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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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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
  陈正转而对李芊芊:“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
  语气满是冷冰,一点也没有金主对小情人的怜悯和疼惜。
  曾经一脸嚣张不可一世的李芊芊,她得瞳孔睁大一些,似乎有所惊恐,却很快恢复如常,她很快跟着陈正进了办公室。
  随着那一声关门的闷响,吴一迪对小段说:“小段,你到9楼,给我冲一杯咖啡。”
  小段哒哒走了,吴一迪径直朝我的办公室走去,说:“伍经理你过来,我有工作需要交代你做。”
  我跟在后面,正要关上门,吴一迪又来一句:“反锁。”
  坐在沙发上,吴一迪目光淡淡:“伤好了?”
  我僵了一下,很快应:“那天你来过医院?”
  点头,吴一迪:“是。过去呆了一阵。”
  顿一下,吴一迪又开口:“我和陈图说的话,你是听到,还是没听到?”
  抬起眼帘,我:“有听到。”
  脸上露出些少讪讪然,“伍一,我是应该向你道歉,还是接受你的感谢。”吴一迪苦笑一下,“毕竟陈图看起来,比较像你的真爱。”
  心情繁复,我也不知道是啥滋味,半刻,我问:“策划我和陈图重逢这事,你用了多久?我和你的认识,是巧合,还是它是阴谋的开端?你从一开始就决意把我当成棋子,还是后面临时决定?”
  脸转向别处,吴一迪语气淡淡:“陈图的戒备心很重,我只能通过最自然的方式让你们认识。我很抱歉。”
  我彻底明白过来。
  我不禁愕然,过后,苦笑:“吴一迪,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做那么愚蠢的事?你也不想想,就算我和陈图重逢又怎么样,如果我们后面没有擦出火花,你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
  “不会。因为我有设计卢周碰到你,等到你和陈图之间的火候差不多了,我又略施小计让你,卢周,陈图,同框出现,矛盾激化,陈图对你有愧意,他会加快追你的步伐。他越陷入得快,越陷得深,就离我的计划越来越近。”
  吴一迪一脸平静。
  面对着吴一迪突如其来的坦白,我有些应接不暇,大脑一抽,问了个傻逼问题:“我在乌头镇那个晚上,你喝多了打给我,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目光再次转向别处,吴一迪的声音有些不稳:“计划之外。”
  心情更复杂,我的声音都禁不住颤抖:“其实你设计我和陈图重逢,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你最后一步计划是什么?”
  抬起眼帘,直视我,吴一迪放缓语速:“利用你,威胁他。”
  我呆滞:“当初在环宇,我们最后一次以上司下属的身份面对面,你曾经跟我说过一句,那是你最后的慈悲,意思是指,你从那一天开始不会再对我网开任何一面?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
  扶住额头,吴一迪说:“可以这么说。”
  “可是我并未发现,你给我设下任何陷阱。”这句话落下,我的内心一片苍凉,迷惘。
  原本我认为,我虽然不算是天资聪颖,但我阅人算是有点眼力,但现实却一次又一次抬手给我啪啪打脸,我看卢周是如此,看吴一迪也是如此。
  人心原来可以复杂到任何地步。
  吴一迪的一声轻咳,将我从走神中拽了回来,他却越咳越烈,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
  脸上再露讪色,吴一迪意味深长:“或者陈图这样的人,才是你的好归属,伍一我应该可以慢慢做到好好祝福你们。”
  明白吴一迪是不愿意再对这个话题过多纠缠,就算我还是满怀困惑,却不得不放下。对着他,情绪复杂到难以抒发,我最终中规中矩,把话题转回工作上:“吴总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唠嗑这些,没有关于工作方面的交代?”
  变脸挺快,吴一迪恢复一脸的严肃,说:“有。有个事,想给你提醒一下。”
  “什么事?”
  “宝轮,被友漫收购了。林思爱今天正式入驻友漫,任总监一职,她会是你以后工作对接的直系上司,你好自为之。”


第124食物链底层

  停顿几秒,吴一迪意味深长说:“陈正到底是老狐狸,他这一步棋,走得很是漂亮,友漫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说完,吴一迪站起来,他俯视着我,又是丢下一句:“在残酷和考验中,能持续下去的东西,才是真正可以拥有着的东西,希望你在友漫玩得得心应手。”
  一直到吴一迪开门出去,再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都没缓过气来。
  简直日狗了这生活!
  正吐槽着,小段突然敲了敲门,她很快上前,说:“伍经理,刚刚接到电话,新上任的林总监,让你到她办公室找她一下。让你过去她办公室一趟。林总监的办公室在13楼,跟吴总同一层。”
  得,连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我!
  朝小段点了点头,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敲开了林思爱的门。
  十几天不见,她换了个新发色,之前干脆的短发也弄了微卷,这样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显得俏皮可爱很多,女强人的味道散去了一些,这样的她看起来,似乎更像一个漂亮的邻家女孩。
  可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温文尔雅的笑意。
  面无表情,她招呼我坐下,随即摇曳生姿坐在我对面,没有了那么虚伪的笑容和虚妄的客套,她满嘴的冰渣子,讥嘲满满:“看来,不管换在哪一个场景,你对于我而言,都是活在食物链底层。怎么的,被陈图的前任骑在你头上成为你上司的感觉,爽吗?”
  火药味已经喷薄而出,星火燎原。
  我早就想到了我和林思爱终有今天。
  还好,我和她之间对峙拉锯的序幕开场,算是以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
  我知道我就算今天没跟林思爱开撕,她后面在工作中照样会刁难我,既然是这样,我憋屈个毛线!
  神淡气定,我淡笑:“对于林总监来说,我可能确实活在食物链底层,然而就是我这么个活在底层的女人,却拥有某些人奢望拥有的东西。到底是谁更可怜一些,见仁见智。”
  被我这么不动声色回呛,林思爱的眼眸越发冷然,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我的手上,说:“逞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我还是那句,别以为那一纸婚书,能永远有效。我能有本事进得来友漫,说不定也有本事进入你那所谓风平浪静的生活,盲目自信不是什么好习惯,毕竟被摔下去的时候,会痛得特别彻底。”
  我轻笑:“呵呵。”
  可能觉得受到了藐视,林思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杂色,半刻,她带着泰然自若的淡定,却又带着一种神秘莫测:“你认为小智是谁的儿子?”
  不得不说,虽然陈图亲口跟我说,小智是陈竞的儿子,然而这一切没有任何资料来支撑,小智依然是我的心病。
  我知道孩子无辜,可人性的自私,我也不能免俗。
  被林思爱措不及防地戳中,满心内伤,我却不得不于是强撑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更是淡定,林思爱又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模棱两可,深不见底:“世事无常而又奇妙不已,有的时候你认为是我应该关心的事,跟你事不关己,可偏偏它大概能成为你该闹心的事。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简直是被她喂下了一碗狗血!我现在真的怀疑,在我们没有撕破脸皮的前几面,她是怎么忍得住的!她曾经对着我时那个温良恭谦的象形,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整出来的!
  这个女人,明明就不是善类,她既然如此放不下陈图,大可以在我和陈图领证之前就出手破坏,有必要等我们领了证,最终定局了,再出来搞风搞雨?
  难道,就是因为上次在医院,我没让她留下来,打击了她的自尊心,激起她与我一战到底的战斗欲?
  沉思片刻,我也是淡定:“我心大。”
  满脸凛然,林思爱的目光轻飘飘的游走不定,她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在你和陈图领证之前,没出手破坏么?还是你以为,我决定直接跟你撕破脸皮,完全是因为上一次陈图住院,你没给我面子,伤了我的自尊,引起了我的仇恨感?”
  我没说话,只是瞅着她,等着下文。
  咧开嘴不屑地笑笑,林思爱继续淡然道:“因为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对于那些竞争对手也好,敌人也罢,我惯用的手法就是先把她捧高,把她要捧多高有多高,等到她在顶层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时,我再一举将她摔下。我从来不主张打败谁,我家里给我的教条是,面对敌人,别想着打败,要打死,让她连丝毫反击的力气都没有。总之,敌人不是用来打败的,而是用来打死的。”
  “谢谢林总监给我分享那么精彩的人生经验,我受教了。”面无表情,我不想再跟她玩文字游戏,你来我往的相互戳一下,我而是话锋一转,不卑不亢:“请问林总监找我,是有工作的事要沟通么?”
  却冷然撒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林思爱的声音提高半分,气势逼人:“你最好记得,在友漫,我们面对面时,我们之间的规则由我来定。我说谈什么就谈什么,我不喜欢那些忤逆我,自以为是的下属。”
  我在心里面呵呵冷笑了一番。真够装逼!
  表情却极尽虚伪的不动声色:“好。但是我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公私分明的上司。”
  我的话音刚刚落地,背后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循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竞突兀站到我面前来。
  他瞥了我一眼,最终挨着林思爱一屁股坐下,他的手,自自然然地搭在林思爱的肩膀上。
  就像是被虫子连连蛰了几下,林思爱几乎是弹开,躲开了陈竞的手。
  一点也没忌讳我在场看着,陈竞的脸上露出阴霾的鄙夷,他那些鄙夷明显是给林思爱的,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他一张嘴就满是下流无耻的渣子:“怎么,因为陈图现在的女人在这里看着,你放不开?又开始在我面前装纯?当初你躺在我身下叉//开大//腿的时候,可是享受得很,怎么玩都不够。”
  难得林思爱的脸上起了波动,她的神色一冷,满是厌恶:“你别忘记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随时可以终止这些关系。”
  脸朝我这边转过来,陈竞凶狠一句:“你,给我呆在这里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招呼陈图玩过的女人!”
  我还没反应过来,陈竞已经栖身上去,将林思爱压在身下,但看他的动作,却不是为了非礼林思爱,他的手,而是狠狠扼住了林思爱的脖子,他的声音冷得像盖了一层霜:“怎么的,见到陈图,就痒了?一天没让他**到,你就痒得想贴上去了吧?就你这样的骚/货,被少弄一顿,都不自在了是吧!”
  他是真的下死劲摁住了林思爱,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林思爱的脸色煞白成一团,可是她的眼眸里面却满是冷傲:“有种你就掐死我。”
  就算我和林思爱是情敌的关系,但我这人就是看不惯女人被男人使用暴力,想都没想,我就想上前帮忙拉开陈竞这个疯子,却不想林思爱微微转脸冲我冷冷的一瞥,她艰难地说:“别以为你帮我,我就会对你心软,我宁愿被掐死也不要承你的好意,给我滚出…。!”
  林思爱的话还没说完,陈竞已经加重力道,他像是疯了般将林思爱死死摁住,声音越来越高亢:“贱货,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你以为你翅膀硬了嘴巴就能硬了是吧!我有本事让你坐在友漫这里对着另外一个婊。子指手画脚,也有本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有本事让小智得享安稳,也有本事把他弄到你完全找不到的地方!在我面前,你只有低声下气的份,你没朝我嚷嚷的资格,你这个婊。子!”
  越骂越大声,陈竞的眼眸里面满是骇人的恨意,他的手更重,毫无留情几乎是想要捏碎林思爱的脖子那般!
  林思爱的脸色从刚才的煞白,变成了铁青!
  我真的怕陈竞会失手把她弄死。
  来不及想那么多,我飞快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径直朝陈竞的后脑勺砸去!
  吃痛,陈竞从疯狂暴戾中晃过神来,他拼命地喘着粗气一阵,他用让我心惊胆战的阴冷眼眸看着我:“怎么不一下子砸死我。嗯?”
  他最后那个“嗯”字,不是为了点缀和修饰语气,而满是威胁。
  眼前的陈竞太过骇人,我有过两秒的懵逼,反应过来之后,我硬了硬心,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眼神:“你差点弄出人命了!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杀人,我也脱不了干系!你要掐死谁我管不着,但你别给我带来麻烦!”
  就在我和陈竞对峙间,被松绑的林思爱狼狈地趴过来,手摸索着胡乱端起茶几上的一瓶水,疯了时的往自己的嘴里面灌去。
  她喝得太急,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她的妆容弄花了。
  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复之前的魅力惊人,反而狼狈得让我看着心惊肉跳!
  陈竞却还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很快握住那个矿泉水瓶,又狠狠扣住林思爱的头,不断地往她的嘴里面灌水:“想喝是吧,那你给我喝!不一口气喝完,看我怎么弄你!你给我喝,给我拼命喝!”
  这疯狂的一幕,持续了十几秒,最后以陈竞把林思爱狠甩回沙发上告终。
  林思爱的眼睛通红,她不断地咳嗽着,眼角全是咳出来的泪水,她随意用手擦了一下脸,傲气昂然地看了看我,冷冰冰说:“你看爽了是吧?怎么没鼓掌?”
  我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脸不自觉地僵着,愣是没能接上林思爱这句话。
  而陈竞,他很是嫌弃地离林思爱远了一些,用阴冷的眸子看我,语气里面满是让我的心止不住哆嗦的阴寒:“弟妹,你觉得痛快么?我帮你把这个妄图勾引你老公的婊。子贱。货,狠狠地收拾了一番。”
  腾一声站起来,陈竞三两步走过来,他让以我措不及防的姿势挨过来,贴着我,将我半压在沙发上,他的唇凑到我的耳边,阴暗更甚:“弟妹,我都帮你爽了,你是不是也要让我爽一次。毕竟对于林思爱来说,你是勾引她深爱的男人的贱货,我帮你收拾完她,也得帮她收拾收拾一下你,才算是公平。”


第125悉随尊便

  “你要搞她,最好拎去你的办公室慢慢搞,别弄脏了我的沙发。我有洁癖。”
  丢下这么冷漠没有情绪渲染的一句,林思爱慢腾腾地站起来,朝着办公桌那边走去:“我要补一下妆,等会过去观战。”
  我简直要哭了!这踏马的都是一群疯子我靠靠靠!
  可是在分清楚谁是疯子之后,我没有任疯子宰割的爱好!
  趁着陈竞有几秒走神,我酝酿一下,将力量蓄在腰上,头快速昂起,狠狠吃朝陈竞撞去。
  随着额头与额头狠狠碰撞的闷响声,陈竞一个吃痛,咕咚一声翻身下去,他似乎想把刚才在林思爱身上施暴的那些动作加诸在我身上,他的手伸过来,差点就触碰到了我的鼻子,我急急翻下,将他的手反着抓住,狠狠一扭,再给他推了回去。
  定然是痛了,陈竞的嘴巴咧开,满脸凶狠地瞪我:“你知道弄痛我的下场吗?”
  飞快地站起来,我冷笑:“怎么,你要杀了我吗?我告诉你,陈竞你差不多就行了。第一次第二次,是我不太清楚你的来路,有些应接不暇,仅此而已。我之前落于下风,不代表我就是乖乖被你宰割的命。”
  明显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陈竞的脸僵住几秒,却随即舒开,他满是深意地打量我几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挺有劲啊。”
  我后退一步,离他远了一些,掷地有声:“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遭受到生活的挫折。你别以为在生死关头,你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人,伺候全世界的人都欠着你的,都得给你的任性幼稚让路。我还死过一次呢,重新活过来之后,我是不是要买一吨导弹,把全世界的人都干掉,我才能达到心理平衡?陈图不欠你什么,我更不欠你。你有本事就翻出以前那些绑匪,一个接一个弄死他们,没有本事就乖乖闭上你那张一说话就惹人生厌的嘴,收收你那些阴毒的心思,别老是把力气用在怎么对付陈图的身上,当年那个绑架事件,他和你一样,是受害者!”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情绪很是高昂,语气很是激烈,却还是不敢放松紧绷着的神经,不断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林思爱和陈竞的反应。
  林思爱的反应淡淡,她似乎早对此事免疫,她也不插嘴,也不惊诧,依然淡定坐在那里补妆。
  至于陈竞,他的脸上,从刚开始的一丝煞白,变作了铁青。
  一个蹦起来,他伸手,作势抄我的脸上狠狠摔来!
  好在我眼疾手快,又是后退了一步,陈竞的手掌才彻底落空。
  悻悻收回手去,陈竞不怀好意睥睨我一眼,语气更是阴寒,意味深不可测:“弟妹训斥我的话,我全是记下了。我承了弟妹的情接纳了弟妹的好意,以后会慢慢还给弟妹的。”
  给我丢下这么两句满是威胁的话后,陈竞将目光投向林思爱,语气变淡:“我给小智换了新的学校。”
  林思爱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起伏,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和颜悦色:“然后呢?”
  冷淡笑笑,陈竞丢下一句:“然后,你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除非你想帮你儿子收尸。”
  我这个局外人,都听得毛骨悚然,可是林思爱,脸上却是满满的冷漠:“悉随尊便。”
  陈竞摔门而去。
  在我呆若木鸡间,林思爱已经补好了妆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妆容整齐的她,看起来又是一副美得惊心动魄的样子,用冷厉的目光扫射了我一眼,她已经抓起手拿包,径直朝门外走,她说:“你可以走了。有什么工作安排,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你的助理。”
  我还呆在原地,林思爱的脸上浮出不耐:“还没看够热闹?”
  反应过来,我一边说:“好的。”一边朝门那边走去。
  林思爱的速度跟我持平,不出几秒我们就以肩并肩的姿态一起往外走,走着走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看够了我的狼狈落魄,你现在心里面很得意?”
  我还没来得及应话,林思爱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已经覆盖了满满的冰霜,眼角却满是凄厉:“别得意太久,风水轮流转这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事,时有发生。哭着跪着还是笑着闹着走一段路,不重要,能笑到最后的那一个人,才是赢家。”
  这样的林思爱,看起来比阴冷的陈竞更可怕,我不寒而栗,身体紧绷着走慢了一步,她回眸冷剜我一眼,嘴巴微张,语气冷冰:“总有一天,我要把陈图欠我的东西,加倍讨回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霸占着我的东西,乖乖双手捧还回来。”
  说完,林思爱匆匆离去,留给我一个优雅风情万种的身影。
  回到办公室,我禁不住喝了三杯咖啡,却依然压不下内心的惊悸和迷惘。
  我觉得,关于陈图,陈竞,林思爱,他们以前的那些牵绊,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玄乎,任由我想象力再丰富,脑回路再强大,也摘不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正走神得紧,小段又过来叩门,说是陈正请我过去一趟。
  得到陈正在里面的应允我推开门,就有浓浓的烟味不断往鼻子里面钻,我定睛一看,之间陈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浓厚的落寞,不断地吞云吐雾。
  我刚按照他的示意坐在他对面,就被那些不断钻过来的烟雾弄得连连咳了几声。
  隔着烟雾缭绕,陈正又狠狠地吸了一口,他才慢腾腾地把那半截烟朝烟灰缸里面摁去。
  烟灰缸里面有水,那燃着的烟一接触到水,随即“嗤”了一声,冒出几个烟圈后,再无声息。
  目光落在熄灭的半截烟上面,陈正淡淡开腔:“伍经理,你刚才是去见了林总监?”
  在我第一次受梁建芳的邀约来到友漫,我就有注意到友漫到处是摄像头,在这个一个被高度监控着的环境里面,陈正能第一时间知道我与林思爱碰面,一点也不出奇。
  于是我不动声色:“是的。”
  语气更淡,“林总监找伍经理交流工作,看起来,应该是交流得比较激烈。”一边说话,一边把目光移到我的手腕上,盯着我刚才和陈竞纠缠中留下的那一块摩擦的红,陈正语气徒然一冷:“怎么,打起来了?”
  惊悸,我的身体一蹦,竟无言以对:“…。。。”
  陈正再连续扫我两眼,语气越发冷淡:“你最好时刻记得,我邀请你过来友漫,给你开了85万的年薪,这在同行业公司中,算是上乘了。我确实是有钱,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从来不会花钱去买一些无用的东西。没有创造任何价值的东西,我85块都不会花,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连85块都不值。”
  在这段时间以来,见识了太多人的阴晴不定模棱两可神秘莫测后,我算是勉强有了些心理准备,现在面对着陈正突如其来的严肃问责,我刚才缓了几秒,算是缓了过来:“陈总你大可以放心,我的专业还在。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弃之不用,我毫无怨言。”
  冷淡一笑,“你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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