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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成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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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想了想后说：“我听说他们家在因特拉肯有一处房产，或许南家的那个小姐在那里。”
“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回头我让人帮你打听打听。”
“别回头了，现在就去，我去帮你问问。”
“要不要妈陪你一起去？”
“妈你这是要当电灯泡吗？”
“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王风搂住李雪：“娘也爱，媳妇也要！”
“快走吧，让小李送你去机场，你爹回来了你哪儿也去不成。”
王陆对于儿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学习不好好学习，早早离开学校死活不去念书，整天游手好闲，四处乱逛，每次看到这个儿子便气不打一处来，要是让他知道他为了追一个女人追到了瑞士，那还不气个半死。
“南，王家的人在打听因特拉肯的住宅地址。”
“去告诉那里的人，有人找小姐，就说来住过几天，不过刚走。”他顿了一下，“如果他问去了哪里就说澳洲。”
方乔伊：“……”够狠。
碧空如洗。
一块崭新的墓碑矗立在还有些微黄的草坪上。
“请问，您跟死者什么关系”一个男人看到李兴的面孔有点面生，便走过来问。
“我是她的好朋友，很久以前的朋友。”
“请您站在后面按次序吊唁死者。”
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当初怀上这个孩子也很不容易，她的家人明知她身体不好却还是坚持让她生。最后在保孩子与保大人之间，她与她的家人都选择了保孩子。
“这就是她的孩子吧，我可以抱抱吗？”李兴献完花看到一个老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这孩子是他接生的，他认得。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李兴在心里默默说，这就是你拼命保护的孩子，他很健康，你就安心去吧。
很久之前，他视为珍宝的她就这么去了。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他很想过来再送送她，所以就来了。
断气之前，她问他，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们两个最终还会不会走到一起。
李兴说不会。
她也笑着说，不会。
即使时光倒流，日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她仍旧会嫁给另一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比李兴更加优秀。那个时候的他们怎么能看到以后的事情。
葬礼结束，他重新返回医院。
在进入医院大楼之前，他把黑色的胸花塞进口袋里。
“程之校，你说什么是爱情呢？”
程之校迅速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那朵胸花。
“你去参加她的葬礼了吗？”
“是的。”
“以什么身份”
“朋友。”
程之校把那胸花扔进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李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自己都说是朋友了，还在纠结什么？”
李兴叹口气说：“如果我是她的丈夫我可能会选择保大人。”
“那孩子也很无辜。”
李兴答不上来。
“医院每天都在死人，死亡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事情。”
“她死前问我时光倒流我们俩个会不会在一起，我说不会。我在想我如果说会，她会不会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程之校抿嘴笑：“如果你说会她会抽你两耳光，然后问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去找她。”
李兴楞了一下。在那个时刻，他会那样说是因为不忍心骗她。
他接着说：“她如果不是死在你面前，而是死在别人面前，你听到这个消息可能会有难受，但不会像今天这样。看开点，她的死不是你造成的。”
她是因为大出血而死的，那天他的双手沾满鲜血，触目惊心，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的医术再好一点她会不会就不会死。
程之校轻拍他的背：“你已经尽力了。”他不止一次注意到李兴一直在拉衣服的袖子试图盖住他的双手，于是他便意识到李兴其实是在自责自己没有救活她。
李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那个胸花，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表情。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脑袋探进来。“请问程医生在吗？”
李兴正好挡住了程之校，他冲程之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然后拖长了声音喊：“程医生，有个护士找你。”
本来没几个人听见，让李兴这个大嗓门一广播，整个科室的人都趴在门口偷听。
“程医生，你好，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程之校的手放在口袋里，酷酷地说：“没有。”
“那明天晚上呢？”
“没有。”
“后天？”
小护士憋红了眼睛：“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有时间”
程之校歪头想了想：“我得回去问问我女朋友。”
“程医生不是没有女朋友”小护士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冰冷：“我有女朋友需要每个人都知道吗？”
“不需要。”小护士咬着嘴唇一路哭着跑走了。
在所有人的呆滞中程之校大步走回科室，冷冷地问：“热闹看够了没？”
大家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兴走过来向他竖起一个拇指：“牛！不过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说来听听。”
他的话刚问完，很多人竖起了耳朵准备接收八卦。
“赶紧滚回你们妇产科去！”
程之校拿着本子往出走。
“你去干嘛？”
“去查房，准备下班。”
他搭上程之校的肩膀：“走，下班喝酒去。”
“不想跟你喝。”
“你着急回家干嘛，你那个破家有什么好回的？”
“你真想知道原因吗？”
“真想。”
程之校停下来看着李兴：“因为有比你更重要的人在等我。”
李兴顿在原地，程之校已经走远。
“我靠，还真谈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啊，说来听听”
李兴回头看到宋珉沉着脸站在走廊里，吓了一跳：“宋医生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刚，正好路过。”
“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李兴刚走两步突然想到坏了，宋医生好像是喜欢程之校来着，刚刚那个表情就不对劲。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了，程之校啊程之校，你活该惹了这么多桃花债，看你怎么收场。
程之校一下班便急不可耐地奔回卧室听那边的动静。
听了半天好像没什么动静，应该是出去了吧。
他刚冲完澡端了一杯开水坐在床上准备看吴喜才给他的案例时，对面突然像过了火车一样，有人跑了进去。
是她回来了。程之校突然有点激动。
“丢掉手表，丢外套……啦啦啦啦……我睡不着……”
程之校看了看表，才九点半，你当然睡不着了。
他准备继续看，隔壁又接着唱：“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哈嘿……”
今天遇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程之校在心里问她。
“那个大妈做的臭豆腐简直太好吃了，明天还去。”
原来跑出去吃东西去了。程之校猜。
“那家的米粉也不错！小笼包也不错！”
大晚上的不要吃那么多，不容易消化。程之校叹气。
“这内衣勒的我胸好疼。”
咳咳，女孩子说话还是要注意点才好。程之校囧。
“要是明天在吃臭豆腐的时候能看到那个程之校就好了。”
是xiao你怎么老是年jiao。程之校摇头。
不过你竟然想要见我，那就满足你好了。不过为什么要在吃臭豆腐的时候见我呢？
“小李。”
“少爷，怎么样，见到南音小姐了吗”
王风幽怨地说：“我要去悉尼，帮我买机票。”
☆、心理病
程之校的手指停了一下。
姓名：南有乔
性别：男
年龄：33
职业：商人
检验结果：未见异常，但怀疑病人丢失过一段记忆，尝试催眠，病人自我保护意识过强，催眠失败。
……
这是吴喜才给的案例，程之校看到这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程医生，你在看什么书？”
“没什么？”程之校把手盖到书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便看看，宋大夫有事吗？”
“咱们医院跟电视台合作了一个医疗类节目，不知道程大夫有没有兴趣？”上周开会说过这一回事，不过他已经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宋医生形象好，最合适参加这个节目，我不太感兴趣，有时间的话我宁愿在家里多睡会儿觉。”
宋珉笑了笑：“那就可惜了，据说这次的活动可能作为以后评选职称的参考，不仅如此，这么的节目还会在公交站牌，电视，广播里播放广告……”
程之校打断她的话：“既然如此那更适合宋医生参加。”
一个宣传的好机会他丝毫不放在心上，那正好，本来还想着他如果参加弄不好两人还要争一争，现在便没有这个担忧了。
“宋医生，可听说过南有乔这个名字？”他是刚才看到南有乔的名字就随口这么一问。
没想到宋珉突然愣住了。“难道程医生不知道他？”
看她的表情应该是知道，并且还有点惊讶他竟然会不知道。他笑了一下说：“我也是听人提到他觉得很耳熟，可是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不知道的话你可以上网查一下。”一想到南有乔宋珉心中便浮现那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如果能有幸再见一见那该多好。
果真网上关于南有乔的消息很多，作为上市公司的老总，他的五官俊美程度丝毫不逊色电影明星，所以造就了在输入栏一输入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南有乔有女朋友吗？南有乔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这样相关联的搜索词句。
程之校无奈地摇摇头，鼠标在往下翻页的时候，一个配有图片的新闻映入了他的眼帘。
劲爆！南有乔出现在某酒店，手挽神秘女子！
那张照片拍摄的不是很清晰，但是程之校一眼就认出那是南音。
程之校找了百度百科上他的清晰正面照，仔细观察不能发现他的五官与南音有三四分相像。南有乔，南音，想来这二人应该是兄妹。
这样一来，大家闭口不言的行为就能解释通了。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南有乔为了保护妹妹才这么做的。
两年前吴喜才还没有隐退，这张纸看起来与前后的纸颜色没什么差异，应该是两年前的没错，那么也就说明两年前南有乔是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是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可吴喜才为什么写那句模棱两可的话？怀疑丢失记忆如果真的丢失了一段记忆那会是什么记忆会不会跟南音有关？
“程医生，六号床病人找。”
“好的，马上过去。”程之校回过神把案例锁进抽屉，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肠胃不适吗？”六号床的病人是个上了年纪的退休工人，刚做完手术，切除了一半胃。
“除了胀气还有点疼。”
“这是正常的，马上就要排气了，排完气就可以喝水了。”程之校笑了笑；“伤口恢复的不错。”
他的老婆不停向程之校道谢，最后程之校做完记录准备离开时他老婆突然问了他一句：“程医生有女朋友吗？”
程之校突然想起晚上还要陪南音去吃臭豆腐，便呆滞了几秒。
他身后的护士替他回答：“我们程大夫条件这么好的，早就有了。”其实那个护士也不知道，就是听到昨天有人表白被拒绝的原因是程医生已经有女朋友了，刚见他没说话，就想着一定是真的了，所以就替他答了。
程之校听到后笑了笑，想着否认，却觉得麻烦，这样一来倒是可以帮他省下不少麻烦。
“唉，那可惜了，还想着把我女儿介绍给程医生呢！”
谁知，这件事在下班前就传遍了整个医院，程之校有女朋友的说法再一次被证实。
在电梯里程之校遇上了刘庆，他叹了一口气：“小程啊，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
程之校满脑黑线，这谁啊，谁在那里胡说八道？他突然有骂人的冲动但只能颇难为情地编着谎话：“家里人催的紧给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八字还没一撇。”
“那底下的人说的头头是道，我还就奇怪你怎么突然之间就要结婚了，看来他们是闲的！”程之校可是他最中意的女婿人选，如果真的娶了别人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闲的！”可是院长，您不也是挺八卦的。
“不仅医院的工作人员，就连患者家属也盯上了程之校，可见我们程之校有多受欢迎。”
刚出电梯，不知道李兴又从哪里冒了出来，堵住了程之校。
程之校没给他好脸色，不用想这个爱凑热闹的李兴这个时候过来找他肯定不会是什么正事。
“听说你要结婚了？”
果不其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我给你当伴郎啊！”李兴贱笑兮兮，“估计再过两个月就会传出你奉子成婚的消息，到时候我给你家孩子当干爹啊！”
程之校踢了他一脚：“你大爷！”转身便回自己的科室。
有几个医生跟护士刚好从走廊经过进电梯，李兴突然大叫了一声：“男孩女孩啊！”
程之校面如寒霜。交友不慎！
在他们那栋楼不远处的小巷里，晚上有个夜市，程之校下了班后匆匆赶过去，果然在一个臭豆腐摊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帮我多加点辣椒，再加点……”
程之校努力装出很惊讶的样子：“你怎么在这？”
“好巧啊，程之校（jiao）！”她小声嘀咕，昨天还在想在吃臭豆腐的时候见到他，没想到真的见到了，等一下要去买彩票。
“我家就在这附近，刚好路过。”程之校面不改色，心不跳。
“大妈，不要香菜啊，不要香菜。”南音回过来说，“真是太有缘了，不如你也来份臭豆腐吧。”
程之校摸了一下鼻子说：“好吧。”其实他很不喜欢臭豆腐的味道。
“呐，程之jiao。”
“是xiao。”他试图最后纠正一遍。“你为什么总喜欢读jiao呢？
“这个字有两个读音对不对？大家都念xiao，那我就念jiao好了。”
“你更喜欢jiao的读音？”
“不是，只是我不能与那个凡夫俗子一样叫你。”
“凡俗夫子？”
“就李兴，上次被我揍的那个。”
“揍的好，下次见了他我希望你再揍他一顿。”想到李兴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句话，他也想狠狠揍他一顿。
李兴打了个喷嚏。
程之校通过这两次与她的交谈确定这个她只能记得这个她所做过的事情。另外两个她做过什么她一概不知。
“不过这也不是全部原因，最主要的是我想与众不同一点，大家都念xiao；我却念jiao，是不是很特别？”
“是很特别。”程之校艰难地咬了一口臭豆腐。
南音盯着他问：“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程之校强忍着胃里的风云翻滚，不能吐，千万不能吐。
南音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碗，再看看程之校，夹了一大块塞到嘴里，然后两眼放光地大叫：“好好吃！”
“吃之前为什么要看我？”程之校注意到了那个细小的动作。
“我一直在想着一边看着你一边吃臭豆腐，臭豆腐会不会更香呢？”
程之校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证明了什么？”
“有一天我听到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自从你走后，我吃什么都没有味道，我好想你，今夜我要吃了你。我想啊，他们晚上一定是去吃饭了，因为那男的说饭没有味道。所以我就猜，饭两个人吃可能更有味道。”
程之校一脸黑线：“你这是在哪儿听的？”
“舞厅。”
“你以后少去那种地方！”他大叫起来。
“你管我呢！”
算了我不管你，你就继续闹吧，就算你把天捅下来，还有个厉害的哥哥替你顶着。
“事实证明，你坐在我对面，这个臭豆腐确实更加香了。”
更香，是个怎么香程之校觉得这句话越听越别扭，不过他知道了一点，原她想要见他只是为了给臭豆腐提味。
“你怎么不吃，不好吃吗”
“好吃，好吃。”程之校艰难地吃下第二块，第三块……
“要不要再来一碗？”
程之笑吓得差一点把臭豆腐连同今天吃的饭全部吐出来，“我更想吃米粉。”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吃米粉了，那我们明天再来吃臭豆腐。”
他急忙说：“我明天晚上有事情了。”
“那就今天吃个够！”南音转身说，“大妈，再给我们来两份！”
程之校：“……”今天说了太多谎话，遭报应的时候来了。
“你这么晚吃这么多东西对身体不好？”程之校看她一手拿着一包鸡柳，另一只手拿着铁板鱿鱼，忍不住劝了刚吃完一份米粉一份酸辣面的南音。
“程之校，快看那里有卖彩票的。”
“是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快去帮我买一张？”
“为什么？”
“我昨天想着今天要是见到你就好了，结果你就真的出现了，是不是走了狗屎运”
不会夸人就不要夸！程之校汗。
经过那么一圈的南北半球之旅，王风重新踏上祖国大地的时候终于在倒时差又倒季节的双倒之下高烧到三十九度。
王陆很铁不成钢地说：“他就是活该！”
李雪一边心疼儿子一边抱怨：“这个南音也真是的，散心怎么从北半球散到南半球去了？”
“妈，你不要怪我的南音！”王风流着鼻涕努力地睁着他的小眼睛。
南音打了个喷嚏。
☆、心理病
电梯里，南有乔在镜子中看到了方乔伊的脸。
“今天的口红颜色很好看，以后就用这个颜色吧，我喜欢。”
方乔伊瞬间僵硬，然后脸跟着红到耳根，一种强烈而又微妙的亲密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升温。
突然，电梯门打开了，方有乔大步跨了出去，脸上平静的像是什么话都没说过，率先一步进了办公室。
“乔伊姐好！”
“方姐早！”
……
方乔伊身穿香奈儿套装，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戴着一副菱形耳环，口红是今天新换的牌子，YSL圆管12号。
这么个细节，他竟然注意到了。
虽然她心中此刻已经柔软的一塌糊涂，但是她还是努力保持冷静，用一贯的笑容去回应与她打招呼的同事。
最后她深呼吸推开南有乔的办公室。
他偏过头看着她，表情自然：“听说王风回来了？”
“是回来了，不过高烧。”
南有乔想了想说：“给他送点补品。”
“已经送过了，以小姐的名义。”你把人遛了大半个地球，不送点东西过去恐怕王家人会对你有意见。
南有乔愣了一下：“还是你最懂我的心。”
方乔伊：“……”脸又烧了起来。
“你去忙吧！”
方乔伊面红耳赤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情话说的一本正经而又没什么表情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再找不出第二个。
谁啊，一大早就敲门。
程之校开门看到李兴一脸奸笑站在门口，还没给他让门，他自己挤了进来。
左看看又看看，卫生间里看看，厨房里看看，简直像入了无人之境。
程之校打了个呵欠：“一大早你跑来我家找什么呢？”
“捉奸！”
程之校满脸黑线拎着他的衣领往出赶，他举手投降之后才把他放进来。
“我还以为你搬到这里来是为了跟你的女朋友同居方便。”李兴看了一圈之后没发现任何一件女性的用品之后才确定程之校还是个单身汉。
“你可真够无聊的。”程之校被他闹醒，只好起来洗漱。他打开窗户拉窗帘的时候看到楼底下有个影子，提了早点正准备上楼。
这几天她除了有点吵之外整体来说还是很正常的，她有个毛病，每天晚上都在卧室里唱歌。几乎没有一首不跑调的，但是她丝毫不受影响，依旧唱的很开心。
一面自闭，一面多动，还有一面程之校从没见过。不过李兴倒是见过。
她保持开朗的时间是最长的，这是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一种反照
他往上身套一件薄薄的毛衣，虽然说春天到了，但还是稍微有点冷，李兴看到他有腹肌，哇哇叫了起来。
“你竟然有腹肌？”他似乎不敢相信程之校这个小白脸会有腹肌。
“多锻炼身体你也有。”
“你让我摸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程之校像看变态似的看了他一眼：“李兴，你还记得vip病房的那个病人吗？”
许久不通的脸再次痛了一下，他撇撇嘴：“程之校，你不要因为那天我开了你的玩笑就故意戳我的痛处好不好？”
“你还敢提那个玩笑，现在我都成了未婚爸爸了。”程之校恨不得拍死这个罪魁祸首。
李兴嘿嘿一笑：“帮你彻底屏蔽有任何想法的女同胞，为西外广大单身男医生制造机会。”
“说正经的，你再跟我描述描述她那几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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