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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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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很快就被人塞满了,之前与岑染一同进入公司的田园就是一个。
她还不好意思地看向岑染:“岑助理,要不你坐下一部吧,我们人多,挤到你就不好了。毕竟,你脚都受伤了,还这么敬业。”
“对啊,岑助理,我们就先走咯。”
“敬业,哈哈……”有人上下打量岑染,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确实挺敬业的。再见了,敬业的岑助理。”
迎高踩低,是职场上惯用的手段,也是大家习惯了的方式。
田园之前有多想巴结岑染,现在就有多想踩她。
他们都知道娜塔莎这位传说中的总裁未婚妻已经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就迫不及待地想看岑染的笑话。
田园那句“敬业”,已经被大家曲解得不成样子了。
或者说,她本人就是那个意思。
敬业,当小三儿的也有职业精神咧。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电梯里顿时笑成一片。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岑染几乎还可以看到田园讽刺的眼。
她抿着唇闷不知声,站在她身旁护着她的周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不是我们先按的电梯吗?怎么到头来还为他们做嫁衣了?”
“而且,她们竟然那样说你……”
周琳觉得不可思议,那些长舌妇,真的是权氏集团的高级白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菜市场的大妈呢。
她深深地感叹,女人这个生物到底有多可怕。
幸好,她职业特殊,而且周边的战友们基本上都是男人。
否则,遇到这么一群,还不得把肺给气炸了?
“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岑染笑着一手搭上周琳的肩,“我都不在意,琳姐你也不要生气了。”
“你这性子就是太软了,所以容易被人欺负。”
周琳不赞同地看她一眼,但到底没有多说。
她知道boss对岑小姐绝不是对待一个情妇那么简单,可她知道别人不知道啊。
确实如同岑小姐所说,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能管得住自己,也管不了别人的嘴。
对于周琳说自己性子软的问题,岑染但笑不语。
性子软不软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什么仇,如果你有本事,那就当场报了。
如果暂时没有,那忍一忍又何妨?
反正,风水轮流转,有些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幸运。
特别是像权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如果逞口舌之快就能把工作做好,那还要能力做什么?
那些说她的人,她虽然不反驳,但并不代表她记不住。
女人都是记仇的生物,以后在某人的撑腰下逐渐强势起来的岑染,才让她们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豁达,要么是身处高位的人,要么是身处最低潮的人。
前者是不在意,后者是不得不豁达。
处于中间的人,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豁达呢?
连岑染自己都没发现,她几乎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残酷的职场。
即便以后不在权氏集团,去任何一家公司,她都会工作得游刃有余。
而这些,都是前半生岑爸爸的教导,和现在权厉的潜移默化影响。
到了三十三楼,岑染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秘书,他抱着一堆资料,好像刚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
抬头就看见了岑染,他愣了一下:“岑助理,你怎么来了?”
上午那个娜塔莎小姐才来过,这午饭时间刚过,岑助理也来了。这两人是在打擂台吗?
你方唱罢我方唱?
“陈秘书,boss吃过午饭了吗?”
“没,我送进去有一会儿了,他一直在加班。”
“哦,那我去看看。”
说着,岑染把拐杖递给了周琳,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向办公室。
【528】两份蛋挞
“欸,岑助理。”
陈秘书在身后想要拦她,叫了一声,但又有些不好意思伸手。”
“还有什么事吗?”
“boss现在正忙着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就别进去了。
万一他发起火来,第一个遭殃都可就是你。
你这腿脚不便的,到时候他扔茶杯什么的砸你身上,你躲都躲不开。
“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他太久。”
陈秘书拦不住她,也就任由她去了。
虽然,boss说了娜塔莎再来也不见,可他没说不见岑助理吧。
岑染提着蛋挞,好不容易才吃力地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又看了看今天自己的穿着。
一条阔脱裤,搭上宽松的灯笼半截袖衬衣,脚上一双白鞋,简单又不失大方,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整理好之后,她才抬手敲门。
“进来。”
三下之后,里面传出男人公式化的声音。
岑染推门的动作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
“什么事?”
权厉头也没抬,专心地工作,完全没发现进来的人是岑染,只以为是哪个秘书。
“我……”
岑染走进来之后,才觉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一出声,男人眸底闪过一抹喜色,随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淡漠。
“你来做什么?”
他的口气很冷硬,岑染喉咙一紧,被他那冷漠的目光一瞥,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来做什么?
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好像变成了一个笑话。
之前在楼下,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不就像在看一个笑话吗?
“如果没什么事,就出去。不要耽误我工作。”
男人的冷漠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岑染的笑容僵在脸上,她陡然发现,男人对她凶的时候,都比现在让她安心,她闭了闭眼,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重新扯开一抹笑,“我给你带了蛋挞。”
“厉哥哥,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蛋挞哟!”
在岑染话音刚落之时,少女清脆的声音突兀地闯入她的耳膜。
与此同时,出现在岑染面前的是一个提着与她相同蛋挞盒子的金发美女。
娜塔莎之前被送出权氏,心里虽然愤愤不平,但到底不敢太过骄纵任性。
她想起自己偶然间发现权厉其实很喜欢吃蛋挞,就专门咨询了司机虞城哪家的蛋挞最好吃。
她自己连午饭都没吃,亲自去买了然后匆匆送过来。
原本权厉是吩咐了下面的人不许让娜塔莎进公司的。
可下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把人给放进来了。
咳,事实上,放她进来,是一个看不惯岑染的前台的主意。
她想看岑染的笑话,所以当看懂人家总裁的正牌未婚妻提着相同的蛋挞盒子的时候,立马就擅自做主放了人。
她倒要看看,在未婚妻和情妇面前,boss会选择维护未婚妻的颜面,还是继续宠岑染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而与岑染关系较为融洽的那位前台恰好去了洗手间,也没人给她通风报信。
这下,两人算是尴尬地撞上了。
权厉眉心一抽,瞥向两人手中一模一样的蛋挞,心下有些哭笑不得。
这两人是约好的送蛋挞过来吗?
“你怎么又上来了?”最终他还是选择看向娜塔莎,故意忽略了岑染的存在。
自然,也就没看见,岑染在娜塔莎出现的那一刻,已经收回了递蛋挞的手。
“我是来给厉哥哥赔礼道歉的,上午的时候是我不对,不该惹你不高兴,希望你大人不计女人过。哦,不对,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娜塔莎从岑染身边擦身而过,径自走向权厉的办公桌,把自己的蛋挞摆在权厉面前。
她笑眯眯地看着权厉,好像没察觉到岑染的存在一般。
而岑染心底却是渐渐冷了下来,之前满腔的歉意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酸涩。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公私不分。
他竟然让娜塔莎随意出入权氏,是不是对他来说,娜塔莎才是随时可以破例的那一个?
她瞥了一眼自己手里提着的蛋挞,脸上闪过一抹难堪。
“这个不是我今天去医院探望的助理姐姐吗?小姐姐这么尽职尽责啊,还有伤在身,都能跑公司来为厉哥哥送蛋挞。”
“咦,我看看,这蛋挞和我买的好像有些相似也。不过,我买的蛋挞那么贵,小姐姐那点工资,买得起吗?不会是冒牌的吧?”
说着,她伸手就去抢岑染手里的包装盒。
“啪嗒”一声,蛋挞掉在了地上。
盒子松散开来,溅起一地的碎屑。
“哎呀,小姐姐我只是看看而已,你也没必要把它扔了呀。”娜塔莎无辜地眨眨眼,还保持着刚才把东西扔地上的姿势。
明明她是故意把蛋挞扔掉,还赖在岑染身上。
说着,她还不经意地从蛋挞盒子上踩过去,若无其事地走回办公桌前:“厉哥哥,我这个蛋挞可是专门去你们虞城最出名那家店买的。还是热乎乎的呢,你可要趁热吃。”
岑染看着那碎了一地的蛋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在两人面前,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埋着头,固执地把眼泪逼了回去。
权厉看似对岑染莫不关心,但他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岑染身上。
见她闷声不说话,相较于娜塔莎的理直气壮,她着实太软和了些。
有他在背后撑腰,她为什么不能更骄纵点呢?
他倒是宁愿她这个时候一把拉开娜塔莎,然后对着自己宣示主权。
而不是现在这样闷不吭声,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或许不是没有地位,但只是没有足以让她为了他豁出去那么重要而已。
权厉心下一阵气闷,看向娜塔莎的时候也没有好脸色:“娜塔莎,我在工作,没时间陪你闹。我说过,如果你再闹,我会马上给你外公打电话,让他接你回M国!”
“我怎么闹了?我不就是给你送个蛋挞赔罪吗?你不高兴我马上走就是了。不过,她为什么可以在这里?”
娜塔莎瘪瘪嘴,指着岑染,那目光大有把她吃了的冲动。
【529】你还是不信我
“她是我的助理!”
男人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情绪,就好像,岑染和他没有任何瓜葛,只是普通的上下级一般。
“那我也要当你的助理,你马上把她辞退了!她现在腿都残了,也不方便工作。大不了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娜塔莎扬着眉看向岑染,那耀武扬威的霸道模样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的话说得那么自然,颐指气使的模样即便是针对权厉也不例外,说出的话也是刻薄得没有一点分寸。
“胡说什么,你赶紧回去。我这里没空和你胡闹!”
“哼!我就知道厉哥哥假公济私,她明明就不是你的助理,只是你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而已!你以后是要跟我结婚的,现在就打发了她有什么不对?”
“我已经长大了,你也没必要再找别的女人,我可以……”
“够了!”
权厉冷冷地呵斥娜塔莎,眉眼里尽是厉色。
“娜塔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着,他拿出手机,翻出维克多的号码就要拨过去。
娜塔莎兴许是察觉到了他在给维克多打电话,立马求饶:“厉哥哥我错了,你别给外公打电话。我这就走,我再也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了。”
说完,在转身离开之际,她暗自瞥了岑染一眼,那眼睛里满是怨毒。
岑染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一颤。
待到娜塔莎出了办公室,权厉才漫不经心地看向她。
确切地说,是看了一眼地上被娜塔莎毫不留情地踩碎了的蛋挞。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凉凉的语气,不含意思温度,让岑染下意识地抬头。
“我……”岑染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并不怕娜塔莎,她只担心权厉的态度。
她在等权厉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现在她不是应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和娜塔莎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胡里那小子说剧本里都是这么写的……但岑染,她可能不爱按套路出牌。
某人在心里思忖。
“我先把这里收拾了。”
地上的蛋挞碎屑在干净整洁的总裁办公室显得那么突兀,岑染说着,就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捡被娜塔莎踩扁了的蛋挞盒子。
权厉心中无名火起,“噌”地一下从办公桌后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岑染的胳膊,甚至不顾力道执意把她拉了起来。
“在地上捡垃圾是清洁工应该做的,而不是你!”
“我这办公室有专人打理,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他心里的怒意无处发泄,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刚想训斥她几句,就看见了她眼眶里含着的泪水。
他微微一怔,心里像针扎般疼了一下。
“哭什么?我又没对你怎么样。”
他伸手去抹她眼角溢出来的眼泪,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岑染倒不是想哭,而是这眼泪不争气地要往下掉,她也毫无办法。
他把人抱去沙发上放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完全不知道她怎么还委屈上了。
委屈的不应该是他吗?
这些天忙里忙外都在为她父亲的事,结果她却不信任他,还破坏了他布下的局。
他都没找她算账呢,她这还哭!
他却不知道,那碎了一地的蛋挞,就好像岑染的心意一般,被人糟践之余,权厉却见捡都不让她捡,这和随意摒弃她的心意有什么区别?
岑染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却是彻底刺激到了男人禁欲多时的味蕾。
但此时,他还没跟她说清楚,并不想就此放过。
两个人之间如果误会太多,到最后就说不清了。
岑染沉默了一下,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我从你抽屉里拿到的。”
权厉目光微沉,看向她的时候面无表情。
岑染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不得不把东西给他:“对不起,我不应该听王总的话,以为我爸爸的事与你有关。”
她垂着眼眸,卷翘的长睫遮盖住了眼底的不安。
“如果我说确实与我有关呢?”
男人忽然抬眸看向她,面沉如水,眸光里像是藏着万丈深渊。
岑染陡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她没有说话,但权厉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态度。
“你还是不信我。”
他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来没有他这样低三下四求着一个女人相信自己的时候,岑染算是成功破例了吧?
“岑染,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任何时候,没有亲耳听见我说,都不要相信?”
他捏住她的双肩,已经极力克制了自己内心的愤怒与失望。
特别是当她拿出那份股份转让书的时候,这让他一心为她考虑的心意变成了一个偌大的笑话。
他提前准备好那份股份转让书,还没来得及让她签字,她已经自己翻出来了。
可拿到手的时候心情也不见得美好吧?
看到他精心准备的心意,她有没有一点后悔?
他捏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用了力,岑染虽然被捏疼了,却只是皱眉,没有喊出一个“疼”字。
她低垂着头,犹疑地看着他,半天才呐呐地张口:“我是不想相信,可我亲耳听见你说了。”
她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着:“之前王总就找过我,我没有相信他。我拒绝了他的提议,可后来,后来我在洗手间那边的转角处,听见了你和墨兰秘书长谈话。”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但就是听见了。”
“你听见我和她说我有你父亲的犯罪证据了对吗?”
权厉此时恨不得一拳打在茶几上,怎么就这么巧,在说那话的时候被她听到?
“是。”岑染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也不敢看权厉了。
“该死,你知道那是我布下的局吗?那话是我故意说给墨兰听的。我本以为她在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中午会去办公室拿证据,所以还特意嘱咐你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
原来,自己破坏了他原本设好的局吗?
“我爸爸的事怎么会和墨兰秘书长有关?”
【530】这是聘礼
岑染终于抓住了权厉话中的关键,她完全不明白,墨兰怎么会和自家爸爸有仇。
“我也不知道,只是查到她插手了你父亲的事。”
权厉眸光一闪,避开了岑染的视线。
因为真正和你爸爸有仇的是权臣!
这话他当然不会告诉岑染,他难以想象如果岑染知道了岑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权臣一手操纵的会不会当场拂袖而去,和他从此划清界限。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够确保他说出所有真相,岑染也不会弃他而去的契机。
“所以,你设局是为了引蛇出洞?”
“事实上,当时已经有警局的两位同志在隔壁秦升办公室。如果当时墨兰,或者其他人我的办公室,立马会被抓起来。”
可那个人,偏偏是你。
岑染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不信任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她心里满含歉意,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抱歉,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就算拿到东西,也没想过也好把它交给王总。我没想过要背叛你,我只是……”
只是关心则乱。
一面是自己最敬重依赖的父亲,一面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两者之间太难取舍。
可任何人在亲情与爱情之间都会这样吧?
“我知道。如果你让那边的人拿到证据,你父亲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
权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在,你还没有那么蠢。”
如果换个人,也许她就真把东西给人家了。
可那个人是王明海,是权厉的敌人,岑染心里还是站在权厉这一边的。就算不帮他,也不会去给他的对手加油助威,自然不可能把东西给王明海。
她不想和权厉解释,只默默地在心里骂自己蠢。
如果不是她弄巧成拙,说不定爸爸早就被权厉救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岑染,你就没什么要问我?”
男人捏住她肩膀的手改为了抬起她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什,什么?”
岑染不解地看着他。
她以为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目光又瞥见了那牛皮纸袋。
“对了,这个,这个还给你。我当时拿错了。”
也真是好笑对不对?
她连拿个犯罪证据都要拿错,自己都不忍心鄙视自己了。
“你还知道你拿错了?”权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已经拿走了,就不要再还回来。”
“怎么可以,无功不受禄,东城集团既然已经被你收购了,那就是属于你的。我没有白白收你的东西的理由。”
岑染摇了摇头,她不会收的。
虽然震撼于权厉的大方,但她知道他的心意就够了,至于东西,她从来没想过要收。
“如果说这是聘礼呢?你也不考虑收下吗?”
“什么?”岑染错愕地睁大了眼眸,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闪闪发光。
她微微张开的小口,让人忍不住想低头为她堵上。
事实上,权厉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细细地研磨,啃咬,,不放过她口里任何一寸芬芳。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听得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压抑的了。
一吻结束,岑染胸前的衬衣扣子散了一半,在外,白皙的皮肤上有男人过的红痕。
他的手固定在她的腰上,揽住她的身子,以免她从沙发上掉下去。
被吻过后的娇嫩红唇,泛着红晕的脸颊,动情处如一汪的眼眸,无一不让男人流连忘返。
“我说,那是聘礼,你到底收不收?”
男人翻身把她沙发上,某处耀武扬威地抵在她的上,他声音沙哑在她耳畔犹如缓缓流淌的动人乐章。
那是聘礼,你到底收不收?
收不收?
岑染双目含着水雾,却睁大了眸子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聘礼?”
“早在去枫叶山见你父亲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把股份无条件赠送给岑染了。
那也是岑东城答应让他收购东城集团的原因。
岑东城不允许东城集团落入权家,但并不代表他不乐意把东城集团留给自己的女儿。
他岑家的东西,没有就这样让权家谋夺的理由。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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