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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奸夫娇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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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想边后悔,到最后甚至有些厌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苏越告诉自己去从军的事情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儿了,自己只想着他在镇上如何穿的光鲜了,倒是忘了他要去北方的事儿了,或许是她心底都不想他离自己而去。
张氏也看出来了她的心不在焉,心里也清楚她是舍不得新婚燕尔的苏越,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决定都下了,名字都给到县衙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她也只有劝卢婉芝看的开些,自己一个人在镇上多注意些,铺子里的事情有什么不懂的来问卢勇,自己和卢荷花也会勤去镇上看她的,还有就是无论苏越在不在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卢婉芝牵强的笑着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苏越和自己爹关在书房都半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直到看到苏越迈进屋子里的身躯,她一颗上下起伏的心才稍稍觉得安慰,因为晚上还要赶回镇上,所以就没有留在卢家吃饭了。
好在卢婉芝没有想到的给苏越做的棉衣棉鞋,张氏都给他做了,自从上次卢婉芝回来和自己爹说苏越去从军的事情之后,张氏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会有的,所以就早早的准备了,即使他不去,留在冬天也能穿。
他们回到苏家,又和苏根老两口嘀咕了几句,苏越单独把苏根叫道一旁递给了一张自己在知道此事成定局的时候写好的纸,说这是给卢婉芝的休书,如果自己五年后还回不来,极有可能就是客死他乡了,到时候就把这张休书给卢婉芝,放她自由,别耽误她了。
苏根听的心里一阵酸涩,伸过来一双颤抖着的手接过来叮嘱道:“阿越,你莫忘了家里还有一双父母眼巴巴的盼望着你呢。”
听完父亲的一句话,苏越眼眶又红了,这一天流的眼泪都比是这么多年的都多了。
苏根怕他真哭出来,急忙用袖子去擦了下刚刚溢出眼眶的泪水,拍了下苏越的肩膀,让他别哭,说等后天走的时候再去镇上送行。
他们二人回到镇上正好赶上吃晚饭的时候,因为有叮嘱小翠晚上回来吃饭,所以她也准备了二人的饭。
小翠当初是苏越看上的,一个姑娘家长的丝毫没有秀气之言,看上去倒是有些虎背熊腰,有些男人的气概,但是无论是做饭还是做针线,出手的活计都还精细。
苏越当时就是想到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倒是可以当个男人用了,不过怎么说院子里只留两个女子都不妥当,他准备趁这两天去牙婆那边再去买个人,上了岁数的来看院子就行,家里有个男人心里还是有些底气。
晚上回到房间,苏越看着几乎沉默了一天的卢婉芝静静的坐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既有暖意又有不忍。
他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婉芝,今天别整理了,咱们先聊会儿天。”
卢婉芝想去掰开他的手指:“没事儿,我们可以边聊天边做活,就一些衣服,很快就好了。你……。你后天就要走了。”最后一句竟然都成不了句子,声音里透着哽咽。
苏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髻:“婉芝,别哭,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婉芝!”声音百转千回,这是他第一次在卢婉芝面前透露出这些不安。
他对于父母可以说是为苏家从军的,而且家里有大哥可以去赡养他们二老,他的朋友们也多在战场,而对于卢婉芝他做不到问心无愧,说实在的他虽然是一个有仇必报锱铢必较的人,但是对于卢家的仇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若说他几个月前是为了能够更加平等的和卢婉芝站在一起的话,此刻的他心里想的是想看一下自己到底可以在战场上混到什么地步。
他是个聪明的人,这点他自己也很清楚,这几个月的粮油铺子在他的管理下风生水起,也逐渐的增加了很多信心,那颗骚动的心也更加不安分起来,他想看一下自己到底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而此刻对着卢婉芝他更多的是内疚和自责了,唯一能做的仿佛就是以唇代笔,轻轻的去描绘她秀气的眉峰还有那双沾满湿意的美目。
卢婉芝轻颤着两扇长长的睫毛,睁大双眼极力眨了几下,硬是把快要留出的眼泪给逼回去了,既然注定要送走他,那就开心的送走吧,不要在他心中留下的都是自己懦弱悲伤的样子,让他在前方拼命的时候还在为自己分心。
脸上浮上一个淡淡的微笑:“阿越,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在家等着你回来的。”
苏越听了喟叹一声:“还是我媳妇会体贴人啊,来咱别干了,咱们说一下铺子里的事情还有这院子的事儿。”
铺子里的账房先生和两个伙计来过几次,都已经使得了卢婉芝这个内掌柜的了,以后直接来请示也不成什么问题,他们也曾经被卢婉芝偶尔迸发的一两个好的主意而佩服,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服管的事情发生。
前线战事吃紧的消息已经陆陆续续的传到了镇上,苏越为了防止到时候打起仗老百姓连命都不要了,更别说来铺子里买米了,特意叮嘱卢婉芝不要存那么多的货。
铺子里的账本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卢婉芝教给他怎么识账的。要谨防的就是万一有一两个恶汉来铺子里滋事怎么办,还有官府的人。
这些苏越让卢婉芝更不用担心,县衙里的刘捕头和自己认识,这段时间没少塞银子给他,只要有人来闹事儿,直接排个伙计去县衙找他就是了,如果遇见大事儿也不要怕,县令那里他也送过银子,这个是之前的掌柜的走过来的老路。
铺子里以后的路苏越能够做的,能够铺的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给卢婉芝铺平了,以后怎么走就看她自己了,他相信妻子有这个能力,会管好的。
☆、独家发表
在苏越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卢婉芝都是一脸虚心诚恳的听着;虽然很多是她之前给他说过或者提醒过的;如今从他嘴里听来竟然如此动听。
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听苏越讲话讲到天荒地老。
卢婉芝白天的沉闷和夜晚的疯狂有天壤之别,仿佛她所有的精力都留在晚上。
这几天每天晚上她都霸着苏越的身子;一再的痴缠;而且多为她主动;一晚上要个两三次都不为过,而苏越也非常愿意配合;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种艳福的。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为什么卢婉芝会这么做;那是浓浓的不舍和眷恋;他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个悲伤着将要到来的别离的人在夜晚都是异样的热情,仿佛要把对方拆了入腹般,这样才好自己去了那里就把另外一个带到那里,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苏越本来想找一个看门的人,结果去人牙子那里看了几个都不放心,于是就在苏根他们来送自己的当天上午,和他们商量着自己走了之后请他们过来和卢婉芝一起住。
他有想过是不是可以请卢家的人过来住,但是一提出来就被卢婉芝反对了,说村子里待着还是更放心些,如果可以住镇上,卢勇早就举家搬过来了。
当着卢家一家人的面,王氏第一次觉得在亲家面前抬起了头,这铺子可是自己小儿子和朋友合伙开的,看看经营的多好。
作为唯一知道真相的苏根,看着自己媳妇有点得意,也没有去阻拦,王氏因为小儿子要去从军的事情已经在家哭了好几通了。
苏根只考虑了一下子就同意了,正好大儿子苏楚也在,就说剩下的那三亩地也给他种了,等苏越回来再要回来,这期间地里的庄稼收成都归苏楚,只每年要送两百斤大米给苏根老两口。
苏楚和赵氏本来因为苏越去从军就剩下了几十两银子,心里正感激着呢,对于苏根的提议点头同意了。
苏楚所在的布庄在农忙的时候是会给沐休的,毕竟那个布庄经营的布匹成色属于中下,顾客也多以村子里的庄稼人为主,所以农忙的时候他们铺子买卖也不好。
如果苏根夫妇来镇上和卢婉芝一起住,苏越的心就放下来了,他们两个来了一个可以看家,另外一个也可以互相照顾。两全其美。
卢勇也很赞成苏家老两口过来帮着卢婉芝,他现在更多的精力放在州府里的那家胭脂铺里,而且还有儿子卢文轩的学业上。过了夏天就让他来镇上的镇南书院来读书,到时候也来和卢婉芝偶尔做个伴。
最后在一家人的目送下,苏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不敢回头是因为他一路上都在流泪,也怕回头看到家人那满眼含泪的双眼。
卢婉芝给他收拾了两个大包袱,只县衙的人来通知说军营里都是统一发衣服鞋子的,没必要带那么多才挑挑拣拣的剩下一个包袱。
她把之前教给苏越的那首《长干行》拓在了一副丝绢上,塞进了包袱里,希望他时刻都念着在家独守空房的自己,这样也有动力保重自己,早日归家。
回到了家大家心里都弥漫着离别的哀愁,但还是都安慰了几句卢婉芝,让她不要担心,阿越很快就会回来的,听说朝廷换了北征的元帅,新的元帅老当益壮是在东南征阀倭人大捷的一个老武将。
卢婉芝微笑着让大家都不要担心,她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苏越都一定会回来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张素净的脸上散发着异样的光辉。
一伙人也没有留在镇上吃饭,都在中午前赶回村子里了,苏根两口子是回去收拾家当要搬过来,卢婉芝让小翠去铺子里叫了个伙计小耿把铺子里的那匹马牵过来,套上了马车给苏根使,自己也趁机收拾一下院子里的东厢房,给他们老两口住。
下午收拾完屋子看日头还很高就带着小翠去了趟铺子,她现在出门还是不敢一个人。
如果说她去铺子里去看一下买卖的情况,倒不如说她不想待着家里,待在曾经有着和苏越无尽欢笑的屋子,那怕一刻她都不想待,往日的回忆就会狂潮般的来找她,仿佛向她述说着苏越是一个多么好的男子,而这么好的一个男子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或许就一去不返了。她的心底就泛起来丝丝的疼痛,她实在受不了了才叫上小翠去铺子里。
她之前也随着苏越来过两次,铺子里的人都知道在正经掌柜的不在这段期间卢婉芝这个女子就是正主了,他们都称呼她为夫人,苏夫人。
虽然卢婉芝有些不习惯,但是苏越觉得这样挺好的,一来别人都不知道她的闺名是姓卢的,二来这个称呼多了些威严,以后便于管教这里。
前些时日卢婉芝对苏越的话惟命是从,眼里心里都是他要走的事儿,对他的话连半个不字都不会说。
临近打烊的时候,铺子里来往的客人没有几个,在卢婉芝一跨进来的时候,就有眼尖的伙计看到了,急忙奔过来把她带到里面的雅间。
因为苏越之前就是这样,自己来了就当没有来,不用大惊小怪的,直接去雅间看一下账本,问几句话就过去了。
新来的掌柜的夫妻都是低调不显阔的主,这和之前的老掌柜也一样,本来大家还担心换了掌柜的是不是柜上的人也都要换一成新掌柜的心腹,没想到的是新掌柜的来了之后一个人都没有换,还是原来的那批老人,从账房到跑堂送货的都竖起大拇指称赞掌柜的夫妇是实在人,既会做买卖还会做人,于是他们平日里干活也更加卖力了。
铺子里只来了一个新人,就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花老爷子,来做管家,这个是新增加的一个位置给他,苏越主要考虑到卢婉芝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终归是有些不便,就在自己开始做掌柜的时候就踅摸着找这么一个人,有能力有学问,关键是心善不欺诈。
这个人还是苏越去州府里拜托刘堂叔给找的,也是之前在大户人家的铺子里做过掌柜的,因为太过老实还有就是几个儿子争宠最后成了牺牲品,花大爷也是个心如明镜的,知道自己不擅长勾心斗角,就想着来这种小地方做事也倒落得个清闲自在,而且他看苏越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年轻人,娶的妻子更是知书达理,也有心帮他们这一对年轻人,所以就来了。
在后面的院子里盘货的花大爷回到前厅的时候,听伙计讲夫人来了,在雅间都等了自己一阵子了,他急忙轻声的呵斥怎么不去叫自己。
那伙计一脸无辜:“不是我不去叫,是我给夫人说您在忙,她就不让打扰您,说反正自己没事儿就在这等你一会。”
花大爷瞪了小伙计一眼转身挑帘子进了雅间,双手抱拳:“夫人!”
虽然他年纪长卢婉芝他们几轮,但是该有的礼节从来没有落下过,卢婉芝倒是也受的坦然,就是苏越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别扭,他一个乡野村夫,平日里不正经惯了,见了客人抱拳行礼也就装下样子,可这花老爷子每次见了自己先来这么一出他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开始的时候还还礼,后来习惯了就不理他了。
卢婉芝点了下头,给花大爷让了个坐。
“夫人,老爷今天上午走的?”见卢婉芝只坐在那里愣愣的不说话,老爷子心里清楚,这是思念刚刚离家的夫君呢。
卢婉芝点了下头,问了几句铺子里的买卖如何,花管家倒是答的如流水般清晰透明。
他还想让账房把账本报过来给她看一眼,被卢婉芝摆手拒绝了,前几日刚随苏越来一笔一笔的看过,没有必要过了两三天再来查一趟。
“夫人,好男儿志在四方,老爷出去打拼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再说你们二人都还年轻,以后团圆的日子有的是,你太放在心上。我之前的主家,手下的买卖可是你们家的几百倍,那个老爷也是一年四季的常年在外奔波,这样才有银子可赚,才能供得起他在京城的弟弟升官啊,听说他那个弟弟三年连升两级,现在都到三品大员了,也终于不用老家里的哥哥给钱打点了,不仅不需要,他弟弟还会派人偷偷的送金银珠宝回来。”花管家边说边睇了一眼卢婉芝,见她脸色还是暗暗的不见丝毫起色。
老人心里叹了口气,感叹他们二人夫妻情深,心里想着以后老爷可千万别娶什么姨太太进门。
“我听说夫人娘家也是有个弟弟的,今年也到了县学的年纪,秋末就可以参加乡试了,以前老爷还经常在我们面前夸自己的那个小舅子如何聪慧,说只要是他愿意读书,你们夫妻二人丁当竭尽全力去支持。老爷是个好的,根本不在乎什么自家岳家,老爷都知道疼着夫人的弟弟,夫人以后也要多疼些才是,这铺子里的买卖做好了,也可多备些银两给夫人的弟弟使。娘家强大了,以后夫人在婆家的地位才稳固。”花管家说的一片苦口婆心。
他扯这么老远无非是想转移卢婉芝的主意力,如果你老想着一件事儿一个人,那早晚不得魔怔了,最好的办法是让她有目标,而眼前最好的目标就是夫人的亲弟弟了。
卢婉芝听他说了半天,终于点了下头:“你说的极是!”
二人又说了明天镇上的集市,多备些货在前厅的事儿卢婉芝就起身告辞了。
☆、独家发表
没有苏越的日子,每天都是在煎熬;即使公婆在身边;即使周围的人都尽量不去提起苏越,卢婉芝还是无时无刻都能想到他。
在书房看到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她就想起自己教他识字的时候,两人如何缱绻;两人紧握的手所传递出来的温度如何的炙热;看到苏越吃饭时坐的位置如今空着;就会想到每次吃饭他都会给自己夹菜;他总是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即使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那空空如也的位置恰如她的心;空旷的孤寂。
不过现实没有给卢婉芝多少悲天悯人的机会,因为她怀孕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天晚上小翠做的鱼;让她觉得腥的反胃;最后实在受不了捂着嘴巴跑出去吐了,这一幕落在生过三个孩子的王氏眼里,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那是很清楚。
小翠还在自责,老爷苏越临走的时候叮嘱了自己,要做夫人爱吃的菜,这鱼就是卢婉芝比较喜欢吃的,无论是红烧还是做汤,卢婉芝都能吃上一些。她一脸歉疚的抚着卢婉芝的背,轻轻的拍着,心想难道是自己没有洗干净?
这个时候,王氏满面红光的从屋子里出来,让小翠去厨房里端碗清水,她来照顾卢婉芝就可以了。
吐得昏天暗地的卢婉芝用王氏送到嘴边的水漱了口,才觉得刚才的憋闷之气扫除了不少。
王氏扶着她进了屋子,让她坐下来继续吃饭,也让小翠把桌子上的鱼给端走。
果然,没有那呛人的腥味,卢婉芝接着吃了几口饭,不过被婆婆灼灼的目光盯的有些尴尬。
“娘,你在看什么呢?”卢婉芝觉得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让小翠来收了后,就纳闷的问王氏。
王氏给苏根使了个眼色,苏根急忙站起身子说自己出去溜达溜达。
“婉芝,告诉娘,你月信是不是迟了?”王氏急切的盼望的盯着她。
被王氏这么一问,卢婉芝有些懵了,这段时间忙着送丈夫出征,忙着接手铺子里的事情,忙着悲伤离别,竟然忘了这回事儿了,她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才猛然间发现自己的月信已经迟了一个多月了。
不过这种私密的事情即使给同为女人的婆婆说,卢婉芝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脸色绯红的答了话:“迟了一个多月了。”
王氏一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嘴巴都快笑到耳朵根了,上前搀扶起了卢婉芝:“婉芝,你这个时候要多躺在床上休息,我扶你去卧房。”
“娘,你在讲什么?什么时候?”卢婉芝一脸纳闷的问婆婆。
“傻闺女,你这是怀孕了!你要当娘了!”王氏边说边笑了出声,把卢婉芝辅导床边后她直接站在旁边笑个不停。
“婉芝,咱们可得说好,这孩子我可要帮你搂着,一直搂到他去私塾。你看我这身板,将来带重孙都不成问题。”王氏边说边在屋子里转了个圈,仿佛怕小儿媳不相信般。
“这下我有事儿做了,明儿个开始就去买些棉花来做冬衣,我算一下……”王氏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低头掐指数着日子。
“应该是来年春天里出生,春天里出生好,大河也是春天里生的,春天出生的孩子有福气!冬衣还能穿上几天,再做些襁褓,做些围嘴。这下有的忙了,我本来还想着和你商量把小翠给辞了,咱普通老百姓家哪还用的着丫鬟啊,再说这不还有我嘛,如今也不用辞了,你坐月子的时候她还大有用处呢,别看一个小孩,可是耗人心神呢。”王氏来回的在屋子里踱步,兴奋的声音都想要把房顶给掀了。
忽然间她停住了脚步和声音,反应过来这半天了也没有听到卢婉芝一个字的回复,急忙抬头去看坐在床边的她。
卢婉芝在听到婆婆那句你这是有孕的时候,心里全是震惊,不过很快她就平静下来了,想到了之前请的那两个大夫说的话,心里十分悲切,而她又不忍心去打破婆婆这么高兴的画面,只得一个人低垂着脑袋绞着手指,眼泪都快出来了。
丈夫刚刚离开自己去远行,临走前自己的肚子半点消息都没有,丝毫念想都没给他留,卢婉芝是越想越伤怀,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坠落下来,只她头低的很深,王氏没有发现罢了。
“婉芝,你怎么了?”王氏察觉到了卢婉芝的沉默后立马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低头去询问。
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竟然泪流满面,王氏脸上的喜悦全部变成了惊讶:“婉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想阿越了?”
来不及去擦干眼角的泪水,卢婉芝抬起头来朦胧的看着王氏:“娘,之前没有给你说过,我们刚来镇上的时候已经瞧过大夫了,请了两个镇上最好的大夫来给我号脉,都说我这身体不太容易怀孕。”
王氏咋一听先是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先前还有这么一出,怪不得上次她问起孩子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都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原来已经找过大夫看过了,不过想起她的月信推迟了一个多月,再加上刚才她吐了的那一幕,王氏觉得极有可能是怀上了。
她急忙安慰卢婉芝道:“婉芝,别信大夫的,你和阿越身子都好好的,有什么不容易怀上的。我看你刚才那反应就是有了,而且你月信推迟那么久了。我现在就让你爹去请个大夫来给你号下脉,你要相信娘,娘都生了三个孩子了,这怀没有怀上也能看的差不离。”王氏边安慰她心里边泛着嘀咕。
她也是有些怀疑,也来不及再说什么贴己话让卢婉芝别哭了,急吼吼的就出了房门。她要让苏根去请大夫,不然这一宿她都睡不着。
卢婉芝本来想叫住公婆,不要这么晚了还去请大夫,请来了如果发现不是自己一家子也不高兴不说,也不会给连夜出诊的大夫什么谢金了。
最重要的是,这么个折腾法,保不齐明天自己住的院子周围都知道她的病了。
不过由不得她多想,苏根飞速的把大夫请了过来了,他为了更快的知道准信儿,去了最近的一家药铺砸开了人家的门,问了声哪个是大夫就拽着人家过来了,所以不是之前来过的那两个。
中年大夫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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