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恋]奸夫娇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白胡子颤悠着的老大夫来号了脉,淡淡的说了句:“这位小娘子最近操劳过度,多注意休息就行了,我再开几幅调养气血的药。”
  看着一脸失望的卢勇和苏越,卢婉芝叹了口气,给苏越使了个颜色,苏越知道她应该是有私密的话要和大夫说,就寻了个借口支开了卢勇。
  待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唰唰写药方的大夫后,卢婉芝一脸焦急的问:“老先生,你帮我看一下,我如今成亲数月了,却始终未怀孕,你看我这身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毕竟也有些害羞,只为了自己和苏越的幸福,红着一张脸也要问的个清楚。
  那大夫抬眼看了她一下,边写边说:“你体质偏寒,不易受孕,再加上心里愁绪多,造成气血不顺,这几幅药也会有些用处,只小娘子,老夫要劝你几句了,犯事儿都要看开些,自己的身子还是最重要的,再说了,你毕竟是一介女流,有事儿给你丈夫说,让他去处理就是了,我看那个小伙子挺疼你的,且莫什么事儿都憋在自己心里。”
  卢婉芝他话的前一段后顿时伤心欲绝,一句不容易受孕,打破不仅仅是自己的做母亲的梦,还有苏越的深深的愿望。
  她顿时有些无助的看着老大夫,语带哽咽的问:“先生,你看我这个病可有的治否?”
  那老大夫一看她这个表情,知道她定是想多了:“不易受孕又不是不能怀孕,只要解开心结,好好调养,怀孕也是极有可能,你切莫把这事儿压在心头,对身子不好。”
  说完他叹了口气,又加了几个药引子。
  临走把药方特意交给了苏越,还不忘把他拉到一旁叮嘱了几句,真是医者父母心。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评论,求地雷~


☆、独家发表

  苏越只在听到老大夫的话之后有一刹那的怔忪,来不及在心里细想及琢磨这些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而是马上想到的是屋子里的卢婉芝此刻是如何的悲痛。
  他急忙塞了银子给家里的那个丫头小翠让她去镇上的药铺抓药;大夫的问诊费,岳父会付的。
  然后一个健步就冲进了屋子里,果然卢婉芝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就映入眼眶。
  苏越冲上前去拥住她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婉芝;别担心;大夫不也说没事儿嘛;我们先调养着,不急;咱俩现在都还年轻。”
  卢婉芝抬起一双无措的双眼盯着苏越道:“苏越,你知道这以为这什么吗?”
  不等苏越回答;她就扬高了声音哭了出来:“以为着你可能这一生都可能没有孩子!你休了我罢!”
  说完她趴在苏越的怀里嚎啕大哭。
  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他最不喜欢看的就是她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都跟着抽着疼。
  “婉芝,别净瞎想,这不是大夫还没有下定论嘛,刚才他出去都给我讲了,说你的身子好好调理下,绝对没问题,你若不信的话,我们再去回春堂请他们的坐堂大夫过来瞅瞅。他一个说的并不一定是准的。”苏越在送走老大夫的时候心里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卢婉芝虽然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抬起一张委屈的小脸说:“这个老大夫就是爹请的仁济堂的。”
  “再找一个看看也放心些,这多大点事儿啊,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即使是真如刚才那个大夫所讲,我大哥家不是有大河这个儿子了嘛,传宗接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还想着有孩子占用你的时间,你都不疼我了呢。”苏越趴在卢婉芝耳边低声安慰。
  其实他此刻心里想的是,自己将来一去,有去无回的可能性大些,原本是想着有个孩子给她留个念想,若真的没有孩子也更好,那样她将来就可以毫无羁绊的去改嫁了。他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做拖油瓶。
  所以孩子这个事情,要看老天爷的意思,而且他觉得刚才大夫明明就是说的只是体寒,用心调养一下应该可以好的。
  不过,他知道卢婉芝还是很在乎孩子这件事情的,今天的大夫如果岳父不去请,估计她也想去请了,她喜欢孩子,这是毋庸置疑的,只看她对待苏大河还有自己姐姐的儿子狗子的态度就能感觉到了。
  过年的时候狗子来家里,她差点没把狗子看上的东西全部给送到姐姐苏兰家,连她嫁妆中的一块砚台竟然都要给孩子,最后还是自家姐姐不好意思极力拒绝才作罢。
  才三四岁的孩子要块砚台做什么,再说姐姐夫家往上刨三代也没有一个识字的。
  不过卢婉芝竟然答道,给狗子留着,反正以后用得着。
  对别人家的孩子尚且如此,将来他们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难以想象她得宠爱到什么地步。
  不过眼前是解决眼前的棘手的事情吧,其实卢婉芝也就是刚才那一下子,转不过来弯,苏越在她耳边循循善诱般的柔声劝了半天,她也想明白了些。
  而也同步知道事情的卢勇一个人在屋外面急的团团转,他知道小两口必定要在屋里说会儿体己话,不过这个也太久了,他这个当人爹的也要进去宽慰几句啊。
  见小翠都提着药回来了,他们还没有出门的意思,卢勇忍不住在屋子外面低声咳嗽了几声。
  对着小翠说:“小翠啊,你煎药的时候注意控制火候,先大火再小火,要煎两遍,最后倒在一起给婉芝喝!”
  小翠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卢勇,这些话不是刚才老爷都嘱咐过自己一遍了嘛,怎么又要再重复一遍,自己记得很清楚好不好。
  于是小翠赌气的高声答了句:“知道了,老老爷!”特意加重了第一个老字。
  虽然她是被卢勇买回来的,但是卢勇给她指明苏越夫妇才是她正经的主子,让她以后一定要用心伺候。,
  于是苏越被称了一声老爷,卢婉芝被她称为妇人,只是对于妇人的亲爹,她之前也是称呼老爷的,因为小翠记得娘给自己说过,出门在外,叫别人老爷总是没错的,人家都爱听。
  可是,这次她举得卢勇侮辱了她的记性,于是小姑娘生气了,就改成了“老老爷”了。
  卢勇也没和她计较,因为苏越从屋子里出来了,他终于出来了。
  苏越拦住卢勇迈向屋子里的脚步,低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卢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了下头,让他去办。
  于是,两个人分头行动,一个去劝卢婉芝,一个去回春堂。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比刚才那个大夫更老的大夫颤巍巍的来了,老的就差拄拐杖了。
  他紧蹙着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先是号了半天的脉,然后又故弄玄虚的撸着胡子想了一阵子,才摇头晃脑的给屋子里的几位开口:“这位小娘子身子还可以,就这几天劳累过度了,所以要调理一下,身子没有什么虚的症状。”
  卢婉芝听了心里松了口气,她瞪了一眼苏越,苏越急忙低声的给大夫说明二人的情况,这都成亲三个多月了,怎么肚子还没有消息啊?
  老大夫白了他一眼:“这才三个月,你们急个什么劲儿啊?你当生孩子是母鸡下蛋啊,这个也是缘分的,成亲一两年才有孩子的大有人在。不急!”
  听完后苏越和卢勇都长出了一口气,卢婉芝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虽然她心里知道极有可能是苏越贿赂这个大夫说的,但是她心里还是宁愿相信他的话的。
  老大夫继续颤悠悠的写了药方,卢勇接过来看了一下,和刚才那个大夫开的基本一致,也就不动声色的先收了起来,然后默默的领着大夫出去领钱了,给他们小两口单独的空间。
  两个人有腻腻歪歪的说了阵子话,苏越明显的感受到卢婉芝的心情好了起来后,才放下了一颗忐忑的心。
  于是接着的时间,苏越心无旁骛的用心学习了起来,虽然他也想着趁着自己走之前多多耕耘,能够有收获,但是知道并不是耕耘就一定有收获的时候,还要看那块儿地十分肥。
  最重要的是,他不忍心看着卢婉芝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染上了血丝,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禽兽,媳妇儿白天教自己都累成那样了,自己竟然还有心思去想着怎么在床上折腾她。
  于是,他一反之前上了床就欺上卢婉芝的常态,如今晚上上了床都是规规矩矩直挺挺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是的,大夫走后的当天晚上他就自己取出了一床被子,单独叠了一个被窝。
  卢婉芝虽然看的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着他不老实的那里,挨着自己睡难免有差枪走火的时候,也就默许了。
  虽然在初春的天气里和他肌肤相偎的感觉很窝心,但是她更想早日给他生个孩子。为了这个远大的目标,两个人都忍了。
  而张氏一听说卢婉芝的身体状况,当天就苦着一张脸赶过来了,她很沉得住气的安慰了一番卢婉芝,又特意单独叫了苏越去谈话,说要留在镇上伺候自己闺女,不过被卢勇义正言辞的给叫回去了。
  苏越两口子也是极力拒绝,小翠是个手脚麻利的,也有眼力见,没必要特意请张氏过来,而且开春了,家里的土地也该耕种了。
  最后,张氏一副不放心的样子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家,还不忘留话说自己会勤来的。
  卢婉芝都后悔了来镇上,折腾父母不说,自己还得了这么个不好的消息。
  不过,还好的是,在那几服药的调养下,当然还有苏越时不时去外头酒楼里给她带回来的吃食养着,她的脸色慢慢的红晕起来。
  虽然贾老的授业时间安排的很是紧凑,但是卢婉芝回到家里还是会加一些识字的课程,苏越也争气,经常大晚上的抱着一本书去隔壁的书房看,边看边画出来自己不认识的字,实在困的受不了的时候才回房睡觉。
  他绝对不会说自己天生爱学习,或者说为了买卖,而是他真的不想大晚上回屋子面对如花似玉的媳妇,他觉得看到卢婉芝半坐半躺的在床上的样子,自己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抬头。
  他更不想去冲冷水,自己的身体虽然偏强壮,但是天天冲冷水也受不了啊。于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书,读山海经、金刚经、诗经等各种经书。
  于是,他习字的速度奇快,连卢勇都被这种速度给震惊了,不停的夸苏越是个聪敏的,还不忘私下里安慰卢婉芝:“看到了吧,这就是爹给你找的丈夫,心疼你不说,关键还是个聪明的。”
  卢婉芝笑着说爹莫经常夸他,别让他骄傲了。心里想的却是,我的爹诶,我记得没错的话,是苏越自己找上门的吧。而且当时你还不同意来着,但是这样的话她是不会说的,因为刚开始她不也是不同意嘛,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没有人去愿意花费心思去看到那颗赤子心。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猫咪的地雷!
  接着求撒花、地雷。。。。。。啥都可以


☆、独家发表

  贾老只教了十多天,就告老还乡了;其实主要也就是怎么看账本和交代一下铺子里的大小琐事。
  苏越听的一知半解;但是卢婉芝却是用心的都记下了,所以送走后,苏越就被动的走马上任了;成为万栗铺子的新掌柜的了。
  就在他风风火火的坐上了那把掌柜的椅子没几天;就在一个春日高照的上午;万栗铺虽然不似年轻那么熙熙攘攘的热闹,但是三三两两的人也络绎不绝。
  而大嫂赵氏就这样迈着悠闲的步子进来了。
  她是来滋事的;想起上次苏越在自己耳边说的自己的亲弟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事后她心里也直犯嘀咕;难不成寻花问柳的弟弟真有什么毛病。
  不过有没有的她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回了趟娘家,给自己老娘悄悄的把这事儿说了。
  看到形若槁木的小儿子的样子,赵家老两口心里已经相信了一半,不过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样子,说苏越那个没良心的,亏他们老两口之前还那么疼他。
  骂归骂,最后他们还是跑了很远的路去临县请来一个大夫来看,结果是果然被苏越猜中了,赵刚果真是染上了那见不得人的病。
  这下子吓得赵家人都噤声了,哪还再敢提续弦的事儿,那不是害人害己嘛。
  但是赵氏还是心里记恨上了自己小叔子,自从自己嫁进苏家来都没有得到过这个小子的一次尊重,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恶毒的诅咒。
  要不是苏越说自己弟弟染病的事儿,他们家也不会发现,不然如今可能都娶上媳妇了。
  更何况前几天听邻居说苏越竟然去镇上做活了,当问到是怎么回事儿,有说是靠他老丈人的帮衬,有说这两年苏越在外面混的不错,自己挣回来的,这不等了分家后才拿出来的。
  想起自己年前朝公婆借钱的时候,他们那一副铁公鸡的嘴脸,再看现在小叔子混的风生水起的样子,她心里的郁愤更加难以平复了。
  她私下里以为这个和卢家应该没多大的关系,虽然说卢家是有些家底,不过在镇上开铺子所花费的银子不是他们家能负担得起的,更重要的是卢家是有儿子的,她从来没有见过有那家人会给一个赔钱的闺女这么舍得出银子。
  于是,答案就昭然若揭了,那就是自己公婆之前攒的那些银子都给了他们小儿子了,她可是听说苏楚的太爷爷可是当时有名的富人,家里良田百顷,宅院更是一眼望不到边际。只不过后来听说得罪朝廷的哪个大官了,才会抄了家,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位太爷爷一定是留下不少传家宝,而在公公苏根这一辈,苏根是五个儿子中的小儿子,自然最有机会得到那些传家宝。
  而现在极有可能就是公婆太偏心了,可是她又不想撕破脸皮去找公婆理论,这样岂不是让村人笑话她一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成了疯婆子。
  于是在决定和丈夫商量这事儿的前提的时候,赵氏决定先来镇上探一下底。
  当她故作镇定装模作样的来到了万栗铺后,迎面就有一个殷勤的伙计过来招呼:“这位大嫂,您看需要点什么?”
  赵氏勾了下唇角笑了一下,一副随便的样子:“我就是来看看,家里还有些粮食,来看看。”
  小伙计一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过马上就维持了笑容:“那大嫂您慢慢看,有什么事儿您招呼我一声就行了。”
  赵氏摆手让他去忙,然后就打量了一下这个铺子,说实话这个铺子不大,但是也不小,在这条店铺林立的街上面也只算是中等了,可是他们家的生意明显比别家的红火。
  这家的店里的米粮种类多,大米小米红豆绿豆的摆的错落有致,进门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需求的东西摆放在哪里,也方便上前去看一下成色。
  她状似不经意的走到了一个正在看黑豆的大娘身边,转弯抹角的问出来为什么来这家店。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这家店童叟无欺,不缺斤短两。
  赵氏搞清楚这个原因了,又转悠了一会儿,也没看到苏越或者卢婉芝一个衣角。
  她不想寻个借口看看这个店的掌柜的是不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叔子,她就在铺子外面的门口晃悠着等着,想着就不信今儿个一天苏越都不露面。
  果然还让她等到了,应该是有一个客人要的白米比较多,这么大的客人当然要苏越这个掌柜的出来迎接了,于是赵氏借机也看到了苏越,还有旁边那些对他哈腰的小伙计。
  隐约还听到那小伙计的口中还叫着苏越掌柜的,给来人介绍。确认了后,赵氏就不吭不响的回家去了。
  且说苏越,这也是第一次有人上门就说要大米十石,他急忙把来人让到里面的雅间里就坐,然后嘱咐伙计顺子奉茶。
  来人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一个男子,两撇八字胡显得人很是精神,如今这个时节,地里的稻子刚插上,收割还得等几个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库里的陈米也没有多少了,仅仅是按照平日里的需求准备的。
  除了在镇上住的人会买大米之外,乡下人很少买米的,不过年过节的也不舍得吃。这个时候的销量很少。
  铺子里前几天盘点还算着没差几个月了,正好存货能卖完,谁知道就来了个这么大的主顾要十石大米,铺子里加起来的存货也就只有四石的样子。
  苏越之前跟在贾老后面谈过买卖,可是也没有谈过这么大的买卖,他心里有些忐忑,只也不好去叫在后院的岳父,大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发酵了。
  客气的和客人寒暄后,得知此人姓胡,苏越就称他为胡老爷,而这胡老爷看苏越年纪轻轻的,就称他为苏公子。
  苏越啥时候被人如此称呼过,就是店里的伙计们,也都叫他掌柜的,于是他有些飘飘然了,不过正事儿上还是一丝马虎都不敢。
  先是问清楚胡先生这家住何处,被告知来自隔壁的滑县,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大户胡家的管家,他们胡家因为月底要办两场场喜事儿,大小姐出嫁和嫡长子成亲,要摆一个月的流水宴,就想着买些大米来招待客人,谁知道滑县的几家铺子如今也都是都赶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统共收起来也就是八石多一些,听说这边的万栗铺子口碑不错,就来看一下。
  苏越初来乍到,听完他的描述后也不敢做主了,按照道理,自己应该是拒绝的好些,毕竟如果做成了就有近五百两银子进账,这可是万栗铺半年的进项了。
  滑县到这里大概也要一天的路程,而到州府要两天路程。
  他动心了,不过如今的问题就是自己铺子里没有足够的大米,忽然间他想了什么,只问胡老爷这大米的价钱怎么算,毕竟赶在这个时节,去哪儿都不好去买的。
  询问好一个大概的价格,再看胡老爷那时不时有些闪烁的眼神,苏越心里一动,寻个借口挑门帘出去一趟,然后去账房那里先支了十两银子,苏越再进门来手上还提了一个铁罐子,直说胡老爷初来乍到,自己家里的茶叶就当是见面礼,希望他不要嫌弃,就递给了胡老爷。
  这胡管家更是个玲珑心的人,一下子就知道这小伙子领会到了自己的意图,笑着接过去了,掂了下沉甸甸的眼神里浮现出了满意之色,
  而苏越这个时候在心里盘算着有的赚,而且看对面人的神色,这个价格还有的商量,直说这个事情还要拜托胡老爷,如果买卖谈成了就请胡老爷去镇子上最大的酒楼吃饭,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子,最后苏越就说让他明日这个时候再来,到时候二人再详谈,自己要先回去想下办法。成不成明日自己给他一个准信儿。胡管家就心满意足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送走了客人后,他就疾步转身进了屋子里,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岳父卢勇。
  卢勇听得直皱眉头,半天才缓缓的说:“阿越,这事儿以我的意思我们把现有的能卖给他的卖给他就行,你也知道我们的大米一般是收割季节去乡下走街串巷的收过来的,没有固定的货源,所以我的意思是有多大胃口吃多少饭,多余的那些咱们也别想了,你觉得呢?”
  卢勇说完抬头询问的看着苏越,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是有主意的。
  苏越先是很顺从的说:“爹,我觉得你讲的有些道理,可是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个价格实在是很诱人,我们如果能做的下来的话,这一笔买卖的收益就能抵上平常半年的。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接下来。”
  卢勇一脸纳闷的问他:“阿越,你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凑齐这十石米吗?剩余的那六石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苏越笑了下:“爹,我之前一直好奇,为什么我们一直去乡下自己收米?为什么不去离这里比较近的州府大的米铺子去买米?”
  卢勇一下子竟然被他问道了,踌躇了半天才答道:“这州府虽然距我们这里骑马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但是我们的量虽然在镇上看着很大,但是对那些大的米铺来说,也是九牛一毛,我们一年下来统共也就是卖不到二十石大米。”
  “爹,那是因为我们每两个月就要去乡下转转,去收些大米,如果我们一下子把全年的量都买下来,我想那些米铺子一定会愿意接下来我们这笔买卖的。”苏越胸有成竹的说。
  卢勇有些担忧的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只不过这是有风险的,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一整年的年景如何,而且如果新的大米下来了,要降价,我们岂不是亏了。”
  “爹,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正想和你说呢,为什么我们自己家不多买些地,雇人自己种地呢,毕竟我们有这个铺子作为依托,收成直接可以拿到铺子里面卖。”苏越接着纳闷的问。
  卢家时多有钱,他慢慢的见识了一部分,没准还只是冰山一角。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评论、吐槽


☆、独家发表

  卢勇皱眉道:“那样太张扬了,容易被人发现。”
  苏越觉得知道此时;他才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他多日来的好奇之心已经膨胀到快要爆发的地步了,必须要有人来给他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卢家明明那么富有去甘于屈居在自己那个小山村,为什么这个铺子明明是卢家的;之前对外宣称是贾老的;自己接受了又宣称是自己的。
  还有;自己媳妇一次次的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虽然心里已经隐约的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他不敢确认,也等着卢家人给他一个解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