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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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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陈图将脸埋下一些:“伍一,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总之,这一次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亏待…。”
我冷笑:“简单点,直接点。”
猛然地将脸往上抬了抬,陈图毫无情绪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游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们,离婚吧。”
我敛起眉,往上一挑,按捺住那些决堤的难过,凛然地笑:“陈图,你要离婚,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眉头蹙成一团,陈图半响吐出两字:“你说。”
我比划着手指:“第一个,你这三天哪里也别去,你要切断所有对外界的联系,就算你对着我犯恶心,你也得好生伺候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第二个,你要净身出户,这个家里的一根草,你都别想带走。”
眉宇被深结占领,陈图的嘴角抽搐着:“净身出户,我可以做到。但,我需要马上拿到离婚证,我等不了三天,我怕小琦会胡思乱想。”
我冷若冰霜:“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不介意把你要跟我离婚这事,来个长线折腾。你当然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但我也可以拖着不予理会。这样的话,你只能在与我分居达到两年后,再结束这段婚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但娇滴滴的周大小姐,她未必耗得起。说不定她一个不小心冲动起来,铤而走险什么的,总之按照她的智商,她估计啥事都能做得出来。当然了,就算她做不出什么让你头疼的事来,我也有的是办法逼她出手。”
眸子灰成一片,陈图的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他坐立不安下,腾一声站起来:“我去书房打个电话。”
我不以为然:“你可以考虑十分钟。”
应该是掐着点,九分钟出头,陈图急急从书房里面出来,他的双眸布满雾霭,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不过三秒,他转开,毫无情绪说:“我答应你。三天之后,你最好别变卦,乖乖跟我去办理离婚。”
我拍着沙发的两边站起来,睥睨着陈图,心痛到麻木,讥嘲信手拈来:“陈图,你还真的以为你家里有着皇位等你继承么?你还真的以为,你一直一直是我心里面的宝么?其实自打复婚之后,我越来越觉得你无趣,我并非还深爱着你,我只是习惯了你,仅此而已。现在一切的面具撕开,你对我来说,甚至比不上路边的狗尾巴草。从这一刻开始,你好好听我的,我后面才能顺顺当当随了你的愿。”
停了停,我满目藐视:“你,去洗澡。”
凝视了片刻,陈图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卧室翻腾着拿了衣服,再拐进书房旁边那个浴室关上了门。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静立一阵,回到卧室拉开衣柜随意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衣,疾步冲进浴室重重地扣上了门。
贴在冰冷的门上,我恍惚着看了又看,当然我和陈图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那些激。情澎湃的画面一一再现,我自嘲地笑笑,再没有更多的情绪更迭波动。
打开花洒,我用温水细致清晰我手臂上脚板上的点点划痕,再洗去脸上对这个变心得太突然的男人所有的眷恋,我擦干身体,将宽松的衬衣往身上胡乱一套,光着脚慢悠悠地走出了浴室。
陈图比我出来得早,但他没有坐在床沿上,他而是坐到了我梳妆柜面前的椅子上,他面对着我,在卧室足够的光线里,他的目光不复以往的炙热和专注,只有乍现的冷清。
我把心一横,伸手抓住白衬衣上的扣子,用力一扯,那一排纽扣分崩析离,失去牵连的衬衣朝两边散去,大片的肌肤袒露出来。
只见陈图的瞳孔突兀撑大,但他很快将目光落向别处,他沉声,似低喝:“你在做什么?”
迟滞几秒,我迈开步子,朝他那边走去,在他身侧站定,咬咬牙,我径直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强迫着他将视线放回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陈图凛然道:“你要做什么?”
我勾唇轻笑:“陈图,自从你爱上了个智障,你的智商也直线下降了。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
话毕,我把心一沉,将手放在他的胯间,重重一揉。
果然,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即使他不再像以往那般将我热烈地摆在心里,但他依然无法抵挡在我的撩动下,那些喷薄而出的冲动。
冷冷一笑,我在陈图有下一步动作之前,从他的身上跳弹而下,疾步来到床边拉开抽屉,随手揪出其中一只安全套,朝他的脸上扔去,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飘而浮动:“该做什么,你不需要我教你吧?”
将滑落至大腿处的安全套捏在手中,陈图的脸黑成锅盖:“伍一,我们已经在协商离婚阶段,我们不应该再有身体上的触碰。”
我轻笑:“你不做也可以。那你就等着我跟你耗吧。你耗得起或者耗不起我不清楚,而我有大把时间。”
深锁眉头,陈图的喉结一动:“你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笑得更是璀璨,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往床沿边上一坐,我将那件衬衣一扯,整个人袒露在空气中。
在这样的寒冷冬日,即使室内开着空调,但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那些干冷徒然入侵,我才坐定不过十几秒,已经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竟然气急败坏,陈图箭步冲过来,急急拽起被子就想往我的手上扣,在那些柔滑的布料贴上我之前,我已经一个跳串起来,勾住他的脖子重重往下一扣。
措不及防的,陈图被我扣倒在床上,他还想爬起来,我的唇已经咬住他的耳垂。
在我轻轻浅浅的试探里,陈图的身体僵了僵,随即被灼热所覆盖,可他依然秉持着抗拒,他的声音就像沉入泥地似的,冷如冰屑:“你别自取其辱!”
这些冰屑齐刷刷地钻进我的身体里,扎在骨骼里全是疼痛,可是我装作毫不在乎,咬着陈图的耳垂试探更浓。
气息变得越发粗重,陈图的声音里面全是狠劲:“既然你那么饥。。渴,那我成全你。”
腾出手来撕开我丢给他的安。全。套,那些塑胶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呛得我连连轻咳了两声。
没有丝毫的迟滞,也没有任何的撩拨,陈图在我轻咳的浅颤中攻陷了我的城池。
在明晃晃的光线下,陈图的脸在我的眼前狰狞,轮廓变得模糊陌生,他冲撞的力道很重,我咬着唇拼了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像是一截了无生息的木头。
在意识到他那啥越来越坚。挺,动作越发迅猛时,我双手支在他的身上,趁着他情乱之际,用力一撑。
应接不暇,陈图的脸痉挛成一团,他像是被蛰了似的,那些热浪倒灌而出,即使隔着薄薄的一层,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些热意冲击。
气息更重,他无力地倒在我的身上。
然而我却不给他任何的停滞,我用力将他推了推,身体挪动着让他滑出来,我滚到他身侧,趁他不备,直接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在光滑的地板上连连翻滚几下,陈图在离床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停住,他可能是被擦伤了哪里,他的牙齿呲了起来。
拽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住,我直勾勾地盯着一身光溜溜的陈图看了好一阵,我的唇勾起来,摸过柜子那里我前段时间随手丢下的十几块零钱,朝陈图的方向砸去:“这是我给你的过夜钱。”
第371我和陈图离婚了
眸子如勾,陈图反盯着我:“如果你这样羞辱我,可以让你觉得好受一些,那我收了。”
手像耙子一样,将那零落的一地票子抓成一团捏在手里,陈图慢腾腾地摘下他那啥上的安全套,随手一丢,他走过来捡起他的衣服,拿着就朝外面走去,又给我重重地摔上了门。
我盯着那道紧闭起来的门,想着陈图那一脸的黑线,我忍不住嘚瑟地笑,但却笑不过十秒,眼眶渐红。
板滞一阵,我掀开被子,侧了侧身想要抓过那件衬衣到浴室去洗洗,但我的下面却像是有一股什么奔流而下,我怔滞几秒,更快速地掀被子,只见我坐着的地方湿了一片。
就像是灵魂被击中似的,我木然地用手一捞,那些湿漉漉依旧,我再望了望被陈图扔在地上的那个安全套,它从开口一路破开,那些啥啥已经流在地板上。
我盯着看了不下半分钟,然后我的思维也没有多大的波动,木然依旧,我拿过抽纸先给自己擦拭了一下,再用衣服包着自己跳下床去,将那一小块狼藉用纸巾包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打开花洒,将那些冷水从头淋下来时,我再回想不久前的一幕,我觉得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成功了羞辱了陈图,我反而是羞辱了我自己。
从来没有过的意气阑珊涌上心口,痛一阵一阵发作,我忽然觉得这一场拉锯就像是一根刺,只要动一动,我就会痛一痛。
既然我已经无法用深情留住一个人,我又何必再用接下来的三天相对来相互折磨,我最该做的就是干脆利落地搜刮掉陈图身上的钱,然后让他滚蛋啊!
我就想知道,他一文不名了,是不是依然魅力超群!
敛起所有还想往外奔流不止的热泪,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干净,回到卧室换上一套正儿八经的睡衣,再擦干被凉意浸泡着的头发,我从卧室走出去,在书房里找到了陈图。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头发却还在滴着水,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他抱着一台电脑,在那里不断地敲敲打打。
贴着门站直身体,我睥睨着陈图:“你开扩音,给李律师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抬起眼帘,扫了我一眼,陈图将目光重新放到电脑屏幕上:“你提出让我净身出户,我自然能做到毫不保留。现在夜深了,我明天会把李律师找上来,交代他处理后续事宜。”
我咬了咬唇,松开:“我一秒也不想等下去。把李律师找过来,连夜把该处理的处理了,只要协议一出,你签字画押,我们马上去打离婚证。”
嘴角抽搐了一下,陈图的脸有微微痉挛,他毫无情绪:“你不是说,三天后再离么?”
我再次咬唇:“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让你身无分文地滚蛋,滚到周琦的身边去腻腻歪歪。”
瞳孔放大一些,陈图很快敛眉,沉思片刻,他的声音低了半个调:“好。”
李律师是凌晨四点来到香蜜湖一号的,他拎了厚厚几沓的文件过来,在大厅的茶几上层层叠叠地摆开,不断地给我讲解着。
说实话,我对于接收陈图所有的财产,成为深圳的富婆,这样的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跟陈图彻底决裂,割开永远不能再跨越的鸿沟。
整个过程,我心不在焉。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出头,李律师总算把包括友漫和漫游的股权,经营权等等一切全给我捋了个清楚,他很专业地征询了我和陈图的意向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
后面陈图,他拿了好几个行李箱去收拾他的那些衣服和私人物品。
心已经被他捏碎扔满一地,我即使对他还抱着幻想,我即使觉得这像是一场噩梦,可是我已经不愿意再醒来,所以他收拾东西的整个过程,我都抱着躲鱼猫在大厅看电视,哪怕我一个镜头都看不进去,我依然装作津津有味。
下午三点左右,李律师开门出来,他将一式两份的协议分发到我和陈图的手上。
跟我一行一行细细斟酌不一样,陈图似乎满腹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切,他连看都没看就麻利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而我磨磨唧唧,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墨迹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律师把协议收起,说他得赶到友漫和漫游处理接下来的股权事宜,他很快告辞。
迫不及待的,陈图把结婚证翻了出来,他揣上,我们一前一后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路沉寂着来到民政局,可能是快要下班了,整个民政局大厅显得冷清而空旷,我和陈图压根没怎么等,就轮到了我们。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结婚证已经变成了离婚证,重新交回了我和陈图的手上。
从民政局里面出来,天空下起了灰蒙蒙的小雨。
在小雨淅沥沥中,陈图与我对视一阵,他开口把这一路的沉默彻底打破:“你把车尾箱开一开,我拿行李箱。”
我鼻子上的酸意,差点奔腾而出,我强硬地压制住,故作镇定地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陈图就上前去,把他那两个大箱子拿了下来。
虽然我让他净身出户,但我没收掉他的钱包,当然也没考虑过停掉他的银行卡,他的身上应该是有钱打,但他却没有在这雨中打的走,他反而是迎着站台的方向走去。
看着雨中他的背影,我鼻子的酸意更浓,再想起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在创办漫游初期,也是经常以公交车代步。
他当时的音容笑貌浮上心口,那些真实的触感一一再现,我忽然变得不太相信,他是真的因为不再爱我,才要离开我。
有些情绪窜动着飘上心口,我差点就想张嘴喊停陈图,但一抹鲜艳随即映入眼帘。
周琦举着一把嫩红色的小雨伞,她从站台的挡板那里冲出来,在我可及的视线中蹦起来,她单手勾住了陈图的脖子。
我像是经历了短暂的失明,眼睛模糊成一片。
等我的视线恢复过来,陈图,他那两个笨重的行李箱,以及那一把嫩红的小雨伞,全部消失掉了。
我怔怔地盯着站台的方向看了又看,我真的很想蹲下来,在这雨中抱着头痛哭,哭到自己好受一些了再停下来,可是我最终做的事是,我折返回到了车里,开着车就是好一顿横冲直撞。
车行至红树林公园,雨势越来越大,我却神使鬼差地在这里停了车,没有任何遮挡地从车上下来,冒着雨朝人迹寥落的观海廊道走去。
然而,我还没有彻底抵达,就在一幽林深处,有一把雨伞举到头顶。
迟缓着转过脸去,吴一迪的脸在我的眼前模糊一阵,随即清晰。
我抽了抽鼻子,忽然忍不住蹲下来,用双手抱着双肩,眼泪肆意流淌。
再扬起脸来,我用已经模糊的视线在吴一迪的下巴处游弋一阵,我已经没有丝毫的思绪去管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之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冲着他说:“我和陈图离婚了。”
吴一迪还没作出任何的反应,邓七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她不顾大雨淋漓将她的裤管溅湿,她蹲下来,用她瘦弱的胳膊将我一环,撞进她的怀抱里,就着雨声,她的手掌均匀落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她说:“都会过去的,相信我,伍一,都会过去的。不遇到几个傻逼男人,谁能随随便便长大啊是不是。”
我迟缓一阵,伏在邓七七的肩膀上哭得天昏地暗。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家里的,我更不知道我几点回到家里的,反正我除了昏睡还是昏睡。
醒来时,窗外已经尽是夜幕。
我梳妆柜的椅子被搬了过来,吴一迪就坐在上面,估计是因为他本身就养猫,躲鱼猫居然改掉了一派的高冷,窝在他的大腿间,拱来拱去的很是亲近。
有些恍惚的,我坐起来窝在床上,总算回到正常的频道上,问吴一迪:“你怎么会在红树林公园?”
摸了摸躲鱼猫的圆滚滚的猫头,吴一迪看着我,他的眼眸中似乎有千般内容,但最终只向我袒露一片坦荡:“我今天刚好和七七在民政局附近逛街,忽然看到你和陈图进了民政局。七七跟我说起那日在机场你和陈图之间的境况,她不太放心,就让我和她在旁边候着。后来你们出来,我们看到陈图跟着一个女的走了,而你自己留在原地,实在放心不下,就跟上你了。”
噢了一声,我转而问:“七七呢?”
吴一迪的目光从门口溜了一圈:“她在厨房那边忙活,说给你熬点汤。”
停了停,吴一迪的语气徒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可能是怕揭开我的伤口,没问我和陈图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只是试图安慰,但却那么无力,他说:“伍一,你要开心点。”
或者我此时,该嚎啕大哭,再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数落陈图的负心,才是我此刻最正确的情绪打开方式,但我却咧开嘴牵强地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吴一迪,七七是个好姑娘,你不该磨磨唧唧,让她等太久。”
第372你该不会怀孕了吧?
拍了拍躲鱼猫,把它放到地面去,吴一迪敛了敛眉,他没接我的话茬,反而是自顾自的,妄图继续安慰我:“伍一,你想哭,就痛痛快快再哭一场。”
我板滞几秒,随即摇头:“我这两天以来,想了很多很多。我想我和陈图第一次的见面,想我们的重逢,想我们的复合,再想想这一路风雨飘摇的日子,想想他给我那些锥心的煎熬,想想我重返深圳这一路的疲惫和妥协,我忽然发现,其实离开他,我固然会难受一阵子,但这个或者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吴一迪,既然这不是什么坏事,我又何必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是不是?”
其实天知道,尽管我和陈图这一路走得疲惫和狰狞,但我从来不曾有因为疲惫而对他心生厌恶,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我现在的这番说辞,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也是为了吴一迪能放宽心。
可能是这一路与汤雯雯斗智斗勇,让我的演技日渐增长,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吴一迪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平静面具下暗藏着的情绪奔涌。
过了一阵,邓七七从外面跑进来,说弄了吃的,让我赏脸过去瞅瞅。
我没有什么心情,但不想扫邓七七的兴,就抱着躲鱼猫来了饭厅这边。
不得不说,邓七七的厨艺挺好,菜式的卖相味道都不错,我没有胃口,也强撑着硬塞下不少。
一直在我这边呆到凌晨,被我百般驱逐,吴一迪和邓七七才勉强告辞,原本我对吴一迪没有正面回答我让他好好珍惜邓七七这个话题,而倍感忧心,但在看到他们朝电梯口走去,有不少于五次双肩碰撞到了一起,他们都没有谁主动去拉开距离,我忽然明白我实在是多此一举。
吴一迪和邓七七之间的火苗,其实已经烧得通红,他们干柴烈火,那是早晚的事。
哪怕此刻的我,已经形单影只,看到吴一迪和邓七七这种难以名状的互动,难免有些心酸和暗自神伤,却也为他们能擦出火花而感到高兴。
怀揣着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我在目送吴一迪和邓七七走远后,关上门回到了空旷里,在曾经到处充斥着陈图气息的空间里面如同行尸走肉,到处游荡,根本停不下来。
我反反复复走了整整一夜,才敢确定,陈图已经决意离开,我和他已经用离婚证彻底分割成楚汉两界这个残酷的事实。
事实上,原来谁离开了谁,照样能活,而太阳它会照常升起。
在太阳的万丈光芒,透过落地玻璃奔涌而来,我接到了小鸥的电话。
李律师的效率不是一般的快,陈图从即将从友漫卸任的消息传遍了友漫,小鸥觉得讶异,她打给我问个究竟。
根本没有多余的闲心满足小鸥的好奇心,我敷衍着,这姑娘很快听出我的情绪不算高,她话里藏话安慰了我几句,挂了电话。
但李律师的电话很快打了进来,他通知我九点半准时到友漫,进行股权转移的一系列事宜。
把自己彻头彻尾地收拾了一番,我驱车回到了友漫。
可能是为了给我支持吧,总之吴一迪这一次没有拖他的代表律师过来,他亲自过来,在会议室里面坐镇着。
可是陈图,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除了吴一迪,陈正和陈竞,包括接收了陈正部分股份的刘承宇,脸上都挂着若有若无的茫然,而我在整个过程,木然却气势如虹,彪悍地将一众的反对呼声彻底压下,彻底把陈图在友漫的所有股权揽了过来。
会后,李律师通知我,下午两点要到漫游去,我虽然对一下子接管漫游有着无穷的茫然,可我想想我好歹也算是工作多年,连个啥都要干的小兵都能当,为啥老板就当不好了?
大概是失去陈图这个支撑,我骨子里面的倔强被激活,我很快收敛起茫然,用让我自己都愕然的冷静,与李律师确定好了一些细节上的事,我就让小鸥帮我通知友漫在任的所有管理人员过来开会。
一番信息轰炸下来,我的大脑即将裂炸,我想回到办公室先缓缓,但陈正已经坐在里面等着我。
没有潇洒地抽烟,也没有悠然自得地泡着茶,陈正满脸的严峻,让我把门反锁。
做到他的对面去,我敛了敛,故作轻松自在:“老陈,你今天不是得去接送小智么?还在这边晃悠啥?”
眼帘微微往下一撇,陈正睥睨着我:“伍一,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小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使我知道陈正在很大程度上,算是一个开明的老头子,但我也不抱奢望,他是那种无私到知道我和他儿子离婚,让他儿子净身出户,还能维护我,站在我的位置为我设想的圣人,而我的心早被陈图伤透,别人再怎么看我,我也已经不太所谓。
所以我一脸平静,淡淡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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