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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娇妻:互怼99次-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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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袁一诺,布七儿轻松不少,耐心十足哄法约尔。
“明天早上我们去看爸爸哦!”
“哇。”法约尔喊了一声。
“嗯,不骗法约尔,这次妈妈发誓。”
掂了掂法约尔,哭累的小人儿慢慢睡去。
令狐妈妈抓了抓法约尔的手,“七七,小乐乐还小,去医院那种地方不好。”
在老一辈人的心里,孩子能不去医院,最好不要去。医院一天不知死多少人,孩子魂弱,一些不吉利的东西会趁机夺取孩子的身体。
“阿姨,你别担心,有我在呢。”布七儿低头看了一眼睡梦中也在抽抽搭搭的法约尔,“法约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爸爸了,我可不想德雷萨斯那天醒来,法约尔却不记得了他的爸爸。”
谈到了德雷萨斯,令狐妈妈不再试图阻止布七儿。
抱着孩子睡了一觉,第二天,布七儿带着法约尔去医院。
德雷萨斯已经从重症病房移到普通病房,单人病房。
布七儿抱着法约尔进来,法约尔就盯着德雷萨斯不转头,一直哇哇叫个不停。
走到病床边上,法约尔昂起头望着布七儿,“哇哇哇。”妈妈,为什么爸爸还在睡觉觉?
布七儿揉了揉法约尔的脑袋,稍稍放下法约尔,好让法约尔摸一摸德雷萨斯。
德雷萨斯的胡子有些粗糙,法约尔小手嫩得可以用豆腐来形容,一粗一软,冰与火的相交,法约尔爱上触摸德雷萨斯胡子的游戏。
“哇哇哇。”
法约尔年纪尚小,不明白自家爸爸的危机。
布七儿没有阻止法约尔,单方面的饿亲子互动也不错。
摸了三四分钟,玩腻的法约尔一巴掌甩到了德雷萨斯的脸上。
啪!
布七儿听得都替德雷萨斯感觉到疼。
“小兔崽子,又来打扰爸爸睡觉了。”德雷萨斯喃喃道。
布七儿闻言,热泪盈眶。
“法约尔,再打你爸爸几巴掌。”
有了妈妈的支持,法约尔狂甩德雷萨斯巴掌。
扇了十来下,德雷萨斯悠悠醒来。
“小兔崽子,今天爸爸一定打烂你的小屁屁。”
德雷萨斯艰难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这一声最重要的两人守在他的边上。七七眼睛红红,湿润含泪。法约尔手舞足蹈,莲藕般的小手抓着床单不撒手,似乎想要扑进他的怀抱。
“七七。”德雷萨斯说了一声,喉咙刺痛,犹如烈日暴晒,干涸了百八十年的大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可能是布七儿的感染,法约尔发出了呜呜的哭声,望着德雷萨斯的大眼充满了委屈。
“不哭哦,法约尔可是男子汉。”
法约尔才不听坏爸爸的话,他就要哭,就要哭。
布七儿没有与法约尔计较,今天他立下大功,待会儿回去,她一定要大大奖赏法约尔,今晚给他做蒸蛋吃。
德雷萨斯醒来是一件大喜事,众人心中舒了一口气。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德雷萨斯伤势渐好,至少在床上被法约尔玩不成问题。
法约尔坐着,小腿张开,右手握成拳头,上下挥一挥。
“哇哇。”
德雷萨斯郑重其事,“剪刀石头布。”
法约尔出的是石头,德雷萨斯出的事布。
第二局,结果如是。
第三局,情况毫无改变。
每局都能赢爸爸,法约尔乐坏了,蹬着小腿,差点掉下了床。
啪啪啪!
德雷萨斯打了一下法约尔。
“哇哇哇。”
德雷萨斯看向窗外,“七七哪去了呢?”
……
吕竹找到袁一诺,那是在布七儿下手后的第三天。
那段日子,对袁一诺而言,无疑是人生之中最黑暗的时日。
“袁一诺?”
那个人给一条狗链拴在钢铁大水管上,四肢跪地,手腕脚腕有一条伤口狰狞的伤疤——他被人割断了手筋脚筋。
袁一诺扭过头来,“时间没有到,晚上才能开始。”
“是你,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是袁一诺。”
吕竹没多说话,转身便走。
当天晚上,狗链拴着的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有些泄露消息,cj立马赶到,承认死者便是潜逃多日的袁一诺。
朱玉润和方奇的事情算是了了。
吕竹来到一个酒店,径直上了八楼802房。
叮咚。
“是我,吕竹。”
房门开了一条小缝,班妙只裹着一张浴巾。
“你怎么来了?”班妙道。
“想你了,来找你啊!”吕竹笑道。
班妙冷漠一笑,打开门让人进来了。
房门关上,年轻男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些什么事情。
“你准备好了吗?”事后,吕竹喝着酒,漫不经心问道。
班妙走入浴室,无所谓道,“准备什么,不过是敢不敢的事情。”
“那你敢吗?”吕竹道。
“如果我不敢,就不会和你这个变态厮混了。”
班妙半讥讽吕竹,半嘲笑自己。
“那好。”
吕竹穿好衣裤,便离开了酒店。他在家睡了一晚,翌日,他拜访了吕梅。
吕梅没有与桓容离婚,对待孩子一如既往的慈爱,但在没有看得到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真正的面目。
“子安,你来了。”
吕梅邀请吕竹观看她的作品。
吕梅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此时此刻,桓容不着寸缕带着各种珠宝,真是脏了那些美丽的珠宝首饰。
“怎么样?”吕梅得意洋洋道。
桓容穿金戴银,同样掩盖不了他的丑陋。
“不好,特难看。”吕竹实话实说。
吕梅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走过去,就给桓容一脚。
“废物,废物。”
吕梅没有责怪吕竹,她的弟弟有什么错,一切都是桓容不争气造成的。
桓容跌坐下来,身上的珠宝首饰咯得他全身发痛。
“清荣,你放过我。”桓容哭诉道。
吕梅置若罔闻,拿出相机咔嚓咔嚓拍几张,模糊了面貌,然后上传到某个网站上去。
桓容气坏她了,可她才长了一张嘴,骂不过来,得让广大的女性同胞帮帮忙才行。
吕竹拍了拍吕梅的后背,“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总有一天,桓容会年老色衰,那个时候的他,带上你设计的珠宝首饰,只会玷污了它们。”
“子安,你说要怎么办?”
她的珠宝怎么能被一个垃圾玷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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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疯子一抓一大把
“杀了。”吕竹冷声道。
没有任何的犹豫,吕竹轻轻说出口。
吕梅皱起眉头,为难道,“杀了,不是更丑了?”
吕竹拍拍吕梅的肩膀,“姐,不会的,我们让他平静死去,保持生前最完美的状态,然后浸泡在福尔马林里,你想想看,那会是多美的一幅画面。”
吕梅顺着吕竹的思路往下想,眉头舒展,嘴角上扬。
“好,就这么办。”
吕竹吕梅你一言我一语,便决定了桓容的生死。
大多数人贪生怕死,桓容亦不例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吕梅要弄死他,好啊,那他先弄死她。
桓容暴起,捡起地上的剪刀,狠狠插入了吕梅的脖子。
噗的一声,血溅了桓容和吕竹一脸。
“汩汩,桓容你……。”
“去死,去死,去死。”
桓容拔出剪刀,又狠狠插入,反复几次,吕梅死的不能再死。
吕梅死不瞑目,她没有看向桓容,一直盯着冷眼旁观的吕竹。
“为什么?为什么子安不救我?”
为什么?
吕梅到死都想不明白。
杀了人,桓容痴呆坐下,地上的血液浸湿了他全身。
吕竹不动声色退出房间,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局。
“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杀她,她就要联合他的弟弟杀了我,你相信我,你们相信我,我是自卫,不是故意杀人。”
桓容声嘶力竭地叫喊,可每一个人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在他们赶来之后,这个男人麻木地用剪刀捅尸体,尸体到处是坑坑洞洞,难以辨认模样。更恐怖的是,桓容脸上的笑容狰狞而肆意,口中叫着贱人去死的话。
反观吕竹,他蹲在门外,慑慑发抖,俨然是被吓坏的鹌鹑。
“你有证据证明吗?”cj问道。
桓容想了想,摇摇头。
“既然没有证据,他是可你告你诽谤的。”
吕竹适时插话,“桓容,不就因为我带我姐发现你出轨吗?你有缘有恨,往我身上发泄便好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姐下手?”
吕竹蹲下身来,掩面而起,嚎啕大哭。
“吕竹先生,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带我姐去抓奸,抓奸在床。”吕竹道。
cj们点点头,原来如此。
作案动机有了,人证物证俱在,桓容被判处无期徒刑。
吕竹没有关注其后动向,从警察局出来,直奔吕家。
吕家的客厅,吕东手中拿着一张相片,相片里是他和宋倚以及他们的孩子。当时很快乐,很幸福,他们都在笑。
吧嗒。
眼泪落在了相框上。
他受到了消息,吕梅死了。
儿女再是怨恨他,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女。
吕梅的死对吕东的打击非常大,吕东瞬间苍老的十几岁。
吕东闷闷不乐,黯然神伤,没有人敢触霉头,连他年轻的妻子都抱着孩子躲在卧室里一言不发。
“老爷,吕竹少爷回来了。”李管家道。
吕东抬起头来,“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
“让他进来。”
吕东擦擦眼泪,反手把相框塞入了抱枕堆里。
吕竹走进来,神色慌张,眼睛里的难过似乎化成水流出来。
“爸,姐死了。”
吕竹扑到吕东身边,一把抱住了吕东的双腿,声泪俱下。
吕东动容,他的小儿子,他愧疚了一辈子的小儿子,此时此刻抱着他嚎啕大哭,吕东的心快要痛死了。
“子安。”
“爸,我只剩你了。”
只剩你了!
这句话,对吕东的杀伤力,堪比核弹。
他的家,真的散了。
宋倚走了,吕松这辈子已经没有指望,清荣跟着她妈妈的脚步,他疼爱的儿子伤心欲绝。
他都做了什么?
都做了什么?
他生生拆散了这个家,他是一个罪人。
吕东拉起吕竹,语重心长道,“子安,你回来住吧!”
吕竹含着泪点了点头。
“爸。”
“子安。”
晚饭时候,年轻女人谢瑶瑶咬着小孩子下来。
“你怎么在这?”谢瑶瑶语气不善。
她的家怎么跑进来一个外人了,谢瑶瑶怒不可遏。
“出去,你出去。”谢瑶瑶指着门口大喊。
她不能让宋倚的孩子进入这个家门,不能让他们抢回吕东的注意力和关心,吕东的一切都只能是他们母子的。
吕竹放下筷子,显得踌蹴不安。
“爸,要不我先回去了。”
吕竹推开椅子,起身欲走。
“走,赶快走,我家不欢迎你。”
谢瑶瑶浇了一把油,努力让火势烧得更旺。
吕竹猛然转身,眼角的泪水一闪而过,吕东却紧紧抓住。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吕东不由自主放低声音,“坐下,好好吃饭,不要饿坏了肚子。”
“是,爸。”
吕竹欢欢快快坐下,热情地给吕东夹菜。
谢瑶瑶气急败坏,冲了上去。
吕东种种作为,是不是意味着他要重新接受吕竹?
不,不行,绝对不行。
“出去,出去,这是我的家,你出去。”
砰!
吕东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谢瑶瑶,你是要造反吗?你的家?好笑,这是我吕东的家,子安是我的儿子,他爱在这个家呆多久都行。要是以后让我在听到你让子安离开这个家的话,我们离婚,你带着你的儿子回你自己的家去。”
反了天,这个女人居然敢对他的儿子大呼小叫。
“东东?”谢瑶瑶战战兢兢道。
“闭嘴,叫我老爷,没大没少的玩意儿。”
吕东已经不想忍下去,即使不知道谢瑶瑶背后的人也无所谓了,反正他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儿子,他仅存的儿子。
人只有失去之后才会珍惜。
吕东发怒,谢瑶瑶收声,安静地坐了下来。
吃了味同嚼蜡的一顿饭,谢瑶瑶回到房间,抱着被子哭了一顿。
咚咚咚!
“我是吕竹,方便我进来吗?”
拳头捏了捏,谢瑶瑶打开了门。
“你有什么事吗?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谢瑶瑶哭了一顿,泪水冲掉了妆容,脸上斑驳块块,难看得很。
“是啊!”吕竹直言不讳。
“什么?”
谢瑶瑶惊呼一声,她可是听说了,吕东的小儿子是一个教授般斯斯文文的男人,百闻不如一见,这男人分明是一个恶魔,以抓弄人为乐的恶魔。
“谢瑶瑶,听李叔说你叫谢瑶瑶。”吕竹摸了摸下巴,“谢瑶瑶,是一个好名字呢,不过你爸妈也是失败,养出了你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臭不要脸的贱人。”
“你……。”
“不用指着我,这本来就是事实。”
吕竹反手关上了门,单手把谢瑶瑶压在墙上。
“谢瑶瑶,我会用我这双手,为我妈妈报仇雪恨。”
吕竹低下头,两人的唇仅有一指距离。
谢瑶瑶心跳加速,吕竹是一个极富魅力的年轻男人,老腊肉吕东根本比不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吕竹。
“又……你妈妈又不是我杀的,关我什么事。”谢瑶瑶慌慌张张,色厉内荏地大喊一句。
“呵呵,我妈妈不是你亲手所杀,却因为你而死,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插足,我妈妈会死?”
吕竹的手掐住了谢瑶瑶的脖子,没有用力,轻轻地,只是在测量谢瑶瑶的脖子大小。
谢瑶瑶瞪大眼睛,恶狠狠瞪着吕竹。
她才不怕吕竹,这是她的地盘,她不相信吕竹敢在这里动手。
“我和你父亲在一起,是经过你父亲的同意。按你的说法,你父亲才是罪魁祸首,难道你要放过他?就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而我只是一个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便要为你母亲偿命?”谢瑶瑶道。
吕竹缓缓摇头,“你错了。”
错了?
什么错了?
吕竹没有解释,退后一步,鞠了一躬,笑道,“从今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走出门,吕竹脸上的笑越发的古怪。
……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舒适的气氛催人欲睡。
下着雨,蛋糕店鲜有客人,只坐了两个为躲雨而点了一杯咖啡的年轻男女。
刘素素三人很闲,高高兴兴陪着法约尔玩闹。
法约尔刚刚睡醒,在这个催人睡觉的日子,精神抖擞。
“哇哇哇。”
法约尔扭着胖身子,无比兴奋和刘素素三人猜拳。
自从在猜拳方面战胜了德雷萨斯,法约尔便爱上了这项游戏。
“剪刀石头布。”
“哇,法约尔又赢了。”
“啊,好厉害哦,法约尔好厉害哦!”
每当刘素素她们夸奖法约尔,法约尔总会哈哈大笑,小脸笑出两个肉呼呼的小山丘,模样煞是可爱。
布七儿看了一眼,便又沉浸一则新闻中。
“吕梅死了?”
“吕竹还在现场?”
“难道真的是桓容为了出轨丑闻杀了吕梅?”
吕竹先是和吕松有接触,吕松承认他是xx时间的犯人。吕竹继而靠近袁一诺,袁一诺杀了朱玉润和方奇,刺伤了德雷萨斯。现在他不过拜访吕梅,吕梅便死了。
其中种种,难道只是表明吕竹是瘟神这一点?
事情看似简单,可真的就那么简单?
布七儿不相信,吕竹所谋非常大,她不得不防。
“要不做了他?”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布七儿深信不疑。
不过,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宰了吕竹真的好?
布七儿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有谢事情能沾边,可有些事情,看看都不行。
想了一个下午,布七儿还是没有决定好。
晚上九点钟,布七儿把法约尔托付给令狐妈妈和令狐爸爸,带了换洗衣物去医院。
德雷萨斯还差几天便可出院了,再忍忍就好。
布七儿到来,德雷萨斯正低头看着电脑,远程处理公司的事情。德雷萨斯借着她给的几千个亿,顺顺利利开了一家公司。
事实证明,在不缺的情况下,德雷萨斯的能力不是盖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公司便能与风家、唐家这些老牌公司相提并论。
公司离不开领导人,身体好得差不多,德雷萨斯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亲爱的。”
德雷萨斯猛然合上电脑,明知被布七儿发现了,还是快快把电脑藏进被子里。
“七七,你来了,我好想你。”德雷萨斯道。
“想我了?我看你是在想你的工作。”
布七儿拿出一个保温瓶,到了一碗鸡汤给德雷萨斯。
“阿姨亲手熬的,特香,趁热快喝了。”
喝了十几天的鸡汤,德雷萨斯看到鸡汤便下意识反胃。
“七七,能不能不喝?”德雷萨斯露出苦哈哈的脸。
“行啊!”
布七儿没有为难德雷萨斯,她慢悠悠喝起鸡汤,一句话不喝德雷萨斯,就晾着德雷萨斯。
“七七。”
“七七。”
德雷萨斯叫了几声,布七儿就是不理他,他一狠心,一咬牙,直接拿起保温瓶喝。
布七儿挑眼,嘴角弯了弯。
“啊,好喝。”昧着良心说谎话,德雷萨斯信手拈来。
“好喝你就多喝点。”
说完,布七儿把手里的往塞入了德雷萨斯的手中。
“七七。”
布七儿冷冷瞅着德雷萨斯,德雷萨斯硬着头皮喝完了鸡汤。
拍了拍德雷萨斯的肩膀,布七儿拉着人进了浴室。
“七七。”
“我帮你擦擦身体。”
“七七?”
“你不要想歪,你这个身体能做什么?”
“我不能,你能啊!”
德雷萨斯环住了布七儿的腰,一个劲往布七儿的耳朵吹热气。
布七儿受不了,轻轻推了一把德雷萨斯。
关上浴室的门,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很久之后,两人走了出来。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嘛!”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德雷萨斯吻了一下布七儿的唇,只是浅尝即止。
布七儿帮德雷萨斯床上新衣服,度过最后的难关,布七儿大大松了一口气。
“对了,今天我到一个新闻,说是吕竹的姐姐吕梅死了。”
“死了?很奇怪吗?”
每天都有人死,这很奇怪?
布七儿讲述了自己的发现,德雷萨斯陷入了沉默。
“确实很奇怪,吕竹去到哪,那的人便遭殃。如果不是鬼神作怪,那就只能是吕竹他自己搞的鬼。”
德雷萨斯抓住布七儿的手,“七七,最近你一定要小心点,我怕会有人像袁一诺一样。”
“哪来那么多的疯子,你放心啦!”布七儿不以为然道。
第二天,现实打了布七儿一巴掌。
153一家三口葬身火海
班妙找上门来了。
大学毕业之后,布七儿就再也没有见过班妙。
班妙突然光临她的蛋糕店,布七儿瞠目结舌,受宠若惊。
“你怎么来了?”布七儿直言道。
班妙这女人可不是一个正常人,甚至比起司莹莹更胜一筹。
“不欢迎我?”
班妙坐了下来,自然而然点了一份咖啡和穆斯林蛋糕。
“欢迎不欢迎,我开门做生意的,总不可能把客人往外赶。”
布七儿坐在班妙旁边,看着刘素素送上咖啡和蛋糕,看着班妙吃吃喝喝。
喝干吃完,布七儿客客气气请班妙离开。
“你果然不欢迎我。”班妙如释重负说道。
如释重负?
布七儿下意识觉得不对,班妙已经掏出了水果刀,狠狠插入了旁边客人的左肩上。
用水果刀切水果,和用水果刀捅人是两码子事,感觉完全不同。班妙置之不理,淡定拔出水果刀,又连捅了数刀,无辜的客人一命呜呼,驾鹤西去。
其余客人呆愣几秒钟,喊着叫着冲出了蛋糕店。
班妙没有阻止他们,仍由他们四散逃跑。只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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