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配女配(过雨晴)-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呢?”

    “以夏和江叔都是这个情况,我怎么走得开?”

    他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她看得出他的疲惫,也看得出他在她面前刻意掩饰过的——心疼,是啊,那里面躺的是江以夏,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心疼?

    也许他现在想的并不是坐在这里陪她,而是守在江以夏的床前,毕竟,江以夏才是更需要照顾的那一个。

    她从来不是大方的人,也从来防着他和江以夏再有什么联系,可是历经这个混乱而恐惧的夜晚之后,无论她多么贪恋他在身边的温暖和依靠,可是似乎也无法再对他想去陪着江以夏提出什么异议。

    她坚持自己打车回去,连门口也不要他去送,他拗不过只得依她,她独自离去,在走廊的尽头回头,恰恰看到他推开江以夏的病房门走了进去。

    转头便是黎明前铺天盖地的寒冷与黑暗,仿佛踏一步进去就要将人吞噬一般,她裹紧了身上他的外套,那上面尚且残存着他的体温,仿佛刚刚他那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她忽然有些释然——无论是怎样的黑暗与寒冷,她到底还有他的信任,还有他在自己身边。

    也许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料想不到,他们之间的温暖也只剩下这唯一的一次了。

    她没有去莫莫家,她也不想劳师动众,回去泡了热水澡躺在床上却又哪里睡得着,迷迷糊糊挨到了天光大亮,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九点过了,她还是放心不下医院那边,早饭也来不及吃又打车过去,医院外面有很多卖鲜花水果的店,她选了一束百合,走到江以夏的病房时正泽不在里面,从刚刚量了血压出来的护士那里打听她还睡着,她这才推门进去,本拟放下花便要离开的,转头却看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角度的不同,她的眼睛有一种奇异的亮,看了看床前的徐起霏,又看了看那一捧百合,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居然笑了笑,纯洁得仿佛百合,是曾经迷乱过丁磊和周正泽的那种笑容。

    徐起霏在来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两个值夜的小护士在外面闲谈,说的便是加护病房的江小姐苏醒后得知自己失去孩子后几乎惊动了整个医院的哭号,她想这陡然一个照面江以夏肯定会骂会怒的,所以才挑着她睡着的时候进来,却怎么也不想此时此刻她竟然会露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将那一束百合抱进怀里,仍旧扬起那般纯洁美丽的笑容:

    “谢谢你的花,真漂亮。”

    她莫名觉得心惊,只站在那里不说话,江以夏继续笑着:

    “也谢谢你,我和丁磊的孩子没有了。”

    “江以夏——”

    “我知道你和正泽哥快结婚了,”她并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低头嗅一嗅花的香气,笑得更加甜美了,“可是信不信,徐起霏,我可以再次让你一无所有!”

    “丁磊和孩子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这些只是意外——”

    “的确只是意外,我求过你放我一条生路,可你还是让这些意外发生了。只是我不知道,如果现在正泽哥悔婚的话,算不算也是意外。”她的话有一种空洞的恍惚,也有一种决绝的狠毒,仿佛带起了无形的一股压力,徐起霏强自镇定,说:

    “我相信正泽。”

    “是吗?”她歪头一笑,一瓣一瓣将那百合的花撕落、洒下,“我也相信我的正泽哥,哦,还有,”她顿一顿,那笑容突然有些顽皮了,“那天晚上我给正泽哥打电话,他从不会挂我的电话,我知道那个人是你。”

    那把百合在她手里倏地被攥紧,花枝陡然凌乱,她的笑终于带起了咬牙切齿:

    “徐起霏,我知道是你,所有的事都是你,相信我,你一定会一无所有的!”

    花被抛在了地上,两行泪从她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徐起霏轻叹一声:

    “你应该好好休息,不要再钻牛角尖!”

    江以夏不再说话,只流着泪冷笑,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她一抬眼睛,蓦地便哭出声来:

    “正泽哥,你叫她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她,你让她走,你让她走!”

    她转头便看到正泽和江父一起走进来,他甚至来不及和她说一句话便奔到床边扶住了江以夏:

    “以夏,你刚刚做了手术怎么能坐起来,快躺下去。”

    她伏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指着徐起霏喊道:

    “正泽哥,她怎么还敢来见我,是她害死了丁磊,是她一而再再而三找丁磊出去见面才害死了丁磊——”

    “她不会的以夏,起霏不会那么做的,我问过交警了,丁磊的死只是意外。”

    徐起霏终于放下心来,正泽到底和丁磊不同,无论如何他都会相信自己的,可是这个念头还没在脑中转完,江以夏的哭声再次扬起:

    “意外?她是不是和你说,我孩子的死也是意外?可是正泽哥你知道吗,是她推我的,昨天在抢救室,如果不是她故意推了我,孩子怎么会——怎么会——”

    那句哭喊声仿佛是陡然劈下的一个惊雷,只让这病房中的另外三人都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真是狗血!对了,弱弱问一句,ricky还在吗,从我归来后第一章看到过你后就再也不见了,想念啊!

 53说不清楚的误会

    “意外?她是不是和你说;我孩子的死也是意外?可是正泽哥你知道吗,是她推我的,昨天在抢救室,如果不是她故意推了我;孩子怎么会——怎么会——”

    江以夏的这句话是陡然落下的惊雷,惊呆了病房中的另外三人,可是还没有结束,她仍旧伤心欲绝,仍旧泣不成声,在她的叙述中,徐小姐背着周正泽数次和丁磊联系;也不知是在哪一个环节拿住了他什么把柄,一再逼迫他退让;甚至逼迫他和自己分居,最后一次他还在医院照顾自己时便被她强行叫走,最终导致了车祸的发生。

    但她还没有罢手,她说“丁磊死了,你还要付出代价。”于是在那个四下无人的急救室狠狠推了一把,终于导致孩子的夭折,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带着胜利者的口吻来嘲笑自己,说自己不仅失去了丁磊和孩子,也失去了周正泽,她徐起霏才是最后的那个胜者。

    江以夏说得悲恸,期间数次哭得背过气去,江父气急,一边安慰女儿一边叫徐起霏滚出去,他甚至也将炮火对准了周正泽:

    “正泽,这就是你爸说你要结婚的那个女人吗?你怎么会选到这样的人,你看看她把以夏害成了什么样子!”

    周正泽没说话,只转头看她,目光似翻涌变幻的云,也许信她,也许……更信江以夏,可是终于有这样一刻她能插上嘴了,她看着他,说:

    “她说谎。”

    “以夏从来都不会说谎!”江父厉声打断她,继而看向周正泽,“正泽,你和以夏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你是信她还是信这个女人?”

    他这才从她身上收回目光,似乎艰难抉择后才说出一句:

    “以夏,是不是丁磊的死对你打击太大……”

    “你不信我,正泽哥,你不信我?”江以夏蓦地咬紧了牙,通红的眼眶里霎时噙满了泪,欲坠不坠,她从他怀里挣开,背过身去拭着眼睛,“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我知道你们快结婚了,我不该说这些,刚才那些话……你就当全是我胡编乱造的好了,不要放在心上……”

    “以夏——”江父忿忿不平,却教她打断,“爸,不要说了,帮我……帮我叫医生……”她一手拭泪,一手却死死抓住床单,脸上是极力忍耐的痛苦,周正泽立刻扶住她的肩膀:

    “以夏,是不是伤口疼,先别说了,快躺下休息。”

    她一侧身躲过他的手,忍着哭音道:

    “我没事,我自己可以,你、你还是和她先回去吧!”

    她只穿了单薄的病号服,那微微一侧显出肩膀的瘦骨嶙峋,又带起了压抑哭时的轻颤,怏怏秋后一只荷似的,任何人看一眼也怜惜到骨子里去了,更何况此刻看着的人是周正泽,他立刻按铃叫了医生,然后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

    “以夏,别拿自己的身体怄气,先躺下来,乖。”

    那兄长般的语气终于让她的倔强软下来,她似乎无力排斥了,放任自己蜷在他的怀里,泪痕的脸皱起来,声音是小小的,痛楚的,无助的:

    “正泽哥,我好疼!”

    “我知道,你忍一忍,以夏,忍一忍,医生马上来。”

    徐起霏站在原地看他们,明明是这样近的距离,却仿佛又隔了远远的云端,重重的山谷,一切都是那样的荒谬和恍惚,江父见她还站着,气急败坏叫她滚,说一定要采取法律程序来解决这次的事,接着又懊悔自己没有坚持把女儿接到身边来照顾,放任她和丁磊在一起才导致了一切,还是周正泽扶住他的手臂:

    “江叔,冷静一点,现在以夏的身体最重要。”

    等江父稍稍平静了他才又看向她:

    “起霏,你还是先回去吧。”

    她不知道那太过冷静的口气叫不叫疏离,可她还是依着他:

    “好,正泽,我回家等你。”

    走出医院她才觉出心里憋得慌,只有给莫莫打电话,那家伙在电话那头直接就问候了江家祖宗,怒道:

    “靠,徐起霏,明明你才是拍过电影的那一个,怎么你身边这些人个个都要往奥斯卡冲刺啊,那江以夏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你推了她才让丁磊的娃夭折这样的鬼话也编得出来,周正泽怎么可能会信她?”

    还不等她答话电话那边又气哄哄地笑了:

    “对了,我差点忘了,江以夏是那家伙的女神,平时走的又是乖乖牌路线,周正泽大概用膝盖想也不会怀疑他的女神会说谎吧,不过怎么说你们也快结婚了啊,他对你不会这一点信任也没有吧?徐起霏,你到底跟他解释过没有啊,你们不会像那些狗血言情剧,一点误会解释了十年八年也解释不完吧?”

    “我总不可能跟江以夏在病房里吵,她刚做了手术,随便说几句气到伤口痛之类的话我就又落把柄了,我想等正泽回来好好跟他说,他应该会相信我的。”

    她和莫莫一阵合计,虽然江以夏耍泼撒赖,可是情况应该还没有那样悲观,毕竟那个人是周正泽,任何的欺骗谎言想要瞒过他那双火眼金睛应该也不是那样容易。

    可是她恰恰忘记了,正因为那个人是周正泽,默默爱了江以夏那么多年的周正泽,一切就不再简单。

    她平时从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是这天也破天荒地下厨为他煲了一锅汤,好吃与否暂且不论,但诚意是拿得十足十的,他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她立刻殷勤帮他拿拖鞋,挂外套,他说已经吃过饭了,可她还是很狗腿地将自己的杰作端上了餐桌,也趁这个机会解释——丁磊为什么会找她,关于ONE SHOW,关于金铅笔,关于那次意外的车祸,也叙述了在抢救室里发生的一切,甚至江以夏那些决绝的话,她注意着措辞语气也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最后说道:

    “正泽,她把丁磊意外的死归咎到我身上,完全把我当成了假想敌,她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报复我。”

    他坐在那里久久不动,不举筷子也不说任何的话,她轻轻摇一摇他:

    “正泽,你不信我说的吗?”

    他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以夏高二那一年暑假,想跟着我和正行去威尼斯,江叔很宝贝她,就算我们一起长大也不放心她跟两个男生去到那么远的地方,于是我们教她对江叔说是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为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帮她想好了应对江叔的所有借口,可结果,她还是搞砸了。”

    她立刻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江以夏不会说谎,”她顿一顿,挑高了眼梢看他,竟然还能笑,“而我会。”

    他并不说话,只无声地沉默,她冷哼一声,蓦地抬高了声音:

    “周正泽,我再跟你说一遍,撒谎的那个人是她!”

    “我也希望以夏是伤心过度才说的那些话,可是她手机上真有打给我的记录和短信,公寓门口就有摄像头,她的确也来找过你……起霏,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就算是丁磊在纠缠你,可是从头到尾,你什么都没说。”

    这缓缓说出的几句话几乎是判了她的死刑,多难为他,没有听江以夏说什么就信什么,他还是要证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信她,可是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了,江以夏的十句话里只要有一句证明是真的,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其余九句,而她只要说了一句假话,便被他全盘否定了,所以她即便再得宠也从来不敢认真和江以夏去比较,因为这就是区别。

    她深深吸进一口气,平复了压抑在心口上的的那股翻涌气息才开口:

    “是,我从来没有告诉你,从来不敢在你面前提到丁磊和江以夏,因为就怕会有现在这一刻。正泽,我承认我自私,不想你和江以夏再有什么联系,我想把你牢牢栓在身边,让你从今往后只看我一个人,我的确挂过江以夏的电话,删过她的来电记录,可只是这样而已,我绝对没有推她。”

    她说了那样一大篇,他不置可否,只无声叹一口气,一手撑住了额头。一时寂静,秒钟擦擦跳动的声音似乎都拉出了绵长的丝,纠结着怎样也跳不过一个轮回,他们各自在轮回的寂静中煎熬,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他还是站了起来:

    “我还要去医院,你先休息吧,以夏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可能这几天都会在那边。”

    她突然怒极,什么也不想多说了,只冷声一哼:

    “随便你。”

    他开门离去,一股阴冷的风挟着卷了进来,餐桌上还摆着她精心煲好的那盅汤,已被吹散了最后一丝热气。

    那仿佛是那个冬季最冷的几天,周正泽在医院里数日不归,丁磊的父母从老家赶来料理后事,她是这个城市里他们最熟悉的人,于是事事都要帮衬着,她要承担一切的麻烦琐碎,更要承担老两口无法自已的伤悲,除此之外工作也不是一件轻松事,原来的广告合约并没有到期,她偶尔还要履行合约之内的宣传和站台,于是妆容涂抹得更是一丝不苟,丝毫不敢露一点讯息出来,可还是有狗仔嗅觉敏锐,一再追问她和周正泽的关系是不是出现了裂缝,每每遇到这样的问题,她的笑容便格外动人妩、媚,只娇声反问一句: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婚戒都预定好了吗?”

    于是此后多天八卦小报上的无聊话题都是在猜测这场豪门婚礼的钻戒究竟会是几克拉,那些消息沸沸扬扬,而这些新闻的始作俑者却期望在看到这些消息后某个人会记起他们还有个婚约,记起他们预定婚戒量指圈的日期已经推了一天又一天,记起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家,等他。

    而显然,周正泽是不看八卦小报的。

 54用尽全力

    那样的日子荒芜过了几天;徐起霏终于不愿坐以待毙,就算他不回家可是办公室总还是要去的,那里她自然是熟门熟路,于是便装作忘记那天谈得很不愉快的经历赖起脸皮又去他办公室厮混,反正从前那也是家常便饭;他见了也不吃惊;只如往常一样吩咐了秘书好吃好喝地给她供着;她仍旧该吃吃;该喝喝;浏览杂志抱着手机上网一样不落;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他更忙了,也许是因为要腾出时间去医院照顾江以夏;所以工作堆了很多,但也有可能是他的故意,反正只要她在,他们就几乎没有一刻时间可以独处,就算她想要牺牲色、相去毛手毛脚,竟然也逮不到机会。

    她给莫莫发短信:死缠烂打失败。

    那边的回复只三个字:下猛药。

    这样的时刻婚礼的准备他居然还没有叫停,甚至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他也没向周家人透露一个字,可能他的世界里只剩一个江以夏,连这些都忘记了吧。然而不管怎样,她还有砝码,周夫人陪她定了婚纱的款式,周正泽自然又是缺席,他的几套礼服都是她们商量着定下来的,她委婉地提起他已经忙得数日不归了,周夫人叹一口气,拉住她的手道:

    “以夏和正泽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就像兄妹一样亲,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正泽肯定很难过,你多担待他些吧。”

    虽然当着她这样说,可是这位聪明的周夫人转过身肯定立刻给周正泽打了招呼,可能还下了死命令,于是当天晚上他果然回来了,虽然仍旧和她只有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洗了澡也仍旧径直去了书房,可她守株待兔早做足了准备。

    他一开门便见书房的灯光已经调成了极暧昧的淡红绯雾,轻柔舒缓的音乐潺潺流淌,诱人的香氛幽幽弥漫,而最撩人的还是坐在他电脑桌后那个只着性,感睡衣的影子,长发披散,肩带滑落,绯红色的光影里红唇微启,眼波妩媚诱惑,看一眼也让人血脉贲张不能自已了,可即使是这样,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只若无其事问几个字:

    “怎么还不睡?”

    关键时刻徐小姐也豁得出脸皮去,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水蛇腰就水蛭般贴到了他身上,唇瓣是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绝美花瓣,温热香甜的气息□吹进他耳中去:

    “亲爱的,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我向你保证以后任何事再不会瞒你的,你这几天老是不搭理我,我很难过你知道吗……”她柔若无骨地依在他怀里恰到好处地撒娇发嗲,手也不安分地撩拨着他的身体,他按住她的手淡淡开口:

    “起霏,我真的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先睡吧。”

    她才不管那么多,好不容易逮到和他独处的机会,岂能让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去,她如了解自己的掌心脉络一般了解他的身体,就算他说了那样的话,她仍有把握让他情难自禁,然而她还来不及火力全开,陡然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样的气氛。

    是他的电话,她圈住他的脖子喃喃:

    “别管它。”

    他只说了一句:

    “是以夏。”便推开她接起了电话。

    回想以往每一次,只要他得了一点机会都会缠着她没完没了,就算他向来看得极其重要的工作什么的也会抛到一边,可是她也只拼得过那些无聊的文件罢了,如果对手是江以夏,就算她厚着脸皮贴上去也不过是一败涂地。

    电话那边的女声应该是在抱怨他不在时的无聊与不便,他走出这暧昧朦胧的光线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安抚她,他为照顾徐小姐应该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那温柔而怜惜的话语偶尔低低传到她耳边来,仿佛是寒夜中不经意落到脸上来的几颗冻雨点子,一直冷到了心里去。

    所以莫莫老说她个性冲动,牛脾气犯起来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这天晚上她本来打定主意委曲求全的,其结果却是穿着性,感睡衣,踏着数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噔噔噔走到和江以夏温柔通话的周正泽身边,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挂机键,和他横眉冷对:

    “如你所见,就算事到如今,我依然受不了她三更半夜给你打电话。”

    她转身几个箭步冲进了卫生间,将那手机啪扔进了抽水马桶,一按抽水键,哗啦啦地一了百了。

    而那逞一时之快的结果就是,半夜三更她又给莫莫发短信:美人计失败。

    那家伙直到次日太阳晒到半空中才回她电话:

    “靠,周公子他居然也圣人了,肥猪肉摆到面前都不啃两口!看来江以夏的心机也不是一般两般呢,她现在铁了心和你叫板,把周正泽守得固若金汤,徐起霏,你在周公子心里反正早没什么正面形象了,我看也拼不过她,不如先撤退了吧!”

    肥猪肉呸她一口:

    “滚,正泽是我的人,凭什么我要撤退,我还没用杀手锏呢!”

    那边立刻拍手笑起来:

    “好,霸气侧漏,姐姐就喜欢你这股傻劲!说吧,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据徐起霏分析,周正泽对江以夏的情感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怜惜,对比她精气十足的河东狮吼造型,江以夏西施捧心的病美人模样便格外惹人怜爱,基于这一点,她决定来点苦肉计,让他也心疼一把,只要他情绪稍露,她再软软哄他几句,事情应该会容易多了。

    可是让她苦恼的是应该怎样“苦肉”,莫莫立刻贡献了她的脑残想法:

    “你也‘流产’呗,就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上的,被他和江以夏狼狈为奸一气就流了,我不信他心疼丁磊的娃不心疼自己的娃!”

    她立刻否决,流产是个高深复杂的技术活儿,撒这个谎漏洞太多,稍有不慎被他看穿她更解释不清了,莫莫顿时也觉得在理,于是又幸灾乐祸地鼓动:

    “那这样你看好不好,现在立刻去冲个冷水澡,或者去外面裸奔三圈,烧到三十九度五,我们马上去医院吊水,你只管闭着眼睛说胡话‘正泽我爱你爱到死’之类,我就负责去把人给你找来如何?”

    她觉得高烧可行,于是咬牙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