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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剩女归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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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田晓园母女还有田大宝。
可是,她们还不能回家睡觉,因为逗媳妇儿的年轻人还没走,听田晓光房间里传来的笑声和吵闹声就知道,他们玩的正欢乐。
田晓园又和赵爱琴说起带她出去玩的事,说了好长时间,终于做通了赵爱琴的工作。她同意和田晓园一起外出游玩了。
零点了,玩新媳妇儿的人相继离开。
田晓光家终于安静了,田晓园和赵爱琴也回家睡觉去了。
赵爱琴走的时候。又把田大宝带走了。
毕竟,今晚是田晓光和石小雨的新婚之夜,他们总要做点夫妻之间的事吧。
把田大宝留在这里,总是不好的。还不如把田大宝带走,让他们年轻小夫妻放开手脚干呢。
果然。田晓光家里。
熄灯后,田晓光和石小雨躺在床上。
田广新伸了个懒腰,这一天确实够累的,比他在建筑队上班还要累。
他打了个哈欠,就要休息。
这时,静静地躺在他身边的石小雨轻轻咳嗽了一声。
田晓光问道:“小雨。有事吗?”
黑夜中,石小雨白了他一眼:“古人说的人生四大喜事是什么啊?”
这问题让田晓光摸不着头脑,让他一个整天在建筑队搬砖活泥砌墙的人说古人的四大喜事。他哪里知道啊。
石小雨小声地嘟囔了句“真没情调”,不过还是引导道:“我来告诉你吧,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就是人生的四大喜事。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还在消化这几句话意思的田晓光疑惑道:“该怎么做啊?”
“你真笨。你说洞房花烛夜该做什么啊?”石小雨索性点明道。
这三十岁的女人和二十岁的女人结婚时的表现就是不同,二十岁的女人是含蓄的,三十岁的女人是奔放的,二十岁的女人是不会主动要那事的,而三十岁的女人会在床上压榨干男人。
果然,女人三十如虎。
平时看起来温柔的石小雨在床上,好像变了个人,变被动为主动。
黑夜里,她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衣服,把自己变成光溜溜地。
然后,钻出被窝,钻进田晓光的被窝里。
借着窗外的星光,田晓光看到一个洁白的身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一股柔软袭击到他胸口,一股属于女人的香味遍布他的被窝。
“死样,快脱光啊。”石小雨催促道。
田晓光嗯了声,从被窝里钻出来,也把自己扒光,然后压倒石小雨身上,提枪上马,两人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
诗云:被翻红浪,娇声阵阵,男上女下,女上男下,说的就是此事吧。不同之处在于,被子里的两个新人露出来的都是旧物。
不过他们用旧物演奏出新的篇章,田晓光也再震男人雄风,感受到了一种和张艳丽爱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感觉。
一夜的时光,两人搞了三次。公鸡打鸣了,石小雨抱怨道“天怎么亮了”,对于新人来说,总会抱怨春宵苦短。
可石小雨好像忘记了,单身的日子里,有多少个夜晚,她数着窗外天上的星星,抱怨天怎么还不亮。
田晓光和石小雨如胶似漆,卿卿我我,恩恩爱爱,比新婚的小年轻们更加甜蜜。
在他们甜蜜的时候,田晓园已经带着赵爱琴出发了。
她们去旅游了,她们去看不同的风景了,她们用此消除田广新去世带来的消极影响。
第一二四章 不修边幅的男子
ps:谢谢24758882的平安符,豆豆很喜欢,感谢。
话说好长时间没收到红包了,豆豆都快忘记还有这一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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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旅行简单,真要外出旅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家里各种事都需要安排好。
田晓园给石小雨和田银虎分工了下,让他们轮流照看菜地,确保蔬菜的正常生长,确保蔬菜的按时供应。
包子铺有张敏和周文远照看,倒也不需要多担心什么,不过在外出前,田晓园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包子铺的卫生问题,包子的品质问题,这两方面一定要抓好。
田晓园又让圆球将家里那一井水制造成太岁水,这才放心。
毕竟,无论是蔬菜还是包子,都是靠太岁水的神奇功效,才能在和同类竞争中胜出,如果缺少了太岁水,后果将会是另一个样子。
她又带着圆球来到包子铺,将它放进了包子铺的水灌里,这些水约末有二十吨。圆球用了一夜的时间,将这些水变成太岁水。
至此,菜地和包子铺的工作全部安排好了,田晓园就没啥心事了,就可以安心出行了。
这一天,天刚亮。
田晓园和赵爱琴就早早起床,她们昨晚住在包子铺,因为今天就是他们外出游玩的时间。如果在田家庄住着,仅仅从田家庄到岛城就需要五六个小时,那样的话坐火车太不方便了。
是以,她们在包子铺住了一晚,一早就赶去火车站,坐上最早的一班车。
田晓园母女收拾完,出来房间的门,来到包子铺的大堂里。就见周文远已经带着几位工作人员正在蒸包子。别看早上这么一会儿时间,有时候卖的包子甚至比晚上还要多。
那些年轻的上班族通常是早上起不了床,起床后收拾打扮下,就到上班的时间了,根本没时间在家做早饭。是以,卖早餐的生意都很火。
而田晓园包子铺的包子以其领先同行的优势,吸引了一大批顾客,这些顾客已经成为包子铺的长期顾客。
这么多顾客卖包子,包子铺需要做打量的包子,是以。必须早起,加班加点。
“晓园,阿姨。你们起来了。早饭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来这边吃饭吧。”
周文远见田晓园母女来到大堂,忙迎了上去,微笑着说道。
“麻烦你了,文远。”赵爱琴笑着点了点头。
她们吃早饭的功夫。张敏也来到了包子铺。
“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来了,难道不用上班了?”见张敏来了,田晓园疑惑道。
张敏说:“你不是今天去旅游吗,我来送送你,就请假了。”
“哎。我们就是出去玩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至于请假吗?”
张敏白了田晓园一眼:“当然至于。对于我来说,你们比上班挣钱更重要。”
吃完早饭后,张敏和周文远送田晓园母女去车站。
张敏开着车,田晓园坐在副驾驶位置,赵爱琴和周文远坐在后排。
“晓园。这次准备去哪里游玩啊?”张敏问道。田晓园虽说想外出旅游,却没说去哪里。
“第一站去京城。至于其他的地方去那里,要看售票大姐了,买到哪里的票就去哪里。”
田晓园这话颇有一股随遇而安的味道。
张敏噗嗤一笑:“你这是把自己当做漂流瓶了,漂流到那就是那了。”
“对了,晓园,你什么时候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啊。你看我,还有四个月就要生宝宝了,大学时咱们可是说好,以后有娃了,如果同性做兄弟姐妹,如果异性订娃娃亲的啊。照现在这趋势看,你想让我宝宝等多长时间啊?”
田晓园嘴角挂起一抹苦笑:“你知道,婚姻这事不是去菜市场买菜,要讲究缘分啊,我也想结婚啊,可是谁和我结啊?”
坐在后排的周文远心里喊道:“我和你结婚,我和你结婚……”
“晓园,只要你注意下身边的人,你就会找到可以结婚的人的。”周文远说这话的时候新跳的厉害,这话已经够明白了。他向田晓园证明他的存在。
张敏索性把话点明:“晓园,文远已经向你表白了,你答应吗?”她呵呵笑起来。
坐在一旁的赵爱琴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这三个年轻人在说笑。
周文远被张敏说的有些脸红,不过他偷偷地看向前面的田晓园,虽然看不到田晓园的正面,可是他还是痴痴地看着,想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田晓园淡淡一笑,她不是石头,她不是冷血动物,她能感受到周文远的热情,可是,她总觉得对于周文远缺少那么点感觉,缺少那点怦然心动的狂热。
车到火车站了,田晓园也没有正面回应周文远。
从自动取票机上取到车票,已经到检票进站的时间了,田晓园母女和张敏、周文远告别,她们进站了。
周文远愣愣地站着,深情地看着田晓园。
张敏拍了他下:“走了,老实人。”
进站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过安检。
当田晓园将她的随身背包放在安检机上,突然响起警报声。
执勤的工作人员立刻走过来,取出田晓园的包,让田晓园打开包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田晓园也是一愣,她包里没有什么东西啊,除了圆球,就剩下钱包、几卷纸巾了,怎么会报警呢。
当她打开包包时,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很奇怪,这包里的东西看起来没有危险易爆物品啊,怎么会报警呢?
安检人员又将田晓园包里的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都不是危险物品,最后只剩下圆球了。
“这是什么龟?怎么和别的龟不一样啊?”安检人员在检查未果的情况下,将注意力转到圆球身上。
圆球依然是一副憨憨的可爱的模样,他瞪着绿豆般的小眼,小脑袋晃来晃去,好奇地打量着火车站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田晓园这次外出旅行,本想将圆球放在家里的。可是,这么神奇的龟龟她真不放心,圆球又不能托给别人照顾,她就将它带来了。
至于威威倒好说,托付给石小雨照顾了。
“这是乌龟,具体什么种类我也忘了。”田晓园打了个马虎眼。
安检人员中一个小姑娘看了眼圆球,就喜欢上了,她来到圆球身前,用手摸圆球光光的龟壳。
她手里的检测仪碰到了圆球。
接着,检测仪上的红灯滴滴滴响起来。
呃!
众人愕然,原来这只不起眼的小龟竟然是危险物品。
安检人员要将圆球扣押。
田晓园自然不会同意,她给安检人员解释说这龟就和普通的乌龟一样,不是什么危险物品。
可是,这几个安检人员坚持按章办事,坚决不让田晓园带着圆球进站。
滴!火车站的广播里响起了温柔的女声,提示乘客们开往京城的列车还有一刻钟就要开了,请未上车的乘客抓紧时间上车。
既不能将圆球留下,也不能耽误去京城的行程,田晓园眼珠转了下,想了个解决的办法,她给张敏打了个电话,说了下火车站的情况。
张敏听完后,让田晓园等会,她给她老公公说下这事,估计问题不大。
毕竟虽说火车站有安检,可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根本不过安检,即使过安检时,身上被发现了危险物品,如枪支,也是照样同行的。
也就是说,安检只是安检老百姓的。
果然,不一会儿,火车站的一个肥胖领导气喘吁吁跑过来,问了下田晓园的姓名,确认她就是电话里,大领导提到的人后,训斥了安检人员几句,让他们放田晓园同行。
就这样,田晓园通过了安检。
她摇头叹息:“果然,有权势就是不一样。”
她们上车了。
因为这列火车是岛城直达京城的。岛城是始发站,因此车上的人不多。当田晓园母女找到座位,放置好行李后。
田晓园有时间打量了下这节车厢。车厢内有一半的座位上坐着人,其他的座位都是空着的。
他们对面的座位是空着的,根本没人坐。
车厢内的喇叭里又响起温柔的女声,提醒大家还有三分钟就要开车了,请送行的家属尽快下车。
过了一会儿,列车员准备关闭车门,该开车了。
就在这时,一名长发男子像阵风一样地冲进了火车。
他的动作震惊的关门的列车员一愣,差点将手里的车钥匙丢进火车轨道下。
长发男子对着列车员笑了笑,算是道歉,然后他走进车厢,拿出车票,寻找器他的座位。
他走到了田晓园对面的座位,和车窗旁的标示对照了下,确定这是他的座位,就坐了下来。
他把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随手一放到旁边无人的座位上,坐下来休息,刚才飞奔赶火车,他出了一身汗。
这时,对面的田晓园正在打量着这名男子。
男子留着遮住眼睛的长发,双眼漆黑如珠,下巴上青色的胡须渣子冒出了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
有种歌曲白衣飘飘的年代中唱出的味道。
只是遗憾的是,他有些不修边幅,下巴上的胡子看样子好像是刚刚刮过的,而且好像还没刮干净,风衣的领子也卷在了脖子里。
第一二五章 圆球被偷
长发男子并没有看对面的田晓园母女,好像他对面没人似的。
休息了会儿,他从他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军用的水壶,拧开水壶的盖子,牛饮一样喝了好几大口,喉咙处的关节抖动了好几下。
喝完后,他又把水壶放进包里,依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而深邃。
田晓园却捂住鼻子,白了他一眼。
因为她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酒味就是从长发男子的水壶里散发出来的,原来他的水壶里不是水,而是酒,而且是烈酒。
这种味道让田晓园很不舒服,她用白眼向长发男子抗议。
长发男子根本没理会她,继续盯着窗外。
火车出了岛城,窗外的风景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田野,千里平坦。
乘客们眼中的景色变得单调起来,行程变得单调而无聊。
很多人昏昏欲睡。
睡觉是火车上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
田晓园也有些迷糊,依靠在赵爱琴的肩膀上半睡半醒。
整个车厢里,除了低声交谈的几个人外,其他的人都差不多进入了迷糊的状态。
就在这时,两个汉子走进了车厢。
他们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两人走进车厢后,没有着急找座位,而是先将整个车厢的环境打量了一遍,眼神又从每个乘客身上扫过,好像红外线检测仪一样,将每个人都仔细扫了一遍。
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向不同的位置,两人分开坐下。
不过他们坐的位置旁边都是单独的女性。
本来迷糊的两位女性身旁猛然坐下了个汉子,她们睁开了眼。眼神疑惑而质疑地盯着他们。
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座位,他们来晚了。
这两位女性不疑有它,坐起身来。
随着列车的晃动,人又慢慢地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这两名男子分别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下身旁的女性,又用手轻轻碰了下她们。
她们以为是列车晃动造成的碰撞,没有睁眼,继续睡觉。
这两名男子觉得时机成熟,伸出他们猥琐的手,慢慢地伸向了两名女性身前或身后的包。
他们的手很快,手缝里夹着钢针。很快他们就得手了。
胖子得手后,飞快将夹出的钱包放到自己的兜里,然后又将手伸向旁边睡着的年轻女子的后背。
他的手慢慢地摸向旁边女人的屁股。牛仔裤将女子的臀部紧紧地裹着,可能是由于肉实在是有些多,牛仔裤下的屁股看起来又翘又圆。
虽然这名年轻的女子是坐着的,可是还是能看到她诱人的臀部的。
胖子偷钱后,见年轻女子并没有多少防备。他又动了色心。
就是这样,很多罪恶事情的发生都是这样的。
刚开始的时候,类似胖子这样的人只是想摸包,摸包得逞后,见对方女子没有防备,就又起了另外的心思。比如色心,施加更大的伤害给对方。
胖子就这样做了,摸包得逞后他的色心动了。
他的猥琐之手摸到了年轻女子的臀部。手上渐渐用力,轻轻捏了两下滚圆诱人的屁屁。
半睡半醒的年轻女子本来是趴在桌子上的,感觉到身后的异动,她向后靠了靠。
这一靠,不仅没消除臀部的异样。反而感觉更明显了,她感觉到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臀部。
瞬间。她清醒过来,怒视着旁边的胖子,骂道:“色浪,摸你妈去。”
这一声骂,将车厢内睡觉的人惊醒了一大半,他们纷纷转头看向这里,眼里带着鄙夷的目光。
在这么多人的鄙夷下,在众目睽睽下,胖子却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刚才那事不是他干的,他淡定地说道:“小娘皮,乱叫什么,谁摸你了。”
“就是你!”年轻女子指着他。
胖子嘻嘻一笑:“有人看到吗?你有证人吗?”
年轻女子一滞,刚才车厢内的人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哪有人去注意这些啊,当然找不到证人的。
“没证人你叫个毛啊。”胖子牛气哄哄地说道:“你这小娘皮没意思,不和你坐一起了。”
他离开了座位,去过道里站着了。
另一个瘦子来到他身旁,狠狠拍了下他肩膀,低声怒喝道:“不是告诉你得手后就离开吗,谁tmd让你摸人的。”
胖子讪笑道:“老大不要生气,我这不是看那小娘屁长得不错,动了点心思。再说我也没耽误正事啊。”
他把摸来的钱包上交给瘦子。
“记住,我们只要钱,不要再动歪心思了,免得惹来麻烦。”瘦子训斥道:“走,换一个车厢去,这个车厢不能呆了。”
“别啊,老大,你看那对母女,穿着多朴实啊,一看就是从村里来的,咱们再去捞一把吧。”胖子手指着田晓园母女道。
刚进车厢时,他就注意到田晓园母女了。
从她们的穿着看不到丝毫点现代化的气息,全是简朴的农村装扮,由此可以推断出她们是从农村来的。
一般来说,农村人进城时,都是很胆小的,即使偷了她们的钱,她们也不敢声张,是以,胖子才会如此说。
确实,这次外出旅游,田晓园没有特意准备新衣服。旅游本来就是一件辛苦费力的事,如果穿上高跟鞋、花裙子。
爬山下海的话,不仅累,还容易走光。
是以,田晓园就穿着平时在菜地里干活的衣服。这衣服,虽然看起来不好看,可是穿着舒服啊。
胖子和瘦子两人在过道里嘀咕了会儿,就要靠近田晓园母女。
他们嘀咕的内容是在讨论如何对付田晓园母女,因为她们是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根本没有给他们可乘之机。
而且,在她们对面。还坐着一位不修边幅的汉子。
虽然他是看向窗外的,可是保不齐他会发现什么的。
瘦子和胖子对下手对象的选择很慎重,首先是只偷女人的包,而且必须的单身女人。
如果女人旁边有男人,他们绝不会下手的。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女人是弱势群体。
偷她们的钱包即使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像胖子对年轻女子的猥琐动作一样。
他心里明白,即使猥琐的时候,被发现也没事。就像刚才一样。他不仅摸了年轻女子一把,还在和年轻女子的争论中用“证人”理论占了上风。
就在这时,列车的广播里传出来温柔的女生广播“列车即将达到泉城站。请下车的旅客做好下车准备……”
本来半睡半醒的乘客们清醒了,下车的乘客收拾自己的行李,不下车的乘客抬头看着头顶行李架上自己的行李,以防有人拿错行李或者浑水摸鱼。
这时的乘客是警惕的。
列车到站了,一批人下车。一批人上车。
车厢内一时很嘈乱。
列车再次开动时,车厢内的座位已经被坐满了,甚至国道里都站着人。从泉城站上车的人太多了。
瘦子和胖子很郁闷,他们刚要对田晓园母女试试偷窃,就被上下车的人打断了节奏。
两人被挤在过道里,面对列车洁白的墙壁思过。
胖子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靠近瘦子,耳语道:“老大,其实人多也不是坏事。这么多人,人挤人的,即使咱们有什么动作,别人也不容易注意到。”
瘦子一想还真是这个理。他一点头,经常合作的两人默契地向车厢内挤去。向田晓园母女的座位靠近。
瘦子很容易就来到了田晓园座位旁,胖子却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来到。走廊里站着人,放着大包的行李,他的体型又那么大,很难挤过去。
等胖子到田晓园座位旁时,已经是满头大汗。
瘦子和胖子靠在田晓园座位上。
坐在座位上的田晓园只觉得一个汗腥味儿充满鼻腔,她眯着的眼睛睁开,扫了这一胖一瘦组合一眼,身子向里靠了靠。
瘦子紧靠着田晓园的座位,胖子靠在瘦子身上。
瘦子眼角的余光扫了下周围的人,有的打瞌睡,有的玩手机,好像没人注意到他们。
而他们的目标,靠窗的老妇人眯着眼睛,盯着窗外,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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