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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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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我可以把整顿之后的东城集团转到岑染名下呢?”

    “你?”

    岑东城显然不会相信。

    “只要她留在我身边,东城集团自然就是她的。”

    男人眸光流转,眼底的深色无人能懂。

    “我凭什么相信你?”岑东城锐利的目光直视权厉,“你可知道东城集团突然破产就是因为……”

    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但后来权厉出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钓鱼的几个人此时已经回来了。

    疗养院里的厨房很大,食材也非常丰富,精细。

    这里同时配备了厨师和营养师,来保障疗养院的病人们尽快康复。

    厨房外面

    林医生身上系着围裙,正在杀鱼,岑染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染染,帮我把袖子挽起来一下,又掉下来了。”

    他一边熟练地杀鱼,一边对岑染道。

    “嗯,好。”

    岑染本来自己不会做饭,全程都在帮几个大男人打下手,原本她在洗大葱,一听见林靖宇喊,立马起身走过去。

    原本就防着林靖宇的胡里少,正苦大仇深地对着一条鱼碎碎念,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边发生的事。

    就连柳疏影,也正拿着自己的手术刀研究鱼的内脏结构。

    “这条鱼已经死了。”

    见胡少还瞪着鱼,柳疏影开口。

    “怎么可能?我刚刚把它从桶里跳出来的时候它还是好好的!”胡少不信,反而觉得柳疏影这是故意骂他的鱼。

    “你看它的眼睛,已经翻白了,还有它的鱼鳃,再也没有一张一翕,最主要地是,你把它放在砧板上这么久,却迟迟不肯动手。我怀疑这条鱼是羞愤而死的。”

    “噗……”

    岑染刚要伸手去给林靖宇挽衣袖,听见柳二少这么说,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羞愤而死的……哈哈哈……

    她内心在狂笑。

    “影,你胡说八道什么,它怎么可能羞愤而死?”

    劳资可是正常的人,难道还会对一条鱼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还不是你的目光太猥琐,盯着人家的时间太长。”

    说着,柳疏影抢走了砧板上的鱼,“我帮你解剖一下,分分钟查出死因!”

    他们这边钓的鱼本来就不多,其他的都被柳疏影变态地解剖了,就他手里这一条还幸存着。

    胡少赶紧伸手要去把鱼夺回来。

    “你还我!我还没想清楚怎么做这道菜呢!”

    “解剖了我可以把它片成每一片都同等大小的生鱼片,到时候你随便做。”

    “你已经片了六条鱼的鱼片了,难道我这条就不能清蒸?”

    柳疏影轻蔑地睨他一眼:“你确定你会清蒸?”

 【317】小心眼权少

    “他只会红烧。”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厨房外面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不会吧?就他?”

    柳疏影实在不相信胡少会做红烧鱼,毕竟,在他们几个当中,会做饭的也只有阿厉和阿玉。

    阿玉已经承包了一道水煮鱼,现在正在弄辅料。

    他们今天中午可就指着那盆水煮鱼吃了。

    他想把这鱼解剖了,一是为了过瘾,二便是担心胡里会把鱼毁掉。

    毕竟,这水库里野生的鱼,味鲜肉美,总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吧?

    “如果直接放火上也叫红烧的话。”

    权厉唇角微扬,眼带笑意。

    只是目光落在另一处时,陡然一凝。

    此时岑染已经和林靖宇分开了。

    但她刚刚帮人挽衣袖的动作被权厉尽收眼底。

    男人心里陡然生起的不悦几乎像潮水要把人淹没。

    岑染刚抬起头想撩一下耳边的碎发,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深不可测的凤眸。

    她微微一怔,随即朝他走了过来。

    “你和我爸谈完了?”

    “嗯。”

    见她笑盈盈地走过来,权厉眉头一展,微不可查地点头:“嗯。”

    “他同意了吗?”

    “嗯。”

    他伸手替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一个简单的动作落在林靖宇眼里却顿时如遭雷击。

    不是说,只是上司和债主吗?

    谁家上司会对下属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看岑染的模样,虽然粉面含羞,却分明早已司空见惯。

    正在剖鱼的手滑了一下,瞬间割到了自己的手。

    “嘶……”

    林靖宇忍不住皱眉。

    鲜红的血从伤口冒出来,凝成血珠。

    好在伤口不深,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之后就继续剖鱼了。

    倒是权厉,朝林靖宇瞥了一眼,正好瞥到了他手上的伤。

    不过,某人什么都没说,装作没看见就把手移开了。

    只是,就算他装作没看见,岑染也已经看见了。

    “靖宇哥,你手受伤了吗?”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眸,落在那一点血珠上。

    她刚刚可是一直有在一旁看林靖宇杀鱼,那动作熟练得跟杀人……咳,跟做手术似的,怎么会不小心划伤自己呢?

    可没听说过哪个做手术的医生反而把自己手上割出了口子。

    “嗯,鱼太滑,不小心手也滑了。”

    林靖宇抬眼对上岑染一双略带关心的眼睛,嘴里的苦涩却蔓延开来。

    他眸光黯然,心里一片冷寂,像是夜晚的大海,除了凉,还是凉。

    原来,不是他之前想错了。

    而是,染染和权氏集团的总裁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手上剖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如果没有人欣赏,刀工再好有什么用?

    岑染却以为他是疼的,担心地道:“我去问阿姨有没有创可贴,先给你消毒贴上,这鱼也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暂时不杀了吧。”

    “不用,这是小伤。”

    说着,他下意识地抬眼去看权厉。

    却见对方也正打量着他,目若寒星,又似箭羽。

    林靖宇心里一哂,自己这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一个跨国集团的CEO?

    只怕在他眼里,自己就像在表演杂技的小丑吧?

    然而,权厉还真没这样认为。

    在恋爱中的人,都是比较缺乏安全感的。

    他会关注岑染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会关注她身边的爱慕者。

    情敌见面,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只不过,某人表现得不明显罢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藏住自己的手,但又想到这是在杀鱼,怎么藏得住?

    “剩下的我来。”

    说着,权厉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

    “不……”林靖宇刚想拒绝,就听见岑染信任地道,“那你要小心。”

    “嗯。”

    男人眼皮都没掀一下,径自走过来蹲下身,从林靖宇手里拿过剖鱼刀。

    “那我去给靖宇哥找创口贴。”

    “等等。”

    没等岑染跨出门口,就听见权厉沉声道

    岑染真的就停了下来,她回头看向权厉,眼神里都带着不解。

    后者抬了抬手,并没有说话。

    可她立马就会意过来,走过去蹲下给他把袖扣解开,再把袖子一圈一圈地卷上去。

    “这样不容易让衬衣产生褶皱。”见权厉盯着她看,岑染以为他是怀疑自己为什么不像普通的袖子那样直接往上折,所以才解释了一句。

    殊不知,某人只是单纯地透过她的肩膀,向她身后的林靖宇示威而已。

    林靖宇自然也接收到了某人示威的眼神,他心里五味陈杂。

    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可以的事情,别人也能,而且,两人的关系明显比他想象的还要亲密。

    一时之间,林医生心里备受打击。

    这个男人故意做给他看,只为了告诉他,刚才挽袖子的动作,什么也不代表。

    因为,下一秒他还亲吻了岑染的额头。

    岑染估计也被权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脸颊有些红,她起身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看了林靖宇一眼。

    后者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另一边的两人看见权厉这个动作,都不约而同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秒杀情敌什么的,就只需要一个亲密的吻就可以啦!

    岑染自然不知道男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她拿回创口贴之后,林靖宇笑了笑:“染染,我这一只手不好贴,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贴上?”

    “好啊。”岑染也没多想立马点头同意了。

    可就在她撕开创口贴那一瞬间,被胡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创口贴抢走了。

    “让我来让我来!”胡里一把掀开岑染,顺便还对她道,“岑美人你快去看看阿厉,他刚刚说脖子上有点不舒服,估计是被山上的蚊子咬了。”

    说完,也不过三七二十一,把岑染推到了权厉那边,而他自己却慢悠悠地拿起创口贴看向林靖宇,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林医生,来,我帮你贴上。”

    林靖宇面不改色地伸出手:“那就多胡少了。”

    胡里摆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不过我没伺候过人,手重一点不要见怪。”

    说着,他狠狠地朝林靖宇的伤口上一压,创口贴稳稳地贴在了上面。

    后者眉头拧成一团,却愣是一声没坑。

    稍后还更新一章,如果明天上午没有出去看房的话,估计还会更新两章,加起来也是万更了哈。亲们,让我先把这几天熬过去,今天一下午看了四处房子,脚都磨起泡了。么么哒

 【318】不好意思我手重

    “啊哟。不好意思啊,我手重了。”

    看着原本已经止住的血珠再次往外冒,胡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地道歉。

    鲜血浸满了创口贴的药面,他还煞有介事地问:“要不,换一张?”

    “不用了。”

    林靖宇淡淡地拒绝了他的提议,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狐狸,你想好你的鱼怎么蒸了吗?”柳疏影在那边不耐烦地喊他,那条鱼已经被他杀了,不过,在胡里的强烈要求下,他并没有把鱼片出来。

    “阿厉不是说了红烧吗?”

    “你红烧出来能吃吗?”

    “难道我清蒸就能吃?”

    胡里白他一眼。

    柳疏影被他一句话堵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手中明晃晃的手术刀在半空中抛了个花式。

    嗯,说得没错,他不管是清蒸和红烧都不能吃。

    这边,权少已经把鱼杀好了。

    岑染端着鱼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厨房。

    她有点好奇林靖宇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掌厨会是什么样子。

    “就这么好奇?”

    见岑染探着脖子去看林靖宇处理鱼,权厉冷冷地斜了她一眼。

    “额……我就看看。”

    岑染浑然不觉某人在吃醋,还赞叹地道:“没想到靖宇哥还这么多才多艺啊,他这是准备煮鲫鱼汤吗?还有另外的两条大鱼是拿来清蒸的吗?”

    “你是想帮他做直播吗?”

    权厉不悦地皱起眉。

    他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她这么夸赞?

    (咳,那是因为你做早餐的时候她在睡觉,你给她煮粥的时候她在发高烧。而且,权少啊,你确定染染没夸过你吗?)

    感受到权少语气里浓浓的不悦,岑染终于闭嘴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惹他不高兴了。

    此后,岑染就一直没说话,默默地看他们做菜,她身边的男人全程黑着脸。

    厨房里分别有三个可以用来煮鱼的锅,刚好林靖宇,颜暖玉和胡里一人一个。

    林靖宇动作娴熟,颜暖玉举止优雅,只有胡少一个人手忙脚乱。

    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都发现他一共放了三次盐。

    岑染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去尝试胡少那条所谓的红烧鱼。

    这样想着,她还犹疑不定地看一眼权厉。

    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立马别过头来。

    “怎么?”

    “那个,胡少之前会做饭吗?”

    “不知道。”

    权厉摇了摇头,但应该是不会的。

    后面一句话他没有说。

    像狐狸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少爷,怎么可能会做饭?

    如果他是为了离开父亲的视线独立生活,或许也不会做饭。

    用胡少的话说,他的双手是用来赚钱和泡妞的,谁会闲的蛋疼去做饭?

    记得当初去野营,胡少唯一一次动手就烧坏了他们唯一带的一口锅。

    “那你等下别吃他那条鱼。”岑染压低了声音在权厉耳边道。

    她这举动,又落在了林靖宇的眼里,他眼神一黯,差点把糖当成盐撒进了锅里。

    “那条鱼怎么你了?”

    权厉狐疑地凝她一眼。

    “我看到胡少放了三次盐。”

    “你确定你自己认识盐?”权厉挑了挑眉,唇角微勾。

    “当我没说。”

    岑染撇撇嘴,心说,盐谁不认识啊?

    她知道这是某人故意埋汰自己呢。

    不过,下一秒,岑染就被颜暖玉那边吸引了。

    只见他身上系着围裙,优雅地把袖口挽到一半,露出白皙的手臂。

    很难想象,一个混迹江湖,见惯黑暗的男人,竟然长了如此好看的一双手。

    他做的是水煮鱼,已经起锅了,端的是色香味俱全。

    鲜红的辣椒,薄薄的鱼片,滚烫的热油一浇,发出呲呲的响声。

    岑染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胃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口水流出来了。”

    旁边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微不可闻的戏谑。

    她在看别人做菜,却不知道,旁边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岑东城那句话——如果你不能确定能和一个女人走到最后,那最好就别开始;如果已经开始了还是不能确定,那就早点结束。

    他冷冷一笑,结束?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结束!

    总有一天,这个女人的目光只会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岑染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听见有声音说口水流出来了,她就下意识地抬手去擦。

    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

    她嗔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不过目光还是不自觉朝颜暖玉那边飘。

    她发现,颜暖玉这个男人,唇边随时都挂着迷之微笑,让人看了都不自觉心情跟着变好。

    还有他做的菜,都跟他人一样美。

    这边,林靖宇一边熬鲫鱼汤,一边上蒸锅蒸鱼。

    他做的似乎都是比较养生清淡的。

    清蒸,水煮,红烧……

    呈上桌都像是全鱼宴了。

    幸好后来林靖宇和颜暖玉还分别做了两个菜,不然这餐桌就真的只是鱼的天下了。

    “我上去叫爸爸下来吃饭。”

    “给他打电话不就行了?”

    “他最近老不爱把手机带身边,说是已经退休下来了,终于可以摆脱工作时手机不离身的忙碌了。”

    岑染解释了一下,急匆匆地穿过庭院上楼。

    事实上,爸爸是怕看到手机,却接不到电话吧?

    自从妻子走后,岑东城把一颗心都放在了工作和女儿身上。

    虽然两者兼顾会很累,但他依然坚持,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

    因为,闲下来他就会忍不住思念妻子。

    女儿渐渐长大,又乖巧懂事,需要他花的心思越来越少。

    于是,岑东城就把全副心思都用在了东城集团上。

    可东城集团这样陡然出事,他一下子就空闲下来了。

    无边的寂寞,让已经渐渐年老的男人开始去习惯孤独。

    只要把手机放在看不见的地方,他就不会下意识地去查看手机。

    报纸,杂志,书籍,成了他现在打发时间的工具。

    岑染上楼的时候,在客厅里并没有发现爸爸的身影。

    她走向书房,却发现岑东城临窗而立,他的背挺得笔直,却给人无形的萧瑟之感。

    一场病,让本来健康的男人变得形销骨立。

    岑染鼻头一酸,眼泪几乎在一瞬间就要溢出眼眶。

 【319】您都知道了?

    “爸,下楼吃饭了。”

    岑染强忍着眼睛的酸涩,嗓音里的异样还是被岑爸爸给听出来了。

    回头看着女儿,岑东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染染,当初我做手术的时候,你说有朋友借了钱给你。那个人就是权厉吧?”

    略带沧桑的眼眸直视着女儿,寻找着她脸上的蛛丝马迹。

    果然,在听到岑爸爸的问话时,岑染的神色陡然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可抑制地轻颤。

    “您都知道了?”

    她艰难地开口,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万一,爸爸不知道呢?

    可如果他从权厉那里得到了确切的信息呢?

    岑染眼睛努力睁大,让自己变得平静,可唇角的笑意却显得那么不自然。

    “染染,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委屈自己。”岑东城不赞同地看着女儿,眼底尽是疼惜。

    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就这样被人欺负了去。

    偏偏,那个男人的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连他都没有把握能为女儿留下一线生机。

    岑东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继而又松开,朝女儿招了招手。

    待到岑染过去的时候,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染染,如果一旦你在一个人面前失去了自我,那你永远都不会快乐。”

    “爸爸……”岑染抱着父亲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掉。

    在谁面前她都没有资格委屈,但在爸爸面前,她永远都是他最疼爱的小公主。

    岑东城心疼地抱着女儿,任由女儿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

    他的眼睛里一片深黑,透着无尽的决绝。

    “染染,走错了路,可以再走回来,但你一定要坚强。”

    “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岑染声音里带着哭腔,越想越觉得委屈。

    被下药,被强迫,被迫和阿遥分手,被室友陷害,被闺蜜背叛,最后又喜欢上强迫自己的男人。

    这一系列变故,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此刻依偎在爸爸怀里,岑染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幸好爸爸从手术台上下来了,她忍受再多的屈辱都没有白费。

    “染染,你喜欢上他了对不对?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坚持一件事,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岑东城抚了抚女儿额前的碎发,把她眼泪粘湿的发丝往后拂。

    “是,爸爸,我对他……”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阿遥的感觉。

    和阿遥在一起,她很安心,因为,阿遥会做好一切,不会让她有任何担心。

    可在权厉身边,她会有很多担心,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

    而且,那个男人始终像是抓不住的云烟,偏偏又给了她时时刻刻就要窒息的快乐。

    “你可以克服的,染染,人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们都需要克服。”

    “可您不也是至今无法忘记妈妈吗?”

    这是她唯一能反驳的话。

    “你妈妈和我在一起之前,受了很大的磨难。我们在一起之后,她还经常提心吊胆。当初有个很厉害的人喜欢她,那人势力很大,后来更是大到能在整个虞城只手遮天……”

    大到,我每次创业都会失败,后来生意能做起来,都只是侥幸。

    可几十年后,那人还是不肯放过。

    筹谋了半辈子的计划,他终究还是做了。

    青青和染染都是一样的女子,权厉和他父亲,也惊人的相似。

    他实在不希望,她们母女俩的命运相似。

    “那他后来怎么又放弃了?”

    岑染吸了吸鼻子,有些好奇。

    肯定是放弃了啊,不然她现在就不可能出生了。

    “不,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岑东城摇了摇头,那人算无漏遗,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你妈妈生你的时候不会差点难产而去,后来身子损耗得厉害,所以才在你不满三岁的时候就走了。”

    每一次提起妻子,对岑东城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多少年了,他在岑染面前提得最多的也就一句“你妈妈她很爱你”。

    似乎多说一点都不愿意,他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妻子的故事。

    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回忆。

    可为了能阻止女儿陷入阴谋之中,他不得不提。

    “那个人……”

    岑染刚想问那个人是谁,就被岑爸爸打断:“我希望你郑重地考虑,你和权厉之间的事情。毕竟,喜欢一个人,也并不是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但,如果你坚持……”

    他神色凝重,“爸爸也不会阻止你。但有一点,你不可以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否则,爸爸会心疼。”

    他的女儿有多大的本事,他明白。

    比起她妈妈,她更多了几分韧性。

    岑东城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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