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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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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不过,据秦升说,公司那边的股东们都吵着要来医院探望您,您看……”
“他们都以为重症监护室里面躺着的人是我,都说了重症监护室不准许探望还不能让他们死心?”
“找个机会,让王明海确定我几乎无法醒来,就算醒来也是个植物人的消息准确可靠。”
“好。”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染染那边看看。”
朝老杨看了一眼,权厉面露疲惫之色。
但一想到旁边重症监护室里的人,他就强打起了精神。
老杨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扶权厉起身,却被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后者心里咯噔一声,立马缩回了手。
他怎么忘了,这位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示过弱?
他伤的是手,又不是脚。
只见权厉艰难地起身,朝与病房一墙之隔的重症监护室走去。
谁也没想到,这间病房和重症监护室是连着的。
两间病房只用了一道门隔开。
他输入一串密码,门立刻就开了。
老杨目送他进去之后,自己才起身离开病房。
门外依旧是两个保镖轮流值班,谁也没想到病房和重症监护室里另有乾坤,都以为这两人守着的一直都是权少。
这两天多少人借着各种名义在6楼晃荡,企图勘破权少重度昏迷这背后的隐秘。
可惜,没有一个人成功。
大家都只看得见外面,看不见里面,更看不见,某人现在坐在岑染的病床前,眼神温柔而暗含情愫。
床上的人,不过昏迷短短两日,就已经形销骨立了。
不说脸色苍白,唇无血色,那削尖的下巴就足以证明她受了多大的难。
“岑染,如果你再不醒来,你父亲,我就不救了。”
“他被有关部门带走,有那人的指令,如果我不帮忙,他下辈子就得在牢里度过。”
“你不是最在乎你父亲吗?你现在就醒过来啊!你醒过来,我就帮他,如果你醒不过来,我就落井下石!”
“还有楚遥,你那个青梅竹马可不简单。他竟然想和我做同行,是想故意引起你的注意,还是他有心再次挽回你?他如果再犯到我手上,没有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染染,做人要诚信,如果你敢醒不过来,我会……”
【404】眼前人是心上人
“你会怎样?”
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让人听得并不十分清楚。
权厉也没察觉有异,只接着道:“我会让所有你在意的人都生不如死。”
“那这么说,我不醒过来都不行了。”
微不可闻的女音轻笑,让某人陡然抬眸,看向病床。
只见岑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碎钻一般的晶莹的笑意。
她看起来很虚弱,但精神却出奇的好。
这样毫无预兆地醒来,竟让权厉生出一种不知所措的情绪来。
他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了漂亮的凤眸,神色微敛,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醒了?”
心里头千思万绪,到了嘴上,却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而且,他的面色出奇的平静,看起来整个人都板着脸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欣喜。
“你都以那么多人的性命相要挟了,我还能继续睡下去吗?”
岑染其实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意识不清。
但她着实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他说那句“做人要诚信”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在她昏迷的时候,还听到权厉说过与她爸爸有关的事。
“那么多人?”权厉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似乎是想感受她是真的醒了,活生生在自己面前,“我怎么不知道?都有谁?”
岑染被他的动作弄得面露羞赧之色,又听他语气不太对劲的问话,顿时一怔。
怎么感觉他的语气里都是醋意呢?是错觉吗?
“除了你爸,楚遥,还有谁?”
见她不搭话,权厉却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他天天守着她,盼着她醒,她倒好,一醒来还是为了别人。
某人的话里真是掩盖不住的一股酸味儿。
“你呀,你不就是吗?”岑染的话完全是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虽然声音很小,但话里却充满了甜意和安抚。
“我才睡了多久,你就开始自我折磨了?看看这胡茬,还有这眼窝下的青黑……”她用调笑般的语气,数落着他,一边还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
让她在意的人都过得生不如死,首当其冲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岑染语气里的自然亲近,却是让权厉心里一突,忽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在他们相处的时候,总是处于被动,鲜少像现在这样,说一些甜话,还用那般调笑的语气。
权厉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儿:“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岑染突然被他抓住手,狐疑地看着他。
“说你在意的人是谁?嗯?”他弯下腰,头压向她。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都瞪着眼四目相对。
男人眼里是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他。
“阿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她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伸手点了点他的下巴,“海底月是天上月,你说上谁?”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么?
望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觉得她的眼睛和他母亲有所不同。
母亲的眼睛虽然漂亮,但充斥着许多负面的情绪,愁苦,记恨,爱慕,冷漠……
但染染,她此时的眼睛里不含任何杂质。
一句“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就能让他怦然心动,仿佛,那天即便是和她一起死在那万丈悬崖之下,也甘之如饴了。
这样的女人,叫他如何还放得了手?
“岑染,你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甜了?是不是看在我救了你的份儿上?”
他不信她突然就变得主动起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对吗?
岑染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阿厉,我以为我一定会死。”
她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被他握着的手很暖,似乎,他的手总是带着无尽的暖意。
“胡说,你怎么会死!”你生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所以,怎么会轻易死掉?
“真的。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的那种恐惧。”
岑染突然正色道:“我当时陡然发现有人跟踪,心里就是一跳,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跟踪我的那人,手段很高明。他肯定不是在上山的时候才跟上来的,但他却选择在山上之后,才故意暴露了自己。”
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那人故意在上山后暴露自己,就是为了让她发现自己被跟踪之后方寸大乱。
他甚至不怕她报警。
因为他有恃无恐,算计好了绝对能在警察赶来之前让她出事。
什么人这么大胆?
如果连警察都不怕,那人也肯定是铁了心要让她死的了。
可她当时恰好又在和小妮子通电话,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
“我开车的时间并不多,车技也算不上多好。只能说比起许多新手来,还算比较稳当。”
“可那人的技术,却是出神入化。他可以预判我开车的轨迹,也能准确地跟上我的节奏。我慢他慢,我快他快,这是第一步,试探,故意扰乱我的心神。”
“后来见我慌了之后,才故意提速,生生把我逼得不得不在弯道加速,撞破护栏冲下悬崖。”
“在最危急的关头,我的脑海里闪过的人,是你。所以,我让小妮子给你打电话,而不是报警。”
那是一种怎样的信任?
不知不觉,这个男人就给了她比警察还要值得相信的安全感。
她一点也不想报警,因为她知道警察就算出警,没个二三十分钟,也赶不到现场。
但权厉不一样。
好像,很多别人无法完成的事情,在他手里都会变得异常简单。
当然,她也不完全是为了求救,才想起了他。
而是下意识的,就想联系他。
在那个时候,岑染自己才发现,权厉在她心里扎下的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情愫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疯长不止。
她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但显然身体的反应比她还诚实得多。
掉下悬崖之后,她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了。
但迷迷糊糊之中,不禁又听见了他的呼唤声。
好像,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像镇定剂一般。
当时明明很疼,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突然不疼了。
【405】肉偿?
就好像,那刹那,他的声音清冽如泉,缓缓流进她即将当机的脑海里。
混沌模糊的意识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一声声呼喊都敲击在她脑海里,是她强撑着最后没有一睡不起的动力。
在那一刻,她似乎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岑染有些眸光微闪,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阿厉,谢谢你。”
“谢我什么?”
在听到岑染类似表白的话语之后,权厉的心里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一般,荡起阵阵涟漪。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被那双水灵灵的漂亮眼眸看着,她的眼睛里溢满了如水一般的温柔,心也瞬间被填满。
他的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勾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凤眸里的凌厉也系数被柔情取代。
男人,原本冷峻的侧脸都一瞬间柔和起来,声音更是低沉醇厚,带着与以往不同的暖。
“谢谢你,没有放弃。如果不是你,我随着车子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恐怕就已经被判定死亡了。”
还有,谢谢你在最后成为了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
这一句,是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的。
确实,如果权厉不亲自过去,就算王丹妮报警,警察看见车子掉下去的时候,恐怕也只会判定她死亡。
至于下一步救人,谁知道会耽误多久?
警察办事的效率,终究没有权厉直接让空军基地派出直升机那么给力。
而且,那些人都是全力配合施救,一刻都没敢耽误。
即便最后她的腿要被截肢,他也坚持了下来。
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他和那个医生的对话。
是他的坚持,才让她得以保住左腿。
“岑染,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谢谢。”
权厉凤眸深凝着她,眼底有化不开的浓稠,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岑染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整个人有些蒙圈。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想要“谢谢”,那他想要什么?
莫非,想要报酬?
她怎么就忘了呢,他是个成功的商人。
之前她说“谢谢”的时候,他也提出要用实际行动来谢。
想来,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对于所谓的“谢礼”,她好像也没了以前的抵触情绪。
“想什么呢?傻姑娘。”他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救你不是理所当然?”
岑染眼睛微睁,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特别是那一声低沉中略带宠溺的“傻姑娘”,听得她心里砰砰直跳,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心里如同小鹿乱撞。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挪动身子间,不知怎么的碰到了左腿,一阵抽痛。
她疼得眼泪都快溢出来了,但依旧一声不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他包成粽子似的左手,脸色猛地一变:“你的手受伤了?”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有很大,但大多不严重。
一看见权厉的手包成这样,她心里就隐隐一阵抽痛。
“没事。”他浑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全然想不起当时血肉模糊的模样,只记得因为这双手,她才能安然无恙。
他唇边噙着笑,眼底有点儿坏:“如果你实在觉得愧对于我,我准许你补偿。”
“啊?”
岑染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话锋转的这么急。
“怎么偿?”她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在接完之后,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明白自己好像上当了。
“肉偿。”
果然,某人用听了耳朵会怀孕的声音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肉偿……
呵呵。
权少,
你会不会来点新鲜的?
每次都是肉偿,
你知道这样下去,
很容易,
肾亏吗?
她有种想按住他的脑袋问他的冲动。
不过,还是忍住了。
在某人戏谑的目光中,岑染落落大方地点头:“好啊。你想吃哪里?我割下来喂你可好?”
开玩笑谁不会?某女迎难而上,对上那双凤眸。
“这里……”
他右手轻抬,眼尾扫过她的胸前,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
“……”
岑染脸上一红,果然,论无耻,女人永远都比不过男人。
在他赤果果的目光下,岑染不由得低下了头。
权厉似乎很欣赏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原本苍白的脸看起来也终于有了血色。
“对了。我刚刚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你提起我爸了,他知道我出车祸的事情了吗?”
岑染突然想起岑爸爸,如果他知道女儿出了车祸,那还不得急死?
“没有。他不知道。”权厉眸色一暗,随即摇了摇头,“染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也醒来这么久了,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好啊,我是感觉精神有些不大好。”
“医生说你颅底骨折导致耳朵出血,不要过多的移动,也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你乖乖躺下休息。”
说着,他已经按下了床边的呼叫铃声。
“您好?”
“岑染醒了,你们让邢医生过来替她检查一下。”
“好的,您稍等。”
接听的人显然也很惊讶,没想到在4时的最后一个时段岑染竟然苏醒了过来。
不过,他们这里的情况都是瞒着外界的从医生到护士当时全部签了保密协议,倒是没有人大肆嚷嚷。
就算见到有医生往六楼跑,也没谁怀疑是重症监护室的病人醒了。
“在这里等医生过来,我去隔壁打个电话。”
竟然医生要来,何不用这次机会,让外面的传言愈演愈烈?
最好是说成“权氏集团总裁昏迷期间情况有变,恐生命垂危”!
想来,这样的标题,最是让某些人按赖不住吧?
“好。”
她乖顺地点头,目送他离开。
权厉只以为转移话题很成功,却没看见岑染在那转身的那一刹那,脸上柔和的笑意被凝重所取代。
她靠在软枕上,眉头深锁。
刚才权厉转移话题的手段并不高明,只一细想,就知道爸爸肯定已经知道了她出车祸的事。
可他为什么要隐瞒下来呢?
这其中还有什么是被她忽略了的?
【406】我是医生不是演员
因为权少呼叫了医生,很快就有人来了。
邢医生给岑染检查了身体,发现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之前说过,只要两天之内醒过来就没事。
“岑小姐现在还很虚弱,不宜太累,而且因为之前颅底骨折,所以情绪不能太过激动。明天早上再做个全身检查,看一下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毕竟是从那么高的急弯掉下悬崖,就算最后没有掉到底,但如果造成什么内脏损伤内出血还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邢医生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免得之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权少追究起来不好说。
在检查过程中,岑染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谢谢医生。”
“你不用谢我,这是医生的职责。”邢医生都五十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倒也对病人的谢意习以为常。
原本他以为权少身边的女人会是那种趾高气扬的性子,但这位岑小姐醒来之后为数不多的几句话就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言语间的矜持礼貌,几乎是印刻在骨子里的。
只一开口,就能让人分辨出她不是那种攀高枝,只知道卖弄皮相的女人。
内涵,底蕴,不是一个人短期就能学会的,而是经过长期的教养,养成的习惯。
哦,对了,他怎么忘了这位的身份。
听那群年轻医生说,这位曾经是一个集团的千金小姐。
难怪谈吐得宜,让人心生好感。
“邢医生,我在被送进医院期间,有没有其他人来探望过我?”
“其他人?”
岑染的问题让他稍微愣了一下。
“嗯,我是说中年男人,就是我父亲。”
“中年男人没有。这两天守在外面的多数时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短发女孩儿,还有就是权少。”
至于昨天刚被送进来的时候,赶过来的那群年轻人,他就没提了。
显然,人家关心的点根本就不在岑染身上,直接就簇拥着权少去了另一间病房。
一看就知道,那几人是权厉的朋友。
“哦,那谢谢您。”
邢医生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
瞥见岑染眼底的深思,开始转移话题: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但我的建议是,转移病房。毕竟,重症监护室这边没有普通病房住着舒服。”
说是普通病房,事实上,这一层楼的病房就没有一间是普通的。
全都是高级VIP病房,设施齐备,标准的单间配套或者一室一厅。
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就算是在医院住一辈子,在这样的病房里住都比外面一些酒店还舒服。
“把她直接转移到隔壁病房。”
正在此时,权厉从隔壁过来。
刚医生检查的时候,他去了趟洗手间,也没想到一出来就已经检查完了。
“您不是住在隔壁病房?”
邢医生稍有迟疑,这两人住在同一个病房真的好吗?
为什么他觉得权少会影响到岑小姐休息呢?
“不然呢?”
权厉眉头微挑。
正因为他在隔壁,才要让岑染转移过来。
毕竟,这边重症监护室还得让人守着,有好一场戏要演下去。
只有转移到隔壁,是不会被外面有心人发现的唯一办法。
有权厉的坚持,自然没有谁敢反对他。
岑染直接被人从重症监护室推到了隔壁权厉的病房里。
“邢医生。”看着岑染被推走之后,权厉才突然扭头对邢医生道。
“麻烦你们还是从重症监护室里出去。出去的时候,脸色越凝重越好,就像里面的病人病情恶化,你们也无能为力了那样。”
“想来,这种情况你们也遇到过。”
“……”邢医生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出了一下。
我们是遇到过病人病情恶化的情况,但从来没有遇到过病人明明已经开始好转还要让医生装作病情已经恶化的模样。
这年头,当医生也是不容易。
不但要医术精湛,服务周到,还要得会演戏?
邢医生板着个脸,面无表情地点头。
虽然他知道权厉这是在演一场给有心人看的戏,但难免还是觉得荒唐。
谁没事诅咒自己死啊?
除了权少这样的人才,估计也鲜少有人能想出这样折腾人的办法了。
外面守着的保镖都是轮流值班,一副里面的人真的命在旦夕的严肃脸。
“就这样出去。”
权厉瞥见他板着个脸,不觉点了点头。
这个模样就好,邢医生根本就不用演,完全浑然天成。
如果邢医生知道权厉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有种想笑着出去的冲动。
很快,权氏集团总裁在重症监护室突然变故,病情恶化恐永远不会再醒来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与此同时,楚遥找上了王丹妮。
确切地说,是王丹妮被楚遥堵在了医院门口。
“楚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王丹妮这两天忙得游戏都没时间打,而且看起来还挺憔悴,但她一直咬着牙坚持着。
接到权厉的电话说染染醒了的时候,她正在宿舍里吹头发。
才洗完澡准备吹了头发上床躺下。
晚上九点,其实不算晚,但因为她本来就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就去医院,所以准备早睡。
谁想,权厉一个电话,让她扔下电吹风抓起钱包手机就往外跑。
染染醒了!脑子里一直萦绕着这句话,连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都没注意到。
原本余娜见她往外跑,还想提醒她来着。
可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两人的关系似乎也还没恢复到从前,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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