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木头先生和花瓶小姐-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盛棠一脸无辜,“他一直都坐在这儿,你们没发现吗?”
那一定是看比赛看得太专注了吧!
聂妍耸耸肩,“没办法,我们从不关注有主的帅哥,单身的学长学弟才是我们关注的目标。”
盛棠:……厉害了!才大一就开始惦记小学弟,真是一群有志向的女人!
下半场已经快打完了,表演系暂时领先,盛棠的注意力逐渐放到了篮球场上。
她目不转睛的盯了一会儿,就听见一个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看什么?”
盛棠自然而然的答道,“看球啊。”
“哦?”陆骁的声音低沉悦耳,“他们打得很好?”
放在平时,盛棠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反应过来某人陷入醋缸不可自拔,可惜她现在一边喝酸奶一边试图找到篮球的位置,还要分出心神来和身边的人说话,反应自然慢了半拍,等她回过神来,她的回答已经脱口而出,“还行吧。”
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连球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陆骁声音冷淡,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子,“有人比他们打得更好。”
盛棠的动作一顿,慢悠悠的回过头,后知后觉的看向一脸冷静的男人,“是吗?”
陆骁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没看到刚才有人和你搭讪?”
盛棠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可我没理他!”
不信就请家长大人检查一下,以证清白!
她清白的宛如一朵小白莲!
陆骁没有碰她的手机,而是淡定的看着场上,眼睛微眯,“九号,对吧?”
盛棠一摊手,“我连看都没看,怎么可能知道是几号?”
什么八号九号,她连分都分不清楚。
事实上,如果不是穿着队服,她都不知道哪些人是自己学院的。
陆先生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只是沉冷的目光依旧在九号球员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每一个情敌都值得他亲自关注,毕竟有人占据着近水楼台的优势。
“没我高,身材不够好,太瘦显得弱不禁风,打球动作不够灵活,技术也一般。”陆骁的语气平静无波,非常客观的下着结论。
盛棠默默的咬着吸管:这个评价哪里客观了?分明就是逮到一个情敌就往死里摁,生怕别人有上位的机会!
他就差在自己脸上写着“你哥天下第一厉害其他人你看也不准看”一行字了!
小气鬼,幼稚死了!
陆骁又道,“从主观的角度来看,抱歉,我无法评价。”
盛棠眨眨眼,“为什么?”
陆骁冷笑一声,“任何情敌,包括潜在情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真情实感的希望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原地消失。
当然,剩下的话只能让盛棠自己意会,他不能说出口,不然会吓到他的小姑娘。
希望这群不长眼觊觎盛棠的男人都可以自觉一点,消失在千里之外,不要来碍他的眼。
球赛结束,盛棠立刻弄清楚了一件事——
原来那个和她搭讪的人,果真是九号!哥哥的洞察能力真棒!
九号球员和她一个学院,不过不是一个专业,对方是学京剧出身,斯文俊秀的一张脸,站在她面前,似乎有些害羞,“那个,盛棠同学,可以一起吃个饭吗?我们要聚餐,一起来吧?”
盛棠立刻后退一步,表示和他划清界限,郑重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她现在是有家室的女人,怎么能抛下千里迢迢来送爱心的哥哥随便跟着野男人跑了呢?
盛棠多看了九号两眼,陆骁便一记冷眼扫了过来。
'
保镖
她倒是没有别的心思; 她只是在想; 这位九号野男人单看其实长得也不错,长得太丑的也不可能会被录取; 只是他和哥哥并排站在一起,莫名有种小白脸的既视感,果然像是哥哥说的一样; 弱不禁风!
要是谁真找了个这种类型的男生,以后吵个架; 对方会不会动不动就晕倒啊?
“不好意思; 我还有事; 你们……”
盛棠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陆骁就侧身挡在了她的前面,不动声色的隔绝了九号投在她身上的目光。
“来一场吧。”陆骁卷起袖子,漫不经心的看向对面的九号。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撞在枪口上的九号直愣愣的看着他,“现在?”
陆骁点头。
等到两个人走到场上; 盛棠才回过头; 看向几个室友。
五个室友的表情非常一言难尽。
“第一次碰到这么激动人心的场面; 大家不要忘记录像!”
“前排前排!”
“不知道盛棠同学现在感想如何?”
盛棠幽幽的叹了口气,“第一次见到我哥打球; 居然是在这种场合下,感谢九号同学; 给了我哥一次展示自己的机会; 谢谢!”
虽然她从没见过陆骁打球,但是她太了解陆骁了。
陆先生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但凡他出手,就一定会赢。
一点都不担心的盛小姐坐在第一排,对着聂妍招了招手,“妍妍,瓜子!”
场上的局面已经变了,原本防守的陆骁变成了进攻的一方,招架不住的九号连连败退,眼睁睁的看着三个球进了篮筐,原本打赢了比赛的九号泄气的坐了下来。
“这位大哥,你是和我有仇吗?”九号擦了一把汗,苦哈哈的问道。
陆骁低头瞥他一眼,从他身边漠然经过。
“离盛棠远一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冷笑一声,“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就这么点水平就想挖他墙角?勇气可嘉。
石萱萱嘴里的瓜子都要吓掉了,“妈呀,完虐!”
“我觉得我仿佛看到了王之蔑视!”
“厉害了,这种男朋友是从哪里买的?我也想要一个!”
兵不血刃干掉情敌的陆先生心情大好,不急不缓的走到了盛棠身前,拉起她的手就走。
盛棠匆忙和几个室友道了别,迈着小碎步跟着他出了门。
拉拉队的队服可以明天还,陆骁盯着她的短裙看了好几眼,实在看不下去,恨不得给她套上一条小秋裤。
“等我。”放下两个字,他就转身进了体育馆外的小超市,三分钟之后,他提着两条长筒袜走了出来。
盛棠笑得背过了身。
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哥哥每天手里都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粉红色的小皮箱,粉红色的草莓酸奶,还有现在,印着卡通骷髅的小袜子。
盛棠靠在他身上,弯腰套上袜子,盖住半截大腿,陆骁这才勉强满意下来,带着她往校外走。
“刚刚……”他捏着她的手腕,像是漫不经心的提起方才的一幕,“怎么样?”
男人一辈子都是孩子,虽然看起来会随着时间变得成熟稳重,但还是会像小朋友一样,带着战利品跑到心爱的人面前大肆炫耀,非要得到一句夸奖才肯罢休。
战利品小姐抱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超厉害!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特别棒!”
还以为哥哥只学过格斗,没想到连篮球也打得这么好!
陆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身后的两人淡淡看了一眼,“这次过来给你带了两个保镖。”
盛棠一愣,看向身后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目光又移回哥哥脸上,“不用了吧?”
陆骁斩钉截铁,“我不放心。”
就在三天之前,盛棠还和他提起过,晚上走夜路的时候似乎有人跟着她,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于是推掉手头的工作,给她带了两个业务出众的保镖过来,顺便看看她。
业务出众指的不只是保护雇主的能力,还包括一些生活技能。
比如他找的这两个,有特别的做饭技巧。
当然,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长着一张大众脸,以盛小姐高高在上的审美标准,他不需要有半点担心。
餐厅是陆骁提前订好的,两人直接进了包厢,面对面坐了下来。
陆骁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浓郁的香气溢了出来,盛棠吸了吸鼻子,两眼冒光,“什么味道?”
拿着碗盛汤的陆骁笑了一下,“我来之前煲了一点鸡汤,放了一点当归,尝尝看怎么样。”
盛棠小小的喝了一口,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好喝!不过哥哥怎么突然想到要煲汤了?”
陆骁眼里带着无奈,“不记得了?过几天就是生理期,自己都忘了?”
盛棠掐指一算,发现他说的没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忘记了。”
“附近的超市我刚刚考察过,食材最新鲜的在两站地以外,这两个保镖就住在你们学校附近,想吃什么直接告诉他们,炖了汤也会让人送到宿舍里去,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人担心,知道吗?”
盛棠乖乖点头,“哥哥才应该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动不动就不吃饭。”
和陆骁那种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工作狂比起来,她的生活自理能力简直不要太出众好吗?
不过……
“保镖还会炖汤?现在安保行业竞争这么激烈的吗?”
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简直像是从陆先生脸上复制粘贴下来的表情一样,冰冷的令人发指。
陆骁摇摇头,“我特意挑了两个会做饭的,你的口味他们都知道,不想吃食堂就直接叫人做了饭给你送过去,手艺还过得去。”
能得到要求严苛的陆老板一句“过得去”,已经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两个保镖几不可察的挺直了脊背,满心骄傲。
有手艺的保镖,走到哪里都能抬头挺胸!
等到干掉最后一份甜点,盛棠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陆骁。
“哥,有件事我和你商量一下。”她犹豫了一下,凑到陆骁身边,低声道,“老师问我,将来有没有留在京城发展的意向,如果我想留下来,他可以把我推荐给这边的昆剧团。”
陆骁浑身的气息瞬间一变,“什么意思?”
她毕业之后要一直留在京城?那他呢?
他的心里立刻转过了几个念头,考虑着在京城安家落户从头开始的可能性。
盛棠摇摇头,“我没直接拒绝,毕竟是个好机会,我说要和家里商量一下。”
她捏了捏陆骁的手腕,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缠了上来,“家里人,你的意思呢?”
陆骁垂着眼看她,“你有什么打算?如果这边发展好,当然可以留下来。”
如果盛棠要留在京城,那他大不了就在京城重新开始,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麻烦。
“我是想听听哥哥的意见。”盛棠耸耸肩,“哥哥的职业规划没有告诉过我,如果哥哥要留在洛城,我肯定要回去的,如果哥哥有北上的打算,那我就可以提前打算,和这边的剧团接触一下。”
“听我的?”陆骁眉毛一动,“在你提到这件事之前,我暂时没有搬家的计划。”
盛棠无所谓的点点头,“好,那我去回绝了那边。”
“还有一件事……”她蹭了蹭陆骁的手臂,声音带着依恋,“哥哥记不记得之前我上新闻的事?初次亮相唱《思凡》的那次?”
陆骁点头。
“当时我就在想,现在媒体这么发达,昆曲艺术始终是小众艺术,不能为大众所熟知,这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我就和几个老师提过一句,前几天老师告诉我,上面有拍成纪录片的打算,问我有没有意向参加……”
她笑得像只乖巧的猫,在他肩膀上磨蹭了两下,轻声问道,“哥?”
陆骁看着她讨好的样子,唇边勾起无奈的笑,“想做就去做,有什么后果哥哥给你担着。”
盛棠立刻喊了一句“哥哥万岁!”
她倒不是怕陆骁不答应,只不过拍摄时间据说就定在暑假,她怕哥哥会不高兴。
不止哥哥会不高兴,一想到整个假期可能都没有办法和陆骁见面,盛棠就有点失落。
陆骁捏了捏她的鼻子,“哥哥的小姑娘长大了,总要找到最重要的事,去大胆完成你的梦想比什么都重要。”
盛棠哼了一声,“我最重要的事就是要陪哥哥!”
陆骁一笑,英俊的面容多了一分柔和,“那就认真去做第二重要的事,哥哥又不会跑,就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好不好?”
盛棠认真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整年,她都在为了这部纪录片拍摄素材。参与拍摄的还有另外几个学长学姐,跟着几个老师全国各地的跑,各地的剧团发展,当地的昆曲大师,这都是他们要拍进素材之中的。
他们忙忙碌碌紧赶慢赶拍出来的一系列素材,最终能剪进成片之中的不过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为这部纪录片操刀的是一个久未出山的老导演,对盛棠在镜头前的表现力大加赞赏,几番权衡之下,将她擅长的几个唱段都剪了进去。
他们几个学生自然是看不到成片的,结束拍摄之后就回到了学校,继续之前的学习。
盛棠刚下飞机,她多请了几天假,准备趁此机会回家看看,还没拦到车就接到了电话——
出事了!
车祸
给她打电话的人不是陆骁; 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似乎是陆骁的某个朋友。
对方在电话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半天,盛棠也没有听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穆禺抢过了电话,直接给她报了地址,“马上来医院!”
盛棠心里“咯噔”一声; 差点把手里的电话都扔出去。
“出什么事了?”她急急忙忙的拦着车,声音微微发抖; “我哥怎么样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穆禺如此正经的声音; “车祸; 暂时没有大碍,其他的事你先来了再说。”
盛棠赶到医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医院门口的穆先生。
穆禺手里夹着一根烟,神情严肃,拉着她的袖子就往上走; 边走边解释; “你先别激动; 你哥没什么大事,我主要是担心他心理上承受不住……陆沉刚查出来肝癌; 有可能是晚期,情况不太好; 现在还在昏迷;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盛棠心跳都乱了,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陆沉; 陆叔叔,小时候还抱过她。
想起那个光风霁月的年轻男人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盛棠忍不住心里一酸。
“陆叔叔人呢?”
穆禺嘴里叼着烟,没有点燃,眼里全是担忧,“在中心医院,那边给陆骁打了电话,他一听就开车往那边赶,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结果太心急,出了车祸。”
盛棠跟着他跑去了急诊,陆骁胳膊上全是血,不顾阻拦大步往外走,身后的几个人拦也拦不住。
穆禺眉头皱的更紧,上前抓住他的衣服,“你先把伤口处理了再往外跑!”
陆骁烦躁的甩开了他的手,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全然不顾及身上的伤,板着脸往前走。
盛棠小跑着赶到了他眼前,看着他狰狞的伤口,眉头一跳。
“哥,你先冷静一点。”
陆骁显然没想到她也会出现,眉宇之间难得的出现了一抹脆弱,“我要去找他。”
就算那个人对他不闻不问,十几年都没有出现在他生命之中,那也是他的父亲。
他没有办法完全的做一个局外人,袖手旁观。
“好,我带你去找他。”迎着其他几人不赞同的目光,盛棠抓住了他的手,给出了一个肯定答案,“我们走吧。”
与其拦着他,不如让他安心。
哥哥可以无条件的放开掌控,让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她现在也绝对不会逼着他留下。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她就不应该以为他好的借口而拒绝。
盛棠开车水平只能算是勉强及格,她也没逞强,直接带着陆骁打车去了中心医院。
陆骁全程都紧皱着眉,脸上不见半分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止不住的发抖。
盛棠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惊慌的一面,忍不住攥紧了他的手,“别怕,不会有事的。”
她现在唯一能给他的,也只有这样苍白无力的安慰而已。
到达中心医院的时候,陆骁的手已经冷汗一片。
盛棠早在路上就问明了地址,拉着他径直上了三楼。楼道里站着两个中年人,是陆骁之前为父亲请来的护工,这次查出肝癌,也是他们给陆骁打了电话,不然他恐怕至今都被蒙在鼓里。
没有人发现陆沉出现异常,他军人出身,在妻子出事之前更是性格刚毅果敢,前途无量,即使受了伤也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察觉出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行动轨迹和以往并没有半分差别,不吃早饭,每天喝酒,喝了酒就一个人躺在屋子里,对着妻子的照片絮絮叨叨,如果不是突然间晕倒,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发觉他的身体出了毛病!
这一查就查出了大毛病!
积年累月的不良习惯,大肆酗酒,神智不清醒,脑子时好时坏,还有身上的旧伤,都让这个男人的身体走向了衰败。
陆沉听完了两个护工的话,沉默良久,顺着墙滑坐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盛棠挥挥手,打发掉两个护工,叫了个护士来给陆骁包扎,就陪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别怕,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她握住陆骁的手,试图给他力量,“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呢。”
陆骁闭上了眼,靠在她的肩膀上,咬紧了牙关,身体微微颤抖。
盛棠很快就感受到脖子上一片冰凉。
他哭了。
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盛棠跟在他身后十几年,没有见到这个男人流过泪。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给他力量,“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护士被他的表情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轻手轻脚的处理着他的伤口,在他的手臂上裹上了一层纱布,又对着盛棠点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去。
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陆骁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去听医生的答复。
盛棠对着出来的大夫礼貌的点头,“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人到中年的医生不赞同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你是病人的家属?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老人的?病情这么严重才送来医院,之前白白浪费了多少治疗的好机会!”
盛棠连声应着,想要知道陆沉的情况如何。
“现在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没清醒,你们等一会儿再去探望吧。”大夫见她态度良好,放缓了语气,“以后可不能再让病人喝酒了,知不知道?”
盛棠点着头,“这一点您放心,不知道后续我们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大夫多看了她一眼,“现在情况还不算太糟,幸好不是肝癌晚期,送来的还算及时,后续治疗跟上的话,存活率并不算太低。”
盛棠猛地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身后的陆骁。
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郑重的对着大夫鞠了一躬,“辛苦您了。”
接下来的事,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陆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
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小姑娘。
盛棠腿上放着一个盘子,里面已经分尸了七八个苹果,见他醒来,往他唇边递了一块,“叔叔,吃苹果吗?”
陆沉脸色苍白,嘴唇干燥,疑惑的看着她,神智还算清醒,“你……是谁?”
盛棠指了指自己,“我?”
她举起了腿上的一盘苹果,“我是个削苹果的。”
听到声音,陆骁转过头,逆着光的身影被夕阳无限拉长,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他……”陆沉更加疑惑,还没等后面的话说出口,盛棠就夸张的打断了他,“他?你不认得他?我是削苹果的,他当然是卖苹果的了!”
陆沉木着脸,还没转过弯儿来,盛棠就得意的挑了挑眉,“我们俩已经形成了专业的产业链,他来卖,我来削,每间病房来一圈,赚的盆满钵满,厉害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