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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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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很快从楼上走了下来。
等到了楼下的小花园内,安远道这才挣扎着想要甩开聂然的手。
“你有什么话不能在那里说,非要把我拽下来。”安远道皱着眉,见聂然正打算开口,连忙一口打断道:“反正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决定,你再说都没有用!”
他说的斩钉截铁,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聂然知道安远道的性子有多么的倔,当初他从预备部队出来的时候,李宗勇肯定也说了不少的话。
可最后还是让他从里面走了出来。
想来自己的口才应该是没那么容易说服他了。
尽管心有不甘,但她相信以刚才安远道听到自己要走时眼底流露出的不舍,迟早他还是会回来的。
“反正是你的人生路,又不是我的人生路,关我什么事情。你自己不后悔就好了。”聂然坐在了长椅上,无谓地道。
安远道原本都打算和她做长时间的抗争了,谁料她突然转变了态度,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你确定?”
“我不确定又能如何?连营长都不能说服你,我怎么可能说服得了你。”聂然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我只是想着以后都看不到你了,所以才把你抓下来再聊几句。谁让你前段时间都躲着不现身。”
安远道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愧疚。
这些天他一直故意避着聂然,因为他不想被聂然各种劝说,索性就躲得远远的。
就连去看古琳的时间都提前了。
为的就是不想正面遇上聂然。
“你要和我聊什么?”他坐在了聂然的身边,问道。
聂然靠在那里,望着晴朗无云的天空,很是随意地回答:“不知道,随便聊聊,反正聊完这一个小时,我就走了。”
“等会儿有人来接你吗?”安远道问道。
聂然转过头看向了他,“没有啊。怎么,你不会是想用你的小破三轮车送我回去吧?别啊,好意心领了,你那车太破,我丢不起那人。”
安远道被她这么一损,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这臭丫头……真是好心没好报,爱坐不坐,我才懒得管你。”
聂然一副很体贴人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是怕你看到预备部队的大门就不想走了。”
“得了吧。”安远道动了动肩膀,将她的手给甩下来。
聂然把手重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坐在那里,望着天空,淡淡地道:“在炊事班要是呆腻了,就记得回来。”
安远道听了,呼吸微微一窒,停顿了几秒之后才回答道:“你又不是我的兵。”
聂然笑着看着他,“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兵,你才肯回来的意思吗?”
安远道哼哼了两声“如果你当的话,我就考虑考虑。”
聂然看他那故作高傲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美得你,好好留在炊事班继续发扬光大吧你。”
“喂,我到底哪儿不好了,以至于你这么不想当我的兵。”
安远道表示自己很是受伤。
这丫头连骗自己都不愿意。
到底自己哪儿做错了,让她这么讨厌当自己的士兵。
难道是因为当初自己惩罚她太过,所以她一直对自己很记仇?
这个想法刚出现,马上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聂然如果真的对自己记仇,就不会这么和自己说话聊天了。
这丫头虽然和自己在部队里的交流并不多,可是多少还是知道她的脾气性格的,对于不喜欢的人向来不会有太多的搭理。
正当他陷入了纠结之中时,就听到身边的聂然开口道:“你训练的时候太严厉了,我怕被你折磨死。”
这下,安远道气结不已,“训练不严厉,那就是在害你们!你没听说过那一句,训练场上多留的一滴汗都是为了将来在战场上少留一滴血吗?”
聂然笑眯眯地望着他,点了点头,“我听过啊,但是我怕我多留一滴汗,你就被我多折磨一番,然后直接气死送进医院。”
“你!”
安远道感觉自己现在就已经被气得要送医院了!
聂然看他被自己气得肺疼的模样,继续道:“所以,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先不做你的兵了。”
“也对,我还想活得长长久久呢。”安远道气得板着一张脸坐在了那里,两个人长久不说话,可在聂然面前耐心又比不过她,硬邦邦地道:“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为了我的生命安全,你现在可以走了。”
聂然看他双手环着胸,紧绷着一张脸,那气鼓鼓的样子,越发觉得他好玩儿不已。
只可惜在短时间内,她就看不到这人了。
她看了看时间,的确已经到了和医生预约拆石膏的时间了,也不再继续和他闲聊下去了,“那好吧,我去拆石膏了。你赶紧回去喂猪吧。”
说完就起身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安远道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头也不回离开,反倒一下子有些不适应了起来,作势就要开口叫住她。
但发现即使叫住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之后,这才重新坐回了椅子内。沉默地望着聂然的背影。
直至她彻底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尽头。
正文 346 我欠她的,离别(十二更)
聂然从楼下的小花园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时,就发现自己的主治医生已经在病房里等着她了。
她以为是自己走的太慢,导致医生在病房里等自己,为此抱歉地道:“等很久了吗?真的不好意思,我刚去和几个人道别所以迟了点。”
医生笑着道:“没有,我也是刚到。”随即他就指了指手边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以及小刀,玩笑道:“来吧,我准备让你解脱了。”
聂然笑了笑,走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那我就期待了。”
那名医生手脚很是麻利,他用专用的电动小锯子在石膏上先是浅浅地划出一道口子,然后慢慢深入其中。
等到差不多之后,他再用小锤子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把石膏其中的一部分敲碎,然后接连的把两块石膏都取了下来。
聂然随手按照医生的指示做了基本的手部运动。
等到确定没有问题后,医生才离开了病房。
在临走前,聂然对那名医生道谢了一番。
接着她就打算去办了出院手续,只不过才都到门口,迎面就遇上了安远道。
“你不是要忙着回去买菜照顾猪么?”
“是啊,我现在正在照顾中。”安远道说完就拿掉了她手里的医药单子,往楼下走去。
正在照顾?
聂然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无语得不由得失笑。
居然敢说她是猪?
这家伙经过这些天,竟然也学会牙尖嘴利了。
聂然折返回了病房内,把剩下的那几件衣服整理了一番。
没一会儿安远道就走了进来,将医药单子还给了她,说道:“这个拿回部队去销假。”
“知道了。”聂然随手将单子塞进了行李箱里。
等到一切全都弄好了以后,她才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远道,“我要去和古琳还有阿姨说一声,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安远道想了下,才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伸手主动提聂然拿着行李箱。
两个人一起就这样朝着古琳的病房里走去。
回到古琳的病房,古琳的母亲正在和医生说些什么,他们两个人也不好打扰,就站在门外。
等医生一走,两个人才走了进去。
古琳的母亲看到聂然手上的石膏已经拆除了,而且安教官手上还拿着一个行李袋,就知道聂然是要走了。
她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医生怎么说?恢复的好吗?”
聂然点了点头,“嗯,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了。”
古琳的母亲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继而就对她叮嘱了一句,“你的手才好,千万不要去随便拎重物,免得到时候又弄伤了,就不好了。”
聂然点了点头,很是乖巧地道:“好,我一定会注意的。”
“还有,要多吃点钙质的东西,你们部队不是有病号饭嘛,让他们多给你做些含钙的食品,特别是虾米、黄豆、鸡蛋、蹄髈,还有蔬菜也要多吃。”
古琳的母亲这般仔细地提醒是聂然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禁愣了愣,又点了下头,“好。”
“记得尽量少吃糖和盐,以及辛辣的东西,什么酒啊胡椒啊桂皮啊,不要碰。”
“好。”
“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要用手过度,免得到时候复发。你们这些小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好。”
古琳的母亲仔细地对聂然各种叮嘱,等全都说完以后,她才发觉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有些尴尬地道:“阿姨会不会太啰嗦了。”
聂然浅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我还从来没有被长辈这样啰嗦过,感觉很新鲜。”
古琳的母亲很是诧异地道:“不会吧?难道你妈妈都不和你说这些吗?”
聂然神色不变地回答道:“她死了。”
古琳的母亲一时间傻了眼。
而站在门口的安远道更是在听到那句话后很是惊愕地抬头看向了她。
他从来不知道,聂然没有母亲这件事。
古琳的母亲在回过神的第一时间内就连连抱歉地说道:“对……对不起啊,阿姨不是故意的……”
聂然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啊,本来我对她的记忆也不深刻。”
说完,她就转而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古琳。
她如此淡然的模样,反而让在场的两个人心疼不已。
记忆不深刻,那不就说明聂然的母亲在聂然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真可怜。
在那两个人满是心疼的眼神中,聂然径直看着古琳说道:“阿姨,如果古琳醒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古琳的母亲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的。古琳有你们这群战友,也是她的福气。”
她微微低头,用仅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声音低低地道:“古琳,你一定要努力地醒过来,拜托了。”
然而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聂然眉眼带着一抹沉重,在定定地看了一分钟后,她才转过头对古琳的母亲说道:“我走了阿姨,你自己和叔叔也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
“嗯,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进了部队要各种的训练,手才刚刚好,尽量不要去举那些重物,免得又伤了手。”古琳的母亲最后又叮嘱了一番,随即想到了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道:“哦对,还有这个钱,这钱阿姨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要。”
“为什么?”聂然不解地问道。
“你说这是古琳借给你的。”古琳的母亲又一次地问。
聂然点了一下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古琳母亲笑着摇了摇头,“我昨天带着这张银行卡去查了一下,里面有几十万,我们家古琳从小到大连一万块的现金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是她借给你的。”
聂然怔了怔。
糟糕,她当时一心想多给点,忘记这一茬了!
聂然那略带懊恼的神情被古琳的母亲尽收眼底,“你的心意我和古琳都心心领了,只是这钱我们真的不能收。”
聂然看着即将被退回来的钱,眉头拧了起来,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道:“阿姨,这个的确是我欠古琳的。”
“可是……”
古琳的母亲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被聂然打断地道:“不相信你可以问安教官,是不是我欠她的。”
被点到名的安远道在看了一眼聂然眼底的神情以后,才对站在对面的古琳母亲回答道:“古琳母亲,你就接下吧。”
听到安教官都这么说了,古琳母亲倍感诧异,“不会吧,我女儿哪有那么多钱啊,不会是偷的吧?还是抢的?会不会……在你们那里放高利贷啊?”
她这辈子自己都没挣过那么多钱,自己的女儿才不过二十岁,怎么会有这么多年呢!
看着古琳母亲那胡思乱想的紧张模样,聂然禁不住地劝慰道:“阿姨你想太多了,古琳很乖,人也很好,没有抢也没有偷,这钱……你就放心用吧。”
古琳母亲在确定了钱的合法之后,这才勉强再次收了下来。
为了防止到时候古琳母亲又要退钱,这回聂然提着行李箱留下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医院。
在穿过小花园的时候,安远道实在忍不住地说道:“你也给的太多了,几十万,就连我都被吓了一跳。”
聂然斜睨了他一眼,凉凉地道:“不至于吧,安教官上战场杀敌都没有吓到过,区区几十万就把你吓一跳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安远道率先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说道:“这是两码事!你先别给我扯话题。我问你,你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聂然被迫停在了原地,回了一句,“我说家里的,你信么?”
安远道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信!”
聂然想了想,又道:“那我说是李营长给我的,你信吗?”
安远道很是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那……你就当天上掉下来的吧。”聂然说着就绕过他朝着前面继续走去。
安远道急忙走上前去,再次截住了她的路,“聂然,你少拿我当傻子糊弄我。”
聂然小小地皱了下眉,提醒了一句,“你现在已经不是预备部队的教官了,没资格管我。”
安远道被她这么将了一下,噎得有些胸闷,在咬牙切齿地看着聂然悠然离去的背影后,终于决定放起了大招。
“好,我没资格是吧!那我等会儿就去打电话给营长,他总有资格管你了。”
可没想到聂然压根就一点都不怕,笑着转过头对他说道:“你去说吧,你看看营长会不会管这件事。”
她如此心安理得地回答,让安远道彻底没了招。
连营长都不怕,看来这丫头手里的钱应该是经过营长同意的。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是哪里弄来这么一大笔钱,但是既然营长都同意了,而且还是用在古琳他们家,那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安远道这样想了以后,也就不再继续找茬了下去。
他快步跟了上去,接过聂然手上的行李袋。
聂然看他主动跟上来,故意开他玩笑地道:“这是打算跟我一起回去面见营长的意思?”
安远道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我只是送你去车站而已。”
聂然故意叹了一声,“真让人失望啊,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回去打小报告来着。”
“你不用想骗我回去。”安远道一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的表情。
聂然扬了扬眉,“你这几天跟我在一起,人好像变聪明了很多。”
“那当然。”安远道一时得意就这样脱口回道。
等看到聂然嘴角那一抹得逞地坏笑时,他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一句回答分明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笨了。
安远道刚打算发作,就听到聂然及时开口道:“行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别送了,已经到车站了。”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安远道抬头一看,果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达了医院对面的车站了。
这番突如其来的离别让安远道顿时没有了和她吵闹下去的心情。
他神情敛了敛,眼底在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失落感,“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车子很快就行驶了过来。
聂然看着他把手里的行李袋子递给了自己,在停顿了几秒后她才伸手去接。
在接行李袋子的同时她轻声地提醒了一句,“我还是那句话,在炊事班里呆腻了,或者是想明白了,随时回来。”
安远道嗯了一下,就催促地说:“赶紧上车吧。”
聂然看他神色平淡的样子,最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而是直接上了车。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前方快速行驶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安远道看着那辆车疾驰离开,心里止不住得空荡。
以后,应该再也见不到预备部队的人了吧。
正文 347 销假归队,重聚(十三更)
预备部队所在的位置实在太过偏僻,聂然转了两辆车,坐了两个小时的路程以后,才终于到达了预备部队。
当她站在看着预备部队大门口时,她心里默默地道:这是第三次回来了吧。
第一次她是从2区部队回归。
第二次她是接手芊夜的任务以后回归。
而这一次她是完成了李宗勇交给自己的任务平安归来。
门口的两名站岗的士兵似乎早已得到了消息,在看到聂然拿着行李袋站在门口的时候,自动将她放了进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基本上预备部队所有人都在训练中,路上安静得没有一个人影。
聂然先去了李宗勇的办公室和他汇报一下。
才刚进门口,就看到李宗勇正在打电话。
原本她想着要避嫌,却不料李宗勇却率先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沙发上。
聂然为此不得已地走拎着行李袋走了进去,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
等李宗勇那通电话打完了,她才重新站了起来,喊了一声,“营长好。”
在部队里,聂然该给的那些礼貌和规矩还是会给的。
李宗勇笑着坐在那里,问道:“怎么样,医生说你现在如何了?”
“医生说我修复得还不错,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聂然回答道。
“没问题就好。”李宗勇对此也很是高兴,“这样一来,你就来得及参加夏季的考核了。”
“夏季考核?”聂然眉心皱了皱,“你不会告诉我,我一回来又要考试了吧。”
李宗勇点了下头,“是的,下下个月的中旬会有一场考试,你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聂然听完,当下捂着自己的手臂受伤处,眉头紧蹙,“我觉得我手好像没好利索,我还是在医院里继续躺上两个月比较好,毕竟伤经动骨一百天。”
说完就勾起了沙发上的行李袋往外走去。
还没走出门口就听到坐在位置上的李宗勇好心提醒地道:“你的假在刚进来的时候就销掉了,没经过我同意这样出去,可不行哦。”
聂然原本还一副虚弱的样子顷刻间就消失了,她转过头看着李宗勇,愤愤地道:“不带这么坑我的,上次回来是野外生存的考核,这次回来又是夏季考核,我这也太倒霉了吧。”
每次回来都遇上考试。
然后她就不得不拼了命的训练。
这回虽说没有了野外生存考核,但是项目训练不减反增。
其中好几个训练她都没有参与,她要重新补起来的话,会训练疯的。
李宗勇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脸,笑着安慰道:“你已经很幸运了,原本考核时间是在下个月,但鉴于你的特殊情况,加上这次在海岛上有好几个士兵受伤正在休息说,所以为此拖延到下下个月。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你好好加油了。这次的考核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别让我失望。”
“哪次考核你们是不重要的。”
既已成事实,聂然除了接受也只剩下接受了。
她从门口重新走了进来,坐在了沙发上,不甘地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你们今年是最后一年,每次的考核都非常重要。”李宗勇严肃地道。
听到李宗勇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自己留在预备部队也就剩下半年的时间了。
她靠在沙发上叹了一下,“是啊,一眨眼都到最后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这两年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预备部队干了什么,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即将要结束了。
此时,李宗勇突然间问道:“你有什么地方是最想去的吗?”
最想去的?
聂然思索了一下,笑着道:“哪里最好,我就去哪里。”
她之所以留在部队里,是为了能够有一天扳倒聂诚胜。
而不是像李骁那样带着理想和梦想。
李宗勇似乎有些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最好的部队?”
随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是为了想要和那臭小子并肩吗?”
聂然侧过头朝李宗勇看去,神色讶异地反问道:“他曾经在最好的部队里待过?”
和那家伙认识以来,好像除了知道他的真名之外,其他的全都不清楚。
他的真容,他现役于哪个部队,他在其中的身份等等等等……她都一概不知。
突然间她很想知道,他在没有做这场任务时,他到底在哪里待过,又有过什么样的经历。
这时的李宗勇笑着摇了下头,“没有最好的部队,无论是普通部队,还是特种部队,都有他们存在的理由。如果非要说特种部队好,那也是因为他们的风险更大,任务更为艰难。”
聂然不想和他争辩这个,再次追问道:“那他在哪个部队训练过?”
李宗勇看她难得这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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