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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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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稹�
“给我一杯酒,随便什么都可以。”
麦克给她端来一杯Barolo,松露和玫瑰的芬芳是孟琪雅喜欢的醇厚口感,特地为她准备的。她一小口一小口啜饮,麦克坐在她身边,试探着把她的头安置在他的腿上,告诉她那一场惊心安排的戏码。孟琪雅闭上眼睛,似听非听,麦克焦急地解释,那一天他和薄云其实什么都没做,就是故意让宁致远误解而已。
“所以,你只是想报复致远,因为他跟我在法国卿卿我我?”孟琪雅突然大笑起来,好似听到本世纪最可笑的蠢事。麦克红着脸僵硬地坐着,一脸听候发落的表情。
她捧着麦克的脸,直视他湛蓝的玻璃珠一般的眼瞳。
“麦克,你爱上我了?只有爱到昏头的人,才会因为吃醋而发疯,不惜玉石俱焚,伤人伤己。”
麦克的眼眶湿润,他在强忍不该溢出的眼泪:“琪雅,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要看不起我的爱情。如果我可以控制我的心,我宁可选择不要爱上你。你是个没有心的女人,我抱着你,却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我怀里,我对你说话,好似对着空虚。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可是你从不提及爱情,不给我任何承诺。”
孟琪雅在心里说——我岂止是个没有真心的女人,我连子宫都没有,我最爱的只有自己。
她长长地叹息,抱住麦克,把他的头紧紧捂在胸口,裙子上一片濡湿,他在哭泣,像个孩子。
“既然爱情没有来,我们何苦去打扰爱情。麦克,你想要我吗?”
他喘着气:“我要你要你要你!”
“我们交换,你告诉我一件事,今晚我就是你的。”
他的唇贴在她的脖子上,贪婪地啃咬,攫取她的香气。
“你想要知道任何事,我都坦白,我在你面前还有秘密吗?”
“我要知道致远在哪儿。”
麦克的身体僵硬,呼吸凝固。他猛地推开她,她眼里从来就只有宁致远一个!
孟琪雅从背后抱住麦克,柔软的胳膊绳索一般捆住,他想挣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任由她缠上来。
“又吃醋了?我必须找到他,因为他有一笔二十亿的投资,跟我父亲谈妥的,如今项目动工在即,他玩失踪怎么行?兹事体大,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儿对不对?他不可能彻底扔下快客不管,你作为CFO,总要跟他汇报工作的。”
麦克叹息,问:“琪雅,你爱我吗?”
“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吧。”孟琪雅没有撒谎。
“那你爱致远吗?”
“曾经深爱过,如今我们之间是一种超越任何世俗情感的关系,没有办法定义。麦克,世间的事情不是只有是否选择题,每个人都有内心的答案。我们可不可以不问那么多,只跟着感觉走?”
麦克深呼吸,转身,吻住孟琪雅。
时间变成一只小鸟,小小的嘴,柔软的羽毛,蹦跳的心脏,有点粗暴又调皮。时间飞得好快,不要这么快啊!她点燃了他,在水面上熊熊燃烧的蓝色邪火。他迅速崩塌,大声喘息,灵魂飞升,她让他飘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麦克醒来,柔软玉体压在他胸口,还有他熟悉的香水味。他满足地叹息,这是梦吧,比梦还美好,但愿长睡不复醒。
这是一个温情脉脉的早晨,他们温柔地连接在一起,好似威尼斯海港互相依偎的贡多拉,缓慢摇摆,享受彼此融合的乐趣。麦克捧着她的脸,注视着她迷醉的神情。他想念她的气息,她的长发,她黑色的眼睛和嫣红的唇,她的身体就是罂粟花,剧毒也绝美,他甘愿中毒而死。她睁开眼睛,注视他,他不可抑制地迎来酣畅淋漓的爆发。
孟琪雅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她的裙子撕碎,她满不在乎地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麦克的衬衫,套在身上,腰带一束,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麦克靠在床上看她笔直紧绷的双腿,他知道衬衫下面什么都没有,要命,他又硬起来。
穿上大衣,风光旖旎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孟琪雅拨散长发,娇媚一笑,对麦克说:“不要太想我,很快我会跟致远一起回来的。”
麦克坐在空了的屋子,她真的来过吗?还是一场幻梦,甜腻的香味凝聚在卧室,她的红裙子如蝉蜕的壳,见证了一场暴烈的欢好。他原以为,他是玩得起的那个,可是他现在很怕,有种不妙的预感,这是孟琪雅恩赐他的最后一次。
三天后,孟琪雅抵达St。Moritz,迎接她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瑞士干燥而晴朗的冬日天气,12月的瑞士,是滑雪和泡温泉的季节,天公作美,今日一片雪花都没有,连日来的积雪将小城的房子都染成白头,高高的雪山神圣而庄严,环绕着碧蓝的湖泊,湖面的冰反射着蔚蓝的阳光,下午滑雪和在冰湖上滑冰的人们欢快地享受这美好的季节。
她敲开某一栋度假小木屋,吱呀一声,门打开,灿烂的笑容和一张惊讶的脸撞在一起。
“琪雅,你怎么来了?”宁致远瞪大眼睛。
孟琪雅把行李交给他:“冻死了,还不快让我进来喝杯热咖啡!”
她从他胳肢窝底下钻进去,屋里温暖如Chun,壁炉里的火熊熊燃烧,宁致远正在品茶,阅读。
他叹口气,不用说就知道是麦克那个马子狗大嘴巴出卖了他的行踪,让这头嗅觉灵敏的母豹子找到这里来。
孟琪雅紧赶慢赶从苏黎世跑到St。Moritz,倒头就睡,宁致远苦笑,给她把毯子盖严实,看来他梦寐以求的清净,从今天开始终结。
这一觉一直睡到黄昏,在白雪的淡蓝色反光中,城市的灯光点燃一个暖黄的童话世界,夜色一寸寸漫上来,人间灯火比天上星空更加璀璨。她起床,梳洗打扮,穿上御寒的羽绒服,和宁致远手挽手去觅食。
“怎么不叫度假山庄的人送吃的来?”宁致远提议。
“我想跟你一起散散步。”
“你在瑞士待了好些年,还没散够?”
孟琪雅微笑说:“不一样,致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平静而快乐,我很怀念。”
第三卷:花火 213、不如结婚
他们在餐厅坐定,满屋都是来滑雪和泡温泉的游客,气氛热闹如集市。喝着热汤,孟琪雅恢复力气,问:“你倒好,撒手跑到这里来过神仙日子,全世界都在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宁致远淡淡地说:“没有我,太阳照常升起,地球还是一样旋转。”
“不,致远,我不能没有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要是打算在瑞士长住,我也不回去了,横竖我在苏黎世的房子还留着。”
宁致远注视孟琪雅,这一次,她不是在调情,也不是在开玩笑。他切开盘子里的羊排,沉声说:“我伤害过麦克一次,不能犯第二次错误。”
孟琪雅反击:“感情从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与任何其他人无关。我和你,跟我和他,不可比较。”
宁致远说:“你做得出,我却狠不了心。琪雅,我跟你都太任Xing,因为我们从小就太容易得到想要的东西,以为人生就是这样简单易行。事实上,千金易得,人心难求。琪雅,我此行是来忏悔和反思的,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一阵子?我一定会回去的,到那时……”
孟琪雅抢着替他说下去:“到那时,你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场娇子,风流不羁的情场杀手,无坚不摧,百毒不侵,对吗?”
“不,琪雅,我玩够了,也玩累了。我想过不一样的人生,对自己和对他人负责,拥有一颗敏感而柔软的心,会哭,会痛,会受伤。我不想做一个战无不胜的完美的神,我只是想做一个好男人而已。”
一顿饭吃得沉默而冗长,他们走出餐厅,不再手挽手,各自把手揣在兜里,几颗亮如钻石的星子挂在山巅,夜蓝如墨,积雪在脚下吱吱作响。他们都在心里酝酿着一些话语,盘算如何交锋才能说服对方。
孟琪雅这一次来,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不成功便成仁。她沐浴之后,静候宁致远泡澡出来,精心梳理头发,化妆,穿上漂亮的裙子。
宁致远从浴室出来,迎接他的是香槟、烛火,以及比摇曳的烛火还要妖冶的女人。
他叹息道:“琪雅,我们不能继续这样……”
孟琪雅慢慢地以手指摩挲肩膀:“为什么?男欢女爱,天地大伦。”
“你有麦克,我有薄云。”
“错,麦克从来没有拥有过我。而薄云,早已离开你。”
“琪雅,不是的,薄云从来就没有离开我,不论我走到天涯海角,只要一抬头,我就能看见云朵在头顶,她从未消失,一直驻扎在我心里,你明白吗?我本以为躲到雪山之中,冰天雪地,就可以让燥热的心冷静,可是没用,她一直在,就像云朵俯瞰大地,她那双眼睛一直在我梦境里盯着我看,好像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星。我忘不了她,琪雅,不要逼我。”
孟琪雅笑了,理解而凄楚的笑。她问:“致远,你爱过我吗?”
“爱过。”
“那现在呢?”
他给她的,只能是沉默。
但孟琪雅有备而来,她从行李的深处,掏出一个有些陈旧的小盒子,宁致远的喉咙被掐住,天啊,真的吗?
孟琪雅就着烛火,在他面前打开:“这枚戒指,你还记得吧?”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枚蓝宝石戒指!二十岁那年,他用炒股赚来的人生第一桶金,倾囊而出,兴冲冲地订做了这枚华丽的戒指,15克拉的纯净蓝宝石,比瑞士的天空还要清透。镶嵌是名家设计,一条银色的美人鱼翘起鱼尾,形成指环,她的长发和尾鳍掀起的浪花围绕着这一颗蓝宝石,美得令人窒息。
孟琪雅看着宁致远的眼睛:“我说过的每一个字你都没有忘记过。少女时代的我说,拿破仑用蓝宝石戒指向约瑟芬求婚,查尔斯送给戴安娜的订婚戒指,镶嵌的也是象征忠贞的蓝宝石。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在我面前单膝跪地,我希望他捧着的是一枚蓝宝石戒指。”
宁致远苦笑:“我以为这枚戒指早就不知所踪,忠贞?不过是幻想而已,拿破仑对约瑟芬始乱终弃,而戴安娜的童话婚姻破灭,不得善终。琪雅,我们那时太天真……”
“不,天真的一直是我,只是我而已。致远,我知道你一直是个执着而热情的人,是我让你变成这样坚冷如磐石的,现在我后悔了,我可以用这枚戒指,请求你娶我吗?”
宁致远的眼睛里溢满泪水:“我们回不去了,琪雅,不要这样。”
这一夜,他们都睡不着,在各自的房间里,对着窗外一方小小的墨蓝天空,回想多年前的往事。二十岁的宁致远,仍然沉浸在对孟琪雅的热恋之中,那段时间他是空中飞人,哪怕只有三四天的假期,他也千里迢迢从纽约飞到苏黎世,就为了见她一面。
那一年的初Chun,孟琪雅庆祝二十岁生日,在父母为她购置的高级公寓中开庆祝派对。宁致远带上精心准备的那枚蓝宝石戒指,抛下一切事务,飞到苏黎世。他到达的时候已是夜晚,震天响的音乐从公寓中传出来,他在拥挤的人流中找到孟琪雅,她已经醉到口齿不清,看见宁致远,给了他一个酒精味儿的热吻和黏糊糊的拥抱,然后,她被一帮不同国籍的帅哥继续拉去灌酒,热舞。
宁致远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挤到身边,在她耳畔说:“琪雅,我们能单独说说话吗?我有很重要的事。”
“有什么比彻夜狂欢更重要?致远,别这么严肃,一起来High吧!”
孟琪雅抢过他手里的白玫瑰,撕扯下那些娇嫩的花瓣,洒向空中,发出快乐的尖叫,她撕扯的也是宁致远的心,她如花般的笑颜不是给他一个人的,而是给无数人,她的身体在不同男人的胳膊中交换,他们吻她的脸颊甚至嘴唇,抱紧她,跟着音乐疯狂扭动。
宁致远看见和五彩纸屑一起被践踏在地上的白玫瑰,叹息,他随手将装着戒指的礼盒扔进大筐里面,各种包着彩纸的生日礼物在里面堆成小山,小礼盒瞬间被香没。他当夜就返回美国,而孟琪雅之后绝口不提那枚戒指,宁致远以为她根本没看到,只当做无关紧要的垃圾被佣人和狼藉的酒瓶纸屑一起扫荡出门。
今夜,孟琪雅蜷缩在被窝里,一个人睡,好冷,在另一个房间的宁致远,他会不会也失眠?她把那枚蓝宝石戒指保留了这么多年,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他促膝长谈,关于荒唐的二十岁,关于惧怕承诺的糜烂青Chun。十八岁切除子宫之后,孟琪雅进入一段最放荡不羁的时光,她睡遍苏黎世年轻英俊的帅哥,以为在感官享乐中找到人生乐趣。二十岁是她华丽的巅峰,有胸有脑有美貌,账户里花不完的零用钱,会玩,也玩得起,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宁致远当日捧着白玫瑰而来,她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但她假装不懂。开玩笑!才二十岁而已,她才不要当宁太太,她要做光芒万丈的风流名媛孟琪雅。宁致远默默地来,默默地消失,她在宿醉之后的清晨下意识地唤他的名字,但是,身边躺着的两个男人,都不是他。她脸上残妆未卸,爬起来打开每间房门寻找他的身影,无果。她才意识到,她真的伤了宁致远的心。
三天之后她才在堆山积海的礼物堆里发现那枚美人鱼蓝宝戒指,毋庸置疑,这是宁致远留下的,她只对他一人说过,若要向我求婚,我要蓝宝石。
往事并不如烟,它只是潜伏着的兽,在恰当的时机爆发,让人毫无招架之力,此时方知,情障乃世上剧毒,终生难愈。
第二天一早,宁致远起床,孟琪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壁炉前面,度假山庄的侍者送来早餐,咖啡的香气弥漫。她冲他粲然一笑,手指撩开垂落胸前的大卷发。
他看见她戴着那枚蓝宝石戒指,精心呵护的一双手,玫瑰花一般娇嫩。她天生就是个少NaiNai命,锦衣华服,玉手纤纤,不需Cao持家务,磨损她的容颜。
他在她身边坐下,火炉的光映红她的脸颊,他看见她眼角几丝隐约的细纹,在冬季干燥的阿尔卑斯山区,无论涂抹再昂贵的面霜,岁月的痕迹暴露得如此无情无义。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脑海里想起八岁的她和十八岁的她。八岁的她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致远哥哥。十八岁的她赤Luo裸地跨坐在他身上,小豹子一般说——致远,再来一次!
二十八岁了,他们的故事,是不是该有一个童话结局?她今天没有化妆,穿着宽松的毛衣和牛仔裤,一双厚实的羊毛袜子,在脚踝处堆着缱绻的褶子。她这样朴素的模样让他不习惯。他忍不住捧住她的脸颊,端详这张一直在他生命中存在的容颜,她的手覆盖上他的,戒指冰凉。
“致远,你曾经爱过我,那未来,我们还是有相爱的可能Xing吧?”
“琪雅,那一点点爱的余烬,好似即将熄灭的炉火,不足以支撑漫长的一生。”
“木头烧成炭,却比熊熊火焰更加炙热。爱情本就易逝,我没指望我们之间因为热恋而结合,把我们捆绑在一起的,难道不是比爱情更结实的东西吗?彼此的了解,兴趣的契合,双方的家世财富……”
宁致远脸上是落寞的神情:“这些就足够了吗?没有爱情,其他的都无足轻重。”
“不,致远,爱情是最轻飘的,我们都尝试过不是吗?十年了,你可曾找到能许诺你生死不渝的爱情的对象?我已经看透,没有爱情的婚姻,更加长久。因为不会失望,不会受伤。不如我们结婚吧。”
“你向我求婚?”
“对,这是我欠你的,二十岁时我没让你说出口的话,今天我来说。请你娶我!我们一定是完美的一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宁致远心里说——纵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可是他听见屋外猎猎寒风,白雪地反射出清晨蓝色的阳光,举目四望,天地茫茫,在这一刻,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已经和他纠缠了一辈子的孟琪雅,那就认命吧,也许这是上帝的安排。
他听见自己身体里一个陌生的声音沙哑着说:“好,那就结婚吧。”
第三卷:花火 214、王者归来
麦克收到孟琪雅的电邮——他的单相思的死刑宣判书,清晰明了。
……
亲爱的麦克,我很抱歉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然而我可能不得不再次伤害你。我不想让你再从媒体或者第三者嘴里知道有关我的消息,所以,容我亲口说。我和致远已经决定,在12月31日订婚,那是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也是继往开来的一天,我们告别过去,迎接新的生活。
我虽然受过西式教育,但骨子里相信命运。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如何相识相爱,第一次就决定了结局。有的人只是露水情缘,有的却是惦念一生。我还记得我们初相遇的那一晚,我问你,你爱不爱我,你叫我别问那么幼稚的问题。是的,我外表潇洒,内心幼稚。如果一个人不是先爱上我,我是绝对不会先交出真心的。这是我可笑的自尊心,麦克,请你理解。
但是致远不一样,我跟他之间虽然没有我和你的那种**的激Qing,在一起就好像走过半世纪的老夫妻,左手握右手一般,但是目前的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平淡和妥帖。我玩够了,也玩累了。
麦克,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我希望你尽快忘记我,重新开始你的人生。认识你,是我生命中很美好的一段回忆,因此,我会送你一份礼物,作为纪念。
……
麦克愣愣的,在空旷整洁的办公室,他看见外面灰霾的天空,他渴望一场暴风雪,摧毁这座伤心的城市。当天晚上,他收到从艺廊送来的礼物——那幅油画,孟琪雅在和他缠绵之后最终完成的大作。右下角题名为《爱之谜》。
他把油画依靠在客厅墙上,掀开帷幕。好美!在万花筒一般的色彩漩涡之中,是一团白光,一个女Xing的剪影,张开双腿面对观者的视线,隐秘之处呈现,细致、饱满、鲜嫩。这是她的自画像,麦克明白,虽然五官模糊不可辨别,可那天堂的入口,是他无数次沉迷过的密径。
她带给他的体验,好比全世界的冰川融化,那种灭顶的快感是他一生从未有过巅峰体验。他对于Xing的感受定格于此,无法超越,无法重复。那是他和她的隐秘,她把这个秘密锁在这副画里,送给他,一个圆满的告别,不是吗?
麦克抱着这副油画,滚烫的眼泪掉下来。
次日清晨,麦克打开电脑,看见铺天盖地的消息,八卦杂志和财经报道都打了鸡血一般,家家门户网站都在刷屏。
《豪门联姻,地产千金孟琪雅和快客总裁宁致远疑似订婚!》
《名媛孟琪雅手戴巨型蓝宝石钻戒,满面Chun风!》
《机场十指交扣,订婚消息不胫而走,柠檬(宁孟)之恋终成正果!》
《宁氏默认,孟氏沸腾,快客网和孟氏地产今日股价暴涨》
……
狗仔**的照片上,宁致远和孟琪雅双双出现在机场,他们从瑞士回来,前来接机的随从在后面推着行李车,成套的LV行李箱叠放,二人皆是衣着华贵。宁致远体贴地拉着孟琪雅的手,她落后半步,宽檐帽和大墨镜遮住半边脸,宁致远神情平静,并不回避镜头。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显示的是孟琪雅的左手特写,豪华的蓝宝石戒指夺人眼球。
麦克猛地关上电脑,那两个人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幸福,而独自舔舐伤口的人,躲在阴暗的角落。
顾情首先发现了这个八卦,兴奋不已地和身边每个认识宁致远的人分享。薄云心乱如麻,坐立不安,想看又不敢看。Mr。King已经把“天边一朵云”拉黑,但快客网上“宁致远”这个实名大V是人人都可以关注的账户,她鬼使神差地闻风而去。宁致远当日只发了一条状态——十年一觉,大梦初醒。
是啊,梦醒之后,富家公子选择了门当户对的名门小姐,皆大欢喜的结局。薄云洗一把冷水脸,12月的水冰凉刺骨,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对自己说:你也该梦醒了。
宁致远到孟府拜访,孟海涛和苏青、孟琪雅都在。苏青笑意盈盈,亲自把他脱下的外套挂起来。
“你好像清减不少。”苏青说。
宁致远乖觉,立刻说:“是瘦了点儿,所以特地来找苏阿姨讨一碗滋补汤水喝喝。”
四人一起坐下,商量订婚事宜。
孟海涛问:“你父母有没有空回国参加订婚宴?”
宁致远摇头说:“我们决定订婚,事出仓促,之前爸爸妈妈已经答应在跨年夜到西雅图出席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活动,恐怕无法回国。”
苏青感到惋惜,但还是圆场子说:“不要紧的,只是宣布订婚消息而已。之后的婚礼才是重头戏,你跟琪雅有没有商量好,婚礼什么时候办,在哪儿办?”
孟琪雅靠在宁致远身上,娇声说:“当然要从长计议,要订最美的礼服,最奢华的场地,最梦幻的设计,最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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