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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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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希最好这种热闹,不等常式余反应过来,她迅速接过主动权,抓起桌上的蛋糕就向小寿星丢去。
罗颂最擅此道,“嘻嘻”笑着低头躲闪,却不忘了继续挑起争端,似乎不断波及无鼙是她不二的职责。我当然不甘任人宰割,马上加入团战。清醒过来地常式余毕竟接受过“高等教育”,对这种局面可能不陌生,一点没有恼怒,局促过后抓起一团奶油向罗颂脸上抹去。身手也颇不凡,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从表现看来,他可能原先并非现在这般古板吧。等到桌上的蛋糕被瓜分殆尽,我们四个欣赏着彼此的尊容,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最惨地就是小寿星佬儿,几索奶油正顺着头发向下滴着,而我们三个,也早已没了人形,身上被涂甩得五彩斑谰。我暗暗庆幸今天穿的是便装,而常式余和云希穿着正规,就显得比较可怜,明天去洗衣店免不了要受些嘲弄啦。
笑闹够了,喊服务员拿来湿巾,我们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身上却仍不免红一块,绿一块,好像误入了热带丛林。菜上来,我们彼此打量,仍然忍俊不住。罗颂抱着今晚最心爱的礼物。
那可爱地绒毛熊猫,显得非常“清纯可人”。那家伙毛绒绒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污渍残留,却挡不住罗颂的喜爱之情。
“逸诚哥哥”你知道熊猫都有什么样的心愿吗?”罗颂歪着脑袋,抚摸着那颗憨态可掬地大头。
“我又不是狗熊,怎么可能知道它的心愿?”我笑着说道,对待罗颂的问题,一定要慎之又慎。
“什么狗熊呀,多可爱地家秋,让你叫得这么难听!”云希插嘴反对,她也挺喜欢这个傻乎乎地动物。
“熊猫有心愿?”常式余板板正正的正装早就变成了迷彩服,却还是一脸认真的请教。
“嗨,你们太老土了,”罗颂也一脸认真,“它的愿望很简单,一个是能把黑眼圈去掉,还有就是有生之年能够照张漂亮的彩照啦。”听罗颂貌似认真地说完,我和云希都大笑起来,常式余的笑声随后响起。
这餐因为有两位女士,要的红酒。虽然多了一片陌生人,室内的气氛仍然非常和谐。这要归功于罗颂,如果不是她从中玩闹。很难有这么好的喜剧效果。大家喝酒比较随意,除了开始跟寿星佬喝了一杯,我基本就只跟常式余客敢一下。
颂儿不含糊,显得比我谊爽,不管什么喝酒的理由都陪着,尽管每次喝地不多。云希这是不太说话,偶尔端起杯子示意一下。放到嘴里抿一口。聚到一起,似乎只是为了尽情享受欢乐,我几乎忘掉了此行的目的。常式们人比较拘谨,不太爱闹,说话总是中规中矩。虽然也显得很高兴,但总是比较被动。人是不错,就是难免有些乏味。
“小杜,你是哪里人。我有个同学跟你很像呀。”云希知道他的疑问,不等说完直接告诉了答案:“你说杜云若吧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呀。怎么,你认识她?”
“我说呢,怎么看上去那么象。”常式余总算恍然大悟。
云希明知故问:“常大哥。你跟我姐姐是大学同学吗?”
“是啊,不过我比她早几届。”我插嘴:“原来常大哥也是学药的啊,不知道在哪高就?”
常式余简单地答道:“在保税区的一家外企工作。”
“那待遇一定很不错了,比我姐姐地收入高得多吧。”云希一脸羡慕。
常式余稍作支吾,并没有明言。男人总要多少讲些面子。遇到的困难在异性面前一般都不肯说出来。心里暗笑,他这下被挤兑的不轻。“常大哥,你参加工作那么多年。对药一定很在行了。”
我借势问道。“马马虎虎吧,我主要负责药物的检验工作。”常式余脸上稍有了些光彩。
罗颂一直听着,谈到工作,她就没多少发言权。至于钱,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聊了几句,话题又被叉开,几个人继续喝酒。常式余显然不想多提及工作问题,但情绪总是受了些影响,直接表现是喝酒比刚才爽快多了。几杯干酒下肚,我明显脸红心跳。再看看常式余,呵呵,总算见到比我还惨的人啦。他喝酒比我还要偷懒些,但脸上早已是经通红一片,似乎要渗出血来,说话舌头也有些不太听使唤了。人却变得活跃起来,天性慢慢展露。
又闹了一阵,云希拉罗颂去了卫生间,每个人都借机调整一下,于是暂进入酒场休息时间。拖着常式余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我的酒劲有些上涌,也不考虑什么迂回,干脆向他提到了地问题,居然忘了隐瞒什么,就径直地说起怎样在草原上见识到了岐医的一些精妙,后来萌生研究的心愿,还用治好了易雪茜地烫伤疤痕。由于酒精的作用,我说起来也特别神采飞扬,整件事情被形容的绘声绘色。从今往后,谁要说我口才不佳,那是坚决不会再同意了。
酒精地刺激下,常式余表现也非常到位,随着我的描述不住追问,对显示出极大的兴趣,不愧是搞药的“好了,两位哥哥,你们别说悄悄话了,过来一起喝酒。”
罗颂回来了,见我们躲在沙发上说话,不依地过来拉扯。
“好,咱们继续喝,什么话过会儿再说。”常式作一扯我的胳膊,非常豪气地回答。人只要喝到了一定步数,就不再考虑自己酒量地问题了。很多时候在刚开始时是清醒的,还能控制住自己。而状态一起,变被动为主动,恐怕离喝醉也就相去不远了。现在的我和他,就在这种微妙地状态下了。虽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也是我想要的,而保持清醒的云希自然会一力促成。酒为言媒,言为心声。真灵台还保持一丝清醒,能从常大哥这儿得到真然是最理解的而他则是心无所想,毫不设防的状态下,自然会畅所欲言。从这两次的相处,觉得他称得上是个好人。虽然稍嫌消极些,但一点也不乏正义感。也许今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这样利用他幽香书筑或许有些卑鄙,但为了能成就梦想。从大一点的方面来说,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不让跨国财团随意掠夺我们的财富,就算做一次小人又有何妨?
第十六章 无意插柳
碰到比自己还不能喝的同性,不免让我感到高兴,这种机会并不常有,甚至可以说是很困难。常大哥酒量之小,甚至超过了我的预想。生日聚会才进行没多久,他的舌头听上去就比较直了。说话似也不再经过大脑。他还不是那种喝多了酒睡觉的人,而是变得比以前兴奋,话特别多。没能成功把话引向,却被他又拉到沙发上,说起了自己的痛苦。虽然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但提起负心的妻子,他仍显伤心欲绝,足见对那个弃他而去的女子,仍然抱有很深的感情。谈到他当年恋爱和初婚时的甜蜜,一幕幕似乎就如在眼前。
躺在故纸堆上,典范的难忘过去的美好岁月,也就无怪乎他这些年会始终一个人度日。我静静地听他诉说,把这些听上去让人痛心的苦楚默默消化在心底。真情流露证实了常式余一定是个非常重情的人。这些事情涉及到他的隐私,我想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只当作男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如此重情,一般不太可能是个坏人。念及此处,我在心里已悄然萌生一个想法,要将常大哥当作自己的兄长看待。痛哭流涕的常式余,哪还象个七尺男儿,我忍不住伸胳膊拥住他的肩,相伴着潸然泪下。唉,这可与接近他时的初衷大相径庭。时有时无的倾诉,让我早忘了要套问感兴趣的问题。域某人虽有些贼性,却还不纯粹。往往在紧要关头就会心软,看来做个好贼还真难哪!
罗颂见两个大男人搞成这副样子,是想过来看看的,被云希拉住才作罢。随着两个酒鬼越来越不成体统。局势当然越来越失控。云希蛮沉得住气,任凭风浪起,她还是拖着罗颂坐在桌旁。自顾喁喁私语,不理会沙发上两个男人夕嘘而谈,醉态百出。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和常式余渐生相见恨晚之意。话题也离开他的伤心往事。逐渐延伸。天上,地下,山南海北,渐渐到到无所不谈地境界。一瓶酒放在手边,说到高兴处,就拿起杯子相互碰一下。然后喝点进去。就这样喝喝停停,两人酒量都不大,却也不知道灌了进去多少。到了后来,越说越投机,越喝越来劲,发展到了勾肩搭背抵首而谈。
幸好旁边还坐着两位异性,否则若有人经过,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余式常趴到我耳边。自以为在说悄悄话。但声音之巨,不要说云希和颂儿,就是从门外经过的人也能清楚听到。
到了此等时候,听到什么就随便点头,然后两人同声大笑,其实已经无法再接收对方话里地意思。男人在这种状态下,一定非常可笑。我总算理解了以前在网上流行的一笑话:酒杯一幽香书筑端,政策放宽。这确实不假,喝到这种步数。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又想起某位高人地就职宣言:酒桌上的话一律不算。何等的英明啊。
罗颂实在感到没趣了。提出要回去。看看常式余,头都抬不起来了。嘴里发出的声音几站成了梦呓此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种情形下,常大哥显然无法自己回家了,而我们都不知道他地住在什么地方。就算能找到他家,也不可能把这样的醉鬼自己丢在家里,唯一的选择,就是带回我们的住所。记忆停留在上了车,感觉迷糊了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了。也许是带来的效果吧,我虽然酒量不见长,但醒得却快。
最近一段时间,有时会私自行动,也许正睡觉时,就可能突然运行。更大的益处目前还没有发现,但想来总不是坏事吧。呵呵,虽然不知道怎么到床上的并不光彩,但比俺以前已经很有长进了,这就算益处之一了吧。耳边响着常式余重重的呼吸声,酒意已经消退得差不多,头仍有些昏沉沉地,却恰恰难以入眠。再回思说过的话,就更乱,脑子里总翻腾着常式余的传奇经历。当努力想忆起他是否透露过有价值信息时,才发现关于后来的记忆几乎成了空白,似乎就停留在他介绍的那些伤心往事上了。而在这之前,我却好象把的事情都一股脑说给了他听。唉,有用的东西没套出来,倒把自己的老底给抖搂出去了。
清醒之后,就有些痛恨失去最好时机了。象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眯了一会儿。感觉入睡时间并不长,感到胳膊被轻轻推动。只好爬起来开了灯,原来常式余醒过来了。
“域兄弟,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他用一只手在重重地揉着脑袋。“我的住所。常大哥,再睡一会儿吧。”
“唉,我睡眠一向很少地,今天睡这么长时间已经非常不错了。”他看着我惺忪的睡眼,小心地问道,“老弟,你还行吗,能不能陪我说会儿吗?”看了看墙上的表,已近凌晨五点,难得他这么有雅兴,只是不知道他的酒怎么样了。
“常大哥,咱们干脆到外面去摆龙门阵得了。省得吵了姑娘们,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常式余听了一笑,比哭也就难看那么一点:“没问题,反正现在又不冷。”出去的时候,天还黑乎乎的,连习惯早起锻炼的人们也还没有出来。我们就在楼下的花坛里坐着,天南海北的聊起来。
“好过瘾。我已经很久没有喝成这个样子啦。人家都知道我酒量不行,喝酒的时候也不爱带我。”常式余自嘲地笑着为自己开脱。“呵呵,大哥不说二哥。咱兄弟都差不多。”我说这话地时候,我们两个都不停地用手揉着太阳穴,互相看着笑起来。
“想不到我也会醉到夜不归宿。真是不可思议。现在头还痛着呢,说起来让兄弟笑话。
我摇着头:“这有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嘛。我酒量这么小?碰到投机的人,还不照样喝得昏天黑地。”…
“唉,我以前可从不这样。要不是最近心情太坏,大概也不会这样,咱们都是男人倒好说,可让人家女孩子看了笑话就不应该了。”常式余很懊恼失了态。昨晚根本没有机会详谈,想不到现在说的却格外投机。有些东西我还没想好怎么打听,也觉得时机不算成熟。现在倒好,不用我主动去问,常式余就自发地讲直工作中地苦恼来。大概平时难得有个人说说心里话。也许觉得我只是个在校学生,他也没太多的戒心。除了个别地方一带而过,还是没有太多隐瞒。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听得我是暗暗心惊:原来分公司的背后,还有如此隐情。跟常大哥相谈甚秘,不知不觉间天光早已大亮,晨起锻炼的人群都已经开始慢慢散去。
“常大哥,咱们上楼去坐吧,想不到一拉就这么时间坐得腿都酸了。”我揉着发麻的膝盖说道。
“不了。我就不上去了,再让女孩子们笑话。赶紧回去换衣服,洗个澡,还得上班呢。”常式余指了指自己身上。看到他那花花绿绿的西装,我忍不住笑起来,昨晚开始闹得可真够凶的。人被拖回来之后,怎么样上地床是不知道了。出来时他顺手抓过皱巴巴的衣服,也不怎么注意就披上了。起的太早了,也没开灯,就出来了。刚才又说话开心,也不知道路过的“观众”看到他这副尊容会怎么评价。见他执意要走,确实也不好挽留,就此在楼下分手。这次收获不小,除了上次留下的手机号码,他还给了单位和家里的详细联系方式。一直目送着他上了出租车,我才顺便买了点吃的上去。
“哟,我们的大小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悄悄地开门呢,想不到里面居然已经有了各种声响,罗颂在卫生间开始洗涮,弄出很大的声响。
“太好了,你都买吃的回来了,我热点牛奶一会儿就好。”云希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罗颂嘴里吐着牙膏泡泡:“还不都怪你嘛,一清早的就电话响,费了好大功夫爬起来,才发现你早不在了。害得人家懒觉都没睡成,昨晚又跟云希姐姐说话那么晚。”是啊,昨晚我和常式余都喝醉了,有得她们忙活。我当然比常大哥幸运的多,身上那脏兮兮的衣服被换了下来。如果没有猜错,应是云希所为。
“噢,谁的电话,这么大清早就打来了?”我有些紧张地问题。在这儿待的时间可不短了,不定会有什么事儿呢。想到这里,赶紧到处去寻手机。“不用看了,是雯雯姐姐打来的,我已经把电话接了,替你跟她说过了话。”
“是小雯呀,她有什么事吗?”“当然有事,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她这两天就过来了。”罗颂理所当然地应道。
好家伙,什么事情她都替我做主了,也不知道什么小雯为的什么呢。“到底什么事呀?””等有时间再告诉你吧,没见人家事还没干完呢。“罗颂转过身继续未竞地事业,拿起牙刷在嘴里搅和。云希把牛奶端来:”算了,别问了,这臭丫头连我也不告诉。两个小姑奶奶也不知道捣腾什么。”就在这时,刚刚找出来的手机又响起来。
“我接!我接!”罗颂这会儿倒不忙了,丢下牙刷跑过去看我的手机,生怕会抢了她什么买卖。罗颂拿着手机看了半天:“不知道谁的电话,还是你自己接吧。”“域兄弟,是我呀。”常式余的声音。刚刚留下的他的电话,还没得及输上姓名呢,也就刚分开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回来了:“常大哥有什么急事吗?”“嗨,兄弟快看看我的包是不是忘你那儿了?”常式余听起来很着急。男人要么不带包,否则里面一定有比较重要的东西。“云希,看到常大哥的包了吗?”正好云希在身边。“噢,那个是不是?”云希顺手一指。一个黑色皮包就扔在靠门的小几上,应该就是他的。
“在呢常大哥,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好了。”我承诺着慌
嘿嘿,我还别有所图呢,正好还可以顺便去里面转转,打探一下消息。
“那怎么好意思,还是等我下班过去拿。”
“左右我也是没事儿,就当溜溜腿好了。”
“真不好意思,麻烦兄弟啦。幸好刚才钥匙还随身放着,要不连门也进不去啦。”
第十七章 顽皮天性
小雯做事还真利落,没过几天就从华洲赶来了。那天去了常式余的办公室送钥匙,也没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管理还挺严,我不便久留,很快就离开了。直到小雯来了,这几天都没物意找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分公司的情形不容乐观,怕是破产倒闭只是早晚的事情关于具体操作,还没想到好的主意。要把事情做完美,又让自己处在一个有利的位置非常不易。这不,还不等弄出头绪,另一个淘气包小雯就来了。
最高兴的当然是罗颂,她们两年年龄差距最小,也最有共同语言,自然也容易带来更大的麻烦。云希表现的很优秀,对小雯的光临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三个人凑在一块儿就一直嘀嘀咕咕,不时发出一阵笑声,也不知怎么有那么多话可说。就只把我一人丢在一边,幸好我还有事情可做。
“雯雯,想玩什么,哥哥带你去。”尽管来了跟我话不多,但总是冲着我来的南辰。对这个小妹,只剩下巴结的份了,她的来临使我彻底失去了同盟军。
“不用了,听云希姐姐说你也挺忙的,我有她们两个陪着就好。”当着云希的面儿,她似乎对我有些疏远,说话也不象平时那么热情。
“好吧,那你们就尽情玩,我也不敢打扰姑娘们的雅兴。等晚上有了时间请你去喝茶好了。”
“好呀。”小雯还没表态,罗颂倒兴奋地叫了起来。接近常式余的目的达到。这几天就没再带她去茶馆。天天去她非常不情愿,现在不去了本应遂了她的愿。到来了兴致,这小罗颂真是善变,搞不明白这小脑袋是怎么思维。罗颂马就拽着雯雯说起那几次喝茶地事情来,言下对我的“茶道”还是非常佩服。
“不行了,我不能再陪你们了,这几天公司里可攒下了不少事儿。现在就要过去处理。晚饭也不回来吃了,到时你们去喝茶吧。”云希快被公司催急了,丢下一句话,更丢下两个难缠地小丫头走了。她一有时间就陪我商量的事情,但这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我没想好,云希一下子也不可能有好的思路。拿出解决办法。到了晚上,我带着晓雯和罗颂两个去了。从那次送过钥匙,我就一直没再找过常式余,只是间或打个电话,说几句闲话。他以前喝茶几乎都一个人,有信心他再来会叫我一起的,所以这次来也没有可能会碰上他。醉酒似乎带来的“后遗症”不小,他自称好几天都缓不劲来。我当然希望能进一步加深感情,电话里约他喝茶,也被推辞。雯雯和罗颂一起喝茶。那热闹可就大了。一直闹个不停,如果不是这次聪明找了个包间,怕是会被品茶地人们骂死我。“雯雯,离放假不是还有将近一个月吗。怎么这么早就离校了,不用考试?”
“有几门,可都考完了。系里提前放了我们的假。让自己去做社会调查的。”呵呵,我很快明白了晓雯这么有闲的原因,罗颂这小丫头还不卖关了不告诉我呢。
“陆绍伟没说要跟你一起来找我聊聊吗?”因为业务关系,跟这小子联系很多,通电话的次数远远超过了跟小雯。“哼,提他干嘛,人家跟施婕打的火热,哪还会管我去什么地方。”雯雯说着,小拳头在我身上轻轻捶了一下,“都怪你,让那‘风花雪月’整天在外面瞎说,害得我都没人敢追了,好没面子。”
自从那次撞破我们地好事,她心里种下了一个解不开的结,似乎多了些顾虑。云希不在,雯雯表现地放开了许多。听到这里,我“呵呵”地笑起来,正是她的可爱之处:“那四个小子可不是我吩咐的啊。”
“那谁知道嘛,逸诚哥哥你得赔雯雯姐姐才行。”罗颂跟着起哄。
“绍伟在学校里表现不错吧。”我没理颂儿的茬,继续问小雯。“他现在整个域逸诚第二,很多地方都学你,整天装得很深沉,好象比国家元首还忙,除了陪施婕,就在跑你们那个。”
我颇具意味地一笑:“雯雯眼里的哥哥是这副样子吗?什么都不顾。”
“差不多吧。哼,不跟你说了,免得颂儿再笑话。”雯雯对我的笑似乎感到别扭“对了,诚哥哥,你们是不是挣不了少钱?我看‘风花雪月’越来越风光,也不找同学的麻烦了。”还真让她说着了。钻政策的空子,来钱确实快,比踏踏实实做实业实惠多了。可惜这不是个长久的买卖。到目前为止,就是从海关弄些罚没物品,然后转手卖出去,虽然近来没有数额特别大地业务往来,但获利仍非常可观,远远超过在的收益。按事先设计好的,几乎都是购买小批量的T产品。什么内存,电源,硬盘,各种板卡,以及其他一些不太起眼地外设。但就是这些东西,看似每笔做的不大,利润却不小。陆关长根本无须亲自出面,只他底下那些人从中帮忙就足够了。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小的财富。陆绍伟自己也发展了几个客户,能接些额地单子,但都是华洲当地的商人,出货量不大。真正货源比较充足的时候,还是通过我跟曾哥以及联系,这才是主要的去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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