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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共余生-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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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高傲,不懂给人留有余地,不懂转弯的陈图,他再一次接下小段的鄙夷,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肯定不会。”
  我看着这样的画面,看着这般把自己从云端放下来的陈图,忽然重新感觉到点点心安。
  敛了敛心神,我最终若无其事走进去,淡淡笑说:“小段来了啊。”
  小段顺手拉了个椅子示意我坐下,她说:“嗯,给你弄点吃的过来,你有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
  我确实饿得慌,却不会先开动,而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意地问:“你饿不饿?”
  陈图愣了差不多半分钟,他忙不迭地点头:“饿,我饿,都快饿死了。”
  我噢了一声:“好,那我弄一点给你自己端着吃。”
  一下子瘪了下去,陈图小声嘀咕:“我以为你是要喂我。”
  说实在话,我也是一个凡夫俗子,在经历了这一次的生死煎熬后,我确实有与陈图和好的意思,毕竟我们在这样窝里斗,窝里炸毛,只会便宜那些千方百计给我们设下无数阴谋的贱人们,我们更应该做的事是停止内战,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可是我又不想那么快,就把自己的姿态拉得太低,我怎么的也得晾晾他,让他必须付出一点儿努力什么的,让我心情舒坦了,我再原谅他,他知道这份原谅来得不易,后面在他再次想要作妖作孽的时候,回想到这一茬,自然会收敛一下自己。
  在心里面暗暗朝他翻了无数个白眼后,我表面不动声色,故作冷冽:“吃,还是不吃,别太多废话。”
  再也不装逼了,陈图急急应:“吃,吃,吃,我肯定吃,你就算给我砒霜,我也笑着吃下去。”
  陈图这句话,直接惹来小段的无数白眼:“我现在就去药店,给买点砒霜上来,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真人在我面前表演吃砒霜。”
  被小段这么抢白吐槽,陈图干笑了一声,不作声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弄干净装好,小段叮嘱我多休息啥的,就回去了。
  病房里面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陈图又开始变得话多起来,不断跟我东扯西扯的,我不想表现得太过热乎,就随意打了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小段时常过来帮轻了我好些负担,至于吴一迪他们没有再来过医院,但有发信息,问陈图的康复情况。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淡淡的语气,满满恪守着的界线。而知情的宋小希,不断地在微信上安慰我。这让我倍感慰藉,虽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感谢他们,我依然表达自己最衷心的感谢,并且答应,等我忙完这一波,请大家吃大餐。
  陈图出院这一天,深圳下起了铺天盖地的大雨。
  从医院里面出来,陈图执意给我撑伞,那么大的一把伞,胖子都可以罩住几个,可是偏偏陈图却被淋湿了肩膀。
  我终于不忍,用手轻抓了一下伞柄:“伞都不懂拿了是吧,那我来拿。”
  很快将我的手摘着放下,陈图语气淡淡:“我拿,你好好走路,别给水花溅湿鞋子。”
  这句话刚刚说完,陈图猛然地微微抬头,往一个方向望去。
  我循着他的目光,只见在离我们不过三米远的地方,陈竞穿着全身黑,又打着一把黑得让人心里发悚的雨伞,站在漫天的雨中。
  迎着我们的目光,陈竞咧开嘴,玩味地笑笑,他的头微微侧着,盯着陈图,语气冷冽:“我还以为我今天过来,能参加你的葬礼,没想到,我又得失望了。”
  冷淡地扫了陈竞一眼,陈图的语气中,满是凛然:“哪天我真的运气不好死在你的前面,我肯定好好交代帮我料理后事的人,我的葬礼上,不许出现疯狗。”
  陈图这一次,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一年不见,他不动声色指桑骂槐呛人的本事,算是长进不少。
  没有半点情绪渲染,陈竞依然玩味笑笑,他的目光突兀转到我的身上,语气变得更阴冷:“呵呵,是么。哪天你真的死了,我肯定会把你最爱的女人弄死,让她去陪你。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最见不得生离死别的凄凉戏码。”

》  一点半有加更。这几天真的是透支了啊啊啊啊


第178真好玩(打赏加更)

  脸色一下子沉下去,陈图的眼眸里面再次闪出让我发悚的暴戾,他盯着陈竞一阵,嘴中迸出冷冷的一句:“你的自负,总有一天会害死你。”
  就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一样,陈竞大幅度晃动了一下身体,竟然开始不断地哈哈笑,这些笑声混合着雨声,再伴随着陈竞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质,每一声都显得刺耳,让人的心不安,焦躁,恨不得直接上前弄死他。
  好在,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干掉他时,陈竞止住那怪异的笑,他依然一副开心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望着我们,眼神飘忽一阵,他放慢语速,故意把尾音拖长:“弟妹,有空多找我玩,我们好好玩。”
  我最终抿着嘴,丢给陈竞一个藐视的眼神。
  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陈竞将那把雨伞随意丢开,他整个人毫无遮挡地站在漫天的雨中,用手拨了一下被大雨冲贴在额头上的头发,他的嘴角再次露出的阴凉的笑意:“我越来越觉得,活着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真好玩。”
  撂下这么没有半点营养,一点也不承上启下的话,陈竞独自从这漫天大雨中离开,他越走越远,他的背影慢慢与这雨水融合在一起,变得模糊,直至让人看不见。
  不经意地抬了抬眼帘,我眼角的余光落在陈图的脸上,看到他的嘴角连连抽动了好几下,而他充盈着雾霾的眼眸里,全是我看不透的落寞和恨意交织。
  我正看得发愣,陈图开口将我拽回:“我们走吧。”
  再往前走了一阵,谢武忽然开着车出现,陈图撑着雨伞,让我先上车,我看雨势过大,的士不好拦,没说什么就坐上了车。
  谢武回过头来,很是客气地跟我打招呼:“伍总监。”
  我客气地点了点头,随即靠边坐。
  而陈图,在挨着我坐下后,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衣袂处的雨花,他语气散淡:“去沙尾。”
  谢武很快发动了车子。
  气氛沉寂一阵,在红绿灯口,陈图冷不丁一句:“我让你去做的事,怎么样了?”
  把车稳稳停住,谢武回过头,有意识般扫了我一眼。
  陈图一副了然的样子,他很快又说:“伍总监是自己人。”
  若有所思般看我几秒,谢武收回目光,他转过脸去,言简意赅:“确认过了,那个花盆,纯粹是楼上的住户不小心弄掉下来的,事故发生后受到了惊吓,才会藏匿起来,不过后面抵挡不住良心的谴责,已经投案自首,具体的事宜,李律师已经处理完毕。”
  蹙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陈图用手支着额头一阵,他的语气,满是让我陌生的严厉:“总之,以后提高警惕。这样的事,我不管制造者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对此,谢武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他很是恭敬应上一句:“知道了,陈总。”
  手指曲起来,在自己的大腿上弹了几下,陈图的眉头再次皱起:“你通知谢斌那边,让他加快进度,差不多就收网。那些小鱼小虾,漏掉无妨,我点名的两条,一条都不能放过。”
  依然没有情绪起伏,谢武很快应:“好的,陈总。”
  不再搭谢武的话茬,陈图把脸转向我:“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我再看陈图的脸,陌生感越发浓郁,这些陌生感,给我带来了淡淡的不安,可是忌惮于谢武在场,又因为我和陈图还不算是和好,我好像没有细问的立场,于是我抿着嘴,点了点头,随即闭目养神。却因为太累,很快陷入昏睡状态。
  在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谢武说了一句:“陈总,伍总监现在在友漫,她始终会成为绊手绊脚的…”
  陈图很快将他打断:“伍总监比你想象中聪明,一切我自有方寸,这种蠢话别说第二次。”
  我以为是做梦,又是迷迷糊糊地倾了倾身体,瞬间倒躺在一片软绵绵上,我禁不住调整了一下身体,到处摸索攀附着,想要更多的依附。
  突兀的,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在睡意朦胧中,我浑然不知那是什么,就用手试探着抓揉着,反复几下后,我的手被轻轻抓住,陈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过来,在我耳边耳语:“别闹,我撑着难受。”
  我的思维静滞几秒,猛然地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然后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和剁了自己的手!
  因为的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陈图的那个啥!
  尴尬如同夏天的浮萍般疯长,勃发出悠然生机,我急急想要收回手,却因为整个重力压在上半身,而反复几次,才彻底把手收回来。
  脸燥热不止,我故作镇定用拉扯自己的衣服来掩饰情绪奔涌,却越发觉得尴尬不已,只得埋下头去,没话找话地问谢武:“谢先生,请问还有多久到沙尾?”
  谢武临危正坐,语气淡淡:“快了。”
  噢了一声,我不再说话,把脸转过去面对着被雨水漫得模糊的车窗,故作认真专注地看着窗外。
  十几分钟后,谢武把车停在了我住的小区停车场,在人迹寥落中,我在下车时,陈图也跟着下了车,他很快绕到我身边,冲着谢武淡淡点头示意一下,谢武随即开着车走了。
  就剩下我和陈图两人后,我的尴尬依然捉襟见肘,把脸转到别处,我故作漫不经心:“我走了,拜拜。”
  陈图很快应:“我送送你。”
  我突兀变得心慌,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
  绕了一下走到我面前来,陈图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语气略带玩笑意味:“你吃了我那么多豆腐,我都没跟你多作计较,你就不能请我上去喝杯茶,补偿补偿我?”
  脸一烫,有种莫名熟悉的躁动缠绕心头,我故意用手捋头发,把自己的脸盖住一些,径直往前走,说:“我闪了,拜拜。”
  不料陈图却步步紧逼,跟上,与我并肩,在我用后面吴一迪帮我找回的门禁卡刷开大门后,陈图很快主动去按电梯。
  我钻进电梯后,他也跟上来,还不等我去按,他就按了个九楼。
  他能在危难中及时出现,帮我挡下花盆,于是我对他知道我住在九楼,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半贴着桥厢门,我静静等着电梯门开,就疾步走了出去。
  不想陈图也跟着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乱了方寸,生怕我一下子禁不住陈图的软硬兼施让他进门,孤男寡女共处密封的一室,再加上不久前在车上的那些旖旎催化,说不定没多久就会真刀实枪纠缠在一起。我倒不是为了故作矜持,可是我不想我和陈图,再陷入一次不明不白的开始中。
  蠢过一次之后,我更懂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开始一段感情,显得弥足重要。
  于是,我一边按密码,一边不得不丑话说在前头:“不好意思,我不会招待你进门去喝茶,你请回吧。”
  陈图却不以为然笑笑:“劳动节小姐,我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住在你对面的邻居,我姓陈,单字图,我叫陈图。”
  在我愣神间,陈图已经上前几步,开始熟练地按下一串密码,门很快开了。
  我瞪大眼睛:“你真住在这里?”
  靠在门沿上,陈图细细盯着我的脸看了十几秒,他表情突兀变得认真起来:“有句话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我一时语塞。
  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舍得立刻走进自己那个藏身的空间,而是杵在门口恍惚一阵,在彻底确定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接陈图这个话茬后,我才有些小失落地钻进家里,顺手关上了门。
  耳朵贴着门板,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闷响,然后了无声息。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发了多久呆,手机响起。
  我拿起来瞅了瞅,一串陌生号码,给我发来一串数字。
  5151520。
  别说动用脑子,我就算是用膝盖,也能猜得到这是陈图发过来的。
  心烦意乱几秒,我没给他作任何回应,把手机扣在一旁,继续发呆。
  随着夜幕越发浓郁爬上来,我总算舍得从沙发中爬起来,拉开冰箱,想要找个面团,随意下个面凑合一下,吃完早点睡觉。
  就在我刚刚把想面团和剩下的一个鸡蛋揣在手里,外面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我的心,被牵动了一下,竟然一个直觉,敲我门的人是陈图。
  神使鬼差的,我不过迟疑了三秒,就径直走过去,拉开了门。
  我的直觉倒是对的,果然是陈图站在我门外。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锅。
  狐疑地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瞟了他几眼,我故作没有情绪涌动,问:“有什么事?”
  直接越过我,陈图自来熟般走进大厅,他很快把锅放在我的茶几上,又折返回到大门这边,他瞥了我一眼:“给你做了点吃的,快去吃吧,晚一点我过来把锅收回去。”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陈图麻溜着,像一阵风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盯着那扇把他隔绝在我的视线内的门看一阵,最终摔上门。
  又是迟缓一阵,我洗了一双筷子过来,把陈图端过来的锅盖拿开。
  在香气缭绕中,我的眼眶一阵发烫。
  这个排骨山药红枣汤,是陈图为我做第一顿的时候煲的汤,我觉得他就做这个汤,比较有天赋,我曾经为此夸过他,然后当时他很轻地揉我的头发,说:“喜欢喝啊,那我给你煲一辈子,怎么样。”
  时光洗涤游弋,我和他再已经不在在原地,经过对峙,相互撕扯,相互两败俱伤,那些曾经的甜蜜,似乎已经被扼杀在太多的残酷交织里面,却又在这一刻,被提上心头,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撒上蜜糖。
  我最终沉寂着,把这些食物,拼命地塞进了嘴里。
  吃完后,我为了洗掉脸上不慎蹭上的油花,于是顺道去洗澡,可是当我洗完澡出来,都十点多了,陈图都没有按照他说的那样过来拿锅。
  我禁不住胡思乱想。他怎么了?怎么还没过来?他没事吧?他才刚刚出院,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就在我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得不轻,想要找点借口去敲陈图的门,确认他没事时,外面总算再一次响起了敲门声。
  径直从沙发上蹦起来,我急急走过去,还要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调整一下气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后,才慢腾腾地拉开了门。
  杵在门边上,我瞥了陈图一眼,若无其事:“我给你把锅拿出来?”
  不想,陈图再一次越过我,这一次,他直接坐在沙发上:“我借用一下你的电视机好吧,我那边没装电视,我有个财经新闻要看。”
  说完,陈图轻车熟路地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开了。
  循着电视声缭绕在耳边,陈图回望我:“把门关一下,免得吵到邻居。”
  踏马哒,他这是自来熟到什么程度了都!
  我原本该郁闷,可是偏偏因为他的到来而躁动,怀着莫名矛盾的心情,我无力地下逐客令:“我要睡觉了。”
  他明明事听懂我的意思了,却不动声色地曲解:“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我简直醉到不能醒:“你在这里看电视,打扰我休息。”
  又把电视关了,腾一声站起来,陈图疾步走到门边,他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里面拎了一下,他很快把门关上,一副很有公德心的模样:“都说了要关门,省得吵到邻居。”
  我整个人背靠着墙,仰起脸望他,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嘛啊!”
  突兀把手撑在墙上,将我半包围住,陈图微微垂下眼帘,不知道是谁在他的眼睛里面点燃了火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看了几秒,他缓缓说:“你是问,我长远的打算,还是这一时半刻的打算?”
  明明陈图的语气很淡,气氛却在不知不觉中,洋溢出暧。。昧的潮意,我的心一颤,说话竟然半是磕巴,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什么,什么长远,又什么一时半刻,我就问你想干嘛而已,说那么多套话。”
  却再凑过来一些,与我的脸保持十几厘米的距离,陈图的目光煜煜,他的语速一下子被扣杀,慢得不能再慢,他说:“如果你要问我长远以来想干嘛,那我的答案是,我想跟你白头。如果你问我这一时半刻最想干嘛,那我的答案是,我控制不住想要疯狂吻你的冲动。”
  话音刚落,陈图的唇,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我贴了过来。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  2017年竟然快到了,时间真的好快。


第179祝你旗开得胜!

  反应过来后,我想要把自己的脸移开,躲开陈图的亲吻,可是他的手却穿越我的发丝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稳稳禁锢在原地。
  他的唇带着一丝凉意,像水族馆里面那些游弋的鱼,轻轻浮动贴上,若有若无试探般的触碰,这样显得更为挑。。逗,我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突兀跌入一片无边无际的空白中,最终以不迎合也不拒绝的姿态,被陈图亲吻着。
  可是不过几秒的光景,陈图似乎不满意这般浅浅的触碰,他用力将我拽入怀里,似乎要将我揉碎似的,狂风暴浪接踵而出,我的身体忽然不受我的意识控制,不自觉地贴上去,企图获得更多的温暖和依赖。
  心动神摇,深陷在这一场靡靡迷乱的触碰里面,我在恍惚间,忽然察觉到陈图那个啥,滚烫地**着我。
  我怔了怔,却也在怔滞的几秒间,陈图啪嗒关掉灯,他将我一个拦腰抱起疾步放到沙发上,在黑暗中陈图那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地往我的耳朵里面钻,这让我得以寻回了些少理智。
  在最后的关口,我飞快挡住陈图的进攻,急急用话语打破这旖旎的迷乱:“不要乱来!”
  压在我身上的陈图,气息依旧粗重得不太稳,他迟缓几秒,很快从我的身上下来,又顺手将我被他推上去的衣服拉下来。
  把我扶起来,靠坐在沙发上,陈图挨着我,他还是浑身滚烫,他满满懊恼,小心翼翼:“对不起,我冲动了。我其实刚开始,确实只是想亲一下。”
  接着黑暗的掩饰,我摸索着拉好被陈图弄得东倒西歪的裙子和小内,正想挪动着离陈图远一些,可是陈图的手已经覆过来,精确地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从我的手背,再到手心,不断地抚摸着,最终把我的手包入手心中。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用沉寂来成全自己想要更多贴近他的心。
  两两沉默了不知道多久,陈图总算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手背这个小小的伤疤,是在狼塔留下的,对吧。”
  我呆滞几秒:“嗯?你怎么知道?”
  似乎是苦笑了一下,陈图:“那次天气太恶劣。你带的那三个队员的体能参差不齐,在大雨瓢泼中你们过峭壁,有个女队员差点掉下峭壁,你着急救人,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救生绳勒破,勒出血痕。”
  我懵逼一阵,疑惑问:“那次你也在狼塔?”
  其实我的潜台词是,那么为什么,你在熬太才出现在我的眼前。
  似乎听懂了我这句话的暗藏玄机,陈图又是苦笑:“我当时在你后面,落在你后面一公里的地方。那次我是跟着商业队在走。当时我正在淌河,前面的队友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前方有个女的领队,为了救自己的队员差点掉下去摔死,手背勒得满满的血,我潜意识直觉那个人是你,心慌意乱下,忘掉了过河的准则,走得太过急躁,不慎被湍急的河水冲倒,等我在队友的协助下脱离险境,我我再得到你的消息是,你已经救了队员,继续往前走了。包扎好伤口之后,我急急追上去,可是天气太过恶劣,我背面上的伤口大面积溃烂,伤口感染,被队友架着在半途下撤送去医院做缝合。那一次,我们失之交臂。”
  我的心像是被人提起来又放下,却多了一根细细的绳子,勒得发疼:“你后背上面那些坑坑洼洼的伤口,是那次弄的?”
  用醇厚的嗓音嗯了一声,陈图淡淡然一句:“河里碎石太多。”
  像是脑袋措不及防吃了一记重锤,闷闷的,我的嘴巴瘪了一下:“你是傻逼吧!你一个没啥户外经验的人,跟着走狼塔!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把我的手抓得更紧,陈图的声音几乎低到地面上:“那是我当时,唯一能离你近一点的方式。”
  停顿几秒后,陈图又说:“我冲动把离婚协议书快递给你时,我承认我很幼稚很任性,我当时只是想赌一把,我以为我会赢,我以为你会因此态度软下来,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可以有转机,可是你干脆利落得让我束手无策。后来我熬不住,想找个机会见你一面,你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
  似乎自嘲般笑笑,陈图又说:“不过,换做是我,也不愿意见一个没有判断力的蠢货。而我刚好就是那样的蠢货。”
  心情郁结不已,我艰难吐出一句:“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太要强,总是舍不得放下自己那些倔强。”
  似乎是试探,陈图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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