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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往情深:爱上高冷男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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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回到,一边感激的看了看赵鑫,她冲着我眨了眨眼。

    “思斯太好了。”等到散了会顾澜拉着我:“我还一直担心因为我你得在病案室呆很长时间呢。”

    “我把你抛下了你不生气?”我调侃到

    “生什么气啊,本来这件事就是因为我连累的你。”顾澜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呃…”我看着她这样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再忍一忍,等到病案整完了,咱们俩一起去找护士长求求情。”

    “思斯你真好。”顾澜冲我笑道:“那今天你得效率高点,少给我留点活。”

    “行,没问题。”

    我开始跟着赵鑫上了倒班,这才算是真正开始下了临床。

    “思斯,你刚开始上倒班我跟你交代一下。”赵鑫拿着交班记录跟我招了招手:“咱们小夜班是从下午三点一直到晚上九点,大夜班是从晚上九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小夜班的时候三点开始一直到责任组下班,咱们的工作就是哪儿忙帮哪,等到快下班的时候让责任组给你交班,有没有加药,有没有危重患者,温度计,血压计,心电监护数量够不够,这些都要查看。”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交班本查看。

    “等到大夜班的时候,就没什么事了,十点前给几个患者打胰岛素,夜里注意有没有突发情况,有没有新送来的急诊入院患者,等到早上量个体温,采个血,交完班就能下班了。”

    新来护士上倒班是医院的规定,至少得一两年护士长才可能把责任组放心交给你,我也只能祈祷夜班期间没有什么突发状况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和赵鑫看了一下排班表,今天和我们一起值班的医生居然是褚思哲。

    “呦,思斯小护士,从病案室放出来了?”果然刚交完班褚思哲就来护士站参观。

    “对啊,监禁时间到了,出来重新做人。”我无奈的看着他。

    “那你可得端正态度,好好改造。”他冲我扬了扬眉:“听说院里最近要有人事调动呢,把你再打回原形可好。”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科里这帮姑娘芳心暗许的,我扫了扫医嘱系统拿了药筐准备去取药:“那我只能自认倒霉呗,褚医生您行行好,看我刚刚出狱的份上就不要再下新医嘱了,你开的药科室都没有储备,只能去药房领。你不知道走廊有多黑啊。”我看着新医嘱那一大串药名头痛道。

    “思斯,你也是腾大医学部毕业的,腾大解剖楼你肯定去过,咱们院的走廊可比那里亮堂多了。”褚思哲满脸笑容的冲我点了点头。

    “解剖楼。”我听这个名不禁打了个寒战,腾大解剖楼是腾大出了名阴森,一年十二个月那里从来没上过二十度,夏天都得穿着褂子去上课。久而久之还传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传闻:“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你去过?”

    褚思哲得意的看着我:“思斯,我可是你师兄啊。怎么可能不知道?”

    “师兄?”我惊讶的看了看他:“我以为只有主任…”

    “老大那么强悍,知道他肯定不难。”褚思哲用手摸了摸鼻子:“我就在那里念了本科嘛,思斯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这样啊…”我疑惑了看着他别过了头,就听见赵鑫在配药室里喊。

    “叶思斯,你要不要下班了?还不快去取药。”

    我连忙提着筐子往药房跑,赵鑫这姑娘哪都好,就是脾气忒火爆了点。

    早班的工作一般是整理文件和分发口服药,我刚刚换好衣服走进护士站的时候就看见才子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默默的从他身后溜进护士站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今天早主是谁?”

    我一愣,慢慢的回过身来:“是我,主任您有事吗?”

    才子看见我明显的顿了一下,把手边的文件递给我说:“这份文件给2床和他家属看一下,让他们签字。”

    我点了点头,结果才子手上的文件,居然是一份《化疗药物知情同意书》。

    “让他们看仔细一点,一些注意事项也要和他们说清楚,一会儿去我办公室拿一下他的病例。”才子慢慢的说,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好。

    我点了点头,把手上的文件大致的翻阅了一下。

    孙树德,男,64岁,肝癌中期。

    年龄并不大啊,我默默的想。

    我跟着才子进了医办,拿过2床的病例细细的看了一下他的各项数值,发现韩以修所下的医嘱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化疗药物,相较于紫杉醇,羟基脲等价格低了许多。

    尽管外界把医生想的再不堪,开具处方会有药物提成这是公认的不争的事实。但是大部分医生会切实考虑患者自身的经济问题来开具处方,极少见那种剥削患者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医生。

    很明显,韩以修的这份医嘱是我入院以来看得最良心的一份医嘱了,能免的都免了,包括一些常规护理项,只要是家属能做到的就尽量不让护工去做。我看着医嘱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看得明白?”韩以修看我不说话在一旁问。

    我点了点头合上病例有些探究的问:“主任,患者经济能力是不是不太好?”

    韩以修看了看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用咖啡机冲了两杯咖啡,顺手递给我一杯,而后又拉了张椅子坐定才开口道:“经济能力,确实不好。”

    “2床的癌症怕是有家族史,5年前他的弟弟也是因为肝癌去世。本人丧偶,只有一个女儿还是全职太太,还刚刚怀孕怕是很难应付后期治疗。”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点沉重。

    “你是叫叶思斯对吧。”我看着才子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抬起头问我。

    “对对,主任您记得我!”我有点惊喜的问道。

    “刚入科就被发配病案室想不记得都难。”才子斜了我一眼。

    “……”我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跟家属交代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交代完了跟我说一下。”韩以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从椅子上站了起身:“就交给你了。”

 第五章:那个乐观的癌症患者

    等到早上交完班后,我拿着这份《化疗药物知情同意书》站在2床的病房门前,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走进去。

    我刚一进去便见到床上躺着的孙大爷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了他因病泛黄发黑的牙齿。稀疏的头发有些油腻的挂在头上,因为肝病黄染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稍稍浮肿的脸看起来却并没有像他身上骨瘦如柴那么恐怖。

    “小护士我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孙大爷用有些愉悦的声音问我。

    我看见他这个样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能点了点头。

    孙大爷看我半天也没说话,有些和蔼的与我说:“大概的事情小韩大夫之前跟我提过,我也大概猜出来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还愉快的跟我眨了眨眼睛。

    “您……”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您家属来了吗?”

    我决定先和他的家属谈一谈。

    “那你有得等了。”老大爷从床上慢慢直了起身,正了正鼻子上的氧气导管:“那丫头忙,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不能自己做主。”

    我拿着那份知情同意书考虑了一下,慢慢开口说道:“我们主任大概与您说过了,根据您病情发展的趋势,您可能需要接受化学药物治疗。”

    我看着老大爷看着我没说话,就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通俗的来说,就是化疗。当然,接受化疗肯定会有一系列药物反应,比如恶心呕吐,脱发等……”

    说完我有些忐忑的看了看老大爷那本来就比较稀疏的毛发。

    “行了,大概问题我早就知道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老大爷坐在床上跟我挥了挥手:“现在那电视剧上不都有吗?闺女,你就和我说说化疗完老头我还有多久?”

    我突然之间感觉有些难受:“这个……我们不能保证,化疗的效果也是因人而异……当然您也别往坏了想,药物在大多数人身上都有明显的疗效。”

    “我这病也拖久了,其实老头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老大爷冲我苦笑了一下:“但是我家丫头那边,我不能给小两口添麻烦不是?”

    我看着他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但是小护士你说,谁不想活下去啊。”老大爷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老头我就是想挺一挺见一见我那还没出世的小外孙子。你不知道,我家丫头可漂亮啦,我那小外孙子肯定也难看不了。”

    我看着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刻痕比一般人都要多上几分,60多岁的年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许多。

    “大爷您…。您放心,我们主任对于您这种病情特别有经验,您要有信心。”

    “老头我知道,当初的手术就是小韩大夫给我做的,小伙子有前途!”老大爷冲我笑了笑,又缓了缓,大口喘了几下,以他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很难坚持长时间与人交流。

    我扶着他慢慢躺回到床上:“那就行,大爷您只要努力配合我们积极治疗,保证让您和您的小外孙子共享天伦之乐。”

    老大爷听了我的话又冲我呲牙一乐:“小护士,我相信你的话,你把文件拿来吧,我自己签。”

    我把手里的通知书递给老大爷,他也没有仔细的看一下,直接就翻到了文件的最后一页颤巍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签好的文件递给我,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老大爷的字实际上很有风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把字写的这么好了。

    “怎么样,丫头,老头我的字写的好吧。”老大爷看我一直盯着最后一页的签名有些骄傲的说道:“我以前当兵的时候,部队里的大字报都是我写的。我家丫头的字写的也好,那可是我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我看着老大爷乐观的态度心情也慢慢好了一点:“那大爷您好好休息,我去和主任说上一声。”

    老大爷冲着我笑着点了点头:“小丫头,老头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们了。”

    我打开病房的门回过头冲他一笑:“您也要加油。”

    我轻轻关上2床的病房门,深深吸了口气,把胸口郁结的那口气呼出。

    来医院已经有段时间了,每次遇到这样的绝症患者我心里还是不好受。我拿着签署好的文件去找韩以修,看见才子正在电脑桌面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主任。”我敲了敲门。

    韩以修从电脑面前抬起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说:“签好了?”

    “签好了,具体情况我都和2床的患者交代了。”我把文件递给韩以修,他接过大概翻了一下。

    “患者怎么样?”韩以修放下文件问我。

    “挺乐观的,主任,现在就下医嘱吗?”

    “明天下吧,让患者适应一个晚上。”韩以修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我最讨厌的就是下化疗的医嘱。”

    才子的表情有些疲惫,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清他那一向清明的眼睛泛着微红的血丝,紧抿着的薄唇也稍稍有些放松。我第一次在一向面无表情的韩以修的脸上看到第二种表情,心下其实稍稍有些心疼他。

    “主任,这种事情换谁都不好受。”我安慰道:“但是您延长了患者的生命不是吗?”

    韩以修睁开眼睛,有些审视地看着我。

    半响,问我。

    “对于化疗这种以痛苦的方式延长患者寿命的办法你是怎么看的?”

    我愣了一下,想了一想。

    “大概是要看患者的意愿吧。对于一些人来说,痛苦地活着不如在有限的时间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至少还没有被化疗药物搞垮身体;但是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在世界上还有寄托和思念的人,延长他们的时间就是有意义的,无论过程会有多么痛苦。”

    我看着面前沉思的韩以修继续说。

    “就像2床的老大爷来说,他的愿望就是能见到自己未出世的小外孙子,那您的决定就是有意义的。您完成一个绝症患者人生最后一个愿望,尽管您并不满意治疗的过程,但毕竟患者在精神上得到了满足不是吗?”

    韩以修看着我默默的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你能这么想,很好。”

    说完就又沉默了下去,半响:“2床,帮忙好好照看。”

    我点了点头,突然发现才子其实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漠,至少他是一心一意治病救人,全心全意为患者着想。在他这个年纪坐在主任的位置上,不知道有多少病人与同行的眼睛每日紧紧盯着他,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有的时候,一个医生总是会夹在医院里的账目条款和患者提出的药费质疑中左右为难,有心想帮助经济困难的患者,奈何医院的明文规定;而按照医院的收费条款来行事有担心患者负担不了。

    我所知道的韩以修一直都是一副运筹帷幄,雷厉风行的人,而他面对着一个患者的病痛之苦和看病之难也会担心和忧虑,在他手下被治愈的患者有各行精英,有政府官员,也有军队高干。甚至会有一批批能惠及他各种利益的人排着队只希望他能看上一眼,而在我入院以来,才子手中的病人平民占据大多数。

    高尚什么的用在韩以修身上实在不太恰当,只是我现在看到他一直挺拔的脊背放松下来也是和平常人一样无助。

    “主任,那我先出去了。”我看他疲惫的样子也不好再与他说什么:“您……您多注意身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韩以修抬起看看了看我,张口到:“好。”

    我有些欣喜于才子的回应,转身出了病房,轻轻掩上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第六章:如果男神看到你女汉子的真实面容

    “老大在里面不?”我刚出门就撞上了抱着一摞病例的褚思哲。

    “你怎么没声啊,吓我一跳。”我有些抱怨的看着他。

    “是你一直在想事情。”褚思哲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主任在?”

    我看他指了指主任办公室。

    “主任忙一天了,你让他歇会不行?什么事啊?”我有些没好气的问他。

    “呦,这还护上了。”褚思哲看着我调侃道:“小管家婆,这些病例可是要明天会诊的,要通知各个科室的主治医生。”

    我看了他手上那堪比砖头厚的病例,小声道:“那你晚一点嘛,非得这么赶?”

    “这样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啊,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做的,可是我手上有一个月的病例还没有整理呢。”褚思哲坏笑道:“反正你也整过病例,你要是能把病例帮我整完,我就把主任这件事揽了,怎么样?”

    我盯着褚思哲,想了想问:“可是我主班还有工作的。”

    “你不是下午3点就下班了吗?剩下时间整理嘛……你可要知道,主任的这个工作可比整理病例复杂多了。”

    我看着他沉默了,褚思哲见我不说话,摇摇头。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是去找主任吧。”

    说完就欲往我身后的主任办公室走。

    “行行行!”我赶忙拉住他:“我答应你就是了。”

    “叶思斯,这是你说的。”

    看着褚思哲那一脸窃笑我十分想把医疗废物桶扣到他脑袋上。

    我跟着褚思哲来到医办那病例,看着那厚厚一摞的文件,我又想起了那段在病案室被无数病例支配的黑暗日子。

    “就是这些了,叶思斯,伟大的病案整理师,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大致翻了翻那摞病例,叹了一口气。

    “我答应你,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放心吧,我一定处理好一切事情,绝不打扰老大清修。”

    我认命的抱起病案,看见褚思哲翘起了一边的嘴角。

    “叶思斯,你暗恋老大对吧。”

    我一惊,手上抖了一下,那几摞病例晃晃悠悠的被我抓紧稳住才没有掉下。

    “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不要乱说!”我声音略拔高了一点,显得有些惊慌。

    褚思哲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刚从办公桌上拿起的一个墨黑色的模型略有所思。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看主任太辛苦,身为下属有义务帮上司分担工作,哪像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思斯同志,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要不还是我自己来整理病例吧。”褚思哲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不屑地白了一眼,看他有露出了特有的贱笑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谢谢你的奉献精神,等你从倒班组毕业欢迎加入我负责的一组,我一直想要你这样吃草挤奶的下属好久了。”褚思哲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摇大摆的走出医办。

    我背着他悄悄竖了个中指,和他搭班,不是他懒死就是我累死,这个资本主义的吸血鬼,绝对能把手下劳动力榨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从我答应褚思哲那天开始,我就认命的继续开始了病案整理师的工作。

    每天从三点下班便在小黑屋闭关整理到8点才慢悠悠的乘着夜色回家,而那厚厚的一摞病例让我错过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午后太阳。

    我内心及其羡慕3点不到就能提前下班的赵鑫带着他的男友去庆祝生日,第二天又顶着一头新烫的卷发跟我炫耀她新的口红颜色。

    但是像我等傲娇公民怎么能把内心想法表现在脸上?比如现在,我用着一副十分不屑的眼光遮掩实际上的羡慕嫉妒恨,看着她跟炫耀昨天新买的连衣裙。

    “怎么样,思斯,这件衣服是不是特显我腰型。”我看着她在我面前转了一个360度的圆圈,让我想起了前年去看的《巴黎圣母院》里会跳舞的敲钟人。

    “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蹦俩枣?”我看着她有些酸溜溜地说。

    赵鑫听见楞了一下,半天反应过来,双手死死的护住胸。

    “叶!思!斯!你个流氓。”

    “那我换个说法,板上钉钉?”

    “叶!思!斯!”赵鑫忍无可忍的顺手从她的更衣柜里抄出一个物体甩在我脸上。

    我接过定睛一看,瞬间笑出了声。她居然把刚刚为了穿裙子方便换下来的胸垫情急之下甩给了我。

    “呦,还带着体温呢。”我有些猥琐的捏了捏手上的东西:“平时垫几层啊。”

    我看见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你就和你黑暗的小病案室过一辈子吧,你这个少女心长满胡茬的女汉子!”

    赵鑫说完甩上护士休息室的门便走了出去。

    我手里拿着她的胸垫追了出去,站在门口大笑着看赵鑫愤怒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叫你喂我狗粮,我让你吃玻璃渣。哈哈哈……哈……哈……”

    马上我的笑声小了下去,然后慢慢消失不见。

    因为我看到主任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打开,门口正站着满脸阴沉的韩以修。

    他穿的便服,凌乱的头发和有些惺忪的睡眼让我明白了我绝对是在一直狮子睡觉的时候手欠的拔了他的鼻毛。

    “主……主任……早。”我尴尬的笑着。

    才子盯着我有些不耐的目光慢慢转移到了我的手上,我猛地把还以一个十分猥琐的姿势捏着赵鑫胸垫的手收到了背后,心里不停地吼着“完了,完了”

    我用力的清了清嗓子,冲才子露出了一个我认为是讨好但是韩以修在之后跟我说像智障儿童便秘一般的微笑。

    我看着才子举起右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又猛地关上了门。

    我是大气也不敢再出一个了,换好衣服便灰溜溜的下了班。等电梯的时候我却回想起了韩以修又一次在我面前展露出的疲惫的面容,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休息过?而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每天所面对的千篇一律是否是他真正的追求?我不知道的腾大才子韩以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有没有什么事或者什么人,能够让他除了面无表情就是一脸惫态的他展露出一丝笑颜?

    在医院的电梯里,我掏出手机找到了赵鑫的微信,发了个188的红包。

    “生日快乐赵大宝,不管怎样你在我心中是最美丽的白衣天使。”

    等到电梯下到一层的时候,我就收到了赵鑫的回信。

    “谢谢,能和你相遇真好。”

    我看着手机笑了笑,出了医院的大门,转身看着24层的高楼,门口是比城市里最繁华的商贸大楼还要密集的人流,他们哭着笑着,面对着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结局,演绎着人生百态。

    我转回身,在赵鑫的信息栏里回到:“但是宝贝,说实话你今天穿的连衣裙真的显得腿特粗。”

    然后我大步向前,再也不去看身后这个明日太阳升起后我注定还会回来的地方。

    这个夜晚我睡得及其不踏实,我梦到自己和赵鑫的胸垫一起被钉在了医院门诊部一楼的公告栏里,上面还有那红笔写的大字——“声音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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