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成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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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回原来的位置上。
　　“女孩子少喝点酒。”
　　“你管我！”
　　“你放蛇咬啊”
　　南音被噎得无话可说。自从那次在刘庆家她被这个医生捉回医院，下意识里她就觉得此人不好对付，不知道今天又走了哪门子狗屎运竟然在这里碰见她。
　　程之校坐在她旁边嗅了嗅，“一股麻辣烫的味道。”
　　“当医生的都是属狗的吗？”
　　“你什么时候出院的？”
　　“你管我？”
　　“我不管你，但是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程之校，你竟然随身带着这玩意”
　　他耐心的解释：“是xiao不是jiao。”
　　南音的双手已经被他紧紧抓住，“体积小巧，容易携带，卷起来很像你小时候吃的大大卷切切乐，那天见了你之后我专门从网上淘的。”他趁机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口，结的痂应该刚掉，新长出来的肉还是粉嫩的。
　　“好，我说。”
　　程之校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
　　“我是3号那天自己溜回家的，我没有病，只是切菜不小心切到手腕了，你们就让我住那么久的院，我实在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那天早晨王敏也不在我就偷跑了。”
　　切菜能切到手腕？这八成是王敏胡说的，她竟然也信了。
　　“啊，怪不得你见了我就跑，原来是怕我把你抓回医院？”
　　“你要带我回去吗？”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带。”
　　南音似乎有点不相信地问：“为什么，你又不是我的病人，想跑就跑呗！”
　　“可是那天在刘庆家？”
　　“他是院长，我总不能在他面前看到你捣乱什么事情都不做吧？”
　　南音了然地大笑搭上程之校的肩膀：“哈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程之校。”
　　“是xiao。”
　　“我觉得读jiao更好听。”
　　“好吧，你随意。”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南音。”
　　“从此以后我们是朋友了吗？”
　　“只要你不抓我回医院的话。”
　　看着她天真无邪地笑容程之校的心有点难过，他抿了抿嘴挤出一个笑容：“这是当然，我会对你负责。”
　　其实这句话完整来说是：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病人，我会对你负责。”
　　


☆、三重人

　　借着极淡的一点光亮，可以看见床上的那个人蜷缩着，头埋在臂弯间。窗户没关紧，外面起了一点风，吹的窗帘四处摇曳。
　　南有乔走过去把她从床上抱起。
　　经过吴喜才身边的时候，他开口说：“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强迫她变回你妹妹？”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明天的宴会她需要出席。”从小到大，但凡重要场合，她一定在场，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是南家的女儿。
　　“催眠她的时候我发现她很抗拒这个身份，也正是因为这她很少以这种性格示人。”
　　南有乔似乎无视他，大步走了出去。
　　吴喜才继续说：“你很爱这个妹妹，看着她这样你很难过，虽然你表面上看不出来，但……”
　　南有乔敏锐地扫他一眼：“最好不要分析我，你应该知道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吴喜才僵硬地点头，这个男人还真是难搞，整天沉着一张脸没有多余的表情，本来就难分析，还野蛮的不行，一言不合就让人把他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
　　他是唯一一个吴喜才不敢惹也不敢明着分析的人。
　　“你要去哪儿？”李雪突然出现在楼梯前拦住了王风的去路。
　　王风吓了一跳：“妈，你这一大早的在这儿干嘛呢？”
　　“等你。”
　　“等我干嘛？”
　　“你好好回房间呆着，晚上跟我去赴宴。”
　　“赴什么宴，我还要去拉小提琴。”
　　“你平时胡闹我都由着你了，今晚这宴会你必须得去，去见见南家的那位小姐，照目前的形式来看，说不定你未来的老婆就是她。”虽然十几年前南有乔刚接手家族企业时几次濒临破产，但这几年的发展可谓是势如破竹。
　　王风满脸不悦：“我未来的老婆什么时候成了她了？”
　　“不管你怎么说，今晚必须跟我走。”李雪一把夺下他的车钥匙，并对小李说，“把他给我看好，他要是偷偷溜走了，我炒你鱿鱼。”
　　“妈，你不能埋葬了我的爱情啊……”
　　李雪哭笑不得：“参加个宴会怎么就埋葬了你的爱情？”
　　“我在等一个心爱的姑娘。”
　　“你平时胡闹我管过你没有？”
　　“今晚非去不可吗？”
　　“没得商量。”
　　王风气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他指着小李：“你去，去替我等着那姑娘，见到她一定要把她拖住，然后给我打电话。”
　　“那您总得告诉我她长什么样啊？”
　　“扎一个马尾，穿一条牛仔裤，很美，特别美。”
　　小李擦汗：“少爷你可以再描述的具体一点吗，这么长时间没见，她总该换衣服了。”
　　王风思考了半天说：“你拿着我的小提琴在路边拉，要是有姑娘给你扔钱，并且那个姑娘长得很漂亮那就是她。”
　　“我不会拉小提琴。”
　　“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
　　小李：“……”
　　“啊，呸，我是说你没见过我拉吗？”他意识到情急之中自己把自己给骂了。
　　“见过。”只是我怕我站在路边拉，扔过来的不是钱，是砖头。
　　过了一会儿王风又说：“万一她今天出现怎么办？”
　　小李好心提醒：“你已经在那里等了十来个晚上，都没见到她。”
　　“我有预感我今晚一定会再次见到她。”
　　南家别墅。
　　一楼的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南有乔正安静地吃着早餐。
　　南音穿着一件真丝睡衣，踩着拖鞋坐在他右手边。
　　南有乔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做了一个梦，好像很长，可我醒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甚至这大半个月做了些什么我也记不太清，总感觉记忆是零碎的。”
　　方乔伊说：“小姐你放心，这个健忘症会治好的。”
　　“治不好也没什么，我还记得我哥哥就成。乔伊姐，你别站着，也坐下吃，从小到大我可一直把你当成嫂子。”
　　方乔伊脸立刻红了。
　　南有乔看了她一眼淡淡说：“坐下一起吃吧。”
　　方乔伊低着头一脸娇羞。
　　“只有在哥你面前我才能看到方姐害羞的模样。”
　　被她这么一说，方乔伊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南有乔放下汤匙继续一脸平静地说着另外一件事：“今晚有舞会。”
　　南音摸了摸他的脸说：“我知道了。可我很好奇，从我见到你到现在，你都是这一副表情，脸上的肌肉有没有僵掉？”
　　南有乔终于无奈地笑了笑：“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他起身：“Joy，笑够了没有，笑够了我们去上班。”
　　下一秒方乔伊就站起身，忍着不笑。
　　“哥，方姐还没吃完早饭。”
　　“没事，我吃饱了。”
　　“你才喝了一口汤。”
　　此时，南有乔已经走到门口。
　　“小姐，没事，我先走了。”
　　在他俩出门前南音还是喊了一句：“哥，方姐总是照顾你来不及吃早饭这样对身体不好。”
　　“把包给我。”南有乔下了车突然停下来伸手向她要他的公文包，她愣了愣只听他接着说；“去买一个火腿三明治再加一杯卡布奇诺。”
　　他喝咖啡从来不加奶，怎么会喝卡布奇诺？而且他不是吃过早饭了，要三明治干什么？
　　当方乔伊买完东西回去给她时，他连头都没抬，只说：“你何时见过我在办公室吃东西？”
　　方乔伊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卡布奇诺是她爱喝的。
　　“以后早餐坐下来一起吃。”
　　他仍旧没抬头，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南音翻着一本时装杂志慢悠悠吃着早餐，一顿饭她吃了快一个小时。
　　周妈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说：“我的小姐啊，饭早就凉了，照你这么吃下去，不用起身就可以接着吃午饭了。”
　　“周妈，这听起来不错。”
　　“好了别闹，你要是没吃完，我把饭再热一热。”
　　“不用，周妈。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她指着杂志上的一件细肩纱裙。
　　“好看，小姐的眼光真是好。”
　　南音狡猾一笑：“我是想说这件衣服真丑，我是绝对不会穿这种衣服去参加舞会。”
　　周妈十分无奈地说：“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一个老太婆哪里懂你们年轻人的时尚？”
　　“好了，周妈我不逗你了，你去让钱叔给我备辆车，我要去上街。今晚的舞会我可不能丢了哥哥的面子。”
　　“你直接让她们把衣服送过来你在家挑不行吗？”
　　“这样也好，不过我想出去透透气。”
　　“那我让老钱给商场打电话，让他们把商场封了。”
　　南音笑了笑：“周妈我都说了要出去透气，你把商场封了我一个人逛多没意思。”
　　“钱叔，你在前面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过去。”
　　“小姐还没到呢？”
　　“我知道，下次我说出来透气你不要开宾利出门，都怪周妈没有跟你说清楚。”
　　钱叔拗不过她，只好看着她的背影。然后他低头对着衣领里藏着的麦克风说：“小姐不让我跟着，你们看好她，千万别让她出了什么事。”
　　宴会定在一个五星级酒店，其实这是一个庆功宴，为了庆祝南有乔名下的一家子公司成功上市。
　　钱叔把南音送过来的时候南有乔正站在酒店门口，她刚一下车就立刻有人挡在她的两侧，所以等着八卦的记者们并没有拍到她清晰的照片。
　　“听说你今天一个人跑去逛街了？”
　　“钱叔跟你说的？我就知道我打了个喷嚏他都要向你汇报。”
　　“我的妹妹跑到自家的商场，而商场里没人知道，那他们都可以下岗了。”
　　南音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地说：“你看我这件裙子怎么样”
　　“好看。”
　　“难道就没有别的了？”
　　南有乔与南音走近大厅时，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今天庆功宴的主角。但凡这种重要场合，他的妹妹总会出席。以前是他父亲带着他们兄妹二人，现在是哥哥带着妹妹。
　　南音微笑着接受众人的目光，这种场合她见多了，也知道自己一出场所有的女人都沦为配角。上帝给了她女人羡慕的美貌，男人羡慕的财富，可是这些并不能给她带来快乐。
　　王风看到南音走进来的时候彻底呆住了。是她，是她，竟然是她……
　　“场内所有单身男士看你的目光已经替我说明了一切。”
　　南音不满地哼了一声：“是让你回答的，又不是让他们来回答。”
　　“那个男人，是市长的儿子，爷爷是王天祥做珠宝生意的，妈妈是李雪，经营着一家服装公司，在市场上占有很大份额，这一家人不能轻易得罪。”王风之前见过她，若按照她的脾气肯定会把王风当成一个流氓对待，所以就提醒了一句。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做事自然懂得分寸。。”
　　南有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不由得想起吴喜才说过的一句话，其实她是抗拒这个身份的。
　　南音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没看到他看我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吗？”
　　南有乔带着她走过去：“伯母，你好！”
　　南音也伸出手说：“伯母，你好！”
　　王风在一旁完全石化掉。
　　李雪笑着说：“一转眼小南音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真是越长越漂亮。”她用胳膊轻轻捣了一下王风，对于他的这种反应李雪感到异常丢人，谁知他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更是丢人。
　　“今天又要打架吗？”
　　


☆、三重人

　　除了南有乔与他本人，南音跟李雪脸上的表情似乎都凝固了。
　　待李雪反映过来恨不得打死这个臭小子。
　　“不好意思，我这个儿子刚才还好好的，可能见了南音就激动地胡乱说话。”
　　南有乔眼睛眯了眯：“看这样子是认错人了。”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那天拉小提琴的，你还给我扔了钱。”
　　南音看了一眼王风嘴角动了动却是没说话，眼前这个男人头发蓬乱，左耳打了两个耳洞，带了一只银色的海豚耳钉，穿了一身白色西服套装。不仅衣着打扮毫无品味，就连说话都语无伦次。再看哥哥，头发修剪的整整齐齐，西服是意大利定制款，领结是方姐精挑细选为他搭配的，跟哥哥相比这个王风简直一股子纨绔子弟风。
　　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她甚是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李雪偷偷踢了他一脚尴尬地笑着：“这孩子越说越离谱。”
　　“看样子他似乎有话要跟我妹妹说。”
　　“是啊，那我们先走，你们俩个先聊。”
　　“原来你叫南音，名字真好听，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叫王风。”
　　已经有不下于五十个男人用这种方式跟她搭讪，这真是一个老套的开场白，她睁着眼睛看他似乎懒得回答。
　　王风指了指自己：“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我站在街边拉小提琴，就是你以为我是流浪汉，扔了钱给我。”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王风边比划着拉提琴的动作边说：“我肯定没认错人，就是你。”
　　“我可不记得我之前见过你。”
　　“你再好好想想。”王风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露肩礼服，她低下看着那只十分无礼的手轻声说：“拿开。”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穿裙子是如此性感。”上次见她还是一身中性装扮，这件衣服将她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他从来没想过她有一天会是这种模样。
　　“王先生，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是赞美吗？”
　　“Sure！你今晚的出现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
　　“多谢。对了，你说之前见过我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你给了我钱之后进了一个酒吧。”
　　“我进酒吧干什么？”自幼她就被教导一言一行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晚上九点以后她从没单独出过门，更别提去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为了救一个姑娘打了一个壮汉。”
　　南音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话。
　　他的手再次攀上她的肩膀：“你要去哪儿？”
　　“要跳舞吗？或许我们可以找个人少的地方？”南音瞥了眼那只不安分的手，强压心头的怒火。
　　“当然，是我的荣幸。”
　　南音偷偷笑了笑。等一会儿就让你尝尝荣幸的滋味。
　　“这里可以吗？”南音把他带到了走廊一侧的边缘地带。
　　“你说好就好。”
　　南音把一只手放在他的手心，一只搭在他的肩膀上。王风看着她突然靠进，心快从胸膛里跳了出来。
　　“王先生，你应该把手放在我腰上。”
　　“哦，是，我太激动了。”王风沉浸在与相思之人重逢的喜悦当中不能自已。
　　当音乐响起，脚上的疼痛终于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跳舞呢！”
　　王风咬着牙：“没事，我们慢慢来。”
　　南音脚下穿着一双八厘米的细跟鞋，专门向他脚尖踩。
　　“哎呀……”
　　“没事……”
　　“哎呀……”
　　“没事……”
　　……
　　一首曲子下来，南音心满意足地说：“王先生真有耐心，被我踩了这么多次竟然不烦。”
　　王风仍旧咬着牙艰难吐出两字：“没事。”
　　“我哥哥在叫我呢，先失陪一下。”
　　王风强撑起一张笑脸：“好的，那待会儿见。”
　　李雪见到一脸猪肝色的儿子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我就是热的。”
　　“让你来你还死活不来，看你见到南音那眼神，一定是看上人家了吧？”
　　王风含糊不清嗯嗯了两声。
　　李雪看着儿子的的背影，一瘸一拐，大声问：“你的脚怎么了？”
　　“没事！”
　　王风坐在马桶上拖下袜子看着红肿的五根脚趾，嗷嗷大叫起来。南音啊，南音，你怎么每次踩都是一只脚？
　　南有乔看南音走过来说：“不要乱跑了，等会儿陪我一起上台致词。”
　　刚教训完王风她心情好，笑眯眯地答应了。
　　“王风那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最起码站在哥哥面前一点也不逊色的那种。”
　　过了几秒她又叹了口气。
　　南有乔问：“怎么了？”
　　“像我哥哥这么优秀的简直是人间罕有，让我再去找一个人间稀有的，可真是难哪！”
　　南有乔虽然没笑，脸上的表情却无比温柔。
　　王风从卫生间一瘸一拐地出来时南有乔正拉着南音的手往台上走。南有乔说了些什么，他没闲工夫听，眼睛一直盯着南音，越看越觉得她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姑娘。
　　李雪看到儿子脸上笑出了一朵花，便打趣道：“我埋葬了你的爱情？”
　　“不，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姑娘。”
　　“我就说怎么一见她就像丢了魂似的，原来是之前见过。”
　　王风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缘分。”
　　李雪故意说：“改天我约她来家里喝茶？”
　　王风大笑：“喝嘛！”
　　南有乔讲完话，舞会正式开始。
　　“我要去找我的姑娘去了。”
　　王风屁颠屁颠跑到南音面前向她伸出手。
　　南音看了一下他的脚：“王先生，你的脚没事吧？”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公子哥，那好吧，既然踩了他一只脚，那索性便把他第二只脚也踩了吧。
　　“哎呀……”
　　“没事……”
　　“哎呀……”
　　“没事……”
　　……
　　夜色来临，整个城市并没有因为太阳下山而变得孤独，陪伴它的有无数盏灯。
　　宾利车行驶在路上，南音趴在车窗上哈哈大笑。
　　“笑什么？”南有乔轻声问。
　　“那个王风好傻。”南音知道高跟鞋踩人有多疼，也知道光踩脚趾更疼。
　　“你又淘气了？”
　　她拖下高跟鞋提在手中晃悠着玩：“那个王风说话我不爱听，所以就小小教训了她一下。”
　　“嗯，你开心就好。”南有乔替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
　　车子行驶到西外医院下，最高处那四个发光的红色大字映入眼帘，好像旁边有个人影，不过那么高也看不太真切。南音觉得风有点冷，关上窗户回头问南有乔：“如果我喜欢的人很普通，你也会随我的意吗？”
　　“只要你喜欢哥哥就不会阻拦。”
　　“可是爸爸不会。”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木讷起来。
　　南有乔心中惊跳，他不动声色地问：“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不是王风这种类型，也不是哥哥这种类型。”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好？”
　　“哥哥是好，作为哥哥好，做老公就不好了，你瞧方姐爱你爱的多辛苦。”
　　南有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希望他快点出现。”
　　“怎么了？”
　　“我突然感觉到孤独。”
　　南有乔把她搂入怀中：“你还有哥哥。”
　　“就知道你在这里！”李兴拿了两罐啤酒，“要喝吗？”
　　程之校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罐，看着下面过往的车辆说：“我要搬家了。”
　　“搬家，为什么？你那套公寓不是住的好好的嘛？”
　　程之校喝了一大口酒喃喃自语：“难以言喻。”
　　“小李，快背我进去。”
　　“少爷怎么参加个舞会脚成这样了？”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爱情牺牲。”王风躺在床上，心想着这两天只能在家里呆着了。
　　小李搞不懂他的爱情观，但眼下还有一件事要说，怕说了被骂，不说没准会被骂的更惨。
　　“我今晚按照你说的去拉小提琴，因为扰民被投诉引来了警察，警察中有一位姑娘，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你说的那位姑娘。”
　　“没事没事，我找到她了，可她好像不认识我。”王风有点淡淡的忧愁。
　　“噢，她是谁？”
　　“她就是南音，我妈妈要介绍给我认识的女孩。”
　　“怪不得，她一定是因为贪玩才跑出去胡闹，害怕被家里人骂才不敢说认识你。”
　　王风大叫一声：“呀！我怎么没想到？”
　　南音已经熟睡，南有乔看到她眼角落下的眼泪，嘴唇动了动：“钱叔，送她回去。”
　　刚才她的状态很不对，为了避免惊扰到她，他只能送她回去。
　　方乔伊替她换好衣服走出来对南有乔说：“一切都收拾好了。”
　　“她自己或许也不清楚到底哪个是梦那个是现实。”
　　方乔伊想劝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这么深沉的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安慰。
　　南有乔在客厅里站到深夜，方乔伊便陪他站到深夜。
　　他的声音在夜里冷冷清清：“我们回去，她快醒了。”
　　南音从卧室出来，四下看了看。明明做了一个梦，可睁开眼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摸了摸眼角，竟然还有点湿湿的。她想去看清面前是什么，眼前却是模糊一片，她拼命想看清，在突然看清的那一秒再次涣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