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愿无深情共余生-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湍闾教帧!�
  脸色毫无波动,梁建芳再一次拍了拍我的手背,说:“伍一啊,你就在妈的办公室等会,我去去就来。”
  虽然我摸不透梁建芳的心思,但我直觉,她不像是想帮我和陈图做调解,于是我硬着头皮,扯淡:“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
  话才说一半,梁建芳随即打断我,她再一次嗔怪地看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知道轻重?工作的事能推一阵,你和图图的事能推吗?看到你们吵架,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面不痛快。这样,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先把工作放一边去,安心在这里等着图图,我去去就回。”
  停顿几秒,梁建芳将目光投向小智,目光轻柔,嘴角含笑,她似乎心无城府地说:“还有啊,小智这孩子,正值调皮的年纪,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伍一你就帮忙照看一阵,别让他乱跑。”
  即使她的声音浅浅,用的却不是商量的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很信任诚恳的托付,我有些接不住招,梁建芳已经笑笑,她转而冲着老周说:“带我去吧。”
  待我彻底反应过来,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我和小智。
  小智往沙发那边再窝过去,他的脸上带着特别天真无邪的笑容,主动与我说话:“伍一阿姨,你不开心吗?”
  我僵住几秒,随即勉强笑着望他:“小智怎么会觉得我不开心呢?”
  很小孩子气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头,小智稚气未脱,说:“妈妈说,大人不开心的时候,不怎么爱哭爱闹,就是眉毛弯弯曲曲的,我看伍一阿姨的眉毛很弯很弯,我就想逗伍一阿姨开心。”
  我的心禁不住一动,越看小智,越觉得孩童无辜,我或者不应该迁怒于他,也不应该因为成人世界那些规则,用硬邦邦生冷的态度刺伤他。
  于是我更勉强地笑笑,装作蛮高兴地说:“小智真乖,伍一阿姨很开心。”
  说完,我原本想抬起手去,摸摸他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可我最终作罢,将自己的手禁锢住,愣是没有跟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小智的眼睛睁得更圆溜,他眨巴着,挺跳跃地说:“伍一阿姨,小智可以吃一块饼干吗?奶奶说,如果小智乖乖,她就给小智奖励饼干哦。伍一阿姨也夸我乖呢。”
  循着小智的目光,我看到茶几上,有一包拆了封的花生酱饼干,属于美国进口的,上面全是英文,我大致看了一下,日期满新鲜,我没作多想,说:“好。”
  小智很快从沙发上挪过来一些,小手抓起两小袋饼干,先是递给我一袋,说:“伍一阿姨也乖,你也吃。”
  我承认,我是一个不太坚决的人,我很容易就被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弄得心软绵绵的像棉花糖,我带着笑意接过来,很快剥开,拿出其中一块,先是递给了小智。
  到底是个几岁的娃娃,容易满足,快乐也简单。
  拿到饼干后,小智随即朝我展露笑颜:“伍一阿姨最好了。”
  我的心情竟然变好半分,心更软绵,声音禁不住变得轻柔:“吃吧。”
  在小智干脆利落地啃完那块饼干后,我顺手去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刚把水杯顿在茶几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有个客户打了过来,咨询他之前购买的私人订制业务的详情,我叮嘱小智喝点水润喉,就直接跟客户详聊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我刚刚挂了电话,虚掩着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我循着开门声望去,陈图的脸,映入眼帘。
  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怔然了一下。
  然而他却很快恢复如常,他十分冷漠地杵在原地一阵,与我对视。
  我也望他。
  浑然不知时间过去多久。
  可是我还没从这场沉寂对视中晃过神来,陈图突兀急急朝这边疾步走来。
  很快越过我,他蹲在小智的面前,扶住小智的肩膀摇晃了一下,他冷不丁提高声调,连连喊了几声:“小智,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叔叔!小智?小智!”


第134到底谁是局外人

  陈图这几句话,让我差点魂飞魄散,我迟缓几秒才彻底反应过来,急急将目光投向小智,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满脸堆着天真无邪的小小人儿,那张小小的脸皱成一团,通红中透着让人触目惊心的铁青。
  像是被人在大脑里面开了一枪,那些轰隆隆的闷响一阵接一阵侵蚀了我的理智和冷静,我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肚子里面怀着一个还不算是稳定下来的小小的生命,我就这样扑过去,径直跪在沙发边缘,也是扶着小智的肩膀,连声唤:“小智,小智?听到伍一阿姨说话吗小…”
  我的话还没说完,陈图冷不丁推了我一把,他将我扶在小智肩膀上的手抓起狠狠丢开,他抬起眼帘,瞪着我,满脸狰狞,提高声音冲着我吼:“伍一你他妈的给小智吃了什么!”
  被他这么一推,我整个屁股狠狠摔坐在地板上,冰冷夹着疼痛袭来,也让我的理智暂时回归,我顾不上其他,急急说:“小智刚才吃了花生酱饼干。”
  飞快地俯身过去,将小智抱在怀里,陈图不再看我,他就这样朝门外奔走而去,背对着我,他也是用吼的:“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
  我如梦初醒,忍着疼痛爬起来,一拐一拐地朝陈图奔去。
  在我开车的过程中,我的手一直在抖,而陈图抱着小智,他不断地用手扣着小智的喉咙催吐,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在遇到一个将近两分钟的红灯,陈图的脸色已经暗成乌云压低,他冷冰冰地说:“避开行人,闯红灯。”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却把油门一踩到底。
  煎熬着去到医院,当医生护士一众人急急将小智推进急救室,我整个人虚脱,瘫软,需要贴着冷冰冰的墙,才算是彻底站稳。
  而陈图,他站在另外一头,冷峻笼罩着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疏远感和距离感,让我连跟他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气氛在等待中,显得越发焦躁和剑拔弩张,最后被陈图的手机响铃打破。
  陈图很快接起电话,很是简洁,说:“小智花生过敏,导致休克,现在在福田医院,你帮忙通知一下林思爱。”
  他随即挂断电话。
  我这才知道,小智有花生过敏症。
  我没有心思去分析研究梁建芳到底知道不知道小智花生过敏,而茶几上那一包花生酱饼干是人为的放在那里,还是无心之失,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汹涌着内疚的潮水,它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让我即使腹部隐隐作痛,也抿着嘴忍耐着,靠着墙站在原地,煎熬地望着急救室的门。
  突然,陈图三步作两步疾走到我面前,他暗着一张脸,沉声低喝:“你一向不挺聪明,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要给别人的孩子喂食?”
  陈图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责,让我一僵,我觉得此时此刻就算我浑身张嘴,也无法把自己摘干净,毕竟还是我撕开了包装袋,把导致小智过敏的饼干送到了小智的手上。
  贴着墙后退了一步,我抿着嘴沉寂一阵,缓缓低声说:“我不知道小智花生过敏。”
  却更是凶狠地瞪了我一眼,陈图语气恨恨:“你知道个什么!你这个女人知道个什么!”
  自觉理亏,也因为还不知道在急救室里面的小智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心乱如麻,而腹部的隐痛越演越烈,我最终低下头,挪动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用手不动声色地覆在肚子上,沉默。
  似乎我的沉默激起了陈图更深的怒意,他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我坐着的椅子上踹了一脚。
  颠簸的震动,让我的身体往上抛了一下再落下,也让我的心急剧坠落,无路可退,我猛然想起,陈图他竟然不需要医生告知,就知道小智有花生过敏症!他对小智的关注,似乎超越了一个叔叔对侄子的关注度!
  更何况,是一个让陈图觉得别扭的侄子。
  小智,是陈图的儿子吧?要不然他怎么那么关注小智是不是!
  这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之后,它一寸寸地侵蚀着我,将我的心彻底燃烧成灰,这些情绪与煎熬夹杂在一起,拉锯撕扯,让我浑然不知自己到底该作出哪种反应。
  大概被我形同木头的反应弄得兴趣缺缺,陈图收住脚,他转而站到了我的对面去。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林思爱和梁建芳,还有老周,出现在我们面前。
  蹬着十厘米的恨天高,林思爱疾步来到我的面前,她不知道从哪里来了牛大的劲,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椅子上面揪起,以不及掩耳的速度,手起手落,朝我的脸上狠狠摔了一巴掌。
  又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林思爱的声音尖锐得吓人:“你这个毒妇!你不爽我,有本事你来跟我怼啊,你对我的孩子下手做什么,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小智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给他赔命!我肯定要你给他赔命!小智是无辜的,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不爽我来对付我啊,你对我的孩子下手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
  措不及防,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抽的有一阵的恍惚,而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陈图那张毫无情绪波动的脸,疲惫和崩溃袭来,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辩白的话,哽咽在喉,无从开口。我踉踉跄跄连退几步,又是一屁股摔坐回椅子上。
  林思爱却不打算就此放过我,她手上拎着的包包,作势就要朝我的头顶砸来。
  我眼睁睁看着钉满钢钉的包包迎面而来,却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那些冰冷的钢,最终没有砸到我的身上。
  但是,帮我挡下这些的人,不是被我寄与厚望的陈图,而是不知道怎么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吴一迪。
  像一堵墙似的站在我和林思爱中间,他语气淡淡,说:“林总监,你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情况下,将所有的罪责迁怒在伍经理的身上,这样的做法真的好?还是你内心对伍经理有着别样的恨意,借此来泄愤?”
  循着吴一迪这番话,一直沉默在旁的梁建芳,她也淡淡开腔:“吴总说得对。思爱,你护犊的急躁心情我理解,小智也是我的乖孙儿,我也很担心他,你要真的怪责,也要把我怪上,谁让我带个孩子,不把孩子带在身边,把他到处乱放。”
  歇几秒,梁建芳又是几句:“更何况,小智还在里面抢救,我们在外面揭瓦上房吵嚷嚷的,会有影响。听阿姨的话,先安静一会。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再停顿几秒,梁建芳转而冲老周说:“老周,你推我去上一层的vip休息室,帮我把副院长请过来。我有些事要交代给他。”
  在梁建芳和老周走开后,吴一迪依然挡在我和林思爱中间。
  他身材算是壮硕,被他这么一挡,我只能窥见林思爱半张脸,她那半张脸依然美得触目惊心,而顺流而下的泪痕,非但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半分,反而让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我目光的焦点不自觉地落在那些泪痕上,可能是因为定睛太久,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朝左边摔下去。
  吴一迪飞快地转过身来,他伸出手去,成功地阻止我倒下去,他很快将我扶正,还是散淡的语气:“伍一,你没事吧?”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说点什么,陈图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他狠狠地将吴一迪搭在我身上的手拨开,他的眼睛睁得老大,凶狠地瞪着我,满嘴的冰渣子:“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还是我陈图的老婆,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别整天跟这个男人那个男人勾搭在一起!”
  被陈图下了重劲拨开的吴一迪,他踉跄两步站稳脚跟后,缓缓张嘴,满是嘲讽:“呵呵,你还记得你老婆是谁啊。我以为你就只记得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前任呢。”
  被吴一迪这么不经意地勾了一把火,气氛变得越发怪异,不过是几秒间,已经变作了是陈图与吴一迪目光对峙。
  这两个男人,轮个头陈图比吴一迪略胜一筹,但相差不算是特别大,他们杵在那里四目相对,我似乎感觉到烈火在燃烧,那些火药味一层一层地蔓延着。
  直到陈图缓缓开口,他语气散漫:“作为一个局外人,你不认为自己太过多管闲事?”
  眉头轻蹙,吴一迪的语气变得不稳,讥嘲的意味更浓,也模棱两可,不能让人一下琢磨得透:“到底谁是局外人,答案还为时过早。我始终相信生活处处有惊喜,处处有转弯。”
  循着吴一迪这番话,陈图突兀俯身下来,他的手冷不丁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他旁若无人似的盯着我的眼睛,而他漆黑的眸子中,带着让我心惊肉跳的冷意,他的嘴角大幅度地抽搐了一下,他一张嘴就满是冷冽:“怎么的,你对你的魅力满意么?去到哪里都有男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很得意吧?”
  我的小腹,突兀的狠狠抽痛了一下。
  瞳孔禁不住张开,想起腹中已经有了跳动的生命,寒意与慌乱并驾齐驱,我瞬间忘掉我和陈图已然站在对立面,我禁不住反手抓住陈图的手,一张嘴语调已经不稳:“陈图,我肚子很痛,你快帮我喊医生,我怀…。”


第135林思爱意外怀孕

  可是我连“怀孕”两字都不能吐完,林思爱很快切断了我所有可能。
  她以让我应接不暇的速度,突兀抓住陈图的手臂摇晃一下,说:“医生出来了!陈图你陪我去看看结果好不好,我没勇气。”
  语气里,满是小女人对着自己男人时展露出来的熟络和脆弱。
  我以为陈图会别开林思爱的手,可是他似乎没有丝毫的迟滞,就松开了我的下巴,目光再也没有落在我的脸上,他自然不再关心我后面还要说什么,他更不会去帮我喊医生,他而是与林思爱并肩疾步,朝着刚刚打开门的急救室走去。
  在依稀中,医生的话落在耳中,我细细倾听,听到医生的大意是说,由于送院及时,小智没什么大碍。
  心中压着的大石总算落地,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又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再留在这里显得多余,于是我作势想要站起来。
  可腹痛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剧痛和慌乱让我的心智去掉大半,我像是想随手捞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在空气中乱抓几下。
  吴一迪的手,就这样伸了过来。
  他才触碰到我的手一阵,他就像是被蛰了一下一般缩回去,又很快伸出来将我的手完全抓住,他的语气急躁:“伍一,你怎么了?手那么冰?”
  我另一只手拼命按住肚子,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低到尘埃的一句:“帮我,帮帮我,帮我找医生。我怀……”
  我的话还没全然落下,吴一迪突兀松开我的手,他俯身下来,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在他转身的那一刹哪,我看到不远处,陈图的手搭在林思爱的肩膀上,轻拍着。
  我还想细看多几秒,好让自己心碎得彻底,吴一迪已经抱着我一路奔腾,朝着电梯那边奔去。
  在妇产科的急诊室里面,我木然看着白惨惨的天花板,一脸茫然,听着那个穿着宽松白大褂的女医生,不断地苛责吴一迪没好好照看我。
  我连解释一下,吴一迪不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在楼下拍着别的女人给别的女人送去慰藉,这样的力气都没有。
  在嗦嗦叨叨责骂了吴一迪十几分钟后,那个女医生把手从我的小腹处收回去,她取下眼镜,波澜不惊瞥了我一眼,说:“作为一个准妈妈,以后你要适当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在是胎儿过了头三个月,生命力强,不然被你们这么折腾,就算华佗在世,也没辙。”
  停顿一下,她再看向吴一迪说:“这次算是运气好,你把人带回去,好生照顾着。这几天注意着点,如果有见红,马上送到医院,一秒钟也别耽误。”
  吴一迪很快点头哈腰:“知道了,谢谢医生。”
  偌大的急诊室,只剩下我们两人后,吴一迪皱眉看我一阵,他的嘴角往上勾起半分,说:“我去找陈图,让他带你回家?”
  我垂下眼帘,慢腾腾地挪动着下床,散淡一句:“不必了。”
  沉寂数十秒,吴一迪:“伍一,你是陈图明媒正娶的妻子,面对着他,你可以随性一些。我还是去找他带你回家比较好,你现在需要人照顾。”
  略显艰难,我总算把脚套进鞋子里,淡淡说:“谢谢你,但是不必了。”
  从急诊室里面出来,我是坐电梯下楼的,所以我得以避开4楼,避开陈图和林思爱,省得他们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刺伤我。
  可是来到医院门口,我为难了。
  我除了揣着手机,身上一毛钱也没有。
  迟疑一阵,我只得拧过脸,冲着跟上来的吴一迪说:“吴总,请问你能借我五十块钱么?”
  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吴一迪很快说:“我刚好要回去公司,载你一程。”
  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我连矫情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为了照顾陈图什么狗屁感受,而离吴一迪远一点了!毕竟说到底,还是吴一迪帮我去找的医生!
  没作迟疑,我说:“好,谢谢吴总。”
  吴一迪开车的时候,我的手一直一直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顺带毫无情绪地望着窗外飞驰倒退的风景。
  直到吴一迪打破沉寂:“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没什么。”
  “我们刚刚认识那阵,你就是这么安安静静的性格。”顿了一下,吴一迪语气淡然:“我们一起出去做兼职派传单,你没怎么说话,只是带着笑容,但每次都是你先完成任务。那段时光,是我认为最好的时光。可惜,它还是慢慢地过去了。”
  吴一迪的跳跃,超越我的想象力,然而我没有一丝半缕的好心情,可以用来与他回忆过去。于是我还是抚着肚子,苦涩地挤出一个笑容:“是么。以前真好。”
  “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通向好生活的路子未必只有一条,现在这一条行不通,你可以痛下决心换一条,说不定换了的路,走着走着,会比现在的顺畅。”
  说完这番模棱两可高深莫测的话,吴一迪的眉头又蹙起一些,他的嘴角抽动一下,又说:“陈图似乎不知道你怀孕的事?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恶劣?”
  直到现在,我都还不能确定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和陈图会闹到现在这般田地。我自己都摘不清楚的事,又怎么能给吴一迪一个干脆利落的答复?
  板滞几秒后,我淡淡岔开话题:“吴一迪,你其实知道当初陈图和林思爱分手的内幕,是不是?”
  脸上露出一阵的迟缓,吴一迪转过脸来看我:“算是知道一二。”
  其实,内心百般滋味的我,在此时此刻是断然没有心思去八卦陈图和林思爱的过去的,我刚才那么一说,真的就是为了岔开话题,却不想吴一迪的回答,让我僵了一下,禁不住往下问:“可以告诉我吗?”
  很是熟练地把车拐了个弯,吴一迪语气淡淡:“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至少在我看来没什么特别。”
  真被这么卖关子的说话方式吊得死死的,我迫不及待:“嗯?”
  “就之前,陈图和林思爱,都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们分手的原因,在八卦的校友圈传着两个版本,一个是说林思爱移情别恋恋上陈图的同胞大哥陈竞,被陈图抓个现行,导致她和陈图分手。”
  瞥了我一眼,吴一迪的声音突兀压低半分:“另外一个,是说林思爱意外怀孕,她向陈图逼婚,想做毕婚族,但陈图不愿意过早被婚姻捆绑,他们才分的手。”
  一个咯噔,我又像是被人在心里面开了一枪似的,乱糟糟的不靠岸,整个脑袋里面,都是“林思爱意外怀孕”几个字,而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抖动了几下。
  而吴一迪眼睛半眯,他似乎略有所思一阵,缓缓开腔继续:“不过,再多的说法,都是局外人的猜测。感情这事,算是比较私密的东西,外人很难知道全部。更何况,伍一你要知道,不管陈图和林思爱过去种种多么轰轰烈烈,他们多么浓情蜜意,终究是过去了,而你伍一才是陈图拿了证的合法妻子。”
  吴一迪这几句安慰,却像是在我伤口上撒盐一般,我已经痛到麻木痛无可痛,于是我抿着嘴,不再作声。
  强撑着回到友漫,一关上门,我整个人虚脱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嚎啕痛哭一场的力气都没有。
  花了半分钟来平复心情,我打算用工作和忙碌来救赎自己的心情,于是伸手把办公桌上面的资料一个巴拉,却不小心碰到不久前我签收,却还没来得及拆封的顺丰文件袋。
  顺手拿过来,我飞快地撕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却是薄薄的一沓纸。
  定睛一看,首页上面,抬头是南山医院。
  心里面一惊,我急急往后翻,最终白纸黑字几行话,映入眼帘。
  假设父亲:陈图
  孩子:林智
  dna父子鉴定结果:父子关系“肯定”,父子关系可能性:99。9%。
  可能有了之前的铺垫,还好我没有眼前一黑,理智尚存一丝,我急急抓过那个顺丰文件袋,抽出那张字迹模糊的快递单,最终在寄件人那一栏,找到了一个手机号码。
  没作思索,我拿起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