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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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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端着点儿是好事,但,你若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男人阴鸷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吞噬,“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欲擒故纵!”岑染艰难地吞咽口水,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光是看他那双眼睛,她都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还有他的声音,让人仿若置身地狱。

    “最好是这样。”

    并没有因此放过她,男人的唇强硬地覆了上去,攫取着她口中的清甜,一双粗粝的大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点火。

    “唔……求求你,不要……”

    子时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直接用强。

    她哭喊着求饶,可男人就像没听到一样。

    不管她怎么反抗,在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不知道,女人在越哭,对男人的撩拨就越狠。

    这种哭,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激发男人的兽性,让人更想征服,然后狠狠地占有!

    不过,她这般不识时务的样子也让从小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权厉很是不悦。

    几乎要燃烧男人的理智,他眉心紧紧拧在一起,恣意的眉宇之间夹杂着不耐。

    可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刹住了车,的墨眸凝视着梨花带雨的人儿。

    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像是在思考。

    “好像不能强迫女人做这种事情。”

    岑染心里一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

    可男人下一句话就把她打入了万丈深渊。

    “所以,你最好主动邀请我进去!”

    “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怎么可能邀请他糟蹋自己?

    “那又怎样?”

    是啊,那又怎样?

    自己根本无法反抗他。只能闭上眼,任由他肆无忌惮地凌辱。

    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岑染缓缓睁开眼,却见男人已经立于床前,冷漠地看着自己,原本的墨眸不带一丝温度。

    “把衣服穿上。”

    男人的话让子时有些恍惚,他不是要强迫自己吗?现在怎么肯停下来让自己穿衣服?

    “你……”真的肯放过我吗?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对死鱼没兴趣。”

    他嫌弃的目光让岑染觉得屈辱的同时又不由得松了口气。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尊贵不凡,就算是曾经作为东城集团少千金的她,都很少接触这个层次的男人,何况现在?

    尽管不知道他的身份,可子时心里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得罪不起!

    他主动放弃当然好,大不了,今天她就当被狗咬了。

    岑染裹着被子,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挪到床边。

    权厉挑眉,看着女人以别扭的姿势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

    她一动,裹在肩头的被子自然滑落,露出大片肌肤,以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

    他眸光一热,刚才果然不该轻易放过她!女人虽然不是,味道却足够可口。让人忍不住想一次又一次地把她。

    不肯被么?

    “能不能抬一下脚……”

    岑染的目光落在男人脚边,有些尴尬。

    顺着她的目光,权厉低头看去。

    她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

    a,而他脚下踩着的是

    a的肩带。

    “都脏了,还要穿吗?”

    男人的话轻易地撩拨着子时的心弦。

    是啊,都脏了,换做曾经的自己,是绝不会穿的。可现在,她舍不得扔!

    再说了,脏了的胸衣可以扔掉,可脏了的人呢?她也脏了,是不是要把自己也扔掉?

    见她不回答,权厉也没在意,用房间里的座机拨打了客房服务电话。

    “给我准备一套衣服,还要一套女士,size……”他的目光扫向岑染。

    后者下意识地把被子捂紧了些,戒备地看着他。

    权厉戏谑地勾唇,他对女人的尺寸其实早就了然于心,现在不过是故意看她反应罢了。

    “不大,34B。嗯,送上来。”

    被一个男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批判自己的胸,岑染的脸唰的一下爆红,34就34,他干嘛非要加上“不大”两个字?

    很快,衣服就被送了上来。

    看来,的服务真的很到位。

    只是,随着服务生上来的还有的经理。

    “权少,外面的警察……”

    经理早已急得满头大汗,却依然陪着小心,恨不能狗腿地跪地上给他磕头了。

    虽然白天不做生意,可留宿在这里的客人出不去,也是很大个问题。

    思来想去,昨晚唯一得罪的也就这位了。

    本以为是刚回国的,就算再厉害,也会先站稳脚跟。谁想?

 【005】你想要夜度资?

    “嘭!”

    迎接他的是男人关门的声音,经理的鼻子差点被撞塌。

    “哎哟,我的妈呀。”捂着鼻子,经理想死的心都有了。得罪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位!

    “经理,我们已经报警了,可警方拒绝出警。”

    “是不是蠢!外面围着的难道不是警察?”经理一巴掌扇人脑门儿上,气死他了!

    “可……”

    “可什么可?报警有用吗?快去安抚客人,哎哟,纸,拿点纸给我呀!”

    鼻血流出来了,经理又气又怕,里面那位就是个祖宗,一出手就是武警部队,谁敢惹啊!

    就算他只是让人围了什么都不做,一天的损失算下来也足够老板开了他了!

    房间里面,权厉冷着一张脸把衣服全扔。

    “换上。”

    咳,确实是顶级贵宾的待遇,虽然只叫准备了,可里里外外,人家给备全了。

    岑染这会儿也不矫情,她的衣服都被那个撕坏了,能换件衣服,出去的时候起码不用被人涌异样的目光行注目礼。

    不过,她是绝不会感激眼前这个恶魔的。

    “你能不能先出去?”岑染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眸子里些许恳求的意味。

    “你可以选择不穿。”

    就在我面前换,或者,裸着出去!

    男人漫不经心的话语让岑染小脸儿一白。他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就是在羞辱自己,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屈服,对吗?

    可她能怎么办?

    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岑染咬着唇,自己转身面对着墙壁,迅速把胸衣套在身上,拉低了裹在身上的被子,把胸衣扣好,调整完毕,再穿上裙子。

    动作很快,却如同凌迟。

    这般的委屈,侮辱,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受。

    却也只能生受了。

    穿好衣服,岑染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本以为男人会就此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下一句话永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帮我穿上。”

    男人单手指着的衬衣,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凭什么?”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仰头望着他,泪水在眼底打转。

    羞辱了这么久还不够么?

    “我受伤了。”他坐下来,一副大爷模样,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开始药性太烈,他差点失去理智,所以在打碎了房间里的花瓶,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现在半只手臂都是麻的,左手胳膊根本抬不起来,是没办法自己换衣服。

    岑染张口想要拒绝,可权厉冷冷地一瞥,便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容不得一点违逆!她心里有了这样的认知。

    她,认命地拿起衬衣,牵起来,先让他把右手放进去,又从背后绕过来,捏着另一个袖子去套他的左臂。

    他的伤口泛红,显然已经开始发炎,如果强行把袖子套上,会很疼。岑染有些担心地瞄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能继续给他穿。

    她动作很慢,也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权厉审视着眼前专心伺候自己的小女人,目光依旧冰冷,可心里却没来由一软。

    从小到大,似乎连母亲都没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而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温柔里都带着目的,让人觉得恶心。

    只有眼前这个,明明很不情愿,甚至,是恨他的,却可以如此温柔地为他穿衣,只为不少碰到他的伤口,避免他疼。

    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好了。”终于把袖子套进去,给他把衬衣穿好,岑染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和男人挨得太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脸上一阵,额头都冒汗了。

    “扣子。”他慵懒地斜坐在床边,衬衣是穿好了,可扣子地敞开,胸前蜜色的肌肤一览无余。

    岑染垂眸,目光恰好落在他的胸前,脸有些发烫。

    她曾经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可现在轮到她来伺候别人,还是个男人。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扣纽扣的动作生疏又慌乱,若非权厉提醒,差点扣错了位。

    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权厉有些玩味地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没再用力,多了一份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当真不考虑我的提议?”多少女人跪求,他都没给人机会,这女人,太不识好歹!

    岑染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是贼心不死。她都想问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她改还不成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即便再需要钱,也还没下贱到要给人当的地步!”她咬牙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收回手的时候不经意碰了一下他的伤口。

    “嘶……你是故意的?”抓住她的手腕,这女人看着温和无害,报复心倒挺强!

    “你想多了!”奋力抽回自己的手,“我可以走了吗?”

    “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岑染捡起地上的外套扔在,她想直接砸他身上的,可到底忍住了。不是没有脾气,而是,这个时候发脾气只会让自己处于更难堪的境地。

    “朝顾客扔东西就是你的服务态度?”

    “那请问客人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岑染忽地展颜一笑。

    “……”她想做什么?权厉半眯起眸子,眸底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抢在权厉开口之前,岑染伸出小手:“如果满意的话,客人是不是应该给我小费?”

    眼底的厌恶瞬间被谄媚的笑意淹没,她这般俗气的模样,总不会再激起男人想要她的念头了吧?

    “你是想要夜度资?”男人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温柔不再,目光冷厉,寒气逼人,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与轻蔑。

    岑染心里一寒,在他凛冽的目光下只觉得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我就是想要夜度资!”柔软的唇努力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拿下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以先生的气度,应该不至于吃完不给钱吧?”

    他把她当,那她就光明正大地问他要嫖资。

    “既然你这么想要钱,为何不答应我的提议?”她,他会给更多的钱。

    岑染愣了一下,随即给了他答案。

    “也许,我想多卖几次?看哪个出价更高。”

 【006】小懒猪

    “下贱!”

    权厉把钱夹里所有现金都拿出来砸在岑染脸上,起身就往外走。

    待到他走后,岑染维持着被钱砸的那个姿势很久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跪在地上把一张张毛爷爷捡起来。

    每捡起一张,她的头就垂得更低几分,鼻头微酸,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钱很脏,可她人更脏不是么?

    明明没想过要出卖自己,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哭累了,岑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靠在床边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将近中午,是被电话吵醒的。她摸索着在床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懒,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才睡醒么?”

    “嗯。”

    岑染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根本不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接的这个电话。

    “染染,你的声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唔,嗓子有点疼。可能昨晚小龙虾吃多了,有点辣。”就算隔着电话,她也能想象阿遥皱着眉头的样子。

    “又和杨小娅那丫头出去疯了?”楚遥确实在皱眉,他最不喜欢染染身边那个电灯泡闺蜜。

    杨小娅时不时在他们约会的时候窜出来,有时候好不容易和染染有个亲密相拥,都能被她吓出心脏病来。

    “也没疯啦,就是吃了点夜宵。”

    “染染,对不起,最近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也没空陪你。”染染家里出了事,本来这种时候他应该陪伴在她身边的。

    可偏偏家里安排他进公司实习。

    楚家在虞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豪门,只是每次选继承人的方式都特别残酷。家族子孙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被安排进分公司实习。

    每次安排的分公司还都是那种岌岌可危,需要花大量精力去整顿的。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忙得脚不沾地。

    岑染也是知道他忙,所以家里的事情根本不想麻烦他。

    可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可能……

    不对,就算早知道,她也不会让阿遥为难!

    “没关系啦,我最近也挺忙的。”岑染摇了摇头,一想对方又看不见,忍不住笑自己傻。

    “那你……”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岑染立马打断楚遥的话:“阿遥,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打给你好吗?”

    “哦,好。晚……”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捏着手机,楚遥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目光悠远,仿佛看见了心爱的女孩在雨幕中朝自己挥手。她甜美的笑颜是他前进的动力,心里既苦涩又甜蜜。

    这段时间真的好想她,多想再多听一会儿她的声音。

    可那丫头,罢了,再忍几天,忙完这一阵就可以好好陪她了。

    从的侧门出来,岑染向为自己引路的人再三道谢,男孩儿只朝她摆手,让她趁着警察没注意到自己赶紧走。

    据说窝藏恐怖分子,被武警包围。她小脸发白,隐隐觉得那些警察跟那人有关系。

    可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岑染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雨水打在她身上也浑然不觉。她浑身酸痛无力,却根本不想坐车回家,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又一步地踽踽前行。

    一辆黑色的宾利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车里的人看见雨中可笑的女人,仿佛是恶作剧般突然急踩油门,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泥水溅了岑染一身,黑色宾利却扬长而去,留下一串黑烟,如同胜者的示威。

    岑染对自己的狼狈视而不见,只觉得倒霉的时候,走在路上连车都欺负她。

    偏偏这个时候,杨小娅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起来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犹如炮轰。

    “染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我后来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提前回家了。”捏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白,岑染死死地咬着唇。

    她知道这件事和娅娅一点关系都没有,可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娅娅只是想帮她,如果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了事,一定也很难过吧?

    “提前回家你给我说一声呀!”

    “我……”

    “你没事就好,我还要继续补觉,先挂了啊。”

    没等岑染回答,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岑染无力地笑了笑,她怎么会担心娅娅那样咧咧的姑娘发现端倪呢?

    爸爸还在医院,她还得收拾好了明天去看他。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岑染,你没时间伤感,你必须振作起来!

    被雨水洗涤之后的虞城,碧空万里,一朵朵白云如同棉花糖一样挂在天空上,煞是可爱。道路两旁的树木争先恐后地吐着嫩绿的新芽,大地也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路上的行人们心情也跟雨后初晴一般明媚起来。

    与路人的轻快相比,医院永远是一个沉重的地方。

    这里迎来送往,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麻木。

    走道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手术室外,一个衣着朴素头发散乱的女人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呆愣地看着女人,伸手给她抹眼泪。

    路过的人看到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这女人和她丈夫都是在工地上打工的,现在手术失败,家里的主心骨没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怎么活?”

    “是啊,听说他们家为丈夫治病都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着债。”

    “这孤儿寡母的,真是可怜。”

    “看那孩子,估计还不知道妈妈在哭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给妈妈抹眼泪。”

    “唉,人在的时候还有个念想,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

    两个护士靠在门边低估,她们都眼含同情,却又无可奈何。在医院里,见多了生老病死,已经不足为奇。

    可这她俩的话却深深地触动了岑染。

    是啊,如果爸爸不在了,她一个人要怎么活?

    岑染突然觉得手里的保温桶非常沉重,她想起了昨晚给林医生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时他说的话,准备三十万手术费。

    如果没有,爸爸就只能等死。

 【007】求助无门

    三十万,她要去哪里筹这三十万?她的手死死地抠着保温桶。

    “人在的时候还有个念想,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那个护士说得对,她不能坐以待毙!

    没钱可以去凑,爸爸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红着眼推开病房的门,岑东城面色枯黄,却在看到女儿的一瞬间容光焕发。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岑东城点点头,看着女儿,“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儿,有个民工今天手术失败,他妻子和孩子在外面哭,我看着怪可怜的。”岑染故作轻松地笑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岑爸爸说。

    “傻丫头,生老病死是上天注定,你别太在意,爸爸之前一直瞒着你,就是怕你想不开。”

    知道女儿可能已经从老林那里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

    “爸!”岑染一下子站起来,“您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林医生说了,您的病只要做了手术就可以好。”

    “不过是多活几年罢了。爸都这把岁数了,还差那几年吗?你别费心思了,我们家欠了一屁股债,哪里还有钱做手术?你乖乖去实习,毕业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嫁个好人家,爸爸也就心满意足了。”

    “手术的钱我会想办法,您就别操心了!”岑染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染染,染染!这孩子……”

    岑东城看着女儿的背影直摇头:青青,你这个女儿啊,和你当年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那厢岑染一出病房门就忍不住掉了眼泪,她粗鲁地抹了一把,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翻电话簿拨号。

    “喂,陈叔叔吗?您最近身体好吗?我爸做手术需要差点钱……啊,哦,好的,谢谢啊。”

    “林伯伯,您好。是这样的,爸爸生病住院……喂?林伯伯?”

    “嘟嘟嘟……”

    “张老板,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岑染啊。我爸爸是岑东城……”

    摁掉电话,她继续翻着号码,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拨打过去,可不是没人接,就是没钱,要不电话通了还装没信号。

    总之,一句话,借钱没有!

    她不过是想爸爸陪自己久一点,怎么这么难?无助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软软地下滑。

    岑家也曾经是虞城人人艳羡的豪门,爸爸交际极广。以前想做什么,还没开口就有人替她办妥了。

    可现在,大厦倾塌,一夜之间,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道炎凉,情比纸薄。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愿意,并且能帮到自己,那只有……阿遥。

    翻着手机里阿遥的号码,岑染有一瞬间的愣神。

    如果,自己开口,阿遥一定会帮忙的。

    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她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抵不上他妈妈手中一张施舍的支票。

    那天她还在学校上课,根本不知道岑家破产的消息,就接到了蒋阿姨的电话。

    她一如既往用亲昵的语气唤自己染染,只说想见她一面,给她带了些东西,就在她学校外面。

    岑染不疑有他,甚至心里想着蒋阿姨待自己可真好,来学校这边就顺道来看她。以后如果嫁给阿遥,连婆媳关系都不用担心。

    可是,那个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女人,用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就想要结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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