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者(樱朗)-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醉墨点点头说了声是,她也站了起来,平静地面对着夏夜。
    “这事儿我和你都做得挺难看的,活像两个自私的女疯子。”夏夜说着从鼻腔里冒出了一声轻哼,“就是何汉川最可怜。”
    陶醉墨还是点了点头。夏夜没再说什么,她离开小圆桌走向了店门口,突然听到身后陶醉墨叫住了她。
    她回头,看着陶醉墨微微倾身冲她鞠了一躬。
    “对不起了。”她听见陶醉墨说。
    “这样说我倒是受不起了,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个。”夏夜从包里翻出了墨镜架到鼻梁上,遮住了她有些浮肿的眼皮,“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有机会,你帮我告诉何汉川,他也没对不住我,是我对不住他,我比他背叛得更彻底。大家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现在大家没关系了,就各自过各自的吧,好好过,过到让人妒忌才好。”
    夏夜快步离开了那爿蛋糕店,每远一点心里便轻松一些。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对于要去哪里,她心里一清二楚,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目标明确过!

   第52章 想念

俞知闲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了这座位于城市西郊的海边别墅时,忍不住感到一阵胃疼;这是套以南加州风格为主的别墅;宽敞的庭院以红砖装饰;搭配纯白抹灰的墙面;棕榈树按着设计师的要求以一种错落而又极有规则的方式排列在院子及中庭里;深色实木横梁、赭红色仿古地砖营造出温厚氛围;通过拱门可以看到外头的漂亮景色。一切的一切都散发出了典雅庄重的古典气息;那是一种与俞知闲格格不入的气质。
    他快步穿过拱门;走入了一楼东侧的餐厅。
    餐厅和厨房联通在一起,巨大的空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木质家具;在那些边角窗台上都摆了鲜花,绣球花或者是马蹄莲,很显然;有人在他到来之前已经做了准备。
    厨房里传来了match box 20和santana合作的一首老歌………《smooth》,这歌很不错,曾经是他最喜欢的歌之一,但算起来这歌儿大约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算得上是怀旧金曲了。俞知闲笑了笑,将背包丢在餐厅的地上,信步朝厨房走去,出现在他眼帘内的是一个娇小的背影,那是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色小背心的女人,她整个人几乎都塞进了冰箱里,一只手在里面翻找着什么,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根香蕉,随着动感的音乐扭动着身体,这对于一个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的家伙来说真是一记有效的强心针。那女人显的很投入,不时还哼上一两句,不过这歌声绝对称不上美妙,与那灵活的腿脚比起来真是差了两个档次。
    伴随着音乐中的一阵令人迷醉的吉他乐,女人取出了一大盒酸奶,“砰”一下踢上了冰箱门。然后心满意足地边喝着酸奶边转过身来。
    无论如何,出于礼貌,俞知闲觉得应该打声招呼。可就在“嗨”字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当口,女人看见了他,这极大地刺激到了女人,只见她猛地呛了口酸奶,剧烈地咳嗽起来。
    “哦!老天爷啊!你是谁?”夏夜手忙脚乱,一边用手擦拭脸上和身上的奶迹,一边拧起眉毛不满地打量俞知闲。
    “很明显。”俞知闲挑起眉毛,用一种坏男孩才有的笑容回应了夏夜,“我就是个不速之客。”
    “哦”夏夜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一步,将屁股顶在了冰箱门上,“那我就得请你出去了。”
    她毫不留情地说。
    “这是你的房子?”
    “我父亲的。”
    “有点俗气。”
    “哦,你不仅仅闯进了我的……我父亲的房子,还对这房子大放厥词。”夏夜将酸奶放到了一边,“我觉得我不得不动手把你打出去了。”
    “你不请我喝杯水吗?”
    “留陌生人喝水那是色|情片的做法。”夏夜歪着头挑衅道,她并不知道在她的下巴上还残留着一点漏网的酸奶。
    “你站在那儿多久了?”夏夜突然问。
    俞知闲很想去帮她擦掉那块印记,但又觉得她那个样子很可爱。
    “有一会了。”他答道。
    夏夜猛一下闭上了眼睛,绝望地低声呻吟道:“完蛋了。你一定听见我唱歌了。”
    俞知闲想起了那五音不全的歌声,完全理解为什么夏夜会那么紧张,他憋着笑,点了点头。
    “看来我对你的了解太不全面了。”他不愿意再被她耍得团团转,于是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抓了过来,一边搂住她的腰,一边低头用嘴唇吮掉了她下巴上的酸奶。
    “你应该学学待客之道。”
    俞知闲用性感的含糊声音抱怨道,他温柔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回了冰箱门上。她伪装出吃惊的模样瞪着他,半张着嘴,不知是要尖叫还是要数落。俞知闲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吻她。
    于是,他吻了她。
    他轻巧地用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能够更好地配合他,她的嘴唇甜蜜柔软,带有酸奶留下来的香甜。俞知闲是个毫不留情的侵略者,夏夜试图抵抗,但仅仅是几秒钟后,她屈服了,她向他敞开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以保持平衡,她的胸部不自觉迎向了他,更多地向他索取着,那团火从他们的小腹向下延伸,不断扩大,缠绕着他们,直到其中一人被这种欲|望惊醒。
    “不。”她从他的怀里挣开,“你甩掉我一个人偷偷走了,这可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事儿。”
    “我以为我们已经解决这个事儿了。”
    “远远没有。”
    夏夜从俞知闲的胳膊下面绕了出去,不急不躁地捡起酸奶走向了二楼,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背心,但却一点也不在意,那高傲的模样就仿佛她正穿龙袍等着群臣跪拜。
    “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的秘书告诉我你出差了。这是出得哪门子差?”
    “我去考察新酒店的选址。”
    “哦,真是选得好时候。”
    夏夜走到了二楼她的卧室门口,打开门走进去,顺手将门甩在了俞知闲的鼻尖上,但她没有锁门,俞知闲拧开门把手跟了进来。
    “总有人得认真工作不是吗?”
    夏夜充满讽刺地问道:“我从不知道你对工作抱有那么大的兴趣?”
    夏夜的卧室里带着一个飘窗,上面铺着软绵绵的垫子,和几个五颜六色的大靠枕。她走过去,盘腿坐在了上面,仰着头看着俞知闲。
    “为什么不干脆点承认你害怕了。”她笑眯眯地说,“承认你害怕我没有选择你。”
    “别瞎说。”俞知闲心虚地左顾右盼着,他指着夏夜床头柜上的一只瞎眼的泰迪熊试图转移话题,“那只眼睛是被我的狗咬掉的,没想到你还留着。”
    夏夜可不是个会被左右的女人。
    “你就是害怕了。”
    俞知闲的脸刷一下变了色,他黝黑的皮肤隐隐地透着红,也许是他的心虚,也许是因为夏夜那曲线毕露的穿着打扮叫他浑身不自在,他急切地要结束这个话题,“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是。”她说,双眼一弯,露出了阴谋家的笑容,“我以为你的行动会比你的话多。”
    这一次,俞知闲再也没有迟疑,他走过去一把拎起她将她抱在了怀中。
    “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她知道他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那种要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抵挡,因渴望而产生的疼痛感仿佛从她内心深处蔓延到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她的脚尖也因为那种渴望而忍不住蜷缩起来。俞知闲的手指放肆地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就像一道火焰灼烧着她的肌肤。
    她抬头桀骜不驯地瞪着俞知闲,既不反抗也不怂恿,只是等待他的下一步,她注视着他琥珀色的双眼,试图找到掩藏在这后面的火焰。
    “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女人,”他说着吻了她的唇,而她发出了一声孩子气的低叹。
    “可你正在吻着这个自私的女人呢……”
    “你的心里只想着自己,只想着让别人顺从你的意思,只想着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这件是你明知道是错误的,只要是你想的,你就一定要得到。”
    “我是。”夏夜在他耳边低语,舌尖轻轻在他的耳垂上逡巡,“我绝不会否认这一点的。”
    “而且你还很坏。”俞知闲用手箍住了夏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你装成生气的样子,想让我心急火燎地赶回来,就是为了数落我?”
    她同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坏,坏透了。她三天之后去找的俞知闲,以为他会为她带给她的答案感到高兴,但俞知闲永远不是她能掌握的男人,他跑了,跑到了另外的国家,远远地躲开了她。她的那腔爱意无从述说,成了孤魂野鬼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晃悠。
    她真不该喜欢这个家伙的,她都认识他二十多年了,他从来都不是她会喜欢的那个类型,他不受控制,不守规矩,今天在这里,明天就在世界的另一头,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夏夜喜欢的。她喜欢的是温暖的爱情,那种下班到家,有个房间为你亮灯的小爱情。俞知闲永远给不了她这些。
    她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会爱她,为什么会愿意为她涉险犯难。
    可他在她开口前再次吻了她,嘴唇只是轻轻触碰、挑|逗。是渴望也是挑衅。夏夜将双手顶在了他的胸前,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地秤地响起。
    “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让我离开还是留下。”
    夏夜仰头笑了起来,用力将俞知闲推的远远的。
    “快离开。”
    可俞知闲像个无赖一样笑了起来。
    “我有更好的选择。”
    几乎是立刻的,她看见了一簇火焰在俞知闲的眸子后面燃烧起来。他原本抱着夏夜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背部曲线来到了她的腰间,随后用力一提,将她放在了一旁的窗台上。他的粗鲁让她感到一阵颤栗,恐惧混杂着挑战的喜悦另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别在假装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击溃了她最薄弱的防线。她挣脱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他们纠缠在一起,放肆地亲吻着对方,压抑已久的*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夏夜不再欲拒还迎,她想念他想念得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第53章 日子

夏家千金与未婚夫解除婚约,与俞家继承人约会的事儿;对狗仔来说;无疑是封大利是。他们俩有钱;好看;登对;所以;无论好了坏了;总是有话题的。在一起是郎才女貌;分开了,也有人喜闻乐见。
    虽然一开始;夏夜和俞知闲并没有打算高调行事,但出双入对得多了,总有人会看出端倪。他们从来没对人承认过彼此的关系;直到有一天,夏夜在一张原本打算用来给俞知闲的阿拉斯加包屎的报纸上看见自己的照片时才恍然大悟。这事儿瞒不住。
    有句古话说,有三样东西是藏不住的,咳嗽、贫穷和爱。夏夜发现无论是自己看着俞知闲的眼神,还是俞知闲对着她的笑容,都是格外柔软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但即便透过皱巴巴的报纸,她也能感受到那种少年般的恋爱滋味。
    车轮一旦上了新的轨道,就会沿着车辙一路前行。夏夜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她原来的公寓。她找来中介,商量了价格打算挂牌出售。
    至于房子里的另一位主人何汉川,他们曾在他搬家那天见过一面。
    八零年代电影中,男女主角久别重逢,女主角总会含情脉脉地说一句你瘦了。夏夜以前觉得这台词真傻,可真见了何汉川,心里倒是不自觉响起了这句话。
    他比她在医院里见到的时候更瘦了,兴许因为那时候他穿着病号服,人潜意识里就觉得穿病号服的人就是瘦的,所以并不见怪。可脱下病号服,穿上了普通的便服,那瘦就明显起来,叫人心里忍不住嘀咕,到底是因为病还是因为心里不舒服。
    夏夜对何汉川说:“我和俞知闲在一起了。”
    何汉川笑笑说知道,报纸上都写了。
    夏夜不说话了,看着何汉川整理他的书本,一本一本掸掉浮灰放进纸箱里。何汉川是精细的人,做任何事都慢条斯理井井有条的。夏夜想起以前上学时听他讲解物理题目,每一步他都写得极其清楚,一条条顺下来,叫人豁然明朗。
    她走过去帮忙,半开玩笑地对何汉川说。
    “如果我高中毕业没有出国,我们是不是会很顺利地在一起。”
    何汉川直起身子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说。
    “会。”
    夏夜笑着说:“那样多好。你这个人是最专一的,心里有人了就绝对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就算遇上陶小姐就一样。”
    现在,他们说起陶醉墨,似乎不再别扭了,那个名字所带来的阴影在此时此刻已经消失了,变得不再重要了。
    何汉川一边用胶带纸封箱,一边道:“陶醉墨是和风细雨,你简直就是台风暴雨,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别说看别人了,那是余光也不能歪的。”
    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夏夜突然觉得自己并非不爱何汉川了,只是知道,他们可能很难再在一起了,那种爱便沉了下去,成了水塘底下的大青石,陷在泥里万年千年。
    “何汉川。”夏夜送他出门的时候,站在电梯口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过的好,我希望你幸福。这是真话。”
    何汉川看看夏夜,眼睛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我知道的。”他说,“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电梯门关上了,夏夜因为这样的离别,不自觉又掉了泪,可却并非伤心之故,她觉得遗憾,有种曲终人散后的空旷。
    屋子里,属于夏夜的东西早就已经搬出去了,她回去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关门离去,像是将自己的一段历史给彻底地从底盘上抹去了,她知道不久后会有人住进来,底盘上也会被写入新的故事。
    俞知闲在城东的梧桐青寓有套公寓,夏夜偶尔会留宿在那里,开始只是几件衣服丢在那里,渐渐的,拖鞋有了固定的,水杯有了配对的,牙刷毛巾也长期在洗手间占了一个位置,最要命的是,俞知闲的衣柜,在不知不觉里被夏夜蚕食了一半。他放袜子的抽屉被夏夜征用来放内衣,他的牛仔裤被夏夜推到了一边,衣架上更多的是夏夜的裙子,他的衬衫和西装,委屈地缩在角落里,惊恐地面对着入侵者。
    俞知闲面对这样的改变相当淡定,丝毫没有任何的不高兴,似乎有种习以为常的宽容。
    夏夜曾经疑心地问他是不是有很多的前女友,她对前女友这三个字,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偶尔有一次,她乘着俞知闲洗澡的时候,将脑袋探入淋浴房,笑眯眯地问他曾经有多少好妹妹。
    俞知闲正在洗头,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认认真真地算了算。
    “大学里有一个,毕业后有两个,一个是个演员,你知道的,一个是车队的技术员。别的兴许零碎也有相处过的,但都不怎么长久。”
    “最喜欢哪一个?”
    “技术员吧,她很特别,男孩子气,想法都很有特点。”
    夏夜瞪着他,不说话,心想比起她之前的历史记录,这天平简直倾斜的厉害,难怪她掌握不了他的心思,和他相比,她根本还是起步阶段。
    “你还真是不闲着。”夏夜抽着半边脸冷笑地说,“各个阶段都有人陪着。”
    俞知闲还半脑门的的肥皂沫,一把抓住夏夜将她拖到了淋蓬头的下头,将她也浇了个透。
    “我这人不喜欢往后看,分开了,也就断联系了,你就是想确认这点吧。”
    夏夜想跑没跑成,吃了几口水,有点落汤鸡的可怜样。
    “我和她们一样吗?万一分开了,也和我断联系吗?”她抱着俞知闲的腰仰头问他。
    她心想,她现在真是不一样了,患得患失起来,还没好几天,就想着分手之后的事儿了。
    “你属于费劲的。”俞知闲从架子上扯了块浴巾丢在了夏夜的脑袋上,自己钻到淋蓬头下面迅速地洗干净了泡沫,“其他的,都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就是你,特别费劲,不说上刀山下火海,也算是历经浩劫了。”
    “所以呢?”夏夜问。
    “所以对于你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俞知闲走出淋浴房,皮肤上还袅袅冒着热气,他用一条浴巾包住下半身,拍拍夏夜的后脑勺去了厨房。
    夏夜站在镜子前头擦头发,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起来。
    她曾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了解俞知闲,但事实却恰好相反。她并不知道他所有的过去,也无法掌握他每一次对人对事的反映。在从阿布达回来之后,日子渐渐平静下来,他们上班、回家、亲热、斗气。但始终有种不安的情绪会在他们快乐的间隙缠绕住夏夜,万一那些激情退去了呢?他们该怎么相处?那种相互需要的情感还会存在吗?
    卧室里,她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夏夜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叫她有点出乎意料。
    她接起来喂了一声,听见俞知乐在电话那头也同样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俞知闲和你在一块儿呢吧。”
    夏夜下意识应了一声问:“要找他?”
    “你把手机给他听吧,他手机关机了。”
    夏夜十分不乐意地遵从了俞知乐的命令。她走进厨房找到了正在往锅里丢意大利面的俞知闲。俞知闲看见她,一偏头,示意夏夜把电话递过来。
    夏夜没办法,只能举起手将电话送到了他的耳边,低头看着意大利面由硬到软,倒在了热水里。
    电话那头的话,夏夜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句,爸爸,秦姨,母亲之类的。
    电话这边的俞知闲显得挺淡然,只是偶尔回答几句,知道了,明天再说吧,律师信我看见了之类的话语。
    没一会儿,那边挂线了。
    夏夜收起电话,默默地从冰箱里取了两瓶啤酒出来,她以为俞知闲会和她谈谈,可事实上,俞知闲压根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专心致志地煮着面条,捞起一根送进嘴里咬了一下,随后咧开嘴将面条又丢了回去。
    “家里出事了?”夏夜装着随口一问的样子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俞知闲。
    俞知闲摇头道:“不算出事,遗产问题。”
    冰啤酒猛地灌进了夏夜的喉咙,刺激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你爸爸?”
    “他没事,就是有点糊涂得厉害。”
    “律师要求确认遗嘱?”夏夜问道。
    这对于他们这种人家来说,并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儿,为了杜绝子女争产这种丑事儿出现,遗嘱总是会被反复地确认修改。俞知闲家里的情况比起夏夜家要更复杂些。俞知闲的生母在俞知闲十岁时离开了他的父亲,而他父亲的女助手秦双凝在苦熬了十年之后,终于确认了在俞家的身份,千禧年之时,还给俞家又添了个儿子,三个儿子在俞父的心中孰轻孰重尚不得而知。
    只不过,在夏夜看来,无论出于何种考虑,俞知闲都不会是最被看中的那一个。
    她坐上一张高脚凳,气定神闲地示意俞知闲过来亲亲他。
    “别担心遗嘱。”她财大气粗地表示道,“我的信托基金很丰厚,可以养上十个八个小白脸没有问题。”
    她想用一句俏皮话打开俞知闲的话匣子,可这招并没有奏效,俞知闲始终没有多谈,他只是笑,一边笑一边走过来给了夏夜一个热烈深长地吻。

   第54章 不速之客

夏夜始终觉得,俞知闲有事瞒着自己;但到底是什么事儿;她却猜不出来。俞知闲的日子过得按部就班;波澜不惊。每天上午九点半;他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里。七点下班;公务手机准时关闭。这种工作态度算得上称职;却称不上热爱。不过也没人会指望一个曾经在赛道上玩速度的男人会对办公室里的朝九晚五产生热爱之情。
    他们偶尔会在开会的时候遇到;由于代表着不同股东的利益;他们不得不表现得比之前还要冷淡些,以示公事公办。
    下班后的时间俞知闲大半会在他开的车房里度过的。亚城那些改装车发烧友常常在他的车房聚会;烧烤啤酒,油腻腻地玩上一晚。
    夏夜喜欢漂亮的车子,但这种喜欢并不比她喜欢漂亮珠宝漂亮衣服多上多少;况且她压根也不爱吃BBQ,所以她只是偶尔出现,并不会次次参与。她偶尔听见那些参与聚会的年轻男女将她的这种行为评价为一种高傲,可对这样的评价,夏夜毫无辩解的*。她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结交朋友,她并不和人交流,只是偶尔会拿着香肠喂给俞知闲的那只叫巴耶的杂交老狗。
    同样不喜欢这种聚会的还有童胜安,那些吵闹的年轻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因为这种共同的不喜欢,使得他们不知不觉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夏夜常常喝着啤酒靠在维修间的引擎盖上看童胜安修车,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他聊天。
    话题总是很飘渺。
    有时候是关于俞知闲的,有时候是关于亚城的天气的,也有时候会聊起陶醉墨。
    夏夜问童胜安是否打算去见陶醉墨,可童胜安毫不犹豫地摇起了头。
    他说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顺其自然吧,遇上了就见见,遇不上,就算了。
    这种调调,同他的老板俞知闲倒是如出一辙。
    “我真讨厌这种顺其自然。”夏夜说,“为什么我们的生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