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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往情深:爱上高冷男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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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思哲看见才子的眼光从我通红的兔子眼上掠过,又瞬间锐利的看向自己,不由得赶紧解释道。
“急诊手术,快!”韩以修收回目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褚思哲冷冷的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哎,我都说了不是我了。”褚思哲赶紧追上才子,还一脸狗腿的笑着:“老大,老大你等等小的。”
我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发愣,转而看到王老师有些探究的疑惑目光,当下便匆匆走出了开水间。
第二十一章:交友不慎!
这一天下来过得并不顺心,回到家里我就把自己扔进那张2×2米的床上。
打开手机,翻遍了联系人列表半天也不知道该打给谁。我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不禁感慨这惊讶惊愕加惊悚的糟糕一天也终是要过去了。
手脚麻利的炒了两个菜,一个人一双筷一碗饭,三下两下民生问题便得以解决。当我收拾好碗筷泡了一杯茶坐在阳台上时,看着楼下的灯火宛若一条巨龙盘延在这个城市之上,一切显得有些不真实。
不论时针分针秒针如何转动,这座城就屹立在这里,默默承载着无数人的喜怒哀乐,聆听着欢笑与哭泣混杂的噪音。一代又一代的人在脚下这座城市出生,又在这个城市死去,然而留下青春的延续,都印刻在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稚嫩的面庞上。
万千灯火晃得我脑袋有些疼,我坐在黑暗里,默不作声的抿了一口手上还有余温的红茶,心里想的是。
莫不是我真该找个人下个崽,让我妈看看她青春的延续?
至少她不用再每天抱着一条狗悲春伤秋。
这个夜晚让我满意的像无病呻吟的文艺少女了一次,然后我就带着“其实我也是个拥有玻璃心的脆弱少女”这样的想法沉沉睡去,并越发肯定今晚注定好梦。
果然,梦里我一身大红色嫁衣牵着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人正要拜堂。长长的盖头只能让我依稀看到那人的脚尖。
拜过天地后,那修长的手指正要挑起我的盖头,却见对面那人缓缓俯下人,慢慢的靠了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脸上的感觉,只是依稀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那人的脸就停在距离我大概一指的位置便再无动作,我等了半天有些心急。心下想着反正是夫妻了还矜持个啥,便抬起脸没羞没臊的靠了上去。
只是我那撅了老高能栓头驴的嘴还没来得及接触到那人,便听到那男子突然开口对我说道。
“叶思斯,今天的病例整理完了吗?”
我猛地一惊,瞬间被枕边的手机铃声拉回了现实世界。整个人一激灵便连人带被滚下了床,而床下,还放着我睡前还未来得及倒掉的洗脚水。
我拿过手机,看见显示屏上顾澜的名字,决定明天一定让丫的来喝我的洗脚水!
我有些火气的接起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顾澜在那边的尖叫。
“啊!思斯,思斯,你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你日了狗了?还是你让狗给日了?”我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顾澜同志,现在几点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叶思斯,老娘今天开始,脱!单!了!”顾澜并没有听出我口气里的抱怨,在电话那边喊道:“老娘20年的狗粮终于不用吃了!终于不用了!”
我沉默了一下,还有些迷糊的脑子让我坐在洗脚盆里反应了一下,才有些咬牙切齿道:“顾澜!你男朋友跑不了,其实你可以明早再通知我这个好消息……”
丫扰我好梦不说,还在我相亲失败被老妈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没脸没皮的掉了一颗金豆豆后,冷不防的又塞了我满嘴的狗粮。
“我好激动,好激动,思斯,我忍不住了,必须要告诉你!”
得,这孩子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把手机打开外放,一边听顾澜在电话那边絮叨,一边把自己从洗脚水里捞出来。然后我就看着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被子发呆。
“思斯,你听没听我说话?”顾澜的声音在电话里不停催着我,让我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魔音入耳。
“啊啊啊,听着呢。”我敷衍道,一边努力把被子中的水挤出来。
“思斯,你那边什么声?”顾澜听到我拧被子的声问道。
什么声音?你让我回答老娘在处理被子里的洗脚水吗?我在黑暗中对着电话挥了一下拳头。
“没干什么。”我放下手中的被子正了正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就是这事?”
“哈哈哈,思斯,我家陈默想这周日请你吃个饭。你周日没班了吧。”
“哦,你让我想想,应该是没有。”我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这周的排班表回答道,突然又觉得顾澜的话有些不对:“等等!陈默,哪个陈默?不会是上次你咖啡厅遇见那个吧?”
“我就说你还记得他,我家陈默还不信呢,说一面之缘怎么可能记得住什么的。”顾澜没心没肺的电话里说道:“思斯你不知道,这事还得感谢那个”陆钉“呢,要不是有那件事,阿默也不会过来安慰我,我们俩也不会这么快在一起。”
你也知道你们俩进展太快了?我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该说那陈先生下手太快,还是顾澜那死丫头实在太没心眼了。看这变来变去的称呼但绝不离开“我家”的主题,我就知道这丫头绝对是被吃的死死地。我又想了想那依旧还未出院的“陆钉”,若是他知道他以自己下半身的性福为代价就这么促成了一段姻缘不知道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撂下电话我就坐在床上发呆,这么一折腾我是睡意全无了。看着湿漉漉的被子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实在拿不出什么语言去形容顾澜那个死丫头。
我都打算好了,等到我退休闲下来后,就在家里写一本自传,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与奇葩斗争的那些年》。这些血泪史我一定要一代代传下去,并把交友不慎这个经验教训写进我家家训,让后辈们时时刻刻铭记着百年之前他家老祖宗所受的屈辱。
但我又想到,以这样情况下去,我不知有没有能力活到那个时候,或许就在某一天我就会让他们其中的某一个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两腿一蹬就早早归西了。或许这本可能畅销多年的老护士自传就那么烂在我的肚子里,而顾澜他们则是无意间扼杀了一个冉冉升起的作家新星。
我望着已经慢慢升起的太阳,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在静坐的这几个小时里,我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那被顾澜打断的残缺的梦,我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这短短几小时的梦境的主旨到底是什么,同时也对于并没有看清那让我红色盖头下的脸直流口水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我知道,我叶思斯是爱岗敬业的人,就连结婚拜堂的时候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几本可怜的病例。
第二十三章:病危
第二天我盯着一双熊猫眼在开早会的时候不停地打着哈欠,我现在觉得我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片清醒一片模糊。
开完早会我拍了拍脑袋准备去做早护,一身的酸痛感让我第一次产生了我要辞职的念头,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把医嘱单整理好,打算去找才子签字,就看到主任办公室门前站了个人。
有缘啊!我内心感慨道,这是我第三次看到这个美女了。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好似在等什么人,一头齐腰的秀发被分拨到一边的肩上,衬得那标致的面庞肤色白皙,本是有些可爱的长相却全身透着十分干练的气质,她静静的倚在墙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高挑的身材一览无余,让人想靠近却又没有勇气上前。
“你好呀?”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就听见她主动给我打了招呼:“又看见你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听以修说你是这的护士,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你了。”
我点了点头,问:“您是来找主任的?”
那美女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以修去哪里了?办公室也没有人。”
我握着医嘱单的手紧了紧,有些勉强的笑道:“可能查房去了吧,我也是想找他签字,他要是不再,我就等会儿再来好了。”
“那你就先忙去吧,不打扰你了。”美女跟我伸出了一只手:“我叫韩思彤。小护士你怎么称呼。”
“叶思斯。”我握住她的手晃了两下:“那我就先走了,韩女士下次见。”
“下次见。”韩思彤冲我笑了笑,继续倚在墙边等着韩以修。
才子的女朋友性格真好,我边往回走边想道,心里忽然就充满浓浓的酸涩感。
我不喜欢她,我越发肯定的想,但又讨厌不起来。
三番五次的异常情绪让我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却又好似根本不明白,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把那要溢出嗓子眼的酸涩生生压了下去。
“思斯,特护病房孙老头那边,不好了。”我刚走到护士站就看见褚思哲拿着一个听诊器往病房那边跑,边跑还边喊着我。
我心下一惊,赶忙去急救室那着急救箱就往那边赶。等我到病房时,看到才子正给孙大爷做心肺复苏。
孙大爷氧气罩下的脸青的可怕,静止的胸膛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的迹象。
“肾上腺素,快!”韩以修冲我喊道。
我赶忙抽好药物,注射的手有些颤抖。
“多巴酚丁胺,继续。”
“患者仍无呼吸。”我按着孙大爷的颈动脉有些紧张的报备着他的生命体征。
“同步电复律,150焦。”褚思哲跟我说道。
我把电极充好电,赶忙递到褚思哲手中。
我看见孙大爷已经瘦到肋骨突出的胸膛不停地抬起又落下,泛青的脸丝毫没有变化。
“继续。”韩以修对已经做了七八次电复律的褚思哲命令道:“加到200。”
我看着严肃地韩以修有一丝慌乱的心渐渐静下,从容不迫的遵照他的指示把数值又往上调了些。
我明显的看到韩以修的额头上已经都是汗水,他紧咬的牙关表明了此刻他也在紧张。无论经验多么丰富的医生,面临着一条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病人都会像刚刚走向临床的新手那样害怕与焦躁。
“醒过来,醒过来。”褚思哲有些无措的看着孙大爷依旧没有起伏的胸膛默默念道:“老头,你坚强点啊!”
“主任……”我看着韩以修喃喃到:“还有什么办法吗?”
“多长时间了?”韩以修问我。
“距离呼吸停止已经4分钟。”
“还有一分钟,继续!”韩以修命令道。
临床上心脏停止五分钟就会宣布死亡,韩以修这是在跟死神抢时间。
“老大……”褚思哲拿着电极无措到:“心肌已经有损伤了。”
“我说继续!”韩以修面无表情的看着褚思哲,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看着褚思哲又将电极板贴在了孙大爷的胸膛,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叶思斯,去看外面怎么回事?这里抢救病人,让他们保持安静。”韩以修冲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手中连着孙大爷静脉通道的注射器交给韩以修,赶忙推看门去看。
门外站着秦邵宇那一老一少,身后还跟了几个穿军装的人,正跟守在病房外的护士交涉着。
“小护士,我老哥最后的愿望就是能看一眼他小外孙,孩子今天生出来了,你让他看上一眼再走吧。”秦老先生跟那护士请求道。
“小护士,你让我们司令进去,这是命令。”秦老先生身后的军人看那护士不放行便用身份施压。
“秦先生。”我赶忙走过去:“患者正在抢救,你们这么喧哗会影响到抢救的结果。”
“叶护士。”一直没发话的秦邵宇见了我赶忙喊道:“我孙爷爷怎么样?”
“抢救结果还不知道。”我斟酌了一下跟他说道:“但是情况不是太乐观。”
那群正喧闹的人一下就安静了。
“小护士,小护士,就算老头我求你了,你让我见上老哥最后一面,我连孙子都给他带来了。”秦老先生一脸急切的把怀里抱着的婴儿举到我面前。
我皱了皱眉,有些为难道:“您还是等一等吧,结果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您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叶护士,那您把孩子抱进去行吗?”秦邵宇有些恳求的看着我:“孩子刚生下来我就带他来了,他很听话,不会影响到你们。”
我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那群人带着恳求的目光。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跟旁边的护士说:“沫沫,你把储物间的干净被子拿来一条,早产儿容易发生硬冻症。”
沫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有些不满的跟秦邵宇说:“刚出生的孩子你们就敢这么折腾,万一落下什么病根有你们悔的。”
秦邵宇连声应着,目送着我走进那秦老先生翘首以待的病房。
我把秦老先生怀里的婴儿又裹上一层毯子,才小心的抱着他进了病房。
第二十四章:康年
“主任,怎么样了?”我看着韩以修和褚思哲左右站在孙大爷的床头,两个人正用听诊器检查着。
我看不清孙大爷的情况,但看才子他们两个人稍缓的面色,心下稍安定,人应该是抢救过来了。
韩以修见我进来,抬起头便看见了我手里的婴儿。
“叶思斯,赶紧抱过来。”才子一看便明白了我怀里的孩子应该就是孙大爷心心念念要见的外孙子。
“人是过来了,但心肌受损,估计撑不了多久了。”褚思哲低声说道。
我赶忙走过去,看着微微睁眼的孙大爷轻声说道:“大爷,大爷?您外孙子来看你了,你快看看他。”说着我就把怀里的孩子轻轻放在了孙大爷的头边。
孙大爷的面色依旧青的吓人,整个人已经气若游丝,他听了我的话竟微微睁大了眼睛。我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意识是否是清楚地,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我在说些什么。
我看着一旁睡得香甜的婴儿,狠了狠心,打开襁褓,微微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小屁股。果然刚刚还安安静静的小婴儿猛地“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我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为一老一少,孙大爷尽管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但只是听这声音,便努力的转过了头,看着躺在自己头边的小外孙。
因为是早产儿,孩子的哭声并不洪亮,但我还是看到孙大爷瘦的颧骨突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小护士……”孙大爷在氧气罩下突然发出嘶哑的声音,整个人似乎也精神了一点。
“大爷,我在,您要说什么?”我有一丝难过的看着孙大爷,知道这是临危患者最后一丝的“回光返照”,我俯下身靠近孙大爷轻声问道。
“男孩女孩?”孙大爷缓缓地问道。
“一个胖小子,可漂亮了。”
“起名字了吗?”
“没,您女儿说等着您起呢。”我看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孙大爷小小的撒了个谎。
“康年,就叫康年。”
我猛地点了点头,看着孙大爷突然冲我一笑,就像几个月之前我第一次拿着化疗通知书去找他时一样。
“小护士,我想见…。”孙大爷突然一口气没上来,下面的话变没能说出口。
但我已经明白了孙大爷的意思,回过头看了看一直站在一边的韩以修,我看见韩以修冲我点了点头,便赶紧站起身拉开了病房的门。
“秦老先生,您跟我进来。”我看着门外一直等着的一群人说道:“情况特殊,其他人暂时等候。”
门外的老先生一喜,忽的又面色一暗:“小护士,是不是我老哥他……”
“时间紧急,您尽快。”我看着这位重情重义的老人心里也是泛酸的狠。
秦邵宇望向了我,我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从他手中搀过老人,扶着他进了病房。
“老哥……”秦老先生走进病房看着床上的人便红了眼眶。
他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一旁的褚思哲赶忙拿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老弟……”孙大爷看到秦老先生的时候便笑了,依旧在哭的小婴儿让他的声音有些模糊。我赶忙走过去抱起了孩子。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孙大爷微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秦老先生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着孙大爷的手有些颤抖。
“咱哥俩这么多年了,一起打过仗受过伤,我外孙子就认你为干姥爷了,你可得给我照顾好了,别让他受欺负。”孙大爷猛地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后便大口喘着气。
“好,老哥,都交给我吧,老弟办事,你放心。”秦老先生赶忙答应着。
孙大爷此时的眼睛已经微浊了,他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我怀里的孩子,又把目光转向了我身旁的韩以修。
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似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小韩大夫,一直以来,谢谢……”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鸣叫,红色的报警灯也开始不停的闪烁了起来。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病房里,除了婴儿那已经慢下来的哭声,没人说话。
秦老先生慢慢站起了身,拒绝了韩以修的搀扶,用力挺起了腰板,缓缓向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敬了个军礼。
尽管已经白发苍苍,但这个迟暮老人依旧能看出当年驰聘战场的英姿风采,那标准的站姿和军礼,是对这个已逝生命最好的祭奠。
老人的身形晃了晃,突然就爆发出了猛烈的哭声,一直挺直的腰也猛地弯了下去,他行军礼的手缓缓放下捂住了眼睛。
“老哥啊……”老人有些凄凉的哭声让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秦邵宇带着那两个军人干部闯了进来。
几人看到病房里的情景,也慢慢红了眼,同秦老先生一样,立刻站正行了军礼。
老人还在哭,但声音已经缓了下来,我不明白战友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样,但这个我只见过几次面从未服过软的老军人此时竟哭的像个孩子。
秦邵宇没有上前安慰老人,只是走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孩子。
“爷爷他…。”秦邵宇眼神幽深看着我,深深吸了口气:“我从未见爷爷哭过。”
我点了点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秦老先生是名重情重义的好军人。”说完我又看了看秦邵宇怀里的孩子:“孩子叫康年,孙大爷取的。”
刚刚还哭闹不停的孩子已经半眯着眼渐渐开始沉睡,尚不懂人事的他显然并不理解亲人逝去的痛苦:“我不知道孩子母亲有没有给他取名字,但我希望,秦先生,您能了了孙大爷最后的愿望。”
秦邵宇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康年,就叫康年,不管起没起过名字。他以后就是我弟弟。”
太平间的搬运工已经过来了,我们一行人都出了房间等待着给遗体做最后的处理。
一直沉默着的韩以修突然在我旁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形晃了晃,便在病房走廊的椅子上猛地坐了下去,缓缓用手捂住了脸。我看见他瞬间疲惫下来的状态,心里十分的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让老大一个人呆一会儿吧。”褚思哲在旁边叫住了欲言又止的我。
我点了点头,看见秦邵宇走了过来。
“韩主任,褚大夫,叶护士,谢谢你们。”他冲我们鞠了个躬:“谢谢你们让孙爷爷完成了最后的心愿。”
“应该的,好好处理老人后事。”褚思哲淡淡的说道,坐在一旁的韩以修并没有抬头。
秦邵宇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我,便转身去照顾老人。
紧闭的病房被缓缓拉开,盖着白布包裹好的人被慢慢推了出来,一个曾经在沙场上保家卫国的英雄终是没有战胜病魔的脚步,和千千万万离开的普通人一样,就这么凄凄惨惨的被推了出来。然而最后陪在他身边的没有家人,也没有那个相依为命让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而是这个曾经一起浴血奋战,性命相托却多年未见的老战友。
面无表情的搬运工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熟练地把尸体拉进污物梯,运往太平间,等着家属领取火化。
再风光的人生终是要成为世界上不被需要的污物,最后一把火变为一抔土。看起来有些悲壮,同样也有些讽刺。谁能想到那个瘫坐在病床上孑然一人,却又乐观面对人生的老人曾经也是个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军人,也曾在战场上打马而过笑着仰望自己的人生。尽管这些都是历史,这个被生活现实磋磨的不成人形的老人把这样光辉的历史尘封在心里的最角落,撒手离去,离开这个曾经用他的努力和鲜血换来的和平世界。
我看着秦邵宇怀里安静的婴儿,年少的努力加快脚步来到这个世界,年老的奋力抗战病魔阻止自己离开,一老一少终是在这生命的交错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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