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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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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她考上大学了?”
保安一拍大腿,手一指:“当然啦,红榜还没撕下来呢,薄云的名字就写在第一页!虽然不是状元,也是个重点啊,N大!”
宁致远想了想,问:“她家住哪儿?你知道吗?我想去探望一下。”
神经大条的门卫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年轻的富豪,根本就不是薄家的亲戚。
他直接就告诉宁致远,薄家住在家属区的某栋某户。
宁致远七拐八绕地在一片灰暗的旧楼中间找到薄云家时,忍不住拿着手绢掩鼻。
脏倒不是太脏,看样子还是有人打扫的。
可是,新粉刷的墙面,有股子刺鼻的劣质涂料的味道。
对宁致远伟岸的身材而言,这种老式楼房显得太低矮了。
陈年的水泥地面,有些凹陷不平。
没有电梯,楼梯栏杆被无数双手磨得发亮。
宁致远碰都不想碰,觉得脏兮兮的,都是手汗和细菌。
薄云家的防盗门上,贴着水电费催缴通知单。
户主的名字是薄枫,看来没找错房子。
宁致远按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应答。
他有点泄气,站在楼道口,生平罕见地不知所措。
宁致远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而他更不是那种可以在这里干等的闲人。
宁致远想起薄云留给他的那张便笺。
他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写了几句,塞进门缝里面。
第一卷:冷月 8、夏日炎炎
薄云正在咖啡馆里面忙活的时候,文浩然推开门走进来,四处张望。
一个服务生走进来,问:“请问先生几位?”
“我来找人。”文浩然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
他已经看见薄云了。
薄云把摞起来的几个盘子送到后面,转身出来,就看见文浩然。
他额头上一层汗,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薄云压低声音,惊喜地说:“你怎么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找我?”
“我妈让我来看看你,担心着呢。”
店长不悦地往这边瞟了几眼。
现在正是中午高峰期,怎么能不干活儿闲聊?
文浩然会看人眼色,识趣地找了个僻静座位,点一杯便宜的冰咖啡。
薄云快速地跟他说:“我下班还早呢,你不用在这儿浪费钱等我。”
“不要紧的,我喝点东西,吹吹空调就走,外面好热。”
文浩然大口喝着冰咖啡,消暑。
这家店,这种随便调制的甜腻冰饮料,居然要8块钱一杯。
外面小亭子只要两三块,想想不是不心疼的。
可是,他若什么都不点,让薄云难堪,他更心疼。
文浩然掏出手机,刷新邮件。
最近,他一直在当枪手,替人编写最新安卓操作系统的教程,赚些外快。
要在从前,这种“低端”的活儿,文浩然看都不看一眼。
但是,现在他急用钱,能帮薄云一点是一点。
咖啡馆的活儿很累,时薪才8块钱,太辛苦。
文浩然站起来,示意要走,薄云忙过来结账,他给了一张十块。
“零钱你拿着坐公交车啊,天气热,要坐空调车,别省钱,中暑了就麻烦了。东西你收好千万别丢了。”
薄云鼻子一酸。
文浩然不善言辞,把一包东西塞在她手里就走了。
薄云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下班,腰酸背痛,脚肿起来。
薪水做满一个月才发,如今,还没摸到钞票的影子。
但是,她不做这份工怎么办呢?
薄云才十八岁,幸而她长得白净漂亮,一口甜美的标准普通话,穿上工作制服很像样子。
她能找到这种在咖啡馆打工的活儿,已经谢天谢地了。
至少,她不用顶着烈日,在外面发传单。
而且,半下午的时候,还提供一份点心果腹,她可以省下一顿饭钱。
薄云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她打开那包东西一看,里面除了许多零食水果之外,还有个信封。
不用说,是钱。
这是文浩然第二次偷偷塞钱给她了。
第一次的时候,薄云怎么都不肯要。
文阿姨已经给了她五千块救急,再多拿就太过意不去。
薄云知道文家也不宽裕,文浩然还在读大学,没什么收入。
他却说他有外快赚,硬要她收下。
薄云小心翼翼地背过身去,悄悄把那包钱放进双肩包的夹层里面。
公交车上不安全,她总是把包放在身前护着。
此时,薄云无法拒绝任何人的资助。
因为,她确确实实需要钱,每一分钱都是珍贵的。
薄云拖着双腿,爬上五楼的时候,脖子酸得抬不起来。
邻居匆匆跟她擦肩而过,她忙打招呼。
人家忙拿起手机,装作打电话,跟她挥挥手就溜了。
薄云苦笑不迭。
整栋楼,她都骚扰了个遍,挨家挨户借钱救急。
可是,真正愿意掏出三两百的是少数。
薄云明白,她不怪这些平常亲亲热热的邻居们见死不救。
这楼已经老得不像话,稍微有点门路的老师,都搬出这片旧楼房了。
还住在这里的人——四个字“老弱病残”,谁家都不宽裕。
第一卷:冷月 9、自投罗网
薄云一开门,就踩到一张纸。
她捡起来一看,吓呆了。
“尽快到紫云别院来找我——宁致远。”
她不知道谁是宁致远。
但是,紫云别院,薄云当然清楚,她在那里卖掉了自己。
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她拿着仿佛鲜血淋漓的两万块,塞包里,带回家。
她心跳很快,双膝发软,像背着炸药包。
那个男人叫宁致远?
他怎么找得到她的家?
她明明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了,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太可怕了!
薄云把东西都扔在地板上,靠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饥肠辘辘。
可是,她心里的慌不是饥饿,而是比饥饿更恐怖的东西。
他比她想象得更神通广大。
薄云去浴室,洗个冷水脸,思考下一步怎么办。
糟糕,她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那晚是她一时冲动,觉得那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帅气多金。
他虽然少言寡语,但仍旧庇护她,躲过那帮禽兽的追捕。
但实际上,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吧,都是狼,嗅到一点气味就能尾随而至。
薄云猜测,这个宁致远已经调查过她,否则不可能几日之内就摸到家里来。
她不是什么有钱有名人家的小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毕业生而已。
薄云心慌意乱,身上都是汗。
她冲了个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薄云坐在客厅,打开电风扇,她已经不舍得开空调了。
闷热的夏夜,实在难熬。
薄云坐在风口,把一头长发吹干。
也许,她该去巷子口花五块钱,请那个大爷给她剪个妹妹头。
这样可以节省洗头的时间,还省了洗发液。
那张纸静静躺在桌上,通缉令一般。
薄云在纸的末尾看见联系方式,有快客、手机号码以及电邮。
无疑是宁致远个人专用的笔记本,方便别人联系。
薄云看看时间,鼓起勇气,发个短信给他。
“你好,我是薄云,我看到你的留言了。今天时间已经很晚,而且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可否改日再去拜访你?”
不到一分钟,她就收到回复。
“十五分钟之后,会有一辆车牌号为5766的黑色奥迪到你家楼下接你。不来,后果自负。”
薄云吓傻了,非去不可?
她回过神来,来不及梳头了,惊慌失措地穿戴整齐,拿上手机,钥匙,就往楼下奔。
等她气喘吁吁地跑出楼道口,一辆黑车鬼魅般地已经在那儿等着,天罗地网。
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年轻男司机下车,替她打开后座车门,毕恭毕敬地请她坐进去。
一路沉默,她不敢看司机。
司机同样一言不发,连广播都不开。
越是安静,越是煎熬。
薄云下意识地用手指梳理长发。
她出来得急,没有梳头,她的样子不比那一晚好到哪儿去。
薄云这样倒腾一会儿,突然觉得有搔首弄姿的嫌疑,连忙坐端正。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抓着钥匙包和手机。
惨了,这下要是逃跑,都身无分文。
薄云跟着司机走到别墅门口,宁致远穿着家常的麻质白衣白裤来应门。
“宁总,人接来了。”
“谢谢,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随时候命。”
司机离开,宁致远的神情冷漠,对薄云说:“脱鞋,进来。”
她蹲下身,低头把凉鞋的袢儿解开,长发滑落。
他看见她白腻的后脖颈,好热!
今天,她穿着棉布裙子。
天蓝色的伞裙下面是新藕般的小腿,纤细笔直,皮肤晶莹得似乎在发光。
可能是外面天气热,也可能是害羞,薄云的脸上泛出一抹嫣红,眼眸如刚哭过,水光湿润。
该死的,她又在咬着唇瓣!
她不知道这样是在勾引男人吗?
薄云紧张地拽着裙摆,站在玄关的样子,让他立刻就想把她抱紧,狠狠掠夺她的甜美。
宁致远深呼吸一口,走去厨房,像个老朋友那样问:“喝什么?”
薄云傻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手里晃动一瓶矿泉水。
薄云忙说:“谢谢!”
她快步走过去接过来,水很冰,绿色的玻璃瓶很沉,她努力拧开瓶盖。
宁致远拿出两个水杯,放在黑色大理石的吧台上。
薄云倒了两杯水,气泡咕咕冒出来,像她忐忑的心。
宁致远一边喝,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黑眸如同火焰。
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高温。
薄云心慌意乱,手一抖,水泼在衣襟上面。
她穿着宽松的白棉布罩衫和浅蓝色裙子,都是夏日的轻薄质地。
这一下,濡湿一大片,她的内衣透出来,纯白底子上印着蓝色小花。
水渍在迅速蔓延,宁致远小腹的火,瞬间烧起来。
薄云狼狈地低头,慌忙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擦拭。
宁致远的手拽住她的手,把她拖到怀里……
第一卷:冷月 10、急不可耐
她的味道真好,像月夜里吐蕊的小野花。
他寻找她的唇,急切索吻。
他夺走了她的初夜,初吻,他也要!
两个人倒在厨房地板上。
宁致远说不清哪里来的情绪,突然很想要。
此时此刻,多一秒都不能等。
薄云的穿着打扮,一点儿也不性感,和任何在街上匆匆而过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宁致远一清二楚,她今晚不是来勾引他的。
但他就是这么迅速地燃烧起来,即使她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
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压上去,她因为疼而咬住自己的手。
宁致远清楚看见她的颤抖和惊慌。
她什么都不懂,不要紧,他来主导。
最后,地板是干燥的,他们是湿漉漉的。
…………
一切归于平息。
宁致远独自上楼去。
薄云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去浴室,冲洗一身的黏腻。
宁致远再次下楼的时候,换了身衣服,清爽整齐,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刚才的失态,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薄云裹着浴巾,站在客厅中间。
宁致远不说话,她不敢动,也不敢坐。
她衣服上都是汗和水,她不想再穿。
宁致远明显有洁癖,她不想让他讨厌。
他的话依旧简洁:“还疼吗?”
薄云咬一下唇,疼,这不是做梦。
她先是摇摇头,然后,又轻轻地点点头。
宁致远看着她掩藏在长发中的脸,继续追问:“这几天,你跟别的男人睡过吗?”
薄云猛地抬头,宁致远的问话是严肃的,他不是在调侃。
她坚定地摇头。
“很好。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同样,我用过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碰。”
薄云心里一疼。
对,她只是个“二手货”,被粗暴地使用了。
薄云鼓起勇气问:“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第一卷:冷月 11、好人坏人
宁致远慢慢开一瓶红酒,倒了三指深的红酒在高脚杯里面。
他专心致志地品味,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沉默。
宁致远喝完酒,摸着下巴,端详薄云。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纤细的脚踝,粉红色的脚趾头。
锁骨凛冽,她并不算丰满,还是个娇弱少女。
优点是毫无瑕疵的皮肤,晶莹如玉,一双腿笔直修长。
“你觉得,初夜你的表现,值两万吗?”他抛出一个问题。
薄云背上冷汗直冒。
那笔钱,她第二天就送到疗养院,全上交了,作为母亲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费用。
宁致远不想把那“不干净”的钱用在自己身上。
唯有用来照顾母亲,她才觉得良心稍安。
难不成,宁致远不满意她的“服务”,要求退款。
薄云抓住浴巾,声音发抖:“求求你不要让我还钱,我已经用光了。”
宁致远微微一笑。
“你很诚实,我喜欢这种性格。你母亲的疗养院那边,每个月的费用需要多少?”
薄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他连这个都知道了?
看来,她没什么可隐瞒的。
薄云一五一十地说:“每个月固定的费用,加上各种杂费和医药费,差不多是六千元。”
“能保证她获得最好的照顾吗?”
薄云摇摇头。
“这只是基本的开销,保证她的饮食起居。如果要额外的医疗服务,针灸和复健什么的,我得另外付费,目前我还负担不起,但是,只要我能弄到钱,肯定要让妈妈受到最好的照顾。”
宁致远满意她的回答。
虽然她才十八岁,但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比较早熟。
她把这些事都想得一清二楚,对答如流。
宁致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换一个问题:“你那天晚上为什么选择我?”
为什么卖身给他?
薄云不敢直视他。
他好高,足足高她一个头,强壮的手臂和厚实的胸膛。
他只要靠近,就给她一种压迫感。
薄云脱口而出:“因为你看起来是好人。”
宁致远哑然失笑,真是天真。
他是好人吗?
这世上还可以分“好人和坏人”吗?
宁致远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座位:“过来,坐。”
薄云侧身,只敢坐在边沿上。
宁致远伸出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没染没烫,纯天然。
她从下巴到脖子的线条特别优美,在耳后有一粒小小的痣,是红色的。
宁致远凑过去,撩开她的头发,闻她的味道。
他呼吸热热地喷在耳朵上,她从脖子到背都紧绷起来。
她很干净,没有香水味,也没有异味。
“你在发抖,怕我?”
他在她耳边呼气,纤长的手指描摹她粉嫩的唇瓣,被亲吻过的红肿,让他意犹未尽。
宁致远黑眸深沉。
他的手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贴紧他硬实的胸膛,低头,擒住她的双唇。
她还在颤抖,生涩的她根本不知如何回应。
薄云试图推开他:“别这样!”
她双唇刚刚启开,他的舌便趁势侵入,吻得无比激烈,仿佛想要烙下属于他的气息。
宁致远扣住她的头,缠着她的粉舌,不让她逃离。
激烈的吻让她窒息,虚弱地瘫倒在他怀里。
宁致远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薄云,只卖一次是不够的,两万块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你急等钱用,还会像来找我一样,到别墅区去按别人家的门铃吗?或者,随便在网上找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脱掉你的校服,换几张钞票?”
“我会努力打工挣钱。”
她想保留一点点尊严。
“N市的平均工资水平是4700元人民币,全职。你作为一个十八岁只能做兼职的小女孩,能挣到这么多吗?就算你能挣五六千一个月,交了疗养院的费用,你怎么生活?大学的费用怎么办?”
这些问题,她自己不是没想过。
于是,薄云迅速说:“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多打几份工。”
“毕业以后,你还是要还贷款,算上通货膨胀和物价因素,到那时,疗养院的费用只会涨不会跌,你还是面临同样的问题。如果你的学习时间都花在打工上面,别说还贷款了,毕业都成问题。我听说,成绩太差的学生是不可能申请到贷款的。”
第一卷:冷月 12、你值多少
薄云双手扭来扭去。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是想帮助我吗?”
宁致远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说。
“我确实很有钱,但我不是慈善家。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
薄云想把碎裂一地的尊严拾起来。
她轻声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你有钱打车回家吗?这个点儿可没有公交车。”
宁致远击垮她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
薄云站起来,挪不开步子。
宁致远也站起来,把她一拉,她就倒在他怀里。
他大手探入浴巾里面,触手生香,软而绵密。
宁致远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你值多少?我买你。”
薄云快哭出来,按住他使坏的手指。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
他想吃掉她,以他的胃口,一次可填不饱。
薄云逃不掉,闭上眼睛,回忆浮现。
前几天去看妈妈,她那凹陷的眼窝和干枯的手,浮现在她眼前,锥心刺骨地疼。
如果能让妈妈活下去,好起来,她可以做任何事。
全世界只有她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她不能失去妈妈。
薄云哽咽着说:“你愿意花多少钱买我?宁总?”
宁致远掰过她的肩膀,浴巾滑落。
他的手揉捏她的肩膀,很好,瘦不露骨,圆润的曲线,光洁的皮肤。
宁致远的手指描摹她锁骨的形状,魅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老规矩,我抽屉里的现金,你可以随便拿。如果你觉得自己表现足够好,就多抽两叠。如果没让我满意……那,我随时可以赶你走。记住,你只是来卖的,如果我吃腻了,你就消失。”
薄云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你说话算话?”
宁致远冷笑一声。
“我不缺钱,也不缺女人。你现在还很干净,我想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为了钱可以肮脏到什么程度,这是个有趣的课题。”
他把她扛上楼去。
薄云试图抓住楼梯的栏杆,手指顺着划过,虚弱无力。
她的腰压在他肩膀上,快要折断。
薄云被扔在大床上。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房间。
黑白两色,天花板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挂在床上方,微弱的冷光洒下。
薄云下意识地抓住床单,真丝的顺滑,并没有让她感到舒适,好冷。
外面是汗流浃背的炎夏,这里好似没有四季之分,空调是完美的25。
不知从何处传来淡淡的檀香味道,如果闭上眼睛,可以幻想身在天堂的吧。
薄云眼前一黑,宁致远的脸出现在头顶。
他挺直的鼻梁,浓眉下一双深邃的黑眼睛,薄唇。
据说,薄唇的男人最冷酷无情,是真的吗?
这一次,他可谓温情脉脉,慢条斯理地用手探索。
在朦胧的灯光中,他的胡渣刮在她皮肤上,刺痛感让她发抖。
原来,亲吻不止在唇上,他对别的地方更感兴趣。
空气凉爽,她却感到燥热难耐地在他纯黑的大床上扭动娇躯,如雪肌肤泛出绯红。
她是盛开的玫瑰,吐露芬芳。
宁致远幽暗的黑眸,凝视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薄云手指抓住床单,咬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摆头,躲避他的索吻,黑发覆满羊脂般莹润的肩膀。
今夜,他要让这朵娇花为他盛开,只为他一人。
宁致远的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的身体后退,也不许她的目光躲闪。
薄云的低泣溢出,被他全部以吻封缄。
“你越温顺,我就越温柔。你越抗拒,受苦的只是你而已。”
薄云紧绷的脚趾头慢慢张开。
在痛苦的极致,她居然感到了一丝陌生的愉悦。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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