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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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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坏蛋!”

    “小傻瓜……”

    一双水润杏眼迷迷糊糊地望着眼前的人,他俯身,吻她,把她乱糟糟的长发揉得更乱。她傻傻地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宁致远心里浮现一句诗:她的凝注是在天空中,但是她的眼睛在哪里呢?她的亲吻是在空气里,但是她的嘴唇在哪里呢?

    他真的陷入恋爱了吗?呼吸都是甜味。

    薄云清醒过来,就恢复小媳妇儿的模样,快速穿上衣服去洗漱。宁致远靠在大理石台上,看她梳头洗脸。

    “云,你喜欢……”他咬舌,咽下原本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太像个沉不住气的男孩子了。他换个说法:“你喜欢跟我在一起吗?”

    薄云从镜子里看他的侧颜,他很在乎她的感受吗?她不是很理解他的表达方式。她低下头:“大部分时候挺愉快的。”

    “包括在床上?”他重复放荡不羁的男人味。

    薄云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其实我比较喜欢西装革履的你,在众人簇拥和镜头面前,你衣冠楚楚、谈吐幽默,自信得像整个世界都在你脚下。”

    “那不是全部的我,只是魔方的一面。”

    薄云笑:“你不知道那部分的你多么迷人,颠倒众生,N大的女孩子都为你发花痴。”

    宁致远抱胸而笑:“我以为你喜欢私下的我。”

    “私下的你……有点冷漠,有点……太狂傲。”

    宁致远不再多言,他和她之间,仍然有山重水阔的距离,虽然在一点点靠近,可是,还没到可以直接触及心灵的程度。薄云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内核却是一颗坚忍不拔的心。她还保有率真和诚实,等待雕琢的璞玉。他有种拼尽全力要得到她的冲动,不仅是**的占有,而是要她在每个呼吸的间隙想他一次,离不开,忘不了。这是非理Xing的热望,而宁致远放任自己陷落其中。

    “今天我们做什么?”薄云一边吃早饭,一边问宁致远。

    “带你去见格蕾丝。”

    “啊?又要买衣服吗?我的衣柜已经被格蕾丝彻底更新过了。”

    “你那些小熊内裤和运动背心呢?是她买给你的吗?还有印着小兔子的棉袜?”宁致远调侃。薄云触电般把脚缩回去,他对这些细节的留意简直是福尔摩斯级别的。

    “这些不起眼的东西穿着舒服就行了。”

    “云,你不能永远像个小女孩,你要快点长大,好吗?”

    薄云撇撇嘴:“国内卖萌是主流,你看电视上三十几岁的女明星还穿校服演高中生呢,我还可以再穿几年小熊内裤吧。”

    宁致远想起跟他有过一腿或者几腿的那些大小女明星,憋着笑说:“你看见三十岁的女人还假扮十八岁,难道不觉得恶心?女人在每个年龄都应该有符合那个年龄的气质和容颜。二十岁上下,美人靠天生丽质就行。但到三十岁,美丽就不再是单项赛,而是综合素质的比拼,只靠脸蛋身材是远远不够的。中间这十年,是知识和阅历的累积。学习怎么装扮自己,更是一门艺术。你有空可以去找格蕾丝请教,如何穿出自己的风格,同时又让身边的人都赏心悦目。”

    薄云洗耳恭听,反问:“然后我就会变成一个翻版的孟小姐?秀外慧中,有学历有美貌,有品味有气质?”

    宁致远心里咯噔一下,冷声说:“我不是要你变成孟琪雅的复制品,薄云,如果你这样想,那我真的是白费精力!”

    宁致远回到书房,把自己锁在里面,薄云意识到她犯了错误,想道歉都不知从何说起,呆呆地坐在客厅,直到李昊来按门铃。

    “李大哥,你怎么来了?”

    “宁总已经和格蕾丝约好时间,我来接你去见她。”

    “那……好吧,我马上走。”

    薄云去拿上自己的背包,敲敲宁致远的书房:“宁总,我跟李大哥去见格蕾丝。”

    里面悄无声息,薄云立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叹口气,离开。

    宁致远站在窗口,从窗帘的缝隙看见薄云钻进黑色奥迪,消失在视线里,有点哀伤地低喃:“傻瓜!”

    薄云张开双臂站在格蕾丝明亮芬芳的工作室里,接受一次全新的精确量身。

    格蕾丝在一旁记录数据:“嗯……上胸围变大了一点……腰围缩小一寸……身高增加4cm……鞋码不变……”

    “格蕾丝,请不要重新给我买衣服,这只是很小很小的变化,那些衣服都可以继续穿。”

    “当然,薄小姐,不需要全部推翻重来,我已经给你建立了一个基础衣橱,接下来只需要每季添置一些新品。不过你的小礼服还是要重新置办,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差不多啦,看不出来的。”

    格蕾丝微笑说:“越是高级的衣服越讲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来,今天我教你化妆。”

    薄云坐在偌大的化妆台前,琳琅满目的彩妆摊开,格蕾丝在助手的帮助下,给薄云上妆,她动作轻柔细腻,不厌其烦,每做一步,都告诉薄云技巧和应该使用何种彩妆品。

    “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化妆呢?”薄云傻问。

    “薄小姐,以你先天的资质,当然不需要靠后天的修饰,化妆不过是锦上添花。但是在现代礼仪中,很多时候化妆是出于礼貌和重视,就好像你不可能穿着牛仔裤去听歌剧一样。化妆可以微调你的气质,和你的服装发型相配合,营造出一个更完美的形象。”

    薄云不再多嘴,专心默记格蕾丝的化妆手法。

    “这是Burberry这一季的新款细致丝柔眼影,喜欢哪个色?我正在给你用的是摩卡咖啡这个色系,显得更优雅大气一些,自然浅裸也不错,平常可以用。”

    “就这个摩卡咖啡吧,我如果上妆肯定是有重要场合,比如演奏钢琴。在学校上课什么的我不会化妆。”

    格蕾丝点点头,薄云已经有了一点主见,这是好事。格蕾丝结合薄云的喜好,给她装备好一个化妆包,基本工具和最要紧的彩妆品都齐全。薄云暗想,都是钱啊……

    化妆结束,助手离开,只剩格蕾丝和薄云在房间里,她给薄云看衣架上的本季新品,让薄云挑选。

    “好像都很贵的样子。”薄云不是不喜欢,但心疼钱。

    “一分价钱一分货,有句话说——便宜的就是贵的。因为便宜货会促使你买更多无用品,使用周期短,浪费时间金钱。”

    薄云咬咬唇说:“好,那我选几件吧。”

    薄云按照自己的尺码,挑了几件新衣服。格蕾丝拿出一个淡粉色的羊皮手袋给薄云:“这是为你订购的,款式简约,Logo不明显,尺寸足够你放下A4尺寸的书籍文件,上课没问题,适合你在学校里用。”

    薄云说:“我已经有一个很好的双肩包,而且你已经为我置办了几个小手袋。”

    格蕾丝笑说:“偶尔换着搭配一下不是很好吗?有的衣服不适合双肩包,而手拿包是配礼服的。”

    薄云只好收下,没头没脑地问一句:“格蕾丝,你一直这样为宁总的……女伴……张罗穿衣打扮吗?”

    “哦,薄小姐,不,你是迄今为止第一个。”

    “真的?”

    格蕾丝放轻松,笑问:“怎么?不相信?我不是个无名小卒,做造型要看条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请得动我的。这也是我和宁总能一直合作这么久的原因,他信得过我的专业素质。”

    “听说你收费很贵。”

    格蕾丝露出迷人的微笑,替薄云整理新换上的衣服:“物有所值,宁总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从来不会投资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他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顾客,我也很喜欢你。虽然跟你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你的变化真的很神速。世上漂亮女孩子很多,但有慧根的少,你很有潜力成为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迟早有一天你不再需要问我的意见,只需要电话遥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薄云沉思,这就是成长吗?镜子中那个衣着亮丽妆容细致的美人,是宁致远重金打造出来的,以金钱和时间换她的脱胎换骨,化茧成蝶。

    薄云带着大包小包回到紫云别苑,宁致远不在,她有点沮丧,很快又打起精神,喝杯水,戴上医生给她做的护腕,全身心投入钢琴练习。

    宁致远回家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优美的钢琴曲,上弦月挂在树梢,几丝纤云,一丝微风。她弹奏的贝多芬《月光奏鸣曲》和如此月夜契合得天衣无缝。他没有进屋,从车库绕到花园去,坐在泳池边,静静欣赏若有似无的琴声。

    他今天确实有点生气,所以找了几个朋友一起出去打高尔夫球散心,还在酒吧小酌两杯才回家。薄云不明白他的心,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翻版孟琪雅,他喜欢薄云本身的样子,未经世俗玷污的心灵,稚气下的一点小倔强,以及一望到底的坦诚。她不会说甜言蜜语,藏不住心事,跟她相处毫无压力,全然地轻松。这样一颗灵魂,偏偏装在一具绝美的躯体之中,教他如何不痴迷?

    他想把她塑造得更完美,更娇艳,就像给一件艺术品装上合适的底座,打上柔光,放在漂亮的柜子里展示。他不想改变她内在的本质,她为什么想不明白呢?她在他面前,只需要做自己——天边一朵轻软白云。

第二卷:寒夜 163、怅然若失

    宁致远从后花园进屋,薄云有些吃惊,中断弹琴,起身迎接他。

    “在外面待很久了吗?”薄云问,宁致远身上带着夜露的潮气,穿着条纹POLO衫和单宁布裤子,露出结实的古铜色胳膊,晒过之后显得更加健美。

    他不说话,看着她,深沉的黑眸里是难测的夜空,嘴角下垂,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思。薄云走过去,轻轻靠在他胸膛,环抱。他的身体好暖,好厚实,像一堵墙。

    “今天练琴感觉如何?”他叹口气,受不了薄云难得的黏人,揉揉她的头发,问她。

    “很好,一点点在恢复。”她贴在他胸口回答,软绵绵的。

    宁致远抱着她,缓慢摇摆,跟随无声的节奏。

    “会跳华尔兹吗?”

    “不会。”

    “你体育舞蹈课白上了。”

    “没白上啊,至少常常压腿拉筋,真长个儿了。今天格蕾丝说我……身材越来越好。”薄云红着脸说。

    宁致远憋不住,哑然失笑。小傻瓜!如果她肯好好体会他的心,他们可以是快乐无比的一对情侣,他已经精心织好了一张情网,专等这朵云自投罗网,牢牢困住,不离不弃。

    她好轻,光长个子不长赘肉,很好。一把抱起,放到客厅矮柜上,花瓶瓷盘什么的哗啦啦翻倒。薄云慌张地试图去抓住一个花瓶,恍惚记起宁致远说过,家里有的摆设价值不菲,摔烂一个岂不是……她还在走神,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她捂住他的手。

    “我今天特地穿上新衣服,还化了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

    宁致远含笑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精致无暇的裸妆,刷得上翘的睫毛显得妩媚多姿。不过,他更满意这条宽松的棉布伞裙,钢琴少女的文艺气质,正好勾引他狠狠蹂躏的欲望,而且,大开方便之门。裙子真是一种最好的服饰,女人张开双腿就是打开天堂之门,裙摆飘摇,欲拒还迎的姿态,引人无限遐想。

    “裙子很漂亮。”

    她喘气,抓紧他的胳膊,为什么一定要在不适合欢爱的地方玩这种游戏?他快速脱下衣服,露出粗犷精壮的胸膛,像个发誓要驯服猎物的原始人。他钳住她精巧的脸,含吮她的唇,把她的衣服往下扯,露出整片雪肤。他对她上瘾,也要她迷上他的技巧。

    宁致远伸手关闭屋里的大灯,让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月之潮汐之下,荡漾最美的极乐。

    他埋首在她腮边,呢哝低语,情潮涌动,他下意识地英文诵读圣经的《雅歌》,赞美她的纯真和美丽,她不懂,只觉他前所未有地温柔。

    “说你要我,云,说你要我!”

    “不要不要!”她的眼泪溢出,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摧垮意志力的情潮所致。

    意识碎裂,薄云在冲击中终于喊出他的名字,浑然忘我。

    他心满意足,她会爱上他的,没有第二种可能。

    早上薄云懒洋洋地在大床上醒来,阳光洒落,暖而明亮。五月的天气最是怡人,晒得人的骨头都酥软。花园四周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那绿色浓得化不开,随风沙沙响,好似女孩子的低声娇笑。这是柔软而躁动的季节,最适合催发爱的萌芽。

    下楼,宁致远不在。她心里有点发空,不仅仅是因为宁致远的别墅色彩清冷,摆设寥落,而是因为没有那个人的气息。他在哪儿呢?薄云跑上三楼,那里的室内水池是干燥的,楼下花园没人。两间客房和露台都是空的。她往下跑,打开每个房间的门,卧室、书房、浴室、客厅、健身房、厨房……他都不在。她惊觉自己对别墅如此熟络,什么时候,她把这里当做家?

    薄云呆坐在钢琴前面,宁致远回来了,脖子上挂着毛巾,头发和T恤汗湿,他刚去山上跑了几公里。她像小鸟一样扑到他怀里。

    “我以为你出去就不回来了。”

    宁致远哑然失笑,拍拍她的背:“天气好我出去锻炼身体,怎么,看不见我心慌意乱?”

    薄云不肯承认:“哪有,我是……我是看你不在,不知道今天怎么安排。”

    他淡淡地说:“今天是你的自由时间,你可以去找朋友玩,或者去看望你母亲。对了,好像有阵子没给过你零用钱,你自己去书房拿,可以吗?”

    宁致远往楼上走,着急洗澡。

    薄云忍不住问:“你今天要出门?”

    他脚步凝滞,奇怪的心态,为什么他有点不愿解释去向?但他还是告诉薄云:“我等下要进城和孟琪雅碰面。6月份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托琪雅帮我找一串珍珠项链,作为贺礼,今天约好去验货。”

    “哦,好,我知道了。晚上我还是等你回来,对吧?”

    “不必等我,我可能要跟一堆朋友去酒吧玩玩。你该干嘛干嘛。”

    薄云盘腿坐在沙发上,头一回觉得天光悠长,无处打发。从何时开始,她的生活里除了学习,就只剩宁致远?他不在就只剩空虚,她的自我呢?

    在疗养院,薄云给母亲擦身、吃药、喂食,用轮椅把母亲推到花园中晒太阳。薄枫心情不错,拉着女儿的手,就算说不出话,仍然无言地传递她的关怀。

    “妈妈,你说谈恋爱是不是一定要门当户对?”

    薄枫眨眨眼睛,摇摇头。

    “可是,假如男女双方在财富和智慧上都差十万八千里,他们在一起,会幸福吗?”

    薄枫低头不语。

    薄云叹气,呆坐良久,突然反应过来,忙对母亲说:“妈妈,我只是想起刚看的一本爱情电影,有感而发,不是我的心事,你别误会哦!”她努力笑得明朗,把新手袋展示给母亲看:“妈妈,这是致远买给我的,好看吧?适合夏天,粉嫩粉嫩的。他对我特别特别好,教我英文,买新钢琴给我,还有……还有很多,数不胜数!”

    薄枫吃力地在纸上用拼音写一句:“ni kuai le ma?”

    薄云抱住母亲,含笑说:“我很快乐,真的,妈妈,我会一直这么快乐下去的,你要加油好不好,以后我们相亲相爱地住在一起,天天见面。时间过得好快,夏天之后我就大二了,是大姑娘啦!”

    在艺廊的僻静贵宾室,孟琪雅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个扁平丝绒盒子递给宁致远。

    “这是十颗16mm金珠,粒粒完美正圆形,颜色和光泽都是顶级。Mikimoto的设计和镶嵌我相信你不会挑剔,这种不规则花朵形镶嵌富有女Xing气质,华丽夺目,尤其适合搭配晚礼服。材质方面……铂金底座,白钻和绿宝石伴镶嵌,钻石总重5克拉,绿宝石重……”

    宁致远笑着阻止孟琪雅继续拿着鉴定书滔滔不绝。

    “你的眼光我还能不相信?你说好就绝对没有问题。说实话我母亲的喜好,有时候你比我还清楚。我马上开支票给你。”

    孟琪雅嫣然一笑:“给你打个五折,不收佣金。”

    宁致远一边掏出支票簿,瞥一眼孟琪雅:“这么大方?”

    “一半算我孝敬珍妮阿姨的,她生日我不能去纽约祝贺,艺廊这边有大型活动,走不开。”

    宁致远点点头:“好,我会转达你的祝福。不是要紧生日,你不是非出席不可,不必放在心上。”

    “怎能不放在心上?我的生日珍妮阿姨可从来没忘记过,她当我是半个女儿,我孝敬她是理所应当。”

    孟琪雅低头签买卖合同,如此说道。

第二卷:寒夜 164、锥心刺骨

    核对好支票,收起珍珠项链,助手送上咖啡,宁致远和孟琪雅放松闲聊。

    “你现在似乎全情投入艺廊的生意,孟叔叔的地产业你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没有继承父业的想法,你不也一样?家族式企业管理模式已是昨日黄花,我父亲手下有得力的人,不需要我回去颐指气使。何况国内搞房地产拼的不仅是智商和财力,有些门道得土生土长的人才摸得清。我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已经水土不服。”

    宁致远笑道:“我相信你做什么都会成功,从小你就争强好胜,绝不肯屈居第二。现在艺术品投资前途无量,比如,像我这种有点余钱的商人,一个个都上赶着到你这儿来花钱如流水。”

    孟琪雅仰头大笑:“你怎么妄自菲薄,自比那些暴发户?那些人对古董和艺术一窍不通,我推销什么就买什么,有时候看他们打肿脸充胖子的表情,真是好笑,开口就跟我要张大千,要毕加索,我真报个价他们脸就涨得跟猪肝一样红。你不一样,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有能力消费得起。”

    两人谈笑一会儿,宁致远提出一个新的要求:“琪雅,这种小事本来不想麻烦你,可是亲自去找孟叔叔就太小题大做。我知道你们孟家的楼盘多,帮我搞一套在N大附近新开发的公寓,不需要太大,明亮安静就可以,最好是精装修的,我要得急。”

    孟琪雅是个玻璃心肝儿人,马上就猜到:“你给薄云准备的?”

    “是,紫云别苑离N大太远,而这孩子的家实在太简陋,我受不了。暑假之后她升大二,不必再住校,找个房子让她在外面吃住好些,安心学习。”

    孟琪雅冷笑一声:“你真把她当金丝雀养着?致远,这不是花钱的问题,你为她投入这么多时间精力,值得吗?她不是那种你可以带回美国见父母的女孩子。”

    宁致远沉吟片刻,如此说:“她只是需要时间,现在她还是块璞玉,精心雕琢之后,她会大放光彩的。”

    孟琪雅不再多言,只是转头长叹一声,看窗外洒落的几束阳光,金色尘埃在空中飞舞,一地寂寥。咖啡凉了,宁致远看看时间,有告辞的意思。孟琪雅伸出一只手,华丽钻戒上的火彩十分耀眼。

    “先别走,你有薄云母亲的照片吗?”

    “你要照片做什么?”

    “我突然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养出这样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儿,把阅人无数的宁致远迷得神魂颠倒。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很想看看她母亲是何等绝色。你若不给我看,我自会调查。”

    宁致远摇头苦笑,他从来就拒绝不了孟琪雅。他想一想,掏出钱夹,从最隐秘的夹层里把一张小小照片抽出来递给孟琪雅。照片里面薄枫搂着十岁的薄云,笑咪咪的。

    孟琪雅对着照片,眯着眼查看,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奇怪,这个女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不仅见过,而且是藏在她记忆深处的某个人。

    “薄云的母亲叫什么?”

    “薄枫,枫叶的枫,她没有爸爸,随母姓。”

    薄枫?孟琪雅咬唇,陷入遥远的回忆,在一片混沌中,看见微弱的闪光。看她走神,宁致远夺回照片。

    “看够了?别告诉薄云,这照片是我在她家相簿里面偷来的。”

    孟琪雅大笑,拿脚踢宁致远:“你居然干这种事!”

    宁致远站起来整理仪表:“我也很后悔干出鸡鸣狗盗之事,当时好像吃错药,鬼使神差。”

    “是被小薄云迷昏了吧,小时候她长得真可爱,洋娃娃一样。”

    “现在也可爱。”宁致远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柔情,他惦记薄云,拎起包,告辞离开。

    孟琪雅继续喝咖啡,一直默念那个名字:“薄枫……”

    宁致远离开艺廊,已是黄昏时分,他打开GPS追踪软件确认薄云的位置,她还在疗养院里面。一个电话打过去:“在疗养院吧?乖乖等着我,半小时到。”

    宁致远开着那辆嚣张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到达疗养院,这一区很僻静,已经靠近机场,他的警惕Xing没那么高,或者说潜意识里面他已经不在乎和薄云的关系曝光。他微笑着和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径直去找薄枫和薄云。

    薄枫正在房间里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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