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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奸夫娇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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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他看铺子里的账本不费吹灰之力;一目十行的扫过去,有一两处瑕疵都能立马发现;卢婉芝和花管家看了心里都是一跳,苏越在外面这几年看来长进不少;不光光是去打仗了;这书本上的东西他也学会了不少。
看过了账,又去后面的仓房里看了下铺子里如今的库存,苏越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数了。
然后就对卢婉芝说回家去罢,吃了午饭还要赶着回村子里。
二人从铺子里往家赶的路上,卢婉芝时不时的扭头瞅了几眼走在自己身侧的苏越,聪明如苏越,他刚才从妻子眼中看到的赞赏和惊艳让他大男人的虚荣心此刻极度的膨胀,看卢婉芝时不时的瞟过来,他笑了,要不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他觉得此刻一定会牵住她的手,这也是他很想做的事情。
然后告诉她:“婉芝,我回来后,铺子里的事情我会慢慢接过来,我还打算再做些其他的买卖,具体的咱们晚上两个人的时候慢慢商议,只想让你知道,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在家当太太,当大户人家的太太,有钱人家的太太。”
他边说边一脸认真的看着卢婉芝,眼角眉梢还含着笑意,仿佛让卢婉芝过上真正太太般的生活是他这一生的奋斗目标,他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这个。
卢婉芝并没有感染丝毫他脸上的笑意,而是有些纳闷的看着他:“苏越,之前做那些都是我为□为人媳为人母该做的,你心里切莫过意不去,那是我的本分!”
自从昨天下午苏越回到家,看到自己的眼神无论是欣喜,是愉悦,是激动,都夹杂着一丝丝的内疚。她不想要他这样的感情,这是负担,沉沉的负担。
夫妻,本来就是相互扶持的生活着,没有谁欠谁的,无论谁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因心里有爱,一切都是应当应分的。如果再纠缠这些歉疚、责任什么的,就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那么夫妻走下去总有一方或者两个人心中都有些介怀,积少成多总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爆发出来,她不想因为这些在两人间起了间隙。
苏越笑了下,两人拐进了自家院子所在的胡同里,他看了下大中午的毒辣辣的太阳下左右无人,抬手安抚的摸了下卢婉芝的秀发。
“婉芝,你知道我向来脸皮比较厚,我没有过意不去,我受的心甘情愿,这几年你为我孝敬父母,养育闺女,我心里有感激总是要说出来的。你放心,我不会只因为这些事情就对你和之前有什么变化。你还是那个你,而我也从来没有变过!”他的大手从卢婉芝的头发上下来,又捏了下她的手。
或许是这些年卢婉芝也慢慢的做起了家务,她的手虽然不是很粗糙,但也早已不复当年的细嫩,苏越手上传来的感触让他的心里酸酸的,自己终归还是苦了她了。
卢婉芝听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完,脸色缓和了些,想起刚才在铺子里他看账本的熟练程度,忍不住问苏越:“我看你刚才看账本的速度很快,这些年在军营里还跟着别人学了这些?”
点了下头,苏越微笑着说:“是啊,军营生活实在太无聊了,特别是不打仗不操练的时候,每天就是对着一帮子臭男人,正好我们同一个帐房里的有一个曾经做过先生,对我们几个刚去的小子都是很照顾,没事儿的时候都教我们这些。不过,他教的没你教的好。”苏越最后还不忘拍了下媳妇儿的马屁。
嗔怪的看了一眼苏越:“我看你跟着他学的蛮好的啊。”卢婉芝觉得并不是谁教的好或者不好,关键是时间,苏越这一去就是五年,铁棒也磨成针了,而自己教他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完全是填鸭式的一股脑的想全部给他,岂不知欲速则不达。
苏越笑着说:“关键是基础打的好。”看到卢婉芝被自己逗得咯咯的笑了,他也跟着爽朗的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不似离家前那么阴柔,而是十分男子气概的哈哈大笑,卢婉芝看了更开心,让他去从军这件事儿做对了。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家门,小翠饭都快做好了,见当家的二人进来笑嘻嘻的去端菜自从老爷回来她明显的发现夫人的笑容多了,精神也抖擞起来了。
而苏盼则在他们一进院子都飞奔过来,上前先规规矩矩的叫了声:“爹,娘!”然后就抱住了苏越的大腿。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谁对她好或者不好她最能感知,苏越自从回来就没有对她拉下来过脸,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她心里十分的清楚这个爹爹是非常疼爱自己的。
虽然娘也疼自己,可是娘对自己太严厉了,三字经连着背不出来几次就要打手板,她想着这次爹回来自己就有靠山了,还有就是不知道爹能不能给奶奶说下,别再说什么女娃是人家的之类的话了,她虽然不是很懂什么意思,但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不待见自己。
不过小姑娘很有志气,他们不喜欢自己没关系,反正自己也不喜欢他们,而且喜欢自己的人这么多,有娘,翠姨,姥爷姥姥,姨妈舅舅,还有丁叔虎子。
苏越弯腰把苏盼抱紧怀里,笑着问她上午都做什么了,父女两人又腻歪在一起嘀咕什么去了。
卢婉芝去厨房帮着小翠端菜,一家人急忙吃完午饭后苏越就把骑着被伙计送过来的那匹老马,前面搂着卢婉芝母女两个就踏马扬鞭的往村子里去了。
到了村口苏越翻身下来牵着马往卢家赶,一路上遇见的熟人都笑着打招呼了,几年没有见过他的一些邻居纷纷上来攀谈,卢婉芝此刻也不好高高的坐在马上了,也下来马,苏越也把苏盼抱了下来。
好不容易摆脱热情的村人,接着往村子北头的卢家走,忽然间卢婉芝想起了家里的一些事儿还没来得及和他交代,急忙说道:“苏越,你不在的这几年,荷花出嫁了,嫁的是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李家的秀才,他上次会试的时候进了前三甲,如今一家子都搬到州府住了,妹夫在那里的衙门里也寻了个差事,一边做着一边准备明年的去京城的殿试。荷花前年也生了个儿子。下次我们有机会去州府的时候再去看他们一家。至于我那个弟弟,心思早就不在读书上了,一门心思的去学武术,这事儿如今还瞒着我爹呢,这几天镇上的学院里沐休他正好在家,到时候你也可千万别在爹娘面前提这件事儿。以后瞅个好的时机再和爹娘叨咕这事儿。哎!”
卢婉芝说道最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心里明白,卢勇夫妇坚持让卢文轩去读书考试,还不是为了能有个功名,这样才有机会超过仇人,才有机会报仇。
想到报仇的事儿,卢婉芝从今天早上提到来回娘家的时候就想问苏越了,不知道他在军营的时候是否有遇见过那个仇人。甚至想问他是否报了仇?
可是苏越从回来后都没和自己聊过什么话,就上午那一会儿从铺子里往家赶的路上说了几句关于他前几年拜师学习的事儿。
看苏越一脸坦荡的样子,而且听他给铺子里的伙计们讲沙场上的事儿,也能从字里行间猜到他也只是个小兵,那仇人毕竟位高权重,不是他一个普通的小兵就能看到的,更别提什么报仇的事儿了。
这件事儿既然苏越不提,她决定也不主动问了,如今看来,荷花的丈夫一看就是一个混官场的人,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执意不把闺女嫁给他的卢勇夫妇都说动,所以还是指望妹夫更靠谱些。
卢勇一家三口人今天一早就听村里的苏家人提起昨天下午自己的大女婿回来了,原本忍不住想上午就去趟镇上,可是又怕他们赶过来在路上遇见或者错过了,而且也知道苏越刚回来铺子里的事情一定要先处理一下,所以他们也不急这一下子了,就坐在家里等着他们过来。
见了面都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特别是张氏,止不住的哭泣,不停的说这下好了,婉芝的苦日子到头了,终于苦尽甘来了。
卢婉芝笑着安慰她:“娘,瞧你说的,我吃香的喝辣的有衣穿有房子住吃了什么苦,倒是阿越,在外面风吹雨淋的吃了很多苦。”
经她这么一提,张氏也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有些不够妥当,急忙改口:“是啊,阿越,你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我们虽然都没有去过战场,可是很早就听说打仗的士兵最辛苦,几天几夜不合眼的时候都有,更别说吃饭了,估计也吃不上什么好的,看你这身子瘦的。”
苏越急忙笑着说:“娘,我在外面真的还没有吃什么苦,我都比从家走的时候都胖了几斤。”
张氏不相信:“我看着是瘦了,不过看着比之前倒是结实了。”
卢文轩一脸的蠢蠢欲动的样子,他的心在听到大姐夫回来的那一刻就想着要去问他打仗的事情了,他已经十六岁了,也向往那铁马戎衣的生活。
只是当着父母的面他只能生生的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可以不霸王,就留个印吧,反正也快完结了,亲们~
☆、第 70 章
张氏本来准备留他们在家吃饭,让他们今天晚上就在村子里住上一宿;她知道卢勇一定有很多话要和苏越说。
但是苏越坚持说今天一定要回到镇上;过几天再来村子里看他们二老,还邀请他们有时间多去镇上走走,也可以在镇上住上几天;有的是空房子。
张氏也知道他刚回来;最想聊天的也是卢婉芝;就提了两句挽留的话看苏越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了。
看卢勇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苏越主动说:“爹;咱俩去书房说话?”
卢勇急忙点头,刚才从苏越进门他就感受到了他明显的变化;早已不是五年前的青涩小伙子;单从身材上来说,比他离家的时候壮实不少,肤色早已不是原来的粉白,而是古铜色的,散发着健壮的气息,另一个从表面能看到的变化就是他的眼神。
一个人的气度可以从言谈举止间听出来,更能从两只眼睛中所折射出的神采看的一清二楚。
之前的苏越的眼睛里浮夸的能清楚的看到一点点的小聪明,而如今深邃的更能看出睿智。
所以几年前在苏越面前觉得处于优势或者说有那么一点点高高在上感觉荡然无存了。
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懵懂小伙苏越当爹了,成熟了,沉稳了,卢勇却不敢轻易的和他说什么了。
这几年在卢婉芝的潜移默化之下,他一颗复仇的心也慢慢的有些松动,有时候想想,过好眼前的日子,看着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过那只是有时候的想法,更多的时候卢勇还是把报仇当做他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动力的。
点了下头,翁婿二人来到了一旁的书房,卢文轩也蠢蠢欲动起来,想跟着他们俩身后也进书房旁听,被卢勇一个眼神扫过来就止住了脚步。
他只好撅着嘴巴和外甥女苏盼在院子里玩,而张氏也和卢婉芝在房间里说着母女间的悄悄话。
“婉芝,这次阿越回来了,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再生个男娃,也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你婆婆的嘴。”张氏不放心的叮嘱道。
从苏盼出生到现在,每次她去镇上的时候都能明显的感觉到王氏对苏盼这个孙女不满意的意思,而提起孙子苏大河时则是满脸的笑意,不过也是,苏大河那孩子确实也整齐,小小年纪就中了举人,哪像自己家的儿子,白白的比人家长了几岁。
卢婉芝听了张氏的话笑了下,她如今也不似几年前那么爱脸红了,每天去铺子里见那么多人,她如果每天都脸红的话估计都快脑充血而亡了。
“娘,这个不是想有就有的,要看老天爷的意思,再说苏越刚回来,要先让他和盼儿好好的相处一段时间,培养下父女感情,这个时候我们如果再有了孩子,我担心盼儿会多想。”卢婉芝想到自己的闺女,此刻心里也多了些心酸。
这个孩子,从出生到昨天,都没有享受过父亲的温暖,卢婉芝清楚她对父亲的渴望,每次看她提到父亲两个字有些黯然的眼神她都会心酸心疼。
如今苏越回来了,她倒是不急于再要下一个孩子,还好苏越看起来是喜欢这个闺女的,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给他生了个闺女而有丝毫的不愉快。
“这个是两不耽误的事儿,我想盼儿要是知道有个弟弟也会高兴的,那孩子也是个心善早慧的。”张氏想到这个的外孙女也露出了心疼,不过她更担心的是如果卢婉芝再生不出来儿子,过段时间苏家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就纳了一房小妾。
毕竟生不出儿子也是七出的一种,如果到时候苏家真的那么做他们卢家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特别是在张氏看到原来只是有些俊美的苏越这次回来后神采飞扬,器宇轩昂的样子,她心里更为卢婉芝担心了,再想到毕竟卢婉芝还比他大一岁,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保不齐苏越就会纳妾了,到了那个时候好歹有个儿子傍身,他们老两口到了九泉之下也算是给老爷一个交代了。
他们没有能力去完成报仇的事情,两口子心里已经觉得十分愧对卢婉芝的亲生父母了,如果到时候卢婉芝再过的不好,他们真的死都不会瞑目了。
见张氏这么说,卢婉芝没有继续反对下去,而是脸色淡淡的提不起兴致,对于生儿子这件事情,她觉得顺其自然就好了。她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哭泣半天的人了,这几年在铺子里的历练,已经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男女,都要靠自己。
见她仍然淡淡的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张氏急了:“你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都不怕阿越被他爹娘逼着娶个小的?到时候可能即使他再不想同意也不愿意背上不孝的骂名。天下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子!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你看周围稍微有些能耐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卢婉芝苦笑了下:“娶不娶个小的,岂是我说了算了,最关键的还是在苏越,他要是变了心,九头牛也拉不回。再说娘你可别说什么天下男人都一样,我爹不是守着你过了这一辈子。”
张氏的脸色微微的红了下:“你看到的都是你表面,猫哪有不想偷腥的。”
卢婉芝笑了下:“难道我爹也有过纳妾的想法?我怎么不知道!”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确认卢勇心里真真的只有张氏一个人,因为另外一件事儿填满了他的心神,那就是报仇,好像他就是为了报仇而生的,他这样热切的样子,让作为死者的亲生女儿的卢婉芝都觉得有压力。
“哪有?他敢!”张氏此刻厉害的本色露出来了,一双眉毛横着网上挑,看那架势如果卢勇真敢有什么,她一定会拿刀宰了他。
呵呵的笑了几下,卢婉芝急忙问最近妹妹荷花的消息,那丫头自从嫁了后生了儿子,再加上搬到了州府里住,现在也就是过年和中秋节回来两趟,平日里基本没有她什么消息。
提到自己那个二闺女,张氏阴郁的脸色慢慢的好转了一些:“正想去镇上给你传个信儿呢,荷花又怀孕了,我正和你爹商量着什么时候去看她呢,你看如果你和阿越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那里的那个胭脂铺子还给你留着呢,你都没有去看过,前些年你走不开又是忙孩子又是顾家又是看铺子的,这下阿越回来了,你可以松一口气了,你爹也正打算把那铺子转给你。”
听完张氏的话,卢婉芝没有答话,而是低头沉思了片刻,才抬起头缓缓的说:“娘,我们再州府里有铺子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苏越!”
张氏一脸惊奇:“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也是增加你的砝码,不让他看轻你!”
“如果指望着有这些宅子铺子傍身,不让苏越嫌弃我,我宁愿不要,单说镇上这个铺子的事情,如今我公公婆婆还都以为是苏越几个朋友出钱给的呢。虽然说是为了我们家考虑,不想抛头露面让别人知道,可是这样慢慢的几年之后再说那些是我们卢家的,说出去还有人信吗?”卢婉芝从张氏提到纳妾的时候,眼皮子就一直在跳。
不过她很快的从最初的心慌慌,腿软软的状态中转换过来,苏越回来后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了,经张氏的话一提醒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
现在的苏越对于完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相比之前苏越动不动就扒着自己,现在的苏越更有自己的主见,以前他眼中只有她,以她为中心,如今苏越是以自己为中心了。
虽然说他还是习惯性的来关心自己,但是卢婉芝已经清楚的察觉,往日的亲密一去不复返了。
而这些年在铺子里做事儿,从举步维艰到得心应手,她通过一些事情也看透了男女之间的关系。铺子里的伙计有家里很穷的仍然纳了妾的,也有家里条件比较好的自始至终都守着一个媳妇过的,所以纳妾这件事儿关键还是要看这个男人意志力是否坚定。
“这个是好事儿,阿越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也会对你越来越好,不过言听计从我看是不可能了,就像刚才你明显是想在这里住上一宿,但是阿越就是不同意,不过这样的才更像个男人,有魄力,那些事事都要听女人话的男人也没什么意思,带出去还让别人笑话,我看这样的阿越挺好。”张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我就是替苏越着想,才觉得先不要告诉他胭脂铺的事儿,你想啊,娘。苏越家本来就一穷二白的,要不是我带过去些嫁妆,我大嫂那么败家当时他们早就喝西北风了,并不是说邀功,而是觉得我们卢家如今对苏家做的已经够了。再多只会增加苏越的负担。”卢婉芝给她分析道。
思索了下,张氏觉得卢婉芝说的也是有些道理:“我和你爹不管了,反正铺子里的契书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过些天带你去认个门,再把那几个管事儿的都叫过来让你认识一下。至于要不要给苏越说,你自己拿主意。”
卢婉芝笑着点了下头,还想叮嘱张氏些什么,卢勇和苏越已经从书房里出来了,很明显卢勇一脸喜色,甚至还有些激动,双眼都冒着徐徐的光辉,仿佛刚才得到一个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第 71 章
卢婉芝看的一脸纳闷,难不成苏越带什么东西给父亲了?而卢勇是个什么样的;卢婉芝心里很清楚;凭白的一点东西他也不会放在眼里,毕竟之前在大户人家待过,这些年经营的铺子买卖又十分的红火;就是些奇世珍宝搁他面前估计都不眨眼的。
而反观苏越;则是一脸轻松的样子;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卢婉芝心里忽然一跳;难道是复仇的事情得偿所愿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没来由的紧了一下,连一点点喜悦都没有;而是铺天盖地的后怕和恐惧。
凝视着苏越微笑着和父母说话;还不忘回到旁边的卢文轩的问题,怀里还抱着喜笑颜开的闺女苏盼。
明明此时屋子里是这么的热闹温馨,卢婉芝却觉得仿佛有万马奔腾般的凌冽。
苏越显然也感受到了卢婉芝的沉默不安,他边和张氏笑着说着眼神不停的往卢婉芝这边瞟上几眼。眼神中全是安慰,如春风般的温暖想抚开卢婉芝脸上的寒意。
可是卢婉芝仿佛没有看到他给自己使眼色般,脑海中想到的都是苏越在战场上如何挥刀舞剑,如何被敌兵砍杀的。再加上昨天洗澡的时候看到他身上的道道伤痕,她心里不停的抽着痛。
他越是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卢婉芝的心里就越堵得慌。
察觉到无论是自己怎么看她,她都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苏越急忙起身:“爹,娘,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回去吧,别等下赶着天黑了走夜路。”
卢勇显然还在兴头上:“阿越,不急,这才什么时辰啊,如今天黑的晚,你们迟些回镇上也没什么,一定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家的。”
还是张氏眼尖,看出来了卢婉芝脸色的不对劲,看她紧盯着苏越的眼神仿佛都能把心都迸发出来,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话给苏越说。所以她急忙站起来说:“是啊,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阿越这次回来了又不走了,要想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后天我们一家三口都去镇上赶集,反正婉芝家的房子也够住,我们在那里住一宿再回来。”
经张氏这么一提醒,卢勇搓着手笑着说:“我都忘了这事儿了,我们这次去镇上可以多住几天,不,想住几天住几天,要不我们顺便去趟州府,去看一下荷花。”
听了卢勇的话,卢婉芝笃定了心里的猜疑,她急忙甩了一下头,站起身来紧跟着父亲的话说:“是啊,以后大家有的是聚在一起的机会,到时候你们翁婿两个使劲的唠。”仿佛刚才的怔忪是大家的眼花,错觉而已。
回镇上的一路上卢婉芝都一句话没有说,仿佛刚才临离开卢家时的她笑着说的那几句话是灵光乍现。
连苏盼都敏感的察觉到目前的低沉了,她也乖乖的坐在卢婉芝的怀里,一声都不敢吭。
苏越不忍心,无论是对媳妇还是女儿,他故意找些话题来聊,什么路边的稻子该收割了,我们要不买些地来种吧?最后连这条道好像变宽了都扯出来了,而卢婉芝就是充耳未闻般的沉默着,就这样三个人回到了家。
到了家后的卢婉芝仿佛又活了过来,她巧笑倩兮的对着苏盼,她刚才也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吓着自己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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