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月亮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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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理解杨曼云为什么非得把两件事儿揉到一块儿。
　　　　“这个和你的工作没什么直接联系。我不是不让你工作，就是不想让你在那种地方呆。你现在是我女人，晚上陪我睡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儿。”
　　　　严震抓住她的肩膀，用一副说教的语气给杨曼云洗脑：“我已经让朋友给你找好工作了，去她公司做文员，朝九晚五。”
　　　　严震的话，杨曼云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
　　　　然后，她很郑重地和严震说了声“谢谢”。
　　　　是真的挺谢谢他的。
　　　　下一秒，杨曼云又开始安慰自己了。
　　　　大概严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乎她的吧，不然也不会拜托朋友给她找工作。
　　　　其实杨曼云一直都想有一份这样的工作。
　　　　她的追求不高。只要别饿肚子就行。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也没想着做女强人。
　　　　“想谢我，还是来点儿实际的吧。”
　　　　严震把杨曼云往怀里揽了揽，对着她的脸吹了个口哨。
　　　　他做这个动作，特别像那些十七八岁的小混混。
　　　　……
　　　　杨曼云和严震一路纠…缠着回到了房间。
　　　　门儿都没来得及关，就开始了。
　　　　严震这次连措…施都没来得及做，杨曼云也不在安全期。
　　　　严震是兴奋得忘记避…孕了，可是杨曼云没有。
　　　　结束以后，杨曼云有气无力地躺在严震怀里。
　　　　“你能出去给我买一盒事后药么？”
　　　　“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严震低头看她。
　　　　“今天你没戴…套。我不是安全期。”
　　　　杨曼云很平静地给他解释：“我不想出什么意外，给你添麻烦。”
　　　　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而且每次都是严震做。
　　　　这么长时间，杨曼云已经习惯了。
　　　　她也没想过怀严震的孩子。就他们两个这样的状况，还能坚持多久都不知道。
　　　　谈孩子，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儿。
　　　　杨曼云这话是真心说出来的，没有什么赌气的成分。
　　　　可是听在严震耳中，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盯着杨曼云看了一会儿之后，严震冷笑了一声。
　　　　“明天早上再吃也来得及。”
　　　　“哦。”
　　　　杨曼云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
　　　　第二天，严震出门的时候就把杨曼云一起带出去了。
　　　　他走到哪里，就把杨曼云带到哪里。
　　　　杨曼云倒是很听话，严震说什么就是什么。
　　　　典当行旁边就有一家药店，杨曼云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买事后药。
　　　　买到之后，她在严震的休息室里头吃了两颗。
　　　　当时严震就在旁边儿看着。
　　　　这是杨曼云头一回吃事后药。不知道为什么，吞下去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特别特别地难过。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凶手。亲手扼杀了一条生命。
　　　　严震看杨曼云吃药，莫名其妙地就生气了。
　　　　他本来以为过一晚上，杨曼云能忘记这个事儿。
　　　　没想到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到典当行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去隔壁的药店买药。
　　　　到底是多不想给他生孩子。真是太可笑了。
　　　　……
　　　　严震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愣了一下，之后走到办公桌前，接起了电话。
　　　　杨曼云就在旁边，他们两个人的距离的顶多二十厘米。
　　　　电话是温橙打来的。目的还是为了把孩子交给严震。
　　　　“严震……上次你说的事情……”
　　　　“上次我说什么事情了？我忘了。”
　　　　温橙话还没说完，严震就不耐烦地把她打断了。
　　　　杨曼云在一边坐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严震耳边提醒他：“她说的是复婚的事情。”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打死严震他都想不到杨曼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好心地提醒他。
　　　　正常的女人这会儿不应该是吃醋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么。怎么她就这么大度呢。
　　　　坐在旁边儿听着他和温橙打电话，不仅面不改色，还这么贴心地提醒他。
　　　　这样的女人，世界上恐怕的找不出来第二个了吧。
　　　　“我身体不好你知道的……远远最近越来越闹了，我带不过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温橙开始和严震装可怜。
　　　　“要不，你先把他接过去一段时间……我们两个的事情，我再考虑一下，你看这样可以吗？”
　　　　严震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儿形容自己这会儿的感受了。
　　　　上回他说复婚，完全就是在赌气。
　　　　他虽然是挺无能，但是也不至于没出息到那个地步。
　　　　一个已经没什么可能的女人，他没必要再用这样的方式逼着她回来。
　　　　何况，当初对温橙的那种喜欢，早就已经被她恶心的行为给弄没了。
　　　　对于孩子，严震是有感情的。
　　　　他也想把孩子接到身边。
　　　　但是，他现在是和杨曼云生活在一起的。
　　　　这样的事情，肯定要和杨曼云商量。
　　　　所以，严震没办法直接给温橙答案。
　　　　他说：“我去和她商量一下，你再等几天。”
　　　　温橙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她很快就答应下来，然后对严震说：“对不起，真的给你添麻烦了……你告诉她，远远会很听话的，绝对不会给她添麻烦。等你们有了孩子，远远肯定也会和弟弟妹妹亲的……”
　　　　温橙这会儿说孩子，简直就是在挑战严震的耐性。
　　　　他本来还在因为事后药的事儿跟杨曼云闹别扭。
　　　　呵。他和杨曼云有个孩子？
　　　　快别想了，她压根儿就不想给他生。
　　　　杨曼云就在旁边，特别淡定地听完了严震和温橙的这通电话。
　　　　严震挂上电话之后，就一直紧盯着杨曼云。
　　　　他的眼神很赤…裸，杨曼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盯出个洞了。
　　　　“你的儿子，你想的话，就接过来吧。”
　　　　杨曼云很小声地和严震说，“我不会介意的。随便你就好了。”
　　　　刚才温橙在电话里说的话，杨曼云都听见了。
　　　　其实，她觉得温橙的担心都是不必要的。
　　　　首先，她没有资格和严震说什么不愿意，严震也不会因为她不愿意就放弃这个念头。
　　　　其次，她和严震也不会有孩子。
　　　　看得出来，严震对孩子很舍不得。
　　　　杨曼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己的孩子自己疼。道理她懂的。
　　　　**
　　　　就这么在典当行呆了一天，杨曼云一天都百无聊赖地坐在休息室里看电视。
　　　　也不知道严震在闹什么别扭，自从杨曼云说了不介意他把孩子带回来之后，严震就没再搭理过她。
　　　　杨曼云一整天都一个人呆着。
　　　　典当行快关门的时候，严震才和她说了一句话。
　　　　他说：“待会儿跟你过去辞职。”
　　　　杨曼云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严震面前。
　　　　……
　　　　十分钟过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去了杨曼云工作的地方。
　　　　天黑，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严震和杨曼云一起进去之后，杨曼云突然回过头对他说：“你在外面等我吧，我自己进去和经理说就行了。”
　　　　“我在门口等你。”
　　　　严震还是不太放心。这种地方的人，都特么不讲理。
　　　　他怕杨曼云被欺负。万一再碰见昨天那样的状况，他估计要疯了。
　　　　杨曼云的眼睛又红了。
　　　　她特别想哭。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严震随便的一句关心，就能让她哭出来。
　　　　她觉得自己特别傻，只要严震随口关心一句，她就会感动成这个样子。
　　　　这么一想，杨曼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这种地方，要辞职也挺容易的。只要说一声就行了，态度诚恳一点儿，上头也不会为难你。
　　　　杨曼云表现一直很好，所以她说辞职的时候，经理也没怎么为难她。
　　　　杨曼云弄完了事情之后就赶紧出来了，她不想让严震等太久。
　　　　可是，杨曼云赶出来的时候，严震却不见了。
　　　　杨曼云在走廊里来回找了好几趟，都没有看到严震。
　　　　……
　　　　正纳闷的时候，杨曼云碰见了陆景川。
　　　　她刚才东张西望地走，不小心就跟陆景川撞上了。
　　　　“云姐，咱俩还真是有缘啊。”
　　　　陆景川笑眯眯地看着杨曼云。
　　　　他本来特别不愿意来这种地方执行任务的，最近一段时间每天泡在这种声…色场所，陆景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颓靡了。
　　　　昨天碰见杨曼云，把她从那个猥…琐老男人手里救出来，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儿。
　　　　陆景川年纪还不够大，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
　　　　当警察，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
　　　　他想做一个有价值的人，为人民服务，惩恶扬善，是他的人生目标。
　　　　陆景川就是抱着这样的坚持和一腔热血入行的。
　　　　队长让他来当卧底，他毫不犹豫地就来了。基本上每天晚上陆景川都会在这里蹲点儿。
　　　　一想起来这个事情，陆景川就有些闷。
　　　　杨曼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她对陆景川笑了一下，然后问他。
　　　　“你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啊？你们还挺忙的哈。”
　　　　陆景川没有回答杨曼云的问题，就是傻笑了几声。
　　　　紧接着，他就转移了话题：“刚才我看你走那么着急，是在找人吗？哎，对了，今儿怎么没见你穿工作服？请假了？”
　　　　“我辞职了啊，不在这里做了。”
　　　　杨曼云和陆景川解释了一句，之后又开始四周张望着找严震。
　　　　“严……呃，我表哥刚才和我一起过来的，可是这会儿我找不到他了。”
　　　　陆景川听杨曼云“呃”的时候，特别想笑。
　　　　这种小女生的感叹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违和。
　　　　相反的，他还觉得挺可爱的。
　　　　陆景川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对杨曼云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只要一看到杨曼云，他的心情就会特别好。
　　　　和她聊天儿的时候，也很开心。
　　　　…
　　　　严震刚才本来是在走廊里等着杨曼云的。
　　　　但是，好巧不巧，刚站了没一会儿，就碰见了荣欣。
　　　　荣欣本来就对严震有意思，看见他之后，当然是不肯错过这个一起喝酒的机会。
　　　　所以，严震就被荣欣拉去喝酒了。
　　　　严震想着，荣欣好歹算是他的恩人，他要是拒绝的话，就太不给荣欣面子了。
　　　　所以，严震就跟着荣欣过来了。
　　　　“最近典当行还不错吧？”荣欣抿了一口酒。问他。
　　　　“嗯，就那样吧。”
　　　　严震这会儿心里头挂记的都是杨曼云，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漫不经心的。
　　　　荣欣也是在商场混迹多年的人了。严震这会儿心不在焉，她也能看出来。
　　　　不过，她没有介意。
　　　　“工作岗位我已经安排好了，她随时可以过去上班。”
　　　　说起来这个事情，荣欣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的。
　　　　严震跟她认识这么些年了，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的开口求她办事儿。
　　　　荣欣觉得，那个叫杨曼云的女人可真幸福。
　　　　严震为了她，不知道破了多少例。
　　　　哪怕是当初的温橙，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严震欠她的那些钱，荣欣真没想过催着他还。但是严震还得很勤快，到现在，已经把她的钱全部都还清了。
　　　　明显就是不想欠她的。
　　　　……
　　　　杨曼云给严震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她没办法了，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之乱找。
　　　　陆景川说怕她再被骚…扰，就和她一块儿走了。
　　　　他们两个人走了十几分钟之后，陆景川突然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云姐表哥！总算是找到你了！”
　　　　杨曼云听到陆景川的声音，心头一紧。
　　　　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了看，一下子就看瞧见了正和荣欣喝酒的严震。
　　　　然后，她特别地窘迫。
　　　　陆景川没感觉到杨曼云的不对劲儿，看到严震和另外一个女的坐在一起，陆景川拉着杨曼云走过去，笑嘻嘻地跟严震打招呼。
　　　　“表哥好，咱又见面了。这位是表嫂么？”
　　　　“刚才出来找不到你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看着严震的脸色，杨曼云心里有些紧张。解释的时候也是语无伦次的。
　　　　“正好碰见了，就让他带我找一找……要是你忙，我就一个人先回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其实她压根儿就没做错什么。
　　　　可是，严震的那个眼神，光看一眼就把她给弄紧张了。
　　　　严震对陆景川的印象本来就特别不好。
　　　　身为一个男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陆景川对杨曼云有兴趣。
　　　　一想到这个，严震心里就不爽。
　　　　他看了一眼杨曼云，吩咐道：“坐我旁边。”
　　　　杨曼云“哦”了一声，然后她回过头，和陆景川打了声招呼。
　　　　“今天谢谢你了，改天有时间请你吃饭。你先去忙你的吧。”
　　　　…
　　　　陆景川走了之后，杨曼云就坐到了严震身边。
　　　　荣欣就在对面，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和谁说话。
　　　　女人对情敌天生就有一种敌意在。
　　　　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足够燃起战争的火焰。
　　　　但是，这种微妙的气氛，男人永远都不会看出来。
　　　　最后当然是荣欣先开的口。
　　　　她笑着对杨曼云说：“工作的事情，严震已经跟我提过了。这可是严震第一次为了别人开口求我。”
　　　　荣欣的话，杨曼云消化了将近一分钟才听明白。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严震口中的那个朋友指的是谁的。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杨曼云不知道严震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知道荣欣对他有意思，还要让荣欣帮她找工作。
　　　　她需要的是工作不是施舍。
　　　　杨曼云自认为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但是她也没有厚脸皮到能心安理得地让情敌给她介绍工作。
　　　　严震这事儿做得太次了。杨曼云想想就觉得膈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跟荣欣说：“我不知道他是让你帮我找的工作呢。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辞职了。”
　　　　杨曼云的意思表达地很清楚。她就是想告诉荣欣，她不稀罕她的施舍，更不会感谢她。
　　　　她这么说，特别不给荣欣面子。顺便还把严震也弄尴尬了。
　　　　尴尬过后，严震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杨曼云的手腕。
　　　　他的力气特别大，杨曼云被他捏得差点儿就飙泪了。
　　　　她知道，她又把严震给惹上了。
　　　　但是，她不怕。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做得不合适。
　　　　**
　　　　杨曼云是被严震拽着领子走出夜店的。
　　　　出去之后，严震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家里的地址，和杨曼云一块儿坐到了后座。
　　　　杨曼云全程都低着头，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说。
　　　　在严震看来，她就是在对他进行消极抵抗。
　　　　他哪里受得了这个，车刚走一会儿，他就摁着杨曼云的头让她枕到了自己大…腿上。
　　　　这动作来得特别突然，杨曼云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
　　　　严震抬起手来，动作细致地给杨曼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一只手在她脸上抚…摸。
　　　　“别……别这样。”
　　　　杨曼云本来就对严震没抵抗力。
　　　　这会儿还在外边，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她抓住严震的手，小声地对他说：“这是在外面，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你也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回去说。你刚才在荣欣面前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有什么事情回去说。”
　　　　严震捏着杨曼云的手指，冷冰冰地反问她。
　　　　“因为我不喜欢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严震，欠她的是你不是我。她凭什么一副我欠了她人情的样子。我和你又不是夫妻。凭什么对她感恩戴德。”
　　　　杨曼云实在是忍不了了。
　　　　她在严震面前忍气吞声，是因为喜欢他。
　　　　但是荣欣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要求她对她尊敬？
　　　　杨曼云还没有高尚到能和情敌做朋友的地步。她觉得严震把她想得太伟大了。
　　　　……
　　　　听完杨曼云的解释，严震特别生气。
　　　　尤其是她那句“欠她的是你不是我”还有那句“我们又不是夫妻”。
　　　　这种撇清关系的话，严震听了就火冒三丈。
　　　　她就这么急着跟他撇清关系么。
　　　　还是这么短的时间，她又爱上那个小白脸条子了。
　　　　想起来他们两个刚才默契十足又亲密的互动，严震就更生气了。
　　　　但是这里是出租车上，公众场合，他不想煞风景。所以，只能忍着。
　　　　……
　　　　忍了一路，下车，付过车钱之后，严震就拉着杨曼云走到了旁边的那条胡同里。
　　　　这里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你干什么呀，我想回家了，你放开……嘶……”
　　　　挣扎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曼云就被严震摁…到了砖墙上。
　　　　猛地一下，撞得她后背生疼。
　　　　严震把她压…在墙上，双手撑着墙壁。杨曼云就这么被他圈在中间了。
　　　　他一条腿压着杨曼云的膝盖，确定她不会挣…扎之后，才一点一点地靠近她的脸。
　　　　杨曼云别扭地别开脸，想要躲开严震的靠近。
　　　　这种时候，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亲密的行为发生。
　　　　她本来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严震的下一步动作，但是，下一秒，杨曼云就后悔了。
　　　　她别过头，严震就换了攻击部位，直接张嘴咬…住了她的耳朵。
　　　　“这就不想让我挨着你了？”
　　　　严震的嗓子特别沙哑。
　　　　他问她：“你们女人都他妈是见异思迁的货色。前几天还爱我爱得合不上腿，今天就跟那个死条子打得火热。怎么着。是他比我年轻，比我活儿好？”
　　　　人一生气了说话就冲了，口无遮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严震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多么难听。
　　　　难听得让杨曼云眼睛一下子就酸了。
　　　　杨曼云就是觉得自己很傻，被现实打了那么多次耳光，还是这么天真地爱他。
　　　　爱得没有自尊。把一颗真心递给他，任由他践…踏。
　　　　杨曼云闭上眼睛，眼泪立马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她抬起手来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她对严震说：“没有不想让你挨着呀。只是想回家。这里太黑了，月亮都看不见。”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杨曼云。”严震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把她带到这里，就是想跟她要个解释的。
　　　　她倒好，这会儿转移话题的功夫是越来越强了。居然敢跟他这么来了。
　　　　“给老子解释。你和那个条子是什么关系，他喜欢你还是你对他有意思？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龌…龊的事儿？你今儿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在这里把你干到说实话为止。”
　　　　杨曼云轻声地笑了。
　　　　她抬起右手摸=上严震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神里是近乎痴迷的光芒。
　　　　“你终于明白我的感受了么。你知道么，听到你和她说复婚以后，我也一直在等你的解释。”
　　　　“但是你没解释呀，说明你不想告诉我呗。你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
　　　　杨曼云笑得很灿烂，可是，她的眼底已经湿漉漉的了。
　　　　她摸…着严震的脸，不停地重复着：“你不说，我就不问。我多听话啊。我什么都不奢求，你能和我住多久就住多久。”
　　　　……
　　　　严震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掐住杨曼云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怀里。
　　　　听到杨曼云用那种语气说话，他突然就特别心疼又难过。
　　　　那个时候的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严震知道，是他委屈她了。
　　　　他不会哄女人，也没怎么哄过女人。
　　　　想了很久，严震才憋出来一句话。
　　　　他用下巴抵着杨曼云的发心说：“以后有什么就直接问我，行么。你是我女人，有什么事情不用藏着掖着。你问我就给你解释。我保证。行么。”
　　　　“你爱我么？”
　　　　杨曼云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严震。
　　　　“我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男女朋友么？”
　　　　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一年多了，杨曼云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但是她一直没勇气这么问。
　　　　她总觉得这样的问题太矫情了，严震可能不会喜欢。
　　　　但她也是女人啊，女人就是喜欢问这种矫情的问题。
　　　　这是女人的天性。
　　　　杨曼云也很想动不动就问严震爱不爱她。
　　　　有时候晚上做梦，她都会梦到这个场景。
　　　　梦里严震说爱她的时候，她感动得哭了。
　　　　…
　　　　“傻姑娘。我都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和夫妻没什么区别了。”
　　　　严震捏着她的手掌，或轻或重地揉…摁着。
　　　　“还有，要是我不爱你，犯得着每天那么卖力地伺候你么。真是个傻姑娘。以后别问这种没水平的问题了。”
　　　　严震的回答，让杨曼云很意外。
　　　　是真的很意外。
　　　　她想过千百种严震可能会有的反应，逃避，模棱两可，或者是敷衍地说一句爱，又或者是直截了当地说不爱。
　　　　但是，她唯独没有想到严震会用这样方式回应她。
　　　　这个回答，几乎是无懈可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