予你怦然欢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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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该来的，总要来

　　其实我很害怕。从五年前到现在，我都十分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想每个恋人之间都各自默契着一个永远不涉及的话题，我们聪明到不谈雪儿。可是这一刻，我的直觉告诉我，萧少峰去找了她。
　　我打电话给陈恒，问了他萧少峰的去处，他的回答和阿亮给的回应出奇的一致，让我不得不紧张。
　　我知道这一刻早晚会来临，只是时间问题。
　　一夜噩梦，梦境里雪儿和萧少峰交错的出现，我惊醒了两三次。打开手机，看着毫无提示的手机屏幕，很难入眠。
　　终于熬到了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了公司，依然没有萧少峰的任何音讯。
　　没有道理啊，就算跟我怄气，也不至于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呀，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惊慌。再加上阿良和陈恒两人都一口咬定不知他的去处，让我的心底又惊又慌。
　　快午餐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急忙激动的接了电话。
　　“萧大侠，你没事吧？”
　　“没事……”萧少峰声音平静的开口，说：“陈恒说，你在满世界的找我？”
　　我听着电话那头冷漠的声音，知道萧大侠的气还未消，说：“昨晚我去找你，他们说，你出国了。”
　　“恩，有些生意要谈，就亲自过来了一趟。”萧大侠声音疲倦，说：“听说，你比赛晋级了。”
　　“恩，”原本是件欢喜的事儿，可是面对着对方有气无力的声音，我竟然也开心不起来，便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边忙完就回去，在年二八吧。”
　　我不知道萧少峰具体在哪个国家，我甚至不敢问。可是我也好奇，犹豫了几秒，说：“你现在在哪里？是在休息吗？”
　　“恩，困着呢，晚点说，挂了。”
　　萧少峰十分淡定的开口，便挂断了电话。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忽然间十分害怕。他只是去谈公事，我在害怕什么？想到这里，我急忙登陆msn，看着雪儿灰白的头像，心里面七上八下。
　　萧大侠，请你一定不要一个人面对。
　　年会是在两天后举行的，由于今年公司的业绩比往年提高了许多，总部特批了大家在gence包了一个皇帝套房。公司上上下下十几个部门汇集在一个大厅里，长桌摆放，十分特闹。每个桌上都挂着铭牌，我的位置从去年最后一排提前了两行，桌上还写着优秀员工几个字。
　　部门的女孩子找到机会打扮自己，一整排下来，有点选美的错觉。
　　来之前上司特意提醒过我，优秀员工会上台领奖，让我注意今天的言行举止。我去理发店吹了个大波浪，浅色长裙，中跟，老老实实的呆在座位上。
　　环顾四周，前排领导已经入座，却比往常多了一处嘉宾席。再多看一看，顿时大跌眼镜。
　　穿着晚礼服的陆陌川，正和领导寒暄。
　　其实我应该想到的，隆泰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理应会在邀请行列。
　　不过这也与我无关，如果对方是萧大侠，我想我一定会乐翻天。
　　年会开始，领导上去致辞，主持人幽默客串，每几个节目后，就开始给各个部门颁奖，提到优秀奖时，我拖着长裙紧张的走了上去，一抬眼，就看到了台下的众多目光。
　　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一大堆时尚杂志里翻腾，坐在最后一排，连领导的脸都不看到。今年的自己，算是进步了吧？
　　萧大侠，如果你站在台下，那该多好。我，又近了你一步。
　　当主持人将荣誉证书递到我的手中时，我微笑回应，眼神一瞥，就看到了台下的陆陌川。
　　他嘴角轻勾，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我假装没有看到，淡定的走下舞台，继续去我的小角落里吃喝。
　　室内气氛热烈，我却盯着屏幕。忽然一跳短信窜了进来，我激动的打开，却看到信息来自陆陌川。
　　“今天很美。”
　　我抬头看向陆陌川所在位置，正巧撞上他的目光，慌张之下，拿着手机出了大厅。
　　我忽然很想萧大侠，这个时候，他又在哪里？
　　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我拿起手机，按照上次打来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可是对方一张口，我便慌住了。
　　是英文，而且，是一个女声。
　　我急忙挂断，感觉自己像一个背着正室偷情的小三。那是雪儿的声音对吗？他们，在一起……
　　萧少峰和雪儿在一起？！
　　我不敢肯定，可是眼泪却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他在国外，我在国内，除了这个电话，我不知道还能用何种方式联系，可是电话那头，却是我的闺蜜。
　　无助感包围着全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蹲下身，将脸掩藏在膝盖中，我小心翼翼的哭泣。
　　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今天才遇到的对吗？萧大侠，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一只手忽然覆盖在我的肩头，我急忙回过身，却见陆陌川站在我的身后，惊讶的看着我。
　　我慌忙擦着眼泪，解释道：“沙子迷眼了……”
　　陆陌川推开我的手，将胸口的方巾拿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擦着我的眼泪，一边擦一边说：“杨小菲，你真的不会撒谎。”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句话，我哭的更严重了。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解释我，萧少峰和雪儿之间的事儿，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理智，可是眼泪却丝毫不受控制。
　　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哭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坐在陆陌川的车内，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盯着手机。
　　还有两天就是年二八了。萧大侠，那个时候，你就会回来了，对吗？
　　国内和巴黎有七个小时的时差，我不敢给萧大侠主动打过去，只是默默的等待他的电话。等我终于冷静下来时，手机显示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这个时候，萧大侠也应该休息了吧？
　　“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回拨过去。”身旁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声音，我转过脸，才发现，陆陌川居然坐在我的身旁。
　　我真是糊涂了。
　　可是，一旦想到雪儿的声音会出现在电话那头，我便胆怯了。她会恨我吧？一定会恨我吧？
　　陆陌川见我沉默，淡淡的笑了笑，说：“杨小菲，其实你不知道，我啊，除了有垃圾桶的功效之外，还跟江湖郎中学习过一项技能。要不要瞅瞅？”
　　我看了陆陌川一眼，继续盯着手机。
　　现在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心情开玩笑。
　　身旁，陆陌川拿出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勾勾点点，最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车内响着接通中的声音。
　　“喂。”
　　电话终于接通，我立即辨认出了对方的声音。
　　陆陌川看着我，将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我犹豫的看着屏幕，双手还在颤抖。
　　“喂？”
　　“你不接我接了，”陆陌川白了我一眼，说：“要是我接的话，可只会实话实说。”
　　我急忙夺了手机，说：“萧大侠。”
　　“杨小菲？”萧少峰立即辨认出我的声音，随即开口到：“你在哪里？怎么跟姓陆的在一起？”
　　我转脸看向陆陌川的位置，见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立即回应到：“公司年会。碰到了。”
　　“现在几点了？国内都是午夜十分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抱怨声，犹豫了一会，说：“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他送我回去。”
　　“把电话给姓陆的，马上！”
　　我看了一眼靠车门外的陆陌川，清了清嗓子，说：“萧大侠，我想问你一个事。你会认真回答我吧？”
　　“你说。”
　　“你……”我犹豫了几秒，说：“你这次，是去巴黎出差吧？”
　　问完之后，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会错过对方所说的一个字。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说：“姓陆的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
　　“没有。”我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说：“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会信。我只想信我的萧大侠，那么……你现在可以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小菲，你听我解释……”
　　“你在巴黎。”我勉强的挤出了四个字眼，说：“你跟雪儿，见面了吧？”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我在想，如果萧少峰现在正坐在我的面前，又会露出何种表情？
　　年初，他去了巴黎。我不知道。一个月前，他去了巴黎，我不知道。
　　就在我们冷战的这几天里，他有去了巴黎。
　　而我，依然不知道。
　　“萧大侠，我想你现在心情一定很乱。不过……我还是相信你。”我紧张的抓着衣角，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过去。好吗？”
　　萧少峰又叹了一口气，说：“小菲，我现在太累了，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好。”我的回应卡在嗓子里，下一秒，对方电话挂断。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直到车门声关上，我才回归现实。
　　雪儿，对不起。

　　☆、128。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只有真正等待的人，才知道这种煎熬。萧少峰的电话虽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可是电话挂断后，我又一次的陷入了恐慌中。
　　我们现在身处两个不同的过度，我见不到他，他也见不到我。我感觉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稍不留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我安慰自己，没事的，这么一段时间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们都经历了很多，我应该相信他。
　　我终究还是看清了自己。面对雪儿，我虽愧疚，却不愿后退。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吧。
　　原本这件事已经让我慌乱，可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又发生了一件事。蓝美玲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陆陌川的妈妈前几天给她打了电话，说是准备年初一带着陆先生去拜访她和老杨，想要听听我们的意见。
　　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找个借口拖住此事，挂断电话之后立即给陆陌川打电话，他的秘书告诉我，他正在开会。
　　一直到晚上六点，陆陌川才接听我的电话，听我叙述了他妈和我妈商量好的事儿，也是为之一惊。
　　我心中着急，原本准备过年回家坦白我和萧大侠的事儿，谁料到这个时候居然出了这一出，只能请求陆陌川跟阿姨沟通。听陆陌川一说，我这才知道，原来咱两分开的事儿，他居然也没来得及告阿姨。
　　陆陌川说，他从来没有主动跟阿姨提过跟某个女孩见面的事儿，以他现在的情况，要求母亲与女朋友见面，就意味着把这个女孩看成结婚对象。所以那段时间说了见面的事情之后，阿姨一直很重视，结果一个出差，再加上我发现了他打赌的秘密，他们母子沟通不畅，见面的事也就自然而然的不了了之，哪里料到，三天前阿姨回到本市，立即把见面的事当成重中之中，着手准备起来。
　　陆陌川没跟阿姨坦白与我没和蓝美玲坦白的目的其实一样，都是不希望父母再去为儿女的事儿操心，可谁曾想到，两家父母居然通了电话，还敲定了正式上门的时间，真是弄巧成拙。
　　我听陆陌川的意思，也知道他的妈妈也是一位以孩子为中心的母亲，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陆陌川一没有女朋友，二没带女人回家，那段时间我经常过去，也和家中的佣人见过面，佣人跟阿姨一提，就夸大了我们之间的事儿。
　　总而言之，是沟通不畅导致的问题。
　　除夕一过，阿姨就会领着陆陌川登门拜年，眼看着就是两三天的事儿，若没有意外，阿姨很快就会和我见面，若是事情真的这么发展下去，恐怕到时候场面必定失控。
　　陆陌川听我说了心中的担忧，声音淡定的说：“没事，你先别着急，我马上跟妈妈打电话，放心吧，这事儿能解决。”
　　我听陆陌川这么一说，索性就坐在公寓等着。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想给萧大侠打个电话，却有忍住了。一想到他疲倦的声音，我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上八点，电话终于响了起来，我慌忙看着屏幕，电话显示是陆陌川打来的。
　　其实我有些失望，说实话，我多希望，这个时候，萧大侠能够出现。
　　只是，这个时候，我们却在两个不同的国度。
　　陆陌川电话里告诉我，他现在就在楼下，问我是否能见个面。
　　昨晚在gence外，我跟萧大侠挂断电话后，陆陌川便不声不响的送我到家。下车前，我还告诉他，尽量减少见面次数。他现在特意电话上来，想必是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
　　我虽觉得这个见面不大合适，可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思索片刻，我套了件外套，这才下了楼。
　　站在公寓门前面，透过透明玻璃，远远地，就看到陆陌川站在车门前，抬头看着天空。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针织衫，黑色的外套，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冷傲，和孤寂。
　　我用力的推开铁门，“吱”的一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走近之后，我抱歉的看着他，说：“对不起，因为我们的事儿，给你惹麻烦了。”
　　陆陌川倒是一脸轻松，说：“麻烦算不上，不过，倒是废了不少唾沫。”
　　我听着陆陌川的声音，低着头，说：“等萧大侠回来，我们请你吃饭吧。”
　　陆陌川静静的看着我，一双蓝眼睛忽闪忽闪的，随即笑了笑，说：“你知道，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一顿饭。”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转移话题，说：“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下雪，你注意保暖。”
　　陆陌川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我，良久，他将车门打开，拿出一个手提袋，递给我，说：“这个，还给你。”
　　我低头，看着手提袋内，居然是很久之前，我送给他的那条围巾。
　　我的心底很不是滋味，却见陆陌川笑着说：“杨小菲，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其实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一直坚持到现在。现在我明白了，只是，我不想像你这么傻……一直，等下去。”
　　我鼻子一酸，抬眼看着陆陌川，不忍的说：“我终究，还是欠了你。”
　　“傻了吧。”陆陌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昨天晚上我还混蛋的想，若是少峰一直不回来，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可你今天如此坚决的回应，却让我的自尊心受挫。”
　　“对不起。”
　　“没必要，”陆陌川摆了摆手，说：“你道歉，反而让我觉得不舒服。杨小菲，你就这么愧疚着吧……我听说，对一个人愧疚，也会一直记着他。”
　　我抬眼，两行眼泪瞬间划过，看到陆陌川笑着说：“我也希望……你一直记得我。”
　　明明一切的关系都理清了，可是为什么，我会那么的难过。我和萧大侠，是有着五年的相处，所以，他和陆陌川打赌，我气得的是欺骗，和不爱。可对于陆陌川，事到如今，我却没有任何的怨气。
　　无论他们两人的出发点是什么，我明白，他们都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
　　“别哭……”陆陌川伸出手，指腹划过我的面颊，露出一个微笑，说：“你哭了，我只会舍不得……”
　　我再也控制不住，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陆陌川伸出双臂，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后背，说：“我想，少峰终究是爱你的。这样，我也放心了……”
　　眼泪决定，很多话我已经说不出口。我明白，很多时候，我们选择一个人，就会辜负另外一个人，世间情爱多数如此，所以自古以来，才会有那么多的佳华传说，诠释爱。
　　哭了好一会，我这才有所收敛。看着手中的手袋，说：“陆陌川，当初送你围巾，确实只是敷衍，现在，我真心的将这份礼物送给你。祝你幸福。”
　　陆陌川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闪烁，心中更不是滋味。
　　“你们在做什么？”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窜了进来，我和陆陌川都是一惊，转过脸去，便看到萧少峰站在几步之遥，愤怒的看着我们。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间出现的？他……看到了我和陆陌川的举动？
　　我慌张的收敛着脸上的情绪，见萧少峰一步一步朝我的方向走来，距离近了，便看到他一双眸子紧盯着陆陌川，我嗅出了他身上的敌意，话还没说出口，萧少峰的拳头已经伸了出来。
　　这一拳力道够狠，陆陌川竟然半倒在地上。我急忙拉住萧少峰，说：“萧大侠，这是个误会……”
　　萧少峰转过脸来怒视着我，一张脸上写满了失望，说：“误会？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跟我说是误会？杨小菲，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我深知萧大侠一旦发怒就会口无遮拦，拉着他的手臂说：“我有话跟你说，你冷静冷静。”
　　萧少峰一把甩开我的手，说：“你让我冷静？你说我现在怎么冷静？我千辛万苦的从外面赶回来，回来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杨小菲，这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能够冷静？”
　　我失落的看着萧大侠，心口也是积满怒火，说：“你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跑去国外，还借口说是出差，你有为你的说谎解释吗？我现在希望我们能够冷静冷静，把问题说清楚，可是你呢？对我一丁点的信任都没有！”
　　萧少峰被我这一怒吼怔住了，他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我身旁的陆陌川，说：“杨小菲，你在电话里说是信任我，你现在因为这个男人，质问我，你说我怀疑你，我他妈的要是怀疑你，我至于一个人跑去法国？”
　　气氛倏忽之间变得恶劣，可是我听着萧大侠的话，却一丁点的怒火也没了，有的，只是心疼。
　　“萧大侠，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萧少峰看着我，刚准备说话，身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我看着他低头去拿手机，下一秒，脸色突变。
　　难道，是雪儿的电话？

　　☆、129。躺下，我跟你商量个事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电话，就是雪儿打来的。
　　萧少峰侧着身接听电话，而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
　　“你在机场？你怎么忽然回来了？”萧少峰的一句话使得我陷入慌张之中，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在良心遭受无数次谴责的夜晚，我知道，这一刻，还是来临了。
　　雪儿，回来了。
　　我不知道这一个属于我的萧大侠会做出什么决定，我能做的，就是等待着他的发落。
　　电话挂断，萧大侠转过身来看着我，声音平静的说：“我有点事要先行离开，晚点跟你联系。”
　　我震惊的看着萧少峰，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上前一步，说：“我也一起去吧？”
　　“不用了，”萧少峰摇了摇头，说：“没多大的事儿。”
　　没等我回话，面前的男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口好像塞着棉花，喘不过气来。
　　如果我和雪儿换了位置，那么现在萧大侠的反应，还是一样的吗？
　　“现在，心情不美丽？”陆陌川站在我的声旁，自言自语道。
　　我抬头看着他，又想着离开的萧大侠，说：“我也是。”
　　“我有个提议，”陆陌川挤出一个微笑，说：“这个时候，应该去发泄发泄。”
　　或许是真的憋的太难受了。萧大侠自始至终，就跟我说过三个字，信任他。我也一直告诫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做到对对方的信任。可是对于他的不解释，我真的觉得心累。
　　我还是心疼他的，只是自己憋得慌。
　　于是，我和陆陌川选了距离最近的一家ktv，要了一个中包，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点了香槟和雪碧，要了果盘和零食，将播放器打开，随便点了几个歌手，边听歌，边喝酒。
　　其实，陆陌川比我憋屈，他好心帮了我，却还被萧大侠误会，真算是倒了霉。我小心翼翼的跟他碰杯，说：“萧大侠的事，你可别生气。”
　　陆陌川白了我一眼，说：“行了，每次开场白都一样，你不累啊。还有，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换做这个人是我，估计反应会更强烈。”
　　一句话就让我放宽心，我心里感动。于是，为了调节气氛，我特意点了一首欢快的歌曲，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陆陌川坐在旁边喝酒，一杯又一杯。等我一首歌唱完，一瓶香槟已经下肚。
　　我琢磨着他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把话筒递给他，说：“你也来一首。”
　　陆陌川看着我，说：“我好几年没唱中文歌了。”
　　“没事，又没有外人，唱吧，发泄发泄。”
　　陆陌川见我态度果决，便接过话筒，在屏幕上点了点，切歌后，显示出了歌曲的名字。
　　陈奕迅，《淘汰》。
　　这是一首伤感的歌曲。我听过。
　　“我说了所有的谎
　　你全都相信
　　简单的我爱你
　　你却老不信
　　你书里的剧情我不想上演
　　因为我喜欢喜剧收尾……………
　　我试过完美放弃
　　的确很踏实
　　醒来了梦散了
　　你我都走散了
　　情歌的词何必押韵
　　就算我是k歌之王
　　也不见得把爱情唱得完美………………
　　只能说我输了
　　也许是你怕了
　　我们的回忆没有皱折
　　你却用离开烫下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