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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往情深:爱上高冷男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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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啊祖宗!”我连忙冲着她喊道,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蒋宁?怎么了?”我接起电话问。
“思斯,你是不是今天的夜班啊?”蒋宁问道。
“嗯,今晚的,你有事吗?”我回道。
“思斯我想跟你换个夜班成吗?”蒋宁问道:“明天晚上是我妈的生日,我想连着周末回家去看看。今天晚上的夜班我替你上,你明天你替一下我可以吗”
我想了一下,确定明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才答应道:“哦,我明天晚上倒是没什么事,那你就回去吧,好好跟家里人聚一聚。”
我听着蒋宁跟我连声道着谢,然后挂了电话。
我刚打算放下电话起来去厨房看看韩思彤,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我看着我爸的来点心头狂跳。
“爸!”我激动的接起了电话。
“思斯,你这小丫头有福啊。”我爸笑着在电话里跟我说道。
“爸爸爸,是不是志愿者那边有消息了?”我连忙问到。
“我今天给秦老打了电话,部队那边正好有个你们的研究病历,因为那个病提前退伍了,家里条件又不是很好,秦老跟他一说,对方马上就同意了。”
“真的!”我惊喜的叫出了声来:“爸爸爸,我爱死了,爸。”
我爸笑了两声,才严肃跟我说:“思斯,人我是给你找来了,你们一定要给我负责到底,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事情。”
“是是是,保证完成任务!”我连忙跟我爸保证道。
挂了电话我就告诉了韩以修这个好消息,并告诉他晚上要做大餐庆贺。我心里的石头是终于落了地。
韩思彤吃完早饭就拎着她那巨大的行李箱回了家,我在冰箱里拿出一块猪腿骨,处理好以后和山药一起放在砂锅里打算给韩以修煲上一锅汤。最近他总是熬夜,眼底总是有上一圈若隐若现的黑。
把汤坐在火上我就打扫了一下屋子,喂好了起司,又陪它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才坐在客厅的懒人椅上静静地等着韩以修回家……
这是我在之前一直体会不到的感觉。
等一个人回家的感觉。
小的时候我爸总是一台手术做上十几个小时,每次回到家都已经是凌晨,我妈就总是煲上一锅汤,有的时候是鱼肉,有的时候是鸡肉。香味总是把我从睡梦中叫醒,就在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总是能看见我妈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开了一盏小灯。她可能在看她那本比砖头还够的医学文献,也可能在小灯下静静的织着毛衣,到更多时候是窝在沙发里安静的睡着。
我小的时候从来不明白我妈这么做的意义,但我只知道每当这个时候我爸都会在凌晨匆匆而归,而我在睡到一半的时候起来蹭上一碗美美的营养汤。
有一次我爸回到家的时候我妈还在睡觉,他老叫我从卧室里揉着眼睛有出来的时候赶忙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说话,然后给我妈轻轻的盖上一跳毛毯,然后抱着我去厨房找我妈炖的汤。
直到现在,我爸在我妈的投喂下腰围越来越粗,而我也因为每晚多出来的一顿夜宵而像一棵大铁树一样茁壮生长,我依旧记得那一天的画面,我爸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我妈那是还年轻光洁的侧脸。
而现在,我终于有了自己要煲汤的人,也明白了我妈那个时候细水长流的爱。
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别墅里传来炉子上的砂锅里咕噜咕噜的水沸声。我舒服的窝在沙发里在暖气大开的客厅里捧着一碗冰淇淋晒着阳光,起司还在院子里四处闻闻嗅嗅玩的不亦乐乎,花园里的花枝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很是漂亮。
该买对联和灯笼了,我看着屋外的一片雪白默默地想。
韩以修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正窝在沙发上就是看着电视,看见小花园的车库慢慢打了开来,韩以修的车慢慢开了进去,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站在门口等着他,看他推门进来就是一个熊扑。
“今天不是夜班吗”韩以修把我揽在怀里揉了揉我的头发闻到。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丝凉气,但满身满眼都是令我熟悉安心的味道,我不禁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才开口道:“蒋宁明天有事情,我和她换了个夜班”
然后看他管好拖鞋以后才有些炫耀的跟他说:“我给你煲了超好喝的汤。”
韩以修笑着揽过我上来就是一口,然后看着我轻声说:“辛苦了,媳妇。”
我有些慌乱的拍掉他的手,才匆忙的跑到厨房里给他把汤盛了出来。
我看着他低头喝汤的样子,有些杂乱的短发冲着我让他看起来有一丝温暖,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上去揉了揉。
我看他抬起头看我,才有些尴尬的举着手:“我就是想试试,你总喜欢揉我的头发,手感也不是那么好嘛……”
韩以修拉过我的手捏了捏,才笑着跟我说:“今天有人把志愿者的病例送到我办公室了,我看了,两个人都很符合我们的临床实验要求。”
“真的?”我高兴的说到:“那我们的实验是不是可以继续下去了?”
“对。”韩以修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盯住了我的眼睛:“思斯,真的很谢谢你……”
我一愣,心头一热,伏下身就狠狠地吻住了他。
我听见韩以修底笑了两声,然后伸手环住了腰,十分霸道的反客为主。
熬了六个小时的猪骨汤真不是盖的,口齿留香……
韩以修第二天早上睡得很晚,我给他做好早饭后就收拾收拾带着起司去跑圈。
小家伙已经长过我的膝盖了,我到院子里去叫它,起司摇着尾巴冲我跑过来,脑袋还一扬一扬的,逗得我只想笑。我伸手揉了揉它的头,正要给它套上狗链,就看见这蠢狗一个闪身,避开了我手上的狗绳,然后伏低身子冲我大声的聊了两声,我有些奇怪的看着手里的绳子,一直都是他常常带的那一条。
“起司你饿了?”我有些好奇的骚了骚它的下巴,却看它绕着我突然转起了圈。我一愣,有些奇怪的蹲下了身。
“起司,爸爸今天早上还在谁懒床,只能妈妈遛你,遛完妈妈给你骨头吃好不好?”
说完我还为这个有些诡异的称呼羞耻了一下,然后伸手摁住它,直接那绳就开套,起司这回到时老老实实的被我套好牵出了门。
我带它在小区里跑了两圈,感觉有点累,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放开了它。
“起司,去自己玩儿会儿,妈妈要累死了!”
往常起司早就跑在我前面的草丛里,然后蹭的一身绿的雄兜兜气昂昂的跟我回家,今天却一直窝在我的脚边,动也不动。
“起司,你到底怎么了?”我挠了挠它的耳朵轻声问到。
未成年的狗狗也确实此生病,我带着它回了家,给它倒了一盆狗粮,暗下决定明天下了夜班带他去检查一下。
韩以修估计是累惨了,昨天上了三台手术,只在中午的时候爬起来草草吃了口午饭,就继续回楼上去补觉。
我默默叹了口气,怕他起来以后会饿,就做了份炒饭给他用保温盒装好,然后就收拾收拾打算去上夜班。我刚刚穿好鞋打算推门往出走,就看见起司不知道是从哪里窜了出来,一口叼住了我的裤脚,然后死命的把我往回拽。
“起司,妈妈要上班了。”我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它的肚子。然而起司并没有放开我,还是闷着头把我往回拽。
“起司,松嘴!”我有些严厉的看着它说到。
起司看我生了气,便慢慢放开了我,趴在我脚边大眼睛一直盯着我不停的呜咽。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蹲下了身。
“起司,你到底怎么了?”
起司没有起身,还是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不放,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迟到,没有办法只能匆匆起身离开。
就在我推开大门的那一刻,起司突然在我身后大叫了两声,我会后头去看它。
发现它已经站起了身,尾巴竖的老高,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我,我似乎在里面看出了浓浓的不舍。
“小蠢狗”我笑着暗骂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题外话------
白白去听了好妹妹乐队的演唱会,这两天一直在洛阳,所以宝贝们的消息我没有来得及回复,
白白在这里跟大家表示歉意。
好妹妹是从我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喜欢的乐队,也是我喜欢的唯一一个乐队,当时他们该不是很出名,白白是看着他们成长期来的。
演唱会下了大雨,白白的飘是第二排,冒着雨一直听到结束,很感动。
白白盼望这场演唱会已经好久,夙愿已经完成,白白很幸福。
接下来白白就要开始继续创作了,也希望天使们能继续支持白白,有你们才有白白继续下去的动力。
爱你们~~~
第一百二十九章:被识破的阴谋
我那时并不明白起司当时的意思,如果我能再懂他一点,能知道狗狗会有神奇的预感,便不会发生之后让我曾经后悔了很长时间的事情……
我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我和小夜班的护士接好班后就一个人坐在护士站,我大致的翻阅了现在科室里病人的病例,却给好重点看护对象,才走到治疗室去准备晚上要注射的药物,我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今天的值班大夫过来核对医嘱,去翻了一下排班表才发现今天晚上和我碰班的居然是曹渊。
我有些郁闷的合上了排班表,想着这个人居然迟到!我一定要在韩以修面前好好参上他一本,扣他绩效扣他年终奖扣他老婆本。
我正坐在护士站发呆,刚刚我骂的对象便匆匆从科室外面走了进来,匆匆看了一眼护士站这边又匆匆离开。
我郁闷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想想实在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护士长的操作台很高,一般有护士坐在里面很难会被发现,所以我们总是躲在这里偶尔偷个小懒打个电话什么的。
我偷偷看着曹渊的背影,小心眼的想着要抓他的小辫子,却看见他在科室晃了一圈,就往主任办公室走去,我心下一惊,什么也没考虑便匆匆滚跟了上去。
我看见曹渊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主任办公室,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那天韩以修和褚思哲的态度都太过于奇怪,让我不得不怀疑起他这个时间进入主任办公室的目的。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保证韩以修不受伤害。
我悄悄跟在他身后,他慌张的样子甚至让他忘记了关上办公室的门。
我闪身也进了去,躲在挂满白大褂的衣架后面。在这里,我曾经偷偷和韩以修接过吻,如此隐蔽的角落,想必他并不会发现。
他打开了办工桌上的台灯,然后拿起了韩以修今天临走前放在桌子上的志愿者病例。那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新的实验对象。
如果曹渊真的是要针对韩以修,那么手上的这份病例,将会是他攻击韩以修最好的武器。
果不其然,曹渊打开了病例,将文件拿了出来,打算拆开重订,顺便塞点什么进去。
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当然如今冲出去阻止他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我叶思斯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奉还的主。如今对方都欺负到我自家男人的头上,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于是我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录制。
我一边录一遍将视频传给褚思哲,我之所不打算传给韩以修,是因为我知道韩以修从来没有翻看聊天软件的记录的习惯,或许我将文件传给他,他会就那么让文件过了失效期。而这件事情,告知褚思哲,第一他是知情人,第二说实话,在某些方面他确实要比我家那个情商低下的大冰山机灵许多。
然而世间有一个定律叫做墨菲定律,在你确定一件事情或不确定一件事情时,事物总会往你不希望的那一个方面转变。
就比说在这个让我头冒冷汗,屏住呼吸的时刻,我的手机铃声就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这个寂静的午夜里尖声响了起来。我从未如此痛恨苹果专用手机铃,也从未如此痛恨韩以修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着韩以修的名字,那个被我标注为“神赐的男人”的名字此时就像是召唤着死亡的闹钟,我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忘记了给手机静音。明明一分钟前我还像一个正在拍英雄电影的演员一样打算拿着这份证据去韩以修面前邀功,一分钟后,我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可怜人一样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完全配不上我女汉子的称号。
“谁在那里?”曹渊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十分低沉,带着微微的回音:“自己出来。”
我缩在角落里,颤抖的手已经握不住手机。我心里祈祷着曹渊不要发现这里。
他的声音似乎消失了,不,确切的说是整个办公室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音,我抚了抚胸口,平静了一下,让自己的声音变轻了些。然而我还是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难不成他走了?我疑惑道,心想可能是他害怕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迹便逃走了。
我鼓勇气,打算揭开面前的衣服瞄上一眼。
瞬间,我面前的遮盖物便被人一把揭开,在我的惊呼声中我被一个极大力量瞬间扯了出去。
“是你?”面前的人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声音冷的似乎结了冰。
“不是我不是我!”我慌忙的摆着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抓住我脖子的手瞬间收紧,突然阻止的呼吸让我面部涨得通红。
“为什么今天你会在这里?你刚刚干了什么?”曹渊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机,一双阴沉的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我今天夜班”我艰难的回答道。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拼命地摆着手。
曹渊按开了我的手机,刚刚慌乱之中我将手机锁了屏,此时手机的密码锁竟是我保命的唯一希望。
“解开。”曹渊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放…。放,开……放,开,我。”我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乱伸的双手在曹渊的脸上抓出了好几条血痕。
“哼……”曹渊冷哼了一声,抓着我的手猛地一甩,我便被直接推到了对面的墙上,头部直接与墙面来了个深度接吻。
瞬间通畅的新鲜空气让我坐在地上拼命咳嗽着,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变态。”我在心里暗骂道。
“解开。”曹渊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又一次将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可以啊,那你先告诉我,你之前在干什么?”我一面咳嗽一面笑着问他。
“叶思斯,你找死!”曹渊瞬间暴怒,双手拽着我的领子将我拖了起来:“你和韩以修不愧是一对儿,真他妈一个比一个碍眼。”
他一边怒骂着一边将我拖到窗口:“叶思斯,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还是不解?”
“怎么?你要杀了我?”我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歪着头看着他:“曹渊你知道吗,现在我这个情况,都能直接到法院告你故意伤害。”
“啪”,我被他一个耳光扇的眼前发白。
“贱人!”我听他骂道:“你以为韩以修有多高尚?他不过就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我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恢复视线。女人都下得去手,我有些鄙视的想,我终于找到一个比褚思哲还无耻的人,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韩思彤,其实你的眼光也不算太差,看上我面前这个变态的人才是真正瞎了眼。
“凭什么,凭什么啊?”曹渊拽着我死命的晃着,表情有些疯狂:“凭什么我什么都不比韩以修差,成绩,家庭,事业。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教授都喜欢他,机会都留给他,同事都信任他,就连下属,你!叶思斯!像你这样明明有无限前途的人都心甘情愿在他手底下俯首称臣,你们不觉得丢脸吗?无耻!下贱!”
“我费劲心思破坏他的课题,他转眼就能找到别的办法,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他韩以修凭什么就这么好命?有你们这群贱人一个个护着他,帮着他!”
“在他手下至少不用挨打。”我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冷笑了一下。
“呵呵,他好?对!他什么都好,我什么都比不过他。叶思斯,我对你示好了多少回?你拿我当什么?贴在你热脸上的冷屁股吗?”
“因为你领我恶心!只要你一靠近我我就觉得恶心!”我冲着他喊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一次次的给韩以修制造麻烦,破坏他和他身边人的关系,也活该你这种人没朋友,这都是报应!”
曹渊愣了一下,猛地拉开了我身后的窗子,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你干什么!”这下我终于慌了,拼命扒住了窗沿,身子岌岌可危的悬在了三楼的窗外。
“你不是忠心于他吗?那么我就满足你的心愿,你为他去死好了。”曹渊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内看着我:“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后悔,还是韩以修先后悔。”
“你!”我一瞬间惊呆:“曹渊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
曹渊并没有理会我,而是依旧笑着看着我,然后另一只手一把把我的手机摔在了墙上。
老娘上个月刚买的苹果,我顾不得心疼,死攥着窗外栏杆的手已经没了力气。
他笑着一根一根掰开称住我全身重量的手指:“叶思斯,再见了……”
“曹渊,你会遭报应的!”我死死的盯着他那张一脸嘲讽的笑容,说完,他那张令我作呕的脸便消失在面前,转而是夜晚露色正浓,被一层薄雾覆盖的满天星辰。
掉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在上高中时大家讨论的一个物理悖论,如果在下坠到地面的那一刻起跳的话是否可以抵消一切重力势能。
然而下一刻耳边的巨响和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明白这真的只是个悖论,身下的汽车警报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叫醒了无数睡梦中的人,也惊动了一楼急诊的无数医务人员。
我十分庆幸自己砸到了医院楼下的汽车上,至少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温热的液体在我身下慢慢弥散开来,我拼命压在口头上涌出的腥甜感。接着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想的事那辆被我庞大的身躯砸瘪顶盖的汽车,或许我早该听我妈的话减减肥。
本想当英雄,现在还要陪台车,这下真是亏大发了……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看见我拿着腾大医学院护理系的通知单唉声叹气。
我看见陈教授站在讲台上飞舞着吐沫讲着枕骨大孔疝和小脑幕切迹疝的区别。
我看见褚思哲坐在医生办公室的角落里大口的吞咽着一盒白米饭。
我看见陈默满身是血的躺在面前没有了呼吸,眼睛还瞪得死大。
我看见顾澜满脸泪水的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看见韩以修面色温柔,轻声说道:“思斯,我们在一起吧。”
我笑着点头,想去拉他的手,然而他面色突变,伸出的手也迅速收回,说话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叶思斯,你已经死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已经死了。”韩以修面无表情的重复道:“你快走吧,接你的人已经来了。”
我慢慢的回过头,看见陈教授站在一片黑暗之前,笑着跟我招手。
我后退两步,想要辩解我没有死,背后却撞上了一个人,我回过头,是曹渊那张熟悉的笑脸。
“叶思斯,再见了。”他一边笑着说,一边猛地把我推了出去。
我就在无声的尖叫中,一头扎进面前那无尽的黑暗中……
第一百三十章:我们分手吧
我在一片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耳边只有仪器的滴答声与氧气水咕噜噜的冒泡声。
我就在这黑暗中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当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我只好慢慢坐起身。
身上剧烈的疼痛感让我不禁呻吟出声。
“思斯,你终于醒了!”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想起,让我瞬间觉得有些恍惚,我多久没听过顾澜的声音了?
我有些惊喜:“篮子?”
“思斯……”突然有一双手拉住了我,顾澜的声音有些颤抖:“思斯,思斯,你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了八天了,你再不醒主任都要把ICU拆了。”
昏了八天?我有些困惑,那我还活着。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只能听见顾澜的声音呢?
“思斯……”身旁的顾澜突然抱住了我:“对不起,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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