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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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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她曾经多次想邀请他接受自己的采访都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如果说岑东城这个人是为了女儿才落她的面子,那么柳疏狂就是典型的不解风情!
叶薇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道柳疏影也和岑染有一腿?
她父亲那么洁身自好,怎么生了个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呢?
叶薇兰说不清楚自己心情是愤恨还是畅快了。
只是,她没注意到,自从看见柳疏影的那一刻起,岑染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
而且,岑染的目光只是擦过柳疏影的肩看向他身后那辆白色的卡宴。
那里有一双眼睛在正看着自己,视线凛冽如刀。
那样的目光,只属于一个人——权厉!
他也来了。
顺着岑染的目光,柳疏影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
又看向抱着她的男人,啧,心疼,嫉妒,痛苦……
这么多情绪在眼睛里交织着,还真是让人头痛啊。
这就是她的那位青梅竹马男朋友吧?
天知道阿厉是不是也在嫉妒,才会在得知人家赶来之后亲自过来。
“岑小姐,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柳二少怎么来了?”
岑染迅速地从楚遥怀里退出来,只觉得柳疏影的目光看得她无处遁形。
楚遥怔了怔,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什么朋友?”
柳疏影挑眉,唇边依然带笑,把男人怀抱落空之后脸上的失落尽收眼底。
“柳二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
他根本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故意问出这个问题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对此,两人都心知肚明。
“受人之托。”
柳疏影回头瞥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卡宴,从他的角度隐隐可以看见后座里男人依稀的轮廓。
“柳二少,请问……”叶薇兰到底不甘心,咬了咬唇,想要再提问。
可一对上柳疏影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她竟然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这位小姐贵姓?”
二少一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手摩挲着不离身的手术刀,笑眯眯地看着叶薇兰。
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一点也没有感受到。
“免,免贵姓叶。”
叶薇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看着他手里明晃晃的手术刀,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柳二少脾气古怪,她是听说过的。
作为一个立志打入上流社会的优秀记者,叶薇兰自认为有傲人的资本去接近这些二代名少,所以,她很努力地收集每一个人的资料。
只是,心里有底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能靠近,这个男人很危险。
“哪家公司的?”
“晨风娱乐。”
“听说,影帝叶澜卿在晨风娱乐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晨风的第二大股东?”
“你怎么知道?”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又瞬间收敛心神,在心里警告自己,一定不能慌。
“我还知道,在娱乐圈里出了名洁身自好至今单身的叶影帝,其实有个二十五岁的女儿。”
叶薇兰脸色惨白,爸爸的秘密,竟然被这个男人一语道破!
“你说,叶澜卿欺骗粉丝这么多年,如果突然被人曝出有的事……”
“我不是!”
几乎要把自己的唇瓣咬烂,叶薇兰却不敢对柳疏影流露出一丁点的恨意。
她怎么可能是?
虽然在她记事起,就知道爸爸是公众人物,平时与家人聚少离多。
可他一直很爱自己和妈妈。
他不是不愿意公布自己有妻女的消息,而是因为妈妈她心甘情愿做影帝背后的女人。
为了爸爸的事业,妈妈从小就教导她要学会隐忍。
因为,爸爸是她和妈妈的骄傲。
而她也发誓,以后要成为爸爸的骄傲。
让别人一提到叶澜卿,就想到叶薇兰是让他骄傲的女儿!
而不是什么狗屁!
“哦?”男人刻意把尾音拖得很长,眼底的笑意丝毫不变。
“你想怎么样?”
叶薇兰握着话筒的手在不断地收紧,她不知道柳疏影到底知道多少,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岑染背后的金主。
金主……岑染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厉害的金主?
她心里的不甘犹如锅炉里的沸水在不停地翻滚。
“你猜?”柳疏影凑近她,几乎可以看到女人眼底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恨意。
他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愚蠢的女人。
这么一点威胁就能让她自乱阵脚,还敢对阿厉的女人出手,简直不知死活。
“今天的采访我会如实报道。”
这是她能够做出的让步。
岑染没承认自己被,也没承认自己去医院打胎。
可就是她的不承认,让整件事更加扑朔迷离不是吗?
如实报道,只会让好事者更加笃定那些流言的真实性。
“叶小姐未免太低估自己的影响力了。”
和他玩儿心计?柳疏影漫不经心地转着柳叶刀,他最讨厌这些东西了。
还不如实停尸房的死尸让人愉快。
“你到底想怎样?”
“……”柳疏影只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叶薇兰一咬牙:“好,今天的事我可以不报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叶小姐白跑一趟,还带着一个摄影记者和两个助理,多不好。”
“你放心,他们不会说出去。”
被人这样威胁,叶薇兰是第一次遇到。
刚才她见到楚遥都没能面不改色地采访,可现在竟然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这又是一次耻辱!
柳疏影,岑染!
对,岑染!
每次遇到这个女孩都没好事!
她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074】权厉是谁?
“那么,叶小姐赞同岑染干呕的原因吗?”
“什么?”
岑染刚才解释什么了吗?美丽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不是一直对自己提出的问题避而不答吗?
“你刚才不是说,岑染是因为去妇产科观光之后才呕吐的吗?”
“我没那么说。”
去妇产科只是观光,谁信?
“可她确实是去观光。”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只不过观光的时候听到了我和妇产科主任讨论我在从事法医工作中遇到的各种尸体解剖。”
“哦,当时我们还在吃小龙虾。”
“用手术刀肢解小龙虾吃起来特别快。”
“叶小姐要不要试试?”
变态!
叶薇兰目瞪口呆,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柳疏影说的是真的,那她还真的有点同情岑染。
“替岑染澄清的事情就麻烦叶小姐了。”
叶薇兰身体一僵,不但要她不能胡乱报道,还必须替岑染澄清吗?
“不管用什么理由,我可不想在明天晨风娱乐的任何版面上见到对岑染的不实报道。”
“否则,叶小姐应该知道后果。”
“我知道了。”
虽然愤怒不平,可她别无选择。
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这样的屈辱,让叶薇兰几乎掐破了手心。
旁边的助理,摄影记者的设备早就被人拿走了。
可他也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叶薇兰转身走了,他们只能跟上。
“楚小三?”
待到碍事的人走了,柳疏影才看向一直以守护者姿态站在岑染身边的男人。
除了年轻,脾气好点,好像没有什么能比过阿厉的优点,也不知道那家伙在担心什么。
“柳二哥。”
没错,楚遥与柳疏影是认识的!
不仅认识,两人还是亲戚关系。
楚遥的二叔,娶的就是柳家的女儿,柳疏影的堂姑。
楚遥目光微闪,心底浮起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记者在面对他的时候肆无忌惮,可换了柳家二公子,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柳家与楚家家世相当。
他和柳疏影的差距就在于,他只是楚家的候选继承人之一,而柳氏财阀却完全控制在柳疏影的柳疏狂手中。
不对,还有更致命的,在能力上他也不如柳疏影!
至少,他在匆匆赶过来想要保护染染的时候,没有做好准备工作。
他不借助楚家,就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没有自己的势力。
莫说威胁叶薇兰,他能保护着染染不受叶薇兰的逼迫都很难。
看着柳疏影,楚遥眼底燃起了一抹的渴望。
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权利,渴望成为楚家下一任的主宰!
只有那样,他才能更好地保护染染……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原来你就是岑染那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啊。”
柳疏影收起手上的小刀,又看向岑染,缓缓开口。
“不知道你对她劈腿被这件事怎么看?”
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唇边的弧度给人的感觉犹如恶魔。
楚遥瞳孔一缩,也下意识地看向岑染,却见对方心不在焉地低着头。
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最后又如同墨汁一般缓缓散开,化作一抹坚定。
“我相信她!”
“即便亲眼所见,也还是相信吗?”
柳疏影低声喃喃。
男女之间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美好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上车。”
正在这时,卡宴被人开了过来,后座上的男人只把车窗摇下来三分之一,露出下颚完美的弧线。
“喏,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
“二少!”岑染清丽的嗓音变得冷冽。
她明亮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雾,还带着一丝乞求。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
这个“他”指的是权厉。她知道,柳疏影也心知肚明。
“行,私事,私事,那你们自己解决。”
他摊摊手,转身就上了车。
人家很有风度,一点也没有生气,临上车前还似笑非笑地看了楚遥一眼。
可惜了,楚家这一代最有天分的也就是楚小三了。
没想到,他竟然胸无大志,为情所困。
不知道这样刺激之后能不能觉悟。
楚遥自然接收到了柳疏影的眼神。可他浑然不觉,只死死地盯着卡宴后座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声“上车”,他清楚地看到染染身体一僵。
如果说染染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没人会信。
“权厉是谁?”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顾不得还在雨中,没发现她发白的指节,更没注意到她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嫉妒让人心里发狂,如同藤蔓滋长。
“权厉,权……你知道了?”
岑染只觉得心尖一颤,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要怎么说呢?
那个人就坐在车上,离他们不过十步之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遥眼睛猩红一片,他抓着她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染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他声音不大,可偏偏坐在车上的权厉听得一清二楚。
不只是楚遥在看着岑染,在等她的答案。
车上的那个男人也在等,他眸光深邃,盯着岑染如同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眼底闪烁着幽光,那是不容他人染指的占有欲。
“是……”一个字,在舌尖缠缠绕绕,老半天才艰难地吐出来。
她垂着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的阿遥啊。
最不想伤害的人,往往伤他最深。
以前她还觉得这句话矫情,现在却只余下苦涩。
“你说什么?”
瞳孔猛地睁大,楚遥觉得自己原本装的满满的心里一下子塌了一角。
有什么东西,被人生生挖走了。
他妈妈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信。
可她说的呢?
能不信吗?
染染,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吗?
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就好了。
可岑染就那样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歉意,心疼。
他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不想看!
为什么还要心疼?
为什么背叛之后还要抱歉?
“为什么?”
他的声音轻颤,捂着她眼睛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075】她在发烧
为什么啊?
岑染也被问得一怔,乌黑的睫羽密密麻麻地掩住了眼,也遮住了她眼底闪过的千思万绪。
东城集团出事,爸爸住院,蒋心怡让她离开楚遥,遇到权厉,被迫委身于他……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如果我说这就是命运,你肯定不信。”
她抬步朝车子走去,又忽然回头,看着楚遥的眸光里有歉意也有遗憾,最后都化作了一抹决然:
“阿遥,忘了我。”
不要与他对上。
收回目光,她利落地上了车,就坐在身侧。
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透过车窗淡淡地看了一眼。
可那目光里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宣誓主权。
车子开出去老远,最后只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楚遥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双目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力一般,如同行尸走肉。
待到那车连带着影子都看不见了,他才缓缓回过神来,伸手摸着自己的心口。
眼角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呢,冰冰凉凉的。
是眼泪吗?他不知道。
岑染伸手摸了摸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
身边人浑身都在散发冷气,她却浑然不觉。
终究是被阿遥知道了啊。
她闭了闭眼,回忆起最后楚遥那一脸惶然的模样,只觉得心如刀割。
可是,再割舍不下,也还是要舍啊!身边的这个男人太厉害了,算无遗漏。
她不敢拿阿遥去赌!
“你在学校得罪了人?”
“嗯?”岑染恍然,他在和她说话吗?
只见男人偏过头来,他双腿交叠,显得自信又气场强大。
轻飘飘的目光看过来,却如同透视镜一般要将人的心思看穿。
“也许吧。”
“不用帮忙?”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岑染明白今天如果柳疏影不过来,她没那么快脱身,说不定还会将楚遥牵扯进去。
那后果……她摇了摇头,还是很诚恳地看向权厉:
“权少,今天的事,多谢了。”
谢谢,是她唯一能说的了吧。
毕竟,人家什么都不缺。
“呵……”权厉轻笑,却没说接不接受她这个谢字。
一百万包了个这么不省心的玩意儿……
又看她外套湿透了,头发也一缕一缕粘在脸颊,嘴唇苍白无色。
啧,被欺负得挺可怜的嘛。
想到方才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护在身后,他心里还有些莫名的火气。
她那样还叫和人撇清了关系的吗?
那位男朋友依旧很紧张她啊。
这样也叫断干净了吗?
“狐狸让我们先去海棠晓月吃饭。”
柳疏影挂断电话,回头和权厉道。
现在快要到中午了,正好去吃饭。
今天他可是丢下工作陪阿厉过来的,原本说好他过来一趟就好,因为阿厉上午有个项目要谈。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家伙竟然把项目推迟到了下午。
他当时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事情,不是随便派个助理来就可以了吗?
阿厉不但要让他出面,后来还决定自己亲自过来。
他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岑染,这个女人,长得也就那样了。
到底是什么吸引了阿厉啊?
特别是,在他得知对方还是楚家小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之后,这个问题就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楚小三在年轻一辈来说已经算得上优秀了,不过,太过优柔寡断了些,又没有野心。
岑染弃他选阿厉,柳疏影能够理解。
可阿厉,分明就是阿厉要逼人分手跟了他。
桃花眼半眯起来,但愿不是真的动心。
如果是真的,那楚小三的存在就真的成了他们最大的阻碍。
青梅竹马的感情啊,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断得干干净净的。
“二少,权少,到了。”
卡宴刚刚停在海棠晓月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
老板的几个好友,海棠晓月的经理特别嘱咐了的。
权少的宾利,柳大少的jeep,二少的卡宴,颜先生的路虎,他们常开的车,远远地过来就有人盯着。
“下车。”
见岑染靠着不动,权厉推了推她。
她脑袋一滑,反而朝他的肩膀靠了过去。
权厉身体一僵,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只是,下一秒,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女人竟然睡着了!
她双目紧闭,看起来睡得有些沉。
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放在了一边,她身上只穿了一见白色的T恤,因为淋雨也有些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让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起来。
只是,他鬼使神差般的用手撩开了遮住她脸颊的发丝,目光随之一凛。
她的脸怎么那么红?嘴唇也有些干裂。
难道是发烧了?
冰凉的大掌贴了贴她的额头,却触及一片滚烫。
果然如此!
“阿厉,你还赖在车上干嘛?不会是我帮你做了事连顿饭都舍不得请问吃吧?”
久久不见人下车的柳疏影又倒回来敲了敲车门。
“她有些发烧。”
不可一世的男人抬头,柳疏影分明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瞬间的慌乱。
“发烧啊,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先吃饭,说不定吃完了就好了。”
等等,阿厉刚才说了什么。
“你是说她在发烧?”
“嗯。”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绯红的脸颊,权少仿佛第一次看见人发烧一般。
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手足无措。
等反应过来,他自己都有些惊呆了。
他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女人发烧就变得六神无主了?
不过是个和自己睡了几次的女人而已!
“发烧这样的小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柳疏影戏谑地勾了勾唇。
看样子,是真的上心了啊。
谁说我急了?
权厉挑眉,刻意忽视了自己心底那一闪而逝的担忧。
“阿厉,发烧的是她,又不是你。你刚才的表情,会让我以为你脑子烧坏了。”
“说什么风凉话,先送她去医院!”
看他一眼,又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有些沉的女人。
“等等,还是先回半山别墅那边吧。让韩元过来一趟。”
“韩元只是妇科大夫……”
他不是万能的喂!
可回答他的是权少看白痴似的眼神。啊呀,亲们实在抱歉,今天有事外出没赶得及更新
【076】心软
“那又怎样?”
我知道他妇科大夫,那又怎样?
又怎样?
怎……样?
你知道他是妇科大夫,你一个发烧让他去家里做什么?
柳疏影真想捂着手绢骂他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就让韩元过来一趟吧,这事情要说也有他一半的责任。
谁让他那天非要拉着岑染去办公室吓人家呢?
照片的事估计也是阿厉为了报复,才故意要让他来处理的。
毕竟,他也成了照片上的绯闻男主角嘛。
“喂,你们什么情况?阿厉怎么不下车?”
正准备上车的柳疏影扭头,狐狸正一脸不满地朝这边走。
他今天穿的是明亮的黄色,仿龙袍花纹刺绣装,丝绸的质感,看起来更添光泽。
明黄的喇叭裤搭配一双有型的黑色短靴,分明是不伦不类的装扮,穿在狐狸身上也别有番滋味儿。
“这是怎么了?”
他一手撑着车门,一边往车里望。
“岑染在发烧,阿厉想先带她回家。”
“卧槽,菜都上桌了,你们又要走?”
许是他声音太大,惊扰了正在发烧昏睡的岑染。
岑染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怎么了?”
因为发烧,她声音有些沙哑,人也很自然地往权少怀里拱了拱。
后者一怔,这便是她毫无防备地依赖一个人的模样么?
看着她绯红的俏脸,伸手把人拢了拢,让她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适了些。
“没事,你再睡会儿。”
“嗯。”这一声呢喃,带上了些许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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