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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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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瞳孔一片幽深,眼底最深处的欲念因为这一声嘤咛完全了出来。
“想要吗?”
他故意停顿,迟迟不肯给她。
明明身体得快要爆裂了,却依旧执着地盯着她,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嗯。”
她眼神迷离,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只觉得浑身如同被焚情的烈焰包裹,酥麻空虚的欲念席卷了全身,也带走了她的理智。
缭乱的发丝贴着脸颊,密密麻麻的汗珠濡额边的碎发。
雪白的脖颈更是绯红一片,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想要什么?嗯?”他身体又退开了一点。
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欲念之中煎熬的情态。
“你……”岑染伸出双手,像是不小心游到沙滩上的鱼儿渴求水源一般,紧紧地楼厉的脖子。
唇探到他的唇边,舌不自觉地就要往他嘴里钻。
“我是谁?”他伸出舌,与她碰一下,又缩回去。
如此欲擒故纵,引来的小女人不满地着诱人的身躯。
“权少,嗯,权少。”
两个字在舌尖缠绕,从喉间滚落出来,听得男人心间发烫。
“你喜欢的人是谁?”这句话,他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鬼使神差般地又补充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问出来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可笑。
就算她真的不喜欢楚遥了,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喜欢上他?
“唔……喜欢。”
浑身一阵激荡,她刚才说了什么?
是他听错了吗?
“你说什么?”他骤然停止动作,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嗯,难受……”
岑染扭着身子,眉头皱得那叫一个小精致。
“……”
无论他怎么问,怎么威胁,都再也没听到那个答案。
深夜寂静如水,窗外弦月如钩。
轻柔的月光拂过纱窗,撒到窗台上,给窗台仿佛镀了一层柔美的银光。
卧室里,不停地传来男女低喘嘤咛的声音。
男人的肆意,女人的娇软,汇织成一首妙不可言的交响曲。
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空气里全是暧昧的麝香味儿。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岑染起床的时候看到那件惨不忍睹的旗袍就想哭。
后来每次穿旗袍,某人就会异常兴奋。导致她一次次双眼发黑,两腿,暗自发誓自己再也不穿旗袍了。
不过,她现在也是软的,连上车都是由权厉抱着上去的。
最后到了公司,岑染再次享受了被总裁抱上电梯的待遇。
岑染,其实也没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但权厉看她走得慢,就忍不住想把人抱起来。
她的身子很软,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让男人几乎爱不释手。
电梯里,岑染脸颊发烫,贴着电梯壁站着,有些幽怨又忌惮地看向前面男人笔挺冷漠的背影。
面对一个看似禁欲实则重欲的男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像电梯这样的密闭空间,她都担心对方会突然兽性大发。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欲求不满。”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回过头来,唇角一勾,狭长的凤眸里盛满了戏谑的光芒。
岑染微微一愣,他这是明晃晃的倒打一耙吗?
她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精力太过旺盛,全部到她身上了。
昨晚最开始她还算清醒,到后来完全是意识不清地任由他摆弄了。
今天早上起来看到浑身上下都是痕迹,真是不知道是羞还是恼。
因为,那些痕迹遍布的地方简直太……
“想要就直说,不用不好意思。”
瞳孔猛地一缩,权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虽然,昨晚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但昨晚那的,算是让他通体舒畅了。
他突然就想起之前胡里在那里大放厥词。
男女之间没有什么是一场啪啪啪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一次解决不了,那就再来一次。
不得不承认,他心底的怒气在触碰到她柔软的身体时就消失了一半,再对上她那双如同蒙了一层薄雾的湿漉漉的眼睛,再大的怒意都全部消散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
跟个小女人计较什么?
既然有心要把她留在身边,那她要什么给不就是了?
那栋别墅是她家的,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其实也可以理解不是吗?
毕竟,她之前之所以愿意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了那笔为她父亲做手术的钱。
如果没有这个契机,他们之间或许连相遇都不可能。
这么一想,权厉心里就平静了。
【285】您一定很爱他吧?
“总裁早上好。”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碰见陈秘书和吴秘书从另一部员工电梯里出来。
那两人看见岑染和权厉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皆是一愣,又立马反应过来。
许是迫于权少长久以来的淫威,两人甚至连八卦的心思都没来得及满足,直接就低下了头躬身打招呼。
“嗯。”
权厉清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压迫力十足。岑染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两人背脊僵硬了。
“陈秘书来办公室,吴秘书去准备半小时之后的例会。”
“是。”
岑染在后面匆匆和两位秘书笑着打了个招呼,就紧接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只是她还没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把手,就被权厉叫住。
“去泡杯咖啡进来。”
“哦。”
岑染点了点头。
她今天精神也有点不济,干脆就直接泡两杯好了。
当岑染走到茶水间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的身影。
“墨秘书长早!”
墨兰正在煮咖啡,优雅一本正经的动作,配上她一丝不苟的发型,让岑染心里有种,这个女人对自己太过苛刻的感觉。
见她进来,墨兰也是一怔,冷漠的表情写在脸上,淡淡地看她一眼:
“你也要来一杯吗?”
“谢谢。我是来替权少泡咖啡的。”
“哦?”黑色镜框下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色,“那你拿这个过去吧。”
墨兰把刚煮好的咖啡倒出来,白色的咖啡杯,精致的小勺,搭配在一起给人一种完美的感觉。
“那是您……”岑染刚想拒绝,就被墨兰抬手打断。
“这是意国LAZZA咖啡豆,没有任何一道咖啡可以比得上纯正的意国式浓缩咖啡来的浓郁丰厚。”
“精确的压力使得恒温的水分乳化咖啡纤维中自然存在的油脂和蛋白质,结果就像似一个糖浆似的液体也有人说是酱油膏浓郁丰厚的味道在舌头上慢慢的延伸,完全的席卷了整个味觉,并且持续了数十分钟。”
当年那个男人手把手教她煮咖啡,因为这是他的最爱。
他说在细心且精准的操作条件之下,咖啡表面将会呈现一层赭红色并且细致绵密的“克莉玛”Crema,这正是许多意式咖啡专业玩家所追求的最高意境了。
也是他追求的最高境界。
一生严谨狠辣无情的男人,竟然会把精力倾注在一杯咖啡身上,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不过,后来她明白了。
他喜欢的不是咖啡,而是享受把咖啡煮成表面呈现一层赭红色并且细致绵密的“克莉玛”Crema的过程。
很少有人用煮咖啡这样的方式来纾解心情,可越是这样,她对他越是着迷。
着迷到,可以不顾一切。
为了他一句话,她生生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投身到权氏集团,成为他手底下不起眼的一个秘书。
“您一定很爱他吧?”
清丽的声音响起,让沉浸在回忆里的墨兰浑身狠狠一震。
她冷厉地看着岑染:“你说什么?”
不过是权厉身边的一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揣测自己对那人的心?
“抱歉……”岑染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墨兰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我是觉得你煮咖啡的时候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而且是一种带着很浓的怀念,回忆的仪式。所以,我才想,你肯定很爱那个让你煮意式浓缩咖啡的人。”
“你凭什么以为?”
墨兰猛地抬头,眼睛死死地锁着岑染,仿佛在看仇人一般。
岑染怔愣了一下,被她的气势逼迫得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剪水双瞳不疾不徐地看着墨兰,淡然无畏。
“我无意冒犯墨秘书长,也无意窥探您的隐私。”
嗯,这已经是她最礼貌的说法了。
谁知道这个女人还会发什么疯。
“我本以为你只是个靠身体上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没想到……”墨兰的目光如同放射线一般在岑染身上扫视了一圈,“你还挺聪明的。”
岑染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也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不过,她心里还是挺急的。
就权少那个阴晴不定的脾气,见她泡个咖啡都耽误这么久,指不定就要发火。
而他发起火来倒霉的人肯定是她!
“没错,我是很爱他。”
没想到,墨兰看了她片刻,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是笑吧?
她从来没见过墨兰笑,但她笑起来竟意外的漂亮。
和平日里严肃冷漠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工作的时候,最爱喝特浓咖啡。其实,权家的男人都有一个毛病,喜欢吃香甜可口的东西,连咖啡也选择的是这种带浓香的。”
说着,她仿佛又陷入了回忆。
记忆里,那个男人永远板着一张脸,但每次他亲自在家里煮咖啡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优雅的魅力。
直到,他教会了她。
从此以后,茶水间或者家里,都被她的身影取而代之。
“小厉和他父亲一样,也喜欢这种咖啡,所以,你把这杯端过去给他没错。”
“小厉?”
岑染看见墨兰眼底难得一见的柔和,只觉得惊奇不已。
而且,她不仅直呼总裁的名字,还唤得这般亲热。
“怎么,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论辈分,他该喊我一声表姐吗?”
完全没有,岑染摇了摇头。
表姐,那她口中爱的那个人不会是……一想到那个可能,岑染神色一僵。
“你可以放心,我对小厉,没有别的心思。”墨兰锐利的眼睛只一下就看穿了她,“我喜欢的是他的父亲。我的姨夫,权臣。”
“额……”
这个好像比喜欢权厉更罪孽吧?
自己的表姐,喜欢自己的父亲,而且,还留在自家公司,占据着一个秘书长的位置。
就算岑染自己也曾经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贵圈儿真乱!
“你好像很不赞同我喜欢他父亲。”
墨兰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背自然地依靠在流理台上,神情淡漠悠远。
【286】你的眼睛像他妈妈
“我的母亲是小厉母亲的堂姐。厉家的女儿,似乎都不怎么会选男人。我母亲四十岁离异,当时我才十五岁,她因为离婚不敢回家所以带着我来投奔姨妈,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姨父权臣。”
“姨妈那个时候很漂亮,厉家矜贵的嫡出小姐,拥有着骄傲的家世和与身居来的尊贵。可权家这位掌权人,似乎更加风华绝代。”
墨兰想了半天,才找出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他就一手斜插在裤袋里,从楼上下来。一步一步,夺人心魄。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眉宇之间都是英气,身穿白色衬衣,烫边西裤,如同画里面走出来的一般。”
“姨妈和他介绍,这是墨兰,我侄女。他才淡淡地看我一眼……就那一眼,就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葬送了一生。”墨兰眼底涌现出浓郁的情潮。
“你十几岁的时候可能有那个体会,当然有的人也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那样极品的男人。一遇权臣误终身,我终究没逃过那个魔咒。”
魔咒?
岑染眉心微蹙,不能理解。
“小姑娘没听说过吧,权臣当年可是比现在的小厉在上流圈子里还要受人追捧的名少。他几乎成了那个时代的所有女人心里的魔咒。一遇权臣误终身,我那姨妈,不就是这样?”
京城厉家,何等滔天的权势。可终究抵不过女儿一句坚定嫁给他的决心。
权厉的妈妈就是在一次宴会上偶遇他的父亲,一眼就误了终身。
“那这样来说,权夫人是得偿所愿吧,又怎么会是误终身?”
“小厉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得了抑郁症,一直郁郁寡欢,后来甚至是严重的精神疾病,直到他十二岁那年,小厉的妈妈跳楼自杀。”
看着岑染震惊的目光,墨兰也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确实只爱小厉的钱,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我……”岑染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又听墨兰道:“事实上,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毕竟,当年那件事之后,权家竭尽所能封锁了消息。”
岑染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事实上,她隐约知道一些,是和Shirley的交谈之中得知的。
但按照墨兰的说法,权夫人跳楼自杀这件事,似乎还有别样的隐情。
“你是不是很好奇,作为厉家的小姐,权家的家主夫人,为什么阿厉的妈妈会产后抑郁,而且最后还疯到跳楼自杀?”
岑染目光微闪,她确实有些好奇。
在听到墨兰说她只爱权厉的钱的时候,她心里有些烦躁。
迫切地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他的事。然而,这种迫切又是无法言说的。
“因为他不爱她!”说到这里,墨兰又看了岑染一眼,这一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在很久之后,岑染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圈套,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又在她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
“不爱?”岑染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他们是利益的结合?”
“利益的结合?”墨兰笑了,“如果真是利益的结合,那也是厉家单方面给予权家的利益。当年小厉的母亲在看上权臣之后,非他不嫁,厉家为了女儿,自然可以做出某些逼婚的事情来。”
“当然,也有一种说法是,权臣亲自向厉小姐求的婚。总之,两家的结合让原本就很强势的权家在虞城更是风头无两,在商场上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
“不管他们当年为什么会结合,但真相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权臣根本不爱他的夫人!”
“甚至,当年权家老宅的佣人说,权先生只爱夫人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像另一个人。一个唯一不被他蛊惑,跟别的男人跑了的女人!”
“怎,怎么可能?”
按照墨兰的说法,权臣不论家世背景还是自身条件都是最好的。
连当年十五岁的她,也不可抑制地沉沦。
那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成为他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永远得不到的眷恋?
“你也觉得不可能?”墨兰挑了挑眉,“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就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让权臣求而不得。他娶妻生子,不过是完成权家家主的责任。就连小厉出生之后,他也不见得欢喜。也正是因为他的态度,让小厉的妈妈得了抑郁症。”
其实,当时她觉得能嫁给权臣,就是最大的幸福。
完全无法理解姨妈那种心情,虽然丈夫在外面可能有别的女人,但他们之间至少有一个儿子啊。
她才是人生赢家,为什么还要在乎那么多?
可后来她才知道,一个人一旦得到了,就会想要的更多。
当年的厉小姐一心要嫁给权先生,嫁给他之后,又一心想为他生个孩子。
生了孩子之后呢?
她又想要他全心全意的对待。
就像自己,当时借住权家,终于因为一件小事得到了姨父的关注,到后来,有幸得他指导,就希望能够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因此,她拒绝回到墨家,也拒绝去厉家生活,还和自己唯一的母亲断绝了母女关系。
仅仅是,为了留在他身边,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秘书。
而她当时的梦想,竟然只是成为一个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亦或是在公司里他最得力的助手,他最离不开的秘书。
仅此而已!
可即便是这么卑微的愿望,他也不愿意帮她实现。
在他带着权氏最精锐的团队去M国发展的时候,他只把她叫去办公室说了一句话。
只有三个字的一句话!
“你留下!”
留下,是他所愿。
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决定,乃至命令!
她当时眼睛酸涩,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多想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自己要留在他身边。
她可以照顾小厉,毕竟,小厉当时还小,又经历了那样的刺激。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回答了一句——
“好,我留下!”
这一留,就是十多年。
“说起来,你的眼睛很像小厉的妈妈。也许,这就是他从来不近女色,却把你留在身边的原因。”
嗷嗷嗷,又这么晚了,今天卡文了,有些梗需要梳理。其实,已经进入下一卷了,但宝宝好像忘了分卷
【287】你和她说了什么?
“是吗?”
岑染怔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接了一句。
眼睛像他妈妈?
为什么她从来没听他说过。
不过,作为金主,似乎也没必要对一个情妇说这些对比吧?
是因为她的眼睛像他妈妈,所以他才破例把她留在身边的吗?
难怪每次他看她的眼睛的时候,都带着别样的复杂。
还有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会吻她的眼睛。
心里有些堵的慌,可偏偏越是这样,她面儿上越是不动声色,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时候的岑染,愈发的与权厉相似。
只是,鲜少有人察觉这一点,连她自己也没发现。
和另一个人相处久了,渐渐地就变成了他的模样。
“岑助理,爱上一个男人的代价是惨重的。你最好永远都只爱小厉的钱。”
墨兰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越过她走出了茶水间。
“墨秘书长……”
岑染端着墨兰煮好的那杯咖啡,在门口叫住了她。
后者停住了脚步,回头面无表情地看她。
“既然你……为什么不离开权氏?”岑染的话,问得欲言又止。
她自己现在也很茫然,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阿遥一起长大,理所当然地喜欢他,并且,这种喜欢会持续一辈子。
可现在她面对权厉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会被他的一言一行所影响,又是为什么呢?
她不太确定那种感情是爱情,她以为,两情相悦的感情才能长久。
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迟早都会放弃。
可墨兰,却有些颠覆了她的三观。
“也许是习惯了,又或者是舍不得。谁知道呢?”
“你就不后悔?”
墨兰扶了扶眼镜,“我为了留在这里,连最亲的母亲都断绝了关系,现在来后悔,还有用吗?”
说完这句话,她就径直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望着墨兰离开的背影,岑染喃喃了一句。
她端着咖啡回到权厉的办公室时,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权厉已经从座位上起身,陈秘书和吴秘书都在办公室里,吴秘书手中还拿着资料,看来是准备往会议室里去了。
“岑助理,你这是亲手去摘咖啡豆现做出来的?”
见岑染端着咖啡进来,权厉冷眼睨着她。
泡咖啡泡了二十来分钟,就算是出去现买一杯也比她快了!
“我……”岑染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
倒是陈秘书一边推着吴秘书迅速往外走,一边不停地朝她使眼色。
“总裁,我们先出去了。”
权厉没有搭理二人,只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在岑染身上,缓缓走近她。
“墨秘书长煮的?”才一靠近,他就从咖啡的香味辨别出了煮咖啡的人。
岑染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心下忍不住庆幸自己没有先编造个谎言来骗他。
不过,这是什么狗鼻子,一闻味道就能知道出自谁的手?
权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从她手里拿过咖啡:“这个味道,整个公司只有她一个人会煮。”
因为,当年他的父亲就教了她一人。
仅仅用一个他喜欢意式特浓咖啡的理由,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虚耗了一个女人一生的青春。
“咖啡已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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