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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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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潇真是被香味馋醒的,有生以来从来没有闻过么香的吃食。

    “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好香,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梁潇在厨房门口咽口水。

    战川拿扇子扇开坛子上的热气,烟雾中听见他淡淡说了声,“佛跳墙。”

    梁潇当时真以为是不是穿越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粗鲁又流氓的战川,而是从清朝穿来的帅哥“食神”。

    梁潇吞下口水,“你刚说你做的是什么?”

    战川关火,戴上隔热手套取出小坛子,看着她说:“佛跳墙。”

    梁潇盯着桌上被他称作“佛跳墙”的菜。

    “这真的是佛跳墙,你做的?”

    战川递筷子给她,“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梦游做的。”

    梁潇吃一筷子鲍鱼,眼泪哗哗。

    “太好吃了!好吃死了!”她都怕咬到自己舌头,“你怎么会做这个的,食神附身吗?”

    战川淡淡点一支烟,吐出烟圈,“很多年没做了,今天不是看你累成这样也懒得做。”

    “做这个难吗,你是从百度上找的做法吗?”梁潇又顾着吃又好奇。

    战川声音一直淡淡的,“小时候,外公教的。”

    “会做佛点墙你外公一定是个人物。”

    “外公祖上是御厨。”

    梁潇差点没被那口汤噎死,“御厨?你是说皇宫里的那种御厨吗?”

    “是吧。”战川的烟已经抽了一半。

    “你外公好厉害!”梁潇一脸崇拜,“那你外公现在在哪里?”

    “很早就过逝了。”战川又吐一口烟圈,所有情绪都隐匿在烟雾后。

    “对不起。”梁潇放下筷子。

    战川淡淡笑一笑,“小时外公很喜欢带我在厨房做饭,只有我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的。以至于后来我在孤儿院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肯吃饭。”

    梁潇心咯噔一下,就算外公去世早,他不是还有妈妈吗?

    “外公去世后,我就去了孤儿院。”这是战川第一次跟她讲关于他的事。

    “你妈妈……”

    “我妈和那个叫锦霖的男人未婚生子被外公赶出去,我出生的时候外公到底是不忍心让他们回家。”他皱眉狠狠吸一口烟,“那个男人偷了外公的传家宝消失无踪。我妈一直相信那个男人会回来接她,外公被气得一病不起,没几天就去世。我妈为了保持自己少女容颜,卖房卖地,哪里有钱养我。”

    梁潇听着眼眶就温热了,很想抱他,起身紧紧抱住他,“你一定,很恨……那个男人。”声音哽咽。

    战川淡淡笑一笑,什么也没说。

 35。第 35 章

    今晚的梁潇特别热烈; 她想让他快乐。

    月光都被挡在厚重的窗帘外,房间没开灯。她坐在他身上,黑暗中他的眼睛亮过星辰,她被他看得有些发烫; 捂住他眼睛; 俯下身去吻他。他的唇有一点凉; 能闻到须后水的味道,像檀香木又有橡苔的绿野气息,令人痴迷又燥动。

    舌与舌的追逐; 勾缠; 津液濡湿了唇瓣。他大手掐在她腰间; 她扭动一下,刚洗过的长发水还没干; 缀在发梢将落未落的水珠滴一滴在他大腿; 滑进腿内; 他全身一阵绷紧,翻身要压倒她。

    “嘘——”她松开他眼睛; 隔着食指吻在他唇上说:“今晚; 换我‘欺负’你。”她的嗓音染了情、欲是上好的迷迭香。

    战川在黑暗里笑,“你确定?”他张嘴含进她食指; 舌尖在她指腹打旋。痒,从指尖那一点一直渗进她心里。她有些恼; 一直都是他主导她; 细小一个动作就能让她敏感不已。她也想让他忘我; 除了爱她,什么都忘掉。

    “你不许动,嘴也不许!”她抓住他双手学着他对她那样举过头顶,她空出一手在床头柜一顿乱摸,寻到挂在台灯上的内衣,弹性肩带直接把他双手绑了。

    “五十度灰?还敢说你没看过?”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梁潇本来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这一提醒,她脑子里一下像开了闸的洪水各种见识过的“姿势”全涌现出来。

    她也霸道总裁一回直接堵住他的嘴,双手在他身上摸索,毫无章法。指甲不小心刮到他胸前那敏感两点,他闷哼一声。梁潇笑,终于找到了章法了,她亲他下巴,喉结,锁骨……咬住他胸前那一点。他肌肉绷紧,眼晴里火光熊熊。

    “梁潇!”低醇的嗓音性感得不像话。

    他刚洗过澡,气味和口感都令人迷恋,她迷恋摸在他八块腹肌上的手感。

    战川被她摸得熊熊火起,“往下,握住!”字眼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

    梁潇很满意他的表现,从他胸口滑下去,给了他额外“奖励”,意外惊喜。

    “嗯——”他叫出声,她不知道原来男人叫也这样性感。

    她嘴巴好酸,完全没法换气。

    “别撤!”他喘着粗气,像是折磨又是最极致的欢愉,一挺、身,她被怼出去,嗓子一阵咳嗽。

    战川快被她玩坏了,手腕一绷挣松弹性带就解放双手,她身上睡衣一瞬间离身。

    “战川……说好了的,你不准……动……”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压着她,她被迫腿张开,手指直入主题,核心强势被占据,她叫都叫不出声,攀着他手臂颤栗。

    细腻与粗糙,柔软与炽热,颤栗与汗液,她已经一塌糊涂。

    “战川,战川,战川……”她吸着气喊他。

    他亲她,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巴,“叫老公。”

    梁潇叫不出口,咬唇。

    “不愿意叫老公?那叫哥哥,情哥哥,好哥哥。”他手指掌控着她。

    梁潇受不了,摇头,发丝贴在脸上,有种凌乱的妖。

    “哥哥也不愿叫,那叫叔叔。”他总有办法让她臣服。

    “老公——”比起叫哥哥,叔叔,老公突然变成最容易的了。

    “再叫一声。”

    “老公!”

    他一冲到底,要她全部容纳包含。

    湿的长发在空气中摇摇荡荡,一点一点被热烈蒸发掉水分。

    翻滚的热浪,起伏的心,所有的情深与爱恋,快、感与灵魂,全都倾注在衔接的那一点。

    最后的时刻,他的眼睛璀璨得像这世上最闪的钻石,她的脸深深嵌在里头。他动了动唇,她听见他说:“我爱你。”

    早上,她感觉下身一阵热流,她突然惊醒,坏了。她掀开被子起身已经来不及,大姨妈准时来报道。

    战川从浴室出来,“醒这么早?”

    她赶紧盖住被子,“你能不能去对面替我跟菀瑶借个东西。”

    “姨妈巾。”战川都已经是老司机了。

    梁潇脸红,“嗯。”

    战川径直去衣柜拿了件外套套上,“我下楼买,好好待着别下床。”

    战川一走,梁潇拉被子蒙住脸,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狼狈,预感战川要替她买一辈子姨妈巾了。

    战川给她做了红糖水鸡蛋,梁潇迟迟在房间不出来。他皱着眉推开房间门,梁潇不在床上,浴室有水声。他过去一看,梁潇正蹲在地上洗床单。

    他进去就把她拎起来,“用热水洗干净手出去吃早饭。”

    梁潇架着沾了泡沫的手,“我洗好就去。”

    “有洗衣机。”

    梁潇难为情,“洗衣机洗不干净。”

    战川板着脸,“我再说一遍,洗干净手出去吃饭。”

    “床单……”

    “我来洗。”

    梁潇睁大眼睛看他,“你洗?!”

    “我洗。”战川太阳穴突突的跳,追个媳妇真他妈什么事都做尽了,要是男人能替女人生孩子,他估计都能替她。

    梁潇喝着红糖水看战川挽起袖子洗床单,特别甜。

    突然听见咝一声,她放下碗,“你不会把床单洗破了吧?”

    战川从床单破洞看她,“这他妈是纸做的吧,一搓就破。”

    梁潇摇头,以后可不敢再让他洗了,床单破了这个四件套就没法再用,这败家老爷们。

    谢天谢地因为大姨妈梁潇今天上班没迟到,不然早上真起不来,全身酸软又疼。战川给支去买床单了。

    她先跟林菀瑶通个电话,还没有消息。想一想也不可能这么快,人海茫茫。

    之后去看战美龄,再见到她,感觉不太舒服,大概因为知道她遗弃过战川的事。

    “药要按时吃,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随时按呼叫器,我们24小时有人值班。”梁潇声音机械,低头在病历上写了两笔就要走。

    “梁医生。”战美龄喊住她。

    “什么事?”梁潇面无表情。

    “不管有什么消息,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战美龄热切期盼的眼神真的是让她非常不舒服。

    “知道。”她转身出去,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关上病房的门。

    “你怎么做到的,为了一个男人,一个渣男,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战美龄被她的质问怔住了,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僵硬,手指抠进床单,别开脸不敢看她,“是……战川,跟你说的吗?他一定把我说成是这个世上最狠心最恶毒的妈妈吧。他一定很恨我吧。”

    梁潇觉得自己太失态,平复下情绪,“对不起,这本来是你们的私事,我无权置喙,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战美龄眼泪一瞬就掉下来,“因为我害怕,我懦弱,我自私。我害怕过苦日子,害怕因为困苦因为孩子被岁月摧残成又丑又老的女人,我不应该过那样的生活。锦霖说了他要出去赚大钱,他会让我过上豪门少奶奶的生活,他会回来接我。”

    “可是事实是他骗财骗色,说不定还娶了别的女人,子孙满堂。”梁潇压着愤怒。

    “他不是,他不是!他只是……被外面的女人带坏,因为外面的女人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跟你一样!”战美龄已经泪流满面。

    梁潇看着她,“你真可怜,就这么自欺欺人过一辈子吧。”

    “梁潇!”战美龄赤脚下床对着她背影喊,“你答应过我,会帮我找到锦霖,会让我见他。”

    梁潇背对着她,“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个男人!还有,战川跟我说起孤儿院的时候,非常平静,就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他能像现在这样照顾你,说明他不恨你,也不会爱你,因为你没资格了。”

    梁潇出去,战美龄痴痴跌坐在床上,眼泪肆流,“对不起,小川,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她是个自私至极的人,父亲过逝这么多年她都没去上过坟,因为没有脸去。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她想找到那个男人,明媒正娶,她才能光明正大去父亲坟前上一炷香。

    梁潇从战美龄病房出来,一路做掌下压,不生气不生气,那不应该是身为医生对病患该有的情绪。

    “师姐。”迎面吴亮匆匆而来,面色有点凝重,“有人找你。”

    梁潇微微蹙眉,“什么人?”

    “陈易。”

    消失了这么多天终于还是来找她了,梁潇淡淡应句,“哦。”

    吴亮倒替她着急,“他不会,又是来逼婚的吧?”

    梁潇双手插、兜,“应该是来解释的,我倒是很想听听他会怎么说。人呢?”她问吴亮。

    “在你办公室。”

    梁潇点点头,“我没事,你忙吧。”径直上电梯。

    陈易消失了一周,梁潇再见到他,他左手打着石膏固定,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

 36。第 36 章

    “你的手; 怎么了?”梁潇看他的手应该伤得很重。

    陈易的桃花眼有一丝黯淡; “能给我倒杯水吗?”

    梁潇默默取纸杯倒水递到他面前; 他打着石膏的手机械去握水杯; 纸杯掉下来水洒了一桌。梁潇起身抽纸擦桌子,“你的手; 到底怎么了?”

    陈易苦笑,“如你所见,我的手废了。”

    梁潇睁大眼睛看他; “你,把话说清楚。”

    “那晚……我真的,差一点伤害你。”他抬头,“我砸了个酒瓶扎穿手掌,剧痛终于让我清醒。”

    梁潇不敢置信; “你,你……”

    陈易笑; “幸好,我没有伤害你,幸好。”

    “现在怎么样; 你的手做过什么治疗?你的医生怎么说?真的不能复原了吗?”梁潇看他的手。

    陈易把手往回收了收; “我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梁潇手掌握成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这样……除了让我觉得自己自私; 除了让我感到压力; 根本……”

    陈易顺势抓住她的手,“我想清楚了,我答应你去跟梁叔退婚。”

    梁潇眼眶微红,她觉得自己很糟糕。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陈易,他对她那样好,她却一次又一次伤害他,现在还害他可能残废。

    “对不起,陈易……谢谢你。”

    “但是你不可以和战川在一起。”陈易一口气说完后面的话,态度坚定,“我可以退婚,你可以嫁给别的男人,谁都可以只要你喜欢,但那个男人不能是战川。”

    “为什么?”

    陈易握紧她的手,“因为他会伤害你。”

    “不可能。”

    “如果一年前在吉尔吉斯斯坦战川就认识你,知道你叫梁潇,知道梁家,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梁潇张嘴想反驳,莫名的恐惧却像触手将她心脏缠住。

    她甩开陈易的手,“又是你的缓兵之计?就像之前跟我说做朋友,我还会被你骗第二次吗?”

    陈易自嘲笑,“我从来没想过只是跟你做朋友。可是,比起拥有你,我现在更想保护你。”

    他这样梁潇实在没办法做到横眉冷对,“你的手,医生怎么说?”她强行转开话题。

    陈易知道她不会相信,不急,总有她不得不相信的时候。

    “12天拆线,石膏固定一个月,之后做康复锻炼。”

    “那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坚持锻炼一定可以恢复。”她起身,“你身上有伤应该回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忙。”直接逐客。

    陈易无奈点点头,起身往门口走,到门边他停下来,背对着她,“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真相往往都残忍,你必须面对。”

    陈易走了,梁潇突然失力跌坐在椅子上……如果一年前在吉尔吉斯斯坦战川就认识你,知道你叫梁潇,知道梁家,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她捂着心口,捂住心底涌起的恐慌不让它漏出来。

    武捷的短信来得像是掐准了时间:想知道战川的事吗?我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屋等你。

    梁潇很意外,明知武捷来者不善,她还是去了,她太想了解战川。这大概是所有陷入爱情女人的通病,渴望拥有对方的全部,包括过往。

    这是梁潇第二次来这家咖啡屋,上一次是为了帮助战美龄找那个叫锦霖的男人约林菀瑶。

    她推门进去就看见坐在临窗的武捷,咖啡屋就她一个客人。武捷抬头朝她笑一笑,很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梁潇径直过去在武捷对面坐下,侍应上来问她喝什么,她只要了一杯苏打水。

    “我来了,你想说什么?”

    武捷笑着搁下咖啡,“这么着急,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梁潇的苏打水上来,她喝一口,“骗我来干什么呢?打我?明着让我挂彩只会让战川更心疼我,你没那么笨吧。”

    武捷笑着点头,“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得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我说的是讨厌。”

    武捷今天是有备而来,不会轻易被她激怒。

    “其实,你和陈易很般配,为什么一定要抢别人的?”

    “谁的?”梁潇咄咄逼人,“单恋是个人行为,不用负责任。”

    武捷捏紧咖啡杯,梁潇感觉她能捏碎,她脸上却一直保持笑容,“川哥看上去冷情,骨子里很重情,亲情,友情,爱情。他当雇佣兵的日子,接最困难最危险的任务,因为他需要钱供养母亲治病。”

    梁潇大概猜到战川有军、人这一层身份,可他与她了解和想象的雇佣兵太不一样。

    武捷从包里抽出牛皮档案袋,“这是川哥的履历和他执行过的所有任务。”

    梁潇不接,“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武捷推到她面前,“我不给你,你父亲那里估计也已经有了。”

    梁潇惊愕,“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是我给的。”武捷摇着头笑,“以你父亲的能力,要查川哥分分钟的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她看着梁潇,“雇佣兵是一群靠战争吃饭的‘死亡掮客’,谁付钱就为谁卖命,没有是非之分,没有心,没有道德底线。你觉得你的军人父亲会让你和川哥在一起吗?你的背景会允许你们在一起吗?”

    “我的家庭是我的家庭,我是我,要和战川在一起的是我。”梁潇很冷静。

    武捷嗤笑,“你太天真了。”

    梁潇也笑,“还有什么?除了这些阻碍我们的背景,你还有什么招?”

    武捷悠闲搅动咖啡,“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梁潇倒是不怕她。爸爸那一关,虽艰难,只要她和战川坚守,爸爸总有妥协的一天,再不济不是还有私奔。

    武捷拿茶匙磕磕杯口,幽幽开口,“川哥还没跟你说过他以前的女人吧?”

    梁潇面色不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战川不可能是一张白纸,饮食男女,食色性。而且那是他已经过去的事,那时候还没有她,以后只有她就行。

    “我很有兴趣听。”

    武捷皱一皱眉,“听完可别哭。”

    梁潇喝口水,作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武捷十指交叉在胸前,“其实川哥是个很长情的男人,第一个女人是个妓、女,谈不上什么感情,纯粹的生理需要,还是我哥硬塞给他的。第二个……”她故意停下来盯住梁潇的眼睛,“川哥的第二个女人是在缅甸执行任务的时候顺手救出的被拐少女。你这双眼睛像极了那女人。”

    梁潇淡淡笑,“是吗?原来战川喜欢双瞳翦水的女人,难怪看不上你。”

    武捷已经很努力压制怒火,还是很想一把拧断对面这个女人的脖子。

    她灌一大口咖啡,继续说:“雇佣兵长年生存在恶略环境,时刻要紧绷神经,死亡不可怕,孤独才是最可怕的。那个女人一直陪在他身边,用她的温柔一点一点将他融化。川哥悄悄准备了戒指,如果不是那个女人非要跟着川哥去执行任务,如果不是川哥判断失误,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死在川哥怀里……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

    武捷很高兴看见梁潇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僵硬起来,声音也变得欢快,“那次的任务就是为了保护那个钢琴王子aldrich,你见过的。”

    梁潇想起她问过战川怎么有本事请得动aldrich,他说,aldrich早些年欠他一个人情,就是说的这个吗?他那天在影楼,突然兴起要她嫁他也是因为这个吗?

    梁潇搁在腿上的手抓紧衣服,看武捷,“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清明的时候我会让战川带我去给那女人扫个墓。”

    武捷摇头,看她的眼神都变成同情,“还是不愿意相信?要不是因为你这双眼睛,还有你姓梁,你以为川哥会多看你一眼?”

    “因为我姓梁?”梁潇想起刚刚陈易对她说的话,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武捷拧着包起身,“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愿意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随便你,梦醒时分最痛。”

    梁潇反应过来武捷已经走了,她追出去,哪里还有人影。

    在她和武捷见面的时候,陈易遣走了战美龄身边所有的人。

    战美龄只见过陈易一次就记住他了,“你是……梁医生的朋友。”

    陈易盯着战美龄,眼底凌厉,丝毫没有刚才梁潇面前的憔悴之色,“我是梁医生朋友,她给了我一份资料,托我帮忙找一个叫锦霖的男人。”

    战美龄瞪大眼睛看他,“她拜托帮忙的朋友就是你?那你是有消息了?”

    陈易握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腕,“你想见锦霖?”

    “你真的找到了?!”战美龄很激动。

    陈易点点头,“如果你想见他,得先帮我做一件事。”

 37。第 37 章

    战川去了趟墓园; 回来的路上才去买床单,纯黑真丝四件,本来他这糙性是不懂真丝假丝的; 因为听见导购说真丝超柔软超亲肤; 那就是不容易刮伤皮肤。梁潇自从那次搓伤膝盖再也不肯配合; 她生得嫩又白,躺在这纯黑床单上一定妖艳至极。

    付完钱他就后悔了,tm他这不是在自找苦吃吗,明明知道姨妈挡道; 还买这种床单; 要命!

    他到医院已经下午了; 战美龄刚吃过药睡着; 他问了护士几句,护士说一切正常他也没多问。

    梁潇跟着吴主任进了手术室还没出来。他调转步子往急诊科去,吴亮刚忙完在洗手,扭着头看他; “哥; 你怎么现在才来。”

    战川将四件套往他办公桌上一扔; “听你这话; 是想我了?”

    吴亮望了下天,感觉这辈子大概是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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