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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往情深:爱上高冷男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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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才子看着我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我慌忙的跟才子解释道:“我只是有点不太能应付小孩子。”
完了,我心里咆哮了一声,一着急就把实话给了说了出来。我低下头不敢看韩以修。等着挨骂吧,我任命的竖起了耳朵。
“老李。”才子并没有理我,而是回头叫了一下李医生:“我的3床那个病房之前住的都是些消化系统重症患者,3床还是个小孩子,有了空床把他调出去吧,防止医院感染。”
李医生在他身后应着,我抬起头看着才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受宠若惊,真的是受宠若惊!没挨骂,才子还帮我解决了难题?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等一下,7床我有事要交代。”才子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把手中的护理记录单放下对我说。
我胡乱点了点头,还沉浸在才子刚刚话中。我承认从小到大不管是对于学生与老师,下级与上级,这些关系中我都没有受过什么苛责,但如果对象换了才子…。那个对于工作要求几近变态的韩以修,我觉得自己绝对是好事做多了。我慢慢抬起头看向才子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白痴的笑容。如果有人再说腾大消化外科系主任苛待下属,我绝对会觉得他脑袋被驴踢了。
------题外话------
好吧,最后白白的首推还是扑街了。
但不管怎样,白白还是会将这本文努力写下去。
无论结果怎样,只要白白还有读者,就能给我动力继续走下去。
就这样吧,谢谢大家~
第三十二章:噩耗
“呦,这不是思斯吗?”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褚思哲看我站在主任的办公桌前不禁笑道:“挨骂了?前几天我还夸你来着,看吧,你真是不禁夸。我刚刚看见老大在外面接电话,那脸…啧啧啧,臭的跟石头似得。”
我懒得理他,索性不去看他。
“叶思斯,你完了,怎么样,要不要哥一会儿帮你求个情?”褚思哲看我不理他就把脸凑到我面前。所实话,我也真就是顾忌他医生的身份,在医院里得罪一个医生,不管什么职称都能把你折腾死。不然我真的应该好好对这位职场浪子做一次严厉而深刻的棍棒教育,厕所里通马桶的那根就不错。
我正想着,就看见韩以修接完电话走了进来。
“主任。”我连忙推开面前的褚思哲迎了上去,就看到他一脸的阴沉。我不禁楞了一下,刚刚确实听褚思哲说才子打电话的时候心情不好,我以为他只是吓唬着我玩的,现在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主任?”我小心地看了看他,只见他径直走向办公桌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难不成其实他是对刚才的事情生气了?我忐忑的想。
“叶思斯。”一直在沉思的才子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我心里一突,真生气了…。
“你是腾大毕业的?”
“对,对啊?”我一愣,怎么问这个?
“认识陈伟国教授吗?”
“认识啊,我主修过他的课。”
“他昨晚突发心梗去世了。”韩以修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我一下子愣住了,突然就明白了才子心情不好的原因。而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消息也是措手不及。
在我的记忆里,腾大医学部的陈教授一直是一个上课只会板着脸,背着双手不停地跟我们罗列着各种疾病的临床表现,注意事项,从来不按教科书上来,也从来不去借助教科书,有人上课打断他的思路还会生气的在讲台上直跺脚的小老头。
偶尔也会讲着讲着就偏离题目跟我们说一说他的陈年旧事,而说的最多的,就是现在坐在我面前盯着我看的男人,他最得意的门生,韩以修。
“去…。去世了?”我愣了半天,才看着韩以修的问道:“我记得陈教授身体一向很好啊?”我惊讶的发现我自己的声音有一丝慌乱。
“葬礼后天晚上六点,你跟我去。”他并没有问我同不同意,而是直接的命令,说完他低下了头,声音带了丝疲惫:“你们先出去吧,让我自己待会。”
我拉着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褚思哲出了医办,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就觉得有些难过。迄今为止,在我从小到大遇到过的老师中,没有一个人比得上陈教授那种对于学术和教育上的狂热,腾大很多人在背后戏称他为老学究,每次我听到都觉得确实贴切的很。
但有的时候私底下,这个已花甲之年的老人总会展现出一副孩童的模样去面对生活,我曾经亲眼看到我们在课堂上一脸严肃的老教授坐在教学楼门口的花坛上抱着一袋薯片边吃边晒太阳,看见了我一脸的热情:“这玩意挺好吃的,思斯同学,你要不要来点?”
想到这里,我便看向医办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韩以修。我仅仅只是做了陈教授一年的学生,依旧对于这位有些可爱又令人有些头疼的小老头感觉到扼腕叹息。更何况是在腾大就读期间一直被他视为亲儿子的韩以修。我叹了口气,就看到褚思哲在旁边奇怪的看着我。
“陈伟国教授去世了?”他问道。
我这才想起褚思哲也在腾大念过书:“对啊,你也是腾大的,后天的葬礼你怎么不跟主任一起去?”
“我?”褚思哲突然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忽的又低下了头小声的说:“我没资格。”
“没资格?为什么?”我有些惊讶他这么说。
“没什么,思斯,后天你就和老大一起去吧,也替我…也替我向陈教授问个好。”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跄踉。韩以修的难过可以理解,但褚思哲这个样子我就有点看不懂了。我想了想,感觉心里还是不好受,就跟护士长请了半天的假。
等到回到家里我就开始给我妈打电话,等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说这个事情了。
“妈妈,你干嘛呢?”我有些撒娇的电话那头的老妈问。
“还能干嘛?上班呢呗,今天患者多死了,领导非得要给我多加二十个号,估计又得加班了。”老妈在电话那头抱怨着:“哎?思斯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嗯,我请了一上午假?”
“请假?怎么了?病了?”我听见老妈在电话里有些着急地问。
“没,就是心情有点不好…。”我低声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掉眼泪,人都说在母亲面前才是最真实的自己这话一点也不假。
“心情不好?怎么了?单位让人欺负了?”我听见电话那头的声调立马提高了八度。我妈就是这个样子,只要是我每次跟她说心情不好她就总以为我在外面受了欺负,一心的护犊子。
“没。”我赶忙安抚我妈:“我挺好的。”
“那心情怎么不好?”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妈,你还记得我上学的时候的那个陈教授吗?”
“记得啊,就是你说讲课从来不看书的那个,怎么了?”
“他昨天晚上心梗去世了。”
我妈在那头突然就不说话了,我想她明白了我的感受,就像我明白韩以修一样。
“妈,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难受吧,也没觉得那么伤心;但是说不难过吧,我现在一想起他我就想哭。”说到这里我就又开始掉眼泪。我就这个样子,在外面被人打死了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只有在我妈面前,就算是做菜不小心切下手指都能嚎个天昏地暗。
“妈,我现在特害怕,你说我每天在医院工作,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人横着进来又被横着抬出去。你说为什么人就这么脆弱呢?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经历这些事呢?你说其他工作岗位的人都不用每天面对这些,现在我看那些死在医院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看着他们被推出去,身上裹着白布,家属跟在后面哭,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都麻木了,妈,你说我们这样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用变态的方法锻炼自己的心理素质啊?我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特可怕。”我越说越多,越说眼泪掉的越凶。
其实我自己知道,来医院工作也有大半年了,其实我一点都算不上快乐。我爱自己的专业,不然当初也不会不听家里的劝阻直接去上大学,但我现在又迷惑于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这些事情我没人可以去说,没人可以去发泄,也只能在自己母亲面前撒撒泼发发疯。但我妈在电话那头一句话也没说,就一直安静的听着。半天,看我不说了,才慢慢的来了一句。
“思斯,你现在经历的,都是我和你爸当年一样经历过的,在这个问题上,没人能帮你,你自己去想吧。我这边还有病人,就不和你多说了,有时间回家吃饭。”
然后我就听见电话里的忙音,我有些错愕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眼眶里的泪珠子还没来得及滚下来。
我叹了口气:“这老太太还真是无情无义…。”然后就擦干了眼泪。
不管谁来了,谁走了,生活还得继续下去不是吗?
被无情的挂了电话的我在家用被子蒙住头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我正努力思索着记忆里陈教授的每一副音容笑貌,然而我有些惊讶的发现我只是短短毕业了一年多,那张充满褶皱的脸竟然有些模糊。
我也老了,这样的念头突然就在我脑海里蹦了出来。
我用手揽了揽身上的被子,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心下一片茫然。
第三十三章:葬礼
后天还没到下午五点,韩以修就来电话说他到我家楼下了。其实我本可以自己开车过去,但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才子突然跟我说会来我家接我的时候就突然不想浪费那个油钱了。而此时我看着楼下依着一辆黑色SUV的修长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点也没做错。我慌忙穿好昨天就准备好的黑色礼服跑下了楼。
说起来有些惭愧,叶思斯,本来听起来又文静又涵雅的名字,给人印象应该是一个娇小又斯文的女孩子,偏偏我在社会主义春风的沐浴下越长越歪,相貌倒还好,只是这个头跟打了生长激素似得直拔一米七二。本来腾大医学部像韩以修那样高个子的男生就少,我往哪里一站,每每都有睥睨天下的感觉。
我爸原来每天都后悔小的时候不该怕我长不高天天补钙,谁能想到原来那个矮挫矮挫的黑丫头二十年后竟会如此的“茁壮成长”。这套黑色礼服还是我逛遍了很多商场才买到的,我把一个月的工资都穿在了身上却还是有些短,长度刚刚过了大腿根,真不知道这帮商家怎么想的,这么贵还不多给些布料。
我出了楼道口就看到才子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配这一件高领白衬衫,并没有打领带。还是那一脸的清凛,但是整件西服剪裁的特别合体,他的身形挺直,有些自来卷的头发此事被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显得整个人都特别的精练。
这样的韩以修我第一次见,我也可能是第一个见到如此“精致”韩以修的异性。同时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才子觉得浑身发热,上次还是他在我面前脱白大褂的时候。说实话才子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医生,反而会看起来像一个商界的年轻精英,不知道腾大那帮如狼似虎的少女们看到这么一身的韩以修会不会一起冲上去把他撕了。但至少,我现在想。
我走到韩以修面前他替我打开了车门,我坐了进去,看着韩以修也上了车。等到车子都开出了好长一段,我们俩都在彼此相对无言。
“那个,主任?”我实在受不了车里的气氛了开口问道:“为什么今天你会要我和你去啊?”
“你不想去吗?”才子开着车一直目视着前方。
“没有没有,我当然会去,陈教授是我特别尊敬的老师,这样的场合我肯定会去!”我连忙解释道:“我只是…。”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想和我一起去?我真的挺想问才子怎么想的,但我不敢,要是真让才子误会了我有什么别的想法,别说在他身边工作了,估计直接发配都有可能吧。
“师母想见见你。”韩以修并没有问我被吞下的话,直接淡淡的回答了我。
“见我?”我有点惊讶,为什么要见我,说实话我和陈教授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也只主修了他一年的专业课,虽然他认得我,但实在没到连师母都提出见面的份上:“为什么要见我啊?”
“不知道。”韩以修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开到了郊区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别墅区,我们到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估计都是老教授曾经的学生。
“下车吧。”才子停好了车对我说。
我下了车,看到人群的目光一下子聚到了我们这里。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开始慢慢传了开来了起来。
“他就是陈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是韩以修,韩以修,腾达的才子韩以修。”
“一直听说腾大才子的称号,今天一见,怪不等当年那么多女生喜欢他,长得确实不错。”
我转头看向他们议论的当事人,仿佛跟没有他的事情一样,径直朝着别墅里走去,我默默跟在他后面,被那些目光灼的有点头皮发麻,便把头偏向一边,这时韩以修突然在我面前停住了脚步,回手拉住了我的胳膊,带着我往别墅里走,一边用身体挡住了那些灼热的目光。
“你跟着我,别走散了。”韩以修低沉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的立毛肌突然收缩了起来,其实在他拉住我胳膊那一刻我的脑子就开始一片空白,这是和才子第一次肢体上的接触,也是第一次他离我如此的近。才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拉着我的那一刻,我好像也不再怕身边的那些目光了。
“好。”我小声的回答。跟着才子走进了别墅。
进到别墅里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挂在客厅里陈教授的遗像,就算是黑白的底色也可以看出来当时照这张相片皱着眉头的老教授其实很不耐烦,整张照片显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有点滑稽。
我仿佛又看到那个站在讲台大声喊着注意阿托品用量边喝着茶水还一边悄悄往杯子里吐那些被他误喝进嘴里的茶叶根的小老头。而似乎,他并没有离开,依旧是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犹如那张黑白遗像里那样。
别墅里比外面安静很多。韩以修带我走到了一直在遗像下面坐着没动的老人面前,老人满头华发,眼眶通红,但即使看着十分憔悴还是可以看出身上一丝的干练,我几乎马上就猜出来了她是谁。
“师母,我把她带来了。”韩以修低声对老人说,把我的胳膊往前一递。
“师母您好,我叫叶思斯,是陈教授原来的学生。”我站在老人面前向她鞠了个躬说:“陈教授的事……我深表遗憾。”
“你就是叶思斯。”老人起了身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的迷茫,沉默了一下突然感慨道:“老陈眼光不错。”
“啊?”我有些疑问:“师母您说什么?”
师母并没有回答我刚刚的话,而是看向了韩以修说:“小修,今天你的几个同学也过来了,你可以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而后才转向了我:“思斯,你跟我来,老陈留了点东西给你。”
第三十四章:那些我所未知的期待
留东西?给我?我惊讶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韩以修,看他点了点头,才跟着师母后面往楼上走去,边走边回头去看韩以修,我看见他站在陈教授的遗像下一动也不动,就跟刚刚师母的样子一样,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跟着师母走进了楼上的一件卧室,卧室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简单地木质雕花大床,而床的四周,打满了高高低低书架子,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这大概就是陈教授的书房。我看着师母走到一面书柜上拿下了了两本书递给了我。
“之前老陈就提起要把这两本书给你留着,本想着过段时间让你过来取,没想到…。”她盯着我手里的书眼眶忽然又红了:“他一直说你在医学上特别有天赋,要不是你学的护理,他很想亲手带你上手术,老陈这辈子,最喜欢的学生就是小修和你了。”
我一怔,听了师母的话有些惊讶。实话讲,我从来没想过陈教授会如此的看重与我,至少在学校里还是课堂上他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对于我的偏爱,最多也就是课堂上的互动与我比其他的学生多了一点罢了。想到这里,我低下头去看手里的书,《格氏解剖学》和《黄家驱外科学》。分别是外文版的和05版的,现在在市面已经找不到了。
在我研究生最后的那一年,也是我所上的陈教授的最后一节课,我向他提了作为他学生的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哪本书可以把每种手术记载的精细到神经纤维,老头当时一脸鄙视的跟我说这种书当然存在,并且承诺一定会找给我看。
我当时也只是把这句话理解为一个老学究对于自己学术尊严的维护,没想到他确确实实当一件事情记下来,并且找到了它们。看着手上这两本书页已经泛黄的绝版医术,我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师母看着我低头不语,从床头放的一本书里找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其实,老陈没和你说过,他知道你念了护理不甘心,但他不想因为这个耽误你对学术决心,毕竟术业有专攻……”
我接过师母手上的照片,那是快毕业的前一个月,我和宿舍里的姑娘一起相约去校园里拍毕业照,就碰上刚刚下了课的陈教授。
老头看着我手里的自拍杆一脸的好奇,最后还拉着我自拍了一张胡搅蛮缠的非要让我传到他手机上,而那张照片,现在就静静的躺在我手里。照片里,女孩天真烂漫,老人精神抖擞。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现如今那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却再也不会出现在去腾大教学楼的路上;
再也不会背着手跟我们强调谷氨酸钾和谷氨酸钠有什么区别;
再也不会抱着一袋薯片坐在花坛上晒太阳;
也再也不会出现在未来腾大某位学子的某张照片里了。
他的生命就这样画上了休止符号,说不上惨烈,却也说不上平淡。我从来没有想过陈教授与我有这样的期待,而在惊讶的背后更多的是后悔,我后悔当时执拗的跟老头说护理解刨学比不上正统的外科解剖,后悔于当年在老头的课上还偷偷睡过觉。
或许我可以对于自己自信一点没有划掉高考试卷上那个本来正确的答案,又或许我可以在老头面对因为自己提出的问题让整个课堂一片寂静一脸的落寞时站起来告诉他老头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而现在这一切,这巨大的足以把我淹没的悔意来的莫名其妙来的措手不及。
因为老人已然离开,带着他对所有学生的期盼,以及很多埋藏于心里那善意的隐瞒。
老头这一辈子,买卖做的不愧。
他培养出了一位位名医,在各个医院的各个岗位上发光发热。他钻研医术,一位位患者在他他手下宛若新生。然而终日与尸体和福尔马林打交道的他,只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带着一切光辉与成就以普普通通的方式离去。
留下的我们措手不及,而他自己却是只有平静接受。
我慢慢弯下了腰,蹲在了地面上。师母看着我默默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我死死抱着那两本书,我知道我哭了,我终于可以在除我妈以外别的地方哭了,但我不敢发出声音。我看着泪水打湿了手中的书页,眼睛和喉咙涨的生疼。
我终于在心底承认了这个悲伤的事实,陈教授,他走了。
等我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看见韩以修不知道在和师母说着什么,两个人看我下来便一起看向了我。我向他们走了过去,感觉有些局促,手脚不知道该放什么地方。
“思斯,天已经很晚了,大家该回去的也已经都回去了,你也……”师母看着我说。
“师母,我想给陈教授守一晚上灵。”我打断了师母的话请求道。我并没有问和我一起来的韩以修,我知道这个灵他一定会守,他比我对陈教授的感情要深的多。
“好……”师母红着眼睛对我点了点头:“小修也要留下来,你们都懂事。太晚了,我去给你们热点东西吃。”
因为天已经黑了,别墅里的人大多都走光了,我和韩以修就坐在陈教授的遗像下。整个别墅此时显得特别的空旷,硕大的客厅里只点了两盏昏暗的小落地灯。外人看来这里或许显得有点阴森,但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感觉比现在还来得踏实。
本来今天穿的黑色短裙就有点短,我坐在地上,裙子的下摆更是岌岌可危,我不得已一遍一遍拽着裙子的下摆。过了一会儿,一件黑色男士西装外套就被扔到了我的膝盖上。
“别墅晚上冷。”韩以修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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