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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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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陈图望着我,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给我发信息说你出去应酬了,我当时已经返回到珠海,跟一个合作商谈合作的事,看到你的信息有点晚了,我忽然有些不放心,就给你打了电话。但你关机了。我人不在深圳,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我心急,给吴一迪打了电话,他刚好回到深圳了,我就让他过去看看,但我又不放心他,就让小林给跟着他。”
捋清了这一切之后,我非但没有轻松半分,反而像是被大石头压住那般压迫。
我又欠下吴一迪的人情。
内心百味杂陈,我哦了一声。
缓缓长呼了一口气,陈图继续说:“好在吴一迪算是靠谱,动作够快来得及时,不然你要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我可能会疯。”
不知道是不是恋爱让人变得敏感,还是其实我女老汉的外表下,暗藏着一颗敏感脆弱的心,陈图这句话,让我莫名的心燥,神使鬼差的,我嘴里面冒出这么些话来:“陈图,如果不是吴一迪来得及时,我真的被刘承宇那个混蛋侵犯了,你就会不要我了,是吧?”
陈图抱住我的手微微一顿,而被他熊抱住的我,压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大概沉寂了十几秒,才慢腾腾地说:“说的什么傻话。”
陈图没直面我的问题,我忽然迷惘,这让我想要死命较劲。
用手锤了一下陈图,我沉声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一把抓住我的手,陈图轻轻笑了一声,他说:“得了,别为没发生的事纠结。”
我沉默数秒,执拗:“我是说如果。”
温和的大手盖过来覆在我的脸上,陈图来回抚摸几下,他说:“没有如果。”
扭动了一下身体,我更是茫然,内心满是失落,过了半响我说:“几点了现在。”
陈图忽然俯身下来,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深吻,他缓缓地说:“如果真的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怎么样你,我就弄死他。”
他这样迟来的答案,并未能让我的茫然散去一分半毫,我不想再纠缠那个话题,而是稳稳再问:“我是说,现在几点了?”
我贴着的身体越发灼热,陈图的气息慢慢变得有些粗重,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他说:“凌晨两点。”
顿了一下,他又说:“伍一,给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陈图松开我,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处于懵逼再懵逼的状态,不过亲吻数十秒,我上身松垮垮的衬衣已经失守。
我没穿裤子,衬衣被剥掉后,我身上盖着的遮羞布仅剩几寸,凉意不断朝着我露出来的肌肤上侵扰着,这让我清醒过来,我赶紧按住自己身上唯一的寸布,急急摇头说:“不行啊陈图,不要这样,你别这样对我。”
循着我这么急躁的一句,陈图停顿几秒后,却越吻越手,我按在原地的手软绵绵的无力垂下去,抗拒越来越浅,气温越发的灼热,滚烫刺激着我的神经。
陈图忽然抓起我的手按到他的身上,他说:“我们会结婚的。给我,全心全意给我。我要。”
我的沦陷来得那么迅猛,快得让我没法正常思考,那些久未经人闯入的地方被闯入带来的疼痛,让我失守的神志回来一些,陈图已经顺畅地在我的身体里面陈驰激荡。
我躺在床上,双手抓住被子,那些异样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我的眼睛变得有些迷离,视线模糊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拽着在草地上毫无阻滞的奔跑再奔跑,我浑身的细胞像是被打了鸡血那般全部舒开,这让我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了一些。
突兀的,刚刚还很猛烈撞击着的陈图停住了,他俯身下来,他将我的脸掰正与他直视,他的语气太过魅惑蛊惑着我的心,他嘶哑着嗓子说:“伍一,说,你喜欢我。”
我整个人像是中毒般跟随他的语调,轻轻张嘴说:“你喜欢我。”
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陈图轻摇了一下头,他说:“我喜欢你我知道。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
想想陈图还沉在我的身体里,他这么跟我聊天,我感觉自己所有的血管都要爆炸了,声音也变得不稳,我说:“嗯,喜欢,嗯。”
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回复,陈图的进攻更快,最后他将所有的灼热撒下,这才结束了这么旖旎的一幕。
像是散架了般,我愣是没让陈图帮我,而是强撑着去洗手间把自己收拾好,又急急套上了衣服。
在一切平息之后,我总是那么轻易回想到刚才那一幕,我的脸不断地发烫,我甚至不敢对上陈图的眼睛,拉过被子就侧着身背对着陈图躺着,连动一下都不敢。
很快覆过来,用手环住我,陈图的脸上还有些少水汽,贴在我的脖子上有点凉,他在我耳边慢腾腾地说:“你在想什么?”
激情的余韵还没褪去,它带给我的欢愉和迷惘覆盖所有心绪,我用手抓紧被子,有些含糊地应了一句:“没想什么。”
与我贴得更近,陈图的声音散淡蔓延开来:“伍一,我之前跟你说得好好的,说什么尊重你,这事要你同意了才做,我刚才太冲动…”
我转过身去,伸手捂住了陈图的嘴,我一副轻松的语气:“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啦。”
大概是被我那么轻松的语气带动,陈图皱着的眉头舒开,说:“你不生我气?”
摇了摇头,我轻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生气干嘛?反正做之前,你不是说会娶我吗?如果你后面做不到,我直接弄死你就好了,多简单粗暴的事。”
陈图随即眉开眼笑:“娶,娶,干嘛不娶。我恨不得明天娶回家。”
挑了挑眉,我一副本大爷不信你的神色,说:“切,我才不信。咱们才谈几天,你真那么急切想娶我回家?”
忽然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朝我的身上溜了一个圈,陈图满脸坏笑:“我想晚晚当新郎。”
靠靠靠,流氓!
白了他一眼,我敛了敛眉,有些鄙夷地说:“陈图先生,你行不行的,还晚晚当新郎。”
简直把坏笑刻在脸上了那般,陈图的手在我的腰间游弋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挑。逗横生:“我行不行,你刚才不试过了?怎么的,刚才你叫得挺欢,这么快就忘了?不然我用实际行动让你想起来?”
切,他以为我没常识么?他哪里能恢复得那么快?
他以为我不知道,小说里面那些一夜十几次啊,一次一个多小时啊之类的,都是骗人的好吗!
想唬我,没门!
莞尔浅笑,我冲着陈图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陈图先生,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明显一怔,陈图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盯着我,说:“调皮了是吧?以为我不敢再来一次?”
摊了摊手,我继续漫不经心的语气:“可以啊,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随意。”
嘴角抽得更厉害,陈图的嘴巴撇了一下:“要不是这几天在路上奔波劳累,又连连开了几个小时的夜车,我保证让你哭着求我放过你,保证让你几天下不了床。”
嘴角微微往上扬,我噗嗤笑了:“行了,看你那德性。你们男人真是够够的。在这事上那么较真。”
脸色微微一沉,陈图嘴里面念叨了一句:“你们男人?”
我笑:“难道不是嘛?”
搂住我的腰,陈图的身体贴过来,对我上下其手,声音更沉:“听你的意思,你阅人无数,知道得很多,嗯?”
第069没点道行的男人能驾驭你?
靠靠靠,陈图该不会想太多了,觉得本大爷没谈十个也谈八个了吧?
郁闷几秒,我想逗逗他玩儿,不然以前老是他逗我,我多吃亏是不是。
我推了推他的手,我意味深长地说:“你猜咯。”
陈图的手变得更灼热,他的气息再次袭来,语气坚决:“我不喜欢作无聊的猜测,你自己说。”
我按住他作妖的手,浅笑,一副无比善良小白兔的神色:“你猜,猜中有奖。”
其实,我有个屁的奖给他,他要不能好好聊天,他要敢说看样子确实是经验丰富之类的混蛋话,本大爷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让他抠都抠不下来。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陈图的手终于停住,他与我对视数秒,他随即笑了:“我打死都不猜,我总觉得我要不好好说话,你能打死我。”
踏马,这个妖孽!
与他这样长得帅还聪明的妖孽斗乐,火力相当,简直其乐无穷。
眼睛流转一下,我笑得更璀璨:“猜嘛,猜中有神秘大奖。”
说到“神秘大奖”四个字时,我还故意用手在他的敏感处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明显被我挠得激荡起伏,陈图却很快抑制住,他的笑意更浓:“还用猜么?就你这小样儿,没点道行的男人能驾驭你?”
哟呵呵,这娃挺会说话啊,就这么一句话,就把他自己给夸上天了。
不过,算他过关了。
困乏袭来,我转了转身体说:“好像有点累,我想睡觉了。”
给我拉了拉被子,陈图又细细掖好被子的边角,他的声音散淡传来,却是带着震慑力的威胁:“小玩意,我管你之前有多少人追,我也不管你后面还有多少不长眼的拜倒石榴裙下,但你要对我有哪怕半缕的动摇,我让你好看。你的人,我要,心,我也要。”
这样的威胁,在我们水到渠成浓情蜜意时,不会成为爱情蜜路的砒霜,只会成为锦上添花的蜜糖,我忽然觉得在此之前我空荡荡的心房,有些拥挤。
毕竟,陈图这么个一米八高的大个,不断地往里面挤啊挤,他有些霸道地把很多东西挤掉,他成功地占据进来,独霸一方。
内心满是喜悦,我嘴上却忍不住跟他较劲:“做人怎么能那么贪心,我就问你,人和心,只能选一个,你选啥?”
继续拉扯着被子,陈图神淡气定:“不选。反正都要。”
简直卧槽卧槽的,我以前还有些生无可恋地想,我这人硬邦邦的不懂谈恋爱,等到恋爱来了,本大爷还能超神到无师自通,我简直就是情圣中的战斗机啊!
我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盯着他的脸,语气放软:“你不选,我就揍你。”
字面看着像威胁,其实踏马的就是嗔怪式的打情骂俏。
把我的手给放进了被子里,陈图继续神淡气定:“真要选的话,选哪个都一样。我简单说明一下,如果我选了你的人,基本上咱们滚几次床单之后,你就跑不掉了肯定会死心塌地。我要选了你的心吧,你心都在我这了,你还不让我睡?反正我不信。”
好吧,我完败。
脸再一次燥红,我打了一下陈图挥起来的手,埋汰:“就知道瞎说,不理你了,睡觉。”
很奇怪,我之前有个习惯,我就是不惯在我睡觉时有人在旁边,之前出去出差,如果跟别的女同事同住一间房,基本上我会失眠到天明,但这一次陈图睡在我的旁边,我却一夜无梦很是安稳。
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陈图的手覆在我的胸口,我有些羞赧,他喊我去刷牙的时候,我愣是再一次怂了,又没敢看他眼睛。
等我收拾好自己,从洗手间里面出来,陈图左手拿着我的包包,右手领着一个类似电器的包装箱。
我一边用手捋着盘头发,一边问他:“陈图,你右手拿的啥?”
朝我扬了扬,陈图淡淡说:“最新款的电磁炉。”
噢了一声,我笑:“我还以为你家都用天然气的炉子呢,原来你也用电磁炉啊。”
嘴角微抽,几秒后,陈图郁闷地说:“谁说给我用的,上次去你家,你不说你那个电磁炉不好用么?前几天在外面出差,看到好的,就买了。昨晚赶过来,可能太紧张脑子进水,就直接拎着它过来了。”
脑补了一下像陈图这么一个做大事的青年才俊,拎着电磁炉朝我奔赴而来的画面,我原本铜墙铁壁的心不禁柔软半分,眼眶似乎暗藏热意。
却是惯性地掩饰,我轻笑一声:“傻乎乎的。”
很快接上我的话茬,陈图说:“我愿意为你变傻,你还不感动一下。”
啊啊啊,这丫真会打情骂俏,本大爷感觉我都要爱上他了卧槽!
不动声息,我玩笑般说:“陈图,以后吧,你要不干旅游业了,你去写书吧,写一本叫啥,《泡妞新技能get》,把你那些张嘴就来的台词写进去,肯定能挣大钱。”
有些不爽地瞅我一眼,陈图嘟哝一句:“什么台词,明明都心里话。”
得,我觉得我要继续跟他扯淡下去,太阳又该下山了。我还得回去环宇。
虽然陈图说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但我至少要确定一下,给我摆了这么一场大戏的人,不是宋小希也不是邱燕,而是另有其人。
淡淡笑笑,我说:“我们走吧。”
从酒店的大门出来之后,我才知道我被带到了大梅沙这边。
给我拉开车门,陈图说:“女朋友,请上车。”
谈恋爱谈到健忘的我,才猛然想起我的车呢!
急急地翻了翻包包,车钥匙没在里面!
郁闷到要死,我问:“我的车钥匙不见了陈图。”
摸了摸我的头,陈图说:“小样,你之前不挺宝贝你的车,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快活得跟神仙似的,所以现在才想起来?哈,你别担心,我让小林帮你把车开回去了。”
啊啊啊,车没丢就好。
陈图开车的时候,我把包包放在大腿上把手机翻了出来,开机。
一下子接到邱燕没一点儿情绪的短信。
“你可以上午休息,下午过来公司一趟,吴总找你有事。”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不下三次,最终我按了按手机回了一句:“好。”
回完信息之后,我握着手机沉默着。
一直沉寂开着车的陈图,他的手覆过来盖住我的手,他冷不丁跳跃地说:“伍一,我不想你继续呆在环宇了。”
即使我已经做好了从环宇辞职的打算,但现在陈图这么一句话,还是让我的神经一蹦,转过脸去看他,我说:“因为吴一迪?”
脸色一凛,陈图的嘴微微一张,说:“不是。昨晚那样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其实昨晚,我想过跟陈图讨论一下这次的事件,但后面我再想想,即使我现在跟陈图是情侣,可也无法改变他依然是甲方,是环宇的客户这样的事实。而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个事件,属于环宇跟另外一个甲方发生的纠纷,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应该将陈图介入,于是我选择避而不谈。
我倒不是防着陈图,这只是一个广告人应该有的觉悟和底线。
抿嘴沉默一阵,我最终说:“陈图,那事我们不讨论。不合适。”
陈图何等聪明的人,他自然能听到我这句简简单单的话里暗含的意思,他的脸色有些暗,却很快恢复正常,他飞快应了一句:“明白。”
气氛徒然变得有些别扭,但我别无他法。我一日没有离开环宇,陈图就还是我的客户,我本应恪守最基本的东西。
一路无语。
后面,陈图先把我送回木棉湾那边让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载我前往环宇。
车到万通大厦的停车场后,陈图伸手扣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朝他那边扣去,他吻住我几秒,然后松开,他说:“供应商美女,你去忙你的吧。”
我缓缓松了一口气,陈图能理解我,这最好。
继续看我,陈图吊儿郎当的语气:“那么这位供应商美女,请问我现在可以不要以客户的身份,而是男朋友的身份,送你去坐电梯么?”
我敲他的头:“再贫嘴,我买个胶布给你把嘴巴贴上,看你以后拿什么来泡妞。”
抓住我的手,陈图无赖般笑笑,他凑过来朝我脸上吹气:“我还要泡妞?你不是我的妞么?怎么的,昨晚才激情澎湃地睡了我,就忘了?”
我去他大爷的我睡他!整个过程本大爷都完全被动好吗!
跟陈图这么个污王在一起,我觉得我没几天,就要变得乌漆麻黑了靠!
脸皮完全撑不住,我晃了一下挣脱陈图的手,装作生气似的说:“你再这样老不正经的,我后面不理你了。”
腆着一张无赖的脸,陈图飞快应:“不理就不理。反正我就那套经验,女朋友生气不理人,多半是想xxoo了,ooxx一次保证见效。如果ooxx一次还不行,多半是还不够,买一送一再来一次肯定效果立竿见影。”
踏马,这个流氓!我竟然无言以对。
郁闷几秒,我勉强说:“我先回办公室了。”
没让陈图跟我一起坐电梯,我们就在停车场挥手分道扬镳,我不知道陈图是要回家补眠还是继续回去漫游国际挣大钱,总之我是回到了办公室。
好巧不巧的,我刚出电梯,就在公司大厅碰到了宋小希。
她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一套连身裙,满脸的憔悴。
看到我,宋小希的眼睛一下子睁大,瞳孔张开,她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第070我不明白吴总的意思
我顿住脚步,隔着将近五米的距离,睥睨着她。
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宋小希最终朝我这边走几步,她在隔着与我半米的距离,有些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微微一愣,却很快恢复如常,冷冷清清地应上一句:“还好。谢谢宋副总问候。”
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别扭,宋小希的手不自觉地捏住了她的衣摆,沉默十几秒后,她微微垂下头去,用我分不清楚情绪的语气说:“昨晚发生那事,不是我安排的,大家都是女人,我是不爽你跟我抢陈图,但我没那么卑鄙。”
即使宋小希不找我说这些,我也没打算把她放在嫌疑犯这一项来抽丝剥茧,于是我继续淡淡说:“明白。”
可能是看我情绪不高,宋小希加重力道揪住了衣摆,她的脸埋得更深:“你不信?”
张了张嘴,我漫不经心吐出一个字:“信。”
顿了一下,我越过宋小希走到前台处打卡,打完我在环宇最后一次上班卡后,我转过身来面向宋小希:“但我想问,那晚你们到底是哪里了?我倒下之前,听到尖叫声。”
倒是没让我怎么套话,宋小希抬起头来望我,她的脸突兀变得微红,话匣子彻底打开:“当时刘承宇突然跟我说,让我出去给他买包烟,邱燕直给我使眼色,我哪里见过那么乱七八糟让我没头绪的饭局,我没明白她是让我想办法推掉的意思,我就出去帮忙买烟了。谁知道我出了饭店的大门走没几步,有几个喝醉的男人过来缠我,当时全胜不知道被谁包场,周围到处静悄悄的,我被吓着了,尖叫着跑回包厢,那些醉鬼也跟着跑进来,他们不仅仅要追我,也有人去骚扰邱燕,万成公司那三个男的,当时好像一起去上洗手间了还是怎么的,我和邱燕看到醉鬼的目标是追我们,就急匆匆跑去女洗手间关着门躲了一阵。后来等那些醉鬼不踹门叫嚣了,我们出来包厢,你却不见了。万成那几个人也不见了。我跟邱燕有去找,找不到你…。”
顿了一下,宋小希又加了几句:“我们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你趴在桌子上,那些醉鬼没看到你还是怎么的,他们就追我和邱燕。”
我才不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看来设计这一切的人,谨慎得简直巧夺天工。先是包下全胜,又开个例外让我们环宇在那里招呼客人,不仅如此,做戏还做了全套,还真让服务员在门口拦我,巴拉着被包场,这细节的处理,彻底让我们放下防备心,还真踏马的天衣无缝。
突兀的,我的脑海里面,忽然浮现出梁建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可是这样的念头稍纵即逝,没有证据的事,我不能乱给别人扣帽子。
越是没有一丝头绪,我越是头痛欲裂,我想知道的细节,也已经从宋小希嘴里面获悉,没有再继续往下聊浪费时间的必要,我淡淡笑笑,说:“事情已经翻篇,宋副总不必太过在意。我先去忙工作了。”
撂下这番话,我飞快地越过宋小希,疾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动作麻利地打开我的工作电脑,我开始着手将我还在跟进的所有项目资料导进一个报表里面汇聚在一起,我又细细将客户的联系方式和对接人标注好,以加密抄送的形式抄送到了吴一迪的邮箱里。
中午我和前台的小段在公司附近吃了个沙县小吃,她挺热烈地跟我探讨下个月的年中聚会的节目,我思前想后,最终忍住没告诉她,我今天是过来交接工作和辞职的。
吃完饭回来,我一个人像个木头人似的在环宇每个角落晃荡了一遍,心里面有点空。
下午两点,邱燕过来找我了。
她跟宋小希,真的是天壤之别的性格。
我看她的眼神,看得出来她对我怀有愧意,但她没有像宋小希那般与我长篇大论一堆,她而是用淡淡的语气,冲我说了一句:“昨晚,对不起。”
我其实没想到她会主动跟我道歉,怔然了几秒,我很快笑笑:“不,那事不怪你们。”
脸色似乎有所缓和,邱燕捋了捋头发,她说:“喏,吴总请你过去。”
我应声站了起来,朝吴一迪的办公室走去。
我推开门,正要抬脚走进去,埋着头对着电脑的吴一迪抬起头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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