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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奸夫娇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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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卢婉芝之所以欢喜苏大河这孩子,出了发现他和自己弟弟一样勤奋好学之外,她还觉得苏越很是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侄子。
最近两次他从镇上回来,总是会带些吃食给苏大河,还会光明正大的去平日里不想去的大哥家送过去。
下午天还没有擦黑,村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苏家也不甘落后,早早的下了饺子做了下酒菜就端上了炕,一大家子七口人热热闹闹的坐下来吃饭。
赵氏也恢复了平静,不在拉着脸,或许是觉得毕竟是大过年吧。
大家边吃边聊,大多是男人们在说话,重点都是放在开春后的地里怎么耕种,卢婉芝是一句话都插不上,王氏是种地的一把好手,提起施肥播种也能头头是道,而赵氏平日里也偶尔下地干过活,所以还能说上一两句,只卢婉芝,就偶尔和旁边的苏大河扯上几句话。
好在卢婉芝是个在众人面前沉默惯了的主,也很是能适应眼前的状况。
只赵氏挨着她坐,竟也时不时的没话找话的和卢婉芝攀谈起来。
“弟妹,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也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不满你说,我有个嫡亲的弟弟,年纪正好相当,你看要不过完年我们家托媒人去你们家提亲怎么样?这样咱们两个妯娌还亲上加亲了。呵呵……”赵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到。
卢婉芝听了微笑着抬头:“不知道大嫂的兄弟多大年纪了?”
“不大,也才二十岁。正好比你妹妹大上四岁,属相正好相配。”赵氏见卢婉芝没有一口拒绝,而是开口问自己弟弟年龄,心里以为这事儿有谱了,忍不住喜笑颜开的回答。
卢婉芝听了后心里一怔,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在乡下还没有成亲是极少见的。像苏越这种到十七岁没有成亲都是少数的,何况一个二十岁的,而且听说赵家也是个大家族。顿时她的心中就充满了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冒个泡呗,让我知道还有人在看,没有留言白抓挠心啊~
☆、禁书
只卢婉芝心里很清楚,且不说自己这个问题该不该问,可是现在是大过年的,若得出什么不好的回答来,自己堵心不说。
而且以苏越那暴脾气,说不定能当场和大嫂翻脸,成亲当晚可就见他俩个起争执了。
所以,卢婉芝只对赵氏笑笑,没有点头说好,也没有摇头反对。
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卢荷花,卢婉芝心里很是清楚,那丫头表面上看着精得很,其实心里是一团浆糊,好在有父母看着,她也不用担心嫁到别人家被骗了或者被坑了,而且她也十分确信,父母不会随便找个人就让她嫁了的,毕竟卢家的人,现在都是以那个为目标。
所以,卢荷花的亲事,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做的了主的,想到这里,卢婉芝心生不忍,觉得年初二回娘家的时候,要和父亲卢勇说清楚,不要牵涉过多的人进来,还是放了卢荷花吧。
赵氏见卢婉芝只笑着不回答自己的话,想起自己弟弟鳏夫的身份,在这大过年的日子,提起来总是不太好听,只好也跟着笑了下不说话了。抓起来一把桌子上的瓜子放到卢婉芝面前,笑呵呵的说:“弟妹,嗑瓜子。”
然后又顺便给婆婆王氏抓了一把,让王氏顿时受宠若惊的有些呆愣住了,不过想起老大家最近的反常,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赵氏娘家什么情况,王氏心里很清楚,刚才她提起那门亲事的时候,王氏极力忍住自己,才没有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你弟弟一个丧了妻子的鳏夫,怎么能说卢家的年方二八的黄花大闺女呢。”
不过王氏更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过年的,全家人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就够了。所以也不会多说。
苏大河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亥时未到就已经不听的点头了,苏根和王氏都心疼的让大家都散了吧,让苏楚赶快带着苏大河回去,还不忘包上层衣服,怕冻着孩子了。
苏越见状,也悄悄的拉了下卢婉芝的衣袖,张嘴打哈欠的对父母说:“爹,娘,我们也去睡了,这两天干活太累了,熬不动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王氏不满的说:“守岁是请老天爷保佑来年风调雨顺的,你侄子小,早些去睡了可以理解,一个大小伙子,说什么累的话。还是到了子时再去睡吧。”
“知道了,娘,我们俩回自己屋子里守岁一样啊,你放心,我们一定守到子时,不信你瞅着我们屋子里的灯,不到子时绝对不会熄灭。”苏越边撤离边向王氏保证道。
王氏还想说什么,苏根那边就摆手让他们离去了。
王氏看着刚才还热闹的屋子里瞬时就剩下了自己老两口,忍不住嘟囔着小儿子太不体贴了,苏根不紧不慢的说:“你又不是没有年轻过,何况他刚成亲,如今猴急着呢。”
说完瞥了眼老脸通红的王氏,回到了炕上说了句:“还真是少年夫妻老来伴,养儿养女也没什么用处。”
苏越那张颓废的脸在进了自己屋子点上煤油灯后,顿时神采奕奕了,而跟在他身后的卢婉芝是真的有些困了,还以为他拉自己回来是让睡觉呢,顿时拉开了被子就脱了棉衣躺了进的去,她昨晚被苏越折腾的够呛,再加上又一些其他的事情有些失眠,今天下午烧火的时候就一直在打瞌睡,晚上倒还好些了。
而刚才苏越一说回屋子睡觉,仿佛全身的瞌睡虫都被唤醒了,倒头就躺下了。
谁知道苏越见她如此,急忙上前轻拍了下她的脸:“婉芝,今儿个不能睡,你刚才没有听娘说吗,要守岁的。”
“你守就是了,我实在太困了,让我眯一小会儿,等下你叫我就是了。”卢婉芝不满的半睁着眼眸拍掉他的手。
本来还想叫醒她的苏越见此也不忍心了,只收回了手,轻声的说:“那你先睡会儿,待快到子时时,我再喊醒你,我们一起出门去放关门炮呗。”
卢婉芝轻轻的嗯了下就扭过头去了,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越一个人呆呆的看了一阵子卢婉芝安静的睡颜,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急忙站起了身子,在屋子里走动几下,想起卢婉芝在床底下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上次回卢家时带过来的书,就悄悄的弯腰搬出来了,打开慢慢的看。
他大字不识得几个,如果不是太无聊了,也不会去翻自己最不爱碰的书。
满满的一箱子书慢慢的翻起来,发现大多是密密麻麻如蝌蚪般的文字,实在是兴趣缺缺,就在他准备收好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箱子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本封面画着仕女图的书。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图画上的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那一层薄纱的衣服下面,曼妙胴体若隐若现,他顿时满心欢喜的取了过来。
走到灯下细看,发现里面的图画更是有些不堪入目,每张上面都是一男一女如鬼打架般赤身裸体的,其中个两姿势还是自己和卢婉芝昨晚上刚刚用过的。
忽然间心虚的苏越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卢婉芝,发现她睡的还是沉沉的,放下了心。求知若渴般的捧着书细细专研,一会紧蹙眉头,心想这样也可以?一会双眼冒光,心想这个倒是可以和婉芝试一下。
直看的他热血沸腾,浑身的热气都往两腿之间跑,待看过一遍之后,忍不住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紧贴着卢婉芝躺下来,虽然说那处硬挺着很难受,可是看卢婉芝睡的如此沉,他也不忍心叫醒她或者直接就趁她睡觉扒了她裤子。那样自己真的就是禽兽了。
于是□焚身的苏越只有靠轻轻的拥抱来缓解了。
最后发现这样远远不够,只得一个人起了身,跑出门外冻了片刻才平息下来那颗砰砰直跳的心。
这个时候外面也传过来嘭嘭的炮仗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子时,苏越也不想叫醒卢婉芝了,只去了父母屋子里取了炮仗,放了下就回屋睡觉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全家人先是随着苏家的大部队去宗族的祠堂祭拜,然后就是串门拜年。
苏根带着苏楚和苏越于本家的几个男人回合,王氏则领着两个儿媳妇去找自己的妯娌了,开始去有长辈的人家拜年磕头。
卢婉芝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盛况,心里有些期待,想起之前张氏叮嘱自己的话:“苏家是个大家族,你嫁过去难免抛头露面,这样对于锻炼你的胆量也是有好处的,之前我们把你养的太娇气了,你应该和你婆婆多学着些。”
于是,一向很听张氏话的卢婉芝这次真的紧跟婆婆王氏身后,见了人虽然还是害羞脸红,但是已经可以开口喊声婶子大娘了,比前几次进步不少,王氏见了也觉得很是有脸面,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自己当儿媳妇,而且没有一点架子,任谁看了都满意。
待红红火火的过了初一,就到了卢婉芝翘首盼望的初二,她回娘家拜年的这一天。
一大早放下早饭的筷子她就收拾张罗着去娘家。
☆、征兵
初二回娘家的日子,苏越挎着两手各挎着一个竹篮前面走着,卢婉芝提个包裹紧紧跟在他后面,大街上遇见邻居,个个也都洋溢着喜气,笑着打招呼。
卢婉芝还是秉承着上次苏越教自己的沟通方式,保持微笑,有进步的是她这次可以抬起头做这些了。
待到了全家都在翘首期盼的卢家门口,他们小两口手上的东西早早的就被卢勇、张氏抢过去了。
张氏拉着卢婉芝是打量完头又看脚,一会儿说闺女黑了,一会儿说闺女瘦了,这次她说的倒是实话,黑了是因为烧火烧的,瘦了是因为除了过年这几天吃了些肉食,卢婉芝都是一声不吭的随着苏家人吃糠咽菜。
苏越听了心里很是堵得慌,只丈母娘说的都是大实话,而上次三朝回门时帮自己说话的岳父大人此刻也三缄其口了。卢勇心里也心疼闺女。
于是,苏越只能低头了,心想着,等下就把那事儿应下来,一定要让卢婉芝吃上肉。
注意到苏越一脸不甚自在的表情,卢婉芝急忙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娘,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还不是这几天想着给你们多做些春衣,刚给你的包袱里全是给你、爹和弟妹们做的衣服,开春了就可以穿了。”
握着卢婉芝有些冰凉的手,张氏才闭上了喋喋不休抱怨着的嘴巴,急忙拉着她的手臂往屋子里走。
苏越闷头跟着进了屋子,自从来了卢家,除了大舅子卢文轩和自己打了下招呼,其他人都一副看罪人的眼光打量他,更别说理他了,心里叹了口气,一向脸皮子比较厚的苏越不等他们让自己,也跟着进了屋子。
其实,他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些准备了,只当初来提亲的时候自己也只保证这一辈子要对卢婉芝掏心挖肺的好,而且只能对她一个人好,至于怎么个好法,则根本就没说,当时也没想起来。而卢勇那么睿智的一双眼睛,也一定能看的透自己家的家境如何,只那个时候一心想着卢婉芝的名声,就忽略了生活需要的根本。此刻的苏越心里有些憋屈,有些堵,有些心酸,更有些无奈。
而卢家的人显然也意识到当初应允这门亲事儿真的是太大意了,一个白嫩能的闺女,嫁过去一个多月就又黑又瘦的回来了,好在看着精神很好,眼睛也是充满了光亮,不让估计连卢勇这个闷性子都要发飙了。
只卢勇毕竟也是个明白人,待进了屋子后坐下来就让张氏先带着婉芝去西屋炕上坐会儿,别让孩子冻着了。
而对着同样有些冷的瑟瑟的苏越,卢勇则是让他在正屋坐了下来,抬手给他倒了杯热茶,然后准备亲手端到他跟前。
苏越哪敢让岳父伺候自己啊,在看出卢勇的意图时急忙把刚放下的屁股抬了起来,上前接过来杯子。
卢勇才开口撵走了儿子卢文轩,让他先回自己屋子待一会儿。卢文轩这次十分听话,他能感受到父母隐隐的不悦,聪明的离开了。
看苏越喝了两口水,脸色也缓和了些,卢勇才缓缓的开口:“阿越,你岳母的话你莫放在心上,她一直是个护短的,说句心里话,我们做为父母的很是惭愧,没有教导过婉芝怎么样成为一个好的媳妇儿,想来在你家也是你辛苦些,夹在婉芝和你父母中间难做人。”
卢勇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的真诚,还带着慢慢的内疚。
苏越见状急忙起身,拱手施礼:“岳父,婉芝很好,她心地纯善,手脚勤快,做衣做鞋都是一把好手,我娘很是欢喜她,您大可放心,我在自己爹娘面前,也从来没有因为婉芝难做过。”
苏越心里清楚,要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位中年男子是自己最在乎的人的父亲,他的话绝对没有这么委婉。
不过苏越心里还是忍不住诽谤:“我自己娶媳妇,娶个什么样的自己喜欢就行,再说再怎么说婉芝也是你亲闺女,你何必这么自谦。”
卢勇听他这么说并不为奇,他心里十分清楚苏越对婉芝的感情,更清楚自己闺女是个孝顺的,不枉他们夫妻两个从小仁义孝贤的那么教她。
只心里知道是那么回事儿,嘴上还是要说一下,可能是做买卖习惯了,谦虚的话总是要提上个几句的,最重要的是刚进院子的时候他们确实没有给苏越好脸色。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也放心了,阿越,你别站着,赶紧坐,坐,喝茶,喝茶。”卢勇让道。
正屋里翁婿两个还在寒暄,而里屋里的张氏已经忍不住在抹眼泪了:“当初,真的不应该就答应苏家了,好好的一个闺女嫁过去,又不是给他们家做老妈子的,你看看这才一个月,这脸怎么又红又黑的?别给我说做衣服做的,你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少做,怎不见你黑了去?”
见不说点时候糊弄不住一脸伤心的母亲了,卢婉芝才拉起张氏的手,让旁边站着的一脸悲愤的卢荷花出去给母亲拧个温水帕子,擦把脸。
然后见妹妹出去了,卢婉芝才轻车熟路的去炕头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边给张氏擦眼泪边叹道:“娘,这不是过年吗,大过年的谁家不炸条鱼,煮个肉汤的,可那些我都不会做啊,我一个大活人而且是他们家的媳妇,总不能干瞪眼看着他们三口人在厨房里忙活吧,我能干会干的也只有烧火了,于是就烧了几天的火,兴许是火燎的脸红了些,可是真的没有变黑啊,我来的时候特意照了镜子的。”
卢婉芝边说边取了旁边梳妆台上的镜子,又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脸,真的除了有点红之外,没见着一点黑。
“苏家都有三个人忙活了,你还窝在厨房作甚,让苏越烧火不是一样?”此时爱女心切的张氏有些不讲理了。
“他在劈柴火,我公公在剁饺子馅儿,婆婆在和面,我怎么好意思闲着,再说了,娘,你也知道,这谁家的媳妇不是这样子过的嘛。我比人家好命的是,遇见了个知冷知热的丈夫,而且我婆婆真的是个好相与的,现在早上都不让我起来做饭了。”卢婉芝耐着性子解释,是因为她清楚,无论张氏做什么,都是基于一颗宠爱自己的心。
所以她不会责怪张氏,因为她没有那个立场。
“你说的可是真的?”张氏有些不信,虽然说知道亲家母是个好脾气的,但是让儿媳妇做饭的事儿村子里的是个婆婆,九个都会这么干的,她们觉得这样天经地义。
卢婉芝使劲的点了下头,张氏的悲伤才收敛了些:“这还差不多,你说我们不图他们家什么,就希望他们对你好些,如果这样他们都做不到,那你嫁过去真的是委屈。”
“娘,没有的事儿,我丝毫不觉得委屈,阿越对我如何,你看的到的,也应该听说了些。而且我们过完正月十五连锅都分开了,到时候即使想早起做饭,也没那个机会了。”卢婉芝接着安慰母亲。
“这个倒是,刚听说你们要分家的事儿,我高兴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你们分了家,就把那几亩地租出去,你随着苏越去镇上管铺子,以苏家媳妇的身份去,没有人会起什么怀疑的。”张氏提到分家,眼泪彻底的收住了。
“娘,我年前和阿越商量了,我不会去镇上,只让他一个人去罢,你知道阿越毕竟是个没经验的,刚去镇上还要花费些时日多学着点,我去了他只会分心,等他站稳脚跟,我再跟着去。他与我说好了,铺子就算他租咱们家的,以后每个月按照旁边相类似的店面大小给些租金就是了。”提到铺子的事情,卢婉芝马上一本正经的和张氏商量。
“还收什么租金,那本来就是你的。”张氏不满的说。
“娘!即使是我的,也是我爹帮我打拼过来的,我们在没有看清楚苏越是否有这个能力去做买卖之前,还是稳妥些好。而且他毕竟是个大男人,还是要自尊的。”卢婉芝蹙着眉毛沉声道。
“你现在就知道胳膊肘往里拐了啊,果然是嫁了丈夫忘了娘!”张氏佯装不满的道。只眼里的嘲笑出卖了她。
这个时候,卢荷花手拿湿润的帕子出来了,然后发现自己的母亲脸上早就干净了,此时正和大姐又说又笑呢,她嘟囔了一句就又出去了。
“我可不敢,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了你和我爹,没有你们就没有我!”张氏的一句玩笑话引得卢婉芝一阵唏嘘,眼眶一阵酸涩,不过怕勾起张氏的伤心,急忙眨了几下隐去了。
“孩子,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张氏双手扶着卢婉芝的肩膀,一脸欣慰的道。
卢婉芝不再如之前一样低着头或者欺过去撒娇,而是坐的笔直让母亲去看。
而正屋的卢勇和苏越此刻刚聊完开春后田里的播种,苏越在这个事情上是真的没有什么经验或者问题可以和岳父探讨,之前在自己父兄面前,他连一个听众都不好好当,只知道神游太虚去了。所以大部分也是卢勇在说,他竖起耳朵听。
聊完了种地,苏越终于可以舒了口气了,不过发现接下来没什么更好的话题,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去镇上的时候鲁敬之告诉自己的征兵的事情。他就拿出来和岳父提了一下。
谁知道,卢勇对这个十分的感兴趣,问题也很多,比如问咱们县要征多少?今年的征兵有什么要求没有,以后的征兵计划什么的?
苏越也知道的不多,不过也把自己从鲁敬之那里得到的信息一股脑的说给了卢勇。
只见卢勇听完后,一直紧蹙眉头,低着头思索,半天也不开口说句话,直到屋子里的张氏出来说该做饭了才动了□子。
张氏带着两个女儿去厨房做饭去了,本来她是不让卢婉芝去的,谁知道卢婉芝撒个娇道自己想多看几眼母亲,张氏就经不起诱惑的让她跟过来了。她何尝不想多瞅几眼闺女。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时候,我会想,真正的古代布衣生活是神马样子的?然后脑袋中会出现各种小剧场,有HE的,有虐的。。。。。。你呢?有没想过捏?
☆、独家发表
母女三个人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叽叽喳喳的聊天,在苏家充当伙夫的卢婉芝回到自己娘家;发现自己还是伙夫的命;简单方便也不需要什么经验或者手艺,虽然有些脏,不过烧过火多洗几下手就行了。
卢荷花毕竟还有些小孩心性;待帮母亲切好了菜;小小的厨房就困不住她了;只请示了下说隔壁刚成亲的一个姐妹今天回娘家,要趁吃饭前去看一下。
张氏见她心早就不在家了;就笑着让她去了,不过叮嘱她快去快回;大过年的;人家家里也有客人,别唐突了。卢荷花说声知道了,就撒着欢子出去了。
看的张氏直摇头,明明是一样的教导方式,怎么大闺女就一副大家闺秀安安稳稳的样子,这个小闺女仿佛凳子上起了钉子,根本是个坐不住的。
再回头看一眼正安静的烧火的卢婉芝,张氏忍不住担忧道:“你也看到了,这丫头现在都快十六岁了,还蹦蹦跳跳的似个孩子一样,年前几家说亲的上门来,我都不敢把她叫出来给人家看,你等下爷要说她几句,要有个姑娘家的样子,她和文轩平日里最听你的话了。”
卢婉芝笑着安慰张氏道:“娘,这人的性子多是天生的,再说我觉得我妹这样挺好的,整日里无忧无虑的。简单快乐没什么不好,你也别强扭她的性子。”
张氏听完她的话倒是觉得也没有错,可是想她这一辈子稳妥惯了,而丈夫卢勇也是个踏实的,怎么就生出来一个皮猴样的闺女呢。
而且这个闺女可不似大闺女那样,有姣好的容貌或者丰厚的嫁妆,将来嫁个什么样的人也只能自己这个当娘的多瞅着些了。
想起小女儿的亲事,张氏紧蹙的眉毛舒展开了些:“这年前来说亲的人倒是真不少,我仔细的数了下,竟然有六家,看来这乡下人还是眼皮子浅些,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还不是看你出嫁的时候,嫁妆抬的多,这个时候倒是不嫌弃咱们家小门小户没有祖荫可萌了。这次有机会好好的挑选下,定要找个好的。”
说起来她又想起大闺女嫁的是多么不如意,刚刚阴转晴的脸色又暗了下来,只卢婉芝忙着烧火并没有发现张氏脸色的变化,而是听到她说卢荷花的亲事,想起了守岁那天晚上大嫂说的事,思索了片刻,她还是决定给张氏说出来。
张氏听了后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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