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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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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厉有些心急,想走过来看,又怕被人发现。
只是,他在外面左等右等,都过去了半个小时,那院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就连别墅的灯也没有亮起。
她是摔伤了还是已经别墅了?
黝黑的瞳孔目不转睛地透过铁栅栏盯着别墅里面,却没有发现半点动静。
他终于忍不住越过小路走到了之前岑染爬墙的那里。
墙边的草坪都被她摔下来的两次踩得不成样子了,别墅里黢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微弱的路灯光亮透过镂空的圆形铁栅栏去,他趴在扎兰便勉强能看见那颗树下根本没有人影。
他看了一下那两米来高的围墙,长腿一跨,手撑住铁栅栏三两下就翻跃了过去,
没有像岑染那样借着桃树下去,而是直接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身姿矫健地落在了院内的草坪上。
他迅速找到了别墅的门,发现门果然是打开的。
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进去。
一楼很安静,显然岑染不在一楼,他直接摸黑爬上了二楼。
二楼房间的门也都是被关上的,只除了最里的一间。
他越走越近,那房间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岑染在里面干什么?
许是出于对昨晚那件事的愧疚,这次他倒是没有往岑染背着他与男人私会的方面想。
何况,就算是私会,也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吧?
白色的房门上面有精美的雕花,这一扇门似乎像是公主的城堡大门,一看就是女孩子的闺房。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悄无声息地推门。
在漆黑的房间里,权少行走自如,这是以前训练出来的能力。
他抬眸一扫,就发现了房间里大床外侧的地上蜷缩着黑漆漆的一坨。
微弱的呼吸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显然,那一动不动的一坨就是他找了半天的小女人!
他走过去,发现这个小女人手中还抱着一只阿狸的抱枕,她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熟睡。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触到湿湿的两道泪痕。
她哭过了?
这是他唯一的认知。
她大半夜不好好地待在家里等他,却偷偷摸摸跑到别人家里来哭?
哦,或许这不是别人家。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栋别墅就是岑染自己家吧?
准确地说,是她以前的家。
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微微一怔,她想回家,在家里睡得这么安稳,是因为他伤了她吗?
在他那里受了委屈,所以才偷偷跑回家。
即便爬墙的时候摔下来两次,也依然不放弃。
而偷跑回来的目的就是睡觉?
她家公司破产,这栋别墅估计也早就被抵押了出去,她这算私闯民宅了吧?
不过,没关系,有她在,没有警察敢抓她。
把人抱进怀里,却觉得她清瘦得厉害。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明明还很健康,后来却好像越来越瘦。
巴掌大的小脸憔悴不堪,即使是睡着了,也在梦里流泪。
权厉伸手想把她抱起来,却被她突然抓住了手。
“别走!”
她低声呢喃,死死地抓着那只温厚的大掌。
“乖,我不走。”他蹲子,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怜惜和宠溺。
“不要离开我……阿遥。”
权厉被她握住的手陡然一僵,没有想到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几乎夜夜在自己承欢,心里想的却还是那个男人!
他真的很想把她弄醒,摇着她的肩膀问,楚遥到底有什么好?
一个根本无法照顾好自己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他眼底冒着火花,体内的暴戾因子又在开始发酵。
“他欺负我……好疼……”
缩成一团儿的染染眉心紧皱,委屈地说着疼。
他心底蓦地一紧,不用说他也知道她控诉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哪里疼?”他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女人无意识地嘟哝:“哪里都疼……”
哪里都疼?
权厉脸色一黑,他真的有那么粗暴吗?
不过,昨晚那场完全只有性的暴虐运动,确实弄疼了她。这他也无法辩解。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他容不得任何背叛,她是他的,就只能属于他。
所以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约会,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就嫉妒得发狂。
昨晚她回来得那么晚,他会不由自主地脑补他们在一起除了吃饭是不是还干了别的事情。
一旦联想过多,下手就没了轻重。
【224】阿厉你好重口
“他就是个魔鬼……”
岑染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
而那个男人却在听到她嘴里一句比一句委屈的话彻底黑了一张俊脸。
说得像他对她做了什么的事情似的。
如果他的反驳被岑染知道,她一定会说,不是,而是天理不容。
不过,她怎么会说胡话?
他看着缩成一团,还自动靠近他吸取热量的小女人,俯子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果然!
额头一片滚烫,她分明是在发烧!
这不是岑染第一次发烧了,可这次显然比上次烧得更厉害。
他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又把人抱到,然后给韩元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起的时候,韩元还在做某项运动。
他一具销魂的身体上面,肉与肉紧密相贴,胸前一片汗水,显然运动量巨大。
身体的某处到快要爆炸了,的人好不容易让了他一回,结果却被一个电话打扰。
简直罪不可恕!
“快接!”
雌雄莫辩的嗓音催促道,还故意动了动身体。
身上的韩元咬着牙闷哼了一声:“不接!”
他气得想伸手去把电话砸了,可的人显然比他反应还快。
没等他拿过手机,手机就已经到了的这人手中。
不仅如此,这人还若无其事地接起了电话。
韩元本来想说什么,但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到底是谁之后就闭上了嘴。
“阿厉?”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权厉皱起眉头。
他确定自己打的是韩元的号码,但接电话的人显然不是他。
“嗯,你这么晚找他有事吗?”
“染染发烧了。让他过来一趟。”
“现在?”
“嗯。”
“权厉,我他妈又不是你家的家仆,你没有夜生活就觉得所有人都该跟你一样是不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懂不懂?”
电话显然已经被韩元抢在了手里,他一听到权少的召唤,就怒了。
打断他就算了,还三番两次为了个小小的发烧就把他当奴隶使唤。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韩元在心里怒骂,和平日里带着眼镜的斯文长相完全不符。
可的那人却莫名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连接着韩元那处都绞紧了一下,韩元低声抽气,简直想死在这具身体里面。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摁住人的肩头就要继续动,可的人儿却陡然翻身把他推开。
“不做了,快去帮忙。”
“你就这么听他的话?他让我去送死你也同意?”
韩元恨恨地瞪着人,实在不想这么委屈了自己痛并快乐着的小兄弟。
“你不去也行,他有的是办法让你每次做的时候都被打断。”
被压着的人儿坏笑地回眸,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与汗水粘湿一片,偏偏配上那张雌雄莫辩的美丽脸庞妩媚到不行。
“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他那边!”
韩元恨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权厉那厮根本不会管他的想法,你恨不恨他,他都是面无表情的欠揍样。
或者凉凉地说一句:“反正被打断的人又不是我。”
是啊,反正以后有可能不举的人又不是他!
“快去吧,明天还要上班。”的人儿不客气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修长的手看起来和美如玉。
韩元没办法,只能起来捡起浴袍去浴室洗澡。
那是个祖宗,不去还能怎么办?
别墅里,权厉抱着岑染小心下楼,然后直接打开了别墅院子外的大铁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紫荆公馆的整个小区安保系统里的录像忽然闪了闪,过了一会儿又自动恢复了正常。
他抱着摇大摆地离开紫荆公馆,开车回了伴山名居。
韩元已经提着医药箱等在别墅外面了。
四月份的天气,说冷也不算冷,但由于半山别墅这里处于山腰上,晚上的时候空气还是有些凉。
韩元匆忙间只穿了件T恤,坐在车里几乎连开暖气御寒的心都有了。
权厉的车开回来,直接遥控开了大铁门把车开了进去,韩元的车也紧随其后。
到后来,权少小心翼翼地从后座里把人抱下车,韩欲求不满元才阴阳怪气地睨着二人:
“你们这是从哪里回来?不会是在外面玩嗨了,所以发烧了吧?”
玩到发烧,那程度估计也够激烈的了。
“闭嘴。”权厉斜了他一眼。
岑染一直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在说胡话,嘴唇干裂,看起来说不出的憔悴。
他看了心里一阵揪着疼,可韩元还在这儿开玩笑。
某人独霸专行惯了,让闭嘴,韩医生就只能闭嘴了。
于是,韩妇科主任元只能闷声不吭地跟在后面,看着男人一脸温?额,那是温柔吧?
反正阿厉看他们的时候都是僵尸脸,可看岑染的时候,竟然难得的柔情。
这是要疯的节奏啊!
把人放到之后,他还迅速拉起被子盖在了岑染身上。
“挺烫的啊。”韩元伸手摸了摸岑染的额头。
岂止是烫,在她额头放个保温盒都可以热菜了。
“这次又是怎么搞的,这脖子还受了……伤?”
是伤吗?
那是咬痕吧?
韩元诡异地看向权厉,用一种“你果然是”的眼神盯着他。
“啧啧啧,阿厉,我以前还没看出来,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啊?”他下意识地朝岑染脖子下面瞅了瞅。
但连帽衫刚好遮住了脖子以下的风光。
不过,脖子上都是咬痕,脖子以下还会少吗?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权少!
你让外面那些夸你是禁欲系的杂志报纸媒体情何以堪啊?
“等下你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权厉拧着眉,也没有因为他这种目光而感到不自在。反而是响起了韩元的正经工作是妇科,之前她就在喊疼,他昨晚那么粗暴,伤到那里了也不一定。
“你真的这么?”
竟然会说做全身检查,难不成,他们夜生活已经激烈到了浑身是伤的地步。
“等等,我说阿厉,你不会真的有什么特殊爱好,所以这么多年来身边才没在身边放女人的吧?”
不要怪他开始怀疑人生,主要是阿厉形迹可疑啊喂!
【225】我跟你讲,你这样下去……
“你以为我是你?”
听他这么一说,权厉冷笑。
“我这么正常,怎么会有特殊爱好?”
“不是花中偏爱菊?”
权少凤眸里的戏谑一点不少,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只让人觉得透心凉。
“阿厉,我跟你讲,你这样下去很容易被日的!”韩元恨恨地瞪着他,还能不能愉快地晚上了?
“就你吗?”权少轻蔑地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
韩元:尼玛!
“咳,我说笑的。”我哪里敢,就算日天也比好啊。
“最好不要逞口舌之快,不然我会把录音交给影。”
他晃了晃不知道何时拿出来的手机。
“……”怎么办,好想报复他哦。
“你想上我,你才影会怎么做?”
他会弄(neng死我!
“大爷,求放过!”韩元恨不得扑地上抱权少。
“先给她退烧,然后检查身体。”
“以你的占有欲,怎么会容许别人看你的女人?”
韩元实在是没好意思说,这个全身检查,包括了女人的秘密花园吧?
“你说得也是,留下伤药,我自己来。”
所以,他其实是确定自己把人弄伤了的吗?
韩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岑染这次高烧并不像上次那么容易退烧,一瓶点滴打完了,烧没怎么退,反而有反复的迹象。
“我得去上班了啊。”
顶着巨大的熊猫眼,韩元其实更想回家睡觉。
“你先走吧,晚上再来输液。”
“我能把东西留在这儿,你晚上自己搞定吗?”
韩元觉得自己如果再被折腾一晚上,肯定会崩溃的。
不行啊,大爷,您不能这么对我。
“嗯,先放这里。”权厉看着好友眼睛下面的一片青黑,皱了皱眉,终于退了一步,“晚上睡觉不要关机。”
“……”好,如果在做运动,我一定不会不关!
韩元走了以后,权厉看着他留下来那支药膏,眉头拧得死紧。
他迅速去浴室,把浴缸里放满水,再回来掀开被子,把人抱进浴室。
浴霸灯被他打开,确定浴室里温度很暖,不会冷道她,他才干净利落地了她身上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裤子。
没过片刻,岑染整个人在他怀里如同被鸡蛋似的,只是,这只鸡蛋身上的淤青却是到处都是。
权厉不记得自己对她到底做过什么,可她身上的伤已经证明了他那时的残忍。
把她小心地放进浴缸里,两条腿分开搭在浴缸边沿上,白皙的根部大片大片的淤青一下子呈现在他眼前。
他浑身狠狠一震,竟有些不敢去看那些赤果果的证据。
把浴缸里的水放掉一半,他开始替她抹药膏。
药膏是纯中药研制的,擦的时候要多按摩,直到发热。
在权厉给她擦内侧的淤青时,岑染迷瞪着眼睛幽幽转醒。
看着男人漆黑的脑袋,一只手埋在自己,岑染苍白的小脸立刻染上了一层薄红,只是眼底的猩红恨意一闪而过。
“你在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男人一只手控制住了。
“别动!”男人声音有些喑哑,偏偏一只手坐着无比下流动作的他看起来却优雅从容。
岑染耳根都开始泛红,心里真的好想一脚踹他脸上。
“你昨晚还嫌做得不够吗?”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眼底迸发出来的恨意几乎要将人吞没。
权厉浑身一僵,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女人的一个眼神丢盔弃甲。
“不要这样看我……”他声音低沉,一贯的冰凉语气更像是在命令。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看到岑染用带有恨意的目光看自己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权少想我怎么看你?”岑染冷笑,忽然伸手握住他那只作乱的手,“想要就直接进来啊,何必这样虚伪?”
“……”权厉沉默地看了她半晌,才幽幽叹息,“别动,我在给你上药。”
上药?
那双秋水翦瞳里浮起丝丝疑惑,唇边的冷笑却一点没变。
她不信权厉有这么好心。
“上药之后呢?”
“什么之后?”
权厉抬眸,显然没听明白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上药之后是不是又来这一出?那不如直接来。”她语气尖锐,眼底都是嘲讽。
现在的岑染,和一直在他面前忍辱负重,伏低做小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说那个岑染柔和似水,那么眼前这个就是浑身长满了刺。
不仅会刺伤别人,与此同时也在刺伤自己。
他下意识地蹙眉,不喜欢这样的她。
更不喜欢她恶意揣测他的好心。
是不是之前他怀疑她的时候,她心里也是这样的感受?
唯我独尊的男人终于开始学着换位思考,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改变了。
男人没有辩解,自顾自地替她抹好了药,包括那里都没放过。
看着女人俏脸羞得通红,他第一次心里没有升起。即使那么嫩滑柔软,销骨噬魂,他亦不动如山。
岑染的身体在经过人事之后其实变得比较,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那里作乱,她肯定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以为上药只是他的手段,折磨羞辱她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结果他上好药之后就把自己从浴缸里抱起来,用浴巾擦干身体。
“你在发烧,身体恢复得慢,想吃点什么?”
“吃你——”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
“别闹。”他宠溺地看着她,像包容自家的小女儿一般。
岑染对此完全视而不见,男人的套路再深,她都不会再轻易上当了。
“我没胃口。”
看着他细心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岑染只觉得讽刺。
他这个时候装好人又有什么用?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疯让她重温那场噩梦。
“不行!”他把浴巾丢开,把她拦腰抱起。
“嘶——”他的手刚好触碰到她背上的伤,岑染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权厉神色一变,迅速把她抱出去放,把她的后背翻过来。
背后大片的淤青,已经深得发紫。
【226】趴好,不要把药膏蹭掉了
“你的后背……”
他眼眸里一片深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伤了她的后背。
前晚上他确实因为嫉妒丧失了理智,加上在应酬的时候又喝了酒,所以粗暴没控制力道,但还不至于毫无人性。
眼看着那光滑如丝绸般的后背上这么大片的淤青,权厉周身冒着寒气。
也不知道他是在气别人还是在气他自己。
岑染就在旁边看着他假惺惺地表演,却一句话都没说。
任由他替她抹药,冰凉的膏体带着男人大掌的温度摩挲在她光滑如绸的背部肌肤上,带起阵阵颤栗。
虽然恨他,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脸颊滚烫,他的手掌似带着魔力一般在她背上来回抚弄,直到皮肤发烫,药效完全吸收,他才满意地放开手。
“趴好,不要把药膏蹭掉了。”
男人的声音依然清冷,可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溢满了温柔。
岑染听话地趴着没动,男人替她盖上了被子,只是背部还是裸露在外。
他可以打开了卧室的空调,调高了温度。
还征求她的意见:“这样会不会冷。”
她眼眸微动,声音清冽如泉:“不会。”
语气里都是敷衍,听见男人离开卧室关门的声音,她心里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对他是又怕又恨,心里还委屈到不行。
连和他同出一个屋檐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记得自己回了一趟紫荆公馆,怎么醒来的时候又回到权厉的别墅里了?
好像迷迷糊糊间有个人在和她说话,难道是他?
是他跟踪了自己去紫荆公馆,还是有人发现了她,把她送了回来?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自己还发着烧,岑染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沉思。
等等!
她的包呢?
岑染往床头柜上一撇,居然发现自己的包乖乖地躺在那里。
她伸手去拿,身上的被子也就自然滑了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即使是趴着的,侧面还是能将她的胸前的柔软看得一清二楚。
她浑然不觉,从包里拿出手机,发现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
第一个是杨小娅打的,第二个却是林靖宇。
她迅速给林靖宇回拨了过去,电话那头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染染?”
林靖宇刚下手术台,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声音里满是疲惫。
但岑染的电话还是让他疲惫的声音里隐藏了几分激动。
“靖宇哥,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我昨天晚上有点发烧,睡着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发烧了?严重吗?去看过医生了吗?现在烧退了没有?”
男人的语气一下子焦急起来,连珠带炮地问了一大堆,弄得岑染有些哭笑不得。
心里还有些感动。
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只是病人家属和主治医生而已。
可林靖宇真的很关照她,如果有这样一个哥哥,应该很不错吧?
“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是很烫,脑袋昏昏胀胀的。
“那就好。如果还是不舒服,就一定要来医院。”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嗯,我会的。”
岑染又问他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林靖宇说他已经和疗养院那边通了气,那边答应让岑爸爸入住。只是要等到这个月二十号。
意思就是,岑爸爸还要在医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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