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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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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琪雅咯咯笑:“她不是你的乖女孩吗?你往东,她怎会往西?来吧,有好东西介绍给你,你若不来被别人抢先预订了,你可别后悔。”
薄云从诊疗室出来,手腕上套着护具,医生让她佩戴一段时间。
“一切顺利吗?”
薄云点头:“下周再来复诊。”
“孟琪雅邀请我们去她的艺廊看拍卖会预展,你有兴趣吗?”
“是什么主题的?”
“有国画和瓷器、珠宝玉器。”
“我又不懂这些,去了也是丢脸,要不你一个人去?”
“没关系,多看多学自然就懂得。”
宁致远驾车抵达孟琪雅的艺廊,把车停在**隐蔽处,他戴着墨镜低头,带着薄云快速进入室内。
孟琪雅迎上前来,麦克也在。
她笑盈盈地抱一抱薄云,拉着她的手问:“医生怎么说?”
“没有大碍。”
薄云不愿多说话,心里有点堵,孟琪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那个阴谋未得逞的帖子,真的就当没存在过吗?薄云看孟琪雅今日的打扮,宽松的Boyfriend风格白衬衫,扣子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的蜜色胸脯,戴一条金色锁链状粗项链,腕上上两个款手镯呼应。四月底的天气乍暖还寒,孟琪雅穿一条巧克力色小羊皮大摆裙,Vintage的雕花金扣腰带勒出一捻细腰。脚上一双细细绑带靴子,密密麻麻从脚背交叉到脚踝,夺人眼球,真是风情万种。
“琪雅姐,你真美,像个艺术家。”薄云脱口说出心里话。
孟琪雅大笑起来,拿手里的荧光粉手袋拍拍薄云的脑袋:“嘴巴真甜,我不是艺术家,我是搜罗、包装和贩售艺术的商人。”
宁致远在薄云耳边低语:“孟小姐有苏黎世大学的经济学硕士学位,这家艺廊她是大股东,等于老板。”
薄云肃然起敬,孟琪雅拉着她去室内参观,一边介绍今天的展览。余光瞟一眼,薄云穿得极保守,小圆领的米黄H廓形及膝连衣裙,扣子就卡在锁骨下面,腿上是苏格兰格子长袜,遮得严严实实,披一件轻薄米白小开衫,并不显山露水,但年轻女孩饱满的胸脯那里仍是胀鼓鼓的。
“格蕾丝给你置办的尽是这些教会女学生风格的衣服,我给你买的香奈儿耳环呢?怎么不戴?你这个年纪不打扮,难道要等人老珠黄?”
“那个……我没有耳洞,很抱歉浪费你的美意,我找机会还给你?”
孟琪雅这才留意到薄云完美无瑕的半透明粉红耳垂,吻起来的感觉肯定**吧。
“是我疏忽,没关系,那你随便送给谁吧,你大学的闺蜜之类的。”
薄云心想,那么贵的东西,可以随手送人吗?她不敢多言,怕被这个千金大小姐笑话。
麦克走过来说:“致远盯着一个杯子看得出神,你去瞅瞅。”
孟琪雅婀娜多姿地走去找宁致远,很快消失在迷宫般的廊柱之后。麦克和薄云并肩而立,他们面前是一副写意山水,两个人愣愣地看了半天,麦克问:“你看得懂吗?”
薄云偷笑:“其实我啥也看不出来。”
麦克笑得直不起腰来,拉着薄云去吧台拿一杯果汁喝,他们同病相怜,不装X了,就坐在高脚凳上低声闲聊。薄云在宁致远的高压督促下恶补英语,会话比从前进步一点,能和麦克简单聊聊,当然,她主要是听,说得少而简单。
“致远和琪雅都是高雅之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谈风物赏瓷器,买名画玩玉器,我跟着他们只是瞎混,什么都不懂。”
“我也是,跟傻瓜一样,有一次,我把宁总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瓷盘,随手拿来装……钞票,他脸都绿了。”
麦克笑得前仰后合,告诉薄云,宁致远有一次在纽约带他去一家中餐馆吃饭,盯着人家插雨伞的大瓷瓶看了半天,结果饭没吃,直接花20美元把那个瓶子买回家。后来听说拍卖行的朋友鉴定是清朝粉彩,估价20万美元。
“哇,他眼力太好!那他卖掉花瓶岂不是大赚?”
“他们宁家从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很有钱,收藏古董是家传,东西大多都是只买进不卖出,何况区区20万美元对宁家而言不值一提。那个大瓷瓶仍然是用来放雨伞,只不过是从中餐馆挪到他们家玄关。”
“你去过宁总在纽约的家?”
“去过,不过我不喜欢,战战兢兢的,生怕不小心把烟灰弹到一个什么几百年的杯子里,被他翻白眼。”
在玻璃窗前,孟琪雅和宁致远也在交谈。
“你眼睛够毒辣,说实话这一批拍品里面,花里胡哨的画和豪奢夺目的珠宝吸引了大多数人的关注,但真正最有收藏价值的是这个雍正的胭脂红釉小杯,匀净莹亮,宝光四射,颇具永乐遗韵,行话叫压手杯。这是我从英国藏家那里弄来的,专门等识货的人上门。”
“你怎么不给我留着,就放到拍卖目录里面了?”
孟琪雅调侃一句:“我怕早告诉你,你会买下送给薄云,小小杯子配她那个小小人儿,颜色又明艳,天造地设,是不是?但这不是她配得上的物件,你别把她宠坏。”
宁致远摇头,轻笑一声:“琪雅,我以为你早就摆脱一般女人的劣根Xing,原来这些花花肠子,你一根都不少。现在怎么办,我得跟别人抢,价格肯定虚高。”
孟琪雅媚眼如丝,凑近宁致远的耳畔:“假如你肯发誓不是送给她,我现在就扣下来给你。”
宁致远玩味地看一眼孟琪雅,低声打电话,把薄云叫过来,麦克跟在她身后。
“云,看看这个杯子,觉得怎么样?”
薄云凑近,不敢碰到玻璃,踮起脚尖看了一下,看见铭牌上写着“雍正”,经过上次宁致远的康熙青花瓷盘被她当托盘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她猜测这肯定又是人民币好多个零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说:“很美,真没想到清朝有这么素雅的瓷器,我只知道有青花和粉彩,还是中学美术课本上讲的。”
宁致远点点头:“你喜欢吗?”
“问我?”薄云睁大无辜的眼睛,摇摇头说:“允许我说实话吗?”
孟琪雅插话说:“但说无妨,来者是客。”
薄云瞅瞅四周没有旁人,低声说:“我觉得不实用,这个杯子好小,只能喝茶或者喝酒吧?可是我不喝茶也不喝酒,拿来做什么?总不能捧在手上玩,打碎了怎么办?”
这下轮到孟琪雅捧腹大笑,眼泪都快飚出来,揉着薄云的肩膀说:“童言无忌!”
宁致远耸耸肩,无奈地说:“琪雅,那我只好让你把珠宝类的目录给我送一份来喽,这个杯子和我无缘。”
那两位相视而笑,心照不宣,只有麦克和薄云一头雾水。
第二卷:寒夜 158、万千娇宠
开车回家路上,宁致远把一本目录册递给薄云。
“翻翻看,告诉我你觉得哪一件最漂亮。”
薄云被五光十色的珠宝吸引住,一口气翻到底。
“如何?”宁致远问。
“很贵,很美。到后面我已经不敢看价格,旁边写着估价,那拍卖的话,价格会更高吗?”
宁致远点点头:“有可能。如果确实是收藏级的珍贵珠宝,价格会攀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比如,法国卢浮宫曾经通过拍卖公司购买拿破仑三世欧仁妮皇后的蝴蝶结胸针,花费672欧元。”
薄云的下巴掉下来,脑子里开始刷刷刷计算汇率,几千万人民币啊,天啊,好贵的胸针!她真想一睹真容!
宁致远说:“你看一下目录册,里面有件梵克雅宝的小仙女胸针,镶嵌彩色宝石的那个。”
薄云翻到那一页,看见估价,心脏扑通扑通跳,她不傻,难道宁致远要买给她?
“喜欢吗?”
她猛摇头:“不喜欢,一件都不喜欢!”
宁致远捏捏她的耳朵,她不会掩饰,一撒谎,岂止脸红,一瞬间连耳朵都烧红。
“小傻瓜。”他宠溺地抛出一句。
薄云不敢看宁致远,靠在车窗上假装看风景。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已经拐入山道往紫云别苑去,她才低低地说:“你别太宠我,受不起。”
“过去十九年都没有男人宠你,现在我便是对你略好些又怎样?上帝是公平的,从前欠你的会在日后弥补。”宁致远的话听起来为什么就……无比霸道又让她心动呢?
薄云壮着胆子回一句:“小心我恃宠而骄。”
“我等着呢。”
入夜,薄云待在楼下洗衣房,宁致远沐浴后看公司文件,在床上久等不至,他下楼,看见薄云已经在楼下浴室洗过澡,头发濡湿,正捧着一本书坐在小板凳上面专心致志地看,等着衣服洗好。
宁致远靠在门框上,笑问:“小女佣,你在这里做什么?”
“洗衣服啊,周末张妈不来,我看洗衣篮都满了。”
昨晚他们太过激烈,床单一片狼藉,薄云实在不愿被张妈看见,多丢人。宁致远不管,抱起她就往楼上走。
“洗衣机马上就好,已经在脱水了!”薄云挣扎,天旋地转,她的长发拍打在他身上。
他打她的屁股,以示惩罚,跟他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陪着她,谁批准她浪费Chun宵在洗洗刷刷这种事情上面?
薄云被放倒在床上,小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有因为头朝下而渗出的两三滴泪珠。他一把拉过,她陷入温暖的怀抱中。毫不不犹豫地钳制住她的下巴,宁致远重重吻下去,唇舌如刀枪,攻城略地。他野蛮强悍,她一寸寸软下去。
这是他眷恋不舍的双唇,一吻可**,骨头都酥透。一周七天,只有周末才能聊解相思,怎么能不舍昼夜地缠绵?积聚了五天五夜的饥渴,亟待释放。他想念她的容颜、她的发香、她的呢喃。她轻咬一下,在他铁板一般的胳臂上。
“你快压扁我了……”她微弱地抗议。
他翻身下来,和她面对面侧卧。
她低吟、战栗、紧绷,挣扎扭动,气喘吁吁,却逃不开那一只使坏的大手。他另一只胳膊抱紧她,以吻堵住她说不要的支支吾吾。他想要,她没有权利不要。
“累了?”他抱她起来,以手指摩挲她水亮的双唇,回味无穷。肌肤相亲,汗水交融,雄Xing气味混着少女的馨甜,火上浇油。
意识模糊之际,薄云听见宁致远低沉的呢喃:“永远不要离开我。”
难以置信,他的话语里有请求和脆弱,足以打动任何一个女人。薄云摇头,是她幻听吧,冰山嘴里不可能说出这样令人心疼的情话,他是王者Mr。 King,要什么得不到?他的自信流淌在血液里,绝不会为女人而多愁善感。
早上宁致远醒来,薄云不在他怀里,浴室有轻微的响动,他裹上被单,推开门,小人儿正在刷牙洗脸。
“早!”她脸上还挂着水珠,吹弹可破的娇颜泛着浅浅红晕,像朵清晨绽放的玫瑰花。
宁致远走去,从背后抱住她,欣赏她镜子里的容颜,他强健的身体可以完全覆盖她的娇小。热切的吻落在她背上,酥痒入骨,薄云咯咯笑,扭来扭去躲闪。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想要压住她,来一次健康有益的晨间运动。
“不行!”薄云转身抵住他的腰。
“我要!”他霸道起来不讲道理。
“那个……早上我……落红了,身上脏。”
宁致远懊恼地抓住头发,低声咒骂一个脏字,真扫兴!转念一想,他问:“是例假,还是……我弄伤了你?”
薄云心里一暖,低头说:“跟你没关系啦,别担心。”她快速把润肤Ru抹到脸上,宁致远埋头在她肩膀,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第一次的时候,你流了好多血,其实……我很后悔,我应该更温柔一点。”
薄云眼神一暗,那是她不愿提及的噩梦,她强自镇定,语气轻快地说:“不说那个,你早饭想吃什么?”
“现在我只想吃你,怎么办?”他的眼神里欲求不满,眨眼就是星期天了,为什么相处的时间总是这样短暂?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暗示下,薄云慢慢地蹲下,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滑下去,软唇划过钢铁般的肌理,平坦的小腹,两条人鱼线延伸下去的地方,在召唤她,渴望抚慰。
白色被单滑下,宁致远矗立在地板上,如一座魁伟的雕像,米开朗琪罗的得意之作,艺术品般的身体,无处不洋溢着雄Xing的荷尔蒙味道。她顺服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任由他的大掌扣住她小小的头颅,缓缓的,深深的,挺动。
他闭上眼睛,圣乐奏响,多么美好的清晨!
终于坐上餐桌,薄云只觉饥饿,宁致远喝了一大杯水,好满足。薄云把三明治端到他面前,她吃烤吐司,涂上厚厚一层蜂蜜。
“咖啡马上就来……”
长臂一圈,她被困在他怀中,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别闹啦,好好吃东西,你不是说等会儿要出门吗?”薄云娇嗔。
他是在吃东西,可是比婴儿还调皮,吃一口,亲一下。亲一下,才肯再吃下一口。吃完自己的,还要抢她的。蜂蜜糊在她手指上,黏糊糊的,她又气又笑,挣扎着要去洗手。宁致远抱紧不放,抓着她的小手,一口含住她的手指,舔舐,轻咬,像头嗜吃蜂蜜的大熊。他舔得好……色迷迷!薄云羞愤难当,抽出水亮的手指,他再度吻上她的唇瓣,大掌扣住她的臀,反复隔着衣服磨蹭。
她在热吻中晕晕乎乎地想,这个男人的欲望有多深啊?他又硬起来!
纠缠许久,宁致远粗喘着放开薄云,必须要离开她迷人的身体,否则,他就再也出不了门。穿着整齐,宁致远一手按在门把上,薄云手上拎着他的鞋子,他另一手勾住她的脖子,最后热情索吻一番。
“今天我可能要深夜才回,和你见不上了。乖乖的在家,你可以试着练钢琴,但不要强求,听医生的嘱咐,循序渐进。想去疗养院看你母亲,就让小李接送你……”
“好啦,快走吧,我会安排这一天的。”薄云笑着把他推出门,法拉利的发动机轰鸣,她站在窗口目送,此情此景,好像一对岁月静好的夫妇。
车子已经消失,她的凝望还在持续。莫名地,她习惯了和宁致远的相处。他的话不多,很多时候简洁地近乎冷漠,因此他偶尔的“婆婆妈妈”真是……让她心都融化。
和他的交流很轻松,不用废话连篇,不用百转千回。他只要她坦荡直率,她不需要去粉饰太平,说些违心的蜜语甜言。关键时刻他也有耐Xing教导她为人处世的道理,不厌其烦。男女之间的感觉,就是这样吗?和家人不一样,和朋友不一样,独一无二。
第二卷:寒夜 159、失魂落魄
周一,李昊将资料送到宁致远办公室,他不着急看,先问:“昨天几点把薄云送回N大的?”
“6点多的时候,我从疗养院把她接走,然后送到学校。”
宁致远点点头,这才打开文件夹。李昊解释说:“瑞士那边的数据库不太好**,所以我花了一点时间。”
“已经比我预计得快很多,谢谢!”
李昊告辞,宁致远细细查看这份文件,这是孟琪雅当年的医疗记录,清楚明了,她确实接受了苏黎世某医院的子宫切除手术。从时间上看,她堕胎的那个孩子应该是他的骨肉,那段时间他们常在一起,他找一切空闲时间飞去瑞士看她,如胶似漆。
掩卷叹息,宁致远明白孟琪雅不会撒这种太容易被戳穿的弥天大谎,可是,他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谎言。现在白纸黑字,再无翻案可能。因为这样,所以她开始变得滥交吗?横竖不再是个完整的女人了,也没有怀孕的风险,何不浪荡人间,挥霍青Chun?孟琪雅变成今天这样的“集邮女王”,睡遍几十个国籍的美男,多少有他宁致远的过错在潜意识中推波助澜。
把文件放进碎纸机,瞬间,那些刺痛双眼的残酷描述消失。他欠她的!宁致远掩面,眼睛通红。
正巧,孟琪雅打电话来。
“致远,你确定要那枚梵克雅宝的小仙女胸针?”
宁致远打起精神回复:“是的,可以帮我扣下吗?不要进入拍卖程序。”
“我可以和委托人商谈,应该问题不大,你给我一个谈判底价。这胸针……是给薄云留着的?”
“嗯。”
“生日礼物?她生日好像过了么。”
“很快就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宁致远解释道。
孟琪雅在电话那头,被这句话深深刺伤。曾几何时,宁致远也曾这样处心积虑地为她搜寻各种珍奇小玩意儿,不是纪念日他都能找出理由来送礼,肯爱千金轻一笑。如今,他的浪漫全都倾注在那个女孩子身上。十年了,他还是那个外冷内热的痴情种子,只是他眼里的人,已经不再是她孟琪雅。
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好,没问题,我帮你谈。佣金你要付哦,这艺廊不是我一人独大。”
“好说,外加请你吃饭,好不好?”
“一言为定。”
孟琪雅从保险箱中取出那枚胸针端详,1940年代出品,铂金镶嵌白钻、绿宝石、红宝石。小仙女头戴红宝石花冠振翅飞翔,造型纤美灵巧,流光璀璨,如梦似幻。它曾经属于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媛,价格不菲,毫无疑问是顶级收藏品。
薄云?她配吗?
孟琪雅拿起电话,犹豫再三,挂上。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机打给宁致远,他几乎是立刻接听,俨然是在等她的回音,拍卖几天内就要开始,他有点着急。
“致远,恐怕不是好消息。”
“你说?”
“已经有人抢先,出了一个离谱的高价,拦下这枚胸针。”
“我可以加价,你知道我不在乎花钱……”宁致远一股闷气,这么不巧?
“我明白,可是对方不仅出价更高,而且已经跟我的合伙人谈妥,委托人也同意了,我不好横插一脚。很抱歉这次被人拦截,你要不看看别的珠宝?”
宁致远叹息:“薄云昨天翻完整本目录册,只在这枚胸针上目光停留的时间最长。我不愿将就,如果这次买不到,只好再等机会,看什么时候它重新出现在拍卖市场。”
孟琪雅在对面也假装遗憾:“真是不凑巧,致远,对不起,我没帮上忙。”
“哪里,是我在为难你。不说这些了,这周末到我家来玩吧,我们可以在花园烤肉。叫上麦克。”
“为什么要叫麦克?”
宁致远笑起来:“哦,你知道为什么!预展那天你穿着他的衬衫,Xing感入骨。”
孟琪雅背上一寒,宁致远,他心思细密的程度,真的很可怕。
下午开会,宁致远面对黑压压一屋子的员工,却破天荒地开始走神,回想周末**蚀骨的欢好,他的薄唇下意识地微张,生怕不小心叫出心里那个人的芳名,他的手指按在唇上,堵住。
“宁总,好购网的首页广告,是否要嵌入我们快客的标志?”
他点头。
薄云光洁如玉的背,几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上面……
“宁总,财经报道想要给我们做一个头版专访,您是否有时间和记者聊聊。”
他摇头。
“宁总,今年的员工调薪幅度仍然是从百分之六起跳吗?”
宁致远低头沉默。
麦克在滔滔不绝说着什么,关于缩减冗杂人员的开支,拓展广告渠道增加收入,股价走势……
他看着麦克的嘴翕张,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心脏狂跳,疯了……
宁致远双手撑住桌面,霍然起身,他的眼睫低垂,避免和员工视线接触,隐瞒他的心不在焉。
他深呼吸,努力以平静的声音说:“我最近需要思考一些公司的宏观计划和长远战略,一些常规事务,拜托麦克和CEO一起商讨进行,除非紧急情况和特别重大的决策,不需要向我请示。”
宁致远夹起笔记本电脑,径直离开办公室,留下一室面面相觑的员工。宁总一直是工作狂,雷厉风行,冷漠而高效,今天是吃错药吗?
麦克皱眉深思,有点不对劲。
有人敲门。
“进来!”宁致远快速在几份文件上签字,头也不抬地说。能不经秘书通传就能直抵18楼深处他的专属领地的人,屈指可数。只有高层数人和他的私人助理李昊。
“Hi,致远,借我几分钟时间聊聊好吗?”来的人是麦克
“有话直说。”宁致远合上文件,和麦克对视。
老朋友不需要虚情假意,麦克直言不讳:“你今天根本没带耳朵来上班,刚才我们讨论的事,你有进内存吗?你的大脑死机了还是没电?”
“被你看出来啦?”宁致远嘴角一丝轻笑,对,他是从头到尾都在想薄云,只想着和她颠鸳倒凤。
麦克叹息:“我听说从前你是个十足控制狂,连CEO的权限都被你这个总裁架空。今天是破天荒啊,你居然想要放权?”
“我……只是今天有点累,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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