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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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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七寸细高跟鞋,薰衣草紫的裹身裙,把火爆的身材勒得呼之欲出。

    一对水滴型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在颈边晃悠。

    她饱满如浆果的身体压上去,咬着宁致远的耳朵,说:“今晚陪我!”

    宁致远的手抚摸她的腰,坏笑着说:“今晚不行,我有约会了。”

    “那现在陪我。”

    “在这里?”

第一卷:冷月 18、风月无边

    宁致远玩味地看着孟琪雅。

    这个欲拒还迎的游戏,从他们十七八岁的时候开始玩。

    十年了,还不腻?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大会议室的玻璃墙瞬间变暗,彻底隔绝外面的视线。

    而房间的大门反锁起来,明白无误的“闲人免进”。

    他的手找到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停留在那里,进退自如。

    孟琪雅在解他的领带,雪白衬衫,纯黑西服,银色的丝绸领带,一如他这个人的深沉冰冷。

    他真是英俊,如果他肯微笑的话,全世界的冰淇淋都会融化。

    她的手抽出他的衬衫下摆,一手沿着脊椎往上摸,一手往下探索。

    无声的交锋,宁致远以牙还牙。

    他大手撩开孟琪雅的裙摆,慢条斯理地玩着她的蕾丝吊袜带,一抹裸露的肌肤,触感一流。

    他们的目光胶着,谁也不躲闪。

    他伏在她耳边说:“你没有感觉,琪雅,你没有颤抖,也没有浑身发烫。这个游戏玩得麻木了吗?”

    孟琪雅大笑起来,一把推开宁致远!

    “麻木的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些小明星的风流韵事,三天两头就在网上和报刊上看见你的脸,女伴换了一茬又一茬,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

    宁致远慢慢整理衬衫和领带,戏谑地说,“琪雅,这难道不是我们曾经的约定吗?给彼此十年时间,各自游戏人间。如果世间百味都尝遍了,发现弱水三千最甘美的还是最初那一瓢,那我们就在一起。”

    孟琪雅出乎意料地低头,反手整理一头精心护理过的浪漫卷发。

    她温柔地说:“时间过得好快,十年关口就在眼前,快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孟琪雅离开的时候,宁致远若有所思地目送她妖娆的背影。

    爱马仕的鳄鱼皮包,是娇艳的玫瑰红,玉足上一双锋利如凶器的高跟鞋,以及久久残留在房间里的暧昧香水味。

    十年,他在变,她也在变。

    他们真的可以不忘初心吗?

    宁致远不会忘记,他们交付了第一次给彼此,作为“实验”。

    那年去瑞士,是她第一次独自外出求学,哭得一塌糊涂。

    宁致远不得不自告奋勇,亲自陪孟琪雅从纽约飞往苏黎世。

    在她那间漂亮的白色小公寓里面,她抓着他的衣襟说:“致远,我怕以后莫名其妙和人渣睡了,不如我给你,我们彼此是最般配的金童玉女,不是吗?”

    宁致远答应了,从小到大,他对孟琪雅都是有求必应。

    恍若隔世,从此之后,各自奔波于红尘十丈。

    谁都没有断了绯闻,各有各的精彩。

    宁致远揉揉疲倦的眼睛,还没缓过神来,小李敲门进来。

    不用问,他是来汇报薄云的行踪的。

    “薄云今天做了什么?还是去咖啡馆打工吗?”

    “没有,她今天休工,去了疗养院看望母亲。”

    “待了多久?”

    “四个小时左右。”

    “你看见她做什么了吗?”宁致远问。

    “她不让我跟进去,让我先离开。我在隐蔽处等待,看见她中途出来到一家药房,买了一些药品和一辆轮椅。她不舍得花钱打车,一路顶着烈日走两条街,推着轮椅回到疗养院。都是上坡路,沿路灰尘漫天,我几度想把车开过去接她,可是不能暴露行踪,免得她知道我在暗处盯梢。”

    宁致远心里叹息。

    因为穷,所以宁可人受罪,不愿花钱享福。

    他能想象薄云汗流浃背,吃力地一步步挪的样子,一定晒伤了吧。

    他给她那么多钱,一分都不舍得花在自己身上。

第一卷:冷月 19、独守空房

    “好,下午呢?她做了些什么?”宁致远继续询问。

    “我把她送到保险公司去了,她说要去催母亲的医疗保险费。不过看她出来沮丧的样子,可能赔付还是遥遥无期。您知道的,国内一些保险公司店大欺客,效率太低。不过可能赔付的比例不会太高,对薄云来说是杯水车薪。”

    宁致远皱眉沉思。

    小李继续汇报说:“她手机里各种常用软件都已装好,开通了网络服务,当然,快客只有一个联系人,宁总。”

    “包括GPS定位吗?”

    “是的,宁总现在可以随时查看她的准确位置。”

    宁致远打开自己的手机。

    薄云的手机,已经嵌入跟踪软件,可以远程控制对方的手机,包括获取数据和精确定位。

    他现在能看见她手机里所有的资料,她已经导入了通讯录。

    宁致远快速翻阅,没有可疑人物。

    GPS显示,她此刻待在紫云别苑,很乖,红点一直没有移动。

    小李走了,宁致远的手机震动,是孟琪雅:“爹地妈咪请你到家里吃饭,不许不来!”

    宁致远苦笑,他能拒绝吗?

    他要是不去,孟琪雅能将整个N市翻个底朝天,把他挖出来。

    薄云乖乖地坐在偌大的别墅里,太安静了,一根针掉在地板上都听得见。

    她手机响了一声。

    薄云打开陌生的快客界面,一条消息说:“我今晚在外吃饭,你自便,等我回家。”

    她如释重负,站起来伸个懒腰。

    薄云不会玩智能手机,也不敢用宁致远书房的电脑上网。

    她只好一本本翻阅客厅里堆放的杂志书籍。

    他看的书挺杂,财经、艺术、设计……

    薄云看看这些,不觉得时间过得无聊。

    难得有个清净的晚上,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她急需一点自由呼吸的空气。

    今天,薄云去看母亲,带上MP3,如今这东西早就过时了。

    可是,这是母亲曾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哪怕已经是老土的古董,她仍然常常拿出来使用。

    今天,她想放钢琴曲给母亲听。

    母亲今天的情况还不错。

    薄云喂她吃了一点疗养院自制的米糊,里面加了各种豆类和坚果,营养丰富。

    她一边喂食,一边跟母亲聊天。

    “妈妈,你会好起来的,在这里要听医生和护士的话,好吗?一定要配合他们做复健,免得肌肉萎缩,等你好了,还要继续弹钢琴呢。”

    说着说着,薄云的眼眶里都是泪。

    她知道,康复的一天,遥遥无期。

    脑溢血的开颅手术,虽然救回了母亲一命,但她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

    薄枫的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法理解的咕噜声。

    薄云忙掏出笔记本和圆珠笔。

    薄枫试图写些什么,和女儿交流。

    但是饶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纸上留下的,也不过是些无意义的笔画和符号。

    她连笔都抓不稳了,还说什么再弹钢琴?

    薄云看见母亲急得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她揣度母亲的心思,忙说些“积极”的话。

    “妈妈,别担心,你好好在这里住着。我只要有空就来看你,不要担心钱的问题,我一直在打工,可以自食其力。保险公司会付医药费的,中学领导也给了我很多抚恤金,文阿姨他们一家来看你的时候,不也给了五千块吗?老师们还捐款呢,都很关心你的!钱够用,妈妈,只要你能恢复健康,花再多钱也值得!”

第一卷:冷月 20、母女情深

    薄枫心里在叹息。

    她虽然无法言语,但心里什么都明白。

    薄云肯定为了钱焦头烂额,不知道被逼成什么样了。

    马上就要开学,给女儿准备的第一学年的费用,肯定全花在治病上面了。

    薄云怎么办?

    还能读大学吗?

    薄枫心里苦得很,因为说不出来,只好一直抓着女儿的手不放。

    薄云忍着眼泪,四周看看,忙把双肩包的夹层打开给母亲看。

    她悄声说:“妈妈,我有钱,你看,足够呢!我今天再交几个月的费用,至少半年都不用愁。我还会让护士给你做按摩和针灸,妈妈,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不要放弃,好吗!”

    薄云陪了好一会儿,给母亲喂药喝水。

    等母亲疲倦地回房,睡午觉时,薄云才捶一捶酸痛的腰,去找疗养院的负责人。

    “院长,我妈妈为什么没有专用的轮椅?她坐在椅子上太不舒服了,而且也不能推着她出去散步。”

    院长是个中年妇人,人很和蔼。

    她看薄云一个小女孩,要承担这么大的经济压力,其实心里很是同情。

    院长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小云啊,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资源有限,一辆轮椅要上千元呢,只能轮流使用,很多院友的轮椅都是家属自备的。”

    “好,我马上去给妈妈买一辆专用的轮椅。另外,我想购买你们推荐过的高级服务。”

    薄云说罢,果断掏出塞满钞票的大信封,再存三万到账户里。

    这里面的钱,是昨晚宁致远打赏她的。

    夜长梦多,她怕宁致远翻脸比翻书还快,要她把钱退回去。

    院长看薄云又拿出这么多钱,微微有点吃惊。

    上次她一次存了两万到账户里,已是罕见。

    一个小女孩独来独往,家里连个主事的大人都没有,怎么源源不绝地有这么多现金?

    院长不好追问,他们做这一行,本就是为家属排忧解难,不管人家的私事。

    她拿出服务收费表,一项项给薄云说明。

    “中医针灸对你母亲这样的状况很适用,我们院里有过康复的病例,院友在两年的针灸治疗下,能够重新站立行走。”

    “好,这个服务请为我妈妈安排。其他呢?比如营养餐和按摩,还有一个问题,我马上要上大一,课程多,不能常来。纸尿裤和其他消耗品能否用你们院里提供的?”

    “当然可以,但是小云啊,我知道你家没有能做主的长辈,什么事都是你签字,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自己买可以挑便宜的牌子,我们提供可能不是最划算的价格。”

    “质量怎么样?”

    “那当然有保障,我们这么大一家疗养院,如果用劣质产品出了问题,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薄云立刻下定决心:“只要质量可靠,再贵我都买!”

    疗养院位于市郊一处丘陵之上。

    周围的绿化带,尚未被城市香噬,因此空气相对比较新鲜。

    这也是薄云当初选择这一家的原因。

    薄云撑着阳伞,溜边儿往山下走,去找卖轮椅的大药房。

    她下山这一幕,都被小李看在眼里。

第一卷:冷月 21、难念的经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月前,薄枫因为脑溢血而做开颅手术,之后在医院住了一周。

    因床位紧张,护士已经几度催促薄云办出院手续,能做的,他们都做了。

    无可奈何,薄云和文阿姨一家商量。

    假如接薄枫回家照顾,靠薄云一个人是不行的。

    她暑假里还能应付,可她上大学以后,不可能时刻守在床边,还得请护工。

    而24小时的专业护工,可一点儿都不便宜。

    薄云联系了很多家公立的福利院,一听薄枫的病情和年龄,一口回绝——不符合入院条件。

    而愿意接收的民营福利院,费用都至少双倍。

    薄云千挑万选,找到一家各方面口碑都还不错的私立疗养院。

    院长来医院,评估母亲的状况时,脸色不霁。

    她把薄云拉到一边说:“你母亲的状况很严重,不仅仅是瘫痪而生活不能自理,而且不能说话和写字,无法和外界沟通,我们护理的难度是很大的。”

    薄云差点下跪,眼泪飚出来。

    “院长,不瞒您,我们是单亲家庭,只有我和母亲两人,我暑假结束就要上大学,实在没辙。我如果能日夜守候在母亲身边,不可能把她往别处送。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希望母亲长命百岁,到有一天医学进步能治愈她。所以我一定要上大学,找好工作,挣钱养活她。我不是不孝顺不肯亲自护理,求求您发发善心吧!”

    院长做护理这一行,人间百态看得太多。

    可是,她看小小年纪的薄云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

    想到自家女儿,也就跟她差不多大。

    真是同人不同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当下院长的心就软了,答应接收薄枫入院,费用也是按标准算,没有多收。

    今夜,薄云独自坐在宁致远别墅的空旷冷清的客厅里,陷入回忆,无法自拔。

    这时,她收到文浩然发的短信:“马上大学要开学,你有没有钱交学费?如果交不上,我开学陪你去找辅导员办申请减免的手续,熬一阵子就可以办助学贷款了。”

    薄云反复想想,她家里什么情况,文浩然一清二楚。

    瞒不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说:“浩然哥哥,我正在想办法,谢谢你的关心,过两天我去你们家,到时候商量。”

    薄云看看时间,不知不觉已到凌晨。

    她忙了一天,跑保险公司,陪母亲,买轮椅……

    她这时候眼皮打架,实在熬不住,就去冲澡,迷迷糊糊地回房睡着。

    宁致远从孟家吃完饭,回紫云别苑,家里一片漆黑。

    他打开灯,本以为薄云应该会等着他,尽一个情人的本分。

    可是,她没有。

    宁致远推开客房的门,她已然睡熟,他很不高兴。

    他肚里的几杯红酒后劲儿上来,走去薄云的床边,一把掀开被单,想要把薄云叫起来,伺候他。

    只见薄云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小熊,旧旧的灰灰的,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薄云没了被子,可能是空调的风吹得太凉,她缩成一团,嘴里喃喃地叫着,“妈妈……”

    宁致远的手停在半空,从粗暴转为温柔,轻轻理一理她脸上的头发。

    她穿着贴身小背心和纯棉小裤,臀部印着一只卡通小兔子的图案。

    哎……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啊,他突然有点“下不了手”。

    宁致远看见薄云放在床头的手机,拿起来,看她今天的通讯记录。

    电话只有打给小李的几个,正常。

    快客只有他一个联系人。

    她给自己取的用户名,是老实巴交的真名真姓。

    宁致远摇摇头,真是傻妞,一点网络安全意识都没有。

    他把她的用户名改为“天边一朵云”,好歹有点诗情画意。

    一条短信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个文浩然是什么人?

    为什么薄云这样肉麻地叫他“浩然哥哥”?

    宁致远把这个手机号码记下来,发给小李:“查一下这个机主,尽可能挖掘所有信息汇报给我。”

第一卷:冷月 22、蓝天碧水

    第二天,薄云起得迟了,一睁眼,外面已经阳光灿烂。

    她大吃一惊,连忙坐起来。

    薄云想起来换了手机,忘了设置闹钟,一觉睡过头。

    她手忙脚乱地去刷牙洗脸。

    等薄云收拾好,寻找别墅内的人影时,既没有看见张妈,也没有看见宁致远。

    九点半,冷汗,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吗?

    张妈从楼上下来,收拾了一篮子要送干洗的衣服。

    她和蔼地说:“小云啊,你醒啦?宁总在游泳池边上。”

    其实,张妈对这个自称“钟点工”的薄云,心里有数。

    她才不是女佣,而是情妇。

    宁致远身边从不缺女人,家里更是少不了女人来来往往的痕迹。

    可是,破例留宿好些天的,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会主动帮她干活儿的,更是第一个。

    张妈不讨厌薄云,甚至还挺喜欢她。

    长得乖巧又懂礼貌的小姑娘,哪个不爱呢?

    张妈从不多管闲事,这也是她能在宁致远这里一做好几年的重要原因。

    薄云走到泳池边。

    碧蓝的水里,宁致远正在游泳。

    他健壮的小麦色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从水里冒出来,一甩头,水珠四溅。

    宁致远抹一抹脸上的水,看见一双白嫩的小脚丫。

    他头也不抬地说:“你好像日子过得太悠闲了些,主人都起床三个小时了,你还在做春秋大梦。”

    薄云吓得立刻蹲下身:“对不起,我换了新手机不太会用,忘了调闹钟。”

    宁致远一张脸冷得恕�

    “这是最烂的借口。以后你上课或者上班迟到,也敢这么解释吗?懒人和笨人是没有前途的,薄云,这个世界不会对你怜悯,优胜劣汰是最高法则。”

    薄云低头服罪:“是,没有下一次了。”

    宁致远很满意她的态度,他需要的,就是这样听话的玩偶。

    在他睁眼的时候,就要看见她伺候在旁边。

    张妈打个招呼,就要走了。

    除非宁致远有特别吩咐,她每天是来得早,去得也早。

    张妈是个识趣的人,不会影响主人的“娱乐生活”。

    宁致远朝薄云伸出手,她傻乎乎地把手搭上去,他顺势一扯,她就跌入池中,惨叫说:“我不会游泳!”

    正中下怀,好好玩玩她!

    她在溺水的恐慌中,不得不抓紧宁致远的胳膊。

    他却使坏地把她的头按到水里,让她呛了好几下。

    “记住,如果你没有自保的能力,就不要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宁致远松开手,往后退。

    薄云惊恐万分地扑腾,试图浮上水面。

    可是,她不断下沉,感到绝望,大叫:“求求你,我还不想死!”

    宁致远终于从下面把她拖起来。

    她真以为宁致远会见死不救。

    肺好疼,那溺水的一瞬间,死亡的威胁,是那么真切。

    薄云抬头,日正高悬。

    她才十八岁啊,头一回觉得活着真好。

    无论多么屈辱,多么艰难,都要活着。

    宁致远在水下扯开薄云的衣服,让它们漂在池中。

    她吓呆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就……扒光了?

    就算花园的四周,是三米高的树木遮挡,就算别墅彼此之间,有足够的间隔。

    可是……这毕竟是户外啊!

第一卷:冷月 23、逼入绝境

    薄云的手指,掐住他背上的皮肤。

    在水的浮力下,他能轻松自如。

    “抱住我!”他命令,她照做。

    昨天,她才拿了他好几万,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宁致远的情绪,来得汹涌澎湃。

    他真切地感受到薄云的身体,多么娇美而鲜嫩。

    宁致远沿着她细细的脖子咬噬,吮出一朵朵红花。

    她的四肢藤蔓般缠住他,他知道,她只是害怕溺水。

    此刻,他们贴得如此之紧,就当她是出于热情吧。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

    薄云呼吸紊乱,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他激情四溢的眸子。

    她在这最亲密的这一刹那,几乎以为这里面有那么一点点真实的爱恋。

    然而,他的第一句话就击碎了她的幻想:“你有按时吃避孕药吧?别给我惹麻烦。”

    薄云哪有力气回答这个问题,努力在泳池中央扑腾。

    水太深,她无法触底,仰着脖子,避免呛水。

    这个男人的心啊,比石墙还要坚硬冰冷。

    宁致远围上浴巾,擦干头发,看着还泡在泳池里挣扎的薄云。

    她的衣服漂在水里,不敢赤身**爬起来。

    何况,她根本不会游泳。

    宁致远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扔给她一个浮板。

    他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坐下,享受一杯鸡尾酒。

    宁致远懒洋洋地对薄云说:“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想想那一夜,你为了避免被那帮男人蹂躏的命运而没命地逃跑,那种绝望之时爆发出的力量,就是人类能生存至今的根本原因。我不会拉你起来,《泰坦尼克》里面那种宁可自己死也要让女人活的桥段,只是童话而已。不要太天真,现实生活里,有人能给你一块木板,你就感恩戴德了。”

    薄云努力划了几下,终于抓住了那块浮板。

    她趴上去,有了一丝安全感,至少不会沉底了。

    可薄云还是无法掌控方向,在水池不知耗了多长时间。

    直到宁致远一杯酒喝完,戴上墨镜假寐,她才终于把所有被扯下来的衣服捡到手。

    她靠到泳池边上,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狼狈地爬上来。

    宁致远从墨镜后面窥视她,不错,比他想象中好。

    他本以为她会大哭求救。

    可是,这个倔强的姑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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