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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归我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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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省!�
“怎么?”
于姣坐到床边,低头抠着自己手指说:“小鱼姐,你看过《金粉世家》么,许老师跟他前女友,各方面势均力敌就像金燕西和白秀珠,你看门不当户不对的结果是什么样,家破人亡,所以。。。。。。”
门外,许承安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心头五味杂陈。
林纾带着围裙,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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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上去救场做主持人的事,祁洋那天简单跟于姣提了几句,她在电话那边没怎么考虑就拒绝了,祁洋听她那边孩子呓语声不断,以为她是忙得焦头烂额,也就先把这事放下了,不过没向林老师反馈于姣不同意这件事。
反正她不愿意跟那个齐玉娇同台出场!
这天晚上是他们班早订好的班饭,祁洋认为自己有两个任务。
一、说服于姣。
二、借机多接近周熵,施展她战无不胜的魅力,当然,也需要于姣的帮助,毕竟知己知彼,百战才能百胜。
下午,齐玉娇亲自去邀请周熵,她换上一条米白色连衣裙,搭配同色鱼嘴鞋,腿上这条丝袜是她买过最贵的。
周熵正跟生物化学专业其他的老师在一起,系主任临时要开个短会,讲一下十月末去参加学术年会的事,她敲了敲门进去。
一屋子老中青男人齐齐看向她。
齐玉娇头皮发麻,暗暗埋怨自己的邀请这么不合时宜,不过她为今晚准备了好久,一颗迫切的心乱跳,虽然之前口头上,周熵答应了会来,可。。。。。。她按捺不住,得再三确认一下。
系主任见眼前这女生面露为难,很爽朗地笑道:“同学,有什么事吗?你想找哪位老师啊?”
齐玉娇松开咬着的下唇:“嗯,我想找周熵,老师。”
周熵旁边的人搡了他胳膊一把,“小周,找你的。”
许承安饶有兴趣地安静如鸡看戏,他发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一点不假,怎么他跟于姣呆的时间长了,现在也喜欢上看热闹了呢。
周熵笑得和煦,往门口走,站在齐玉娇面前,低声问道:“怎么了?”
齐玉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周老师,我只是来提醒您,我们班晚上的班饭,定在竹海食府,六点,502芙蓉园。”
周熵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还有事吗?”他已经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齐玉娇说:“倒是没有了,不过。。。。。。周老师,我们全班同学都会来,而且也都特别希望你能来,毕竟这也是我们班第一次聚会,大家也想跟你更熟悉一些。”
“放心,”周熵将门拉开得更大,“我一定去。”
“那——”齐玉娇刚走出门外,周熵已经将门合上。
里头,就有话多的起哄了,“我说现在看一个老师受不受学生欢迎,不能再以可讲得好不好为依据了,还得拼颜值,你说我从教这么多年,学生之间的聚会从来没叫过我去。”
“哎呀,你懂什么,像小周这样的那叫小鲜肉,咱们就不行喽,老喽!”
“那咱们得叫啥?”
“熏咸肉!”
一阵嘻嘻哈哈,刘明凯捅了捅周熵:“哎,晚上咱大学同学聚会也在竹海,定的是七点,你下班就跟我一起去呗,正好你有车。”
许承安指尖一支纯黑色钢笔飞转,“不去。”
刘明凯垮着脸,“你再考虑考虑。”
许承安撂下笔:“考虑个屁,半个月之前我就说了我不去。”
刘明凯愁眉苦脸地翻出手机,把微信聊天记录给许承安看。
“我都答应人家秦蔚了,人说私下约你多少回,你连电话都不接,这个局也是她攒的,就当给她接风了,你给个面子呗。”
许承安不以为然,眉毛都没动一丝,“给谁面子?给她还是给你?”
刘明凯磕巴着:“。。。我。。。”
许承安转过头看他,看得他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从住一个宿舍开始,你不一直在占我的便宜?”
言外之意,你还有脸来我这儿称面子?
“那。。。。。。那她呢?怎么说人家帮过你。”
“我早还了。”
刘明凯没法了,盯着屏幕上的,“拜托你一定说服承安来好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他咬咬牙,使出杀手锏:“郭老也去,你也知道,他老人家身体不好,这几年一直在新西兰看孙子,下次回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郭老。。。。。。许承安沉默。
他最近也不知是不是被于姣迷昏头了,除了跟她有关的那一切,其他事都漠不关心,连郭老回国的消息还是通过别人知道的。
他沉吟数秒后对刘明凯说:“去,郭老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去。”
刘明凯给秦蔚回过去俩字,【搞定】,然后酸溜溜,“是啊,他欣赏你,上学时候就只欣赏你。”
许承安不悦地看他一眼,刘明凯立刻赔上笑脸,“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
当晚,八点,竹海食府。
于姣已经吃得半饱,撂下了手里的筷子,拈张纸巾擦了擦嘴,又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和唇彩补涂,她今晚打扮得中规中矩,是得体的小仙女。
虽说仙女接了一回地气,没喝露水改吃川菜了,但细节要是要注意,尤其是斜对面那桌还坐着“前男友”,她得时刻让自己保持美美的。
祁洋吃得少,酒量大,捞着一瓶红酒自己已经干掉了一半,一丝醉意都没有,眸光妩媚地坐到于姣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上,勾着她肩膀:“嘿,看你们寝室那个。”
于姣明知故问:“嗯?”
祁洋“啧”一声,“那位娇娇呗,一向标榜自己矜持稳重的正经女孩,背着巨大的贞节牌坊,眼珠子都要黏在男人身上了。”
“哎你。。。。。。”于姣弹了一下祁洋今晚耳朵上挂的新耳线,细细的银丝缠绕着紫色水晶,衬得祁洋肤色白里透红,一晃一晃煞是弹眼落睛。
她低头给许承安发了条微信,【我要买耳环、耳钉、耳线】
许承安没回复,于姣手机顶着下巴想了想,哦,他说他也有聚会来着。
祁洋瞄她屏幕一眼,“又撒娇呢?”
于姣茫然四顾:“谁,我吗?”
祁洋指头一戳她:“装!”
于姣吐了吐舌头,摸摸小肚皮,拽着祁洋的袖子,“偶像,陪我上厕所去。”
祁洋拎起于姣的小包,跟在她身后,“走着。”
卫生间里,于姣上完厕所洗手,祁洋倚着墙在呼呼作响的烘手机旁边点燃一支烟。
于姣回头瞅她一眼,“你像外国电影里的女主角。”
“谁?”祁洋弓起膝盖,修长美腿从热裤下拱出来。
“伊娃格林,法国女人,抽烟都能风情万种。”
祁洋对此的回应:“呵呵,不认识。”
她又想起来迎新晚会的事,“哎,那事儿你真不考虑啦?”
于姣从她手里接过包,“没意思,我也不喜欢抛头露面,我们班长想去主持,你就随她呗,总不能因为她是你情敌,你就公报私仇啊。”
祁洋无语,“你心倒挺大。”
于姣拉着她往外走,“那不然呢?哎,今晚是个好机会啊,一会儿玩游戏你上啊。”
祁洋:“你当我傻?现在可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待卫生间门再次合上,沾着些许水渍的镜面中,一个隔间的门缓缓被推开。
齐玉娇没什么表情,动作僵硬地走到之前于姣洗手那个台盆前,手伸在感应水龙头下。
没反应?
她前后左右地来回晃着手掌,气急败坏地用力拍打水龙头。
杜雨突然推门进来,见她的动作,走到她身边小心握住她的手,“班长,是这样。”
水流哗哗,在她之间流淌。
齐玉娇看着看着,突然自嘲地笑了,觉得怎么洗个手,竟然像个讨饭的乞丐一般。
杜雨担心地问:“班长,你是喝多了吗?你没事吧?”
齐玉娇冲她嫣然一笑,“没事啊,走,还没玩游戏呢。”
第32章
许承安这边。
像刘明凯盘算的那样,下了班; 他搭许承安的车直接来饭店; 为此,他还抽空回他的单身宿舍去换了一身新的休闲西装,将头发梳成赌神模样; 期望着待会儿见到女神; 她能比想象美; 能高看他一眼。
他一拉副驾驶的门; 许承安挥手赶他,“身上那股香水味我受不了,你坐后面去。”
刘明凯嘟囔着:“活该你单身。”不情愿地坐到了后排。
他们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会儿,许承安进了包间便一直立在窗口往下看,看到郭老师颤颤巍巍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下了电梯,正好门一开,郭老被服务生搀着胳膊站在门口。
“承安呐!”郭老眼神不济了; 辨认了快一分钟才能确定眼前的英俊年轻人是许承安; 他一把握住了许承安的手。
许承安也有点激动,向服务生道了谢便扶着郭老进了电梯; 同行的其他客人也都用友善的眼神打量他们。
郭老今年已年逾八旬,当年任教许承安的老师便已经是作为优秀骨干老教师被返聘,多年育人生涯超负荷的劳心劳力,让他的心肺功能都不大好,而国内的空气环境; 尤其是工业发展迅速的森城,今年雾霾十分严重,所以早几年,郭老便被孝顺的儿子接到新西兰,他跟老伴每天帮忙带一对混血龙凤胎,心情甭提多愉悦了。
这次回来也是替自己早已经作古的老爹老妈迁坟,没想多做停留也就没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只是在墓地遇到秦蔚一回,没几天,秦蔚便上门拜访,顺便提议办一回同学聚会。
电梯徐徐上升,郭老看着许承安,满眼都是欣慰。
许承安带郭老进了他们的包间,已到的同学们都围过来跟郭老打招呼,郭老被围在当中,笑呵呵的,顺势坐到了许承安旁边,另一边挨着刘明凯。
“郭老师老当益壮!”
“郭老师,大学毕业也六七年了,我可想您呢。”
“郭老师,那几家生物公司的技术顾问您还兼着呢吗?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
许承安对刘明凯使了个眼色,刘明凯站起身来跟他们寒暄,尽量帮忙打发走那些借着同学聚会的幌子谋求利益输送的。
待周围重新消停下来,许承安招来服务生单独叫了杯碧螺春,服务员送来后,许承安双手捧着杯子送到郭老师手中。
郭老师啜口茶,道:“承安,还在成大教书吗?”
许承安在他面前永远是谦逊稚嫩的样子:“长大后我就成了您啊,一晃眼,也送走好几届学生啦。”
刘明凯凑过来:“他呀,刚升了副教授呢。”
郭老师赞赏:“不错。”
他现在还能想起来刚认识这孩子的时候,他那样子。
成绩自然是优异得没得挑,就是青春年少的小伙子,精气神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塌腰弓背,每天背着个巨大的书包早出晚归,却只出入于实验室、图书馆和教室仨地方。
郭老师爱惜他的才华,把他当成自己第二个儿子一样在生活学习上都关心他,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孩子是个孤儿,身边只有个同样优秀的初恋女友秦蔚还愿意照顾他,后来接触多了,才明白他变成这样的缘故。
作为自信最了解许承安的人之一,前几天秦蔚恳求他一定要来今天的聚会,他就提醒了她几句。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今天来,也有为许承安当挡箭牌的意思。
菜上齐,众人各就各位动筷,又过了会儿,秦蔚才一身珠光宝气地姗姗来迟。
许承安反正无所谓,他的眼中只有郭老一个人,但刘明凯显然不能放过跟女神搭上话的机会。
他热情洋溢地将自己的位置让给秦蔚:“你跟郭老好好叙叙旧。”
秦蔚感激地朝他一笑:“谢谢你,明凯。”
嚯,浑身骨头都松了,刘明凯盯着秦蔚娇艳欲滴的红唇,痴迷地说:“没关系啦。。。。。。”
她坐下,刘明凯跟其他桌的男同学挤。
秦蔚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微笑着对郭老说:“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
郭老吃口菜,他满嘴的假牙,嚼得极慢,半晌才说:“你们年轻人忙事业,都理解的。”
许承安压根没看她,低头抿嘴偷笑看手机。
秦蔚又主动叫他:“承安也来了哈。”
许承安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抬头,“不是你叫刘明凯一定要我来的吗?”
秦蔚表情稍有些不自然,但立刻恢复自若,“好不容易聚一回,当然人来得越齐越好啊。”
许承安没话了,握着一杯柠檬水不时喝一口,挡在脸的斜前方。
桌上多了几道探究的目光。
不能怪他们,秦蔚上学时便是女神级别的人物,硬生生把大半个年级的男生都给掰成了舔狗,时至今日,就算在座各位大半已经成家,她还是当之无愧的白月光。
而白月光吃瘪这种事,无论男女,总是喜闻乐见的。
秦蔚有些气急败坏,声量高了些,“我上次去你家找你,一个小姑娘开的门说话很不客气,什么时候你跟这些早早出来混社会的小姑娘纠缠到一起的?你也应该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身份。”
许承安瞥她一眼,冷淡地说:“那不关你的事。”
而且他也没必要向她解释于姣的身份。
“你。。。。。。”秦蔚被怼得哑口无言,手指紧紧攥住了桌布。
一个镇定自若一个恼羞成怒,郭老缩着肩膀夹在中间像个可怜的老受气包,他索性往后推了推椅子,站起来,对秦蔚说:“我吃饱啦,去上个卫生间活动活动,你来,你做我这儿跟承安好好聊一聊。”
许承安刚想开腔阻止,郭老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摇头低声说:“她毕竟是女人,留几分颜面。”
许承安一顿,“行。”
秦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离许承安近了些,没想,许承安先开了口:“秦蔚,当年的事你帮了我,能让我正常地。。。。。。没受太大干扰地学习、甚至后来的毕业,我很感谢你,但没发生过的事我们都应该早点澄清,这样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秦蔚理了理锁骨下方的项链,“卸磨杀驴啊,许承安,你当年被那个神经病缠着,被施压做她家上门女婿的时候,如果不是我站出来跟老师和所有同学说,我们一直在偷偷交往,我才是你女朋友,你现在估计孩子都有两个了。怎么,突然爱惜起羽毛了?”
许承安重新开了一瓶茅台,要了两个小杯子,分别倒满。
他站在秦蔚面前,恭恭敬敬端着杯子给她鞠了个躬,在四周低声惊呼中说:“该谢谢你的,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不过现在我也有了一个爱得刻骨铭心的人,我是想要跟她过一辈子的,你嘴里莫须有的‘我们的过去’会让她误会,所以我必须说清楚,对不起。”
他喝了酒,舌尖都发麻,龇了龇牙。
“我去看看郭老。”
许承安健步走出包间,出来问了服务生卫生间的方向,便朝那儿走去。
走到半途,电梯门开,他似乎不经意瞥到里面于姣的身影。
于是许承安站定,在缓缓关闭的门缝中仔细瞧了瞧,便跑得飞快追上去。
是她!可看着状态不好,醉眼迷离,神情恹恹。
来不及了!
许承安跑过去,电梯门早已关闭,缓缓下降中。
他急得跺跺脚,转而朝一旁的安全通道走去。
**
于姣跟祁洋回到桌旁,那边转盘已经玩了几轮。
这种联谊性质的游戏没什么新鲜的,除了问敏感问题,就是做暧昧的事,给心照不宣的男女们提供机会呗。
齐玉娇跟杜雨也坐到这桌,齐玉娇叫来了周熵,挑衅似的朝祁洋看过来。
祁洋原样奉还,瞪了回去。
桌面上,残羹冷炙被撤去,边角摆着几样甜点,边上窝着勺子,不过已经没什么去吃。
中间摆着一个直径大概35cm的木盒子,上表面划分成二十四格,一根红色的醒目箭头戳在那儿。
于姣是被祁洋拉着玩的,她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周熵的目光不时漂到她脸上,她只做毫无知觉。
规则很简单,大圆桌正好十二个人,随转盘附赠的还有个十二面的色子,每人对应一个编号,随机从一个人开始,他掷出几,再拨一下转盘,对应的人就得执行箭头对应那格里要求的事。
前面几个,是班上的男生中招,红着脸唱了首《情非得已》,还有跟同宿舍室友深情相拥的。
场面滑稽,气氛十分活跃。
可这次——掷出的是11,周熵中招,好在他对应的问题并不算让人难堪。
“请问你受过最重的一次伤是什么时候,那个伤害你的人你现在能够原谅他吗?”
有女生窃窃私语:“这。。。。。。周老师会不高兴吧。”
但周熵没有,他喝了口葡萄汁清清嗓子,想了几秒钟开了口:“最重的一次,应该是我的耳朵差点被扯掉吧,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下手没轻重,我逗着她玩,跟别的小女孩扮了一回过家家,她气得对我又打又咬,趁着我睡午觉差点把我耳朵咬掉了,幸好我妈当机立断带我去了医院,要不你们今天见到的就是残缺的我啦。”
“哈哈。”一片善意哄笑。
周熵又继续说:“那个人我从来也没真的怪过她,倒是。。。。。。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我以为是为她好,做了让她伤心的事,不知道她现在能不能原谅我了。”
“诶,一定会啦。”桌上又是一片唏嘘。
周熵掷色子,这回是8,齐玉娇站起来,那边箭头也停了。
很巧,“可以随意向你的上家提问一个敏感问题”。
齐玉娇笑吟吟看向周熵:“那就请周老师给我们讲讲,你的初恋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周熵无奈地摊摊手:“今天明明是你们小朋友之间的联谊。”
“讲么讲么!”
“是呀是呀!”
祁洋捏了捏于姣的手,她觉得于姣脸色不大好,于姣朝她笑笑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周熵神色里有一抹奇异的温柔,口吻略带忧伤:“嗯,爱笑爱闹,极度任性,极度自私,但是一看到她,你的心就会莫名变得很柔软,她眨眨眼,你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去讨好她。”
祁洋跟于姣耳语:“我也稍微有点这种感觉,不过没他那么强烈,哎,你不会真是自带爱情降头什么的吧?”
于姣推了推祁洋胳膊,她右眼皮突然跳起来,感觉很不好。
果不其然,齐玉娇再掷色子,正中于姣的4号,齐玉娇朗读出箭头对应的任务——“请给你的前任打一个时间不短于一分钟的电话,跟他说你还很想他。”
祁洋有心想替她解围,“这不好吧,牵扯到别人了,换一个换一个。”
齐玉娇冷笑:“有什么的呀,只是个游戏罢了,大不了今天散了以后再跟他解释一下呗。”
于姣舒了口气:“我做不到。”
齐玉娇:“为什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于姣,我记得你说过以前谈过恋爱的。”
于姣忍着火呢:“我没他电话,再说这也不是事实。”
齐玉娇踱到她身边,“那就得罚酒了。”
周熵出声:“别——”可于姣已经迅速拿起桌上开了封的白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虽说剩的不多,但这酒有52度呢!
祁洋想夺过她手里的杯子,于姣已经灌了下去。
真辣啊,于姣眼泪都要给辣出来,整个喉头到胃都像是刚吞下去一团火在烧。
她撑着椅背得体地笑笑:“我先走了,有点不舒服。”
酒劲儿上头快,她眼前一切已经东倒西歪。
祁洋想送她回去,于姣抓着她的手,“我自己行,我家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祁洋松开她的手,目送于姣蹒跚走出门,顺便挡住也要追出去的周熵。
**
于姣跌跌撞撞都在夜晚的风里,街头行人不少,她闻着自己呼吸间都带着酒气,意识还强撑着算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无力,她每走一段就要扶着路灯灯柱缓上好一会儿。
经过一个公交车站,她摸着长椅的椅背坐下休息。
混沌的感官让她根本意识不到,四周围上来的几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在城市里,像要吃人的狼。
第33章
于姣不知道他们是谁,当她迟钝地嗅到有一丝危险气息的时候; 那个肤色黝黑身材敦实的年轻男人已经坐到她身旁。
近得让人感到强烈不适; 于姣拽着裙子费力地往旁边挪了挪,她只是想缓一缓,脚上有些力气; 看东西不飘就马上走。
没想到; 那男人竟然挨着她蹭了过来; 于姣忍无可忍撑着站起身; 胳膊却给他拉住了。
喝醉的于姣力气较往日大了不少,甩开他轻而易举,她还狠狠地啐了一声:“呸!”
她踉跄着往前走,那男人却打蛇随棍上,拽住了她不让走,嘴里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老婆,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吧;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啊。”
于姣骂道:“谁他妈的是你老婆; 你瞎了眼吧?”那男人碰到她胳膊上皮肤都把她给恶心得够呛,于姣手忙脚乱地往回抽自己的胳膊。
她这一喊; 车站其他等车的乘客便纷纷看过来,那男人便对他们解释,一边跟于姣撕扯:“嗨,这是我老婆,吵几句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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