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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玩转八零年代-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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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挪开水杯，把叶秋桐扶起来，让她倚在自已身上，然后往办公室外走去。
王娟早就下班了，办公室外，除了还在加班的工人，没有其它人，而工人们都不会搭理老板的事，看到叶秋桐被陈默扶着离开，他们还以为叶秋桐是不是喝多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下落不明
迟生一直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老婆回家，出于侦察兵的直觉，他突然觉得事情不对。
迟生开着军用吉普，到厂里、到大学都找了一圈，到处都没有叶秋桐的下落。
迟生背上的汗开始冒出来了，他下意识地觉得不好，于是不顾一切，甚至大半夜敲开王娟家的门，追问她叶秋桐的下落。
王娟当然也不知情，看到迟生的表情，她被吓坏了，直觉事情很严重。
难道，叶厂长被那几个洋人抓去了？想起白天叶秋桐到新办的塑料制品厂化妆“侦察”的事情，王娟不由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迟生。
不怪王娟愚钝，实在是陈默在他们厂里实习，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何况陈默还是叶秋桐的同学，不管是什么年代，同学这样的字眼天然就能让人放弃警惕之心。
而对于王娟来说，今天一天的异常里，只有叶秋桐被洋人揭破身份这件事了。
迟生一听，脑子也“轰”地大了，道：
“对方能清楚地说出秋桐的名字？还知道她的各种职位？这不是把她调查得清清楚楚吗？”
“是啊，秋桐姐也感觉特别奇怪，不过她只是觉得对方是在商场上重视她，把她当成对手，所以下午从洋人那回来后，还特意召集技术员开了会，商量对策，研究得很晚。再后来，我就赶紧下班了，不过，因为最近办公室里新来了个实习助理，秋桐姐也不是一个人。”
王娟絮絮地说着。
“走，你带我去找那些洋人，秋桐一定出问题了，她从来就没有夜不归宿过。”
迟生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对王娟急切地道。
“好。”
王娟当然不会推辞，赶紧进屋换了睡衣，就直接钻到迟生的军用吉普里，带着迟生往那群洋人住的工业区里跑。
王娟知道这些洋人住在棚屋区里，虽然从富裕的美国来，但是他们工作倒是十分尽职，整天都滞留在工地上。
“碰碰”，迟生着急难忍，一到工地上，依着王娟的指点，找到了洋人住的地方，便用力敲门。
“谁啊？”
一股洋腔洋调从屋里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快开门！”迟生怒了，“再不开门就把你的门踢开了。”
对方没想到遇到这么蛮横的人，也有点着慌，里面响起了一阵异常的声响，然后接着有人“扑腾”地来打开门。
迟生一看对方一条裤子套到一半，露出半个屁股蛋，在月光下闪着白光，迟生摸到门边的电灯开门，“啪”地打开了灯，屋内顿时一片雪亮。
“啊！”
洋人的床上，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呼和娇喘声。
王娟吓了一跳，心想，不会吧，难道是秋桐姐……她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你是谁？救命啊！”
那个女人用薄毯子裹着自已，露出光滑的后背，一看就是没穿衣服的，原来，方才是她和洋人厮混在一起，所以洋人才迟迟不开门。
迟生一听那女人的声音就扭过头，非礼勿视，他才不象王娟想的，会以为是叶秋桐在这里，他转过头问那洋人：
“叶秋桐在哪里？”
那洋人原本一看是迟生，一脸的怒气便立即消失了，在美国，除了看过叶秋桐的照片，他们也看过迟生的照片啊，自然知道迟生是叶秋桐的丈夫。
面对叶秋桐的丈夫，他哪敢有什么火气呢？
此时一听迟生冒出这句话，顿时滞了一下，呆问道：
“叶秋桐在哪？你不知道？”
What？你老婆你不知道在哪还来问我们？
迟生正处于慌乱和茫然无头绪中，一时间也没听出洋人语气里的破绽：他只不过问了一句叶秋桐在哪，洋人为什么能语气甚笃地问他“你不知道叶秋桐在哪？”
这句话分明是知道他和叶秋桐的亲密关系。可是此前他们之间根本互相不认识。
“她半夜都没有回家，之前不是得罪过你们吗？你们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迟生其实一看洋人怀里搂着温香软玉的画面就知道对方不太可能对叶秋桐下手。
“不可能，我们干嘛要对她怎么样？”
洋人一脸委屈。
我们是来保护她的好不好？我们怎么可能对她怎么样？
不对，我们是来保护她的。她现在出事了……
洋人的汗毛竖了起来，反过来对着迟生大吼一声：
“叶秋桐在哪？她出什么事了？”
迟生本来特别着急，突然被洋人反攻一问，不由地吃了一惊，一脸懵逼啊，这洋人似乎比他还着急？
这样的商业竞争对手还真是很友好啊！
迟生没想到的是，这个原本不该友好的商业竞争对手接下来愈发友好起来：
“叶秋桐在哪里，她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你为什么这么问？”
迟生反诘，这个意思就是：你有什么权力这么问？
“你快告诉我她出了什么事？”
洋人几乎要卡着迟生的脖子问了，那反应，比迟生还要热切得多，更加无法掩饰，看得迟生都差点以为这件事的正主是这个洋人了，一时间他都有些错愕。
“你放开迟营长，秋桐姐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边上的王娟反应过来，赶紧道。
“叶秋桐失踪了？”
洋人脑门上的汗冒了出来，得，大老板让他来保护叶秋桐，这下可好，自已在床上和女人厮混，保护对象却出事了。
洋人一把拉起床上的女人，扔给好几件衣物和几张钞票，道：
“滚出去。”
那女人抱着衣服，狼狈地离开床，果然是一身清洁溜溜的，看得王娟羞红了脸。
“你为什么这么重视秋桐？”
迟生这时也回过味来，问洋人。
“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我叫麦克，告诉你，我对叶秋桐是无害的，而且，还肩负着保护她的任务，你们现在必须告诉我，到底叶秋桐出什么事了？”
“你保护秋桐？”
迟生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哪里有这么容易被对方骗到，反而觉得牵扯到秋桐的事情复杂了。怎么还和洋鬼子有关了？
“我是赵文倩的人。”
麦克这时拿出这个名字果然好用，一听是赵文倩，迟生便信了几分，虽然他还一时转不过弯来，为什么赵文倩要派一些洋鬼子暗地里盯着秋桐，但至少他愿意合作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情况不妙
当然，其实赵文倩对麦克毫不知情，麦克也不是赵文倩的人，准确地说，他是墨菲的人。
作为墨菲的心腹，麦克自是知晓部份内情，包括叶秋桐是赵文倩女儿的秘密。
别看麦克对迟生客客气气的，他的来历和身份也不简单，是国际佣兵组织里排名前十的职业佣兵，若不是知道迟生是叶秋桐的丈夫，他哪有那么好说话？
曝光自已身份后，麦克全身的气势陡变，整个人突然变得象一枝要出鞘的利剑一般，迟生本是侦察兵，自然能够感觉到。
迟生万万没有想到，赵文倩竟然派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跟着叶秋桐，此举又是为何？难道赵文倩早就知道叶秋桐会有这一出？迟生心里一凛，不由一把揪着麦克问道：
“你知道什么？”
“什么我知道什么？我还想问你知道什么呢？”麦克一脸懵懂。
“你不知道什么？那你为什么提前来保护秋桐？”
迟生如此一问，麦克总算明白了迟生的意思，他想了下才解释道：
“其实不是提前来保护秋桐，是一直保护秋桐，从今以后，都要这样保护她。除非觉得她真的安全了，才会解除这种保护。因为，秋桐对赵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麦克一句含糊的话，便封死了迟生继续追问的空间。而现在也不是一直打文字官司的时候，重要的是找到叶秋桐。
所以，迟生便没有在此事上继续纠缠，反正他直觉这个麦克所言应该大部份是真的，而且他并不是对叶秋桐不利的人，便郁闷地皱起眉头，对王娟道：
“麦克的嫌疑解除了，可是秋桐会跑哪里去？对了，你刚才说离开时还有谁和秋桐在一起了？我要问问他相关情况。”
“哦，那个人叫陈默，是秋桐姐在向阳大学的同班同学，说是要来厂里做实习生的。不过，我不知道陈默的电话。”
王娟也努力回想着，发现陈默也没有留下家庭地址。
“陈默？”
迟生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便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是长年当侦察兵拥有的直觉，迟生想了下问道：
“既然是秋桐的同学，平时我都没听她提起过，这有点不对劲啊？”
“哦，也难怪，因为这个男同学性格和他的名字一样，挺沉默的，不偏不倚，也没有什么性格亮点，还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对了，我去问问厂里看门的刘大爷，看他知道点什么。”
王娟突然开了窍，既然不知道陈默住哪，看到叶秋桐最后去向的门卫刘大爷多少能提供点线索吧？
“好，走。”
迟生一点事不宜迟，便风风火火地要走。
麦克赶紧抓了件T恤套上，紧跟着迟生离开。
仨人风风火火来到好彩头厂里，王娟拼命敲门，刘老头睡眼朦胧地开了门……
叶秋桐觉得自已一直沉溺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四周到处是飘浮的絮状云团，但是她并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灵魂感觉到的似的，虽然睁不开眼，却沉溺其间，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很难受，就象明知道自已要溺水了，却又无力反抗。
叶秋桐使劲地晃着脑袋，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她发现，自已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里，和睡梦中一样黑暗狭小，不同的是，现实中有一盏差不多五瓦的灯泡黯淡地亮着，让她多少能看清周围。
“你醒了？”
一个熟悉但是却又令叶秋桐突然觉得发毛的声音响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你？陈默？这是哪里？”
“这是咱们的家啊！”
陈默笑笑，一甩原来内向安静的样子，一副冷静自若的模样，让人感觉到，这里就是他心理上绝对安全区域。
叶秋桐皱了下眉头，觉得头晕沉沉的，还有些疼痛，似乎并不是感冒着凉带来的，她一脸莫名地问：
“这是你家吗？我怎么在这里？”
“这是咱们的家，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当然在这里了。”陈默一板一眼地纠正，还递给她一杯热水，“喝点水，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晕？”
“是，你怎么知道？”
叶秋桐已经觉察出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她努力克制着自已的恐惧，至少眼前的男人还是自已的同学，这个字眼让她心里有了点安全感。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来，这个“同学”在高考补习班时，就曾主动“撩”过自已，还提出要骑自行车送她回家，被她拒绝后，又跟在她身后好几次……
一想到这些，叶秋桐心里就打起鼓来。
“因为，我下药把你弄晕了，才带你过来的。不然，你每次都不跟我走，我又不想伤害你，只好这样了。不过，你来了就不要走了，咱们会在这里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陈默稳稳地说着，脸上那层之前叶秋桐和所有同学称之为内向、怯懦的壳“唰”地消失剥离了，露出了他的另外一面。
这是叶秋桐和所有人没有见过的陈默的另外一面，内敛、自信，胸有成竹，似乎做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他也清楚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叶秋桐看到这一面的陈默，心不由猛地往下一沉。
“嚓，嚓”，这时，房间内有什么异响响起，似乎是某种电流声息。
陈默离开叶秋桐躺的床边，走到一张小桌子前，坐下，开始调起什么，接下来，那电流声从“嚓嚓”变成“唰唰”，又传来有人对话的声音：
“02，02，我在玉林街巡逻，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总部，这里找到一个迷路的孩子！要如何处置，请指示！”
“榆亮的居民楼没有着火，是误报，误报，警报解除……”
……
随着陈默手上的动作不停，叶秋桐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慢慢看明白了，这是一个无线电接收器，陈默似乎能从这个接收器上接收到警方的通话讯息……
“你看，到现在都没有人找你。我挑的这个时机不错吧？虽然我做了很久的准备，但是真的没有想到，想要动手，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陈默突然回过头，对叶秋桐咧出一嘴白牙，看上去有点耍�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再次作案
叶秋桐现在算是有点明白自已的处境了
不太妙啊！
这陈默，脑子有问题啊！
看来，他对自已肖想已久，如果非要追溯，应该是从高考补习班就开始了吧？
大家只看到他沉默的外表下，而在国人传统的观念里都认为，内向代表了老实，却不知道，内向的外表下不光是老实的心，或许还隐藏着一个变态。
叶秋桐心里有点毛｝的，知道这次善了不了。
但是她害怕的同时，突然想到了迟生，她的丈夫可是个侦察营长呢，她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如果迟生发现了，一定会想办法找她的。
只是，叶秋桐想起一个问题，她虽然不曾夜不归宿，但迟生也不一定正好在家里啊？
万一迟生还是没回家，还在外面执行任务，根本发现不了她没回家的异常。
叶秋桐的心一下子就沉重起来。
“陈默，没有人发现是好事，你现在让我回去，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叶秋桐思忖了一下，尝试着劝说他。
“不可能，回不去了。”
陈默摇摇头，断然拒绝。
“为什么？”
叶秋桐平静地问，她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已惊慌失措或者害怕，会引起陈默情绪的波动，所以尽量象平时在学校和上班时一样，采用让他熟悉的交谈方式。
“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做了很多准备。我费了那么多心血，终于把你弄到手，你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呵呵，别以为有人能救你出去，这个房间里，曾经生活过另一个女人，她在这里至少生活了快两年，可惜，她病死了。”
陈默咂了咂嘴，颇有遗憾的样子。
叶秋桐听到他这些话，毛孔却竖了起来。
她以为陈默是一时冲动犯下的罪，没想到人家已经是个中的老司机了，听他的口气，之前他就做过案……
叶秋桐不由暗暗后悔，明知道陈默有异常，对他直觉不好，但是仍然一时心软，把他拉到了身边，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想来，陈默要到她的公司实习，后来大公司不呆，又特意转到她小厂里，怕是早就存了这份心。
叶秋桐懊悔地想，是自已一步一步把自已送到了陈默跟前，这能怪谁啊？
屋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除了那无线电接收器的嘶啦声，慢慢地，就有了陈默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
“经过分析，叶秋桐桌上水杯里残余的水份中含有成瘾药物的成份，这种药物长期服用，会让人上瘾，如果大剂量服用，则会失去知觉，导致昏迷。”
向阳市刑警大队的刑警钱清把报告递给迟生，脸上带着同情的表情。
“混蛋，看来那家伙对秋桐蓄谋已久。”
迟生额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手里的报告被他抓得紧紧的。
“还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钱清思忖了一下，鉴于叶秋桐身份特殊，是军嫂，迟生是现役军人，如果隐瞒下去，事情万一不可逆转，发生了最坏的后果，他们也承担不起，所以，还不如丑话说在前头。
迟生的心一沉，边上麦克的脸色也不好看。
“什么坏消息？你说。”迟生道。
“我市两年前发生过一起少女失踪案，当时这起案件也是我经手的，但是一直没有破案，后来就挂起来，成为悬案。
接手这起案件后，我便发现这起案件和那起少女跌踪案类似，经过串并案，我发现，应该是同一个罪犯所为。”
钱清的话，让迟生和麦克脸色都为之一变。麦克很熟稔地道：
“是连环凶手，这种人我们国外有不少案例，侦破难度很大。”
麦克头痛不已，原本以为这是个简单的任务，没想到一到这里，就遇上了大招。这下可好，他向墨菲吹过的牛，保证叶秋桐毫发无损，求问：吹出的牛怎么收得回来？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变态杀手，怎么叶秋桐这么倒霉就遇到了一个？
麦克只能感叹叶秋桐运气“太好了”。
钱清心里嘀咕着这个老外是怎么回事？现在老百姓和老外接触不多，看到老外能象看大马猴表演一样，把他们团团围起来看热闹，而叶秋桐的案件里竟然搅进了外国人？钱清也觉得头大。
本来军属的身份就特殊了，这下可好，又加上外国人？万一破不了案，是不是会造成不好的国际影响？
“把上一起案件的卷宗给我！我是侦察兵，也有侦察能力，请让我看看！”
迟生提出的这个要求，钱清本可以拒绝，但是因为这起案件牵涉太广，钱清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抽出那迭有点发黄的案卷，递给了迟生。
迟生快速地翻阅了起来，麦克在他看完，也从他手里接过来，同样快速地翻阅了起来。
“所用的迷药成份是一样的，受害对象的相貌特征和秋桐也很象，不管是长相还是个子。受害者骑的是一辆自行车，车子遗落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那段巷子比较幽暗……”
迟生一边嘀咕着，一边和妻子的案件做着对照。
“这些是什么痕迹？”
麦克翻看过卷宗后，突然抽出其中一张相片问钱清。
“应该是被划的痕迹，这辆自行车挺新的，当时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些划痕不是刮蹭，可能是放在室外不知道被谁划的。”
钱清倒不怎么在意。
以他的生活经验，自行车放在户外，被人故意刮划的概率还是挺大的，有些人是妒嫉，有些人是不满车主挡了路，出于泄愤的心理。
“你们太小看这些划痕了，你看看，这些是你们拍摄的周边的照片，除了自行车，还有这辆桑塔纳、吉普车，身上都有类似的划痕，再联系自行车上的划痕互相呼应，可以大体判断出来，这些划痕是罪犯所为。
其实从这些划痕就可以判定，今天的案子必然会发生，当然，受害者不是叶秋桐，还会有其它的人。”
麦克摇摇头，感概地道。
“哟，你是神探啊？还能预知未来？”
虽然时下这种气氛不适合开玩笑，但是钱清还是忍不住道。
“我不是神探，这是犯罪心理学，我们国家刚刚开始建立了新部门，犯罪侧写部门，主要就是从作案手法、作案痕迹等等，对这个罪犯进行分析侧写，勾勒出做案者的性格、职业、犯罪倾向等等。我正好也去培训过。”
麦克学过眼前这些人没学过的新兴犯罪学科，此时语气里不禁隐隐有种自豪感。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犯罪心理
“说说你的判断。”迟生对麦克道，才一个晚上，迟生就显得十分憔悴，头发乱了，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眼圈也浮起了一圈青乌。
“划车是突破一个普通公民道德底线的第一个举动，让你去划车肯定不会吧？”
麦克问钱清。
“当然不会。”钱清断然摇摇头。
“嗯，你有自已正常的道德体系，不会去做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但是现在，我给你一把刀，让你去划车，还必须划，你的心理斗争是怎么样的？”
麦克模拟现场。
还别说，虽然一开始觉得这老外不靠谱，但是迟生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已拿着一把刀，站在一辆车要划开车漆的感觉……
“对，这就是罪犯的心路历程，你们现在经历的就是罪犯的心路历程。”
麦克一看钱清和迟生的表情，满意地道。
“可是，这种经历有什么用？”
钱清一脸不明白。
果然是老外，就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明白罪犯的心理，就能掌握他的下一步动向。我猜测，这个罪犯至少从两年前就突破了自已的道德底线，把心中难以克制的犯罪欲望付诸实现，第一起失踪案件里的女孩按此估算，已经不在人世。”
麦克肯定地道。
“什么？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一听这话，迟生和钱清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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