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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玩转八零年代-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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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聪对读书的事并不怎么上心，因为干爹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要好好读书，反正只要有钱就行了。
程聪忍着痛，从园长办公室跑开，准备等康欣欣接他回去。
结果，康欣欣发现他鼻子肿了，还有淡淡的血迹，问他怎么回事，程聪只好说是他在玩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墙上。
他难道还能说是因为偷听到她和猴子的谈话，来嘲笑迟子若，结果被迟子若打的？
那样的话，康欣欣没准也会顺手打他一巴掌，谁让他偷听呢！
程聪这么回答，大家都很满意。康欣欣觉得有个理由就好了，园长觉得程聪还挺懂事的，不给托幼所找麻烦……
“迟子若，程聪说的事是真的吗？”
游戏室里，赵思忧心忡忡地问道。
“当然不是真的，我妈说爸爸只是去出公差了。程聪都是乱讲的，我才不信，你也不要相信。”
迟子若道。
“嗯，我知道了。没事就好。”赵思闷闷地低下头，想着这几天父亲在外面板着脸上班，回到家却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正文 第一千两百九十五章儿子的抗议
“叶阿姨，我今天晚上要回家睡觉。”赵思这天待叶秋桐接他和迟子若放学时，主动道。
“哦？为什么？你爸不是很晚才回来吗？你一个人回去也无聊啊，还不如和迟子若玩呢！”
叶秋桐是不想提醒赵思，他家宅子那么大，只住了他和赵卫国，赵卫国没有及时回家的话，就剩他一个孩子守着偌大的宅院，他难道不怕吗？
赵卫国是请了个保姆，不过只是白天来，晚上不住在他家里。
叶秋桐着实不忍心让赵思一个人回去守着凄清的大院子。
“姨姨，没事，我爸今晚会早点回来。今天我生日。”赵思声音低沉地道。
叶秋桐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
“糟糕，我忘了，今天也是迟子若的生日，是你们的生日。哎，瞧我怎么当妈的。”
最近迟生的事，搅乱了叶秋桐的心绪，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件事呢？
赵思见叶秋桐这样，很内疚地道：“姨姨，我不是想有意提醒你的，我爸前几天有和我说过这件事，他说今晚要准时下班的。”
其实，赵思也不在意生日，他是想到迟叔叔“被抓”的事，打算趁机回去刺探一下他爸的口风。
迟叔叔对他那么好，他觉得迟叔叔不是坏人，不可能会被抓起来。
“好，那先在我这边吃了生日蛋糕再过去行吗？如果不行，我就留块蛋糕给你？”
叶秋桐很遗憾，自己竟然忘了他们的生日，不过还好补救还来得及，生日还没过去。
“那你留一块蛋糕给我吧。”赵思道。
叶秋桐见他坚持要和赵卫国一起过生日，便只能点头同意。
“赵思，你的蛋糕我也要吃。”迟子若调皮地道。
“好。”赵思用力点点头。
自从柳婷婷的事发生后，迟子若对赵思家有一种莫名地恐惧感，让她一个人留在赵思家那是不可能的，她觉得自己做会恶梦，所以她也不能去参加赵思的生日了。
记得去年他们还是一起过的生日呢，迟子若有点遗憾。
叶秋桐直接把车开到一家高级蛋糕店里，订做了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让店员加急做好了送到她家。
至于赵思，因为赵卫国有备着了，叶秋桐也就没有另外做。她知道赵思要是带蛋糕回去，没准赵卫国还会骂他呢：又不是自己家里没钱，为什么要拿别人的？
除了蛋糕，叶秋桐也没买其它的象面包这样的小零食，都是精面粉做的，加了糖和奶油什么的，孩子吃了不爱吃正餐。
赵卫国，并没有一下班就回家。
他根本就忘了赵思生日这回事。
赵思一个人在家里等他到快十二点，赵卫国一身酒意地回家时，猛地看到屋子里点着灯，他还吓了一跳，不由想起几个月前柳婷婷拿刀砍他的情形，和眼前的画面一模一样。
还好，他进屋时，看到屋里坐的是赵思，正捧着本书，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
“儿子，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赵卫国一时间有点懵，因为他想不起来生日这回事，觉得赵思挺反常的。
这孩子，不会也遗传了他妈的毛病吧？赵卫国心里凉凉地想。
“爸，今天我生日，你说要准时下班的。”赵思合上书，平静地道，眼里没有责怪之意。
“啊？这个，不好意思，爸工作太忙，忘记了。”
赵卫国顿时一脸愧疚。
最近这几天，迟生被上级的风纪部门抓去，他春风得意，一时忘形，应酬又多了起来。
他记起前几天他还记得这事的，结果反而事到临头忘记了。
“爸，没关系，你也辛苦了，喝点茶醒醒酒吧。”
赵思端起赵卫国常用的杯子，里面装满了一整杯的茶，赵卫国一喝，不冷不热，正正好。
天啊，儿子太体贴了。
赵卫国都多少年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在单位虽然都有秘书给安排好了，捧着他，小心伺候着他，但是到底都比不上亲儿子贴心啊。
赵卫国高兴地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觉得人都清醒了几分，笑道：
“乖儿子，你爸你没白培养你。”
赵卫国其实很少关心过赵思，但是也不妨碍此时他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爸，我想问你件事。”赵思看到赵卫国心情很好，就大着胆子道。
“哦，你说吧？什么事？”
赵卫国很大方地道，他以为儿子是想向他要礼物，这也应该，谁让他给忘了呢？
“爸，迟叔到底怎么回事？他是被抓走了吗？要紧不？”赵思担心地问道。
赵卫国脸一下子就“唰”地阴了下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关心的是迟生。
“碰”，赵卫国手里端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沉声道：
“这不是你小孩子该问的。”
“爸爸，人家都说迟叔出事被抓了，可是我相信迟叔是个好人，他那么正直、勇敢，怎么可能是坏人呢？还有人说他贪污公款什么的，我觉得这不可能，平时他都教育我们要做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他怎么可能自己还去贪污公款呢？”
赵思据理力争，他想向父亲传达自己的观点，表明自己的看法。
没想到，他对迟生的维护更惹恼了赵卫国，他生气地一挥手道：
“别说了，回去睡觉吧，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迟生是他一手兴风作浪弄进去的，现在倒好，自己儿子帮迟生说话，这不是儿子对抗老子吗？简直是个笑话。
“爸……”赵思还想说什么，赵卫国冷哼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屋，也不理会赵思，更忘了赵思生日这件事。
赵思无奈，只能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父亲的反应，迟叔还真是出事了。
第二天，叶秋桐接赵思上学的时候，赵卫国开门看到她，冷哼道：
“叶秋桐，我儿子是住在你那没错，可是你别让小孩子来打听迟生，这是违反纪律的，你一个大人，还能想出这样下作的招数，我真是服了你！”
叶秋桐一阵莫名莫妙，她怎么了？
正文 第一千两百九十六章别别扭扭
“赵经理，迟生接受组织上的调查，那是组织上的程序，我们迟生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我相信他能经受得住任何审查。
你想，连赵思都主动想打听迟生的事，担心他，这就说明，至少在小孩子心里，迟生也不是坏人。
作为父亲，我觉得你也有必要提升一下自己在孩子心里的形象了。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烙在他心里，成为他的成长指南。
不过，我也不建议你去指责赵思，这孩子从生下来到现在，承受了多少你知道吗？”
话说到这里，叶秋桐心一酸，想到第一次见到赵思，就是他被柳婷婷打的场景，更别提多年来柳婷婷的虐待了。
叶秋桐说到后面一段话时，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心疼赵思的。
“你，你，哎，你们女同志真是的，一言不合只会哭！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
赵卫国再狠心，但是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样，看到女人哭就觉得心慌意乱。
叶秋桐才不是气哭的呢，只是说到赵思这么小，日子却过得这么艰难，她一时难过，才忍不住流眼泪，也不是被赵卫国吓的。
此时听到赵卫国这么说，她也懒得和赵卫国计较了，一抹眼泪，对赵卫国道：
“你让赵思到我家坐车吧！”
说完，叶秋桐转身“蹬蹬”地走了，她不想让赵思看到她掉眼泪的样子。
赵思过了五分钟才到叶秋桐家门口，上了停在门口的车，还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迟子若递给赵思一直捧在手里的蛋糕道：“赵思，给你的，我的生日蛋糕。你昨天晚上很晚睡吗？还打哈欠。”
“谢谢你迟子若，我昨天晚上是比较晚睡。”
赵思接过蛋糕，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叶秋桐坐在副驾上，一路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因此和往日的欢歌笑语相比，显得有些沉闷。
司机放起了钢琴曲，是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德曼的《致爱丽丝》。
“妈妈，我想学弹钢琴。”迟子若听着钢琴曲，手指头在腿上打着节奏，突然对叶秋桐道。
叶秋桐楞了楞，她倒是忘了，除了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以外，迟子若还有很多可以学的才艺，音乐啊体育啊，关键是她自己要有兴趣。
叶秋桐并不是那种才至重上的家长，因此没有刻意引导。但是她忘了，孩子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此时听到迟子若说要学弹钢琴，叶秋桐挺高兴的，欣然点头道：
“好。那就学钢琴吧，这周开始行吗？”
“行。”迟子若乖巧地点点头。
“子若为什么突然想要学钢琴了？”叶秋桐奇怪地问。
“因为我觉得钢琴曲好听啊，再说，妈妈每次辛苦时，只要一放钢琴曲，妈妈就会放松。所以我要学会弹好听的钢琴，要是妈妈辛苦的时候，就弹给妈妈听。”
迟子若的话，让叶秋桐心里暖暖的，她没想到，女儿都这么懂事了，晓得要做些什么让她开心了。
要不是在车上，叶秋桐就会抱着迟子若了。
“谢谢你宝贝。”
叶秋桐的笑脸，让迟子若更加坚定要学钢琴的决心。
在迟子若的歪缠之下，当天晚上，叶秋桐便请了一位在全国拿过奖的钢琴老师，来家里教迟子若弹琴。
当然，琴也是现买的。
看到迟子若坐在琴椅上，认真地在老师地指导下按下了第一个键，叶秋桐不忘拿着相机把这一幕拍起来。
迟生现在虽然看不到，但是等他出来，也能让他看相片。
赵思说他想学小提琴，因为到时候他可以和迟子若一起表演，而且学小提琴，还能让他精神放松。
叶秋桐征得赵卫国的同意，便给赵思也请了一位小提琴教师到家里教学。
两个孩子学习的时间岔开，一个人一晚上，一个学钢琴，一个学小提琴，再加上他们平时的练习，家里每天都有琴声飘荡出来，让这个家里，虽然少了迟生，却一点也不冷清。
赵卫国有一次晚上喝酒回来，被隔壁锯木头的声音吵得头痛，他便去敲叶秋桐家的门。
结果开门的是赵思，手里还拿着小提琴，看到父亲喝得酒气熏熏的样子，便要扶他。
赵卫国不让他扶，道：“刚才是你在拉琴吗？”
“是啊，我刚学，还拉不好。”赵思倒是有点难为情。在拉琴这件事上，他似乎天赋比较差，迟子若都会弹简单的《小星星》了，他还在学基本的弓法。
但是赵思并不知道，小提琴的基本弓法才是至关重要的，现在运不好弓，以后也别想拉好琴，所以专业的老师在弓法上，至少要求要练一年基本功。
“哼，原来是你，我以为谁在锯木头，吵得我头疼。”
赵卫国冷哼了一声。
“那我不拉了，有空再练吧。”赵思难为情地道。
“哎，算啦算啦，你还是练吧，我去外面转一圈。十点回来，你尽管练。”
赵卫国虽然对外人霸道，但是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可以的，儿子想上进是好事，他总不能因为儿子吵得他睡不着，就不让他练了吧？
赵卫国走后，赵思继续练功法。
赵诗音带着彼得过来了，彼得最近在倒时差，白天呼呼大睡，晚上精神得很。赵诗音被他折磨得没办法，便带着他满院子乱转，听到赵思这边有动静，小彼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扭头往这个方向看。
赵诗音便带彼得来“欣赏”赵思的音乐。
赵思红着脸，拉了一遍又一遍，那真是顶着压力啊，第一次有观众欣赏他的小提琴。
一直拉了半个小时，赵思才停下了练习。
赵诗音正奇怪赵思为什么不练了，赵思憋红了脸道：
“姨姨，对不起，让你们听了难受了，不过老师说要大胆地练，每次要至少练足半个小时。我一定会尽快把基本功练好，以后拉好听的曲子给你们听。”
赵诗音忍不住爆笑，这才知道原来赵思还怀着这样的心思，难怪他拉琴时一股别扭劲。
正文 第一千两百九十七章业绩下滑
彼得已经七、八个月了，现在老是喜欢“咿咿呀呀”的，明显到了学说话的阶段。
听到母亲和赵思你来我往说着话，彼得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也在竭力表现着自己，他突然冒出一句：“扒扒！”
正在和赵思说得津津有味的赵诗音忽然听到儿子嘴里冒出话来，不由吃了一惊，不由停下话头，问彼得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彼得看到母亲的注意力终于从小哥哥身上被自己吸引过来，不由更加自信大增，挺起胸膛道：
“扒扒！”
“啊？彼得你会说话了？”赵诗音高兴坏了，但马上又生气地道，“臭小子，你妈怀胎十月，没日没夜地带你那么辛苦，你第一句话竟然是叫爸爸？不是叫妈妈？”
彼得委屈地眨巴着大眼睛，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又高兴又不会高的，他只好连续发声，用自己仅会说的话抗议道：“扒扒、扒扒……”
“得了吧你，臭小子，我把你提溜给你爸去。”赵诗音高兴地抱着彼得，拍着他的小屁股走了。
赵思觉得挺逗的，不由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刚会说话时，第一句话是什么？叫爸爸还是妈妈？
听到自己说第一句话，妈妈又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里，赵思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叶秋桐的坏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林雪琼看到叶总又继续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公司里。
“叶总，俞总早上和你有约，说要和你汇报工作。”林雪琼拿出今天的行程安排表，一一对叶秋桐汇报。
“是因为业绩下滑，所以来做解释的吧？”叶秋桐轻笑，脸上倒也没有怒气，好似自言自语一般。
林雪琼就服叶总这点，若是换成别家公司的老总，知道这位俞总小半折就把业绩掉了一半，早就大发雷霆了，何况还是在增资扩容的情况下。
林雪琼也没有插话，继续汇报下一个行程，俞总之后是和迟总到他看中的一个小化工厂实地堪验。
一系列行程说完，叶秋桐摇了摇头，绝美的脖颈上，有一缕青丝垂下，道：“又是一天硬仗！”
叶秋桐前世看人家高高在上的总裁，总觉得那就是坐在高级办公室、真皮沙发上，喝着咖啡、玩着手机的悠闲角色。
嗯，事实并不是这样，总裁只是公司的高级打工者啊，上要对国家税收负责，下要对几万张嗷嗷待哺的员工的口负责。
哪一面缺漏了都不行。
林雪琼从办公室出来后，俞总就被放行进去了。
上一回俞总来汇报工作，可能是满脸忐忑，这一次来，就是脸如死灰了。
叶总拿了五亿砸给他，结果他好象玩砸了。
不说别地方扩招之后的情况，现在京城这块培训基地，就出现了大量溜生、要求退钱的现象。业绩比去年同期下滑了14。
俞老师觉得，今天如果叶总给他一顿狂风暴雨的责骂他也能接受，但是如果就此把他下岗了，他这辈子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谁还会要一个这样拿尽好牌却做不好工作的前总经理呢？
所以今天的会面，真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啊，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带了一个人一起来。
“叶总，早上好。这位是我的朋友，孙振海。”
一进办公室，俞老师就主动介绍他的朋友。
“哦，你好。”叶秋桐请对方坐下，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握手，虽然这是一种社交礼仪。
但是社交礼仪是人定的，叶秋桐是站在财富顶端的女人，现在她不需要仰望别人了，自然社交礼仪也会为她让步。
对方见叶秋桐远远伸手只是请他坐下，也有一种叶秋桐不喜欢和人握手的感觉，便也没有冒昧上前抓着叶秋桐的手乱摇。
三人坐定，叶秋桐依旧是亲手为俞老师和客人泡了杯新茶，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俞老师心里又不淡定了。
叶总就是这样让他琢磨不透。
如果叶总脸上的表情看到他就是生气的，也比现在不怒不喜的让他心里有点把握。
“叶总，我对不起您的信任，这次公司业绩下滑得很快，我是来向你做检讨的。”
俞老师诚恳地道。他想把握道歉的先机。
不然，如果叶总一会说话封死了，他连道歉的机会也没有，那才冤枉呢。
“公司业绩下滑，你作为负责人，自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有仔细想过为什么公司业绩会下滑吗？”叶秋桐淡淡地道，好似早有心理准备。
“当然有仔细想过。”俞老师用力点点头。
“那你说说，我来听听？”叶总续上一杯新茶。
“我们现在京城这块招收的学生，主要是面对想要考托福的或者GRE的考生，他们的目标就是想拿高分，越高越好，但是咱们京城四十多家培训机构的老师，虽然也有中学老师，也有大学老师，但是都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
这些老师和我不一样，我是有实战百战经验的人，我亲自教的学生，分数都是很高的，学生们向我反应，如果这些老师教学水平都能象我一样，他们是乐意留在学校里学习的。
所以，今后我将从培训师资方面入手，培训出一批能带高分学生的老师。
还有一点是从去年咱们投入大量的资金扩大培训力量和规模后，由于招收的学生人数暴涨，招收的老师良莠不齐，以至于学生出现了集中退款的现象。
另外，考托福或者律师考试准备和学习的时间比较长，对学生来说是一个煎熬地过程。如果老师上课不够幽默，或者不够风趣，给学生的学习体验就比较无趣，我会要求老师用更加幽默的教学方式来教学。”
俞老师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叶秋桐。
叶秋桐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眼睛转向边上的孙振海，道：
“这位孙先生，名字挺耳熟的，我忘了在哪听过。”
俞老师没想到叶总对自己工作汇报反应这么淡，心里不由“唰”地一下，暗道：这会工作凉了。
但是他只能振作精神，强笑着介绍道：
“孙总可是92年股票市场上的风云人物啊！”
正文 第一千两百九十八章幸运儿
叶秋桐有一个模糊印象，但毕竟全国十几亿人，重名得也多，所以叶秋桐一时也不能把眼前这位普通的中年男子和当年名噪一时的股市幸运者联系起来。
不过俞老师一提，叶秋桐便惚然大悟，道：“原来是你，早在报纸上看到过您的有关报道，没想到今天得见真身。”
“惭愧，我只是比较幸运罢了。”孙振海微微一笑。
提起92年的股市，那一年真是风起云涌，许多股民就是在那一年挖到了第一桶金。
叶秋桐在1992年时，也想过要凑凑热闹，但是再一想，手上的财富已经足够她一世花销不尽了，把机会留给别人吧，做人不能太贪心。
再说，股市上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许多当时幸运的人，因为钱太容易赚到手了，花起来也是十分痛快，赌光的，又投身股海输光的，数不胜数。
就象后来因为拆迁致富的拆二代一样，钱来得容易，用得也不心疼，有的人拿去吸粉，有的人赌博一夜挥霍殆尽。
如果在1992年赚到了快钱，叶秋桐怕那种大氛围会对自己的心态也产生影响。
毕竟，做实业太辛苦了，哪怕到她现在这个层次，也依然要兢兢业业，不敢放松。
股票、房地产，对于叶秋桐来说，都是要慎重而为的产业。
不过，房地产业的发展却是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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