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往情深:爱上高冷男神-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以修抬头看了看我没说话,将手上的护理记录单递给我:“中午到医办去吃,2床的血检刚下来,你跟我拟定一个护理计划。”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和才子大人共进午餐,我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的笑了。
而等到中午我拿着饭盒来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褚思哲正叼着个鸡腿眉飞色舞的啃着,跟旁边连吃饭都一副云淡风轻的韩以修比,这货简直就是个上辈子临死前都没喝着一口热汤的样子。
“思斯,这里这里。”褚思哲见了我跟我摆手道。
我看着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这个人有些郁闷,原来才子说的吃饭不是两个人,又莫名的松了口气,想着如果只有两个人的尴尬画面看着满面油光的褚思哲也不是那么碍眼了。
“主任。”我和韩以修打了个招呼就拉过一个凳子坐下。
“叶思斯同志,你是没看见我吗?”褚思哲一脸不忿的看着我,表情有些夸张:“还是说老大在这里,你其他人就都看不见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韩以修,下面的脚狠狠的踩住了褚思哲那不停抖动的脚。
“啊……”褚思哲怪叫了一下,看见韩以修看他的表情又赶紧闭了嘴,转过头一脸狰狞的跟我说:“叶思斯,哪吒脚上安的是风火轮,你脚上安得是千斤顶吧。”
我无辜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不,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原理来说,可能是你的骨头太脆弱,经历不了风吹雨打,要不怎么这么贱呢?”
说着我把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看见褚思哲一脸痛得要死又不敢叫出来的样子真真是觉得医办里的消毒水味都好闻了起来。
“赶紧吃饭,一会儿还要做事。”我听到韩以修这么说,只好赶紧移开了踩在褚思哲脚上的脚。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我默默冲着褚思哲嘟囔着,打开了手里的饭盒。
“你就吃这个?”才子看了看我手上的饭盒皱了皱眉问过了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饭菜,花花绿绿的摆盘让我弄得煞是好看,只是……
生焯的西兰花,切成片状的白水煮蛋,加上只用滚水过了一遍的白菜叶。配上我用杂粮蒸的拳头大的小馒头。
“呃,我不是很饿…。”
褚思哲也把头探了过来,直接大大咧咧问了一句:“叶思斯,你减肥啊?”
我面无表情的拿起饭盒里的小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要你管。”
韩以修看了看我没说话,三口两口解决了自己饭盒里的饭便打开了病例在一边看了起来,我沉默了一下,看一旁还在啃着鸡腿褚思哲默默叹了一口气。
压倒栏杆趴在窗户上擦玻璃的黑暗历史我依旧记忆如新,还有韩以修的那句:“叶思斯,你该减肥了。”实在让我面对着最爱吃的油炸食品和冰激凌没有勇气再下口。
“思斯,就算你再减肥也改变不了你女汉子的事实。”褚思哲在一旁边大口吃着饭菜边含糊不清的说:“你有时间减肥,不如多花点心思找找那被你遗弃的少女心。”
我猛地将手上的饭盒扣上,咬牙切齿的看着褚思哲:“吃吃吃,噎不死你!”
“小爷天生干吃不胖,你咬我啊。”
“……”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坐到才子旁边,也打开病例研究起来。
韩以修抬头看了看我有些委屈的表情,又看看在一旁依旧吃的不亦乐乎的褚思哲。
“小褚,下午去内科把要转过来的7床的病例拿来,做一份详细的治疗计划给我,做不好不许下班。”
“不是吧老大,不是大后天才会诊吗?”褚思哲听后一愣,有些郁闷的问:“哪用这么急啊,我手上还有几份出院记录没写呢。”
“让你做你就做。”韩以修看了他一眼面目表情的说。
“好吧…。今天又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褚思哲可怜兮兮的看了看韩以修,又小声的抱怨道:“韩老大,你好狠的心,始乱终弃,过河拆桥,狡兔死又走狗烹。”
我看着褚思哲越说越无厘头,不禁“噗嗤”的笑出了声。
第十六章:一碗粥的温度有多高?
“快点,要工作了。”
韩以修并不看他,而是扬了扬手中的病例。
褚思哲只好放下手中还剩下一小半的饭菜,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后,有些无奈的走了过来拿起病历。
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也是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偷偷捧着一盒盒饭吃得不亦乐乎,连急救铃都没有听见。向顾澜那样的吃货还知道好吃与不好吃,这货简直就是饥不择食,一盒干米饭都能吃出满汉全席的味道,看来真是饿死鬼投胎无疑。
“白细胞略有回升。”韩以修翻着孙大爷的病例:“血小板还是太低。”
“如果持续小于五那就只能一直卧床了。”我有些郁闷的说:“虽然说孙大爷的体力现在已经无法支持他起床,但偶尔让人扶着他做起来推轮椅走走还是好的。”
如果人体的血小板小于五会有出血的倾向,若是小于二则会有脑出血的风险。而白细胞直接与人体的抵抗防御能力挂钩,稍有不慎就会引发院内感染。这对于一直卧床的孙大爷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吉西他滨开了多长时间的?”褚思哲问。
“暂时一个月,观察转移灶有效再持续使用。”
我点了点头:“主任,营养大袋要不要每天改为两次,患者已经有了2度压疮。这样下去,怕是会发展成败血症。”
长期卧床的患者都会因为皮肤与床单长时间的接触与受压而出现溃烂感染等现象。而孙大爷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是皮肤上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并不是很乐观。
韩以修皱了皱眉,声音也稍稍高了起来:“怎么会有压疮?护理工作怎么做的。”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的抗议道:“之前护理工作不是我做的,我接受的时候患者二级压疮已经很严重了。”
褚思哲看着我促狭的笑了笑:“哎呦,老大这是冤枉我们思斯了,看着委屈的,快哄哄。”
我赶忙收起面部表情,面无表情的看向褚思哲:“我就不明白绳子太长会打结,而你的舌头却不能?”
韩以修听完我这句话,抬起头看了看褚思哲,眼神还在他下巴处绕了一周。
我看见才子这个样子,刚刚心里的小委屈是一点都不见了,看着褚思哲吃瘪的样子就暗暗笑了起来。
“叶思斯,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可是为你争气呢,看你这不知好歹的样子。”褚思哲斜了我一眼,撇了撇嘴。
“我在主任手底下干活,他说我是应该的,尔等凡人莫要插嘴。”我把手上的护理记录单甩在褚思哲的身上,笑着说。
“哎呦呦,还应该的,叶思斯你个受虐狂。”褚思哲冲着我摇摇头:“哎呀,看不下去你们两个了。”
我听到他说完一惊,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太“活泼”了些,韩以修这尊大佛还在这里,我这么放肆的说话……
我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才子的面色。
面无表情。
一切如常,我摸着心脏小心的呼了一口气,看来没有生气。赶忙坐正了身体,拿回来甩给褚思哲的护理记录单。
然后我又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主任,那个,我们继续?”
然而才子刚刚还明显平静如水的脸上突然就看着我蹙起了眉头,又像那天一样,嘴唇半启好似要说些什么,却又在我小心的探究目光中收回了想说的话,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什么情况?才子你到底要说什么,你快说啊,为了你这句话我头发都掉了好几撮了,我可不想像孙大爷那样啊!
然而直到讨论结束,我也再没从韩以修的嘴中听到半个与病情无关的字。
这边讨论结束后我便赶忙去护士站值班,而韩以修和褚思哲也下楼去上手术。中午一般的护士都下班休息了,而连班只能抓紧吃饭接管摊子。
我叹了口气拉了把凳子一个人坐在护士办,唯一的感觉就是,饿!很饿!
我突然很后悔自己因为和褚思哲赌气就剩下的半盒减肥餐,现在别说白水煮白菜了,给我个树皮我都觉得幸福,我突然理解了褚思哲那饿死鬼的吃相,孩子绝对是饿过的,没差。
“叶思斯是哪个?”突然有个声音叫我。
我从护办跑出来一看,门口那一脸敦厚笑容的大叔正是楼下食堂商店的老板,医院发的饭卡总刷不完,就总在商店里批上一箱酸奶当夜宵,一来二去,便记得了这个挺实在的大叔。
“柳叔?你怎么上来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你就是叶思斯啊。”那大叔嗓门洪亮的憨笑道:“来,东西给你。”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东西,打开看是一杯用塑料杯封好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一条士力架。
“这是……”我看着手里的东西惊讶道:“您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饭。”
“哈哈哈,小姑娘工作这么忙一定要好好吃饭啊,不然身体受不了的。”大叔笑着说。
我心下一片感动,看着大叔突然特别想爸妈,在他身上着实感觉到了像家一样的温暖。
“谢谢你柳叔,多少钱了,我给你。”我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
“不用了不用了,小姑娘,有人给过了。”大叔赶忙阻止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
“刚刚有个大夫下来跟我说的,让我送点方便吃的东西给你送过来,还强调一定要热的,我想你们工作肯定不方便,就给你打了杯粥,用吸管就能喝。”大叔笑道:“知道你们工作不容易,还把粥做的特别稠。”
我默默的看着手上东西,不知道大叔嘴里说的大夫是韩以修和褚思哲。
如果是褚思哲,我绝定以后对他好点,他再嘴贱就让让他,少和他争了。
如果是韩以修……
如果是韩以修……
如果是韩以修我会怎么办呢?工作更认真?多多加班?他不下班我就不下班?
不够,这些都不够,我端着那杯皮蛋瘦肉粥,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
“那年轻的大夫还真是个好的,就是人冷了点,也不爱说个话。”大叔乐呵呵的冲我笑了笑:“但是这么细心的年轻人不多了,小姑娘要抓紧啊。”
我点了点头,目送大叔离开,握着袋子的手突然就收紧了,有种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就一点点在胸膛弥漫开来,温暖,酸涩,委屈和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参杂其中,令忽然我红了眼眶。
如果韩以修当二十年医生,我就给他当二十年小护士。
如果韩以修当五十年医生,我就给他当五十年小护士。
这就是我当时所想。
直到多年后韩以修已经不再这个黄金科室。
直到多年后我已经无法奔波在配药室和病房之间。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我依旧记得这个诺言以及这个美好的中午那杯皮蛋瘦肉粥在我掌心留下的滚烫的温度。
第十七章:不可以!
“主任,5床今天精神状态特别活跃。昨天急诊送来的时候刚刚有1000毫升的消化道大出血。”我拿着体温单找到在医办写医嘱的韩以修:“我感觉他可能会有肝脑倾向。”
肝性脑病是消化系统疾病特别容易发生的并发症,极易发生在消化道大出血和大量放腹水后。初期只是简单地精神状态改变,若发现的不及时极容易陷入深度昏迷最后发生全身器官衰竭而死亡,上次我和赵鑫一起抢救的患者就是直接急性的肝脑,现在还在床上昏迷着人事不省。
“又疯了一个?”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看见褚思哲端着一杯咖啡依着门框看着我。
“思斯,你说怎么你病房的患者一碰到你就肝脑啊?你这是什么气场。”
我回了他一个白眼,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上次抢救他嘴角的那个残留的饭粒。
“等着他们疯了我好去吃饭啊。”我回嘴道。
褚思哲听了我的话连忙立直了身子站好,又有些顾忌的看了看我身边的韩以修。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瞬间明白了,原来才子还不知道他在值班期间偷吃盒饭的事。于是我眯着眼睛挑衅的朝他笑了一下。
“科里新买的咖啡机,思斯,你和老大要不要来一杯”褚思哲一脸讪笑的举着那杯咖啡转移着话题:“咖啡豆是我上次去美国进修的时候背回来的,私藏了好久呢~”
我看见我身旁的才子轻轻皱了皱眉,连忙收住了想要继续调侃褚思哲的话。
“去做脑电图和血氨检查,以防万一先暂时禁蛋白,把谷氨酸钠也先点上。”才子把面前的电脑调出5床的医嘱系统:“你先去做,我在这边下医嘱。”
说完又好像想了起了什么眉头皱的更深:“脑电图室那边没有预约,你去问问能不能加个急。”
我听了这个舒了口气:“脑电图那边我已经问好了,昨天患者送来的时候我就怕会有并发症,提前问他们留了个今天的急诊,现在去应该直接就能做。”
才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哎呀,老大,这回找到满意的小护士了吧,看我们思斯,办事就是放心。”褚思哲在我旁边讨好的看着我,看来他还记得我手上有他的把柄:“你是不知道,之前那个蒋宁啊,被老大骂了多少回了,老大这寿命都得让那小姑娘气短几年,你说她要是有你这么能干,老大也不能不要她。”
我笑着看着他自嘲道:“省着你再说我气场奇怪,我也得做好防备不是。”
看我不领他的情,褚思哲有点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去做事。”
才子在我旁边发了话,我连忙抱着体温单去联系脑电图室。根据赵鑫说的,在才子身边工作要时刻进入战斗状态,我不知道自己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但实在不想做被发配出科室的第二人,刚入科就被打入病案室那种苦寒之地的那种事已经够丢脸了。
作为一名刚刚入职小护士,我认为首要就是不要犯错误。然而今天我刚刚到科室,就看到顾澜又被扣在科室门口,面前站着满脸风雨欲来的老石。
我默默的装作没看见,打算从两个人背后悄悄溜过去。
“叶思斯。”我一只脚刚刚迈进科室的大门,就被拥有360全方位监视功能老石叫住了。
“护士长。”我冲着老石僵硬的抽了抽嘴角。
“我之前说过,你与顾澜一起进科室,两个人是连坐关系。”老石写了一眼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的顾澜:“你的好同事又接了一封投诉信,你和她一起解决!”
说完就把顾澜往我面前一推。我沉默的目送老石离开。
“行了,把头抬起来吧,人走了。”我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装鸵鸟的顾同学,果然不出所料,抬起头又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又怎么了?惹到哪位煞神了?”
“思斯……”顾澜委屈的抱住了我。
“停停停!我还没换衣服呢,你那一身还带血的护士服离我远点。”
等了好半天小可怜才把那万斤重的埋在我胸口的脑袋抬了起来。我领她进了更衣室,一边换衣服一边听她说事情的经过。
等她边哭便把事情说完,我越发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孩子的大脑绝对是平滑肌做的,光滑的连个褶子都没有的那种。
昨天和前天是顾澜的夜班,医院里一般晚上临睡前要把第二天手术患者的术前药发下去,她在药房送来药后就用呼叫器一个一个床的叫名字发药。
偏偏20床的呼叫器前两天刚刚坏了,本来就是新入院的患者,对医院环境和程序还比较陌生,这傻孩子拿到他的药就站在护士站大声20床的名字。
“陆钉,来领术前药。”
“陆钉,陆钉,你的术前药到了。”
“陆钉,陆钉!20床陆钉!过来领药。”
喊了半天也不见人过来,还有些不高兴。
低声抱怨着:“人去哪了?真不听话,名字也怪。”
说完回过头就见到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蓝色条纹病号服的高大男子,一脸阴郁的看着她。
“老子叫陆汀。”
顾澜说她当时都快哭了,好一阵道歉才把这尊大佛送回病房。
而我只是在想她的语文是不是生物老师教的并且严重怀疑她的中华血统。
当然,这点小事还不值得一个大男人去给一个小护士递投诉信,尽管当晚整个病区洋溢着一声声高亢的“陆钉”和第二天全科介知的闻名度。
这位惨遭折磨的“陆钉”同志,在第二天下了手术后,本来被摘了胆囊只能老老实实半躺在病床上。偏偏碰上又是顾澜值夜班‘
术后常规是要做尿路护理的,在顾澜哆哆嗦嗦的端着护理盘来到20床,迎着“陆钉”如此直白的审视目光,棉签戳在患者的那里也是颤颤巍巍的。20床倒霉蛋正当25,6的年纪啊,就这么活生生的被这丫头一下一下的撩拨的站起来了。
当然每一名护士都遇到过这种情况,见多了也就习惯了。但面对顾澜这种刚刚上临床的新手,当场就呆在了那里。按她所说就是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缺货当时不知道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直接上手对着那精神的东西硬生生的弹了一下,随后大声的脱口而出:“不可以!”
听说那“陆钉”当时脸就黑了,挣扎的直起身,精神直接就下去了不说,之间腹部缠着的纱布一点点的就红了,伤口在挣扎的时候就这么裂开了。
顾澜当场就傻了,半天才抬起头问“陆钉”:“咋办?见红了。”
后续怎么样顾澜没有说,但我认为那位昨晚刚刚下了手术今早便又被送进手术室缝合至今未归的“陆钉”,以后估计会在某些不可描述的问题上会有心理障碍了。至少每次都会想起让他如此下火的小护士。
第十八章:我和顾澜谁更惨?
等我换完衣服出来,20床的“陆钉”正好被从手术室送回来,我看着他被几个护士七手八脚移回病床上摆好体位,又一脸严肃的叮嘱他不能乱动,不要再触碰刀口,内心是十分同情的。
“走吧,赶紧把这件事处理了,主任昨天又收了几个患者,我还没登记呢。”我拉着有些踌躇的顾澜无奈道。
“思斯,我……我不敢。”顾澜有些害怕的抽回我手中她的袖子。
“不敢?你谈人家那里的时候咋没说不敢呢?”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我……我当时也是着急了嘛。”
“好了,好了,不还有我陪着你吗?”
我拽着顾澜走进20床的病房时,明显的看床上躺着的人缩了一下,然后嘴角迅速掉了下来,有些着急也有些无奈道看着我身后的顾澜。
“姑娘,你又想干嘛?我都这样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我看见身后的孩子又开始装上了鸵鸟,叹了一口气,看向床上的患者说:“先生您别误会,我们是来道歉的。对您身上发生的事情表示十分抱歉。”
“陆钉”同志并没有理会我,还是一脸深仇大恨的死盯着我身后的顾澜。
“对不起……”我听到身后的顾澜小声的说:“真的十分抱歉,护士长已经教训我了,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才敢微微抬起头,看到床上的人还是满脸的阴沉,有些着急。带着哭腔稍稍抬高了些声音:“对不起,对不起,陆钉,哦不!陆汀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再犯错误了,不会再让您伤口裂开了,不会再弹您那里了……”
我见她越说越离谱,声音也越来越高,连忙捂住她的嘴。还好这是个独立病房,我四周看了一下才对床上的人说:“总之,十分抱歉陆先生,我们会重新给您配一名技术优秀的护士,顾澜也是刚刚工作,有些技术上的问题可能不会做到最好,请您给她一个机会,拜托了。”
说完我按着顾澜的脖子向“陆钉”先生鞠了一躬。抬起头看着床上的人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
“请你,从今天开始,到我出院,不要再踏进这个房间。”
“陆钉”先生有些咬牙切齿的冲着我身后的顾澜说道:“我就撤诉。”
“谢谢您谢谢您,我马上就带她离开,一会儿您新的责任护士就会过来。”
我连忙向着床上的人道谢,一边拽着顾澜往房间外走。
“拜拜。”顾澜小声的冲着“陆钉”先生说道,然后又鞠了一躬在床上的人有些复杂的目光下跟我走出了病房。
“还好这陆先生比较好说话,你要是碰上个难缠的就完了。”我低声跟顾澜说道:“让你离开医院都有可能。”
“思斯,对不起。”顾澜吸了吸鼻子:“今天谢谢你,都是我连累你。”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没事,下回注意一些就好了,别着急。”
其实在心底我觉得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