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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樱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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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睡不舒坦,辗转了一会儿,又爬起来走到窗口,研究起能不能用手上的衣服盖住亮光,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别弄了。”夏夜突然坐了起来,望着他发愁地说,“我不在乎月光,但我真想好好地洗个澡。”
俞知闲回头看着她,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随后是脖颈,再往下。
一阵热浪突然冲进了夏夜的胸口,她的身体突然敏感起来,又疼又重,但某个地方却又软弱地塌陷了下去。
这种反映让夏夜大吃一惊,她本能的想掩饰,想让自己恢复到原本的情绪。但俞知闲始终盯着她,她无法避开他的眼神,也无法动作,甚至不敢移动一下,怕一动就会打破某种脆弱的东西,某种不能修复或者替代的东西。任何不慎的举动都会是灾难性的和不可挽回的,甚至还会产生更可怕的后果。
他一定也感受到了她的感觉。夏夜有些笃定地想,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不外乎如此,直觉总能反映出最真实的那一面。她现在如此渴望着他,而他的眼神也透露出了同样惊讶而不加掩藏的*。
“我们都脏兮兮的。”俞知闲突然收回目光,开了句玩笑,这是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开玩笑。尴尬的气氛因为这句玩笑而被敷衍过去了,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夏夜重新睡下去,闭上眼睛假装打盹,但俞知闲却睡不着了,他连假装也懒得假装,自顾自一会儿整理整理包裹,一会儿摸黑起来走了几步,像是个梦游症患者,在夜里发了病。
夏夜听着他的脚步声,心跳也随着他行走的节奏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胸口。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俞知闲的面孔,她确信,会有很多女人认为他很英俊,他那瘦削的脸颊和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上去比往日更为性感。夏夜认识他那么多年,却在此时此刻,一个陌生国度的村落破屋里感受到了关于性的吸引力。
她不自觉地想起了他的嘴唇,还那被胡子环绕的下巴,让人真想探查里面的秘密。
这样的想法让她突然惊呆了,她猛地又一次坐了起来,不自觉埋怨起自己的自制力和道德水平在此时此刻竟如此无用。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们什么都不会做的。夏夜暗暗对自己说。
她听见俞知闲重新睡了下去,看起来适量的运动让他平静了下来。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
她突然听见他笑着说,她扭头望向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们都脏兮兮的,三天没有洗澡了,你闻起来甚至有点发臭。”
“我已经很努力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样了……”
夏夜试图为自己辩解,可俞知闲打断了她。
“你真的在发臭。”他强调道,“可是我还是想要你。这是最要命的地方,我想和一个发臭的女人做|爱,非常想。”
他大笑起来。
夏夜愣了一下,她觉得她不该笑,因为他在毁坏她的名誉说她发臭,这是不可原谅的。于是她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倒在了睡袋上。不一会儿,她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偷偷地咧开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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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在一阵刺眼的阳光里醒来,她移动了一□体,感觉到整个背都是僵硬的。俞知闲已经起床整理好了一切,他的睡袋已经折起,包裹已经理好,只是脸色看起来愈发阴暗了。
夏夜强迫自己坐起来,她用手指捏了捏肩膀,听见俞知闲对她说。
“起来活动一下,走两步试试。”
他走过来帮她站起来,看着她将肿胀的双脚塞进了靴子里。升起的太阳将天空染成了淡黄色,晨光让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你在看我。”夏夜低头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
俞知闲的脸上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
“你看起来更糟糕了。”他叉着腰站在她的侧面,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这话倒是没让夏夜难受,恰恰相反,经过一夜的睡眠,她现在充满了没有理由的自信心。
“那你还想和我做|爱吗?”她站起来,用同样满不在乎地口气问道,“我又丑又臭,你还想和我□吗?”
“那种事儿只能晚上想,放在白天来想,简直太难以忍受了。”俞知闲指着不远处地上放着的一只水盆,示意夏夜赶紧洗漱。
她没有继续和他插科打诨,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的睡袋和包裹。
但当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明显有些摇晃,昨天被挤破了的那块地方有些隐隐作痛,每一步踩下去,都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她试着走了两步,等走到脸盆旁边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并不尖锐的痛感。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匆忙地走了出去。那两个黑皮肤络腮胡的雇佣兵早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等在那里了,夏夜记得那个高的叫巴里,另一个叫尤瑟夫。他们只是用审视的眼光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桌子上放着简单的当地风格早餐,那是一种极其坚硬的馕饼,夏夜在昨天早上吃过一次,差点崩掉了后槽牙,但是她别无选择,只能就这清水狠狠地咬了下去。俞知闲和那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来对夏夜说道:“我和巴里顺着那边的小路往下游找下去,你和尤瑟夫留在村子里,我们大约会在傍晚回到这里。”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着,并没有留给夏夜任何反驳或者发表意见的机会。
夏夜看着他转身走向巴里,她艰难地吞下了嘴里的馕饼叫住了他。
“我不想这样,我想要和你一起去。”
“别这样。”俞知闲有些不耐地冲她说道,“你可以在村子里找找线索,你不需要这样辛苦自己,只为了让自己心安。”
他盯着她的眼睛很长时间,“真的,你已经尽力了。谁都不会否认这一点的。”
夏夜也盯着她,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道,她担心得不是什么尽力不尽力,她只是害怕他离开他。她已经很累了,她很愿意留下来休息,在这一点上,她没有异议,但是她不想一个人待着,她软弱地害怕着这种可能性。她想要缠住他,求他别走。
可她不能这样做。夏夜的理智终于还是发挥了一点作用。这关乎着她的妹妹,也关乎着她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她站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俞知闲点点头,转身要走。可她突然又叫住了他。
他转过身问:“干什么?”
“小心点。”夏夜不怎么习惯地说着温柔的话语,而下一秒,她已经被他扯进了怀中,他的嘴吻住了她,灼热的亲吻燃烧着她的灵魂。而她全身心地回应着,他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搂得又紧又高,她要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衣服来保持平衡。
他的嘴唇紧紧压着她的嘴唇,两人都热切而投入。他的舌尖柔软、温暖、湿润,在她嘴里探寻着。过去七十二小时里堆积起来的*冲垮了他钢铁般的意志,他的自律也崩溃了。这个吻无关浪漫,它充满了激情、本能、*还有自私。
夏夜恍恍惚惚地伸出一只手,搂住俞知闲的脖子,稳住自己被他压得向后仰着的头。他长满胡须的下巴擦着她的皮肤,但她不在乎,那粗糙的触觉让她觉得无比真实。
这一切对所有人来说都太快了。当俞知闲停下来的时候,夏夜依旧出于那种震惊而恍惚的状态。
“我会尽快回来的。”俞知闲皱着眉头粗鲁地说,他又一次生气了,这次他确切地知道原因。
没错,就是他自己,因为他彻头彻尾是个笨蛋。
第43章 陷阱
夏夜坐在桌子旁,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了她的早餐。她之所以吃的这么斯文;并不是因为天性文雅;纯粹是因为担心尴尬。她和那个尤瑟夫说话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现在她必须和他待在一个屋顶下头;面面相觑无言相对;说真的;夏夜突然觉得;与其这样尴尬;倒真不如在外头累死来得干脆。
她吞下最后一口馕饼,就这清水顺下了喉管;抬眼的瞬间,她注意到尤瑟夫正在看她,这个地区的男人普遍都长着一双深陷而阴郁的眼睛;尤瑟夫也不例外,他用他神色的眸子瞥了夏夜一眼,随后掏出了香烟点了起来,夏夜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可怕,像是那种猎食动物一般专注而沉寂。
这也许是他职业特色,但是依旧叫夏夜感到了一种不适,她将杯子和盘子拿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还给了主人,然后走进了院子里。
主人家的男孩子正准备出去上学,他看见夏夜,突然羞涩地笑了一下。少年的眼睛并不像大人那般阴郁,长长的睫毛下,那双黑色的眸子又大又圆,带着一种叫人难以抗拒的无辜眼神,那眼神叫人有些心疼,夏夜忍不住用同样羞涩地笑容回应了他一下,随后用英语对他说了声早安。
男孩坐在一块石头上等他的妹妹,过了好一会儿妹妹才磨磨蹭蹭地搬着小板凳走出来背对着男孩坐了下来。男孩用手指刷过女孩儿的头发,有些笨拙地替她扎起了一只小辫子。男孩应该不喜欢这些事情,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没顾上妹妹脸颊旁边的碎发,只是将发圈套上去,便草草了事。
妹妹并不挑剔,她用小小的手掌抹了下脸颊,摆手和她的哥哥道别。
夏夜看着小哥哥跑出了院子,扭头却发现那个漂亮的妹妹依旧安静地坐在小板凳上。
她不知怎得想起了夏橙,夏橙小时候也会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大孩子们成群结队地在一起玩,无比期待却又从来没有成功地混进那个队伍过。大孩子们总是嫌她碍事,连夏夜偶尔也会这样觉得。
她又开始后悔了,事情到这个地步,她大概已经把从小到大对夏橙做过的坏事都翻出来后悔了一遍。她知道这毫无意义,无非是让自己的脑子里有点事儿可琢磨罢了。
她的心不禁温柔了下来,于是她走过去,侧坐到了女孩子的身后。
“让我试试好吗?”她用英语问道。
小女孩回头望着她,她听不懂她的话,但从夏夜的动作上她已经看明白了这个外国女人的意思。小女孩懵懂地点了点头,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夏夜用左手抓住发辫,右手捏住辫绳轻轻撸了下来,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死死地盯住了手上的辫绳,那黑色的发圈上有一个浮夸的蓝色蝴蝶结。夏夜见过这东西,夏橙曾经在暑假结束的时候网购了一整包,佣人拿上楼的时候夏夜看见过。这东西如果出现在国内并不奇怪,这种小商品到处都有,但出现在这里就有些不正常了。夏夜感到她的心突然跳到了喉咙口,她离开原本的位置走到了小女孩的身前,蹲□子问她这东西是谁给她的,小女孩被吓了一跳,她茫然地望着夏夜摇了摇头。
夏夜突然反映过来,她跑回屋子叫来了尤瑟夫,将发圈递给他,催促着他去询问小女孩这东西是那里来的。尤瑟夫用阴沉的双眼怀疑地看了夏夜一眼,随后顺从地走了过去,站在那里随便地问了几个问题。
随后他转过身,面对夏夜摇了摇头。
“这是她在河边捡来的。”尤瑟夫说着把发圈还给了小女孩。他对这一消息显得毫不在意,“你的朋友已经和巴里去那边勘察了,如果有什么消息他们会带回来的,我们还是在这里安静地等一会儿吧。”
尤瑟夫平静地说着,那双老鹰般的眼睛依旧盯在夏夜身上,他靠近了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夏夜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她意识到了一丝危险。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转身想要走进屋子。
尤瑟夫紧跟其后,顺手将房门轻轻地带上了。
“你和你妹妹的关系一直很亲密是吗?”他突然问道。
夏夜回头看了他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耸了耸肩膀说了声是。
“她从来没有向你透露过她的交友小秘密吗?”尤瑟夫的话中有话,让夏夜的脊椎从下到上窜起了一阵颤栗。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尤瑟夫。
“你们不是保安公司的人对吗?”她面对那个男人,冷静地说道,她的一只手偷偷地伸向了背后。
尤瑟夫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作为一个没有格斗经验的人来说,夏夜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极其笨拙而明显。
“我们很想帮你们。”他知道他的话会带给夏夜什么样的紧张感觉,但他明显地感到了一阵享受,“但是有人出价更高。”
夏夜愣住了,她突然明白过来,他们并不是被雇佣来寻人的,他们是被雇佣来监视她和俞知闲的,有人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行动,有人担心他们发现了过多的事情。
“有人让你们来跟着我们?”
尤瑟夫毫不在意地承认了:“是的,我的小姐。”他说,“有人出了大价钱不想让你碍事。”
他的那种态度让人明白他并不担心夏夜会以此来对付他,事实上,夏夜对此毫无办法,她只能徒劳地问道:“是谁”
“哦,不不不,我的小姐。”尤瑟夫摇晃着他的手指头;“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的妹妹和她的男人已经让人很头疼了,我觉得你不该再来横插一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妹妹没死是吗?她在哪里?”
夏夜猛地抽出了她的枪指着尤瑟夫高声问道,她的气势连自己也只猫也吓不到,但是她已经尽力了,她紧紧地握住枪柄,打开了保险栓。
“我也许打不过你,但我是个很好的射手。”夏夜恐吓着尤瑟夫,“告诉我那个名字。”
可那个久经沙场的男人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他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真希望你没有这么说。”
他突然冲了上来,在夏夜按下扳机之前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狠狠地扭向了她的背后。
“不!”夏夜高声叫了起来。她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嘈杂,但随即便安静无声。夏夜明白了,没人会帮助她,起码在此时此刻,已经没人能帮助她了。
她拼命扭动着,极力想挣脱开,但尤瑟夫的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手腕,似乎将她拧断也在所不惜。
她尖叫着,抬脚踹向尤瑟夫的膝盖,但他对这一招早偶防备。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费力尖叫了。”尤瑟夫腾出了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当他粗大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的时候,她立刻意识到这个男人想要杀死她,他会豪无怜悯心,毫无犹豫地杀死她。
那种窒息的感觉很快占据了她的大脑,她闻得到他呼吸的气味,而那味道让她愈发得难受起来。
她不能呼吸,一种尖锐的疼痛感从脖子处上升到了她的头部。她想要呕吐,然后这种感觉也改变了,她开始眩晕,她唯一剩下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她开始往下坠,像块没有生气的生肉那样悬挂着。
她会死吗?夏夜心里犹豫着,她觉得自己会死。
但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在这鬼地方。一种突发的怒气像回光返照贯穿了她的身体,她努力抬起膝盖,再一次踢向了尤瑟夫的鼠蹊部。她听见对方闷哼了一声继而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夏夜的双手趁机挣脱了桎梏,她试图掰开尤瑟夫的双手,但那双手就像钳子一般纹丝不动。
正当夏夜无能为力几乎放弃的时候,她听见门口传来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巴里?是你吗?”尤瑟夫大声叫嚷起来,“快到这里来。”
他扭头看着门外,但冲进来的不是尤瑟夫,而是俞知闲。他那张充满仇恨和愤怒的脸上挂满汗水,头发上挂着树叶和嫩枝,手上和脸颊上带着血痕,衬衣上满是斑斑血迹。
但是对于夏夜来说,没有比见到俞知闲更高兴的事了。
第44章 死亡
俞知闲双脚叉开站在门口,沙哑着嗓子喊道:“放开她;你这畜生。”
尤瑟夫松开手;将夏夜丢在地上。他转了个身;手伸向背后。夏夜的背脊整个撞在了地面上;令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她的眼前闪过一道影子;尤瑟夫用他强壮敦实的身体冲向了俞知闲;而俞知闲也同样地迎向了那个男人。
但尤瑟夫明显占了上风;他压住了俞知闲;一只手摸索着从他的军用靴里抽出匕首插进了俞知闲的肩膀。
这是第一刀。
如果不是俞知闲的反映快,他大概已经被捅穿了喉管。
夏夜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用膝盖挪过去,从地上摸起她的枪。她试图瞄准,但这两人实在挨得太近让她无法提起勇气按动扳机。
尤瑟夫一拳头下去打在了俞知闲的侧面;夏夜感到自己的胸口也猝然剧痛起来,她突然看见俞知闲看见了她,于是大声喊了一句当心,随即朝天鸣了一枪。
尤瑟夫被这一声巨响恍了神,俞知闲看准空档,用脚踹开了他。尤瑟夫滚到一旁,他没有耽搁一秒钟,立刻又一次站了起来。
夏夜知道自己应该开枪,虽然她心里毫无把握,但却果决地知道这次机会不能错过。于是她调转枪口朝着尤瑟夫的方向射了一枪,子弹划过尤瑟夫的胳膊穿了过去,巨大的冲击力迫使他丢掉了手中的刀具。
就在夏夜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听到一声闷响,那把军刀已经插在了尤瑟夫的胸前。
同样被搞糊涂的还有尤瑟夫,他脸上一副吃惊的表情,突然抓住刀柄,紧紧握住它跪倒在地,然后脸朝下扑在地上,不动了。
夏夜丢掉了枪,再最初的震颤过去之后,她方才开始觉得虎口发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火药气息残留在她的手上。
“见鬼,俞知闲,见鬼。”
她抱住自己,像个球似得跌落在角落里。一只手蒙在嘴巴上,圆睁着双眼,呆呆地瞪着眼前的这一切,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胸腔起伏的速度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她的喘息快的就像在拉风箱。
俞知闲踢翻了挡在路上的一张椅子,快步冲到她跟前蹲了下来。
“你怎么样?”他把一只手放到她的肩上,但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直往后退。
俞知闲愣住了,但当他开口说话时,眼睛就像大理石一样冰冷。
“不用谢我。”他讽刺地说,明显误会了夏夜那一躲之下的意义。
夏夜听出了他的不满,她慢慢地放开抱着自己的手,调整了呼吸,然后,她抬起头,凝视着俞知闲,嘴唇因为恐惧而发白。
“我们杀了一个人。”她发不出声音,只是张了张嘴。
“不。”俞知闲冷酷地说,“是两个。”
“哦,见鬼。”夏夜惊喘一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真是蠢的可笑。当然!当然是两个,不然他也没办法及时赶到。
“太好了。”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说话时不发抖,“昨天我们还是两个平头老百姓,今天我们就手握两条人命,准备亡命天涯了。”
“是的,我们没的选。”俞知闲有些生气,他转身坐到了夏夜的身边,精疲力尽地喘息着,“要不他杀我要不我杀他。”
“是的是的,你说的没错。”夏夜咬住了下嘴唇,她的眼眶里聚集了恐惧的泪水,“那个,那个男人他试图杀你?”
“是的,他收到了什么消息,然后决定让我永远闭嘴。”
“然后他动手了?”
“是的,不然怎么办,对我做心理疏导?”
“确实如此。”夏夜试着冷静下来,但她的大脑就像当机的电脑,始终无法启动正常运行,“接下来呢?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埋掉尸体?还是报告当地机|关?”
“如果不是那么麻烦的话,我觉得还是在我流干了所有血之前先帮我包扎一下为好。”俞知闲淡淡地说,随意地就好像在评论电影里某个不合逻辑的情节。
夏夜这才反映过来,俞知闲的手捂在他的伤口上,血已经顺着他的手指渗了出来。
夏夜猛地反应过来,她跳起来,冲进房间从俞知闲的包裹里找出了止血绷带。
“哦老天爷,你为什么不早说。”她抽出绷带的同时恼怒地抱怨道,她和他一样,不自觉有些怒火中烧,但又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她蹲下去的时候意识到俞知闲正在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注视着她。
“怎么了”她低吼着问道。
俞知闲冷着脸回答道:“我以为这么明显的事情你已经注意到了,或者是你宁愿我也死掉。”
“我太震惊了。”夏夜帮着俞知闲脱掉了半边上衣,像是他曾经帮她做过的那样将止血绷带缠绕过他的腋下,绑在了肩膀上。“你得原谅我,我对杀人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
“哦是吗?听你的意思我经验丰富?”
“你为什么老是对我那么苛刻!”她在绷带尽头狠狠打了个死结,但是她知道这只能临时减缓一下血液流失的情况,他们必须赶到最近的医院,才能缝合并且找到止血消炎的药品,“我只能做这些了,我们得去医院。”
“但我们得先把他给处理掉。”俞知闲指着那居尸体说。
夏夜扭头看了一眼,这令她又一次陷入了无法喘息的困境当中。
“我不能。”她有些软弱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怕?”俞知闲皱着眉头嘲笑道。
他的态度激怒了夏夜。
她突然抬手打了俞知闲一记不算重的耳光。
“你是个笨蛋吗?”她嚷嚷起来,“因为我搬不动他,我没有那个力气!”
房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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