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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重生有竹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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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天没说话。怎么说？她的名字，是他上辈子执念？
轻轻念一声她的名字，听到她软软的回复，就让他充满对上苍的感激？
林冉冉的思绪却显然没有跟兰天在一个频道上。
“我妈妈回来了，你说她会和我爸离婚吗？”林冉冉想到即将面对的情况，眉眼有些暗淡。
兰天没有说话。
“爸爸那么喜欢妈妈，听爸爸说，当年他为了追还在念中学的妈妈，放弃了士官退役去了医院。”林冉冉声音有些抖，“他们也是十几岁就在一起的，可是……”
林冉冉听过爸爸妈妈的故事，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下放到穷乡僻壤的城市女孩，在孤身病重的时候，被附近部队偶尔路过的实习小军医带回了驻地。
女孩病好了，年轻军医被战友们推推搡搡的上来，扭扭捏捏塞给她一个大苹果，起哄下红着脖子吼出了最具有那个年代特色的情话——明月，我想跟你一起，共同进步！
妈妈说，那时候的爸爸看起来傻乎乎的，一个大个子却脸红得和苹果一样。妈妈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眉目间却是藏不住的柔情。
爸爸妈妈，一定也曾经有最猛烈的心跳，和非你不可的执着。
可是，曾经的山盟海誓，终究抵不过时间的侵蚀和身外的诱惑吗……
感情什么的，真的就这么回事吗？
可是她林冉冉，现在为什么还是如此不淡定，一直患得患失呢。
“兰天，”林冉冉又抱紧了兰天，语气哽塞，“我好害怕。”
兰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只当她在害怕爸妈离婚。
“兰天，”林冉冉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兰天，“其实，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也许你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看。”
兰天看到林冉冉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禁也坐直了身子：“你说。”
“你知道，我记忆力不太好，总是忘记一些重要的事情。”林冉冉迟疑的说，“其实，与其说是忘记事情，不如说是忘记……某个人。”
兰天握着林冉冉的手逐渐收紧。
“你知道……”林冉冉看着兰天的眼睛慢慢开口。“知道……”
家里的门忽然嘎达响了，林冉冉愣了一下，赶紧跳开了兰天的怀抱。
他们的谈话，被明月的归来打断了。
“宝宝！”明月一进门，就看到女儿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妈妈！”林冉冉飞奔过去扑到明月怀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好想你！”
“傻孩子，妈妈休假了，就回来看看你啊！”明月笑得温和，眼睛却布满血丝。
林冉冉用力憋回眼泪：“嗯！”
明月连夜飞机转火车，现在已经十分疲惫。
简单洗漱了一下，明月忽然对林冉冉说：“宝宝，妈妈好久没吃紫菜蛋汤了，你能不能去给妈妈打个汤？”
林冉冉看了一眼兰天，嗯了一声就乖顺的去打汤了。
果然，林冉冉一走进厨房，明月就把兰天拉到了一边：“小天，你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宝宝？”
兰天沉默了一下说：“有个叫陈丽的，来找过林爷爷，还有宝宝。”
明月的手迅速握紧，果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你建国叔叔呢？联系上他没？”
兰天说：“陈丽出现的第一天，林爷爷打通了建国叔叔的电话。”
“他说了什么没有？！”明月着急的上前一步问。
兰天顿了好久才说：“建国叔叔说，让爷爷保住……陈丽的孩子……”
明月一愣，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阿姨，我觉得建国叔叔的意思应该是，保住孩子才能进行亲子鉴定，建国叔叔他不会……”兰天语速很快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冉妈说了一遍。
明月眸光中燃起了怒火。
林建国，关键时刻抛下孩子不见了。
林建国的妈，竟敢这样对她的孩子！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又响起。
电话里传出张锦城熟悉的声音：“明月，你来一趟医院吧……有个女人在顶楼，说今天见不到建国就跳下去！……”
明月放下电话，捏了捏眉心交代了几句就出门了。
“快！我们跟上！”明月前脚走，林冉冉后脚就拉着兰天往外冲去。
正文 301。往事，原来如此
出租车上，林冉冉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飞驰倒退的电线杆。
“宝宝，”兰天忽然打破平静，“刚刚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你要继续问吗？”
林冉冉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兰天许久。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唇线绷紧，嘴角不自觉的向下。
他，竟然在紧张。
林冉冉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我不问了。”
兰天明显没料到林冉冉会这样回答。他呆了一秒钟，然后急急拉住她的手：“不，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
“到了！”林冉冉挣脱了兰天的手，自顾自的打开车门跑了下去，“兰天，快点啊！”
兰天无法，只得跟着林冉冉下了车。
医院的正门口集结了许多人，都在仰着脑袋看热闹。
顶楼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站在露台的最外侧，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
林冉冉回头和兰天对视一眼，两人快速冲破人群往楼上跑去。
顶楼上，陈丽穿着病号服，站在顶楼的围栏上。
“你先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明月站在不远处，伸着手对她说。
站在高处的女人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明月：“林建国呢，你到底把林建国藏哪里去了。”
明月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林建国在哪里。”
“十七年了，十七年了啊！”陈丽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透着悲凉和沧桑。
明月和林冉冉都愣住，十七年？
这时候，张锦城忽然站到了明月前面：“陈丽，你要知道，林建国从来都不是你什么人，他是明月的丈夫。”
“哦，丈夫？”陈丽看了一眼站在明月身前的张锦城，目光复杂，“她还是那个她，总是……”
“什么十七年！”忽如其来的低沉怒吼打断了陈丽的追思，“十七年前，谁认识你啊！”
林冉冉一惊，回头看到许久未见的爸爸竟然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天台上。
林建国一脸的胡茬，像从深山里逃出来似的。
“林建国！你终于出现了！你敢说你不认识我！？”陈丽站在围墙上竭嘶底里的吼，“十七年前，是你跟我说你一定会回来娶我的！”
林建国一愣，目光不可思议的看向身边的妻子：“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
明月也呆了：“哪天晚上？”
“林建国，你还想抵赖不成？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拉着我的手去了你们部队驻地的山岗上，指着月亮发誓说，一定会回来娶我！结果，结果……”陈丽泣不成声，“结果，我一直等你了七年！七年后，我去城里找你，却看到你和她一起，送你们的女儿上学！”
这神一般的转折让天台上的几个人全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明月压住心中的熊熊怒火，放低声音对陈丽说：“陈丽，你下来，跟我们好好说说。”说着，还冷冷的瞥了一眼一脸懵逼的林建国。
“老婆，我……”林建国急得一脸的汗，却被明月一个眼刀将要说的话都吓回去了。
“你说吧，我听。”明月做出倾听的姿态，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陈丽慢慢的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腿。
“那一年，我还在家乡。家旁边就是林建国驻扎的部队。他是军医，经常帮助我们。”陈丽抹着眼泪陷入了回忆，“我那时候，很喜欢他。”
明月不着痕迹的又瞪了一眼一边已经风干石化的林建国。
“我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那时候布匹短缺，他还让我给他裁布做了几套睡衣，还给了我好多钱和布票。谁不知道他们部队男同志都穿背心睡觉啊，让我做睡衣又给我那么多钱和布票，还能是为什么。”
明月心中差不多已经了然，她淡淡开口：“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我去给他送东西，他喝了酒，忽然拉着我往山岗上跑。跑到山岗上，他指着月亮说要娶我。我好害羞，就跑回家了。却没想到，晚上他偷偷的跑进我的房间……那晚，我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林建国有口难辩，着急的抓住明月的手，却被明月用力推开。
“第二天起来，他就不见了。我再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回城了。我想，那就等他吧。于是我等了很久。”陈丽继续说，“最后，我等不下去了，决定去城里找他。我知道他爸爸是军区的首长，我进不去军区，就去了军区幼儿园，做了保育员。”
“所以后来，你看到了建国叔叔和明月阿姨一起送冉冉上学，你就疯狂了，还找人绑架了冉冉是吗？”兰天忽然走上前来，声音压抑着怒火。
“原来是你？！”明月大惊。
陈丽大笑起来：“谁让他见异思迁！谁让他始乱终弃！”
“你有病啊！”林建国终于忍不住冲了上来，“我这次就是去调查你去了。我只调查出你是当时绑架宝宝的背后黑手，可是十七年前……”
“哦？怎么样？你说啊？”陈丽看着面前的林建国忽然笑了起来，“你敢说，不是你跟我求的婚？你敢说，那晚不是你？！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感觉？”
“没有！”林建国吼了起来，“你那时候是叫陈菜花吧？！陈菜花你真是有病！”
说完，林建国着急的抓起了明月的手解释道：“我找她做的睡衣，是给你的啊！我把你带回驻地的那晚，你就穿了个白衬衣还摔得全是泥，我又不能把自己的衣服给你穿，又不愿意让你穿别人穿过的病号服，就急忙找人帮忙做宽松的睡衣！因为不好意思说是给你的，我就说按我的尺寸做……”
“你说谎！”陈丽明显不能接受这个解释，“那你还跟我求婚呢！”
“老婆，我那是抓错人了啊！怪不得你总怨我没跟你求过婚，只记得那个‘共同进步’，我还冤枉呢，我明明指着月亮求过婚的。”林建国抓着明月的手越来越紧，“老婆我……”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陈丽几近崩溃。
林建国大声说：“要不我干嘛去山岗！在房间里不一样吗！我要指着月亮啊，月亮！”
陈丽眼神一下变得疯狂：“就算你喝醉酒认错人，可那晚上你还是进了我房间！”
正文 302。浮出水面的真相
“谁特么进你房间了！”林建国一脸难堪的看着老婆冷冰冰的表情，“我一喝酒就倒，所有人都知道！我那天晚上还是跟战友挤一个床的呢。”
说着，林建国直接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医院院长：“赵院长，我跟明月求婚那天晚上，是不是回来给你吐了一身？！最后跟你挤的一个铺？”
赵院长扶额点头：“嗯我记得这事，那时候你还是我的实习生呢……”
“不可能，不可能！你后腰上还有颗血痣，明明有的，”陈丽情绪瞬间失控，跳下护墙冲到林建国面前，也不顾不上男女有别就拉起了林建国的衣服，“血痣是不能去的，你一定不敢点血痣——”
陈丽的话停住。
林建国精壮的后腰上，小麦色的皮肤光滑平整，完全没有任何血痣。
“为什么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陈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步一步后退，“那天晚上，是谁？”
“反正不是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林建国一边说，一边着急的想把明月搂住向她解释着。“今年情人节那天晚上我也一直在坐诊！那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林建国还没搂住明月，却被明月一把推开。
陈丽听到林建国提起“情人节”三个字，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围观的几个人身上。
“哈哈哈哈，”陈丽忽然大笑起来，目露悲怆的迅速又往护墙上爬，“我知道十七年前那晚上是谁了……我这一辈子，原来就是个笑话，大笑话！怪不了别人啊，怪我自己蠢！”
“快抓住她！”赵院长大吼一声，陈丽决绝的往下一跳，离得最近的张锦城冲上去，却只拎住了她肩上的衣服。
陈丽挂在外墙外上，所有重量全部落在张锦城身上。
林建国和明月，林冉冉兰天赵院长他们赶忙冲到护墙边，想要帮忙。
陈丽看了一眼被林建国护在怀里的明月，又看了一眼拉着林冉冉往后退的兰天，笑容更甚。
“明月，你被人护了一辈子，还不知道有人曾经给你下过毒吧？哈哈，你真是个有福气的人，连下毒都被你女儿挡了一劫。”陈丽咬着牙齿，努力的看向一脸震惊的明月，“顺便提一下，你女儿的毒，是你女儿最喜欢的那小子亲手喂到她嘴里的哦，哈哈哈！”
人之将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的笑，扭曲而疯狂，她的声音，尖利又刺耳。
“对了，你想知道是谁提供的毒药吗？那可是深爱你的……啊！”
陈丽的话还没说完，随着一阵哀嚎，她掉了下去。
张锦城看着自己的手怔了许久，回头对赵院长说：“我抓不住了……”
陈丽死了，但是她撕扯出的残酷真相，让更多活着的人无法面对。
明月走上前来，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杵着傻愣愣的林冉冉，心疼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宝宝，我们下去吧，这里风大。”
林冉冉却没有动，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妈妈：“妈妈，你跟爸爸先下去吧。我有点事要问他。”
说着，林冉冉转头，目光空洞的盯着身侧同样僵成一根柱子的兰天。
明月不再坚持，只是重重的拍了拍林冉冉的肩膀。
“宝宝，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明月说，“妈妈就在楼梯间等你。”
说完，明月转身就走，丝毫不管面目扭曲的林建国。
“你给宝宝吃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林建国一把扭住了兰天的衣领，眼睛里露出的凶光恨不得把兰天给吞了。
“林建国！”明月在不远处吼，“你给我滚过来！”
林建国手一抖，放开了兰天朝明月一路小跑而去。
“老婆，你听我解释啊……”
一阵秋风刮过，带着丝丝的寒意，变天了。
林冉冉看着兰天，面目平静的说：“说罢。你刚刚想跟我说的事情，讲吧。”
“我……”兰天踌躇了一会，开口道，“我们小时候天天都在一起。”
兰天看向林冉冉，想看到她的回应。可是林冉冉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被绑架前几天，幼儿园给每个小朋友发了个小礼物，说要送给爸爸妈妈。我的是一块小饼干，你的是一个……奶片。我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我就把我的小饼干给你吃了。”
“那个饼干，有毒？！”林冉冉突然插嘴。
兰天摇摇头：“没有，饼干没问题。后来两三天后，我们俩一起被绑架了，你刚刚已经听陈丽说了吧。”
林冉冉沉默，原来这个自己已经不记得的绑架，还是跟兰天一起的。
“绑架的细节，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我们都好饿，你找了半天就找出了个奶片，说要给我吃。”兰天顿了一下捏紧了拳头，“可是我怎么会舍得吃你唯一的奶片呢，我就把奶片融到了水里，骗你说犯人怕我们饿死了，给我们每个人冲了杯牛奶。”
“然后，我就把那杯牛奶喝了。那个奶片，有毒。”林冉冉做出肯定的推断。
兰天沉默的点头。
“是什么毒呢，我小时候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中毒症状啊？”林冉冉露出了一丝疑惑。
兰天又安静了一会，才说：“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你中的毒，是精神类毒药。”
难道是？！林冉冉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兰天。
“一般的精神毒药会让你产生幻觉，混淆你的记忆，而你吃的这种精神毒药的目标很精准——它会影响脑部记忆和情感中枢……简而言之，它不光会影响你的智力发育，还会让你忘记一个人，一个你最重视的人。”
兰天走上前来，声音低哑，用力把林冉冉拥入怀中：“所以，你醒来之后，就把我给忘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丽一定是想通过这片药，让明月或是林建国服下之后忘掉彼此。
可是她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林冉冉，竟然没有听老师的话完成那个“家庭作业”，而是把奶片留了下来，还要给她最喜欢的兰天吃。
然而兰天，又把珍贵的“奶片”让给了林冉冉。
所以，明月没有忘记林建国，林建国也没有忘记明月，可是，幼小的林冉冉却把她最重要的兰天给忘记了。
“宝宝，对不起……”兰天用力的抱住林冉冉，仿佛她下一秒钟就要羽化而去，“都怪我，你才会……”
林冉冉一动不动，表情复杂，晦涩难辨。
正文 303。破绽
“宝宝，宝宝？”兰天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可以原谅我吗？”
林冉冉抬起头，看着兰天的时候毫无表情。
兰天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紧张，担忧融在一起，他又更用力的抱住林冉冉。
“宝宝，对不起……”
“只是这样吗？”林冉冉忽然开口了。
兰天一愣，整个脸瞬间煞白。
她发现了破绽了吗？
“如果只是这样，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林冉冉把头埋进了兰天怀里，放软了声音贴着他的前胸，“原来，是这样啊……”
兰天浑身松懈下来，沉默了一下，他才低低“嗯”了一声。
林冉冉紧紧的抱着兰天，一句话也不说，但是手抓得非常紧。
林建国从天台缝里往外看，一会着急一会生气。
当他看到兰天一把将宝贝闺女抱到怀里的时候，差点把门把子扭下来。
“林建国。”明月站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
林建国回头开始大吐苦水：“我去调查那个陈丽了啊，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陈丽从三月份就请了假，然后九月份的时候忽然出现，挺着个大肚子说让我离婚！我觉得她简直有病！妄想症……”
“我没说陈丽的事情。”明月语气不善，“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能扔下宝宝一个人！”
林建国忽然气短，没有回嘴。
明月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吗，你妈让陈丽在家生孩子，还为了这件事情要打宝宝。”
“什么？！”林建国跳脚，“不可能！”
明月就看着林建国不说话。
林建国想了想，脸色不太好看。
明月更是沉着一张脸，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冻住了一般。
华灯初上，疲惫了一天的人们都准备回家了。
林建国和明月好不容易都回来了，处理完陈丽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赶去了林老爷子的病房照顾。
兰天和林冉冉两人单独回家。
在回家的车上，兰天装作不经意的小心观察着林冉冉的表情，却发现林冉冉一直出神的看着窗外漆黑的风景。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兰天有点郁闷。为什么就不看看自己呢？
难道，她还在生气？
终于回到了大院的高干楼，林冉冉和兰天在楼道口准备分别。一个开左边的门，一个开右边的门。
兰天踌躇了一会，转身道：“宝宝，今晚你要不要到我这边来睡？”
“不要。”林冉冉非常干脆的拒绝了，推开门就要进去自己家。
兰天快步走上来抓住林冉冉的胳膊：“宝宝，你是不是……”
“兰天，回来！”兰爷爷家的门忽然被打开，兰天妈妈站在门里，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旁边，还站了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金豆。
站在兰天妈妈的角度来看，自己儿子正在低声下气的跟冉冉求着什么，冉冉却毫不理会的直接推门就要走。
本来就压着的怒火瞬间崩裂。
自己宝贝的儿子，凭什么就得对这小丫头言听计从。
而且这小丫头，似乎还根本就不在乎她儿子。
林冉冉站住，面对兰天妈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阿姨对不起，今天……”
“打住。”兰天妈妈冷笑一声说道，“我本来也没有想请你来的，是我们家兰天一定要你来一起吃饭的。”
林冉冉愣了一下，淡淡的哦了一声垂下了睫毛。
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她现在真的已经没有精力再做过多的解释。
“对不起阿姨。”林冉冉朝着兰天妈妈鞠了一躬，又瞥了一眼兴奋不已的李金豆，“那我先回去了。”
“宝宝！”兰天想去追林冉冉，却被李金豆抓住了衣服，“兰天哥哥，你还没吃饭吧？姨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了好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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