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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娇妻:互怼99次-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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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竹躺在沙发上,虚弱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枉费他设计这一出,谢瑶瑶终于死了。
“剩下的,只有风温柔和布七儿了。”
风温柔倒是好对付,布七儿则不同,这个女人本身不俗,身边还有德雷萨斯这样的人,要除掉她,需从长计议。
学生时代,考试答题,先易后难。
吕竹的下一个目标是风温柔,以及她身边的人。
吕竹对金钱已经没有概念,对生死无所谓,事已至此,他心心念念的全是报仇,玩乐,打发无聊时间。
倾尽全力,不顾一切,风氏集团遭受巨大损失,半个月下来,资产缩水近百分之近六十五。
风温庭他们使出百般计策,即使有萧凛的相助,在打算玉石俱焚的吕竹面前统统不够看。
两个月后,风氏破产了,连带萧凛也是负债累累。
吕竹并未就此收手,他利用自己手中的所有资源,不断给风家人制造绊子,生生磨得风家人不得不放弃在z国最后一点点基业,带着萧凛和外孙,远赴国外,只为躲开吕竹这个疯子。
疯子!
见识了吕竹的疯狂,吕竹荣获“疯子”这一美称。
风家分崩析离,但吕竹自己也没有落得好,吕氏集团差不多易主,身家上千亿的吕竹,现在不过是一个一般般的小富豪。
吕竹浑然不在意,赶跑风家和萧凛的第二天,他拜访了风温柔。
“你好。”吕竹道。
“我很不好。”
风温柔的脸特别的白,瘦弱瘦弱犹如黄花菜。
监狱不必外面的花花世界,但风氏集团破产的大事,风温柔有所耳闻。
逼走她的家人和爱人,就是眼前的男人啊!
风温柔轻笑一声,“吕竹,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你弄死,留着你这个祸患,祸害我的家人?”
“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所以,你这次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风温柔的头发不再柔顺黑亮,枯黄粗糙分叉,比起鸡窝不输半分。但她的魅力似乎没有减少,脖子不屈,双眸深邃晶亮,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引人注目。
“不是,我是来通知你一声,我已经找到了你家人和萧凛他们的下落。”吕竹啧啧几声,道,“曾经锦衣玉食的一伙人,现在挤在一个小屋里,吃着泡面,喝着冷水,可真够苦的,我都快看不下去了,想要出手帮一帮他们。”
风温柔一下子了解了吕竹的来意,他是拿她珍视之人的生命来威胁她。
“你想要什么?”风温柔冷声道。
吕竹不说话,只是指着风温柔。
要她的命?
风温柔想了很久,才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你大可不用答应。”吕竹勾唇,气质冷魅,“反正你这辈子只能待在监狱了,对这个报复,我勉勉强强可以接受。但勉勉强强之下的不甘,我只能找其他人来发泄了。”
风温柔垂眸不语,探监时间就此结束。
吕竹离开椅子,迈开的步子轻轻松松,跳一跳,仿佛能飞上天。
风温柔的死悄无声息,看身为风温柔家人的风家人他们还是知道了。
最先知道这个噩耗的人是风温庭。
风温庭一怒之下,收拾行李便要回国,可让突然回家的风温朝逮个正着,逼问之下,风温朝也得知了妹妹风温柔的死讯。
两兄弟偷偷回国,处理好风温柔的身后,多方打探,他们还是知道了,风温柔死前最后接触的一个人便是吕竹。
“一定是吕竹害死了温柔。”风温庭怒吼道,“我去找吕竹,为温柔报仇雪恨。”
风家两兄弟准备与吕竹逼个鱼死网破,没曾想,吕竹未雨绸缪,身边有七八个保镖,两兄弟寻仇不成,反落了一身的伤。
“大哥,我们怎么办?”风温庭道。
风温朝扭了扭胳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先回去,我们太久不回去,爸妈他们会起疑心的。”
“可温柔的仇?”风温庭不愿离开。
“风温庭你别傻了,我们现在在A市毫无根基,找吕竹报仇只是无稽之谈。”风温朝抓住风温庭的双肩,“温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再忍一忍。”
“好。我跟你回去。”
两兄弟回到国外的小屋,小屋里只有萧凛和老二而已。
“阿凛,爸妈他们在哪?”风温庭和风温朝异口同声道。
空气中飘着檀香味,是烧香特有的气味。
丝丝缕缕的白烟从正厅的一个桌子上飘来,两兄弟扭头看去,那里摆着两个相框,相框里的人赫然是他们的爸爸妈妈。
“阿凛,这是怎么回事?”
风温朝傻了眼了,他们不过离开了四天,他们就和爸爸妈妈天人永隔了,怎么看都太假了?
风温庭瘫坐在地上,接踵而来的打击,让这位半辈子顺风顺水的年轻人几近崩溃。
“阿凛,你说啊!”风温朝吼了出来。
风温柔吼得极大声,吵醒了蔫蔫的老二。
萧凛麻木地哄着老二,一边哄,一边解说。
原来,他们两兄弟墙脚离开,风父风母后脚得知风温柔自杀的消息,人老了,心脏脆弱,一口气传不上来,两口子一起走了。
很偶然,很狗血,很无语,但这是事实。
“他们都走了,他们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们,他们太自私了。”
风温庭冲出了小屋。
风温朝没心思管风温庭,爬到风父风母的遗像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爸爸,妈妈,我一定会为温柔报仇。”
为温柔报仇?
萧凛猛然瞪大双眼,“大哥,温柔是被人害死的?”
“吕竹。”风温朝道。
“吕竹,吕竹,吕竹,哈哈哈……。”
萧凛放声大笑,惊骇得老二不哭了,傻傻地望着他。
“阿凛。”风温朝皱起眉头,他不明白萧凛为何狂笑?
萧凛道,“大哥,我会帮你,我会帮你,一定要吕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温柔报仇。”
“对,为温柔报仇,为温柔报仇。”
一天后,风温庭拖着一身伤的身体回来。
“温庭。”
“大哥,我想清楚了,我们现在最该走的一步是重建风氏集团。”风温庭道。
风温朝叹了一声,拍了拍风温庭。
……
不曾对风温柔他们放松警惕的布七儿,自然不会错过风温柔自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风家兄弟和萧凛的努力奋进也有所耳闻。
“亲爱的,风温庭那边,你可要帮帮人家!”
布七儿趴在德雷萨斯的背上,法约尔趴在布七儿的背上。
“哇哇哇。”妈妈,人家要玩游戏,你可要帮帮人家!
德雷萨斯的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正忙着正经事呢,这母子俩就过来打扰,真是欠打。
“亲爱的。”布七儿摇了摇德雷萨斯。
法约尔揪着衣服,使劲往上爬,一边爬还一边嚎,“哇哇。”妈妈,和人家玩啦!
被他们母子俩吵得不能静下心来工作,德雷萨斯索性放好笔记本,甩下布七儿和法约尔,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就不知何为丈夫,何为父亲了。
振夫纲,振父纲,德雷萨斯一出手,布七儿和法约尔笑到无力,倒在床上抽抽。
“亲爱的。”布七儿不死心,继续喊道。
实在拗不过布七儿,德雷萨斯答应布七儿,在生意方面,给风家两兄弟他们多点“照顾”。
吧唧。
“谢谢亲爱的。”
法约尔瞧得眼热,他也要亲亲爸爸。
窸窸窣窣爬了过去,抓着德雷萨斯的手臂,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小腿一蹬一蹬,头靠近德雷萨斯的脸,吧唧,糊了德雷萨斯一脸的口水。
“小坏蛋。”来而不礼非往也,德雷萨斯也亲了法约尔一下。
一家人玩玩闹闹,德雷萨斯忘记了工作。
第二天醒来,布七儿和德雷萨斯发现法约尔发烧了。
他们跑下楼,令狐妈妈和令狐爸爸看到小脸通红的法约尔,心疼得无以复加,跟着布七儿和德雷萨斯来到了医院。
“不是大病,只是受凉发烧,打一瓶吊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医生的话让布七儿他们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给法约尔吊针的时候,这孩子特别不配合。只要护士拿着阵靠近他,他就哭,往死里哭,你敢扎,他就敢哭。
好不容易扎好了针,法约尔也哭的嗓子都哑了。
“都是我的错。”布七儿眼眶红红。
“七七。”德雷萨斯心痛道。
布七儿吞下一口口水,“我去洗手间洗个脸。”
不等德雷萨斯回复,布七儿走进了洗手间。
洗洗脸,照照镜子,镜子里有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七七,我来找你了。”
吕竹抿嘴一笑,唇角高翘。
157大结局
布七儿眉毛一挑,镇定自若。
“好久不见了。”布七儿理了理头发,熟稔说道。
吕竹靠在墙上,“谁说不是呢!”
“那今天你是来做什么的?”
布七儿直入主题,不想浪费时间,她还想回去照看法约尔。
吕竹轻声一笑,带着讥讽和难以忽视的失落。
“你那么不想见到我?”吕竹闷闷不乐道。
“这不是肯定的结果吗!”
布七儿回过身来,仔仔细细打量吕竹,吕竹穿着裁剪合适的黑色西装,笔直的双腿交叠,更突显其修长。双手插进口袋,左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秒针滴答转动。
他表情沉重,眼眶青黑,那双曾灿若星辰的眸子晦暗无光,眼睑有气无力半耷拉着。
“吕竹,你应该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心觉了。”布七儿道。
“你看出来了?”吕竹微微勾起唇角,“七七,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看得出我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心觉了。”
布七儿摇摇头,“不是,是你黑眼圈太重了,我看一眼就暂时忘不掉了。”
吕竹叹了一声气,“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说几句好话呢?”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好话,奇了怪了。”
布七儿看了看洗手间的门,门没有反锁。
吕竹挺直腰板,“你可以走了。”
布七儿试探走了几步,吕竹一动不动,布七儿打开门,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病房,布七儿把在洗手间遇到吕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德雷萨斯。
“亲爱的,我们墙角到医院,吕竹后脚赶到,我们可能已经被他盯上了。”布七儿沉重说道。
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吕竹现在就是一个疯子,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接手谁遭殃。
德雷萨斯摸了摸法约尔的头,“你不要担心,我会安排好。”
德雷萨斯一早知道吕竹派人盯着他的爱人和孩子,为了不让七七担心,他才暗中解决了他们。
没想到,吕竹派来的人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亲爱的。”布七儿捧着德雷萨斯的脸,深情款款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请你记着,我和法约尔还等着你。”
“我明白。”
德雷萨斯亲了一口布七儿和法约尔,转身走出了病房。
布七儿并没有追根究底,询问德雷萨斯准备做什么。吕竹派人盯着他们,德雷萨斯此行何意,她不想明知故问。
一瓶药,法约尔吊了两个小时,拔下枕头,这孩子又哭了。
“不哭哦!不哭哦!法约尔乖乖,妈妈在。”
布七儿轻声哄着法约尔,法约尔埋头在布七儿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他被人欺负惨了。
“阿姨,你能去拿点热水来吗?等这孩子哭够了,肯定要喊饿了。”布七儿道。
令狐妈妈坐在一边抹眼泪,“好,我这就去。”
令狐妈妈走开,病房里只有布七儿和法约尔两个人。
“哇哇哇。”法约尔泪眼婆娑望着布七儿,意图明确,以后人家都不吊针了。
布七儿揉揉这孩子脑袋,“如果你不生病,药都可以不用吃。”
“哇哇。”真的?
“我可是你的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哇哇。”那说定了。
法约尔这孩子还未了解生病的意思,单纯认为他不要生病,那边不会生病,他就不会吊针,手痛痛。
咔嚓!
啪啪啪!
“好,好,好,好感人的母子情深啊!”
吕竹热烈鼓掌,面容狰狞。
“你怎来了?”布七儿指着房门,“出去。”
吕竹反手关上了门,“我带来慰问品,你要吗?”
“不要。”
吕竹随手把包装精致的包裹放在门框旁边。
“现在出去。”
“不出。”
“你找死吗?”布七儿冷声问道。
吕竹向前走去,用实际行动表示,我就是找死,有种你杀了我啊!
法约尔抬头看去,“哇哇。”是不认识的叔叔哎。
布七儿掰过法约尔的头来,单手固定法约尔,让他乖乖在她怀里安分守己,别出来捣乱。
“出去,我说最后一遍。”
法约尔在身边,布七儿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吕竹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来。
“你怕我对你们动手?”
“难道你不会?连自己的父亲、兄姐都能下手,何况我这个外人。”布七儿嗤笑一声,“吕竹,你怎么就疯了?”
“还不是因为你离开我了。”
吕竹摊开手,“不是有句话说是因爱生恨,布七儿,我恨你。”
“所有事情都有因有果,如果不是杀害我的孩子,我会离开你?吕竹,不要把错都推到我的身上。”
想起那个早早离世的孩子,布七儿的心隐隐作痛。
吕竹喉结滚动,无言以对。
“我当时……。”
“闭嘴,你不用解释了,你的屁话我都不会相信。”
布七儿冷冷望着吕竹,“现在,出去。”
吕竹站了起来,推门而出,他站在门口,沙哑的声音透着无限的苍凉,“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
轻轻关上门,布七儿立即联络德雷萨斯。
德雷萨斯听完电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马克,回去。”
吱的一声,车子猛地转头。
德雷萨斯越来不安,似乎有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等他回到医院不远处,浓浓的黑烟遮盖了太阳。
哭声,喊声,爆炸声,火烧的噼里啪啦声,穿透车窗传入德雷萨斯的耳中,心跳扑通扑通急速跳动。
手忙脚乱打开车门,一次不成功,来来去去试了五次,车门才打开。
呼!
热浪吹来,德雷萨斯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面前,七七和法约尔住的大楼已经坍塌了。
“七七,法约尔。”
德雷萨斯冲了上去,好在马克尽忠职守,及时拉住了德雷萨斯。
“放开我。”
“boss,太危险了。”
德雷萨斯一拳头打翻马克,回过身来,吕竹从他身边走过。
“嗨。”正常的打招呼。
德雷萨斯瞬间冷静下来,手搭在吕竹的肩膀上,“七七呢?”
“在里面呢。”吕竹一直看着前方,没有给德雷萨斯一个正眼。
德雷萨斯松开了手,义无反顾冲入了危险之地。
一个小时之后,令狐洋斌趁德雷萨斯不备,打昏了德雷萨斯,带着人离开了危机重重的废墟。
候在病房外的人一个个唉声叹气,黯然流泪。
“为什么七七那么苦?”令狐妈妈道。
她的七七,她的小乐乐。
令狐爸爸抱着令狐妈妈,试图给令狐妈妈一丝温暖。
唐雪择和徐赪萱一言不发,只是两人散发生人勿进的危险气息。
等了一个小时,德雷萨斯睁开了眼。
“七七,法约尔。”
令狐妈妈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喂着德雷萨斯。
清水流入咽喉,德雷萨斯清醒些许,他抓住令狐妈妈的手,道,“七七呢?法约尔呢?”
令狐妈妈撇过头去,不敢看德雷萨斯猩红的双目。
哦,原来如此!
“说吧!”德雷萨斯沉声道,“我能承受。”
徐赪萱站了出来,“爆炸是从法约尔的病房开始的。”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多的吓人。
近距离的爆炸冲击,可溶化钢铁的高温,不可能有人活得下来。
德雷萨斯垂眸深思,他知道七七的秘密,七七有什么金手指,她不会轻易就死的。更何况,她身边还有法约尔。
“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德雷萨斯赶走了所有人,安安静静休息了两天。
两天之后,在德雷萨斯的全力资助下,废墟被挖开,尸体无数,面目全非,难以分辨真实身份。
德雷萨斯不怕麻烦,一个个做了DNA检测。
事情过去半个月,德雷萨斯重新振作,发了疯似的对吕竹狂轰滥炸。
吕竹经过对吕氏集团的打压,实力大大缩水,远远不是德雷萨斯的对手。坚持了三天,吕竹破产了,身负庞大的债务。
一个小别墅里,窗帘全部拉上,电灯一个不开,唯有客厅的茶几上,点了两根又长又粗的白色蜡烛。
德雷萨斯走入别墅,身后的黑衣人包围了吕竹。
吕竹穿着唐装,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你来了哈!”
德雷萨斯道,“杀妻杀子之仇,我不可能不报。”
吕竹道,“杀妻杀子?德雷萨斯你别装傻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尸体,没有一个是七七和你的那个傻儿子的。”
啪!
德雷萨斯揍了吕竹一拳。
“闭嘴,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家人的坏话,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德雷萨斯恶狠狠说道。
吕竹满不在意擦去嘴角的鲜血,“你儿子本来就傻,还不许我说了,你个傻爸爸呦。”
吕竹说着法约尔的坏话,他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何不在临死之前高兴高兴一下。骂了法约尔,吕竹视死如归,说起了他和布七儿那些事情,事无巨细,详细到布七儿的眼神变化。
德雷萨斯怒不可遏,一脚废了吕竹的命根子。
“哈哈哈,反正没有了七七,留着它也没用了。”
吕竹冷汗涔涔,疼痛让面容扭曲。
德雷萨斯又是一脚,废了还不够解恨,至少要化成一滩水才行。
一个小时之后,德雷萨斯气冲冲离开了小别墅。
吕竹受了点小伤,在冰凉的地板上昏迷了将近一天。
过了一夜,天色微早,一堆人闯入小别墅,二话不说把吕竹绑住,全程高速,送往了号称防御最严的xx精神病院。
针,药,电,德雷萨斯养了吕竹一生。
处理了吕竹,德雷萨斯一下空闲出来,闲着的人总喜欢胡思乱想,德雷萨斯频频出现幻觉,法约尔时常用他的小脚踹他。
三个月后,新房子建好,德雷萨斯当即搬了进去。
空荡荡的房间,德雷萨斯一人走来走去,幻觉法约尔一路相随,恶狠狠地哇哇大叫,待德雷萨斯坐下来,幻觉法约尔手脚并用爬到德雷萨斯的头上,泄恨地拔头发。
时间渐久,幻觉法约尔越来越凝实。
直到月圆之夜的一天,德雷萨斯忙到深夜两点才回来,刚打开门,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哭声。
嘎达。
德雷萨斯打开灯,慌乱跑进客厅,客厅乱七八糟,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玻璃碎片碎了一地,法约尔坐在其中,张开嘴巴,挥舞四肢,差一点点碰到尖尖的玻璃碎片。
“哇哇哇。”
头一转,法约尔看到了德雷萨斯,委屈地想要爬过去。
“不要动。”德雷萨斯激动大喊。
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抱起了法约尔。
热热的,重重的,有触感,是真实的法约尔。
那一刻,德雷萨斯无声的哭了。
第一次见爸爸的哭,觉得新奇的法约尔止住了眼泪,不知是体贴,还是纯粹的肚子饿了,这孩子伸出小舌头舔去了德雷萨斯的泪珠。
“呸呸。”一点儿都不好吃,法约尔吐了德雷萨斯一口水。
德雷萨斯毫不介意,猛亲了法约尔几口。
顿了顿,德雷萨斯在房子快速跑动,边跑边喊布七儿的名字。喊到声嘶力竭,喉咙发痛,声音嘶哑,德雷萨斯失望而归。
“法约尔回来了,七七也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随后,法约尔哭了,这是饿哭了。
德雷萨斯之前精神恍惚,新家没有奶粉,只好跑去令狐家。
叮咚,叮咚!
德雷萨斯按得很急,因为法约尔着混小子闹得。
令狐妈妈开了门,随即傻了眼。
法约尔伸出手来,是奶奶,奶奶在,他可以填饱肚子了。
“哇哇。”奶奶!
令狐妈妈傻愣愣接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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