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你一座钻石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袁飞坐的单人沙发离那个中年男人有两米左右远,他的耳力好,这样的距离使得杨红娟的声音传到他耳中时变得更加温柔。他霎时转眼,只见杨红娟正微微弯着腰对那个快秃头的中年男人笑。
那男人说道:“好些了,还是得在休息室里才能休息好。”
杨红娟便微笑道:“如果刘先生还有任何的不舒服,请告诉我。”
中年男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好的。姑娘你能去给我拿一份财经报纸吗?”
“可以的,刘先生您稍等。”
杨红娟往报刊区走。袁飞本来也要去拿报纸,此时也站起了身,离座。
杨红娟看到袁飞走在她前面,好像也是去拿报纸,她特意走得慢了些。袁飞先她一步到了报刊架前,他扫了一圈报刊,拿起其中的一份报纸翻看。杨红娟还是走到了报刊面前,她寻找刘先生想要的财经报,但看了一圈都没发现。她想到了什么,转眼看向袁飞,袁飞翻看了几下报纸,似乎找到了他要找的,他合上报纸,转身打算回座。杨红娟压低声音“喂”了一声。
袁飞转身,淡淡地看着她:“叫我?”
杨红娟没回答,直接问:“你拿的是一份财经报吗?”
“怎么?”
杨红娟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他就是拿的财经报,拿的最后一份财经报。她真后悔她刚刚慢下脚步,她应该比他走得快一些的。她看了他一眼,说道:“没什么。”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袁飞落座时就看到杨红娟正向那个中年男人道歉。
“刘先生,还有其他类型的报纸,您要看看吗?”杨红娟问。
那个中年男人摇头:“算了。”
杨红娟瞧着中年男人的脸色不太好,怕他不高兴了,于是对他说她再想想办法。杨红娟去问了地服人员还能不能拿到一份财经报纸,地服人员摇头,说这天的vip候机室比平时人多,准备的财经报纸都被拿完了。杨红娟只好走到vip候机室里其他看财经报的客人面前,厚着脸皮询问他们是否看完了。当然杨红娟避开了袁飞。
杨红娟一连问了几个人他们都说还没看完。她无奈走开,挨着问下一个人。
“小姐,你要看财经报?我正好看完。”终于有一名客人笑着对杨红娟说。
杨红娟走过去,连声道谢。她将那份财经报给了那名中年男人。
“谢谢。”中年男人很满意。
杨红娟松了一口气。她转头,又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她下意识地看向袁飞的方向,他双手拿着报纸,报纸将他整个脸遮住。她心里莫名地不爽。
中年男人看了几分钟报纸就不看了,靠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杨红娟找来了毯子,轻轻把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杨红娟去洗手间,喷嚏能忍着时她是忍着的,此时到了洗手间,她打了一连串的喷嚏。她的头也有些疼。她转身,背靠在洗手台边的墙壁上,闭上眼,想就这么休息几秒钟。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看见袁飞正弯腰洗手。
她“喂”了一声。
袁飞没应,他直起身,但没转头,而是透过镜子看着杨红娟。
杨红娟说道:“你故意的,就想让头等舱乘客对我不满吧?”她想起她去拿财经报,他也拿财经报,而她知道他的耳力好,能听见她和刘先生的谈话,他拿了最后一份财经,刘先生因为没有财经报而脸色不好。
袁飞眯了眯眼:“我没那么闲。”
杨红娟揉着额头,声音有些柔弱:“你就是在报复我。”
袁飞看着镜子中的杨红娟,她这样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完全是他不曾见过的。他说了一句:“你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杨红娟哼笑一声,那他还让她被扣分,还一年内都无法考乘务长?
她又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然后说:“那我就真希望如你所说的那样。”
袁飞摸出一支烟叼进嘴里,又摸出一个打火机。他的手指在打火机上轻轻一掰,打火机发出清脆的一声“砰”,火苗跳跃起来,他微微低头,用打火机的火点燃了烟。
外面雷声不断,大雨哗啦啦的响,不知道这场雷雨什么时候才结束。
杨红娟在等袁飞说话,而袁飞只抽烟,并没有回应她。
片刻后,袁飞从她身边走过。杨红娟呵了一声。等袁飞走了,她便蹲下了身,双手都盖在额头上。
“你这样能保证飞行安全吗?”
杨红娟一惊,袁飞又回来了。
第53章
杨红娟依然蹲在地上,只是拿开了盖在额头上的两只手。她抬头看着他,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折回来了?”
袁飞没回答。
“你折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吗?”杨红娟轻笑,“你是在担心我的身体还是纯粹好奇我的专业能力?”
她生病了还能一副戏谑的样子,袁飞淡淡道:“都不是。”
杨红娟凌晨三点起床,到现在九点,一刻都没有放松过,早起加上生病她是有些难受的。他说不是她也没力气跟他争辩。争辩又有什么意思?
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不知航班要延误到什么时候。她缓缓站起身,但身子一晃,她下意识地去抓东西。稳住身体后她才发现她抓住的扶手是袁飞的手臂,她赶紧拿开她的手,说了声“抱歉”。
杨红娟走到通往洗手间的长廊尽头,伸手关窗。那窗卡得紧,她一时没有拉动。她转身靠在窗边的墙壁上。大雨从窗外飘进来,落在了她身上。
她抬眼,袁飞迎面走了过来,他伸手轻轻一拉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杨红娟在这时发现袁飞的手臂上有几道红红的指甲印。那是她留下的吗?
袁飞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把手垂在身侧,看着外面的雨。
杨红娟知道是她的指甲印了,因为那几道指甲印看上去就是才划上去的。他默不作声,她便什么都没说。
四周很安静,只是时不时地响起她的喷嚏声。
袁飞站在杨红娟身边,表情冷冷淡淡的。
杨红娟闭了一下眼睛。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没看到袁飞,她慌忙摸出手机看时间。她刚才竟然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时她松了一口气,她没睡多久,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外面依然电闪雷鸣。但她也得去看看那位姓刘的头等舱乘客了。
杨红娟理了理自己的仪容,调整了一下情绪,朝vip候机室走。
袁飞站在离长廊窗户几米之外的一个柱子边抽烟。杨红娟离开他是看到了的。他缓缓抽完了那支烟才往候机室走。
袁飞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时杨红娟正笑盈盈地给那个姓刘的男人说放在他面前的梨她洗了三遍。
Vip候机室里又来了几个客人,好像都是杨红娟那趟飞机的乘客,因为带领那几个客人进来的是穿着长吉制服的一位空乘,杨红娟也立即迎上去,小声、礼貌地为他们引座。
带头等舱乘客下机的是蒋依依。杨红娟也对蒋依依点了一下头致意。
“有个女士说怎么不是头等舱乘务员带他们下飞机休息,看上去有些挑剔。”蒋依依说着就在找刚才在飞机上那么说话的那个女人。
杨红娟在脑子里面过了一下,心中有数了。她说:“我知道了,没事,以后的事交给我就是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蒋依依惊讶地看着杨红娟。
杨红娟点头:“朱女士。”
蒋依依想起来:“对对对,是姓朱。”同时她也找到了那位朱女士的座位。
杨红娟道:“没事了。她有点挑剔。我们去给她拿点吃的喝的。喝的最好拿加拿大的冰酒,她喜欢冰酒。没有的话再问她需要喝什么。”
“地服说没有加拿大冰酒,但那位朱女士看到有一瓶,她想要,但地服说那瓶冰酒是给一位先生的,别人不能喝。朱女士偏偏要喝,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蒋依依去了一趟后,问杨红娟。
杨红娟道:“那瓶冰酒是专门给哪位先生喝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一整天都很卡,写了删,删了写,说好的大肥章没能写完,给大家发红包
第54章
蒋依依摇头:“不知道,地服不说。”
这个Vip候机室是机场设置的,不是长吉航空专用的,地服人员和杨红娟不是一家公司,但一般情况下地服还是愿意配合她们空乘的工作,而现在地服却不说……杨红娟思忖,看来那位先生也很神秘,她是很难联系上了,而朱女士偏偏要喝那瓶冰酒……
蒋依依小声道:“本来这个候机室是地服管的,我们就跟那朱女士说让她去找地服吧。她有能耐就让地服把酒给她。难为我们算什么?”
杨红娟说:“如果之前她没登机,那她要星星要月亮都不关我们的事,但你忘了航班延误,我们整个机组都要安抚乘客?而且她是你带下飞机的,我则是负责头等舱的。她一句话投诉,我们被扣分是免不了的。”像袁飞这次不是乘的长吉的飞机,也不是下机休息,所以她就能理直气壮地叫他找地服。
“那那瓶酒是给别人的,又不是给她的,她也好意思?就像那东西本来就不属于她的,她偏要要,凭什么给她?”
杨红娟也头疼,不过她要立刻处理好这事,所以比蒋依依心平气和。她分析道:“一来,朱女士一乘坐我们的飞机就只喝加拿大的冰酒是习惯;二来,朱女士没看到冰酒还好,而她在这里发现了那瓶冰酒,她发现了冰酒便偏要喝是认为她是金卡用户,如果那酒别人能喝而她不能喝就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
“金卡有什么了不起?白金卡都没发话。”蒋依依道。
杨红娟看了蒋依依一眼。
两人在走廊上说话,或许会有人路过。蒋依依立即环顾四周,还好没人。她又道:“那现在怎么办?乘务长事先不是知道乘客名单吗?飞机上没有配冰酒吗?”
杨红娟说:“原本飞机是早晨六点起飞,朱女士昨晚十二点过买的票,这里给我们航班配餐的公司早上五点开始配酒水,那时太早,没买到加拿大冰酒,只有法国冰酒。现在要做两方面的打算。一是,航班延误,不知什么时候起飞,我们立即向乘务长请示,请她跟配餐公司联系,希望配餐公司尽最大的努力买到加拿大冰酒送并过来。二是,我再去找地服,请她出面询问那位先生,他的加拿大冰酒是否可以拿出来分享。”
“那我现在就给乘务长打电话吧。”蒋依依说。
杨红娟点头:“我去找地服。”
蒋依依给乘务长打电话后,乘务长立即联系配餐公司。
杨红娟对一名地服说了意图后,地服说:“我可以问一下他。”
地服去一边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地服走过来,非常遗憾地对杨红娟说:“电话没打通。”
“请多打几次。”杨红娟道。
地服又打了几次电话,还是没人接。
“很遗憾,帮不了你。”那名地服说。
杨红娟只好走回去,但她没有放弃,她走到朱女士面前,弯下腰,小声说道她们还在努力想办法,但最后能不能拿到她喜欢的冰酒还不敢肯定。朱女士不太高兴地“哦”了一声。
杨红娟去问蒋依依跟乘务长请示的情况。她路过袁飞时发现袁飞没有看报纸了,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杨红娟看了他一眼就走开了。
杨红娟一走开,袁飞就缓缓睁开了眼。他看到她走到她的同事面前,两人小声说了几句,然后,他看到她的身体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上,她用手捂着嘴,但他还是听到了她的喷嚏声。
袁飞收回目光,他耳力好,总是能听见一些别人听不见的事。他知道杨红娟在愁什么。六年不见,她算是实现自己的理想了吗?但却被乘客刁钻的要求所累。还有,一瓶加拿大冰酒就难倒她了。他面无表情的想着,然后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机拿在面前,点开通讯录,在通讯录搜索栏里输入“酒”字,手机屏幕上一下子出来一串:xx酒庄大卫、xx酒张总、xx酒庄彭斯……
袁飞看着“彭斯”的名字,回忆起一段话:“袁总,你到多伦多来,品尝我们酒庄里的冰酒是非常明智的。这里有多伦多最好的冰酒。另外,你以后去法国巴黎也可以喝到我们酒庄的冰酒,我们在巴黎有一些办事处。无论你在巴黎的哪个地方,只要想起我们的冰酒了,打个电话,二十分钟内就给你送到。”
袁飞盯着彭斯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滑动手指,彭斯的名字再也看不到了。他把手机放进裤兜里,又要闭目养神。她选的路,他不打算帮她。
就在他要闭眼睛的时候,有个声音在喊:“袁总。”
他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时装西装的二十八九岁的女人。这女人就是要喝加拿大冰酒的那位朱女士朱玉兰。
“朱总。”袁飞礼貌又疏离地回了一句。
朱玉兰在袁飞旁边坐下,惊喜地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袁总。袁总是回国还是转机?”
“回国。”
袁飞认识朱玉兰,朱玉兰经营一家广告公司,他曾经给了她一个广告业务做。
“坐的哪趟航班?”朱玉兰又问。
杨红娟捂着嘴又打了几个喷嚏后,不再靠着墙,她努力打起精神来等加拿大冰酒的消息。她不经意间看到袁飞和朱女士在一起小声交谈,她吃了一惊,袁飞和住女士似乎很熟络。
“白金卡袁先生?”蒋依依这时才发现袁飞,惊讶地扯了扯杨红娟的裙子。
杨红娟没什么表示。
蒋依依又疑惑道:“袁先生怎么会和朱女士在一起?他们看上去认识。”
杨红娟惊讶之后心情复杂,语气古怪:“两个都是暴发户吧,所以认识。”
“我想起这朱女士了,的确是暴发户,但袁先生也是吗?”蒋依依又惊讶道。
杨红娟并不知道袁飞现在是做什么的,只记得他以前在别人的公司做建筑设计,但光是在别人的公司做建筑设计绝不会成为她们长吉的白金卡客人。又因为朱女士是暴发户,总是挑剔,现在的袁飞对她来说冷淡陌生,她还因袁飞一年内都不能考乘务长,和袁飞几次遇见也并不愉快,但袁飞却和朱玉兰女士坐在一起,所以当蒋依依问她袁飞怎么会和朱女士在一起时,她就莫名不爽的脱口而出了。但蒋依依再问时她没有多说。
“我看袁先生英俊帅气,年轻有为,不应该说是暴发户。”蒋依依道。
杨红娟不置可否。不过,她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对蒋依依说她再去找找地服,让地服给那位先生打电话。
杨红娟路过袁飞和朱玉兰时被朱玉兰叫住。
“乘务员,加拿大冰酒能拿到吗?”朱玉兰问杨红娟。
杨红娟的余光瞥了一眼袁飞,他依然一副冷冰冰、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立即收回目光,微笑着对朱玉兰说:“朱女士,我再去给您问问,请您稍等。”
这次地服给那位先生的电话打通了,但那位先生说不同意把他的酒拿出去分享。杨红娟请求地服把座机电话给她,说她不看来电显示,不会知道那位先生的信息的。地服想了一下,把电话给了杨红娟。
杨红娟握着电话,对我话筒轻声细语地用英语讲:“先生,我是中国长吉航空的一名空乘,如果您答应分享您的冰酒,我个人送您一张长吉航空在中国境内飞行的机票,以表示感谢。”
“我倒是有打算去中国,你还算有诚意。冰酒就拿去吧。”电话那端的英语也很流利。
杨红娟连忙道谢。
“告诉我你的名字,电话,到时候找你履行你的承诺。”
杨红娟说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然后成功拿到了那瓶加拿大冰酒。
杨红娟拿着那瓶冰酒和一个酒杯走到朱玉兰面前。朱玉兰还和袁飞坐在一起。她微笑着把酒递给朱玉兰。
袁飞没想到她竟然说服别人拿到冰酒了。
“麻烦要两个杯子。”朱玉兰对杨红娟说。
杨红娟便又去拿了一个高脚酒杯。
“能帮我们一人倒上一杯吗?”朱玉兰又对杨红娟说。
杨红娟看了袁飞一眼,袁飞端坐着,不动声色。杨红娟对朱玉兰微微笑道:“好的。”她分别给朱玉兰和袁飞倒了一杯冰酒,然后走开。
袁飞和朱玉兰各自拿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
杨红娟走开时听到袁飞和朱玉兰在谈广告效应。她想起大学时袁飞做过广告策划的选修课助教,一时又有些感慨。
蒋依依很惊喜杨红娟拿到了冰酒,问她是怎么做到的,杨红娟说飞行任务结束后告诉她。蒋依依见她脸色不好,知道她生病,一直忍着生病的难受,于是说:“你先去休息休息吧。雷雨还没停,一时飞不了。”
杨红娟又去了洗手间的长廊上。她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听着雷声和雨声,脑袋昏昏沉沉的。此时她已没有精力想袁飞的冷漠和朱玉兰的刁难了。
配餐公司也买到了加拿大冰酒,那瓶冰酒也给了朱玉兰。
雷雨在一个小时后停止,杨红娟和蒋依依组织头等舱乘客重新登机,又过了半个小时,飞机起飞。
生病的杨红娟工作和平时一样细致。
最后,飞机降落在北城机场,杨红娟所在的机组成功完成此次飞行任务。
乘务日志上杨红娟得了满分。
杨红娟拉着飞行箱疲惫地往机场出口走,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她走得慢,乘务组的其他人已经走到前面去了,但她不打算追。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缓慢地发出“噔噔噔”的声音。路过的乘客没有一个不回头的,而他们在看到她病怏怏的样子时,既觉得惊艳又觉得娇弱,忍不住回第二次头,第三次头。
一位年轻男人上前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杨红娟抬眼,柔媚的目光落在年轻男人身上。年轻男人的脸微微一红。杨红娟笑道:“不用,谢谢。”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红着脸又说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就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姓刘的头等舱乘客在这时叫住杨红娟,说他们都知道她生病了。“姑娘你生病了还为我们做这样做那样,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杨红娟立即微笑道。
“没力气吃点这个。”刘先生递给杨红娟一盒巧克力。
杨红娟感激的收下。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儿子和你年纪相仿。”刘先生忽然说。
杨红娟看了刘先生一眼,大方地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袁飞乘坐的飞机也已抵达北城,他提着公文包出站,看到了这一幕。她拒绝了那位年轻男人,他以为她也不会把手机号码给这个姓刘的中年男人,哪知他想错了。他想起那年轻男人穿得朴素,而这中年男人一身休闲装都是大牌,他顿时眯起了眼。
她带病飞行,看上去很敬业,对客人的刁难沉着应对,专业又不乏聪明劲儿。不过,这些似乎不是全部的她。
第55章
“你家住哪里?我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我送你一程。”刘先生又对杨红娟说。
杨红娟婉言拒绝:“不用了,刘先生,我直接打车就行了。”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刘先生再见。”
“再见。”
那位姓刘的中年男人快步离开了。杨红娟继续拉着飞行箱慢吞吞地走。
“他有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儿子?”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杨红娟停下脚步,回头,发现了袁飞。看到他的眼神她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这一路她忍着难受笑了太久,此时不想笑了,她的声音也跟蚊子似的:“怎么?”
“所以,你指望他把你的号码给他那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儿子还是让他留存自用?”袁飞淡淡道。
杨红娟不回答。
袁飞嗤笑了一声:“既然电话都给了,怎么不让他送你?”
这些年他看过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眼前发生的会发展成什么事儿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杨红娟却道:“你好奇吗?”
“当然不。”
“那你总有那么多好奇的问题。”
她的声音低柔,说出的话却毫不示弱。
袁飞冰冷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她一副病容,楚楚可怜,娇娇滴滴,他又撇开眼,不再多说,和她擦肩而过,大步离去。
杨红娟拉着飞行箱又慢吞吞地往出口走。他的目光冷漠,还有一点鄙夷,但她不在乎。她早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多年前,她心存想念与愧疚;后来,所有感觉都淡忘;现在,她想他们之间就只有陌生,还有彼此的看不顺眼了吧。
杨红娟回到租住的一个小公寓,一进门她就踢掉了高跟鞋,然后爬上床倒头就睡。
她睡足了觉,醒来的时候过了一天,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了。手机里面进来几个电话,和几条信息,她的手机静音,因此没有听到。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信息也是这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内容是:“杨小姐,我是刘家富,前天巴黎飞北城头等舱2E座。很感谢你一路上周到细致的服务,明天晚上能赏光一起吃个饭吗?”
信息是昨天发的。刘家富就是那个姓刘的中年男人。杨红娟把手机放一边,没回信息,因为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她出去和他单独吃饭,并没有什么儿子。她接触过许多精英人士,也喜欢和一些精英人士接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