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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归我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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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娟追到她门口,“那一会儿他到了,你礼貌一点,叫陈叔叔。”
没回应,屋内,于姣抱着老于的照片,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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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于姣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凄惨的一个春节,她现在能够深刻地理解那句话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原来命运是绝不会半途而废的,它既然让你拿了悲剧的剧本,就算中途出现了合家欢的喜剧情节,最后还是会狠狠地一巴掌抽过来让你清醒。
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于姣食不知味,她冷眼看着刘美娟含情脉脉地看向那男人的目光和微表情里都藏不住的满满娇嗔,只觉得遍体生寒,仿佛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被冻住。
而那男人流连在她身上打量的眼神,更让她觉得无比恶心,比被最丑陋的毛虫爬过还要反胃。
于姣硬撑到吃过饭下桌,全程尽量不看他们。
吃过饭,要回自己房间,刘美娟叫住她:“这孩子,不跟你陈叔叔打招呼呢,对长辈真没礼貌。”
于姣捏紧了拳头,回过头面无表情,生硬地说:“陈叔叔,我吃好了,先回房间,您一会儿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那男人疑惑道:“回家?”
转过头跟刘美娟说:“不说好了今晚在这儿住吗?”
刘美娟眼见于姣脸色不对,赶紧对她说:“那个,姣姣,你先回屋,一会儿妈妈过去跟你解释。”
于姣僵硬地迈步往房间走,听到后面那男人不忿地对刘美娟说:“咋回事?这家你还做不了主?还得跟个小孩崽子解释?”
她砰一声甩上门,将他们的声音阻隔在外。
于姣抹了把眼泪,从衣柜顶取下行李箱,拉开柜门疯狂地往箱子里装东西。
装得半满,室内骤然光线全熄,于姣往床头柜上去摸手机。
将耳朵贴在门上,外面刘美娟声音:“诶?大过年的停电了呢,我去邻居家问问。”
又过了几分钟,“是停电了,正抢修呢,说等一会儿就能来。”
听脚步声她在朝这边走,于姣赶紧从门口撤到床边。
刘美娟咔哒拧开门,拿着手电筒,踢到地上摊开的行李箱时愣了几秒,随后迅速反应过来,“你要走?”
于姣声音孱弱:“他不走,只能是我走了,不然我会被你们恶心死。”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刘美娟没再坚持普通朋友的说法,语气很受伤:“你这么说你妈妈是吗?”
“对!这还不是最难听的,你们就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刘美娟快步走到于姣身前,就在于姣以为她准备狠狠抽她一记耳光的时候,刘美娟声音里带着哭腔地说:“姣姣,妈知道你不能接受,可妈是真心喜欢他,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喜欢高大英俊的,你爸哪一点符合?你也是女人,你应该能理解妈妈。”
她抓住了于姣的胳膊,姿态祈求,于姣觉得自己此刻倒像是古代棒打鸳鸯的残忍家长。
她只觉齿冷:“是我的错行吗?反正我爸现在也死了,你爱跟谁在一起随便吧。”
刘美娟楚楚可怜,汪着一泡眼泪:“妈知道他有家,可他说了今年一定离婚,妈愿意等他,到时候他再搬进来,咱们还是一家三。。。。。。”
于姣挣脱她的手,劲儿使得太大,她后背磕到床角,疼得锥心。
她猛地喝道:“你休想!我爸因为宠你爱你,就算你婚内出轨,也分了大半的婚内财产给你,这都算了,现在他死了,你还想着叫那个男人侵占他的房子他的家!我告诉你,我活着你就别想!你真的太无耻!”
她摁亮手机屏幕,哆嗦着手指要拨号,“我现在就走!你等着收传票吧!”
刘美娟声音陡然尖利:“于姣!你就是告上法庭,我也是你亲妈,生你养你,你就得听我的!”
她回身飞快地从于姣行李箱里拣出她的钱包,“你不是要走吗?走啊,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没有钱,我看你能走去哪儿?去流浪吗?”
刘美娟不再试图说服于姣,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黑暗里,于姣一动不动,像个精美的木偶人,任由滚热眼泪流淌满脸,从下巴上滴下,渐渐打湿衣襟。
她没发出一点声音地走到门口,开门,再走到刘美娟和老于的卧室门口。
里面肉0体0撞0击和娇哼声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男人似乎地于姣今晚的无礼很不满意,一边狠狠用力一边骂了句:“你那小X养的闺女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刘美娟声音断断续续:“哎呀。。。你就别。。。。。。别生气了,姣姣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不是。。。也有孩子吗。。。。。。”
“是啊,不过我家那俩要这样,我早大嘴巴抡上去教训了,可惜了,你再不能生,不过这样也挺好,不带套,就是爽。。。。。。”
于姣幽魂一样回到自己房间,动作艰难地拿起手机拨了许承安的号码。
很快接通,他温和的声音传来:“喂,姣姣啊?”
于姣放声大哭:“许老师,你快来救救我!”
第49章
许承安乍一听到于姣的声音,吓了一跳。
电视里正以高分贝播放着热闹的春晚; 加上猫叫孩子哭; 吵闹不堪。他皱着眉握着电话噔噔噔几步迈上楼梯,进了二楼他房间,反手推上门。
何婉仪嗔怪地仰头往楼梯上看了一眼; 跟抱着小螃蟹的罗晓谕她妈抱怨:“我这儿子一天到晚脑袋里不知道琢磨些什么; 这不; 又神秘兮兮地回他自己屋去了。”她眼馋地看着自己妹妹怀里白胖的婴儿;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罗晓谕从旁经过,摸了把敦敦油光水滑的背毛,插嘴道:“大姨,你别操心了,我表哥心里有数,到时候带回来一个聪明漂亮的,肯定讨你的喜欢。”
二楼,心里有数的许承安听完于姣抽噎着的叙述; 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摁在油锅里煎一样焦灼; 他没头没脑地在房间来回踱着步,稍稍理清些思维; 声音冷静地对于姣说:“姣姣,你现在在自己房间,家里还在停电是吗?”
于姣:“嗯。”嗓音已是低沉沙哑。
“你听我的,现在立刻先去把你房间的门反锁,锁好了吗?”他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但刘美娟的所作所为实在刷新他认知的下限,可有些担忧又不能跟于姣明说,怕会造成她更大的恐慌。
“许老师,好了。”
“我现在立刻开车赶过去,你要做的就是在我没到这段时间里,保护好自己,手机电量还够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电,所以你省着点用,尽量撑得久些。”
“我知道。”
“嗯,如果。。。。。。我是说万一,那男人在我没到之前强行要闯入你的房间,你立即报警,就说有人入室抢劫。”
“好。”
许承安走到窗前,将额头抵在有些凉意的窗玻璃上,“行,暂时我也想不到别的,总之一句话,保护好自己,安心等着我过去。”
于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怯懦顺从:“我会乖乖的。”
“好,我尽快到。”
许承安将手机揣进裤袋,快步走到桌边,将自己的证件钱夹塞进包里,又到衣柜里随意扯出件羽绒服,拎着包边往身上套衣服边下楼。
何婉仪见他这副模样下来,惊讶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承安,你是要。。。。。。出去吗?”
全家人听到她这么问,都凑了过来。
许承安弯腰换鞋,语速急促地说:“妈,我女朋友那边出了点状况,她现在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胁,我得立刻赶过去。”
“什么。。。。。。哦,跟你视频的那个女孩子呀?她怎么啦,有危险该是警察去管的呀,这大过年的你要去哪儿啊?”
许承安拉上羽绒服拉锁:“家务事,警察管不了的,妈,等我把她接出来,我详细跟你解释,现在我着急走。”
何婉仪还想追问,被罗晓谕拉住胳膊,她回头,罗晓谕看着她眼神阻止。
她过去几步,挡住许承安脚步,平和道:“哥,我知道你担心姣姣,我也不拦着你去找她,但你现在状态情绪不稳定,我们也担心你路上出事。你先喘口气冷静一下,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再出发。”
许承安扶着鞋柜,抹了把脸,“他们把她关起来,钱和证件都没有,我不快点去,她一个人得多害怕多绝望。”
罗晓谕说:“那就更不能着急了,”她手指一点,“老公,把咱家车钥匙给哥。”
林纾递过钥匙,罗晓谕将它塞进许承安手里,“大概率你去了也只能把人带出来,那些银行卡啊身份证啊只能过后补办了,所以姣姣做不了飞机火车,你开车去,得需要辆结实能跑长途的SUV。”
她伸手取过自己的包从里面取出些现金,“有备无患,哥,注意别开太快,车上有充电线,手机一直开着,接着人告诉家里一声,我们也惦记你呢。”
许承安照单全收,晃晃车钥匙:“谢谢,走了。”
车就停在院里,一屋人挤在客厅的大落地窗前看许承安发动了车,驶出大门,消失在拐角。
何婉仪叹口气:“大过年的,你们说这。。。。。。”
罗晓谕安抚她:“大姨,你别这么说,那女孩我见过,我保证她能满足你没生出女儿的全部遗憾,她年纪是比表哥小一些,家里的事我只听她自己说过父亲去世,孩子可怜,你们啊,如果这次能见到,对人家好点。”
许父仍是一脸不苟言笑,听到罗晓谕这么说,难得地来了句:“关心则乱,我看这次,这小子动了真心了,倒有点儿担当。”
**
许承安开了近十个小时的车,在大年初一的中午,终于抵达了S市。
这一路他马不停蹄,却精神抖擞,将车开到翠湖天地附近,就近找了间五金店买了把最大号的锤子,勉强塞进包里。
许承安锁好车,包夹在腋下,到小区门口跟着要进去串亲戚的一家三口进了门。
于姣家住哪幢楼哪单元,他记得清清楚楚。
楼上。
刘美娟小鸟依人地在男人怀里醒来,昨晚胡搞了一宿,她做完手术这段时间两人没见面都馋得厉害,这一觉就到了日上三竿,她似乎听到门口的呼叫系统在嘀嘀的响,拍掉摸在她胸上的手,裹上件睡袍下了床。
背后的男人哼一声,“干嘛去?”闭着眼睛伸手捞人没捞到,掀开眼皮看见她正蹲在床边捡地上的一团团卫生纸。
他摸着肚子,“有点饿了。”
刘美娟拢着手里的纸团,“你先去厨房,酱牛肉垫补点。”
“行,”男人要下床。
刘美娟瞥见一眼,“哎,”叫住他,犹豫着说,“穿上点吧。”
男人猥琐地嘿嘿笑两声,不大情愿地回身扯了条内裤套上,说:“你不就喜欢我大吗?诶,你那死丫头在这儿真不方便,你去看看,是不是跑出去了?”
刘美娟不屑道:“大门我给反锁了,她总不能从窗户跳出去,跑不了。哎我说,怎么说这也是我闺女,以后咱是一家人,你跟孩子相处融洽点。”
“哼,看她恭不恭敬我吧。”
门口嘀嘀声不停,男人晃着膀子走出卧室。
许承安没有门卡,厚着脸皮跟在其他住户身后进了单元门,但叫不了电梯,他一口气爬上十七层,好在楼梯间的门没锁,他喘着粗气摁响了门铃。
可好半天都没人应,许承安抬起手刚想梆梆敲门。
“咔——”门被打开,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催什么催!”
许承安抬眼看,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腱子肉,只穿条内裤,嘴里还叼着半块酱牛肉。
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奸夫。
男人斜着眼儿问他:“找谁?”
许承安没答话,略一低头,右手便攥成拳猛力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
“哎呀我操!”嚼得破头齿烂的牛肉被打得横着飞了出来,连通着一大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的牙!”那男人又朝地上呸呸吐了几口。
还没来及再发难,许承安一把推开他进了屋,朝于姣的房间走。
刘美娟听见声音从厨房匆忙赶过来查看,追在许承安身后喊:“哎,你谁?你擅闯民宅,你干嘛的?”
许承安没搭理她,直接敲于姣的门,“于姣,在里面吗?”
细微脚步声凑近,门打开条缝,露出一双桃核样的眼睛。
许承安压着火跟她说:“拿着你行李,跟我出来。”
刘美娟扯住许承安衣袖:“你谁呀!上门打人还要拐走人家闺女,你犯法了知道吗?”
许承安胳膊甩得她一个趔趄:“违法?”他冷笑道,“我倒是很遗憾,我们国家的法律不像中东和印度,对通奸施以重刑,白白便宜了你们这种。。。。。。奸夫淫妇。”
刘美娟受了天大侮辱一样直着脖子尖叫:“你骂谁呢?你要干嘛?拐卖人口吗?我告诉你,我是她妈,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带她去。”
许承安鄙夷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蝗虫,“妈?你还真好意思给自己冠名啊,不是具有生殖能力的雌性动物都能当得了母亲,要说到当妈,你还不如大街上的流浪狗,动物尚且懂得护佑自己的孩子。”
刘美娟还想说话,于姣在许承安身后拉开门,裹得严严实实,闷声说:“我好了。”
许承安拽着她的箱子,挡在她身前带着她往门口走。
那男人捂着腮帮子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刘美娟犹不甘心,追上来:“你不准走!你妈还在这儿你跟野男人走!于姣你还要脸吗?”
到门口,许承安先把于姣推出去,“喏,去按电梯。”
对门邻居听了半天声儿,已经将门欠了条缝偷看热闹,见于姣出来反而讪讪地缩回头。
许承安扶着门框,“这话说的,她哪还有脸可要啊,她的脸不是早就被您这样追求真爱至上的性情女子给丢光了吗?”
刘美娟张嘴要替自己辩解几句。
许承安摆手:“什么都不必说了,该为于姣争取的,一样儿我也不会落下,咱们呢,就等着法庭见吧,您有什么话,先措措辞,到时候一吐为快。”
电梯“叮”一声停好开门,许承安转身走进去,挡住于姣能看到门外的视线。
摁下1,电梯缓缓下降。
许承安扔掉包和箱子,俯下身紧紧将于姣箍在自己怀里。
她面上温热,是眼泪还没干的温度,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许承安的心像是块被人狠狠挤压揉捏的橡皮泥,内疚自责。
他在于姣耳边轻声哄,像是对熟睡中的婴儿呓语。
“不怕,不怕,有许老师在,不害怕。。。。。。”
第50章
许承安拥着于姣坐进了林纾借给他的那辆汉兰达里,关上车门; 自己绕过驾驶座坐进去。
两手搭在方向盘上; 他转头瞅了眼于姣,整个儿人裹在大毛领的黑色羽绒服里,更显得小小一团; 她揉了揉鼻子; 垂着眼睛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去哪儿?”许承安随意问道。
于姣说:“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她一直背靠门板抱着自己膝盖熬到现在; 一刻都没合过眼。
“也好; ”既然已经接到了人,许承安那根弦也懈了,他踩油门慢慢将车开出街口,一路往道旁张望寻找看得过去的宾馆。
开了十来分钟,许承安将车在间四星级宾馆门口停好,S市是三线城市,这家已经算是相当高大上的了。
许承安把于姣放到大堂沙发上,摸摸她留海; “在这儿等我; 我去开房。”
“噢。”
许承安抽出钱夹里的身份证递给前台,“一间大床房; 谢谢。”
“好的,您稍等。”
片刻后,许承安开好房间,捏着门卡回来,拉起于姣的小手; “上楼吧。”
进了房间,于姣换了拖鞋,便一件一件脱掉自己衣服,往浴室走,许承安跟着捡了一路,或挂或叠,都安置好。
走到窗边,将两层窗帘都拉下来把光线拦在外头,开了床头一盏小灯。
做完这些,他也给自己换上一次性的浴衣,拄着下巴在床尾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息。
连着开了那么久的车,人也倦了,小憩不知不觉变成小睡,他再睁眼,于姣已经洗好澡出来,半湿头发披着,歪在他身边正往他怀里拱。
许承安换了个姿势张开怀抱,于姣一撩睡袍跨坐在他腿上,许承安从她手里扯过毛巾继续给她擦头发。
小姑娘浑身有沐浴露的淡香萦绕,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粉白的,攥着他的领口怕掉下去。
“好了。”呼呼声过后,许承安关掉吹风机,往机身上绕着电源线。
于姣从刚刚见面就不怎么说话,许承安捏捏她下巴原想逗逗她,于姣却顺着他的手劲儿,攀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吻毫无章法,又急又用力,细碎的贝齿轻轻在啮咬他的舌头。
许承安呼吸变得浊重,半天,推开于姣,摸着自己嘴唇。
面对她不解又有点惶惑受伤的眼神,他解释道:“我都十几个小时没洗脸刷牙了。”
他微微弓着腰,拦腰把于姣抱起来送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困就先睡,不用等我,我去清洗一下这风尘仆仆的。”
于姣点点头,缩进被子里,随即探出一只手将睡袍扔了出来。
“。。。。。。”许承安喉头微咽,“睡吧。”
他关掉了那盏小灯。
许承安预感今天或许会有件让他魂牵梦绕渴求已久的事发生,他仔细地清洁了自己,时间消耗不少,摸着黑回到床边,钻进被窝,听呼吸声,于姣已熟睡。
他反倒觉得安心,调整了一下枕头角度,小心翼翼离身边人近些又不至于弄醒她,刚闭上眼睛准备补眠,一具温热滑腻身体向他贴了过来。
许承安下意识狠狠攥了把床单,随即把于姣紧紧搂住,她像是一头冷极了冻怕了的小兽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头扎在许承安胸口,伶仃纤细的小腿一下一下勾着他。
许承安喉结迅速滚动几下,觉得自己身上皮肤简直烫得能烤肉了。
“许老师,我想。。。。。。”一路上没怎么出过声儿的于姣娇声贴近许承安耳边说。
她扣住他精壮结实的腰又往前听了听,刮动几下,床单渐渐又皱又湿。
许承安猛地一翻身,将于姣两只手扣在枕边。
到底还是理智尚存,他抵住又抽身,“我去拿。。。。。。拿套儿。”
于姣拉住他,“不用。”
“什么?”许承安欠着身子。
看不清表情,听到于姣说:“不用,会特别爽。”
许承安发现于姣不对劲了,他重新趴回去,以刚才那个蓄势待发的姿势,轻轻揉着,问:“怎么回事?”
于姣反问:“许老师,不是说爱我吗?那你不想睡0我吗?”
许承安大惊,她以前顽皮对他调戏,可说不出这种话,他温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姣抓住他,抬起腰。
许承安急急停住,自己弄了几下,“于姣,我说过我喜欢你爱你,没有骗你,但我也绝对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
于姣声音平静,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我妈跟那男人在我爸的床上做这件事,她就说女人需要这种男人的滋润,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有多。。。。。。才能让她像疯了一样着迷,连相濡以沫的丈夫和亲生的孩子都不要。”
许承安几乎要把牙咬碎:“又是她!”
于姣转个身,背对着许承安,“许老师,我累了,我们休息吧。”
许承安展臂将她收进自己怀里,“姣姣,那事儿我没体验过所以无法告诉你答案,不过我能肯定,你妈会做出那种事,是她本身品性的问题,这世界上好妈妈多得是,当然你也是好女孩,不要让她太影响你。”
“嗯。”淡淡回应。
行吧,这回心结更深更难解,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
许承安舒口气,总归他现在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闭上眼睛。
昏天暗地睡到自然醒,不知今夕是何夕。
许承安摸到手机,摁了下home键,一看才发现,他们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初二的凌晨了。
许承安饥肠辘辘,周遭安静,他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想下床去弄些吃的果腹,可那只搭在于姣腰上的手一撤走,她就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极其不耐烦地蹬了蹬腿,往后摸到许承安的手,仍放回原处。
许承安先是一愣,随即一阵儿窝心。
终于,他也尝到了被她需要的感觉。
许承安重新躺好,打算用意念安抚住咕咕作响的肚肠,于姣却揉着眼睛有点醒了。
迷糊着的时候她说话是猫崽一样的小奶音:“干嘛呀?有点热。。。。。。哎呀,许老师,我渴了。”
许承安光着下床,去外间桌边拧开一瓶矿泉水,倒入电水壶里烧开,倒入杯里,又兑成温的。
他拿手机照着,递给于姣,一手托着她的背,“喏。”
于姣两手捧杯,咕嘟嘟一饮而尽,抹抹嘴,抬眼可怜兮兮看向许承安,“好像也有点饿了。”
许承安接过空水杯,“那刚才我要下床找吃的,有人不让我动。”
于姣视线下移,盯着许承安腿间晃荡那团。
“许老师,过了个年,你离30岁又近了一步,开始变得好奔放哦。”
许承安抬手用空纸杯敲了一下她的头。
“讨厌,我头发!”
许承安又走回桌边给自己倒水喝,一边滑动手机屏幕,仔细查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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