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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月如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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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洁轻咳两声:“这个嘛……”鸣不平也应该是为祁少锐吧……
  
  张景气鼓鼓的吹起腮帮子:“我不管,你替我骂他!”
  
  简洁抓了抓头发:“景儿,你确定不是你强了他的?”
  
  张景瞪大了眼睛瞧着简洁:“姐……你——”她顿了一顿,忽然耸撘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吧,我承认,这事是我先挑起来的……可是……可最后我是想反悔的!可是,他不让啊!”
  
  当然,最让张景生气的,是今早上祁少锐见鬼似的表情。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C城十年一度最大型的黑市赛车于昨夜在环山口举行。
  
  祁少锐不负众望,以绝对优势夺冠。
  
  一帮子人撺掇着要去市内最豪华的的娱乐会所举行庆功宴,当然,买单的那位还是祁少锐。
  
  与张景同样身为赛车宝贝的梁梁笑容荡漾,“好了,又有场子可以high了!指不定还能再挣点外快呢!”
  
  张景打趣:“我说梁梁,就算是‘不要脸’,也不要这么露骨好不?”
  
  梁梁背景不详,近来活跃在C城各种大大小小的赛车比赛,人美嘴甜又会来事,可谓是迅速蹿红。她听见张景这话,扬着眉嫣然一笑:“没办法,这不是讨生活么!景儿,一块儿去呗!”
  
  张景瞧了瞧包围在人群中央的祁少锐,帅气逼人的脸上写满了胜利的得意,右臂搭在一个笑得花枝乱坠的女人肩膀,她突然觉得胸闷,撅着嘴道:“不去!”
  
  下一秒刚好对上祁少锐含笑的眸子,张景有种被人撞破心事之感,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情绪,她恶狠狠地瞪了祁少锐一眼。
  
  哪知祁少锐拨开人群朝她走来,如老友般邀请她前去聚会。
  
  张景没个好气:“你次次都赢比赛,有什么好庆祝的?”
  
  祁少锐却挑了挑眉,朝众人笑了笑:“听见了?咱们景儿美女说了,我这点雕虫小技没什么值得庆祝的,大家各回各家,散了吧!”
  
  霎时间哄闹起来,张景耳朵都要被这群人吵破了,只得嚷嚷道:“行了,行了,我去还不成么!”
  
  ——
  
  酒过三巡,气氛高涨,午夜的j□j总是混乱不堪。
  
  这地点是食宿一体的。
  
  有人喝得酩酊大醉便去开了房,说是记在九少帐上,张景才知晓原来这地方竟是祁家的产业。
  
  张景微醺,瞧了墙壁挂钟,已是午夜两点,于是也开了房间去住。
  
  刚洗过澡擦着头发到客厅,房间门铃叮叮作响,隔着猫眼瞧见双颊微红的祁少锐,她讶异,开门后还没等她开口,祁少锐大力一甩,没来得及闪躲的张景被门背撞到了高挺的鼻梁,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祁少锐刚进房间就开始脱衣服,等张景揉着鼻子将门甩上,怒意转身瞧他时,他上半身已赤’裸了。
  
  张景霎时就愣了,他平时穿着极休闲,是瘦长的身形,没想到脱了衣服竟是肌肉偾张的,等他去拖长裤时,张景终于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大喊:“你想干嘛?”
  
  祁少锐不耐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脱衣服!”边将下、身的长裤褪去,两条修长双腿就这样暴、露在张景的眼球前。
  
  “你这个暴露狂!”张景随手拿起仍在沙发上的衣物打他,祁少锐挨了两下,不耐的捉住她的手腕,“你是谁?”他眯着眼睛打量她,像是真的不认识她一般。
  
  她的短发湿哒哒的,水珠顺着脸颊跌落至脖颈,然后汇入胸前鼓、胀两团中间的那条细缝,他突然觉得喉咙干燥,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出人意表的抬起空闲的左手,伸出左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团软绵。
  
  从未被人异性触碰过的胸部被他轻轻一戳,张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两颊刷的通红,祁少锐仿佛不知事似的,笑呵呵的抬眸望着她,“你那里好软呐!”
  
  张景顿觉被雷劈了一番,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祁少锐不知死活的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又用手指戳了戳她,这次还意犹未尽的用指腹摩挲了她裸、露的细嫩皮肤。
  
  张景全身过电一般的颤抖,但是听见他的询问就气不打一处来,猛的出拳打过去:“靠,占了老娘的便宜,还问我是谁!”
  
  祁少锐没有防备,再加上实在是喝得太醉,向后直直倒去。
  
  张景完全忘记了自己浴巾下的身体是不着寸缕的,神经大条的往他身上一坐,用手掐他的肉:“给我清醒点,混蛋,说,我是谁?”
  
  祁少锐吃痛,一听混蛋,他全身一个激灵,眼神霎时清明,半眯着眸子疑惑道:“景儿?”
  
  张景气呼呼的又锤他前胸,倒是被他坚硬的胸膛给抵得疼,她咬着牙甩甩手腕,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他这时候酒劲儿醒了一半,已有惧意,她抬起湿漉漉的一只脚踩在他颈胸相见的位置,“酒醒了啊?”
  
  如果张景知晓她此时的姿势完全将私密的某处位置暴、露在祁少锐的眼前,哪怕她再奔放,再好爽,也一定会羞愧的无地自容。
  
  祁少锐视车如命,却唯独对女人毫无感觉。而此时景儿粉嫩的蜜处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示在眼前,他开始迷乱,眸中情愫不明,全身都燥、热,下半身那处渐渐抬起了头。幸好他还尚可思考,对她说:“你……那个……”
  
  张景气还没消:“你什么你啊!”抬脚去踢他抬起的手指,因为动作太大力的关系,她一个不小心便向一旁倒去,祁少锐怕她摔疼了,伸手去抓她,却不料只捉住浴巾的一角,然后一个使力,张景便赤条条的倒在他身上,而她的胸刚好压在他的唇上,那颗红樱桃似有意无意的撩、拨他,在他唇边颤抖。
  
  他的欲、望完全被点燃。
  
  张景想站起身,蹬了蹬腿,无意触及到他昂起的龙首,他不由得狠狠嘶气,一声低吼将刚爬起来的张景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他犹豫,思想抵死挣扎。
  
  她迷乱,心脏砰砰乱跳,火热的硬硬的那根抵在自己的大、腿处,滚烫而灼、热。心中暗藏已久的情愫突然间如潮水般袭来,她在他的踟蹰中轻抬上身,吻上他的唇,辗转。
  
  他思想空白三秒,然后热情地回应,疯狂的啃噬她的唇。
  
  如此契合。
  
  然而他却在景儿情到深处将手移向他身下时,倏地抽身。
  
  张景错愣,祁少锐觉得自己酒劲儿直往头上冲,晕晕乎乎的给她道歉,慌乱的起身。张景心伤更生气,光、裸着身子挡在他面前:“靠,混蛋,你什么意思?”
  
  祁少锐眼睛都没处放。
  
  张景怒了:“你说,是不是我身材不够好?”
  
  他摇头。
  
  “我不够漂亮?”
  
  他又摇头。
  
  “你不喜欢我?”
  
  他再次摇头。
  
  张景咬咬牙,恶狠狠道:“我算看出来了,祁少锐,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她不想再与他共处一室,抓起浴巾欲裹上身,却被人倏地从背后扳转过身,他眸中怒火高涨:“你说谁不是男人呢?”
  
  这一夜,祁少锐言传身教,告诉景儿什么叫做铁血阳、刚的男人。
  
  两人都没经过情、事,战况却异常激烈,祁少锐似乎对景儿的酥、胸情有独钟,几乎是用啃噬的方式,他没经验,嘴上又没个轻重,用牙齿咬她,在她白嫩的胸前留下一个个齿印。
  
  张景在疼痛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到他用牙齿狠狠地磕上她的蓓蕾,她吃痛,恶狠狠地骂他:“你是狗吗?”
  
  那声线怎么听都像是魅、惑一般。
  
  祁少锐轻下来,含住她的樱桃吮、吸,舌尖轻扫,她在他的口中不住的颤、抖。另一只手握住另外一边,极力爱、抚,又揉又捏。
  
  张景感觉身下一波波的流出些什么东西,难耐的弓起身子,却被他不耐的压下去。她脑袋中的强势因子又蹦了出来,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身下,学着他的动作,用拇指和食指指尖掐他胸前的红点,听他难忍的低、吼,然后又倾身用牙齿咬住,灵活的小手已经游、弋至他身、下,握住他的滚烫。
  
  那东西在她手中变得愈发大了,她的手都圈不住,因为好奇,忍不住去看了,粗、长的一根,貌似是……紫红色的?
  
  她忽而暧、昧的笑了,张扬明媚,毫不掩饰她的情绪,“嗳,亲爱的,你这是第一次吧?”
  
  洁身自好的祁少锐第一次后悔这么多年以来的感情空白,好在今晚他醉了酒,若是清醒时分怕是尴尬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即便是酒意浓重,他到底还是个男人,再加上景儿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嘲笑一般,亦像是张扬她自己那啥的经验有多丰富似的。
  
  祁少锐的怒气从被她握住的那地方蹭的就冒出来了,景儿瞧着手中那物比方才更大了些,心中不禁害怕起来,虽说这j□j她看得不少,可是这么大的物件放进她的身体里,不死也得少半条命吧?
  
  她尴尬,她害怕,她紧张,所以她……呵呵笑了两声。
  
  可祁少锐只当她那笑是嘲笑讥笑,暴怒中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景儿更紧张了,咽了咽口水:“那个……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毛线!”
  
  祁少锐手指已经抵在她的蜜处,在那里戳来戳去的,戳的景儿都嫌痒了,咯吱咯吱笑:“你到底在干嘛?别闹我痒痒了,我怕痒!”
  
  他也欲哭无泪,尴尬万分:“我……找不到地方……”
  
  景儿错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
  
  他脸通红,撤回手指,握住自己的欲、望抵了过去。
  
  景儿仍在笑,□却突然感觉到异物的侵袭,从未被开发的私密部位紧致极了,他刚进去时还兴奋的呼喊:“景儿,我找到了!”
  
  “疼!”景儿蹙眉,“你出去!”
  
  长了这么年还没碰过女人的祁少爷好不容易开了荤,还吃得津津有味,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放弃到嘴的肥肉?
  
  祁少锐俯□去含住她的唇,吞下她的怒骂,掐着她软柳般的腰肢,精壮的身躯挤在她的双腿间,不留余力的努力挺进。可景儿那处实在是太紧了,她又疼得厉害,底下便跟着收缩,夹得他又是疼又是喘、息的,他额头上都是汗,心里暗暗腹诽,这女人跟跑车还真他*妈不一样,选择跟跑车过一辈子的男人一定是傻*。
  
  景儿这会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拖着她的舌头使命的嘬,两人唇齿交、缠,口水都混在了一起。他进不去,偏偏还硬要往里挤,景儿睁开眼睛,猛地咬上他在她口中作乱的舌。
  
  血腥味突然袭来,祁少锐是□痛舌头痛,呲牙咧嘴的离开她的唇,这时候才看见她双眼亮晶晶的喊着泪,他原本还为被她重伤一口而生气,可这下瞧着素来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景儿,光、裸着身子躺于自己身下,莹白的肌肤泛着绯红、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胸前鼓鼓的两团白花花的耀眼,顶端那点樱红硬得不像话,在空气中还颤啊颤的。他突然就觉得全身舒爽起来,嘴角不自觉就扬得老高。
  
  “你疯了?”景儿被他笑得脑袋发麻。
  
  祁少锐眯着眼睛斜斜一笑,俯身含住她的樱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挺身前进,冲破那层障碍时景儿狂吼了一声,而他顿了一顿,原来这是个……雏!那方才竟然还敢嘲笑他没经验?他眼眸一眯,危险的瞧了她一眼,挺着身子不管不顾的动了起来。
  
  最初那瞬疼痛过去后,随之而来是陌生的情、欲与快、感,她在他的律、动中渐渐沉沦,咬着唇破碎的呻、吟,长长的指甲叩入他的脊背,双腿缠着他的腰,浅摇轻、荡。
  
  男人在性、事上即便是经验全无,也通常极快的自学成才。
  
  祁少锐平日里虽不算是温文尔雅的风格,却也是翩翩佳公子的做派。可谦恭有礼的小绵羊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这场床上战斗他变成了绝对的主导者。
  
  景儿双眼盛满了情动,瞧着覆于自己身上,猩红着双眼,玩命似的退出再进入得男人,心头略有些恐慌,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平日对他大吼大叫颐指气使,瞧他这尽头,像是要把在她这受的委屈今夜一并给讨回来一般。她景儿行事坦荡荡,她必须承认相比于日常见她如见虎的祁少锐,她更爱当前这个动作凶狠如豹的男人,可……可她累啊,这都是今晚的第三次了!就不能体谅体谅她是初夜么!
  
  祁少锐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可是憋了二十三年的那啥啊,现在想想,自己是荒废了多少美好的青春,多少美好的夜晚,他越想越觉得郁闷,抽、插得便越狠。
  
  景儿渐渐受不住了,红着眼睛红着鼻子去求他,那声音要多魅、惑又多魅、惑,而她那密处的嫩、肉紧紧的一点点的吸附在他的利器上,那感觉简直是叫他欲、仙、欲、死了!

☆、晋江独发

  简洁清晨醒得早;出门散步时遇见隔壁租客搬运行李;在她看到几位搬运工抬着欧洲进口的原木家具出电梯时;为确保自身安全只得躲进了屋里;嘴里还嘟囔了句;“太奢侈了;”她一看那衣柜便知是天价;可真是贫民区的“富豪”;
  
  可没想到这‘富豪’半小时后便出现在她门外。
  
  简洁见到身着蓝色运动装的吴庭赫;震惊不已。
  
  平日里他总是西装革履的,这身打扮倒是别有一番玉树临风的味道。
  
  吴庭威瞧着简洁错愣的表情;笑呵呵凑近了,“小洁洁,怎么样,见到我是不是特开心,特激动?”
  
  简洁无语,翻了翻眼皮:“什么情况?”
  
  吴庭威扬扬剑眉,笑意浓浓:“我对你和咱儿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你隔壁了!”他忽而贼兮兮笑道:“如果晚上想见我的话,随时来敲门,我24小时恭候大驾!”
  
  “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他清清喉咙,敛起笑意,神色严肃而真切:“为了保护你和咱儿子的安全,我决定舍身取义、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行了!”简洁扶额。
  
  他又恢复那贱兮兮的笑意,“小洁洁,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做!”
  
  她挑了挑眉,做认真思考状。
  
  ————
  当路文振派司机来接简语西时,她心跳如雷,许多不明了的情愫在心口缠结成杂乱的一团。她是断不敢让张辉知道的,当年发生于她身上的事,张辉及妻子任娴静是略知一二的,若是叫张辉发现她再去见路文振,依他的性子定会阻拦。
  
  其实简语西心中清楚自己不该再去见路文振,然而一方面又十分简洁路文振的性格,他表面上谦恭有度,实则为达目的不折手 段,即便她今天婉拒,以后也必然逃不过的,除去这层原因,她还有话想问问他,这么多年来可有过愧疚?
  
  地点约在一家茶庄。
  
  厢房装饰清雅幽淡,简语西到时路文振正悠然啜饮六安瓜片。岁月刻在他身上的痕迹仿佛只有更幽深难测的双眸,那份风雅清骨丝毫未减当年半分。
  
  路文振示意简语西品尝面前檀木方桌的六安瓜片,简语西摆手,相比于他的淡定,略显得局促:“我睡眠不好,很久不喝这东西了。”
  
  她执清水壶到了满杯,喝得却极慢。
  
  路文振轻轻蹙了蹙眉尖,没说什么。
  
  客套话还是说了几句的,无非是询问这些年过得如何之类的言辞。
  
  简语西一一简单应答。
  
  等他终于切入话题时,简语西已饮下三杯水。
  
  “今天我来找你,是为了我的女儿。”路文振声线平稳。
  
  简语西手指轻抖:“路先生,您的家务事,我自认无权插手。”
  
  路文振轻笑:“你还是没变,外表柔弱,内心却坚强。”
  
  简语西不答话。
  
  他眸光深沉:”听说你女儿怀孕了?”
  
  她心里一个咯噔:“你想怎么样?”
  
  “你不用紧张,”他嗤笑,仿佛在嘲笑她的不安。
  
  她绝对不会相信那是句关切的话语,这男人的狠戾之心她是切身体会过的。
  
  果不其然,他又用极平静甚至是带着柔和味道的语气告诉她:“因为,不论你害怕与否,结果都只会是一个。”
  
  简语西曾经深刻体会过的心如死灰此刻又如潮水般袭来,路文振一派闲适淡定,公式化的做派,仿佛是对待他审讯的嫌疑犯。
  
  路文振手执瓷杯在檀木矮方桌上磕了磕,眼睛瞧着小杯里那几乎见底的茶水,未投一个眼神给简洁,他沉然道:“西子,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让你女儿生下孩子,交给路家抚养,第二,让简洁马上去医院做引产手术。”
  
  简语西顿时又惊又恐,背上溢出铺天盖地的凉气,而他竟置身事外般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她手脚冰凉,嘴唇打着哆嗦:“你疯了,那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怎么可以做引产手术!”
  
  路文振眸子丝毫未见波动:“所以,你只有第一种选择。”
  
  简语西反对:“那会要了小洁的命!”
  
  “那是你做母亲应该关心的事,与我无关。”
  
  简语西觉得此刻她面前的这男人根本就是个恶魔,她早就知道他是多么的狠绝,又何苦来自讨侮辱?她被气得五脏六腑皆痛,忍了这么多的怨气,似乎顷刻便要爆发:“路文振,你别忘了!简洁她也是你的女儿!”
  
  路文振终于抬眸瞧她,她唇色几乎发紫,眼眶通红,他蹙了蹙眉,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银色指环:“我只有一个女儿,她姓路,不姓简。至于西子你的女儿,可与我路家毫无关系!”
  
  简语西胸腔里的血液似烧滚沸腾的原浆,头脑一片懵然:“路文振,你还有心吗?你有心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这么对待简洁!我把你的女儿照顾得好好的!这么多年了,我对她那么好,竟然就换来你这样的话?”
  
  简语西的歇斯底里与记忆中温柔体贴的女人相去甚远,路文振眸色沉下来,敛起嘴角:“简语西,怪只怪你的心甘情愿,我从来没有逼你过什么!”
  
  “呵……”简语西眼泪都笑出来了,情绪愈发不受控制,“你没有逼我?你没有逼我?”她绕过桌子冲到他身边,举起拳头落下去:“你这个魔鬼,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把欠我的还给我!”
  
  路文振挨了她两拳后使力禁锢住她的双臂,皱着眉头一甩,简语西跌倒在地,他冷眼睨她:“闹够了没?你瞧瞧自己这撒泼的样子,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女儿!话我放这儿了,听不听由你,大不了就是三个月之后我找人来收孩子,也不算麻烦!”
  
  路文振走到门口时,简语西用近乎凄厉的声音叫住他:“我恨你!路文振,我恨你!”
  
  路文振脚步微顿,毫不犹豫跨过门槛,那秘书透过门缝看见摔倒外地的简语西,投去同情的目光。
  
  ——
  沈眉发现自己老公的心情坏透了,于是亲自下厨烧菜讨好她。路文振瞧着卖相十分好看的四菜一汤道:“你做的?”
  
  “嗯。”沈眉心虚极了,在路文振愈发戏谑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好吧,小王切的菜,李妈负责把菜丢进锅里,然后放佐料,我负责拿锅铲,装盘!”
  
  路文振眉心一点点舒展开来。
  
  路婵娟道:“爸,你干嘛又揭穿妈!”
  
  路文振笑笑:“都不用我揭穿,你妈总是自己原形毕露!”
  
  路向南点头,表示强烈同意。
  
  ——
  
  简语西没有告诉任何人与路文振见面的事情。
  
  然而自那日起她的精神便开始恍惚,经常会望着虚无缥缈的东西发呆。
  
  简洁很快发现母亲的异常,她非但经常丢三落四的,且自言自语的时候特别多,简洁担心极了便凑近了去听她絮叨些什么,然后她便会突的抿住唇,用种极其防备的表情盯住简洁。
  
  此刻便是这样。
  
  简洁被母亲前所未有的阴森眼神吓到了,小心翼翼问道:“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简语西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电视台播放着她爱看的'法制社会',在简洁担忧的注视下,她倏的拿起遥控器往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死死的磕去,砰砰砰砰响。
  
  简洁一手扶着腰,试着用另外一只手去碰触简语西,“妈,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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