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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深处终遇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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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滴——”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随即响起。
  听溪感觉到自己被人狠狠的一拉,整个人在原地打了个转儿,最后被固定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苏听溪,你干什么!”江年锦一声高喝。
  听溪在他的怀里仰起头,看到他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才猛然发现刚才差点发生了什么。
  汽车司机咒骂了几声就开走了。
  江年锦紧紧的抱着她沉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听溪静静的杵在江年锦的怀里,想起静竹刚刚问她:“听溪,你为什么爱上江年锦?”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在他身边这种无畏的安全感,是浑然天成的。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一个总是在自己脆弱时分、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的男人。
  她好像懂了静竹所谓的“爱情”,那是一个女人飞蛾扑火一样的爱情,她和静竹都一样。只不过,静竹遇到的是莫向远,而她,遇到的是江年锦。
  ?
  坐进车里之后,江年锦刚发动车子,就见听溪转过脸来问他:“能不能不让静竹面对媒体?”
  江年锦转了一下方向盘,挡风玻璃前光影明灭,他的瞳仁也变得深邃难懂,江年锦没看她,只是问:“心软了?”
  听溪点了点头:“我来加安之后,没什么朋友,她一直都很照顾我。”
  江年锦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许了,他说:“我会想办法的。”
  江年锦一回到家里,让听溪先上楼休息,他自己就进了书房。
  听溪给陈尔冬发短信,问她“在干什么?”
  陈尔冬过了一会儿回过来,说:“在和普云辉喝酒。”
  没一会儿她又补过来一条,问听溪要不要一起。
  听溪说:“不了,怕挨普云辉的揍。”
  尔冬回过来一串笑脸。
  听溪想,如果没有伤害,这也许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可是偏偏,伤害那么明显。
  听溪躺在被窝里,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出神。江年锦从书房回来就径直走进了浴室,他冲澡很快,没一会儿,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听溪,困了吗?”他冷不丁的又问。
  此情此景昨天刚刚上演过,听溪自然不会再中他的圈套,她立马点头,说:“又困又累。”
  江年锦伸手过来将她拥进臂弯里,往她额头落下一个浅吻,妥协道:“那你睡吧,明天再说。”
  说?是说?不是内什么……
  听溪埋首在江年锦的胸膛上,几乎被自己羞死。
  “你要说什么,你说。”
  江年锦低下头来看她一眼,忍不住揶揄:“不是又困又累了么?”
  听溪将脸埋的更深:“说的力气还是有的。”
  “那什么力气没有?”
  “江年锦,你不说算了。”
  听溪从江年锦的怀里脱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顾自的睡觉。
  江年锦笑起来,笑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特别爽朗。听溪将被沿一拉,遮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等了一会儿江年锦不说话了,可是她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之后决定再凑过去,问他:“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江年锦将双臂枕在自己的后脑勺下,想了想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和你谈谈莫向远。”
  莫向远?
  听溪的心“咯噔”一下。一直以为莫向远这三个字从此都会成为她和江年锦之间的禁忌,没想到有朝一日江年锦会如此心平气和的主动提起。她觉得有些沉重,又有些释然。
  “你要谈什么?”
  江年锦侧了身,枕在雪白的靠枕上,看着听溪的眼睛。
  “说说他对你多重要。”
  听溪也看着江年锦的眼睛,两人的目光轻轻的相遇,这一刻谁都没有带着防备,好像过去已经变得如此纯粹和坦荡。
  “曾经的莫向远和此时的江年锦一样的重要。”
  江年锦眨了一下眼。
  听溪凑上去吻了吻他唇:“我这样说,你不会吃醋吧?”
  “吃。”
  听溪笑:“那你还谈什么?”
  “我还吃得下,你说。”
  即使玩笑话江年锦也说的一脸的正经,听溪忽然也不敢懈怠。
  她拥着江年锦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说起和莫向远的那一段过往,从相遇到相爱,无一遗漏。
  江年锦听得很仔细,既不插嘴也不表现出任何的不耐。听溪说到动容处,他还会伸手过来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末了,听溪收拾干净自己错综复杂的情绪,也抹去眼里的泪花,云淡风轻的说:“莫向远曾占据了我最美好的一段年华,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江年锦不置可否的点头,他将她抱得很紧,是要把她揉进骨血的力道。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了他们清浅的呼吸声。江年锦的心在他的胸腔里跳的也格外的平静。
  都过去了吧,都过去了。
  听溪回抱住他,睡意惺忪也不忘问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莫向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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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逐峰旋6

  江年锦松了松手,给听溪留了更大的空间,让听溪在他怀里睡的更舒服些。
  “不为什么,就想吃点醋调和一下身心。”他说。
  听溪忍着笑,仰头一把捏住了他歪斜的嘴角。
  江年锦扬手摘掉了听溪的手,紧紧的握住掌心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苏听溪,你为什么爱上我?”
  听溪一怔,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问她这个问题。静竹也问,江年锦自己也问邾。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城市的回答:“没有原因。爱了就是爱了。”
  江年锦轻笑一下,他特别满意苏听溪的这个答案。既然没有原因,那么这个原因就永远都不会消失了,那么她就会永远爱着他了,是这个意思吧犍。
  嗯,一定是的!
  听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沉默还以为他不满意这个答案,她凑上去圈住了江年锦的脖子,撒娇似的蹭了蹭,问他:“怎么了?不满意?”
  “没有,挺满意的。”
  听溪松了一口气:“那你不说话干什么?”
  他低头:“再想怎么奖励你。”
  听溪下意识就飞快的摇头:“我真的又困又累。”
  江年锦笑起来:“那把奖励留到明天。”
  他说罢在听溪唇上轻轻的一啄,然后温柔的安抚她入睡。
  困意袭来,听溪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一整夜无梦,她在他身边总能睡得那样安然。
  第二天醒来,加安城内的头条新闻又借这次的抄袭事件大做文章。原因是文森特太太正式像苏佩尔布盛典的主委会提出要取消Beauty和陈尔冬的比赛资格的决议。
  是的,是文森特太太,她不再躲在暗处借力打力,而是光明正大的挑起了战火。
  但是苏佩尔布盛典主委会还没有接受她的决议,主委会判决结果之所以悬而未决,是因为被抄袭方Modern还没有在媒体面前明确地表明自己最后的态度。
  听溪一早看到新闻就火冒三丈,江年锦却在衣帽间慢条斯理的哼着小曲更衣,还不忘问她:“早上想吃什么?”
  听溪没有搭理他,只是说:“我得再给静竹打个电话,她一定得出面指证Modern,难道这个黑锅要让Beauty和尔冬一直背下去吗?”
  江年锦走过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挺拔又英气逼人,看得听溪顿了顿。
  他俯身过来按住了听溪握着手机的手。
  “你只要想早上吃什么就好了,其他事情我会解决。”他还是这样波澜不惊的语调。
  听溪想,千军万马都已经兵临城下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来的气度和自信可以这样云淡风轻。
  听溪忍不住从床上站起来,“你怎么解决?”
  江年锦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回眸看了听溪一眼,纯白的吊带睡衣松松垮垮的遮掩着她白皙的皮肤,裙摆的长度只到腿根,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不动都能勾起他一大早的欲、火。
  江年锦折回来,走到床沿边二话不说一把将听溪扛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听溪挣扎着蹬了蹬腿,可是江年锦的两条大铁臂钳制着她,反抗根本没有效果。
  江年锦一路将她扛进了衣帽间,买好气的说:“快穿衣服,我今天很忙。”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很忙,没时间和你干坏事。
  听溪会意,快速的从衣架上抽了一条印花的连衣裙,转身去催赶江年锦,他还倚在衣帽间的门口,看着她。
  “走开,我要换衣服。”
  “我只是想帮忙。”江年锦瞟了一眼裙子后背上的那条长拉链。
  听溪摇头:“我自己能行。”
  江年锦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直接走了过来。他的掌心里已经带着火苗了,他一触到听溪的皮肤听溪就感觉到了。
  江年锦不动声色地卸下了听溪肩头的吊带,丝质睡裙倏然在她身上滑落,听溪连忙用手里的裙子挡住了自己空落落的胸口,江年锦揽过了听溪的腰,手又开始不安分的东碰碰西碰碰,听溪缩在他怀里身子渐渐变得酥软,他滚烫的吻开始毫无章法的往下落,听溪招架不住,推搡渐渐变成了热烈的迎合……
  “吧嗒”一下,他的皮带松开的声音。
  听溪按住了他的手,喘息着问:“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昨晚的奖励不能不给。”
  “不要,你要迟到了。”
  “你乖一点,我们可以速战速决。”
  江年锦说罢,已经将她抵进了衣帽格子里……
  完事儿之后,江年锦把她抱去浴缸里放着,她洗澡他就对着镜面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今天会去找一下莫向远。”他忽然说。
  “你找他干什么?”
  听溪看着他,镜面里的江年锦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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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越想越窝火,觉得得去找他打一架。”
  听溪“嗤”的一声,江年锦已经从门口绕出去了,只听到他在走廊上说:“管家今天不在,想好吃什么了吗?我很忙……”
  ?
  莫向远今天没有上班。
  阿府一路将江年锦送到了莫宅的门口。江年锦下车的时候阿府问他:“江先生,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进去?”
  江年锦笑:“怎么?真以为我是来打架的?”
  阿府抿了一下唇,嘟囔一声说:“苏小姐让我看好你。”
  江年锦“啧”了一下嘴,不满地问:“阿府,你到底谁的人?”
  阿府嘿嘿的笑,下车给江年锦拉开了车门,说了一句:“那我在这里等你,有任何事情记得叫我。”
  这语气,还真像是苏听溪安在江年锦身边的保镖。
  江年锦扫了一眼莫家大宅,无形之中显出一点萧条。
  出乎意料的是进门没有受到多大的阻拦。
  更出乎意料的是,莫向临也在。
  莫向远不知何时已经把莫向临从疗养院里给接了回来。莫向临一个人坐在落地窗边,对着窗户傻笑,看到江年锦进门,他咧嘴笑得更欢。
  江年锦嘴角耷拉一下,对他扬了扬手。
  莫向远在楼上,仆人上去通知他,他立马就下来了。
  “江总,真是稀客。”
  莫向远穿的很居家,看来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去公司了。也是,今天早上的新闻出来之后,Modern必定已经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他还是躲在家里避避风头比较明智。
  江年锦笑了一下,对莫向远也扬了扬手。
  莫向远已经从旋梯上下来了,他先走到莫向临身边,想让仆人把莫向临推走,可是莫向临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哭喊着不愿意走。莫向远没法,只好让他继续坐在那里晒太阳。
  “坐。”莫向远绕过来,指了指沙发。
  江年锦看了一眼瞬间变安静的莫向临,坐下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莫向远开门见山。
  江年锦也不周、旋:“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一下,抄袭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莫向远倚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江年锦淡漠的表情,一时还猜不透他的来意,他故作镇定的扬了扬嘴角:“我想我在媒体面前说的很清楚了,我会保留我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就这样?”江年锦笑了。
  “不然江总还想怎么样?如果你太过咄咄逼人,我会立刻把这件事情交给我的律师去解决。你也知道,现在苏佩尔布主委会就在等我一个答复。”
  “所以?”
  “所以江总你别一副盛气凌人、胜券在握的高姿态来和我说话,陈尔冬和Beauty的生死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上,你今天上门来,应该是来求我的吧?既然是来求我,那就放低你的姿态。”
  江年锦摸了一下下巴,目光又往落地窗边一扫:“莫向远,你还真是和你哥哥一样的荒唐。”
  莫向远眉头一皱:“江总,如果你今天不是来求我的,那你可以走了,我哥哥不是很喜欢见到你,我也不喜欢。”
  江年锦点了点头:“真巧,我也不喜欢。”
  “那你请回吧。”莫向远示意仆人过来送客。
  江年锦稳稳地坐着没有动,话锋一转。
  “莫向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主动公开承认,Modern的设计稿是你抄袭Beauty陈尔冬的,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莫向远看着江年锦深邃的眸子,忽然哈哈地大笑起来。
  “江总,你是不是把状况搞反了?”
  江年锦不说话,更悠然的翘起了二郎腿,随手从大衣的兜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扔在了茶几上。
  “静竹,现在你可以说了,是你把设计稿给莫向远的?”
  “是,是我给他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是为了钱?”
  ……
  ?
  苏听溪和房静竹的声音一前一后从录音笔里飘了出来,中间还不时飘出一阵一阵的哭声,房静竹几乎是哽咽着坦白了她爱上莫向远和偷出设计稿的经过。
  莫向远仔细的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年锦气定神闲的坐着,他又看了一眼莫向临,莫向临不知何时已经背对着他们了,他看不到莫向临的表情。
  “江年锦,你什么意思!”
  莫向远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拂落了茶几上的录音笔,录音笔掉在地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你听后的意思。你觉得我还要不要求你,嗯?”
  莫向远冲过去,一下捡起地上的录
  音笔“啪嗒”一声折成了两段。
  江年锦依旧稳若泰山。
  “莫总,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备份文件吧?”
  莫向远扶着太阳穴,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江年锦,你想怎么样?你今天是特地跑上门来向我示威吗?”
  江年锦耸了耸肩:“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莫向远激动起来,“腾”的一脚,踹飞了江年锦面前的茶几,他扑过去,几乎发了狂一样的揪住了江年锦领子。
  “江年锦你是不是很得意?你把我哥哥变成了这个鬼样子,现在又可以毁了我,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江年锦能感觉到莫向远浑身都在颤抖。
  “莫向远,你真是耿直的猪脑子,比起你哥哥,你差太远了。”江年锦抬手拂开了莫向远,整了整衣服站起来。
  “我蠢?我是蠢!我当年就不应该离开听溪来这个鬼地方,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江年锦摇了摇头,顺势朝落地窗边的莫向临走过去:“莫向远,你记住了,你变成今天这样,可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的好哥哥。”
  江年锦将“好哥哥”这三个字拉的特别长,他边说还边重重的拍打了几下莫向临的肩膀,莫向临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他碰一下动一下。
  “你别碰他!你别碰他!我不许你碰他!”莫向远的眼睛已被火燃得通红,他顺手抄起一旁柜子上的一个花瓶,健步如飞的朝着江年锦冲过来:“江年锦你这个恶魔,你给我去死吧!”
  江年锦措手不及,眼见着花瓶就要在他头上开花,坐在轮椅上的莫向临忽然站了起来,他双手一扬擒住了莫向远的胳膊。
  “小远,你别这样!”
  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凝住了。
  “嘭!”的一声巨响,花瓶从莫向远的手里滑落,砰然掉在了地上,残渣四射。莫向远高举着双手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他满脸震惊的望着忽然恢复正常的哥哥莫向临。
  “小远,不要伤害他,如果你真的杀了他,你怎么办?我怎么办?不要再错下去了。”莫向临满脸的恳切与悔悟,一下跪倒在那满地的碎片上,抱住了莫向远的双腿。
  江年锦在原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状况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
  他其实早就猜到莫向临的精神病是装的,只是一直都找不出具体的证据。
  他去过疗养院很多次,莫向临伪装的太好,从来不轻易露出任何马脚。后来,为了拒绝江年锦的探访,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脑袋撞上了雪白的粉墙……
  江年锦还以为,莫向临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会这样装疯卖傻一辈子。没想到,他到底还残存着一丝人性,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我今天过来,收获颇丰。”江年锦掸了一下自己两边的袖子。
  莫向远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来,他从震惊中回过了神却更加惘然。
  “你们兄弟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江年锦往门口走,走着走着忽然又停下,转过脸来看着呆呆站立着的莫向远,提醒他:“莫向远,如果明天下午12点之前我还看不到你召开记者发布会,那我,就拿着这段录音资料,报警。”
  ?
  江年锦走了,莫家大宅一下显得空阔无边,大门开着,穿堂的风吹进来,冷的人瑟瑟发抖。
  莫向临还跪在地上,浅色的裤子上已经渗出了点点血红。仆人远远的望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明白一直痴傻的大少爷为什么忽然一下就正常了。他想跑过去扶,可是又不敢。平日里温和的二少爷这会儿表情冷若冰霜,显出一副谁靠近谁完了的模样。仆人一咬牙还是决定别开了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样子,离开了客厅。
  “你放开我。”莫向远冷冷地说。
  “小远,你别激动,你听我说。”莫向临仰着头,腿脚上的刺痛让他完全站不起来。
  “你放开我!”
  莫向远吼了出来,这沙哑的声音在大厅里泠然作响,他腿脚一震,脱开了莫向临。莫向临措手不及倒地,双手都按在了残碎的渣滓上,他疼的忍不住叫出了声。
  莫向远走了两步,听到哥哥的闷哼,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莫向临如此狼狈的倒在地上,他终于于心不忍,自己蹲倒在地上捧住了面颊,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哥,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是的,为什么要将他从北城骗到加安,为什么要把他骗的这样的惨,为什么要让他失去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莫向远已经抑制不住心里喷薄而出的情绪,他“啪啪啪啪”的几掌打在地板上……
  莫向临站起来,朝着啜泣不停的弟弟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拉回了沙发上坐下。
  “为什么要骗我,到底为什么?”
  莫向远还在喃喃自语,他这模样,让莫向临想起了小时候,莫向远小的时候受了委屈,就会这样的哭。
  可是,他要怎么解释。
  这为什么……说起来太过长远,远到,要从他认识罗冉冉开始回忆。
  ……
  在选秀比赛上第一眼见到罗冉冉的时候,莫向临就觉得那张脸很美。臻首娥眉,神色如画,美得很传统又很特别。纵然他混迹时尚圈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到这样的美人。
  相比较其他的选手,罗冉冉不仅高挑貌美,而且她还有年龄上的优势……莫向临自然是不会放掉这样的种子选手。
  罗冉冉顺利的成了Modern培训班的一员。
  这个女孩除了有潜力,她还很有梦想,她对T台的热爱超乎别人的想象,每天,她都是训练到最晚离开的那一个。
  这样的努力很快让她脱颖而出,Modern把很多参加大型活动的机会都给了她,她也不负众望,场场秀都获得业内业外的好评。
  罗冉冉几乎一下子从新人变成了Modern的顶梁柱。莫向临因为罗冉冉,吸金无数。当时很多媒体品评罗冉冉时,都喜欢说:“这是莫向临挖到的一块巨大宝藏。”
  男人对于长得美的姑娘本就没有抵抗力,更何况这姑娘不止美还努力励志又没有歪心。莫向临自然也把持不住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他承认当时的自己对魅力十足的罗冉冉产生了其他心思。可是偏偏他早就已经有了老婆和孩子,在时尚圈里,他也一直以好老公好爸爸着称。就算对罗冉冉的好感再明显,他也不敢背叛妻儿去做什么越轨的事情。毕竟,偷腥这种事情,做好了他也只是爽一时,如果做得不好,他的事业、家庭和孩子,都会受到影响。他很理智,绝对不会干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罗冉冉既然满足不了他的***,那就只能用来满足他的虚荣心了。
  罗冉冉红了之后成了很多男人的女神,他记得当时有个变、态的投票,罗冉冉还被评选为了十大男人最想按倒的女人之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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