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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宠]专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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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

  迷离夜(十六)

  “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
  有夫妇后有什么呐?
  言止现在恐怕是知道了。
  性。爱这种东西是传达情感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是思维无法跨越的,任何人都无法跨越。
  安果很清楚的感受到言止身体的变化,她涨红着一张脸,不过这种次数久了也就习惯了,她乖乖的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言止,你硬了!”
  “这是雄性荷尔蒙遭遇雌性荷尔蒙所引发的正常反应,我要是不硬才不正常。”
  言止的双手紧紧的扣着安果的腰身,他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心滚烫,摸上去的时候带着浅浅的刺痛,安果的呼吸有些急促,空洞的眼窝布了一层浅浅的水雾。
  “我亲爱的安果,我能和你做吗?”
  他一字一句之间满是认真,磁性的声音就在耳边,安果蛊惑性的想要点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言师兄,你在家吗?!”
  这个声音瞬间打断了俩个人的暧昧之气,安果这个声音是肖尽的,言止脸色在那刻瞬间黑了一大半,他亲了亲安果的耳垂,随之将她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等我。”
  “啊……好。”拍了拍发热的脸颊,安果缩进了沙发上,言止轻轻的笑了笑,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相貌清秀的大男孩拿着厚厚的文件档案,他环视着房间里的摆设,偌大的客厅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正中间放着一架黑色的钢琴,钢琴擦得雪亮,一尘不染。
  “肖尽。”
  “言师兄。”肖尽眼眸一亮“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打扰了。”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客气,肖尽发现言止的衣服有些凌乱,言止伸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什么事儿?”
  “来看看您,您的伤口好些了吗?”毕竟是被子弹擦伤的,总归不是什么小伤。
  “还好。”挑眉坐在了一边,言止倒好一杯水递了过去“坐。”
  “谢谢师兄。”肖尽再次感觉受宠若惊,他将那个袋子递了过去“这是关于七宗罪案子的报告,凶手陈瑶有反社会障碍人格,之前死的俩个人的确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倒是和她的父亲发生过一些浅浅的摩擦,再者之前她被喜爱神教的父亲耳濡目染,所以……”
  “陈医生怎么样”
  “妻子死了,女儿入狱了,他的情况自然不是很好。”
  “你们好好观察他。”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一边“童年的精神创伤、不和睦家庭关系、不良家庭教育方式和不良社会环境因素都会形成反社会障碍人格,这种人格已经潜存在了陈平的大脑里。”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犯罪?”
  “他不会犯罪,一个信仰神明的人是不会犯罪,他只会自我救赎。”
  罗马书五章十二节说“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
  那个人也许是认为是自己的罪传给了自己的子孙,他的心不一定会过不去,死也是一种罪,但是死会解脱所有的罪,而就在这个时候肖尽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神色诧然的看着言止,说出的话满是震惊“陈平死了,自焚。”
  肖尽原以为会在言止脸上看出什么表情,但是没有,他的神色依旧淡漠,不喜不悲的样子像是冷淡的雕塑,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随之转身上楼。
  言止只是有些麻木了:信仰不只是一种受头脑支配的思想,它也是一种可以支配头脑的思想,言止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颊,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想起那个人,双腿一软,言止险些的从楼梯上摔下去。
  “言止?”
  这个声音淡淡的,可是轻易的穿透了他的心脏,言止抬头看了过去,是安果,即使她看不见她也在寻找的自己,这是信任或者是别的什么,每次一看到安果他就会觉得温暖,曾经所受过的一切伤害都烟消云散。
  这个世界只有你能让我温暖!
  他走过去将安果拥在了自己的怀里,随之将她的身体狠狠的压在了一边的墙壁上,长腿驱入将她禁锢其中,大手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肖尽在下面看的膛目结舌。
  这是一个热情之吻,她有些喘不上气了,手上的拐杖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安果头晕脑胀,她不由扯紧了言止的衣襟,但在这个时候她是不会推开言止的,因为她感觉到了言止的不安全感。
  “不要有信仰,安果。”
  “就算有你也只能是我……”男人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把我当成你的信仰,把之前的一切都丢掉!”它们是恶魔,会害你、会伤你、会让他失去你。
  言止开始患得患失了,他知道,从第一次见到安果起他就有了逆鳞!
  ————
  那晚他又做了那个噩梦,梦中是瑰丽的城堡,黑夜中的城堡忽然开始熊熊燃烧,从里面蔓延出来的黑烟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一样。
  真是恐怖。
  言止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恍惚之中看到一片火光,闭了闭眼翻身将安果搂在了怀里,太阳穴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言止垂眸看着熟睡中的脸颊,他伸手抚摸了上去,躁动不安的心脏渐渐恢复平静。
  安果的脑袋往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她眉头轻皱着,嘴里无意识的吐出几个字“初哥……锦初哥……”
  她一定是在做很迷离美好的梦,不然她现在的表情不会是这么的美好幸福,就好像是一记绝杀一样,震的言止全身都疼,她继续往他怀里滚着,他手关节紧缩,动作比大脑的行动要快,一把将安果推在了一边,他从床上坐起了身体。
  安果从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言止,你没睡吗?”
  “你去客房。”男人的语气生硬,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听起来很不开心。
  安果一愣“你怎么了?”
  “我说你去睡客房,你应该能找见。”
  “可是……”将被子网上拽了拽“言止你怎么了?”
  “我说你去客房,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头疼的更加厉害了,眼前总是有火光在来回的晃动,他躁动不安,很快就克制不住了,安果抿了抿唇瓣,最终下床撑着导盲杖走了出去。
  在出门的瞬间她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那巨大的声音让她身子一抖,脚步停顿下来,她很想进去看看言止是怎么了,但是她不敢,发火的言止让她心慌。
  双眸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俊美的脸颊苍白的没有一点的血色,手背上青筋突起,言止拿起一边的台灯,再次狠狠的砸在了一边的墙面上。
  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药瓶,镇定剂让他的情绪多少冷静了下来,房间里黑漆漆的,言止曾经度过很多年这种黑暗,他一个人,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言止?”安果站在门口哆嗦着,墨色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安果,他不说话,房间里静的听不到一点的声音,安果用手中的导盲杖探着路“言止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她会担心自己吗?
  言止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自私的把安果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想独占安果,可是却忘记了这个人的感受,她有她的世界、家人、朋友伙伴,而他身在黑暗,一脚踩进去怎么都出不来。
  “别过来!”出声呵斥着,地上都是玻璃渣,她又看不见,他很害怕她会受伤,可越是这样安果越是着急担心,脚下的步伐也急促起来。
  他心中生出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受,急忙下床向安果接近着,可是下一秒,手中的导盲杖一歪,她的身体直挺挺的向一边倒去,安果还保持着那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言止大步上前,双手将她紧紧的蜷在了怀里,由于惯例俩人后退一步,高大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听到伤口传来撕裂的声音,那一刻疼痛蔓延全身,闷哼一声硬是没叫出来。
  接着月光他看到一片深色的痕迹染湿衣襟,全身都是冷汗,言止疼的够呛,深吸几口气看向了怀里的安果,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言止?”
  “我不是不让你过来?”
  “我担心你,你怎么了?”
  “不用你担心!”越是这样他越是气闷,言止就是过不去,也不知道和自己过不去,还是和安果过不去!
  “言止……”她心中有些挫败,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她突然嗅到了一股甜腻的血腥味,鼻子轻轻的嗅了嗅,着急的摸上了他的伤口,入手的触感是一片粘滑“言止,你伤口裂开了!”

  迷离夜(十七)

  慕沉大半夜的提着药箱赶到了言宅,黑夜中的宅子有些鬼魅,卧室里是一片狼狈,安果坐在他的身边,表情有些隐忍,言止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如同雕塑一样,他伤口已经裂开了,半身都是血红的颜色。
  慕沉眉头一皱,语气满是斥责“眼看着就要好了,你们这是弄什么?”
  “一不小心裂开了。”揉了揉犯痛的眉心,他的神色不是很好。
  慕沉环视一圈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瓶子,他拿起来看了看“不是说过不让你喝这种药了?这种药物会伤及神经,你又不是不知道,疼的厉害了就找华森看一下。”
  “言止怎么了?”为什么要找医生,她双手放在了言止的手上,原本温热的体温在这个时候有着不正常的冰凉,她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他,紧紧的握着言止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垂眸看着安果的双手,他轻轻的抽了抽最终还是作罢、
  “轻微的抑郁症,你不用担心。”打开医药箱重新给言止缝合,还好撕裂的不算太严重,他有些倦了,眼皮子沉了沉,随之靠在后面闭上了眼睛。
  “言止这个人闷骚,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心里懂。”慕沉低声说着,抬眸看着熟睡中的言止笑了笑,男人笑起来俊美又温润如玉“病犯的时候可能是害怕伤害到你,所以不管做出什么都不要责怪他。”
  “我不知道……”她摸索着摸上了男人的脸颊“我不知道这些。”
  “他不会让你知道的,因为他爱你。”
  怎么会?
  安果的瞪大眼睛,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言止对自己照顾有加,细腻非凡,但是远远还没到爱的程度。
  “因为你看不见,爱情这种东西不在乎时间长久,路上的人那么多,世界上的人那么多,谁会知道你们会在什么时候相遇,从哪里相遇。”半晌默了,男人的眉眼愈发的柔和。
  “您结婚了吗?”
  “是,我妻子很好,我很爱她。”伤口已经缝合好了,小心翼翼的将袖子卷了下来“不要伤害言止,你伤害谁都不能伤害他!”
  慕沉从一边拿来毯子盖在了言止身上“你陪着他,我先回去了。”
  “真是麻烦你了。”
  慕沉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宅子。
  安果坐在沙发旁边,她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枕在了言止的胸口上,男人的心跳结实有力,他睡的不太安稳,呼吸有些凌乱急促,安果突然有些心疼,他无条件的对她好,从一开始就好。
  开始她觉得这个男人认真的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变态,但是现在安果明白,这只是他的一种表达方式而已,言止不会讨好人,不会说甜言蜜语,也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你的身边而已。
  眼眶突然红了,胸前晕染开一片湿润,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她深刻的知道这一个道理,所以言止
  你到底图什么呐?
  天已亮了,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俊美如同古欧世纪墨画里面的贵族后裔,阳光折射进他的双眸转化为一片浅淡的星光,他还有些疲惫,深吸一口气才发现胸口有些沉:
  一个黑色的小脑袋压在那里,她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这是安果睡梦中的一种习惯,代表着缺乏安全感,不过和自己的那几晚已经没有这个小动作了,所以是自己没有给他安全感吗?
  抿了抿粉白色的唇瓣,紧绷的下巴看起来有些严肃。
  黑色的脑袋轻轻的在他胸前蹭了蹭,随之慢悠悠的爬了起来,下巴抵在他的胸前,那双带着雾气的双眸盯着他的脸颊“言止,早上好。”
  他沉默着不作声,深邃的眼窝一眨不眨的看着安果的脸颊。
  “你不开心吗?”伸手戳了戳言止的脸颊“怎么没有表情……”半晌等不到回答,后知后觉的安果突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随之俯身死死的瞪着言止。
  这张脸完美如同刀割,甚至可以说是漂亮,清俊如玉,如同画中谪仙。
  “言止,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了……”幸福来得如此之快,让她措手不及,弯腰埋在了言止的脖颈深处,她激动的热泪盈眶“我能看见了……能看见了……”
  “然后呢?”淡淡的三个字包含着男人的淡漠和漠不关心,她身体一僵,抽了抽鼻子,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言止。
  “我以为……你会开心的……”
  “我为什么要开心?”轻轻的挑了挑唇角,这个动作像是在笑,但是他的表情又有些冷漠。
  安果突然无措起来,她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也许是刚刚好的原因,她的眼前仍是一片光影,他的脸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安果无数次想过言止的样子,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看也冷漠。
  “我以为……你会……”
  “‘你以为’这三个字只是代表了个人的猜测,而不是代表我言止心中所想,你所‘以为’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现在好了,你可以离开我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安果眸低满是诧异和不可置信,言止推开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背着身子在脱衣服,安果条件发射的别开头,白皙的耳垂变得微红,一只手很费力的将衣服穿好,简简单单的浅色运动衣,将窗帘拉开小小的一角,在浅光透露进来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男人眼底浓浓的厌恶之色。
  “你应该可以去找你的……锦初。”这个名字他记得很是清楚,慵懒的靠在一边,言止垂眸看着乖巧坐在一边的安果“之前是我不对,你说你单身但是并没有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你可以去找他了,我不会阻拦你。”言止大脑一片混沌,什么理智逻辑全部散落在一边,这个男人在此刻是那么的无理取闹和小心眼,也许陷入爱情中的男性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安果将手放在嘴边,张嘴咬了上去,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她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痛苦和难过,安果静默的哭着,除了眼泪之外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站在一边的言止眸光微闪,他突然有些心慌、难过和自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抿着唇瓣看着安果。
  “他把我丢下了……还要把我送给别人,他就那样……抛弃我了……”她曾经深爱着那个人,爱到自己都不知道离开他会怎么样,结果一念之间,他销毁了安果对他所有的情谊!
  他眸光微闪,里面带着震惊和诧异,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时候的言止看起来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忐忑不安又不知如何开口。
  俩人之间沉默许久,半晌安果缓慢起来,坐的时间长了,双腿有些酸软,她身体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身体克制不住的往前一步,最终还是止了,女孩子很固执的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言止有些心慌,但身体像是僵硬一样,硬是不能动上一下。
  你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在乎她,结果却在这个时候伤害她?
  言止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身体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浅浅的光散落进来,莫名的有些冷。
  她茫然的走在路上,回头才发现那个宅子大的惊人,俩边是茂密的树木,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莫名有些苍凉,和那个名叫言止的男人一样。
  路段渐渐的宽阔了,她双脚很沉,天上炙热的太阳烤着她整个皮肤都疼,最终双脚一软摔在了马路上,天空蔚蓝,安果大口的喘着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蓝天了,这美丽的、透明的颜色。
  “这么停了?”
  “前面躺了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工作的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黑曜石般的双眸落在了前面“你下去看看,要是有事了弄上来送医院。”
  “是。”自家少爷的性子清冷,倒也不坏,司机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像是一团烂泥一样的瘫软在地上,这个时候司机才发现这女孩好看的紧,脸上红晕很盛,看样子被太阳晒坏了,蹲下!身体推了推“这位小姐,你还好吧?这大马路的你躺这儿不安全。”
  “对不去……我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下也好了很多,她慢慢从地上坐起来移到了一边“很抱歉挡了你的路。”她看起来愧疚,眼底是真挚的光。
  正在车里忙活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屏幕上的一堆数据已经入不了眼,眸光落在了外头,那是一个美轮美奂的侧脸,不过太嫩了,看起来像是高中生一样。
  “王叔,我们该走了。”
  “是。”王叔应了一声,对着她笑了笑“快点回家吧,要是难受我们可以送你去医院。”
  我们?
  安果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车里,深色的玻璃窗阻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过自己也不想深究,车子渐渐远了,安果站在大马路上再次茫然了:
  她好像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
  “安果……”一个高大的身体笼罩从后笼罩住自己,男人声音低沉带些冷意,这是言止特有的声线,她不敢回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单脚前后晃动着,在踢到男人小腿的时候她很乖巧的不敢在乱动了。
  “对不起……”从后将她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中,她身上有着太阳的温度,安果嗅到他身上的汗水味,向来讨厌太阳的言止竟然在炙热之下找了自己那么久?
  其实他一直都跟着她,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言止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想要设计出一套很完美的请求原谅的方式,最终还是罢了,因为爱情是没有什么合理的说辞的。
  安果扭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闪烁着泪光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莎士比亚说爱所有人,信任少许人,勿伤任何人,那么言止,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少许人?”她的眼泪模糊了眼前的所有,唯有那个影子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他的双眸凝视着自己,这个世界是模糊而黑暗的,她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未来,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言止高大挺拔的身影。
  我只是想找一个人爱我,仅此而已。
  他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他走过去半跪下身子,大手将她的手紧紧的包了起来“好。”
  他的眉眼宛如秀丽江山,眼底只有安果一个人,她将把此生交付于他,这是比爱情更加重要的东西,言止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无比珍惜。
  俩个人在阳光之下紧紧拥抱着,这个拥抱像是穿透黑暗光明那样,言止讨厌太阳,因为他是一个黑暗的人,而他又渴求光,因为他恐惧寒冷和黑夜,就是因为太渴求了,在触摸到安果这道光的时候才会那样急切极端。
  我会好好的爱你,以我永生所有的智慧——言止。

  迷离夜(十八)

  因为言止胳膊受伤,所以最近的午餐都是安果做的,她的厨艺不算是精湛,最起码比起言止来差上好多,中午做的是鲫鱼汤,鱼汤不咸不淡的刚刚好。
  言止缠着一条胳膊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安果围着那条印有小黄鸡的围裙,很难相信言止这个严肃的大男人会穿这种可爱的卡通围裙。
  腰上突然一重,下一秒男人尖锐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身体一僵,握着勺子颤抖一下“言止,我在忙呢~”
  “真是辛苦了,我要不要给你一点奖励?”热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白嫩的耳垂上,安果不自然的侧头,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
  “我真的在忙。”
  她整个人都被他护在了怀里,厨房明明很大,可是在此刻却狭小起来,放在她小腹上的掌心滚烫,男人伸出舌头有意无意的舔舐着她的脸颊,唇瓣渐渐下滑着,随之用力的吮吸着她的脖颈,这个动作有些像吸血鬼,满是蛊惑和危险。
  “嗯……”轻轻的低吟从她喉咙里倾泄了出来,那个声音细细的浅浅的,满是诱惑,像是发生了什么很尴尬的事情一样,安果单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别这样……我真的在忙,你要是再乱来我就不做饭了。”让你自己饿肚子好了,腰部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安果涨红着一张脸颊,开始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长腿将她双腿分开,另外一只手已经揉上了她精致小巧的乳房。厨房里回荡着男女浓重的喘息声,莫名的有种浓浓的情、欲气息,安果大脑一片混沌,除了扭动自己腰身之外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
  “别乱动!”低声呵斥着,放在腹部的手慢慢下滑着,隔着衣服抚摸上了她神秘的三角地带,男人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安果嘤咛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一倾而下,难道——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下一秒身子一转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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