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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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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少看到吴一迪有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时候。
不过在他坦然告知我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情,我反而放心不少,他能瞻前顾后,证明他已经沦陷。
如果他不曾在乎,他压根不需要过度在乎结果,他可以随心一些,要成成,不成拉倒,爱咋咋地。
好歹我是知道邓七七怎么想的人啊,很明显邓七七就差张开怀抱坐等吴一迪拱了好吗?
然而我转念一想,我觉得爱情最美好的阶段,就是在这朦朦胧胧暧。昧拉锯各种小鹿乱撞的阶段,我不能肆意出手,把吴一迪和邓七七该享受到的美好过早破坏掉。
思量一阵,我决定神助攻一把,至于要什么去把握,交给吴一迪。
清了清嗓子,我半真半假的开始扯:“额,吴一迪我给你透露个大秘密。七七告诉我,她妈最近催她回家相亲,她妈对这事热心到了让她难以抗拒的地步,她妈给物色了好几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面貌有面貌的,整天整天催着七七去看看。我能透底的事就这么多了,至于你要怎么样,你看着办吧。”
停顿了几秒,我猛然想起什么:“我那手机落你车上了,你回头取了车,记得把…。”
我话还没说完好吧,吴一迪就急急忙忙接上:“我到时候给你把手机送回去。伍一先这样说吧,我跟丢了。我挂了啊。”
我顺嘴:“跟丢啥?”
特么的吴一迪这个没良心的,在那头把电话挂得干脆,留下我一阵阵的嘟嘟声。
闷闷的,我把手机放在了前面的卡槽上。
摸了摸我的头,陈图轻声说:“伍一,感情这事,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一迪他需要一些时间,你别跟着上火。”
抽了抽鼻子,我睥睨着陈图,埋汰的语气:“那你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当局者有多迷,敢情你当时就是追着玩玩的,行就行不行拉倒,所以你才那么清晰啊?”
朝我翻了个白眼,陈图稍稍用力拍了拍我的脸:“你瞎说什么。我当时所有的行动,都是情难自禁的结果。我压根控制不住自己,反正我当时就是想着,只要我一天没把你收复,我就得一直坚持下去。还好,你没多久就答应我了。”
我略显郁闷:“我那时就应该再坚持坚持,你才追了我多久,我就跳坑了,想想都觉得亏。”
把手收回去,陈图帅气地拨动着方向盘拐了个弯,他笑:“亏啥?你要这样想,就因为你轻易答应跟我在一起了,你可以早点睡我,享受我年轻的身体,享受我那些激情,这都挺好不是吗?”
我的嘴角抽搐了不下五次:“你大爷的能别动不动就扯淡到那件事上吗?”
陈图嘿嘿笑:“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我一直都坚信着,你当初就是爱上了我满嘴跑火车这个优点,你就喜欢我能撩拨你。”
我真是甘拜下风了。
不过我嘴上虽然吐槽着他老不正经,而正是他散发这样的特质时,我才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我所熟悉的,是我所深爱的,他是我一开始就遇到的那个人,他不曾改变过,他给我的那些炙热也依然郁郁芬芳。
不经意地咧开嘴,我笑了笑,绞尽脑汁想着词措,像以前那样跟陈图抬杠。
果然我一旦发挥起来,那点扯淡的本事也是有的,总之很快是陈图招架不住,他只能嘿嘿傻笑着配合我。
在一路还算欢欣热烈的气氛中,陈图最终把车停在两面环山的一块空地上。
随着夜色渐浓,月色也越发清朗,我倒不需要废多大的劲,就看到前面是一片崖石环绕着的沙滩,再前面一些,是惊涛依旧的海面。
陈图很快凑过来给我解开安全带,他说:“我们下去走走吧。”
虽然我不抗拒跟陈图在车上来一场热血澎湃的运动,但在运动之前,先下去调调。情挺好的,至少这样不会显得太迥异太激进嘛。
蹦下车来,我拽着陈图的胳膊,沿着逶迤弯曲的小路,踩踏着沙子来到了一块崖石旁。
似乎来了很多次啊,反正陈图一副很熟的样子:“伍一,我们要到前面去,就得攀上这些石头慢慢走过去,我先抱你上去,你蹲那里等等我,我等会牵着你走,省得你摔了。”
我无力吐槽:“我说陈图,你别把我当成面人好吧?狼塔我没少走啊,再怎么遭,狼塔那些石头不比这里的少,它那里的石头也不比这里的悬,我之前不挺能走,敢情我一回来深圳就废了?”
陈图振振有词:“我知道你能,但我就担心,怕你摔着,我求个心安,不行?”
我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浅笑:“老实说,我要真摔着了,脸先着地,一个不小心被摔成猪八戒,你还要我不?”
双手搭在我的腰间,将我往上一送,直接送到面前那一块平坦的大石上,陈图很快攀爬上来,他抓住我的手:“你别废话行吗,老子除了你,谁都不想要,不要你我要谁去?”
我怎么那么喜欢这种简单粗暴又带着些许粗俗的小情话呢!
笑得合不拢嘴,我跟着陈图的步伐移动了几步:“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啊陈图?”
全神贯注的给我引路,陈图好一阵才说:“你上一次离开我时,我无聊开着车瞎逛逛,无意间发现的。这里比较隐秘,一般的人发现不了,所以这里一直挺原生态的。后面曾经有段时间,我曾经想把它纳入漫游今年的开发计划里,不过再想想,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更喜欢它原生态的形态,我就作罢了。”
我砸了砸嘴,忍不住嚷嚷:“我们那时都离婚了好吧,我喜欢啥关你屁事啊。”
还真是一个让我穷尽一生都看不透的混合矛盾体啊,前一刻还耍流氓不正经的人,这一刻居然将文艺这么稳稳根扎在身上,而丝毫不显得突兀,陈图就这么用散淡得有些小清新的语气:“只要我的心里面还有你,即使我们不再长相厮守,那你的事,你的喜好,你的憎恶,依然是我的事。”
我竟然听得失神,却还是忍不住口是心非地吐槽:“你的境界真高。反正我那一年多,偶尔想起你,都是想象着你上刀山下油锅的画面,反正都是往不好的方向去想,这样我会爽很多。可能是我腹黑吧。”
嘴角微微一动,陈图淡淡笑笑,他把我的手捏得更紧:“伍一,我们走快点,我想让你看个特别的东西。”
我承认我这人就是好奇心太旺盛这一点不大好,陈图这关子卖得不咋地,我却上心了,眼睛亮得跟一盏按不灭的灯似的:“到底是啥啊?你先给我说说撒?”
应该是我这好奇劲让陈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丫的没有提前给我透底,而是催促我:“想知道,就走快点。”
第359我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知道我要继续问,只会让陈图越发嘚瑟越发想吊我胃口,所以我没再哔哔,而是加快了脚步。
大概跨越了将近一百块石头,陈图这才收住脚步,他跳下去,再伸手将我抱下顿在沙滩上,拍了拍我手臂上的灰尘,他朝着海面相反的某一个方向指了指:“伍一你看看那边。”
我循着陈图的指向投去一束目光,我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
在那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块形态可掬的大崖石,它盘踞着拱成的弧度,刚好像一个宫殿的大门。
即使我走过夏特古道,走过狼塔,走过乌苏,走过鳌太,也依然为此叹为观止:“这石头不错啊。”
拍了拍我的肩膀,推着我往前走了两步,陈图笑:“过去看看。”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块石头两侧自然形成的空槽上,被种满了薄荷,一阵海风吹过来,那淡淡的清凉不断地往我的鼻子里面钻,我自觉心旷神怡,还来不及问点啥,陈图忽然半蹲着,把手伸到门内摸索了几秒,柔和的光芒突兀铺陈开来,跌入我的眼中。
我的嘴巴撑得快塞得下一个鸭蛋:“还有灯啊?”
拍了拍我的头,示意我蹲下一些,陈图拉着我的手慢腾腾地挪了十几步,他又摸索着打开,灯光再一次铺陈照亮前方,我在适应了这些光线后扫了一眼,我发现这个洞穴有差不多五平米的面积,在它的侧边,还放了一个看着就觉得挺软的沙发。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半眯起眼睛扫了陈图一眼:“这,你弄的?”
挺装逼的,故作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其实他眼眸里面那献宝的亮光压根收不住:“也没怎么弄,就整了个几个蓄电池,弄了线路,弄了灯,又买了个沙发放这边。不过再往里面走,有意思的玩意更多。”
瞧他那嘚瑟样,我真的不忍心再吐槽他,但又怕夸他他的尾巴能翘上天去,于是我淡淡的:“哦,这样啊。”
虽然对我这么不咸不淡的反应,有丁点的失落,不过陈图很快敛起来,他拉着我的手:“我们到里面看看去。”
我疑惑:“这还不是全貌,只是冰山一角啊?”
嘚瑟再一次覆满全脸,陈图的嘴角往上微扬:“你说呢。”
拉起我的手,拐了个弯,我猛然看到一个环形的房间,它除了出口旁边的墙上空荡荡的一片,其他地方全挂满了照片!
我好奇凑过去看了看,那些照片上的背景,分明是白云嶂,而照片中的人,是神态各异,远近不一的我。
瞅着那上面穿着同一身衣服的我,我迟缓了不下三分钟,有些不敢确定地问:“这些照片,是我们第一次去白云嶂的时候,你拍的?”
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陈图伸手碰了碰鼻子,这一次他倒是简洁:“嗯。”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以前怎么不见你拿出来给我看?”
摊了摊手,陈图一脸的一本正经:“当时我拍完这些照片,回家之后反复看,我有想过要不要给你发一份。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熟,我都是偷拍,我总觉得你当时很不爽我,我怕我真给你发了,你肯定要求我删掉,或者用比较难听的话埋汰我。”
我撇了撇嘴:“那后面呢,为啥不给我看?你现在挂在这里,算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寒碜得慌呢,把我挂在这荒山野岭的。”
朝我丢了一个“这你就不懂了”的小眼神,陈图振振有词:“后面我确定我喜欢你,有空的时间都顾着去追你了,哪里还有空倒腾这些照片啊。再后面,我追到手了,我们有事没事都腻乎在一起,我想着这些照片更不能拿出来了,不然让你知道我一早就深陷在你的魅力里不能自拔,你不得欺负我啊?”
上前几步,将我刚刚不小心弄得有些反过来的照片拨弄后,陈图揽住我的腰:“你离开深圳之后,我才把这些照片翻出来,后面我找到了这块宝地,心烦的时候没少弄罐啤酒过来随便喝喝,顺便自言自语,我就把你这些照片带过来了。我觉得我得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我才显得没那么孤独。”
停了停,也没给我多少时间用来触动,陈图又说:“外面有躺椅,你要不要出去躺着看会星星?”
我去,真的是路路有转弯,处处有惊喜啊!
把陈图放在我腰间的手摘掉,我迫不及待地穿过那道小小的门,那些清朗的月光挥洒下来,而那一片被石头环绕着的沙滩上,确实放了两张看起来挺可爱的大躺椅,它们中间还立着一个不算大看起来却挺结实的小案板。
箭步奔过来,我来了个舒服得要命的葛优躺,手不断拍在两边上:“陈图,你在这露天的地方放躺椅,不怕下雨弄坏啊?”
没马上在我旁边躺下去,陈图在石头堆那边倒腾着问我:“伍一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有矿泉水,啤酒,果汁。”
在这种地方还喝矿泉水和果汁,我有病啊!
想都没想,我说:“酒,有多少拿多少过来。”
一股脑拿过来五罐酒,陈图坐下,先是拉开其中一罐递给我,他说:“这几个露天的东西,我都做了防水,就算再放个五年六年都没事。”
那啤酒罐上有腾起来的水汽,我摸了摸,冰冰凉凉,我惊讶不已:“这酒还冰的呢?”
陈图扭过脸来,对着我笑:“那边有个小山泉,长年累月的整了个小水潭出来,刚好可以放点东西,它可比冰箱的效果好多了,完全的原汁原味。”
遥望着朗朗夜空,再喝着冰镇啤酒,我的心都快飞起来了:“陈图,你手上有那么好的地方,怎么之前不带我过来溜溜?”
从我的手上拿过啤酒猛然地灌了一口,陈图把它顿在小案板上,他的手越过来抓住我的手晃动了一下:“这段时间,我的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而且有很多事不确定,我哪里敢带你瞎跑。”
突兀的陈图站起来,他挪动着过来,与我紧巴巴地贴在一起,挤在一个躺椅里,他用长出来的胡茬蹭了蹭我的脸,他的声音沉了好几个度:“伍一,我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
没多想,我随口接上陈图的话茬:“那就过一辈子呗。这多简单的事啊。”
鬼知道陈图这是咋啦,他居然走文艺路线:“伍一,长相厮守未必是爱情最好的归宿。”
估计陈图这丫说这话时,他觉得他挺浪漫的,但我偏不懂欣赏。
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我说:“长相厮守不是,那曾经拥有就是了?我觉得好的爱情吧,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有哭有笑,有平淡有跌宕过完这一生才算是完满。至于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什么我不再在你的身边,我爱的也还是你,那都是扯淡!既然还有爱,那就过一辈子呗,扯淡那么多做什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来捧住我的脸,他封住我的唇,用力揉挤着,似乎想要将我吞并到他的身体内。
我先是微微一怔,在反应过来后,手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更肆意地亲吻我。
我以为按照陈图的特质,他会有更出格的动作,可这一次他差点把我吻到窒息,手都不曾放到我的胸部或者是腹部上,他一直一直捧着我的脸,声音沉如雾霭:“伍一,今晚我们就呆在这边过夜,好不好?”
唇被松绑一半,我含糊地:“嗯。”
扬起脸来,陈图拨弄了一下我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那我们再看会星星,晚一点到里面的沙发上睡觉。”
回到自己的躺椅上,陈图再一次握住我的手,默契油然而生,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时间飞逝,斗转星移,眼看着月亮越跑越低,雾水越来越重,陈图过来牵我,让我到里面睡觉去。
我与他肩并肩回到沙发这边,他三两下熟练地把沙发放下,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床干净的毯子给我盖上,他很快挨着我躺下来,伸手环住我,沉声说:“你肯定累坏了,睡吧。”
陈图这破天荒的正经,反而让我挺不适,但我打死都不会主动去说,陈图你不是说要找个隐秘的地在车上体验一下负距离接触这种运动了,怎么的你玩不动了?
我污归污啊,但我不能让陈图知道我污,日后不断拿这事来取笑我啊。
小幅度的转了转身,我侧过来背对着陈图,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陈图环在我身上的手更紧:“我今晚不会动你的,安心睡,我就抱着你就好。”
虽然我爱吐槽陈图经常有事没事的精虫上脑,但当他不那么流氓,我又担忧着他是不是有事。
睁了睁快要瞌起来的眼睛,我带着浅浅疑惑:“陈图,你不开心吗?”
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陈图似乎有些串频:“伍一,我已经跟李律师那边沟通过,汤雯雯的事,会在一个星期内拉下帷幕。等汤雯雯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会和谢武一起飞美国英国加拿大,带着你的血液检验报告和样品去寻访血液科医生。”
冷静下来后,我虽然热切地希望真的有对症的血清能溶解掉我体内的病毒,让我能有自己的娃,但我也从陈图的叙述中窥见了艰辛,我忽然不忍他压力太大,于是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膛处,说:“你尽力就好,至于结果怎么样,我都会试着接受。”
反手将我的手紧紧团住,陈图喷出来的热气缭绕在我的脖子间,他的声音低了几个度:“睡吧,你肯定累坏了。”
我的眼皮子重得不行,睡意已经全线袭来,我彻底放弃抵抗,陷入厚重的沉睡中。
可能是因为最近太过起伏跌宕,我忽然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做梦。
被那些梦不断地积压着追逐着,我不断地跑,跑着跑着,我急急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门口处飘了一些进来,把陈图那张脸映衬得无比清晰。
爬了爬,我坐起来,皱着眉头扫了陈图一眼:“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把撑着自己脸颊的手拿下来,陈图也坐起来,他嘿嘿一笑:“是个男人都爱看美女啊,伍一你不知道啊?”
即使陈图换着法子来夸我好看,我的心情并没有立刻飞起来,我还沉湎在那些真实得让我心生寒意的梦境里面不能自拔。
咬了咬唇,我的眉头依然蹙着:“陈图,我做了一些特别不好的梦。”
倒是表现得挺在乎,陈图急切问:“什么梦?”
这一次换我将目光全部钉在陈图的脸上,我慢腾腾地说:“我梦见你想要离开我。”
眼睛眨了眨,陈图的嘴角痉挛着抽搐两下,他伸手过去摸我的头,我以为他会说,伍一你瞎梦啥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诸如此类的话。
可是,他却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玩笑的语气:“伍一,如果哪天我真的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第360她的心,真的不坏
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陈图这一路风波跌宕起伏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还有分开的可能性,所以我才对于陈图要离开我这种梦境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在心有余悸后,我又自嘲自己这算是庸人自扰,为梦担忧那是没事找抽。
在心里面吐槽了自己一把,我的眉头舒展开来,轻松自在地瞟了陈图一眼:“还能怎么办,你要真的离开,那我就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剥削掉,让你变成穷光蛋,哈哈哈哈。”
顺手我的发丝一路向下捋着,陈图嘴角边的笑容浓得跟鲜榨豆浆似的:“要不要到海边去走走?”
越过重重的石头堆,我们回到了沙滩这边,陈图让我把鞋子脱掉他帮我拎着,然后我们沿着海岸线走,直到太阳越发的毒辣,才偃旗息鼓。
回家的路上,我给陈图说了之前陈正给过我一份关于汤雯雯的犯罪证据这事,我也告诉他,我决定把这个交给李律师处理。
静默地听完我的阐述,陈图没有对我的隐瞒作出什么不高兴的神态,他而是把车拐到了金地这边,陪同着我去银行把资料取出来,他又给李律师打电话,让他到香蜜湖一号来取。
我们前脚到家,李律师后脚就到,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神速,他居然把我的手机给我带过来。
陈图很快与他进了书房关上门来谈事,而我则从冰箱里面拿了一块鱼肉煮好,给孤独了一整晚的躲鱼猫吃,它吃得挺开心的,破天荒放下它那高冷劲,好几次过来拱我的手。
我想着也好久没给它洗澡了,就接了一盆温水,把它弄进去洗了洗,又拿吹风筒给它吹干。
洗完澡后,它那个神清气爽,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它窝在我的大腿上,又是一场呼呼大睡。
但好巧不巧的,它正睡得热乎,我的手机铃声大作,把它惊了一下,它很快睁开眼睛,嫌弃地扫了我一眼,移步到沙发角落去睡了。
我暗暗嘀咕着这破猫真没良心,随手捞起电话,连看都没看就接起来。
陈正的声音很快传来:“伍一,昨晚那么热闹,你不给我这个老头子八卦八卦,让我也乐呵乐呵?我还以为你会很快找我,给我透点料,谁知道你一直没给我电话,我就厚着脸皮来问了。”
一听他的声音,他要多神淡气定就有多神淡气定好吧,一丁点的好奇都没有好吧!
更何况,我觉得陈正的消息,肯定比我要灵通得多啊!
想都没想,我就反杀补刀:“老陈,咱们好歹这么熟了,也算是建立了不错的革命情谊,咱们说话能别那么装逼不?你手上那小道消息还少啊?我觉得我还得跟你八卦呢!”
在那头哈哈大笑,陈正冷不丁转移话题:“小图那小子呢?”
“他和李律师,在书房里面谈事。”我换了个姿势坐正:“老陈,我把你之前交给我那份资料,给李律师了。我觉得就他能让它发挥得最好。”
看起来真的是心情好到难以控制啊,陈正又笑得爽朗:“东西我给你了,伍一你要怎么用,你自己决定就行。”
一切即将尘埃落定,但我的好奇还没被熄灭:“那份文件,到底是什么啊?”
我还以为陈正会给我打一堆的太极,没想到他这一次很是干脆:“关于汤雯雯收买医护人员,往你身上注射非法药物的资料。”
心头重重一颤,我嗫嚅着好一阵,语气全是艰涩:“那,它真的如你所说,只要我拆开了,它就再也无效吗?”
陈正长长叹了一口气:“傻孩子。我是怕你提前看了,你会控制不住自己,你会因为冲动把自己置身在危险的境地。我老了,胆量已经不复当年,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有些事我未必能制止得了。不过这件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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